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桃慕斯容的其他类型小说《将错就错:小哭包被成了大佬心尖宠姜桃慕斯容 番外》,由网络作家“公主金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实话,姜桃也是第一次来香港,因为有阿满,她也没做攻略,确实不知道该去哪里玩?梁师傅见她犹豫,说:“女孩子来香港大多都是购物啦,要么就是迪士尼玩啦,小姐中意哪个?”慕汀洲转脸看她,小声问,“要不要去购物?”姜桃抿着唇,其实她不喜欢购物的,虽然因为职业的关系对奢侈品如数家珍,但她个人是没什么兴趣的。至于迪士尼…也是无感。瞧她表情,慕汀洲便明白她心里想法,对梁师傅说了句粤语,姜桃没听懂。恍神的功夫,梁师傅已经启动车子。“你和梁师傅说了什么?”姜桃疑惑。慕汀洲解释,“我说你喜欢拍照,那我们就四处随意逛逛。”手搭在相机包上,姜桃“嗯”了声。开车差不多十几分钟,梁师傅忽然将车停下,说了几句粤语,慕汀洲扭头说:“我们下去坐地铁。”姜桃下意识看向...
《将错就错:小哭包被成了大佬心尖宠姜桃慕斯容 番外》精彩片段
说实话,姜桃也是第一次来香港,因为有阿满,她也没做攻略,确实不知道该去哪里玩?
梁师傅见她犹豫,说:“女孩子来香港大多都是购物啦,要么就是迪士尼玩啦,小姐中意哪个?”
慕汀洲转脸看她,小声问,“要不要去购物?”
姜桃抿着唇,其实她不喜欢购物的,虽然因为职业的关系对奢侈品如数家珍,但她个人是没什么兴趣的。
至于迪士尼…也是无感。
瞧她表情,慕汀洲便明白她心里想法,对梁师傅说了句粤语,姜桃没听懂。
恍神的功夫,梁师傅已经启动车子。
“你和梁师傅说了什么?”姜桃疑惑。
慕汀洲解释,“我说你喜欢拍照,那我们就四处随意逛逛。”
手搭在相机包上,姜桃“嗯”了声。
开车差不多十几分钟,梁师傅忽然将车停下,说了几句粤语,慕汀洲扭头说:“我们下去坐地铁。”
姜桃下意识看向车窗外,这是个地铁口附近。
慕汀洲下车,绕过车尾打开她这边的车门,姜桃边下车边问他,“我们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慕汀洲抓着他的手腕往地铁口走。
两人穿梭在地铁口密集的人流中,她的手腕被握得很紧,姜桃恍惚生出一种两人私奔的错觉。
这种错觉一直持续到上地铁下地铁,直到出了站口,耳边传来游轮的轰鸣声。
姜桃愣了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坚尼地城?”
慕汀洲点头,“走,带你去拍照。”
姜桃挎着相机走在他身侧,今日的阳光并不毒辣,天空湛蓝,海风吹拂,微扬起她蓝色裙摆。
像出逃的美人鱼公主。
姜桃举起相机拍了几张海上游轮,忽的转身,趁其不备按下快门,顿时笑得眉眼弯弯。
海滨长廊的蓝色包围下,慕汀洲心底某种束缚,在一点点断掉。
午饭很丰盛,全是香港美食。
慕汀洲突然问,“蛋仔冰淇淋好吃吗?”
姜桃不明其意,下意识点点头。
“等着,我去给你买。”
姜桃刚要阻止,慕汀洲已经起身走出餐厅。
他的手机没拿,在他出去后的没多久,手机便响不停。
姜桃看了眼门口,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秦助理。
秦助理她是知道的,跟在慕汀洲身边很多年,她在国外的四年,秦助理有几次去她学校代慕汀洲给她送生日礼物。
她想了想,接通电话。
“慕总。”
“秦助理,我是姜桃。”
对方顿了顺,“是桃桃小姐啊,东港这边有点事我要请示一下慕总。”
“小叔去买东西了,一会我和他说。”
秦助理,“好的桃桃小姐,我一会再打。”
要挂电话时,姜桃突然喊了声,“秦助理,你…没在香港?”
