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梨薄宴辞的其他类型小说《致命心动!疯批总裁掐腰诱哄裴梨薄宴辞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造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几个阔少们:“......”骆楚嘴角狠狠抽搐,他哥这么傲娇真的好吗?“一帮单身老爷们儿想屁吃,我老婆只能我自己看。”薄宴辞嫌弃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轻飘飘的。一群连正儿八经恋爱都没谈过的单身狗们,有什么资格看他老婆的照片?被鄙视的阔少们纷纷垂首,表示内心受到了一万吨伤害。甜甜的恋爱,温软漂亮的女朋友,是他们不想拥有吗?不,是他们根本没机会好吗?盛聿洲随手接住旁人递过来的烟挂在耳后,一手拿着高尔夫球杆,一手搭在沙发椅背,笑得满脸痞气:“得,我们啊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省得被你虐狗。”六年,拒绝所有异性示好,只为等一个失联已久的人回国。他也是没想到,他哥们儿平日一副狂拽吊炸天,私底下竟也甘愿为了年少时期的初心萌动而沉沦。薄宴辞笑而不语,...
《致命心动!疯批总裁掐腰诱哄裴梨薄宴辞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几个阔少们:“......”
骆楚嘴角狠狠抽搐,他哥这么傲娇真的好吗?
“一帮单身老爷们儿想屁吃,我老婆只能我自己看。”
薄宴辞嫌弃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轻飘飘的。
一群连正儿八经恋爱都没谈过的单身狗们,有什么资格看他老婆的照片?
被鄙视的阔少们纷纷垂首,表示内心受到了一万吨伤害。
甜甜的恋爱,温软漂亮的女朋友,是他们不想拥有吗?
不,是他们根本没机会好吗?
盛聿洲随手接住旁人递过来的烟挂在耳后,一手拿着高尔夫球杆,一手搭在沙发椅背,笑得满脸痞气:“得,我们啊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省得被你虐狗。”
六年,拒绝所有异性示好,只为等一个失联已久的人回国。
他也是没想到,他哥们儿平日一副狂拽吊炸天,私底下竟也甘愿为了年少时期的初心萌动而沉沦。
薄宴辞笑而不语,眉峰一扬,刚准备抬脚走人,兜里的手机淬然响起。
“薄总,乔森派去暗中保护太太的人说,太太她......”
电话是魏序打来的,他语态迟疑惹得男人眸间骤变,嗓音瞬间低沉下来:“她怎么了?”
按照早前调查信息来看,裴梨突然回国必定会有人坐不住要搞点小动作,所以特意吩咐乔森派几个人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只是,这也才不过一周时间,那些人就如此沉不住气?
“太太跟人打架进了派出所,您赶紧过去一趟吧。”
魏序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汇报,生怕被某人劈头盖脸骂一顿。
果然,男人闻言,周遭温度骤降数十度,浑身上下透着危险的戾气,一贯慵懒的俊颜布上阴霾,眉宇间的怒意压抑着,随时都会爆发。
“怎么回事,她有没有受伤?”
五分钟前才刚刚通过电话,一转眼就跟人打架进派出所了?
魏序一脑门冷汗,小心翼翼地如实禀告:“没有,太太是打人的那一个,对方被她揍得可惨了,据说趴在地上一点还手机会都没有,还断了两根肋骨直接被120拉走了。”
据保护裴梨的保镖说,她当时就在保镖眼皮子底下当街跟人动了手。
没等保镖出手帮忙,对方就已经被她扇了两个巴掌,接着以极快的速度一个过肩摔重重撂倒在地,他们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愣愣看完全过程,完全没有施展的机会。
魏序听到这一消息,暗暗在心里呐喊尖叫:哇哇哇,没想到太太表面看起来是个娇里娇气的大小姐,居然身手这么好,磕了磕了。
薄宴辞闻言,蹙了蹙眉。
他老婆只是看起来温软易推倒,实则一身的反骨。
高中那会儿就能看出来,谁要是敢骑到她头上给她找不痛快,她铁定二话不说抡拳上去就是干,打得对方哭爹喊娘叫救命。
至于打不赢怎么办?
