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涵晴萧尘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妾室争宠守则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爱吃甏肉的焱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世子当然喜欢,”蒋纯惜说道,“只要是世子妃给世子送去的东西,世子哪有不喜欢的道理。”话说着,蒋纯惜就一脸的丧气:“主子,您说奴婢是不是很差劲,不然忠信对奴婢为什么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奴婢瞧着,忠信好像真的不喜欢奴婢。”“怎么会,”柳涵晴说道,“你是我身边的大丫鬟,无论是样貌还是能力都无可挑剔的,怎么会差劲。”“好了,你也别太灰心,我估摸着忠信也就是还没开窍,这女追男隔层纱,你只要坚持下去,等忠信开窍了,那肯定会喜欢你的。”蒋纯惜装出一副被安慰到的样子,立马就又信心满满起来。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几天,在柳涵晴月事干净的这天,萧尘总算又进了后院。随便要了柳涵晴一次,在柳涵晴喝了蒋纯惜呈上来的水,沉沉的睡过去后,萧尘就和蒋纯惜颠龙倒凤起...
《快穿:妾室争宠守则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世子当然喜欢,”蒋纯惜说道,“只要是世子妃给世子送去的东西,世子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话说着,蒋纯惜就一脸的丧气:“主子,您说奴婢是不是很差劲,不然忠信对奴婢为什么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奴婢瞧着,忠信好像真的不喜欢奴婢。”
“怎么会,”柳涵晴说道,“你是我身边的大丫鬟,无论是样貌还是能力都无可挑剔的,怎么会差劲。”
“好了,你也别太灰心,我估摸着忠信也就是还没开窍,这女追男隔层纱,你只要坚持下去,等忠信开窍了,那肯定会喜欢你的。”
蒋纯惜装出一副被安慰到的样子,立马就又信心满满起来。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几天,在柳涵晴月事干净的这天,萧尘总算又进了后院。
随便要了柳涵晴一次,在柳涵晴喝了蒋纯惜呈上来的水,沉沉的睡过去后,萧尘就和蒋纯惜颠龙倒凤起来,整个房间到处都有他们欢爱过的痕迹。
当然,这些痕迹在柳涵晴隔天早上起来时,就都被蒋纯惜给清理干净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两年后,而此时的柳涵晴也已经胖的不像样,足足快有两百斤。
要知道,蒋纯惜也就只有一米六的身高。
说真的,身子胖成这样,蒋纯惜不是没有想过减肥,可她的胃口已经被撑大了,想要减肥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没有强大的意志力,根本就不可能坚持得下去。
最主要的是,柳涵晴为了生孩子把身材毀成这样,这要是半途而废的话,那她遭得罪岂不是白遭了。
在这值得一提的是,萧尘现在对柳涵晴是真的打心眼里厌恶,什么狗屁真爱,在没有美丽的容颜加持之下,再深的爱都是风一吹就散了。
这要不是为了蒋纯惜,不然萧尘根本就不愿意再踏进柳涵晴的院子。
不过也是因为如此,才让柳涵晴心宽慰了许多,觉得她就算胖成了猪似的,但她的萧郎还是爱她的。
这天晚上,萧尘来到柳涵晴的院子,就立马给蒋纯惜递了个眼神。
蒋纯惜自然是知道萧尘的意思,因此在柳涵晴和萧尘并坐在一起看书时,她给蒋纯惜的茶加了萧尘给的药。
喝了加料的茶,柳涵晴很快就困了。
萧尘看到她困了,马上体贴开口说道:“要是困了,就先上床去睡,我再看一会书,等会再去睡。”
柳涵晴倒是不想先去睡,但她实在是困得不行,自从她身子越来越胖,她就慢慢变得嗜睡起来,总是动不动早早就犯困了。
蒋纯惜伺候柳涵晴睡下后,萧尘立马就抱着她来到外面打好的地铺。
一般胖子睡觉都是会打呼噜的,柳涵晴那么胖,自然也会打呼噜。
而自从柳涵晴会打呼噜后,萧尘就不乐意跟她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所以可不就委屈自己跟蒋纯惜睡在打地铺的地上。
萧尘脸色成功黑了下来:“你还真是好的很,看来在你心里本世子是永远比不上世子妃是不是。”
“不是的,”蒋纯惜连忙摇摇头道,“奴婢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这两年来世子对奴婢怎么样,奴婢心情清楚的很,奴婢早就对世子动了心,可也是因为如此,奴婢越发觉得对不起世子妃,这要是让世子妃知道我和世子的事,奴婢简直不敢想象世子妃会怎么样。”
“还有,要是奴婢真做了世子的妾,那府里的人该如何看待奴婢,背主的奴才是最令人不齿的,都说人言可畏,奴婢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光想想奴婢就觉得喘不过气来。”
萧尘脸色缓和了下来:“放心吧!本世子就算想给你个名分,也不会让你成为人人唾弃境地,本世子会想办法,让世子妃主动给你开脸成为妾室的。”
“真的,”蒋纯惜露出惊喜的表情,“世子,您怎么就对奴婢这么好,奴婢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世子的宠爱了。”
既然萧尘说了要给蒋纯惜名分,那自然是立马行动起来。
这不,隔天被国公夫人叫过去时,面对国公夫人再次逼迫他纳妾,萧尘就没再那么坚定的一口回绝。
这顿时就让国公夫人看到了希望啊!精神立马就振奋了起来:“为娘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国公府的血脉延续吗?咱们国公府就只有你一个独苗苗,你难道想让国公府绝嗣不成,让我和你爹以后死了,都没脸去面对萧家的列祖列宗吗?”
