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菁白萝的其他类型小说《重活三世,带着功德去虐渣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雨霏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玉笙居,白祁山对着宁氏和白萝正色道:“两天后,皇后娘娘就会去皇觉寺祈福。宁氏、萝姐儿,你们一定要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那些刺客是我安排的,他们不会真的伤害到你们,但是,你们也不能表现的太过镇定,否则会引起皇后娘娘的怀疑。”“特别是萝姐儿,你听到打斗的声音,就要立刻下马车,跑去前面皇后的车撵上。等你上了皇后的车撵,刺客会装作要刺杀皇后,此时,你要上前为她挡刀。”“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会给你一副金丝软甲,你去皇觉寺之前穿上。你只会吃一点苦头,但为了后面陛下给你的殊荣和赐给你的那门好亲事,吃这一点苦也是值得的。”白萝眼含孺慕的看向白祁山,感激的说道:“父亲,您放心,女儿一定会好好表现,不会辜负您的厚望的!”白祁山欣慰的点点头...
《重活三世,带着功德去虐渣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玉笙居,白祁山对着宁氏和白萝正色道:
“两天后,皇后娘娘就会去皇觉寺祈福。宁氏、萝姐儿,你们一定要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那些刺客是我安排的,他们不会真的伤害到你们,但是,你们也不能表现的太过镇定,否则会引起皇后娘娘的怀疑。”
“特别是萝姐儿,你听到打斗的声音,就要立刻下马车,跑去前面皇后的车撵上。等你上了皇后的车撵,刺客会装作要刺杀皇后,此时,你要上前为她挡刀。”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会给你一副金丝软甲,你去皇觉寺之前穿上。你只会吃一点苦头,但为了后面陛下给你的殊荣和赐给你的那门好亲事,吃这一点苦也是值得的。”
白萝眼含孺慕的看向白祁山,感激的说道:“父亲,您放心,女儿一定会好好表现,不会辜负您的厚望的!”
白祁山欣慰的点点头,又叮嘱了两人一番,就让她们下去做出发前的准备工作了。
两天后,一大早,侯府大门外停着一大一小两辆马车,车顶上覆盖着柔软的丝绸帷幔。
宁氏和白萝正要上车,就看见好几天没见的白菁,身着一袭石榴红刻丝妆花褙子和缎地绣花百蝶裙,正扶着春竹的手,袅袅娜娜的走来。
宁氏眉头微皱,问道:“你要出门?”
白菁好像又恢复到第一天来时的模样,眉眼含笑,柔声开口:“我听说母亲和妹妹要去皇觉寺上香,这才想到,我回来这么多天,都还没有去和菩萨们道过谢,感谢他们在冥冥之中的护佑,才让我能被家人找到。所以,我今日也要和你们一同前往皇觉寺,敬上几柱香,以此感谢各路菩萨们。”
说罢,她还闭上眼睛,一脸虔诚的双手在胸前合十。
宁氏和白萝这次去皇觉寺本就着有不可对人言的目的,怎么可能愿意带上白菁给她们添乱呢?
于是,宁氏不耐道:“你在房中抄写几卷经文供在佛堂里,就算你心意到了。皇觉寺路途遥远,你身子又弱,还是留在家中吧!”
旁边的白萝嘴角抽了抽:一巴掌就能把她扇飞的人,还叫身子弱?
不过白萝也不愿白菁跟着,柔声劝道:“姐姐,今日家中护卫不够。人多了,万一在路上遇到什么事情,护卫们也照顾不过来。姐姐这次就留在家中,等下次有机会,妹妹再陪姐姐一同前去。”
白菁懒得和她们废话,反正她也就是意思意思跟她们说一声而已,她们的意见完全不重要。
于是,她带着春竹,从她们身边擦肩而过,径自走向那辆比较大的马车,狂拽炫酷的跃身而上。
宁氏:“……”
刚刚还装的像个淑女,这才几息功夫啊,就又变回土匪了?
