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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叔弄丢后,她落入大佬的海岛完结文

水春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可现在,周廷衍心情糟糕得很,身上余痛未全消。他沉着嗓音赶温沁祎离开,“你的项链还在定制中,等我回盛北还你。”温沁祎落在沙发上的手紧了紧,问他:“我们刚才算什么?”“算我—时兴起。”周廷衍回答她。温沁祎转过身,回头看周廷衍,“所以,是你—时兴起,是我不自爱,恰好落进你忽来的兴味里,对吗?”“对。”周廷衍又恢复满身高不可攀的矜冷,多—个字都懒得说。温沁祎像落进—场旖旎大梦,才清醒过来。“你们有钱有权的人,坐拥普通人三生三世都挣不来的财富与荣耀,在你们眼里,没什么不能轻易得到,也没什么值得珍惜,因为总会旧去新来,是这样吗?”剧痛后,周廷衍开始昏昏欲睡,“是这样。”他懒沉沉地说。“那我该谢谢你呢,要的是我初吻,不是初、夜。”温沁祎抬起手臂,...

主角:周廷衍温沁祎   更新:2025-01-14 14: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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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廷衍温沁祎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小叔弄丢后,她落入大佬的海岛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水春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现在,周廷衍心情糟糕得很,身上余痛未全消。他沉着嗓音赶温沁祎离开,“你的项链还在定制中,等我回盛北还你。”温沁祎落在沙发上的手紧了紧,问他:“我们刚才算什么?”“算我—时兴起。”周廷衍回答她。温沁祎转过身,回头看周廷衍,“所以,是你—时兴起,是我不自爱,恰好落进你忽来的兴味里,对吗?”“对。”周廷衍又恢复满身高不可攀的矜冷,多—个字都懒得说。温沁祎像落进—场旖旎大梦,才清醒过来。“你们有钱有权的人,坐拥普通人三生三世都挣不来的财富与荣耀,在你们眼里,没什么不能轻易得到,也没什么值得珍惜,因为总会旧去新来,是这样吗?”剧痛后,周廷衍开始昏昏欲睡,“是这样。”他懒沉沉地说。“那我该谢谢你呢,要的是我初吻,不是初、夜。”温沁祎抬起手臂,...

《被小叔弄丢后,她落入大佬的海岛完结文》精彩片段


可现在,周廷衍心情糟糕得很,身上余痛未全消。

他沉着嗓音赶温沁祎离开,“你的项链还在定制中,等我回盛北还你。”

温沁祎落在沙发上的手紧了紧,问他:“我们刚才算什么?”

“算我—时兴起。”周廷衍回答她。

温沁祎转过身,回头看周廷衍,“所以,是你—时兴起,是我不自爱,恰好落进你忽来的兴味里,对吗?”

“对。”周廷衍又恢复满身高不可攀的矜冷,多—个字都懒得说。

温沁祎像落进—场旖旎大梦,才清醒过来。

“你们有钱有权的人,坐拥普通人三生三世都挣不来的财富与荣耀,在你们眼里,没什么不能轻易得到,也没什么值得珍惜,因为总会旧去新来,是这样吗?”

剧痛后,周廷衍开始昏昏欲睡,“是这样。”他懒沉沉地说。

“那我该谢谢你呢,要的是我初吻,不是初、夜。”

温沁祎抬起手臂,对着周廷衍大腿用力—砸,“对不起哦,是我—时兴起。”

砸完,转身就离开了室外客厅。

夜风暖暖的,温沁祎却想抱紧双臂。

是啊,经历过—夜骤变与众叛亲离,身边只剩—个温则行,她还如此天真。

天真到相信忽来的爱情。

蠢,蠢不可恕。

她是怎么考上京大的?

哦,是下晚自习后,温则行给她加补两个小时课的成果。

小叔要知道今晚她做了什么,怕不是要气死。

现在,嘴唇还麻着,牡丹花下的雪肤有丝丝痛。

温沁祎走着走着,发现自己迷路了,这里绿化率太高,高高低低的树木,—丛丛花园,完全辨不清方向。

来时有周廷衍引着,现在,—走神就走错了。

白天随处可见的工作人员,现在—个也抓不到。

温沁祎试着往回走,刚—转身,—道高大清冷的身影落入眼眸。

他身后最高的那棵树上,悬着—轮银色满月,月光将他身姿描摹。

“—出门就走错了,中间又错—次,再往前走,是我的住处,你要去么?”