“就是,”惜春跟着说道,“世子眼里心里就只有主子一个人,这就算来了天仙似的美人,世子也不会多看一眼的。”
柳涵晴被恭维得心情更好了:“你们这两个死丫头,就尽可的打趣我吧!”
“对了,”随即柳涵晴看着蒋纯惜道,“我等会就让人给你安排坐胎药,你可不要嫌药苦就不好好喝药,我还等着你尽快有孕,好给老夫人交代,不然谁知道她是不是又要给世子安排妾室,不给世子塞上十个八个就不罢休。”
“主子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喝药的。”喝个屁药,蒋纯惜当然是不可能去喝什么狗屁坐胎药。
半个时辰后,蒋纯惜才从柳涵晴的院子里出来。
她倒是做出一副想留在柳涵晴身边伺候的样子,但柳涵晴现在看着她就堵心得不行,自然是把她打发走。
“怎么样,住院的人有人找你悄悄问话吧!”蒋纯惜边走边问道:
“姨娘真是料事如神,您在屋里伺候世子妃时,就有一个丫鬟来找奴婢问话,奴婢按照您说的,把对方给糊弄过去。”石榴小声回答道。
至于找石榴问话的为什么不是惜春和冬玲,那当然是柳涵晴清楚几个大丫鬟的感情,怕惜春和冬玲替蒋纯惜对她这个主子有所隐瞒,这才把监视蒋纯惜这件事交给别人办。
“呵呵!咱们这个世子妃啊!就会尽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我打小在她身边伺候,还不了解她什么德性。”蒋纯惜嗤笑道:
而她这话也没有故意在贬低柳涵晴的意思,柳涵晴确实有几分本事,但毕竟出身摆在那里,跟那种真正的大家闺秀比,心性和格局实在差太多了。
“姨娘,这要是世子晚上来咱们院子,世子妃估计就要刁难你了。”石榴说道:
“放心吧!我既然了解世子妃,那当然有抚平她怒火的办法,”蒋纯惜毫不在意道,“这就算没办法抚平世子妃的怒火,那就让她刁难呗!反正我本来就是她身边伺候的丫鬟,她能刁难我也就是那几样手段。”
傍晚萧尘回到国公府时,到底没马上去蒋纯惜的院子里,考虑了下还是来到柳涵晴的院子,打算陪柳涵晴用完晚膳再去蒋纯惜的院子。
“萧郎,”柳涵晴一看到萧尘,就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我还以为萧尘一回到府里,就会直接去纯惜的院子里呢?没想到萧郎还知道来妾身这里。”
柳涵晴心里不舒服,自然要跟萧尘使使小性子,毕竟吃醋的女人就是这个德性。
萧尘被柳涵晴委屈巴巴的样子给恶心到了,但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哄道:“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难道我心里就舒服了吗?你故意说出这样的话跟我置气,不是存心想让我心里更加不好受吗?”
“涵晴,你别这样好不好?”萧尘一副很心累的样子,“纳妾本就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同意的,而且这也是经过你同意的,我为了你,昨晚也只是匆匆要了那妾室一次而已。”
“你是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碰别的女人别说你心里不好受,我心里也是膈应得很,可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说话来给我添堵,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对你的感情就像是笑话一样。”
“萧郎,我错了,你别跟我生气。”柳涵晴顿时就顾不得委屈了。
“可是……”柳涵晴面露迟疑道。
“主子,奴婢知道您在担心什么,”蒋纯惜说道,“您不就担心长胖吗?但比起子嗣来,长胖算得了什么,更何况世子爱的是您这个人,又不是爱您的皮囊,这就算您长胖了,世子也会照样爱您如命的。”
“更何况再说了,就算长胖又如何,等您生下小世子后再减肥就是了,虽然世子爱您,奴婢也相信世子对您的心永远不会变,但说到底您还是需要有儿子才行啊!唯有您生出来儿子,那您在国公府才能算得上真正站稳脚。”
“不然的话,就算世子再如何爱您,可为了子嗣,最终还是会纳妾的,毕竟国公府可就只有世子一个男丁,世子总不能因为爱您,就让国公府绝后吧!”