白萝:“……” 这位是听不懂人话吗?
但奈何时间不等人,宁氏也不想再和白菁拉扯,以免横生枝节,只好让白萝和她同乘另一辆马车,一行人缓缓朝着皇觉寺行去。
一路上,白菁不是闭目养神,就是吃食盒里原本准备好的点心。坐的时间长了,还让春竹帮她捏肩捶背,舒心惬意。
而另一辆马车里的宁氏和白萝就有点魂不守舍了。
白萝不安道:“母亲,这次姐姐一定要跟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宁氏断然否定:“不可能,这件事只有你父亲、我和你三个人知道,就连你兄长都是不知情的。她在府中又没有多少可用之人,怎会知道这么隐秘的消息?你放心,你父亲那儿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你只需按照我们先前说好的做就行了,不用管她。”
一行人顺利到达皇觉寺。
因今日皇后要到寺里祈福,所以皇觉寺不接待其他香客。但白祁山早已提前和住持打好了招呼,因此宁氏他们一行人并未受到阻拦。
宁氏故意让寺里的小沙弥将白菁引到离她们最远的院子里,准备等她们离开时,不通知她,只给她留一辆马车和几个护卫。以免带上她后,回程的路上会生出什么变故。
皇觉寺里祈福的法事进行的很顺利,皇后吃过素斋,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下山回程了。
这时,宁氏和白萝也从小院中走出,上前给皇后行礼。
皇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们一眼,淡淡说道:“起身吧。长信侯夫人今日也来了,还真是巧啊。”
宁氏低着头,恭敬道:“是啊,没想到娘娘也是今日过来祈福。看来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呢!”
皇后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意,没再说什么,在宫女的搀扶下上了车辇。
目送皇后上了车,宁氏和白萝赶紧朝着那辆大一些的马车走去。寒月掀开车帘,宁氏正准备上车,就毫无征兆的和一张绝艳无双的俏脸对上了。
她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大跳,“啊”的叫了一声,身子往马车外倾倒出去,和她身后的白萝滚做了一团。顿时,尖叫声此起彼伏。
站在一边的丫鬟们赶紧手忙脚乱的扶起她们的主子,只见宁氏和白萝皆珠钗散落,衣裙凌乱,狼狈不堪。
等宁氏起身后,看清车里的白菁,气的胸口不断起伏,手指着白菁,怒声道:“你这个孽女,居然故意惊吓本夫人,害得本夫人和萝姐儿如此狼狈,你安的什么心?”
白菁一脸无辜:“母亲,您说的什么胡话呢?我好端端的坐在马车里,是您一声招呼不打就上了车,吓了我一跳,到现在我的小心脏还在‘砰砰’乱跳呢,您怎么反而倒打一耙呢?”
宁氏被堵的胸口一滞,只感觉浑身血液直往脑门上涌。
正欲再次开口,白萝在旁边拉扯了她一下,小声说道:“母亲,我们赶紧上车离开吧,皇后娘娘的车撵都走远了。”
宁氏这才想起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也没心思再和白菁继续纠缠,瞪了白菁一眼,又冷哼一声,就和白萝上了另一辆马车。白菁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皇后这次祈福是轻装简行,并未带很多侍卫和宫女。
白家的马车遥遥跟在后面,不敢离的太近。周围的寂静,把马蹄的“哒哒”声无限放大,马车上的宁氏和白萝已经重新梳妆过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萝越来越紧张,就在两人坐立不安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宁静。
遥望远处,一群黑影疾驰而来,转眼间已近在咫尺,到了近前,才看清原来是一群蒙着面巾的黑衣人。
侍卫们立刻拔出佩剑,警惕地护在皇后马车的周围,嘴里喊着:“保护娘娘!”。话音未落,黑衣人就向侍卫们攻去。
后面白家的马车车厢内,宁氏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即便知道只是演戏,但也还是紧张地嘴唇直哆嗦。
“萝、萝姐儿,你、你是不是,该、该去皇后那边了?”