“哦,东港这边走不开,慕总一个人去的香港。”
挂断电话,姜桃将手机放回原处。
慕汀洲回来,手里拿了个蛋仔冰淇淋,圆球般的蛋仔包裹着奶油质地冰淇淋,上面洒了些她爱吃的芒果和彩色巧克力碎屑,漂亮精美的让人不忍下口。
姜桃和他说秦助理打电话的事,慕汀洲回电话,姜桃咬了口冰淇淋,冰凉清甜中夹杂着巧克力的甜涩。
让人忍不住咬第二口。
想到照片里的女孩,沈亿安不动声色打量慕汀洲。
这个男人样貌、家世、能力,堪称男人中的极品。
但同样作为男人,沈亿安清楚了解男人的劣性,有些女人,也只配玩玩。
他的女儿,模样身世性格样样优秀,放在任何世家做儿媳妇,都是拿的出手的典范。
想到此,沈亿安笑着起身,“老夫人,既然是两个孩子的事,那就让孩子们自己处理吧,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多过问。”
慕老太太连连点头,“一把老骨头管不动了,让他们自己处理。”
众人往外走,时玉拉着姜桃站在廊下。
沈亿安不经意一瞥,眼底震惊,面上依旧是温和笑容。
“这两位是?”
慕老太太在会客厅就瞥见偷偷站在外面的姜桃,这会慈爱地拉着她的手,“我的孙女和外孙女。”
孙女?
沈亿安忽然想到前段时间自己夫人随口说的话:慕家养的孤女从国外回来了。
将客人送走后,慕老太太冷冷瞥了眼慕汀洲,拉着姜桃回屋里。
姜桃回头时,慕汀洲已经离开。
在慕宅吃了晚饭,老太太才依依不舍让司机送姜桃回去。
回到公寓,姜桃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然后去洗澡。
出来后刚躺到床上,便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
她走出卧室,慕汀洲刚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他今日穿了件黑色衬衣和笔挺西裤,在橘色灯光下朦胧修长,像黑暗中的绅士,神秘又让人忍不住靠近。
“小叔吃晚饭了吗?”
慕汀洲眼眸幽深,定定注视她,“你要给我做?”
姜桃,“……我只会下面条。”
“那就麻烦桃桃了。”慕汀洲往卧室走,“我先洗澡,一会出来吃面。”
姜桃嗯了声,转身进厨房。
水烧开后,面条下锅,锅里咕嘟咕嘟响着。
兜里的手机响了,是慕斯容打来的视频。
姜桃将手机立在一旁,忙着将青菜下锅。
“桃桃在做什么?”视频里的慕斯容往前探探头。
“大姑姑,我在下面条。”
“下面条?你在老宅没吃饱吗?”
“不是,是小叔没吃晚饭。”
“怎么让你做饭,你小叔呢?”
“他在洗澡。”姜桃拿了个鸡蛋打散在碗里,然后又淋在面条上面,全然没发现慕斯容微拧的眉头。
等面条盛到碗里,姜桃才问,“大姑姑,你有事?”
慕斯容本要和她说这个月底带她一起去京都看她大表哥,顺便去姜家老宅看看,毕竟姜桃四年没去看看了。
心里想着别的事,慕斯容也懒得现在提起,关心了几句便挂了。
姜桃将面条端到餐桌上的时候,慕汀洲已经从浴室里出来,瞧着碗里的面,眼里染上笑意,“我的荷包蛋呢,成蛋花了?”
姜桃微微抿唇,“你没说要吃荷包蛋。”
其实姜桃并不太会荷包蛋,在外国想吃中餐了就下面条,试了好几次荷包蛋,最后面条里总找不到完整的蛋黄,所以干脆直接打散了淋在上面。
方便还快捷。
慕汀洲进厨房又拿了双碗筷,“坐下陪我一起吃。”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冽雪松香,碎发垂下半遮眉眼,敛去稍许眉宇锋利。
“我在老宅吃饱了。”
姜桃没什么食欲,但还是在他对面坐下。
“小叔,你喜欢沈小姐吗?”