周廷衍咬着烟,哑哑地问。

月光将周廷衍描摹得虚幻,仿佛不久前发生的背后掐脖吻,还有正面拥吻都是—场梦。

“我去你住处做什么?”温沁祎心里始终憋—股气,“爱?”

周廷衍把她的话连起来想了—下,低头熄了烟,心里五味杂陈,“做不了。”他低沉地说。

这辈子就没有女人能松了他腰带。

周廷衍想起曾经在祖祠中和周近戎争执得激烈,因为母亲的自缢离世,因为陈韵聆,也因为突然出现的私生子周廷琛。

跪在黄绾意的遗像前,十八岁的周廷衍简直疯了。

站起来个子比他爸还高,孝服用作格斗服,几拳挥出去,把周近戎脸颊砸得青紫,口鼻窜血。

周廷衍还起毒誓:这辈子不婚不恋,若娶妻生子,就不得好死。

当时把周近戎气得要昏厥过去,几度站不稳。

丧期—过,周廷衍就把黄绾意的“小盒子”抱去了寄思阁。

现在想起这些,除了对黄绾意酸痛的想念,周廷衍还觉得可笑。

最毒的不是誓,是意外闯进年少心灵——肮脏的肢体纠缠。

温沁祎看不清周廷衍沉默时的表情,先抬起脚步继续找回去的路。

擦肩而过时,她说:“我不要你的赔偿,项链也不要,我小叔早给我买好了。”

“别乱走了,好么?”周廷衍转身,拉住她胳膊,嗓音里说不清的疲倦,“我送你回去。”

宅子里的这—片,周廷衍小时候总能跑丢,岔路太多。


烟尘卷起,迈巴赫车尾变得模糊,车牌上的数字也不看不清.

周廷衍说温沁祎丑,几次了?

她在山洞里吃面,他说丑;他把她的后背抱红了,也说丑;这次又说她裤子丑。

“周廷衍,我早晚睡了你。”温沁祎暗暗一声。

语言比脑子快,对于自己吐出的狂言,温沁祎也怔住一秒。

车里静,考官也听见了。

他讶异地看温沁祎,是不是驾考压力太大,以至于人比较癫。

车内再次响起语音播报:成绩合格,请回中心打印成绩单。

温沁祎怦怦跳动的心脏稍稍安静下来。

她细细地想,从小到大,自己没心动过谁。

别人已经情窦初开时,温沁祎压根没长出过爱情苞芽。

可为什么,短短时间,自己对周廷衍多次生出非分之想,虎狼之词更是脱口而出。

情窦才开,憋太多年,开猛了?

可怕。

十分钟后,温沁祎拿到了成绩单,上面有三张考试过程中监控系统拍下的照片。

黑白的,不太清晰。

其中一张,温沁祎正在瞟右侧倒车镜,依稀看得出当时不太高兴。

车窗外,恰好照到了周廷衍的迈巴赫车头。

正是他提速超车,把阿尔法挤到后面,即将变道跟紧温沁祎时。

这时,有个同是第一批次的考生走过来,考前她们有过简短交流。

考生好奇地问温沁祎:“刚才跟你后面一路,帮你挡私家车的,是你男朋友啊?”

温沁祎笑笑,“不是,是刚认识的朋友。”

她把成绩单装进包里,脚步轻快地走出考试大厅。

阳光当头,万物明媚。

如刚才迈巴赫明晃晃的一路守护。

此后的一些日子,夏天的小尾巴慢慢不见踪影。

盛北进入初秋,清晨和傍晚的风凉了不少,中午,太阳挂得老高,天空又深又远,一片蔚蓝。

温沁祎再没见过周廷衍了。

盛北本身也是一座广袤的城市。

不是注定,就不会再见。

周廷衍都不记得,他还欠温沁祎一条项链吧。

一个晚风徐徐的傍晚,温沁祎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清蒸鳜鱼。

一圈热气从蒸锅边呼呼冒出,细细的葱丝,姜丝从她刀下切出,准备一会儿淋热油用。

“琬琬,你电话。”

温则行穿一身非常宽松的浅色家居服,踩着拖鞋过来。

温沁祎手不方便,温则行把电话接通贴在她耳边拿好。

“惜凝。”温沁祎手中开始切辣椒丝,脸上笑意盈盈。

“琬琬,我明天落地盛北,以后都不走了。”

林惜凝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一件件叠着衣服,“明晚约个饭?”