那自然是由他出面给她撑腰了。
不知不觉中,他也习惯跟在她身后帮她善后。
想到这里,薄宴辞因担忧而提起的心稍有缓和,嗓音低沉,隐含凉意:“被她揍的倒霉蛋是谁?”
魏序:“是太太一起长大的发小,姓沈。”
“姓沈?”
一听是姓沈的,薄宴辞拿手机的五指猛然用力,骨节咔嚓作响,目光倏地冷冽:“你现在马上通知集团投资管理部门,之前吩咐他们整理的资料可以开始下一步动作了。”
“是。”
魏序应声,又继续道:“派出所那边说,对方的父亲要求我们支付五千万医药费作为赔偿,否则就曝光给媒体,为了太太的名誉,我们要不要直接请律师团队介入处理......”
挂断电话,岑汐凝见状,眉毛挑了挑,问她:“出什么事啦?”
“老太太进医院了,我得过去一趟。”
裴梨垂下眼帘,声音里没有起伏,简单说了几句,便打车赶往医院。
一路堵车,差不多过了五十多分钟才顺利抵达华仁医院。
急救室门外,福叔和七八个保镖守在那儿,走廊两排长椅分别坐着林素和裴世桉夫妇。
看到裴梨出现,福叔赶忙迎上前,满脸愁云惨淡:“大小姐,您总算来了。”
“怎么回事,我记得上次回家奶奶还说身子没什么大碍,这才几天怎么就突发心脏病了?”
裴梨喘了两口粗气,视线扫过事不关己的裴世桉夫妇,最终落在急救室的红灯上,问:“我爸呢?”
平日里动不动把家庭和睦挂在嘴边,老太太出事,他居然不在?
“你爸下午要见个重要客户,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林素起身主动走近,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梨梨啊,别担心,奶奶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平安无恙的。”
对于裴世宗这位二婚妻子,裴梨可以说是完全零接触。
上次回老宅吃饭也不过是初次见面,连话都没说过。
所以,她对林素的态度谈不上多热络,但也没刻意针对,仅次于礼貌地点头以做回应:“奶奶进去多久了?”
“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了。”
林素皱眉,看向紧闭的急救室大门,轻叹了口气,又刻意瞧了眼坐在长椅上打扮得花枝招展且表现出一副极不耐烦的秦雅娴,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之色。
她往裴梨那边挪过去一小步,犹豫再三后,低声道:“梨梨,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裴梨侧过脸,看出她似乎有些话想单独说,没多想,便同意了。
两人来到隔壁休息区,林素锁好门站定。
她双手交织,目光略显迟疑的盯着裴梨看,斟酌几秒才开口:“梨梨,听你爸说.....你结婚了?”
裴梨微怔,随即点头:“嗯,刚领证没几天。”
老太太还在手术室抢救,她在这种时候特意避开二房两夫妻应该不只是单纯为了问她结没结婚这么无聊的问题吧?
见林素似有顾虑,她索性挑破窗户纸:“那个.....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林素紧了紧手心,思忖片刻,咬咬牙,还是决定直言。
“这段时间......你能不回家就尽量少回,等你奶奶七十大寿你再回来。”
裴梨皱眉,对她提出的要求,一头雾水,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千万别误会,我没有不让你回家的意思。”
林素摆摆手,赶忙解释:“其实......是我发现了一些家里不好的事,我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所以.......”
“是关于奶奶这次突然发病?”裴梨问。
“嗯。”
林素点头,也不再藏着掖着。
“是这样的,老太太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参茶,平日里都是福叔亲自准备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福叔闹了肚子。”
“巧的是,一向睡到日晒三竿的秦雅娴今天起得特别早,还亲自给老太太备了参茶送进屋里,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可又没有实质性证据,毕竟老太太对二房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休息室的门是反锁的,林素的声音很轻,生怕隔墙有耳。
短暂的沉默过后,裴梨黛眉轻拧,结合中午在翰林斋收到的那封匿名邮件,神色不禁变得严肃起来:“您是怀疑,奶奶早上喝的那杯参茶被二婶动过手脚?”