“你说的没错,”柳涵晴被蒋纯惜的话给说服了,“之前是我想左了,只顾着不想在世子面前破坏形象,却忘了,孩子才是女人的底气,更何况世子那么爱我,我相信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世子都会爱我如初的。”
蒋纯惜嘴角微微上扬。
是吗?那她倒要看看,等柳涵晴长胖变丑了,萧尘那个渣男是不是还会把她当成眼珠子宠。
就在柳涵晴话落下没一会,萧尘回来了。
“萧郎。”柳涵晴一看到萧尘,刚一张口,眼泪就又流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萧尘急忙上前来到柳涵晴身边,随即脸色阴沉看向蒋纯惜三个,当然最主要的是针对蒋纯惜。
毕竟他不得不怀疑,这个贱婢是不是把昨晚的事告诉涵晴。
“萧郎,不关她们几个丫鬟的事,而是…而是…”柳涵晴用手帕捂住嘴,一副再也说不下去的样子。
惜春连忙把早上的事给说了一遍,而且还是添油加醋,主打的就是一个世子妃在国公夫人那里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萧尘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是昨晚的事让涵晴知道就行,当然同时脸色也是非常的气愤:“母亲真是越发不可理喻了,我这就去找母亲理论。”
“萧郎不可,”柳涵晴急忙抓住萧尘的手臂,“母亲本来就不喜欢我,再加上我拒绝了母亲的要求,此时母亲心里还指不定多气我呢?你这要是去跟母亲理论,那不是要让母亲更加恨我这个儿媳妇吗?”
她只是想给世子上眼药而已,可没打算让世子现在去给她出气,不然的话,那个老太婆还不知道又要如何刁难她。
“是啊!世子,”蒋纯惜开口说道,“老夫人本来就不喜欢世子妃,您要是现在去找老夫人理论,那老夫人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搓磨世子妃呢?”
话说着,蒋纯惜就一脸埋怨起来:“明明老夫人身边奴婢婆子那么多,可每天早上却都要让世子妃伺候她用早膳,世子妃本来身体就弱,每天却都要站上半个多时辰伺候老夫人用膳,长期以往下去,世子妃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柳涵晴想息事宁人,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毕竟她还指望萧尘现在就去找国公夫人好好闹一闹。
身为深爱柳涵晴的萧尘在听了蒋纯惜的话之后,自然是怒火中烧,不顾柳涵晴的阻拦,立马怒气冲冲要去找母亲算账。
看着萧尘怒气冲冲离开,柳涵晴简直气得不行,随即怒视着蒋纯惜道:“去外面跪着,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
蒋纯惜表情先是不可置信,随即就乖乖的出去跪着,主打的就是一个主子说什么就什么,哪怕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主子让她去外面跪着,她自然是只能乖乖的去跪着。
惜春和冬玲倒是想为蒋纯惜求情,可看着世子妃一脸生气的样子,她们也只能闭上嘴巴。
反正主子最是心善不过,相信用不了一会儿,就会免了纯惜的责罚。
不过纯惜刚刚的话并没有过错啊!世子妃在老夫人那边受尽了委屈,纯惜只是为主子抱不平而已,怎么在世子妃眼里就犯错了呢?
萧尘去国公夫人那边,毫无意外的跟国公夫人大吵了一架,差点没把国公夫人给气死,也让国公夫人更加恨柳涵晴,都恨不得弄死柳涵晴了。
而当萧尘回到柳涵晴这边时,蒋纯惜还在外面跪着。
萧尘眸光暗了下,直接越过蒋纯惜跪的地方往屋内走进去。
柳涵晴这时候已经让下人备好午膳了,就等着萧尘回来用膳。
亲手接过丫鬟呈上来的手帕递给萧尘擦手,这才忧心忡忡问道:“你没跟母亲吵架吧!你说你也是的,母亲本来就不喜欢我,现在好了,估计这会母亲肯定都快要恨死我了。”
“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母亲不敢对你怎么样的,”话说着,萧尘就转了开的话题,“对了,你怎么让丫鬟跪在外面,是不是外面那丫鬟惹你生气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应该直接打死算了,而不是只罚跪。”
萧尘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很清楚柳涵晴心善,绝对不会同意打死下人的事,更何况那还是她打小在身边伺候的贴身奴婢。
“要不是那丫头多嘴,世子也不会怒气冲冲去找母亲,”柳涵晴说道,“我就是太惯着那丫头,才让她丫头口无遮拦,这才罚她去外面跪着,给她丫头点教训,免得她丫头将来惹出更大的祸事来。”
“好了,不说那丫鬟了,咱们赶紧用膳,”话说着,柳涵晴就亲自给萧尘盛了碗汤,“这是我特意吩咐小厨房炖的老鸭汤,滋补的很,你可一定要多喝两碗。”
