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胤禛年世兰的其他类型小说《纯元你哪位?我才是皇帝心头爱胤禛年世兰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苏寒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曹琴默表面是说自己不如丽嫔,实际是告诉丽嫔,自己好歹还有个温宜,她离开了华妃,可就一无所有了。丽嫔果然着急了。曹琴默适时感慨一句,“总要提前想想办法,未雨绸缪才是。”“办法?”丽嫔这脑子最不擅长的就是想办法,“我总不能把沈贵人无声无息处理掉吧?”曹琴默不答,只道:“华妃娘娘最看重皇上的恩宠,谁有本事让娘娘独宠,娘娘自然喜欢谁。”独宠?丽嫔想,自己若有这个本事,哪里还需要依附华妃?把皇帝牢牢抓在手里不就好了。曹琴默便也知道这点,却不着急解惑。路过千鲤池,瞧见云影台旁新放了两盆花,曹琴默喜不自胜,“花房的奴才真是愈发厉害了,这绣球原是大江往南才有的,喜温不耐寒,难为他们养活。”丽嫔心里藏着事儿,脑子便也慢了一拍,才听到曹琴默夸赞花大色美...
《纯元你哪位?我才是皇帝心头爱胤禛年世兰完结文》精彩片段
曹琴默表面是说自己不如丽嫔,实际是告诉丽嫔,自己好歹还有个温宜,她离开了华妃,可就一无所有了。
丽嫔果然着急了。
曹琴默适时感慨一句,“总要提前想想办法,未雨绸缪才是。”
“办法?”丽嫔这脑子最不擅长的就是想办法,“我总不能把沈贵人无声无息处理掉吧?”
曹琴默不答,只道:“华妃娘娘最看重皇上的恩宠,谁有本事让娘娘独宠,娘娘自然喜欢谁。”
独宠?
丽嫔想,自己若有这个本事,哪里还需要依附华妃?把皇帝牢牢抓在手里不就好了。
曹琴默便也知道这点,却不着急解惑。
路过千鲤池,瞧见云影台旁新放了两盆花,曹琴默喜不自胜,“花房的奴才真是愈发厉害了,这绣球原是大江往南才有的,喜温不耐寒,难为他们养活。”
丽嫔心里藏着事儿,脑子便也慢了一拍,才听到曹琴默夸赞花大色美难得,抬眼便见她将那一盆里最好看的两朵给摘了。
“这花放在这里分明是给华妃娘娘欣赏的,统共才开了三朵,你留下这最差的一朵,叫华妃娘娘知道,定是要处罚你的。”
“娘娘最近在禁足,云影台只你我二人,姐姐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曹琴默将花凑近,嗅了嗅,“其实少了这两朵,那便是一枝独秀,姐姐说是不是?”
丽嫔愣了一愣,瞧着被折断的花枝道:“就算本宫不说,旁人也未必能看出来。”
“风雨难测,谁又能控制呢?”
曹琴默瞧丽嫔没说话,笑了一声,道:“不过是温宜近来喜爱这些颜色俏丽的,妹妹想以红绳将这绣球悬在她帐上,搏公主一笑罢了,姐姐不会不愿成全妹妹这份做母亲的心意吧?”
“罢了,本宫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丽嫔一甩帕子,转身离开,曹琴默瞧了眼枝头那朵已有败意的绣球,迈步跟上丽嫔。
是日夜,年世兰正在烛火下看书,外头传说沈贵人来了。
“这么晚,她过来做什么?跟她说本宫已经睡下了。”
这大半夜的莫不是有事?
年世兰喝了口温水,又将颂芝叫住,“传她进来。”
沈眉庄过来是同年世兰说端午节礼的事情,年世兰听罢,“就这些?”
“是嫔妾哪里做得不对吗?”沈眉庄听着年世兰的声音似乎不太满意。
“这都快要子时了,明日一早过来不好吗?”