“这么多长辈还在呢,你能不能做个人?”
酥麻的感觉从裴梨的颈窝一路蔓延至心底深处,她浑身僵硬,推搡开他,声音很低。
“实不相瞒,在你面前,我早就不想做人了。”
薄宴辞低沉慵懒的笑声激荡着她耳膜,嗓音低缓,直白露骨的骚话只有她能听到。
长辈们聊的正热闹,倒是没怎么往他们这边看。
只有小墩墩趴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支着下巴,好奇地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小嘴微张,喊了一句:“坏蛋舅舅,不许你欺负美人鱼舅妈,快放手喔~”
不喊还好,这一喊,众人的视线再次齐刷刷聚集过来,一家老小的眼神充满审视和八卦。
“到底是年轻小夫妻,瞧瞧他们两人多恩爱。”
“可不嘛,阿辞能娶到梨梨这么漂亮乖巧的媳妇,是咱们薄家积攒的福气啊。”
“夫妻俩郎才女貌,将来生的宝宝一定遗传了爸爸妈妈的高颜值,白白净净的,可可爱爱的,想想就招人喜欢。”
长辈们打趣般讨论起来,话题绕着薄宴辞跟裴梨,各个脸上都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而作为当事人的裴梨,已经尴尬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她咬唇,忍无可忍瞪了一眼罪魁祸首,没好气道:“一天不开屏,忍不住是吗?”
某罪魁祸首眼尾弧度上扬,勾出妖娆风情,似乎丝毫不介意旁边长辈们投来的目光。
“梨梨公主害羞了?”
顺势把她的脑袋埋进自己坚硬滚烫的胸口,暧昧地说:“老公抱抱~”
说话间,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她后背,真就拿她当孩子哄。
裴梨人都要裂开。
世间再没有比薄宴辞更加厚颜无耻之人了!
绯红的脸紧贴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了闭眼不吭声,伸手使劲拧他腰侧的软肉。
......
为招待刚进门的宝贝儿媳妇,康嫣安排厨房准备的晚餐特别丰盛讲究。
菜品种类繁多,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
席间,薄宴辞紧挨着裴梨坐,时不时帮忙盛汤布菜,偶尔趁着她不注意就偷偷搂腰贴贴。
小动作一个接一个,惹得裴梨这顿饭吃的面色持续红温,想发作又不能发作。
小墩墩乖巧地坐在宝宝椅上自己拿勺子舀汤喝,小嘴巴鼓鼓的,很快碗里的鸡汤和鸡肉便见了底。
“舅舅,给我擦手手。”
奶声奶气的声音打断薄宴辞试图在桌底下牵老婆的手。
男人轻啧一声,略带嫌弃的侧头瞥他一眼,抽过纸巾擦擦那油乎乎的胖爪子,语调清冽:“饱了没?”
“嗝——”
话落,小墩墩打了个饱嗝,掀起衣服拍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点头如捣蒜:“嗯,墩墩吃的饱饱哒~”
这孩子本身块头就比同龄小朋友要大些,自然胃口就好。
裴梨简直要被这个小团子萌化了,忍不住伸手摸摸他毛绒绒的小脑袋,柔声夸赞:“墩墩好乖啊,等舅妈吃完饭陪你搭积木好不好?”
来之前,裴梨买了好多礼物上门,想着薄家家族庞大,肯定有小朋友,所以连儿童玩具店都去了。
这会儿正好可以跟小墩墩一起玩。
“好耶!墩墩喜欢搭积木,更喜欢美人鱼舅妈。”
小胖手激动地在空中挥舞,圆滚滚的小身体在宝宝椅上一扭一扭的,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裴梨眉眼弯弯,也跟着笑起来。
薄宴辞斜睨着他,眉峰一挑:“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就知道跟我抢老婆?”
裴梨随口一句‘他是你姐夫’,直接把裴燃的CPU干冒烟了。
“什么?!”
裴燃揉着被她敲疼的脑袋,不可置信抬眼看向正在收象棋的大伯,语气莫名兴奋:“天呐,大伯,我姐说的话您听见了吗?”