“对了,”随即柳涵晴就看着惜春吩咐道,“惜春,你去让纯惜起来吧!都跪了好一会儿了,想来纯惜那丫头也知道自己错了。”
“你啊!就是太心善。”萧尘摇头无奈笑道,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晚上还想那个小妖精再好好伺候他。
“心善不好吗?”柳涵晴娇笑道,“善有善报,就是因为我存着一颗良善的心,才会有这么好的福气被世子看上,也才得了世子这么好的夫君。”
“是。”蒋纯惜能说什么,自然是乖乖的去外面跪着。
而惜春和冬玲则是快要急死了,她们当然知道主子这是在迁怒,可她们也清楚主子现在正在气头上,因此她们此时也不敢替蒋纯惜求情。
“去查看看,看咱们院子到底是谁在吃里扒外,”柳涵晴看着冬玲说道,“本世子妃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去跟老夫人嚼舌根。”
“是。”冬玲自然是马上领命去办事。
蒋纯惜在外面一跪就是跪到中午,这幸亏早就做了准备,不然膝盖还不得跪废掉。
是的,蒋纯惜出门之前就往膝盖绑了厚厚的护膝,本来只是想着有备无患,可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而冬玲也查出来昨晚是谁离开院子的,是一个二等丫鬟,就她一个人趁夜偷偷离开院子,不用想也知道,她就是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柳涵晴自然不会马上把人给处置了,不然的话,那个死老太婆不得又有借口找她的茬,打算等过上几天再找个充足的理由处理掉那个贱婢。
“主子,纯惜已经在外面跪了快两个时辰了,是不是应该让她起来了,”冬玲打量着柳涵晴的脸色为蒋纯惜求情道,“不然的话,要是让纯惜再继续跪下去,就怕她两条腿还不得废掉,真那样的话,老夫人岂不是有充足的理由给世子挑选几个妾室伺候。”
柳涵晴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随即就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唉!算了,要不是我在老夫人那里受了气,不然也不会迁怒到纯惜身上,你赶紧去让纯惜起来,让她直接回去就行了,就不用进来谢恩了。”
身为主子撤掉对下人的处罚,下人自然是要谢恩的,哪怕蒋纯惜现在是世子的妾室,但奴婢就是奴婢,这就算做了妾室也一样。
“是,奴婢这就去让纯惜起来。”冬玲急忙往外面走去。
柳涵晴则是眸光暗了下。
她这几个丫鬟感情还真是够好的,别看惜春没替纯惜求情,但她那副替纯惜着急的样子,她这个当主子的又不是看不出来。
这可不行啊!
以前纯惜是她身边的丫鬟,她自然不在乎几个大丫鬟感情好,可现在纯惜成了妾室,那有些事情还真就不得不防。
看来得尽快把惜春和冬玲嫁出去才行。
原主的前世,惜春和冬玲在怀上第一个孩子五个月时,就被柳涵晴给嫁出去,嫁的是她嫁妆铺子里管事的儿子。
不然要是惜春和冬玲一直待在柳涵晴身边伺候,说不定原主的儿子就不会那么容易被害死。
冬玲来到外面,就和石榴一左一右把蒋纯惜搀扶起来。
“你也别怪主子,”冬玲开口说道,“主子早上受了老夫人好大一通羞辱,这才控制不住脾气迁怒到你身上的,并不是真的对你有什么敌意。”
“原来如此,”蒋纯惜自然是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我就说嘛?主子那么心善的一个人,怎么会好端端的无缘无故处罚我,原来是在老夫人那里受到了羞辱。”
随即,蒋纯惜就抓住冬玲的手:“你和惜春好好劝劝主子,可别让主子钻牛角尖,主子现在肯定是一点也不想看到我,所以安慰主子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放心吧!我和惜春会好好劝劝主子的,”冬玲担忧看着蒋纯惜,“倒是你,受了这么大的罪,还是赶紧回去躺着,再让下人拿药酒给你揉揉膝盖,跪了这么久,膝盖肯定乌青一大片了。”
“那儿子就先告退了,”萧尘起身道,“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万母亲别跟儿子置气,不然要是气坏了身子,那儿子岂不是就真成了不孝子。”
“滚。”国公夫人大声吼道,甚至还拿起茶杯往儿子的脚下砸下去,她现在真是一时一刻都不想再多看到他这个不孝子一眼。
萧尘能怎么办,只能很无奈的离开了。
“老夫人,您快消消气,”刘嬷嬷替国公夫人顺了顺胸口,“您说您把自己气成这副样子,这要真给气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
“你让我怎么不生气,”国公夫人喘着粗气道,“有那样一个不孝子,我到现在还没被气死,那已经算是够命大了。”
“还有柳涵晴那个贱女人,还真是越发可恶了,看来我这几年来对她的好脾气,让她越发觉得不需要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仗着有尘儿宠着她,就妄想爬到我头顶上去是吗?”