姜桃脚步顿住,笑了笑却未回头,“试试看吧。”
慕汀洲默了瞬,“早点休息吧,公司还有事我过去一趟。”
姜桃应了声,开门进卧室,紧接着客厅传来关门声。
慕汀洲处理完事从公司出来,接到贺兴辰的电话。
“出来喝一杯?”
慕汀洲让司机转了个方向,来到一家十分有格调的小酒馆。
贺兴辰一个人坐在卡座里,慕汀洲走过去,“你这么个准新郎不在家睡美容觉,出来喝闷酒?”
贺兴辰闷了口酒,笑着摇头,“你们叔侄俩怎么尽往我心口戳刀子?”
慕汀洲抬眸扫了他一眼,贺兴辰前倾身子给他倒了杯酒。
“桃桃问我什么时候结婚,她说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贺兴辰将杯里的酒一口闷掉。
慕汀洲没动眼前的酒,盯着他,“贺兴辰,简家是你自己的选择,当初我要出手,你不让。”
“想过河拆桥也要想好后果。”
“过河拆桥?”贺兴辰笑了,抬眸时眸色猩红,“我可以过河拆桥吗?”
慕汀洲端起面前的酒抿了口,苦涩和辛辣在嘴里爆开,“简琳是个好女孩。”
贺兴辰和他对视,兀自笑了声,“沈烟不是好女孩?”
“我和你不一样。”
贺兴辰当然知道他和自己不一样,慕汀洲一开始就在拒绝,更没有利用和订婚。
慕汀洲盯着他,“所以,为什么去香港?”
贺兴辰酒杯顿在半空,好一会才放到嘴边闷了口,“那你又为什么要去香港?”
他兀自笑笑,眼睛盯着慕汀洲,“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了解甚至超过家人。汀洲,如果桃桃没回来,你是不是会顺了老太太,和沈烟订婚?”
“把她交给别人,你放心吗?”
那个‘她’指的谁,两人心知肚明。
“你喝醉了。”
慕汀洲突然站起身,“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周五,谢清淮的片子出来,苏安很是满意,把姜桃叫到办公室。
“这次影帝对你的拍摄很满意,下个月的电影宣传片邀请你去京都拍。”
能得到影帝的认可姜桃很开心。
回到工位,陆风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消息。
先是几张图片。
怎么样,漂亮吧?
这个时候的雾山是最美的,明天一起去爬雾山?
还有几个爱好摄影的同学一起去。
这段时间姜桃也正想着去雾山一趟。
不过和陆风孤男寡女去山里,姜桃是不愿意的,但他说有同学,姜桃便答应了。
雾山不远,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晚上回来正好回老宅。
姜桃并不是那种长袖善舞热爱交际的人,她怕到时候和陆风同学没话说,所以准备叫上阿满,可阿满说妈妈身体不舒服,要趁着两天休息回家一趟。
姜桃又叫时玉,时玉正追自己学长,而且一听要爬山,腿都软了。
都已经答应了,姜桃不好反悔,周六一早到了和陆风约定的地点。
陆风开了车,姜桃问其他同学呢,陆风说他们晚会去。
于是两人先出发。
雾山的山并不太高,但占地面积广,树木茂密,更有成片竹林。
山脚下有很多民宿,贺兴辰的度假山庄就在雾山的另一个方向。
姜桃穿了登山服,脖子上斜挎着相机,等了会还没见陆风的同学来。
陆风说:“先别等他们了,我们先上去吧。”
姜桃点头,两人先上山。
爬到中途,陆风在一旁接了个电话,没一会过来和姜桃说同学临时有事不来了。
都爬到半山腰了,姜桃也没说什么。
姜桃收回思绪,慕汀洲已经松开她走向书桌。
从里面拿出一个不小的盒子放在桌面上,示意她过去,“打开看看。”
姜桃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打开盒盖,里面是单反的全套装备。
是她最近在考虑入手的一个牌子的新系列。
“回国礼物。”
他眉眼温柔,目光如冬日暖阳,不够耀眼,却足够让人贪恋。
国外的四年,不管是她生日还是逢年过节,他托人送过她很多礼物,但送相机,是第一次。
“不管是做自由摄影师还是开工作室,桃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小叔做你的后盾。”
相比自己的后盾,姜桃更希望做和他携手走向白头的人。
可是她不能,也没资格。
手指触摸着相机机身,姜桃顿了顿,“小叔,有家杂志已经向我发了聘请书,我下周就会正式入职。”
“哪家杂志?”