白萝也很害怕,但她知道,她后半生的幸福就在此一举了,而且这些黑衣人本就是父亲安排好的,不可能会伤害她。
于是,她鼓起勇气,掀起车帘,两腿颤战地爬下马车。
结果,还没等她站稳,就被早已等候在马车外的白菁一个手刀给劈晕了,然后把她扔进了自己的马车车厢内,让春竹看管。马车外的几个护卫也都横七竖八的晕倒在一旁。
对于白菁的各种骚操作,春竹现在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她面不改色的扶着白萝躺下,手上还拿着白菁给她的浸过迷药的帕子,准备等白萝有要醒来的迹象时,就再把她捂晕过去,主打一个野蛮粗暴。
白菁冲到皇后车架旁边,看着黑衣人和侍卫们并不太敬业的表演,一头的黑线。看到白菁冲过来,黑衣人和侍卫都未阻拦,显然是之前通过气的,把白菁当成了白萝。
白菁顺利的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就钻了进去。刚一进去,就对上了一双深邃明亮的眸子,似乎能够洞察世间万物。
白菁在这双眸子的注视下,略微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道:“皇后娘娘金安哈!我就是过来串个门,这戏看的太无聊了,我过来陪您解个闷。”
主打一个“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皇后看着这个调皮灵动的小姑娘,也露出了微笑:“你不是白萝,你是谁?”
白菁暗道:皇后果然知情!
于是,她也不再隐瞒,如实道:“我是长信侯刚寻回来的嫡长女,白菁!”
“你也是来谋前程的?”
白菁下意识撇撇嘴,但想到眼前之人是一国之母,还是要稍微收敛一下的,于是一脸正色,认真道:“我不需要谋什么前程,我只是不希望我厌恶的人,靠着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得到不属于她的机缘而已。”
皇后敛眉,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不担心陛下和长信侯怪责于你吗?”
“陛下心怀天下,怎会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我于侯府、于我父亲还有用,他也不会过于苛责我。”
皇后了然的点了点头:“我也不愿意救我的功劳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领了,你很好,这份功劳就给了你吧!”
说罢,不等白菁反应过来,“刷”的从腰间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往白菁左手手背上轻轻一划,然后把匕首递给身边的宫女琥珀。
琥珀会意,掀开帘子对外面的侍卫喊到:“刚刚有人刺杀皇后娘娘,被一位小姑娘挡了一刀,娘娘无恙。你们快点结束回宫吧!”
白菁:“……” 还能这样?这表演也太不走心了吧!
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停息,马车又继续缓缓向前驶去。
车厢内,白菁盯着手背上的伤口,怎么感觉皇后这一刀划的这么有水平呢?伤口看起来挺吓人的,但却没有流多少血。高手啊!
看着白菁一声不吭,呆愣愣的看着受伤的手背,皇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菁抬起脑袋,呆呆的看着皇后。
皇后看着她呆萌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上翘,柔声道:“吓着你了吗?放心,我有分寸。伤口看起来严重,其实只要涂上宫里的药膏,几天就好了,还不会留疤。”
白菁:“……”姐这是害怕吗?姐这是被您的那番话和这顿操作搞懵了好不好!
刚刚皇后话里话外都有着对白萝浓浓的嫌弃,关键是,她说白萝是“私生女”!皇后是知道什么了吗?
她身处后宫,一年到头都难得出来一次,怎么会知道白萝的真实身份?还是自己理解错了,皇后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还有,刚刚皇后划她这一刀的果决和利落,以及划出了这么有水平的伤口,这种熟练程度,难道皇后每天在宫中无聊就划人玩吗?
想到这儿,白菁不禁打了个寒颤。都说深宫寂寞,里面的女人全都是变态,这位看起来这么高贵典雅、端庄温柔的皇后娘娘,不会也是个变态吧?