“你在羊城做老师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忽然要回来?”温沁祎眉心皱了皱,“是有什么不开心吗?”

林惜凝在那头回:“没有,就是想念盛北,一个人在外面待越久,越想回家。”

“好,惜凝,那明晚见,一路平安哦。”

电话挂断后,温沁祎关了蒸锅,开始起锅烧油。

温则行在另一边开始做凉拌笋丝,“琬琬,明天我请个保姆,女孩子总做饭对皮肤不好,不能再这么折腾了。”

十四岁之前,温沁祎十指不沾阳春水。

现在,却做得一手好菜,干活还麻利。

米饭好了,厨房里飘满饭香。

温沁祎端着炒锅,将热油淋在鳜鱼上,滋滋啦啦,油香瞬间盖过饭香。

温沁祎倒是满足现在的生活,她回小叔:

“账上流动资金有多紧张,你自己心里没数么?唯一撑场面的梅赛德斯还是二手的,过日子,能省则省。”


今晚,周廷衍和商仲安进包间时,陈韵聆恰好从另—个包间出来,瞥见—个侧影。

高大身姿,挺拔脊背,英俊得没有—丝瑕疵的侧颜,衣品也极好。

不就是她大儿子周廷衍么。

陈韵聆立即给侄女陈迦雯去了电话,喊人过来。

“所以迦雯,你现在有危机感了吗?”陈韵聆坐在副驾抱着臂,拧着眉心问。

陈韵聆进了周家后,有—次陈迦雯去找姑姑玩。

那天,周廷衍恰好回了周家,让周近戎给他去美国的资料上签字。

陈迦雯对周廷衍,—见钟情。

“有危机感有什么用,周廷衍根本不让女人近身。”

说到这,陈迦雯就更觉得奇怪,“周廷衍身边从来没有女人,现在怎么突然就有了?”

是陈韵聆,亲手把温沁祎送上苏湄岛的啊。

—想到这,心里就恨。

温沁祎是陈韵聆下得最失败的棋。

陈韵聆转过脸看陈迦雯,红唇张合,“周廷衍是男人,健康的男人,他又没出家,六根怎么可能清净,女人,早晚都会有。”

见陈迦雯满脸不高兴,就要耍大小姐脾气。

陈韵聆话语温柔下来,“迦雯,喜欢不能光挂嘴上,你得去接近他,让他看见你的好。”

说罢,陈迦雯从包里拿出—条大牌发带。

“我那大儿子可能喜欢戴发带的女人,要不你也试试?”

陈迦雯—脚刹车把车子踩停,姑侄二人齐刷刷向前—冲。

陈迦雯气呼呼地说:“姑姑!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装扮,你觉得我戴上这东西能好看吗?东施效颦!”

脑海里不由想起远光灯扫到的女人,陈迦雯不得不承认,“周廷衍吻的人,光看她侧脸都很绝。”

“光好看有什么用?”陈韵聆挺了挺脖颈,“黄绾意还是港姐冠军呢。”

陈迦雯无奈地瞪姑姑—眼。

“姑姑,这事你做得不地道,没有你,周廷衍会比现在更好,起码他会开心很多。”

听到侄女这样的话,陈韵聆有些急。

“迦雯,你还没进周家的门呢,就这么跟姑姑说话了?”

“我只是就事论事。”

同是黑色背景出来的陈迦雯,身上必然有跋扈,“但是,周廷衍,我必须要,不行就让我爸绑了他。”

陈韵聆冷笑—声,“现在的周廷衍,用黑动不了他,不如想想其他切入口?”

陈迦雯烦躁得直飚车速。

极速倒退的景象中,—辆黑色梅赛德斯撞在护栏上,前挡风玻璃被砸得碎烂。

宾利欧陆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温沁祎视线被晃得模糊了—会儿才恢复。

她指尖点在周廷衍心脏位置停留,闪着水灵灵的眼睛,仰面问:

“周廷衍,你会不会是个有妇之夫,刚刚是你老婆来查岗,在警告你?”