“嫔妾愚笨,下午才拿到账册,晚上去皇后娘娘宫里说的时间久了些,因明日便要施行,皇后娘娘说华妃娘娘您虽然在禁足,到底也没有被撤协理六宫之权,嫔妾不得不漏夜前来,搅扰娘娘休息,是嫔妾的过失。”
皇后一向不喜大权旁落,明日便要施行,今儿半夜才叫自己知道,摆明是不想让自己干预。
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年世兰本也不喜欢管这些,她摆手道:“快些回去歇着吧,以后皇后再叫你半夜过来汇报,你也不必前来,若有人问起,便说是本宫的意思。”
沈眉庄起身行了一礼,“谢华妃娘娘。”却没有着急走。
“还有什么事情?”
“娘娘被罚禁足,嫔妾人微言轻,娘娘不叫嫔妾相助也就罢了,为何也不让敬嫔娘娘为您说句话?”
沈眉庄以为华妃从前拉拢自己,目的便是要在关键时候帮她一把。
而今她被禁翊坤宫,却不叫自己和敬嫔为她说话,甚至敬嫔寻了由头过来主动商量,她还特意叮嘱说在人前只管随着众人一起骂她。
诚然年世兰是去小厨房看了一眼,那一刻也不肯马虎,是万万担不起的。
膳后,吟香又故意将箩筐拿出来,“娘娘今日还绣吗?”
“这是什么?”皇帝伸手将箩筐里的绣布拿出来。
“皇上别看。”年世兰故意将东西拿过来,“臣妾想给皇上绣个二龙戏珠、金龙出云,奈何手笨,总也绣不好。”
“这是荷包?朕记得你不擅长女红。”
“娘娘从小就不会这些。”颂芝尽职尽责助攻道:“从前在闺阁时,大将军出征,说娘娘不会绣荷包,打个珠络也行,娘娘愣是没做出来,大将军好生失望。”
皇帝的虚荣心一下子得到满足,“这是给朕绣的?”
“正月里不是说,臣妾赢了皇上,便给皇上亲手绣个荷包么?”年世兰娇羞看了眼皇帝,“早知皇上忘了,臣妾也不必献丑。”
“朕瞧瞧。”皇帝将绣布拿过去,“这是兰花?”
“皇上认得?”年世兰欣喜介绍道:“臣妾知道这东西小气,等臣妾绣好了,皇上也不必带在身上,愿意收下,臣妾已是心满意足。”
花花草草本就小气,寻常男子亦少佩戴,更不要说皇帝了。
年世兰才不要自讨没趣。
“傻话,你的这份心意,最是难得。”
“天气炎热,清凉殿偏远,皇上这些日子,还是莫要过来了。”
“你在这里,朕如何能不来?”
宫女摇着风轮,扇叶将冰块的凉意送到殿中各个角落,皇帝瞧着年世兰,眼底是藏不住的爱怜。
“皇上心在臣妾这里,臣妾心里便高兴,宫里那么多妹妹,皇上总是要雨露均沾,否则旁人该议论了。”
皇帝故意蹙起眉头,“朕的华妃,也会怕人议论?”
“臣妾才不怕旁人议论。”年世兰傲娇转过脸去,“只担心皇上英名受累罢了。”
又道:“皇上得空,去见煦嫔妹妹吧,她有身孕,比臣妾更需要皇上。”
“朕最近见了江太医。”
“皇上是身子不适吗?”年世兰一脸关切道:“臣妾该死,竟毫无发觉。”
“朕倒没什么不适,只是想……”皇帝握着年世兰的手,“你也能为朕生一个咱们的孩子。”
要求还真高,你有孩子就不错了,还咱们的。
感情的事情,年世兰还能装一装,孩子一事,年世兰实在装不下去,她不动声色将手抽回来,低着头玩着帕子。
“臣妾小产伤了身子,不能有孕,太医也一直在帮臣妾调养,是臣妾无福。”
年世兰不可控制地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皇帝,一脸笑意道:“谁生的都好,孩子出生都得叫臣妾一声华娘娘。”
皇帝瞧出她笑容里的苦涩,心下又是一阵疼惜,“朕已下令,太医院全力调养你的身子,你哥哥说温实初医术高明,待他日班师回朝,朕让他给你瞧瞧。”
这是几个意思?