白菁往后缩了缩脖子。皇后见状,就猜到这个小丫头又在自己脑补什么了,笑着摇了摇头,随着她的动作,头上的步摇轻轻摇曳。
“琥珀,先给白大小姐简单包扎一下,等一下还要给太医看看呢。”
琥珀点头应是,从木几的抽屉里拿出剪刀和纱布,简单给白菁包扎好伤口。
“我也要进宫吗?”白菁问道。
“嗯,你不进宫,怎么邀功?”
白菁:“……” 其实我并不是很想邀功,因为我担心会被恼羞成怒的皇帝陛下给嘎了。
但皇后显然并不是征求她的意见。白菁想到自己坏了皇帝陛下精心谋划的事情,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脖颈,感觉凉飕飕的。
在演练的过程中,她不断调整呼吸与内力配合,使每一次发力都达到最佳效果。当最后一式拳法收式时,她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内力,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那种能够主宰自己的安全感又回来了,有着第二世的武学知识和经过改造后绝佳的练武根骨,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重回巅峰武境!
白菁走出房间,张武和李山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看到白菁,两人皆是一脸喜色的上前恭贺。
白菁心情极好,让李山去酒楼置办两桌席面送过来,吃一桌,收一桌到空间。
席面送来后,几人坐定,白菁大块朵颐,张武和李山则把食物中的养分转化一下吸入体内。
吃的差不多了,张武开始汇报自己查探张氏的结果:“张氏的养蛊天分确实是高,也难怪慕容成冒着风险把她带回京城,估计这些年,张氏的蛊虫帮了慕容成很多忙。”
“哦,怎么说?”
“我先检查了一下张氏埋在土里的蛊虫,居然发现了好几种不容易养成的蛊虫,如碧血蛊、金蝉蛊、连心蛊、三尸蛊,这几种蛊虫,一般都是用于控制人的。还有其他很多常见的蛊虫,迷心蛊倒是没有发现。我又亲自用秘术查探了一下张氏的体内,发现她确实在身体里种了迷心蛊,严格来说,是残缺的迷心蛊。”
“残缺的迷心蛊?那效果岂不是要大打折扣?”
“在迷惑人心方面,确实要比真正的迷心蛊差了一些。而且还会有一些副作用。比如,一开始张氏还能通过吸取少量男人的精元让自己保持年轻的容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需要的精元会越来越多,直至到最后,当她吸取再多的精元都无法满足她身体的需求时,她就会很快的衰老、死亡,而且死前会十分痛苦,死后也是死状可怖。当然,这个时间也是比较长的,短则十几二十年,长则三四十年也是有可能的。”
“汗!张氏这是为了慕容成连好死都捞不着一个啊!那你查看了慕容成了没?他体内有迷心蛊吗?
“我潜入了靖亲王府,查探了慕容成的身体,他体内不但有迷心蛊,而且还是一只十分完美的迷心蛊。看来迷心蛊的培养确实十分不易,张氏估计费尽了心思也只培养出了一只完整的和一只残缺的。”
“嗯,发现了,张氏又是一个妥妥的恋爱脑无疑了。真是感天动地啊,用生命去爱一个人。唉!可怜、可叹又可怕,我觉得,还是赶紧让她到负一楼躺板板吧,要不然,还不知道她要帮着慕容成害多少人呢。”
张武和李山都深以为然,这种有着某方面天赋却又执着于某人或某事的人,心理上都或多或少都有点问题,一旦发起疯来,后果无法预计。
白菁最后总结:“张武,等我把张氏嘎了后,你就潜入翠竹居,把所有的蛊虫全部毁掉。这种害人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于世。”
张武赞同的点了点头。
天色渐晚,白菁迈着轻盈的脚步回到侯府时,感觉府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下人们看到她时的表情都奇奇怪怪的,有同情,有怜悯,有鄙夷,有意味深长,有幸灾乐祸。
但无一例外的,都离她远远的,好似她身上有着某种致命的病毒一般。
白菁:“……” 有马就放过来,这样就大可不必了呀!