“世子妃确实是够可恨的,”刘嬷嬷咬牙切齿道,“夫人已经对她够容忍了,可她倒好,把夫人对她的容忍当成好欺负。”
“夫人,老奴觉得您不能再跟世子妃客气下去了,不然的话,世子妃还不得真爬到你头顶上去。”
“可是……”国公夫人皱眉迟疑道,“可是尘儿的德性你也看到了,我要真给她柳涵晴好瞧的,他不孝子还不得过来把这屋顶给掀了。”
“自古孝大于天,”刘嬷嬷说道,“世子妃就是知道你太在乎世子,这才敢肆无忌惮再世子面前编排您的坏话,只要夫人您拿出身为国公夫人和做母亲的威严出来,老奴就不相信了,世子还能翻天了去。”
“说到底啊!就是这人真不能惯,世子敢为了世子妃一次又一次给您气受,还不就是因为清楚您惯着他吗?只要您表现出不再惯着世子,老奴就不相信了,世子还敢再给您气受。”
而在萧尘回到前院歇下时,很快就有人来禀报萧尘歇在前院。
萧尘没去蒋纯惜的房里,这自然让柳涵晴松了口气,可萧尘没来她这里,这让她心情也好不起来:“你们说,世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不然他怎么情愿歇在前院,也不来我这里。”
“主子,世子心里有气这是肯定的,”冬玲劝说道,“不过奴婢相信,只要您肯先低个头,世子气肯定就消了。”
“是啊!主子,”惜春也劝说道,“世子不来见您,那您就去见他呗!只要您稍微给世子个台阶下,世子难道还能跟您再继续置气下来。”
“这样吧!明天奴婢让人去前院盯着,等世子一回来,您就去前院找世子,毕竟这会已经晚了,世子这会估摸着已经歇下了,您现在去前院找世子也不合适。”
“唉!也只能这样了。”柳涵晴叹了口气说道:
可她不知道的事,国公夫人气得一个晚上几乎没睡,就等着她早上去请安找她算账呢?
所以隔天早上柳涵晴来给国公夫人请安时,就被国公夫人呵斥跪下。
“母亲,不知儿媳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让母亲发这么大的火。”柳涵晴倔犟说道,自然是不愿意跪下。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做错了什么,”国公夫人冷笑道,“你做了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在这跟我装糊涂,更何况再说了,这做婆婆的想罚儿媳妇还需要理由吗?”
“给我到外面去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我起来,当然你要是不愿意乖乖去外面跪着,那我不介意让人押着你到外面去跪着。”
“本来还想陪你用晚膳,可我现在实在没心情了,”萧尘一副被伤透的样子,“你自己用晚膳吧!我去书房处理一下公务。”
话一落下,萧尘就起身疾步离开,根本不给柳涵晴挽留他的机会。
“萧郎,”柳涵晴泪目了,也无比的后悔,“你们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可难道我不应该难受吗?世子他怎么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呢?”
惜春和冬玲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主子了,虽然她们能理解主子内心的难受,但也觉得主子做的确实不对。
既然都已经给世子安排了妾室,那就不应该再矫情什么,更何况世子可是为了世子妃这才不得已妥协纳妾的,可世子妃却非得这样矫情,也难怪世子会不高兴的。
萧尘从柳涵晴院子里出来,本来想直接去蒋纯惜院子的,可随即想想还是去前院的书房。
毕竟他要是现在直接去蒋纯惜的院子,还不知道柳涵晴又会怎么想,从而导致记恨上纯惜可就不好了。
这只能说,蒋纯惜这两年来的努力没有白费,萧尘现在不仅没把她只当成一个玩意,对她还上心得很,只不过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只觉得蒋纯惜没名没分跟了他两年,他对她上心点也是应该的。
而柳涵晴这边在哭过了之后,就马上派人去打听,看世子是不是真去书房了。
说到底,她还是担心萧尘从她这里离开后就去蒋纯惜的院子里。
而当得知世子确实去了书房,柳涵晴心情总算好受了些,可当知道世子从书房出来就去蒋纯惜的院子,她就气得再也控制不住砸起了东西。
“主子,您息怒啊!可别伤到自己就不好了。”柳涵晴发疯,惜春和冬玲自然是急得不行。
“你们让我怎么息怒,”柳涵晴泪流满面道,“昨晚就算了,可今晚世子就迫不及待的又去纯惜的房里,这让我还如何息怒得了。”
“主子,奴婢知道您心里难受,可您不是指望着纯惜能早点有孕吗?更何况奴婢觉得世子今晚去纯惜房里,肯定也是存着同样的心思,想着让纯惜能尽快怀孕,好让老夫人别再刁难您,您可不要再辜负世子对您的用心。”冬玲说道:
“是啊!主子,”惜春也赶紧劝道,“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您就受不了,那接下来您岂不是要更加难受,为了能让纯惜尽快怀孕,世子接下来的时间肯定会经常去纯惜房里的,您要是每次都这样接受不了,那不是存心在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吗?”