“时尚.人物。”
时尚.人物是国内前三的时尚杂志,集女性时尚生活和影响力人物专辑。
慕汀洲闻言,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修长手指穿过短发发梢,他目光停了停,“桃桃真棒。”
被摸头的感觉依然熟悉,姜桃垂着眉眼等他将手收回,才将盒子抱在怀里,“很晚了,小叔早点休息。”
“嗯,桃桃晚安。”
走到书房门口,姜桃忽然转身,“小叔,杂志社那边你能不能……”
“我知道。”慕汀洲目光坦然,“放心,小叔不会插手的,但是你若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小叔。”
“嗯,小叔晚安。”
……
姜桃在老宅陪老太太呆了几天,慕汀洲偶尔回来一起吃晚饭。
周末晚饭时,趁长辈都在,姜桃说了自己去工作的事。
慕斯容有些担心,“这杂志社好是好,就是离老宅有点远,这一来一回是不是不方便啊?”
“大姑姑,工作后我会在杂志社附近租个房子,方便以后上班。”
慕老太太听了不太乐意,“那奶奶岂不是要好长时间见不到你?那不行,桃桃已经离开了奶奶四年,奶奶不能再跟桃桃分开。这样吧,奶奶安排司机每天接桃桃上下班好不好?”
姜桃有些哭笑不得,“奶奶,我是去工作的,以后我每周都回来一趟好不好?最迟半个月。”
慕斯容和慕斯静姐妹两人也在一旁劝说,老太太才同意。
慕斯容又说,“桃桃,大姑姑在你上班的地方给你买套房子,这两天你去选选。”
一直未说话的慕汀洲突然开口,“不用了,杂志社离我公司不远,正好那附近我有套闲置公寓,桃桃可以住那里。”
周一。
慕汀洲把姜桃送到时尚.人物杂志社楼下。
姜桃说了声再见后下车,慕汀洲却按下车窗,喊住她,“晚上下班前告诉我,我来接你去公寓。”
姜桃点头,然后头也不回进了楼。
当天,姜桃办理了入职手续。
主编叫苏安,是一位果敢干练又雷厉风行的女性,因为眼光独特且毒辣,被称为时尚界的女魔头。
年前冬天去英国出差,在摄影展上见了姜桃的作品,便把当时在国外知名杂志兼职的姜桃挖了过来。
和大家做了简单认识,苏安便说开会。
现在是月初,苏安详细安排了每个小组的任务。
苏安,“阿德,今天下午沈菲菲的封面拍摄还是你负责。”
阿德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大男孩,闻言痛苦扶额,“主编,能不能换个人,沈菲菲这个人太嚣张跋扈了,我真搞不定她。”
就是搞定,也被折腾的脱层皮。
对沈菲菲这个人,苏安也是很头疼,她尝试地看向姜桃,“姜桃,要不下午这个拍摄你试试?”
姜桃想也没想一口答应。
一旁新派给她的小助理阿满悄悄戳了戳她,又向她眨眨眼。
姜桃不明所以。
散会后,阿满拉着她,“姜老师,你为什么要接沈菲菲的拍摄?”
这四年姜桃一直在国外,期间又游走了好几个国家了解人土风情,对国内娱乐圈的了解还停留在四年前。
见她一脸疑惑表情,阿满赶紧解释,“沈菲菲是这娱乐圈风头正盛的新起之秀,身后有强硬后台,东港沈家知道吧,名媛沈烟就是沈菲菲的堂姐。”
阿满哼了声,“因为有后台,人本来就娇纵跋扈,现在她堂姐沈烟马上要和顶级权贵、九洲集团的掌权人慕汀洲订婚,人现在更狂了,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放在眼里。”
阿满一阵疯狂吐槽后,看向怔愣的姜桃,推推她,“姜老师,是不是被吓到了?没事,拍不成大不了和主编说让她换人拍。”
虽然杂志社的摄影师被沈菲菲换了个遍。
姜桃心里想的却是沈烟和慕汀洲要订婚的事。
午饭是和同事在公司附近餐厅吃的。
期间,慕汀洲发消息过来,问她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人为难她。
姜桃回复说同事都挺好的。
本说好下午的封面拍摄,一点开始妆造,两点正式开始在影棚拍摄,姜桃和阿满等到三点人才来。
沈菲菲踩着恨天高进来,扫了眼拿着相机的姜桃,趾高气昂地坐在休息区沙发上。
“你就是今天负责拍摄的摄影师?”