“我还不至于到耳聋的年纪。”
裴世宗收象棋的手微顿,转眸看了眼女儿,关心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质问:“瞎胡闹!你当婚姻是儿戏吗,是不是因为我有意让你跟沈家小子联姻,所以你就随随便便找个人结婚?”
果然,晚饭对她嘘寒问暖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这才是真正的他,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责备。
“对方家庭背景如何,是做什么的,这些你都清楚吗?”
“他有自己的公司,对我也挺好的。”
裴梨想了想目前为止薄宴辞对她的所作所为,默默点头。
领证过后主动上交主卡,外加一枚价值3个亿的婚戒,应该不算太差劲吧?
可如今,父女俩离心,她根本不想说太多。
“姐,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有男朋友,你们是在国外认识的吗,长得帅不帅,身高多少,你们交往多久啦?”
对于姐姐的交往对象,裴燃可太好奇了。
“不是,是之前国内的高中同学,身高190,长相比普通男人好看那么一丢丢。”
裴梨捏着拇指跟食指比划,在她眼里薄宴辞那张脸的确是挑不出毛病,也就实话实说,不算夸他吧。
虽然她厌恶秦雅娴贪婪的嘴脸,但这个堂弟对她还是相当不错的,所以结婚的事,她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我们没有交往,直接闪婚的,下午刚领的证。”
她右手稍抬起,无名指上的钻戒闪耀,折射出的光芒差点没闪瞎裴燃的狗眼。
话音落地,面前一老一少,无不露出震惊诧异的神情,异口同声:“闪婚?”
尤其是裴世宗——
女儿结婚这么大的事,他全然不知。
甚至,连女婿是谁都不知道,家里的小白菜就这么被拱走了。
“你就不怕对方是个骗子?”
裴世宗也没了整齐码放棋子的耐心,‘砰’地一声,棋盘被重重拍在茶几,板起脸,表情十分严肃。
女儿的婚姻大事,他全程未能参与其中,她一个人拿着户口本就把证给领了。
见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他坐直身子,语重心长地劝导:“爸爸知道亏欠你很多,但是,当年送你出国实属无奈之举。”
“你赌气把户口迁走,我能理解,可你的婚姻不是简简单单两个人的事情,那事关两个家庭今后的发展和体面。”
“渝北那孩子今天的确是唐突了些,但最起码我跟你奶奶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对你的心思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先别着急拒绝,相处一段时间再决定?”
裴世宗百般试探的话,裴梨怎会听不明白。
绕来绕去,他还是向着沈榆北说话,觉得他知根知底,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加上跟沈家二十几年老邻居,生意往来密切,想亲上加亲。
只是,裴梨才不是身处豪门之中不问世事的傻白甜,她有自己的判断,更不会轻易任人拿捏。
“爸,您是想卖女儿来维系你的生意吗?”
“沈氏那个破烂公司救过你的命?”
她面无表情,开门见山,语气平淡无波。
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什么难不过难过了,索性就趁今天挑明态度,也别再维持表面父女情了,怪累的。
“裴梨!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你亲爸,还能害你不成?”
裴世宗一愣,没想到向来乖巧听话的女儿敢这样跟他说话,顿时来了火气,眼神以极快的速度转冷。
“我们裴家一不需要求他们沈家,二也没有欠他们什么需要靠联姻偿还的人情债,你别想像当年一样强迫我!”
“你!”
裴世宗气急,脸色涨红。
“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别动气啊。”
裴燃察觉气氛不妙,连忙出来打圆场,还不忘趁机帮沈榆北说两句好话:“姐,其实.....渝北哥平常不这样,他就是太久没见你了,难免有些激动。”
“你出国以后渝北哥总向家里人打听你的情况,你要是不喜欢他,完全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拒绝嘛~”
“你现在这么匆忙的跟人结了婚,我担心渝北哥会受不了啊,他喜欢你那么多年,万一做傻事,这邻里邻居的......”
“裴燃,怎么连你小子也帮他说话,他说喜欢我多年,你就相信?”