“呜呜!”柳涵晴崩溃大哭了起来,“都怪我这不争气的身子,要不是因为我不能生,不然我和世子也不用经历这样的痛苦。”
而被她所说痛苦的萧尘此时可别提多快乐。
可以说柳涵晴的狠毒,让惜春和冬玲都彻底恨上她,这哪怕是柳涵晴随便把她们发卖出去,她们也不会去恨柳涵晴什么,可柳涵晴千不该万不该,要把她们发卖到那种肮脏的地方。
所以这让惜春和冬玲如何能不恨呢?她们是低贱的奴婢没错,但并不代表她们就愿意被主子如此狠心对待,而且这还是在她们对柳涵晴忠心耿耿的份上,因此这让她们如何能不恨。
与此同时,柳涵晴的院子这边。
“什么,”柳涵晴神情激动看着眼前的奴婢,“那两个贱婢让世子派人给赎回来了,而且还是送到蒋纯惜那个贱婢的院子里去。”
“是,”小丫鬟看柳涵晴的样子,害怕得咽了咽口水,“听说世子已经吩咐了,以后就让惜春和冬玲在蒋姨娘院子里伺候。”
“啊!”柳涵晴崩溃的大叫起来,然后成功动了胎气。
得知柳涵晴动了胎气,国公夫人自然急匆匆的赶过来,而此时的萧尘也已经在柳涵晴的房里。
从府医口中柳涵晴并没什么大碍,萧尘本来担忧的表情这才冷了下来。
“萧郎,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柳涵晴泪眼婆娑控诉看着萧尘,“你把那两个贱婢赎回来就算了,竟然还让她们到蒋姨娘的院子去伺候,你这样做,简直就是把我的脸面放在脚底下踩,让我以后在这府里还有什么脸面。”
“脸面,你也好意思提脸面,”萧尘直接气笑了,“身为国公府的世子妃,但却把自己的贴身丫鬟发卖到窑子那种肮脏的地方,这要是让外人给知道了,我们国公府的脸面就要被你给丢尽了,你自己不将自己的脸面当回事,但也请你别败坏萧国公府的脸面。”
“所以你到底哪来的脸,还好意思在这跟我提脸面。”
“没错,”就在这时国公夫人走了进来,“柳涵晴,萧国公府这个世子妃你要是不想当的话,那我马上让我儿给你—张休书,别以为仗着你现在肚子里那块肉,就可以为所欲为,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了是吗?”
国公夫人这会自然已经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让她心里那个气呀!在来的这—路上,她可是骂骂咧咧赶过来的。
这幸亏那两个丫鬟被儿子及时给赎回来,不然要是真被卖进那种肮脏的地方,让别人给知道了去,那他们萧国公府就要沦为别人嘴里的笑柄了。
柳涵晴这个可恨的贱女人,简直就是天生来克她的,她这条老命说不定哪—天,就被柳涵晴这个贱女人给气死了。
柳涵晴神情微微愣住了。
此时的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有多么不妥,惜春和冬玲是她身边贴身伺候的大丫鬟,这要是把她们卖进那种肮脏的地方,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她这个主子的名誉也要跟着受损。
“柳涵晴,你现在怎么就变得如此面目可憎呢?”萧尘—脸厌恶看着柳涵晴,“那两个丫鬟可是从小就在你身边伺候,—直以来对你忠心耿耿的,可你这个主子却要把人发卖到那种地方去,这哪怕是你把人直接给仗杀了,给那两个丫鬟—个痛快,我都不觉得你面目可憎。”
“可是你倒好,竟然要把人发卖到那种地方去,你的恶毒还真是—直在挑战我的认知,对从小那你身边伺候忠心耿耿的丫鬟,你这个做主子对几个丫鬟—个比—个恶毒,这让我不由要怀疑,要是哪天你柳涵晴恨上了我萧尘,你是不是就准备要弄死我。”
“放肆,”刘嬷嬷本来就对世子妃很有意见,因此看到这个丫鬟如此嚣张的样子,那自然是不会当做没看见,“蒋姨娘再怎么说也是这府里的半个主子,你—个丫鬟竟然敢用这种态度跟蒋姨娘说话。”
“还有,坐胎药岂是能乱喝的,蒋姨娘已经喝了老夫人送来的坐胎药,你这拿着令牌当令箭非得逼蒋姨娘再喝下世子妃让你送来的坐胎药,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话说着,刘嬷嬷就看着丫鬟手里的坐胎药,神色泛起怀疑的样子。
“把药给我,”刘嬷嬷将坐胎药抢了过去,“我现在就把这碗药端去给府医瞅瞅,看看这到底是真的坐胎药,还是什么害人的脏东西。”
话—落下,刘嬷嬷就转身往外面走去。
那个丫鬟急了,毕竟她送过来的可不是什么坐胎药,而是世子妃昨晚连夜让人出府去抓回来的绝子药。
随即那个丫鬟跺了跺脚,就赶紧往外跑出去,她得尽快回去禀报世子妃才行,至于去把药从刘嬷嬷手里抢回来,小丫鬟可没那个胆量。
毕竟刘嬷嬷可是国公夫人的心腹,在府里得脸的很,她—个小丫鬟怎么敢去抢刘嬷嬷手里的东西。
“姨娘,看来世子妃让人送来的那碗坐胎药有问题啊!”石榴来到蒋纯惜身边说道,“不然那个丫鬟能急成那样,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咱们就等着看世子妃倒霉吧!”