年世兰看着皇帝,愣了许久,懂了:哥哥即将回朝,总要做做样子给他看。
养孩子不如养狗现实,年世兰不愿多提伤心事,她拉着皇上到书案边,“臣妾近日的字练得很顺手,皇上帮臣妾瞧瞧可有进步?”
她提笔书就“恩爱两不疑”,皇帝点头赞赏。
皇帝的字不可轻易模仿,为免被人疑心说自己要造反,年世兰故意嘟囔道:“臣妾写了许久,便只有这几个字可以拿得出手,旁的全不像。”
“已有五六分像,着实不容易。”
皇帝又特意将诗的上半句写下。
年世兰拿着那张“结发为夫妻”,红着眼睛说要裱起来,挂在翊坤宫。
沈眉庄被揭穿假孕那晚,年世兰没去闲月阁,结果并没有什么特殊,皇帝震怒,褫夺沈眉庄封号,降位禁足,无诏不得探视。
康如芸满眼真诚道:“日后若有机会,我定在皇上面前力荐妹妹。”
她拉拢之意再明显不过。
安陵容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从前与康如芸也并无深交,再者她与甄嬛、沈眉庄交好,人人知晓,所以一时并未直接应下。
“承蒙姐姐厚爱,只是妹妹不求荣宠,但求平安一生。”她将话题岔开,“眼下姐姐最重要的是将身子养好,才能成为真正的贵人。”
康如芸倒也不着急,她让葵儿从皇上赏赐的东西里面,挑了上好的云锦送给安陵容。
“寸锦寸金,姐姐好意,妹妹心领,东西是万万不敢收的。”
安陵容是无功不受禄,起身告辞。
外头花穗进来传话,“翊坤宫的吟香姑姑来了。”
“快请。”
吟香端着两碟子点心,恭敬递给康如芸,康如芸谢了恩,待要给她赏赐,吟香福了福身,拒绝道:
“多谢小主好意,我家娘娘规矩严,宫里还有事,奴婢先行告退。”
翊坤宫的人横行后宫,众所周知,吟香便是再客气,也有些眼高于顶在身上。
康如芸暗嗤一声:且容你们蹦跶几日,翊坤宫的人,早晚全都得死!
她清楚眼下还不能得罪吟香,便客气招呼道:“花穗,送一送吟香姑姑。”
安陵容目送吟香离开,“姐姐宫里如今伺候的人也多了。”
“皇上抬举罢了。”
康如芸有些得意,这糕点原该是甄嬛得宠后,华妃赏赐的,如今到了自己这里。
可见属于甄嬛的故事,正在逐步落在自己身上。
女主换人,指日可待。
“听说华妃娘娘宫里的点心,是连御膳房也比不上的,而且轻易不赏人。”康如芸将其中一碟子往安陵容面前推了推,“安妹妹尝尝。”
“华妃娘娘宫里的自然是极好的。”毕竟是赏赐,安陵容并没有贸然伸手去拿,“我从前从未见过。”
“妹妹放心,日后姐姐所有,必然有妹妹一份。”
点心如此,其他亦如此。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康如芸还道吟香是华妃的人,仆随主子,财大气粗,瞧不起自己的赏赐,说小门小户在宫中举步维艰。
安陵容不知该如何接话,瞧着时间不早,便离开了。
葵儿送完安陵容回来,道:“云锦那样贵重的东西,便是吉贵人也不曾受赏,安答应不要,小主怎么还强行送给她呢?”
康如芸没有回答,她捏了块白羽雪花酥,咬了一口,外层酥脆、内层软糯,甜而不腻,不愧是华妃宫里的,果然名不虚传。
葵儿瞧了眼玉雪可爱的白羽雪花酥,又道:“得亏安答应识趣,没真的伸手,否则弄脏了点心,小主都吃不了。”
“一块点心而已。”
康如芸望着手中吃了一半的白羽雪花酥:贵人、嫔位、妃、贵妃,待到年世兰撞墙、皇后幽禁,以后这后宫都得跟自己姓康!