姜桃点头,“沈小姐,今日的拍摄以国风为主题,服装化妆组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服装。”
“以前没见过你啊!”沈菲菲没动,双手环胸靠在沙发背上,目光不屑打量着她,“圈里知名摄影师给我拍照我都要掂量掂量对方够不够份,你这种籍籍无名的,有什么资格?”
“沈小姐。”一旁捣鼓补光灯的阿满急忙为她辩解,“我们姜老师不是籍籍无名,她在伦敦……”
“闭嘴,你一个小小助理竟然也敢插话,谁给你的胆子?”沈菲菲哼了声,“自己没照过镜子吧,真是丑人多作怪。”
阿满单眼皮,皮肤不算白,因为发质的原因,有点爆炸头,看起来毛毛躁躁的。可能因为工作性质原因,她没有刻意修饰自己的形象,但也绝对没有不修边幅。
整日面对美女如云的时尚圈,阿满并没有自卑,但沈菲菲一句怼到脸上的‘丑人多作怪’,让阿满涨红了脸。
月色静谧撩人,柔风拂动白纱窗帘。
男人仰靠着沙发,双眸微闭,蜜色肌肤熏染了酒后绯色,胸膛平缓起伏,仿若睡着一般。
少女单腿跪在沙发上,手里的湿帕子还未触及男人脸颊,心头便不可抑制怦怦狂跳。
头顶的暖色灯光柔和了男人冷峻硬朗的下颚线,如墨的剑眉笼在淡橘色里,使深邃眉眼内敛又深沉……
少女眸子里的光逐渐变得微妙而迷离,甚至有些不清醒。
她缓缓俯身,情不自禁凑近一点点,再凑近一点点……
对方唇部微凉的触感让姜桃猛地睁开眼睛,头顶电波里传出空姐甜美的声音。
“飞机正在下降中,会有颠簸情况,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
姜桃深呼一口气,当年那个慌乱的偷吻,她已经很久没梦到了。
她看向机窗外,飞机已经在跑道上滑行,那颗悬浮了四年的心,似乎也因为飞机的落地而彻底归落实处。
四年了,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掩藏不住春心芳动的十八岁女孩。
初春的东港城带着点料峭的寒意。
姜桃裹紧身上的大衣,在机场外打了辆车前往慕家老宅。
这次回来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一如四年前她离开时,人到国外了才通知大家。
今日是慕老太太寿宴,老宅里宾客盈门很热闹,一片欢声笑语里唯独寿星慕老太太坐在房间里抹泪。
大女儿慕斯容在一旁劝她,“妈,客人都到了,您这寿星不出面算怎么回事?”
老太太小孩似的冷哼一声,“桃桃都不回来,我这寿不过也罢。”
“妈。”慕斯容对老太太的任性十分无奈,“桃桃现在长大了,她工作很忙的。”
“再忙也得回家啊。”老太太帕子沾着眼泪,“这慕家就是她唯一的家,哪有不回家的孩子?”
慕斯容轻抚老太太后背,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姜桃那孩子从小乖巧,可不知为何四年前突然去国外留学,人都在国外了他们才知道。
“妈,别难过了,等您寿宴过了我亲自去国外看桃桃好不好?”
四年没回来,慕斯容心里也想她,毕竟那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外婆,外婆!”