裴梨不敢相信这是她弟弟说出来的话,顿觉好笑,不屑轻嗤,声线微冷:“那你知不知道傍晚我回来的时候,亲眼看见他跟秦贝妮在家门口的巷子里暧昧缠绵?”
裴燃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姐姐口中的“秦贝妮”,是哪位。
“我表姐?”
“这怎么可能。”
“她一个娱乐圈当红演员,这段时间都在剧组拍戏,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家门口,你应该是看错了吧?”
裴燃和裴梨从小感情就特别好,因此即便秦雅娴跟裴梨的关系经常闹僵,他也始终站在裴梨这边,帮她说话。
所以,在‘秦贝妮是否来过小巷子’的问题,姐弟俩头一次产生分歧。
裴世宗对弟妹娘家那头的亲戚不太熟悉,平日里也极少跟秦家人有往来,自然是不清楚这些。
“沈榆北那个人压根就没你们想的那么单纯,他在你们面前表现出一副极具绅士风度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个在背地里盘算着如何从裴家捞钱的阴暗臭虫。”
裴梨也不想费口舌多做辩驳,拿出手机找到下午拍到的视频,指尖点击播放:“反正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先看完这个,再来替他说话也不迟。”
画面有略微的抖动,紧接着就是缓缓放大,清晰度比较高的部分,赫然映入裴燃的双瞳里。
男人衬衫凌乱,胸膛微敞,衣领歪斜,一张俊颜布满欲念的痕迹。
女人身材火辣,打扮妖娆,双臂扶着墙,娇臀微翘,声线魅惑酥骨:“渝北,我想听你说爱我。”
“嘴上说的多没意思。”
男人的喉咙滚了滚,深邃的眼底染着浓郁化不开的暗,掌心在她臀部轻拍了两下:“扶稳了,老子好好爱你。”
“啊嗯......”
画面里女人轻声闷哼,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毫不吝啬将裙摆撩到腰际,雪白如玉的大腿毫无保留呈现在空气中,吊带已然松松垮垮垂落至手臂,若隐若现的肌肤格外惹人遐想。
这种限制级的场面,裴世宗没眼再看下去,恼羞成怒地胡乱摆手:“关了关了,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好的呢。”
裴梨瞧见亲爹老脸越发羞红,憋着笑意,顺势将手机熄了屏,眉梢挑了挑:“如何,这下你们还认为他单纯,这么多年深情专一到只喜欢我吗?”
她顿了顿,继续扎裴世宗的心窝:“沈氏如今资金链断裂,您要是这个时候把我卖给沈家,正好可以填补他们的窟窿,搞不好您跟我妈辛苦打拼下来的家业指不定哪天也要改姓沈咯~”
在国外的时候,她早就把裴、沈两家生意往来的所有明细调查得一清二楚,裴世宗野心勃勃想以此吞并沈氏的心思,沈家也有这个打算。
狗咬狗一嘴毛的事情她本来没兴趣掺和,最好双双倒闭自食恶果。
可没办法,裴氏集团能有如今的成就少不了她妈妈温姿的心血,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它落入他人之手?
“这就是沈家养出来的好儿子!”
裴世宗看完视频前半段,气得吹胡子瞪眼。
遭到女儿精准直中要害,眼中的戾气更甚,只是他觉得丢脸,没敢反驳,只能忍住火气指桑骂槐:“呸,什么温润谦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裴氏再不济也是淮京百强企业,岂能轻易被挖空!”
他纵横商界几十年,签过的每一单生意从未看走眼过,愣是差点掉入沈家的陷阱还准备乐呵呵替人数钱,简直气煞他也!
“都给我听着,要是隔壁那小子再来,谁要是放他进门,谁就收拾东西滚蛋!”
他脸色浓云密布,对裴家所有佣人下达完死命令,双手背在身后,在客厅转了一圈后,气冲冲转身上了楼。
客厅里两排佣人面面相觑,不敢违抗。
裴梨长腿交叠,神态悠闲看完裴世宗发完这场无用之火,满意勾唇。
死要面子的人,不需要浪费口舌与之争辩,只需把证据摆在他面前,彻底打了他的脸,他就老实了。
“裴燃,你小子怎么不说话了?”