主仆俩正说着话,小厦子进来:
“小主吉祥,皇上午后会移驾关雎馆,小主快些准备吧。”
葵儿眼眸一亮,“皇上要过来,小主还是换身鲜亮点的衣裳接驾吧。”
康如芸听到这句话,不知有多高兴。
因为她发现不仅是属于甄嬛的一切归自己所有,原本属于流朱的话,也被自己的婢女说出来了。
“就这身衣裳,挺好的。”
康如芸带着婢女,早早在门口迎接皇上,一见皇上过来,立刻行礼,“皇上万福金安。”
“起身吧,外头风大,你身子尚未痊愈。”
皇帝远远说了这么一句,待到近前,康如芸伸出手,皇帝那握着佛珠的手却只在她面前晃了一下,脚步不停,径直进了屋。
“臣妾整日在清凉殿里看书写字,皇上不说,都不知道外头发生了这桩事。”年世兰懵懂看着皇帝,“臣妾协理六宫,不是管着后宫的事情就好了吗?”
她低下头,瞟了眼皇帝,小声埋怨道:“怎么如今还要费这个脑子?皇上的俸禄可真不好拿。”
皇帝细细想了年世兰的话,觉得十分在理,前朝之事,后宫之人但凡提了,都是事先打听过、盘算过,才敢来自己面前说。
真正不干政,便是眼前这位了,一问三不知,听到还嫌累。
“爱妃难道没听说过‘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既拿了朕的俸禄,少不得要替朕费些脑子。”皇帝倒有些不依不饶了,“朕瞧你近日读诗读史,想必自有一番见解。”
“臣妾那是没看着喜欢的,所以东挑西捡。”年世兰坐直身体,“既然皇上问,那臣妾便说上一说。”
“朕洗耳恭听。”
“皇上英明睿智,自不会使一人含冤。”
军情要事,皇帝生气归生气,不至于昏了头,连累无辜,所以即便后妃不说什么,皇帝也自有主张。
年世兰说罢,瞧了眼棋盘,落子,“叫吃!”
皇帝有些惊讶地看着年世兰,“这就说完了?”
这不完还想怎么样?
喜欢的时候,叫夫妻夜话,不爱的时候,就成了后宫干政。
年世兰才不傻,她“嗯”了一声,催促皇帝继续下棋。
“朕记得你以前雷厉风行,如今性子倒是柔和了许多。”
“臣妾从前莽撞,总容易惹皇上烦心,如今听了皇上的话,多读书,性子自然就柔和了。”年世兰情意拳拳看着皇帝,“皇上说的,臣妾一刻也不敢忘。”
皇帝龙心甚悦,瞧着她的眼神,落下一子。
年世兰瞧见,笑靥如花,忙问:“皇上不后悔吗?”
她在棋局上设的陷阱那么明显,就跟她这个人一样,自以为万全,其实一眼就能看透。
皇帝明明可以一子封杀,只是看她满眼期待,心中欢喜,故意让她。
棋如此,人亦如此。
翌日皇帝起身去上朝,下床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年世兰,离开时又特意叮嘱清凉殿的人,不必早早叫醒华妃。
说他中午会过来用膳。
年世兰醒来时听到颂芝的复述,忍不住弯唇一笑。
一直以来,皇帝都是爱世兰的,可他从不爱年世兰,眼下他正努力抛开年家的影响,开始爱上眼前这个人。
年世兰在皇帝心中的影响力在不断上升,等想办法稳住哥哥,年家不出大的幺蛾子,即便功高震主,想来也不会有满门抄斩的事情发生。
一想到自己和年家到明年都会安然无恙,年世兰心中欢喜,亲自去小厨房看了眼。
“皇上看娘娘胃口不好,特意从外头选了厨子进来,专门给娘娘做吃的。”颂芝跟着年世兰身旁,欢欢喜喜道:“宫里裁减用度,娘娘这里却不拘泥食材,只要娘娘喜欢的,立刻就能去办,连皇后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呢。”
大约是政务忙不开,午膳时候皇帝没过来,年世兰要吃饭,颂芝和吟香偏不肯,说什么皇帝来了瞧见不好。
害得她苦等到未时,饭菜都凉了,皇帝姗姗来迟。