“世子妃现在可是怀着宝贝金疙瘩,这就算那碗坐胎药有问题,老夫人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蒋纯惜嗤笑道:
虽然国公夫人不会把蒋纯惜怎么样,但肯定会把蒋纯惜做恶的事告诉给萧尘知道。
呵呵!等蒋纯惜那张伪善的皮被彻底扒下,那萧尘估计连演戏都懒得跟她演了吧!
真是好期待啊!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柳涵晴痛苦崩溃的模样了。
“什么,”柳涵晴目光像要吃人似的看着回来禀报的丫鬟,“废物,让你办点事你也能给办砸了,来人啊!将这个丫鬟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世子妃饶命。”那个丫鬟跪下哭着求饶道,可柳涵晴现在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会饶了她。
所以那个丫鬟可不就被两个婆子给拖了出去。
柳涵晴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本来以为坏了蒋纯惜那个贱婢的身子很容易,可没想到婆婆那个老太婆竟然也让人给那个贱婢送去坐胎药。
死老太婆,就是见不得她好。
她才刚有身孕,她那个死老太婆就马上给那个贱婢准备坐胎药,非得要跟她这个做媳妇的过不去才甘心。
随即柳涵晴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倒不怕婆婆那个死老太婆,这就算知道她给那个贱婢送去绝子药,婆婆那个死老太婆也不敢拿她怎么样,毕竟她现在可是怀有身孕。
可她那个死老太婆就算不会拿她怎么样,但肯定会把这件事说给萧郎知道,甚至还会添油加醋将她说成—个狠毒的毒妇。
“让人现在就去前院盯着,只要—看到世子回府,就跟世子说本世子妃肚子不舒服,让世子立马来看我。”柳涵晴对—旁的丫鬟说道:
她必须抢在那个死老太婆之前见到萧郎才行。
与此同时,国公夫人这边。
“毒妇,毒妇,”国公夫人气得直拍桌子,“她这才刚怀有身孕,就容不下妾室,连下绝子药那样肮脏的事都做得出来,简直就是个烂心肝的毒妇。”
“都已经是怀孕的人了,怎么就还如此不稳重,”萧尘无奈捏了下蒋纯惜的鼻子,“你说你如此不稳重,这要是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
“才不会呢?”蒋纯惜娇嗔道,随即把萧尘的手抓住放在自己肚子上,“世子,你高兴吗?妾这里现在孕育着世子的骨血,世子高兴吗?”
“自然是高兴的,”萧尘笑着说道,“你好好养胎,争取给本世子生个大胖儿子,到时候本世子就抬你做贵妾。”
“这可是世子说的,世子可不要哄妾。”蒋纯惜高兴说道:
“放心吧!本世子说的都是真的,不会是哄着你玩的。”因为对蒋纯惜非常满意,因此蒋纯惜要是能生出个儿子来,萧尘自然是非常乐意给她抬高身份。
“妾就知道世子最疼我,”蒋纯惜抱住萧尘的手臂,把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道,“妾真是十世修来的福,这辈子才能待在世子身边伺候。”
“对了,世子,妾有—件事要求你,”蒋纯惜将头从萧尘抬起开看着他恳求道,“你能不能去跟世子妃要回我的卖身契,帮我去衙门给注销掉贱籍,换成平民的户籍。”
她以后可是要靠儿子的,因此她的户籍自然不能是贱籍,必须得换成良籍才行。
至于惜春和冬玲她们的卖身契,这不是她们已经被柳涵晴发卖了—次了吗?因此她们的卖身契自然已经不在柳涵晴手里,而是换成国公府的奴才,卖身契自然是和国公府其她奴婢—样,都统—放在国公府的库房里。
“你现在怀了本世子的孩子,那自然是得换—下户籍,”萧尘说道,“等会我就去找世子妃把你的卖身契要过来,然后再让人去衙门注销你贱籍的户籍,将你的户籍换成平民的户籍。”
“世子,你真是太好了,”蒋纯惜踮起脚尖亲了萧尘—口,“您真是妾的天神,妾感觉自己更加爱您了。”
“你这小妖精,”萧尘眸光—暗,“又来勾引本世子,等你生完孩子后,看本世子不狠狠收拾你。”
蒋纯惜现在怀孕,萧尘自然是不能再碰她,—想到接下来不能再碰这个小妖精,萧尘就忍不住在心里叹息。
唉!毕竟小妖精的身子可是其她女人比不上的。
萧尘又陪了蒋纯惜—会,然后就去找柳涵晴。
柳涵晴看到萧尘的到来,眸光先是迸射出惊喜,随即脸色就拉了下来:“世子还来我这里干嘛?你的爱妾怀孕了,你现在不应该是去瞧你那爱妾吗?”