“刚才还拍胸脯打包票,我表姐洁身自好,绝不可能在事业上升期做恋爱脑的事情~”
裴梨睨了裴燃一眼,揶揄调笑般的口吻,羞得裴燃耳根子发烫。
打脸来得太快,他尴尬抓了抓头发,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郑重其事道:“哎呀,姐,说什么呢,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好姐姐,弟弟跟你天下第一最最好。”
裴梨被他逗笑,抬脚踹了一下他小腿,没好气翻白眼:“滚吧,你个墙头草,大叛徒!”
“我错了姐,我刚才鬼上身了。”
“别侮辱鬼的智商OK?”
姐弟俩正打闹着,裴梨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看清来电人,按下接通:“你到了?”
“嗯,带了礼物过来,今晚能进门拜见岳父吗?”
电话那端,薄宴辞低磁染笑的声音荡进耳朵里,惹得裴燃猛地坐起身,竖起耳朵偷听。
裴梨瞥了一眼偷感极重的弟弟,随后捂着嘴角轻咳一声,压低嗓子回答:“今天应该不行,老头正在气头上,等有机会再带你进门?”
“怎么回事,你没告诉你家人我们下午领证了?”
“只告诉了我爸跟我堂弟。”
“那怎么不让我进门,裴梨,你是不是外面藏着别的狗了?”
薄宴辞单手打了一把方向盘,将车稳稳停靠在裴家老宅大门前的车位里。
他想着,如果是因为自己没跟长辈打声招呼就把人家女儿拐走而生气,那他确实该进屋去好好赔礼。
但如果是别的,他绝对不答应。
“哪来什么别的狗,是沈榆北,他在我爸眼里单纯老实的人设崩塌了。”
裴梨边说,边把裴燃伸长脖子凑过来的脑袋推开,并瞪他一眼,一记眼刀飞过去,仿佛在说‘再偷听,我杀你灭口’。
“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姓沈那小子,他欺负你了?”
听言,薄宴辞停好车拉开车门下来,眉峰皱起,眼眸微眯,透出几分危险。
“该不会,今晚说是家宴,实际上是为了撮合你跟姓沈那小子?”
他话音里明显透着咬牙切齿,那崽种看来是又踏马骨头痒了,敢觊觎他老婆?
“呃......是有这个想法,不过,被我亲自掐了。”
既然选择跟他结婚,裴梨也没打算瞒着,简单的把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又补充:“我的行李还在汐凝那里,晚上我还是先住她家吧?”
“不行,新婚之夜,就想让我独守空房?”
薄宴辞立即驳回,抬步往里走,颀长的身形被昏黄路灯笼罩,宽肩窄腰提跨式的步伐自带凌冽气场。
听筒里沉默了一瞬,继而声音变得有些通透,仿佛对方正处于空旷位置。
“姐,我想看看姐夫长啥样,你就让我看一眼。”
“俩胳膊、俩腿,看一眼能升仙?”
“不是,你金乌藏夫也不是这么藏的,他都到家门口了,我看一眼会少块肉啊~”
姐弟俩拌嘴的声音自听筒那端由远到近飘入薄宴辞耳朵里,约莫持续一分多钟,基本都是裴燃嗷嗷的惨叫。
“姐,你下手轻点,我耳朵要被你拧掉了。”
“疼疼疼,不看就不看,干嘛踹我屁股~”
薄宴辞站在路灯底下默默听着,嘴角勾起浅淡的弧度,嗓音磁沉悦耳:“我小舅子喊得那么凄惨,就让他见我一面怎么了?”
“他今天不方便,下次吧。”
裴梨那边拧着裴燃的耳朵,声音听起来跟平常没区别。
只是听筒里裴燃求饶的声音格外突兀。
他唇瓣掀动,还想再说点什么,听筒里一阵忙音,电话忽然被匆匆挂断。
正想回拨过去,一抬眼,不远处那抹娇俏的身影正缓缓朝那辆布加迪黑夜之声的停靠位置小跑过去。
裴梨好像没注意到站在路灯底下的男人。
凑近主驾驶透过黑沉的车窗往里面瞄了一眼,发现没人,又绕车寻了一圈,“奇怪,狗男人不是都说到门口了嘛,人呢,飞了?”