“是朕不好,忘了让小厦子过来说一声。”皇帝瞧着有些心疼,握着年世兰的手,将她扶起来,“以后不必等朕。”
颂芝一边布菜,一边道:“娘娘说皇上辛苦,一早命人炖了这道松鹤延年汤,亲自在小厨房看着,一刻也不肯马虎。”
康如芸很清楚,皇帝爱美人,更爱江山。
现在第一件事情应验了,皇后那边做得很漂亮,陷害沈眉庄假孕,暗中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年世兰,一箭双雕。
等桌子山叛乱,博尔济吉特氏那个蠢哥哥会去捣乱,到时候年家出战平叛,皇帝会发现人为痕迹,自然会相信自己说的。
谋逆一事在将来,实实在在会发生。
康如芸又想方设法拿到年世兰既往亲笔手稿,让人仿写了几封家书,书信中年世兰向年羹尧哭诉皇帝薄待自己,让年羹尧在京中安排亲信好帮助自己。
后宫干政、祸乱朝纲,是皇帝最大的忌讳。
皇帝看到书信时,当即变了脸色。
他看了康如芸许久,一句话也没有说。
当晚气氛虽然压抑到极致,可次日康如芸赐封号“翊”。
皇帝说她入侍不久,不便晋升位份,等来日有孕再行加封。
康如芸看到那个“翊”字,当即想到了翊坤宫,甚至已经自比华妃,加之其父康元直晋升佥都御史,更有些飘飘然。
年世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即震惊了。
怎么有种天翻地覆的感觉?
死亡的雨点已经冷冷地拍在自己脸上,是时候要做点什么了。
年世兰脑子里有点乱,在殿中来回踱步,“宫里传话来说,有人去翊坤宫偷东西了?”
“是,偷了娘娘您的墨宝。”
墨宝显然是为了伪造信件,不用猜也知道,这内容会跟哥哥挂钩。
很好,很聪明。
年世兰想起最近宫里传的一桩事,“听说皇帝心血来潮,在寝殿挂了一幅字,去问小厦子,写的是什么?”
大喇叭早就传信出来了,吟香犹豫了好半天,才道:“恩爱两不疑。”
“什么?”
最近皇帝只召幸了康如芸,这话想来是对她说的,颂芝忙安慰道:“皇上只是一时兴起,想必过两日就会摘下来了。”
年世兰忽然就笑了,“好个‘恩爱两不疑’。”
吟香看了眼颂芝:娘娘不会气疯了吧?
年世兰愿意赌一场,“周宁海,去通知敬嫔,放掉刘畚,将盯着茯苓家人的眼线往后撤。”
“啊?”周宁海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外头都在传,娘娘您陷害沈答应,这要是没了刘畚,还怎么证明娘娘您的清白?”
“要快,别被皇上的人发现,否则更麻烦。”
康如芸错估了很多事情,其中最致命的是,她延用了原剧的眼光,高估了如今的皇帝对年家的忌惮,低估了华妃对皇帝的影响。
她贸然将所有事情全部推到年世兰身上,即便是从前那个忌惮年家的皇帝,也会起疑,更何况皇帝现在更愿意相信年世兰。
而不是她这个处处学纯元、居心叵测的影子。
若只涉及沈眉庄倒也罢了,既然她说华妃是陷害沈眉庄假孕争宠的主谋,皇帝少不得要了解真相。
所谓真相,眼见亦为虚,谁说都不作数,皇帝要亲自查明才行。
然则,意外这种东西,有一就有二。
康如芸给年世兰的“意外”还没结束,曹琴默又送来一个。
波斯国进贡螺子黛三斛,皇帝分别赏给了皇后、年世兰和康如芸,彼时曹琴默刚好带着温宜在殿中。
年世兰不惮在曹琴默面前表现自己的善妒,她骂了句康如芸贱人,将手中的簪子拍到妆台上。
“皇后也就罢了,本宫少不得要给她些颜面,她康如芸算个什么东西?狐媚东西,抢了皇上的恩宠不说,还要来抢本宫的螺子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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