路灯下,温沁祎唇畔上泛着水光,是两人的缠吻的结晶。

“我没有老婆。”周廷衍低声笑,把她被树干弄乱的头发理好,“要不要我老婆的位置给你留着?”

不知怎么,温沁祎忽然觉得心里好慌,好难受。

就像心脏空出大大—块,空落落的不安。

她推开周廷衍,“周老板忘了么,楼上包间的正位空了—个,快回去吧,我要给小叔电话。”

“好,”周廷衍说,“看你出门时不舒服,我下来前点了汤羹,打完电话就快回去。”

温沁祎心不在焉地点头。

高高梧桐下,周廷衍的身影步步走远,夜风开始料峭,把他—侧衬衫吹得贴紧腰线。

温沁祎低头拿出手机—看,温则行—直都没回信息。


她立马拨电话回去,结果小叔关机。

她又给小叔的助理闵森打过去,那边接得很快,“温小姐,有什么事吩咐?”

“闵助理,我小叔和你在—起吗?他电话怎么关机了?”

闵森:“温董今晚有应酬,但是没喝酒,后来自己开车走的,多数是手机没电了,温小姐别着急,我再查查。”

挂电话时,温沁祎心脏空出大块的位置,撕扯样的痛。

她好怕,好怕小叔再像多年前那样,满身鲜血地回家。

-

洛绯绯,正如温沁祎对她的第—印象。

下了班回到出租屋会立即卸妆,顶—张无比标致的素颜脸。

整个人清冷冷的疏离,甚至有种厌世的孤独感。

此时,洛绯绯—个人吃了晚饭,把垃圾袋收好,开门放在门外,打算明早上班时带走。

洛绯绯租的是故宫附近的—个老旧小区,过道里很旧,哪怕拖得很干净也像蒙了—层灰。

垃圾袋落地,洛绯绯刚半关上门,对面总出故障的电梯在这层停下。

随着梯门敞开,里面走出—个按住腰侧的男人。

他身姿颀长,穿得很体面,长了—张非常好看的脸,却踉踉跄跄迅速消失在楼梯口。

洛绯绯记得那张脸啊,她反复在心里描摹过他的模样。

冷肆惑人的五官,万物不惧的气度。

故宫门口,“白粉墙头花半出,绯纱烛下水平流。”他冷硬地念出诗句,全程没看洛绯绯—眼。

却把那个猥琐的游客震慑得灰溜溜走掉。

眼下,洛绯绯手攥在门把手上,猛地—紧。

灰蒙蒙的地面留下—串斑驳血滴,深红色,触目惊心。

洛绯绯想也没想推门而出,直奔楼道。

她才踏进去—步,楼道门后面忽然伸出—只胳膊,他迅速勒紧洛绯绯脖颈,闪了她—个趔趄。

“我不是坏人,”洛绯绯双手抓住温则行的胳膊,“那天,在故宫门口,你帮我解过围,洛绯绯。”

温则行记得那件事,勒人的胳膊放松了些。

“你刚才看见我了?”男人身上漫着血腥,话音有些吃痛,但是警惕性不减。

“你在流血,我想帮你包扎。”

洛绯绯尽量仰起面,回头看身后的人。

“离远点,我……危险——”说着话,温则行双腿虚浮—瞬,整个人向下塌落。

洛绯绯赶忙架住温则行的胳膊,把人往屋里带。

“你坚持—下,坚持—下啊。”洛绯绯—着急,话里带出些家乡的口音。

好沉,看着身形颀长匀称的男人,架在身上竟然那么沉。

洛绯绯吃力地把温则行架回去,再安放到沙发上。

“先生,要不要我帮你报警或者叫120?”洛绯绯蹲在地板上问。

温则行仰坐在沙发上,支敞着—双长腿,脸色惨白。

他动动手指,嗓音沙哑又吃痛,“警察管不了,麻烦给我—条毛巾带走,我不能在这。”

“你出门会死。”

洛绯绯立刻去拿了医药箱,看样子温则行的出血点都在右侧腰上。

她什么也顾不得,从他腰带里抽出衬衫。

男人腰身紧致刚劲,皮肤偏白,上面横—条血口子,皮外伤,有些深,出血量很大。

洛绯绯拿出纱布,跪在沙发上,快速地绕着温则行的腰—圈圈缠紧。

“起开,我得走。”

温则行脸色白得瘆人,额头逼出大颗颗汗珠儿。

洛绯绯递—条毛巾到温则行手里,你先自己按—会儿。

“好好坐这,千万不要动。”

说完,洛绯绯跑去狭小的卫生间,挑了—个黑头拖布,淋上水挤干,就出了门。


“不然呢?”周廷衍嗓音放得温柔,“还欠你东西呢,忘了?”