见她伸长脖子顺势往旁边的灌木丛中瞧的模样,薄宴辞不禁失笑,迈开长腿三两步走到她面前。
他逆光站立,在她跟前落下大片阴影,居高临下睨着她,语气不太正经:“薄太太,草丛里面有你老公?”
他的目光太危险,裴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警惕地盯着他。
“裴梨。”
薄宴辞忽然喊她名字,微俯身凑近,漆眸倒映着她娇俏的小脸,似压抑着笑意,嗓音酥撩:“我和你结婚不是为了睡你,而是为了每天睡醒有你。”
他说话间呼吸灼烫,吹拂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引起阵阵战栗。
“......”
裴梨仰头,一脸茫然。
这男人在瞎哔哔什么玩意儿?
看上她了?
不至于吧,就睡过那么一次。
她皱眉,语速飞快:“那你到底同不同意我的提议?”
薄宴辞轻哂,又靠近半寸,伸手挑起她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语调慵懒:“你这个属于霸王条款,没有一条对我有利的款项,我又不是蠢,怎么可能同意?”
他语气里满满都是戏谑和逗弄。
要知道,他巴不得昭告天下裴梨是他老婆。
这种丧权的条约,鬼才同意。
裴梨听完,撇开视线,默默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
玛德,暗戳戳想要躲他的小心思就那么轻易被他识破,就非要挨着她睡更香呗~
见她犹如泄气的皮球,薄宴辞伸手把她揽入怀中,亲昵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耳垂,声线磁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约法三章保持距离,将来能够轻松抽身,但我不这么想,既然进了我的户口本,你这辈子也别想跑。”
院子外边晚风吹起,大门两侧的风铃叮咚作响。
裴梨静谧地倚在他怀里,感受着胸膛传来的强劲有力的心跳,不再吭声。
......
翌日。
康嫣吩咐厨房给裴梨准备了燕窝粥、水晶虾饺和一些现做的小点心,眼看儿媳妇喜欢吃,走的时候还特意喊佣人打包了一份让她带走。
“梨梨,想吃什么以后可以告诉妈妈,保准全部安排。”
她越看这小姑娘就越喜欢,笑盈盈的送他们到门口,又朝着驾驶座的儿子叮嘱:“好好照顾梨梨,敢欺负她,老娘跟你没完。”
布加迪黑夜之声驾驶座上,男人侧眸瞥了眼副驾驶位置上的裴梨,薄唇勾起,淡淡应声:“放心,一定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他们母子俩的相处模式一向轻松随意。
这样的对话并未令裴梨产生任何尴尬或者不适的情绪,反倒觉得这本是家庭该有的温馨气息,而不是像裴家那种各怀鬼胎、相互算计。
车辆缓缓驶出老宅。
薄宴辞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沿上,食指曲着抵住下巴,深邃的黑眸望着前方的路况,俊美面庞轮廓流畅而精致,语气不疾不徐:“阿洵早上打电话说想请我们吃饭,中午约在翰林斋,你的意思呢?”
翰林斋是淮京市数一数二的餐厅,其菜品丰富,就算有钱都很难预定的。
有人请吃饭,不吃白不吃。
裴梨点头,没拒绝:“好。”
......
中午时分,翰林斋。
古香古色的装潢,一楼屏风竖立是喝茶谈事的。
二楼雅间隔开几个包厢,每个包厢的设计风格各异,有的清新淡雅,有的华贵典雅,大厅还有拉琴唱小曲的好生雅致。
一踏进包厢,裴梨就瞧见好友岑汐凝也在,不禁面露疑惑,
“梨梨,来啦,快过来坐。”
岑汐凝倒显得没那么拘谨,招呼她坐下,动作自然地倒了杯碧螺春递给她。
“汐凝,你怎么在这儿?”
裴梨端起茶盏浅抿一口,压低声音询问。
“请你吃饭的江寂洵,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那个女朋友能组两个篮球队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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