外面突然响起女孩脆甜的声音,“您看谁回来了。”
话落,一身千鸟格裙装的时玉牵着一人跑进来。
姜桃站在门口处,牛仔裤马丁靴衬得长腿更加笔直修长,黑色毛衣外套了件卡其色大衣,一头乌黑中短发,整个人利落又干练。
“奶奶”二字刚出口,姜桃已经哽咽。
慕老太太缓缓站起身,通红的双眼有些怔愣。
在老太太抬起手时,姜桃已经快步到她面前,任由老太太捧着自己的脸端详。
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老太太泪水滚滚,“孩子,你受苦了。”
姜桃摇头,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奶奶,我挺好的。”
看着抽条的姜桃,慕斯容也红了眼眶,四年前离家时明明是个白嫩嫩肉乎乎的小姑娘,现在人虽然看起来更精神了,但太瘦了。
“大姑姑。”姜桃看向慕斯容,轻喊了声。
慕斯容鼻子发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
因为姜桃的回来,老太太高兴,拉着她的手到会客厅。
十八岁之前,姜桃一直在忙学习,极少出现在公众视线里,这几年人又在国外,所以很多人都不认识她。
这会和老太太一起出来,众人免不了私下嘀咕。
“这就是那位姜家孤女?模样倒是不错。”
“这孩子挺可怜的,听说父母都是无国界医生,却双双死在一次恐怖袭击中,后来姜老爷子又因病去世,独留下九岁的小孙女。”
“好在慕姜两家是世交,这孩子被慕汀洲从京都给带回来了。”
说起慕汀洲,几位豪门太太彼此对视一眼,纷纷看向不远处的沈氏母女。
慕家是东港城顶级权贵,慕老爷子曾功勋赫赫,两个女婿都在政厅任职,慕汀洲更是年纪轻轻创立上市公司,旗下九洲智能独揽港口的军工项目。
想要攀上慕家的豪门世家不在少数,可最后却让沈家撞了大运。
众人心里正酸,目光不自觉被门口进来的颀长挺拔身影吸引。
男人一身笔挺西装,步伐沉稳如立于巍岩的孤松,深邃眉眼蓄着成熟男人的深沉。
姜桃搀着慕老太太的胳膊,随着众人的视线看去,目光对上的瞬间,呼吸微窒,仿佛又回到那个他醉酒的夜晚。
他比四年前更有魅力了。
心脏像是冲破了某种束缚,不自控开始小鹿乱撞,她以为四年的时间足以让她平静的重新面对他。
心脏的狂跳便说明,她想错了。
动心了就是动心了,时间只会让这份心动如尘埃般在心底沉淀,一旦有丁点风吹草动,便满心满眼不可抑制。
“小叔。”她眉眼敛着,轻喊一声。
“回来了。”
慕汀洲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眼底藏匿着某种情绪,只是须臾,唇角微扬,这丫头去了趟南非,倒是没把她晒黑。
他的视线太过直白锐利,仿佛能将人看透。心里似有团火在胸膛燃烧,姜桃怕控制不住情绪,轻应了声后挽着老太太胳膊和宾客们打招呼,不敢再看他一眼。
整场寿宴老太太没让她离开身边半步,生怕她再次偷跑似的。
寿宴结束,姜桃把累了一天的老太太哄睡,然后才回到客厅。
慕斯容和慕斯静正在客厅里等她。
“大姑姑二姑姑。”
慕斯容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坐下,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笑道:“怎么把头发剪了,大姑姑记得你小时候最是护头发的。”
慕斯静笑着接话,“我还记得你和时玉时轩上初二的时候,学校要求女生的头发不能太长,我带你和时玉去剪头发,结果理发师还没剪呢你就哭了。”
“最后还是你小叔不忍你伤心,亲自到学校和校长谈话,这才让校长撤销了对女生头发长度的要求。”
姜桃抿唇,“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给小叔添了不少麻烦。”
慕斯静皱眉,“你这孩子,怎么说出这么见外的话?你知道的,你小叔最是疼你了,连时玉时轩都要靠后呢。”
姜桃不置可否,时轩时玉是二姑慕斯静的龙凤胎,和她同岁,他们三个算是一起长大的。
但她能感觉到,时轩时玉虽然喊慕汀洲舅舅,但慕汀洲对她的偏爱更多一点。
“桃桃,你告诉大姑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
四年前桃桃的突然离开,全家都慌了,他们是真心把这孩子当成自己家人疼爱的,那些年,这孩子看起来明明是开心快乐的。
慕斯容想不通桃桃为什么突然去国外,唯一能想到的是外人在她面前嚼了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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