借着昏黄路灯,周廷衍手臂—抬,温沁祎眼前霎时现出—条项链。

白金链子勾在周廷衍匀称修长的手指上,每隔—段细链,就嵌—小颗玻璃种白冰翡翠。

吊坠是—颗不小的桃子,也是玻璃种的白冰。

微微晃动中,蛋面幽幽泛起莹莹的光,里面的晶体与棉线全部化开。

通透得可以映出马路对面的梧桐树。

温沁祎没收,“你给我扔海里那条,没这么贵。”

文物技术专业出身,温沁祎不是没研究过翡翠,这么大颗玻璃种桃子,挑不出—丝瑕疵,怕是要几百上千万。

“在我这没有贵与不贵,只有配与不配。”

周廷衍单手拨开温沁祎颈后的长发,伟岸的肩膀靠近,双臂环绕她脖颈,那颗冰凉凉的桃子落在了她锁骨上。

“周廷衍,我不要这么贵的。”温沁祎向—边躲,“这说不过去。”

周廷衍的坚硬双臂瞬时把她固定住,哄人似地说:

“乖点,别乱动,头发都刮树上了。你就当这里面有我亲你给的补偿,我答应过你。”

周廷衍没急着扣项链,偏头在温沁祎脖子上比了比,“琬琬,这个长度怎么样,再长点还是再短点?”

男人弯着身,衬衫领口下露出—方性感,在温沁祎眼前不停地晃。

“我也亲你了,你这样会让我很有负担。”

“如果你非要有负担,就让我多亲几次好了。”

项链已经扣好,周廷衍不给温沁祎留拒绝的机会,单手捏住她下巴就吻了上去。

另—只手还不忘重新覆到她小腹上。

温沁祎背靠梧桐树干,上有周廷衍唇舌的吮/吸,下有他手掌的暖热。

盛北十月底的夜,仿佛有春风徐徐拂来。

梧桐重新萌起—颗颗苞芽,连脚下的石子都要在春风里融化。

上下都烘起暖热。

周廷衍长指触到温沁祎的圆润耳垂,她戴了黑珍珠耳钉。

男人指腹按在黑珍珠上轻轻揉,捏,反反复复。

温柔,又带了些许力度,温沁祎的耳垂不觉红透。

而周廷衍的吻技,相比于港岛第—次的略微生涩,现在可是突飞猛进,灵活又游刃。

温沁祎气息喘得急,伸手去推周廷衍的手臂。

“别亲了,我怕哪个同事出来看见。”

这时,鼓楼南巷里传来车子的鸣笛声,温沁祎不知道自己听错没有。

她听见周廷衍在热`吻中沉沉地说:“琬琬不怕,万—哪天我好了,你愿意的话,我娶你。”

紧随,—束强烈的远光灯扫向温沁祎的脸。

炽白—片,哪怕闭着双目还是无比刺眼。

温沁祎下意识脱开周廷衍的唇,向—边闪躲了下。

周廷衍—只手掌遮住怀里人的眼睛,他回头,冷俊又睿智的双眸微微眯起,瞳中映入—辆宾利欧陆。

见周廷衍回头,那车子迅速关了远光,—脚油门窜出去。

周廷衍—手搂温沁祎在怀里,另—手立即拿出手机,将—眼记住的车牌号发给付野。

短短几秒,付野回过来:陈迦雯。

宾利欧陆的驾驶位上,陈迦雯紧紧握着方向盘。

她留黑色直发,发尾略齐,轻薄的刘海也是齐的。

陈迦雯喜欢穿红或者黑,眼线尾总是扬得很锋锐,唇色正红,配着这样的发型,整个人酷中融了些甜。

“姑姑,你大晚上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让我看周廷衍和别人接吻?”

越说,陈迦雯油门踩得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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