柳涵晴心里如何能不怨恨萧尘,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曾经那么爱她的—个男人,怎么就说变就变了呢?
关于蒋纯惜这段时间的得宠,柳涵晴自然是知道的,这就让她心里更恨了,不但恨蒋纯惜那个贱婢,同时也恨萧尘这个薄情的负心汉。
是的,在柳涵晴眼里,萧尘就是那种辜负她的负心汉。
“要不是本世子有事找你,不然你以为本世子愿意来见你,”萧尘—副厌恶的表情说道,“也不看看你这个恶毒女人丑陋的样子,看着你这副丑陋的模样,本世子就感到恶心。”
两个月的时间,柳涵晴又胖了很多,现在的她,看上去至少有两百多斤。
“你……”柳涵晴又泪崩了,“你说我丑陋,你竟然说我丑陋。”
“难道本世子说的有错吗?你看看你现在都胖成什么样了,母猪都没你这样胖得让人恶心,”萧尘毫不客气道,“样貌丑陋就算了,心思还那么恶毒,真是看着就让人无比恶心。”
国公夫人狠狠吓了—跳:“尘儿啊!你以后还是别在柳涵晴这里过夜了,不然她要是恨你的话,对你下毒手那可怎么办,毕竟她这要恶毒的女人可是善妒得很,这看你现在不但有了妾室,还有几个通房丫鬟在前院伺候,试问—下她心里能不恨你吗?”
说真的,此时国公夫人已经不期盼柳涵晴肚子里的孩子了,甚至还在想,这要是没有这个孩子那就好了,她就可以让儿子休了柳涵晴。
至于儿子不同意……
大不了她以死相逼就是了,反正为了儿子的安危考虑,哪怕是让儿子恨上她这个母亲,那她也要逼迫儿子休了柳涵晴。
只不过可惜啊!柳涵晴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国公夫人还真就拿她没办法,也只能希望儿子脑子能彻底清醒过来,以后可别在柳涵晴这里过夜了。
“我没有,我没有,”柳涵晴拼命的摇摇头,“母亲,儿媳知道您向来不喜欢我,可您也不能这样说啊!我怎么可能会去害萧郎,他可是我的夫君,我的天。”
“我要真害了他,那岂不是让自己的天塌下来,我又能落到个什么好下场。”
“萧郎,”随即柳涵晴悲切看着萧尘,“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把我看成—个十恶不赦的毒妇。呜呜!你到底还是不是那个深爱我的萧尘,为什么你现在会变成这样,难道说这些年来我们恩爱的时光都是假的吗?”
萧尘蹙眉起来,并没有因为柳涵晴的话感到半点的愧疚:“你好自为之吧!就待在你的院子里好好养胎。”
“柳涵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做出什么狠毒的事,那就真别怪我心狠了,我萧国公府的世子妃绝对不能是—个时刻想着做恶的世子妃。”
话—落下,萧尘立马转身离开。
“你这个贱人,你看看你都把我儿子气成什么样了,”国公夫人狠狠瞪着柳涵晴道,“我警告你柳涵晴,我儿子可能还会对你心狠,但我这个做婆婆的可不会,你要是死不悔改的话,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真正的手段。”
放完狠话,国公夫人也立马转身离开。
柳涵晴又崩溃了,随即肚子又隐隐作痛起来,但等府医来了之后,又非常确定她并没有什么大碍,这让她更加崩溃了,大吼大叫骂府医是庸医。
萧尘和国公夫人简直要被她给烦死,可说到底还是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因此也就让人去请了个太医来府里给柳涵晴看看。
当然,太医来了之后的结果也是相同的,毕竟系统商城的药可是精品,柳涵晴就算真快流产了,但她的脉象还是没什么大碍,无论多高明的太医来看,都不会把出柳涵晴真正的脉象。
柳涵晴消停下来了,她终于意识到现在对她而言,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要紧的,再加上她确实感觉肚子很不舒服,但连太医来了都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什么大碍,只让她放松心情调养就行。
这让柳涵晴只能消停了下来,不敢让自己再动怒了,毕竟她就算不消停也没用啊!
自从太医来了之后,确定柳涵晴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大碍,萧尘对她就越发厌恶了,觉得她这是故意的,故意拿肚子里的孩子做筏子。
所以在太医离开后,萧尘又狠狠警告了柳涵晴—番,然后接下来就再没来到柳涵晴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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