想到这儿,白菁的心更冷了。她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也不再管躺在地上的白东明,一脸淡漠的坐了回去。
春竹站在白菁身后,看着她的手段,心里不由的暗自庆幸,幸亏之前自己及时转变了对二小姐的态度,否则她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白祁山让下人将晕倒的三人抬下去安置,冷冷地看了白菁一眼,也坐了下来。
白菁此时正垂眸安静的坐着,看起来就如同一个寻常的娇娇弱弱的小姑娘,跟刚刚那个伶牙俐齿、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煞星判若两人。
看来他还是小瞧了他这个女儿了。不过,这样也好,嫁到王府后,太弱了估计活不久。死了,利用价值也就没有了。
白祁山沉声道:“你心中对我们有怨气!”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怎么,难道不应该吗?”白菁反问。
白祁山一噎,他没有料到白菁会这么直接,不悦道:“但你应该知道,把你弄丢,并非我们所愿。我们找了你很久,都以为你已经不在了,毕竟,那时你才刚一岁大。”
白菁嗤笑一声:“找了很久?有多久?据我所知,我走失不过才十几天,你就找了个代替我的女儿,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白祁山脸上一闪而逝的不自然没有能逃的过白菁的眼睛。
“不谈我小时候被弄丢。现在你们把我找回来了,但仅一日时间,我就看出了府里的一众下人对我的轻视和怠慢。如果不是你们做主子的默许,下人们怎敢如此?如果你们不欢迎我,害怕我抢了您宝贝养女的位置,大可不必接我回来。”
“我从小在养父母家,衣食无忧,养父母待我比待养兄还好,养兄也处处维护我,我从未因为不是他们亲生的而受到过一丁点儿委屈,那我又为何要回到这个不被人待见的侯府受磋磨呢?春竹,把大厨房给我准备的早膳拿给我的父亲大人看看,也让他长长见识。”
春竹赶忙走到白祁山跟前,打开食盒,递到他的面前。
看到里面的饭食,白祁山心里腾的升起一股怒火。
倒不是他有多心疼白菁,而是怨怪府里下人们的胆子太大,做的太过明目张胆。
也恼恨宁氏目光短浅,再不待见这个女儿,好歹也是亲生的,又马上要为了侯府的利益嫁出去了,何不趁在家这短短时日,对她好一点,让她心怀感恩,心甘情愿地为侯府牺牲呢?
白祁山恨声道:“我公务繁忙,对此有所疏忽。你母亲又太软弱,身子也不太好,定是被那些下人们蒙蔽了去。”
“你放心,我既接你回来,你就是我侯府的嫡出小姐,任何待遇都不会比明哥儿和萝姐儿差。那些个没眼力见的奴才们,我马上就让大管家把他们打一顿赶出府去。”
白菁不为所动,冷冷道:“父亲,我们之间就不要再演绎什么父女情深了。您这个时候接我回来,不就是想让我代替白萝嫁给靖亲王的那个傻缺儿子吗?”
“让养女在侯府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要联姻就想到丢在外面十几年的亲生女儿,那您也要看看我愿不愿意。”
白祁山闻言眼神一暗,目含锋芒地看向白菁。
白菁嘲讽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的好父亲。我想您也应该很清楚,主动配合和被动接受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我并不在乎自己嫁给谁,只要您能给我足够的嫁妆,让我能一辈子衣食无忧就行。毕竟,嫁人本身就是件有风险的事情,不管嫁给谁,都有可能遇人不淑。”
“所以,只要父亲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主动配合您,嫁入亲王府,给侯府带来最大的利益。毕竟,娘家好我才能好,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听到白菁如此说,白祁山面色稍缓,点头道:“不错,不愧是我的女儿,是个聪明的。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能做到,为父都会满足你。”
白菁正色道:“一、对侯府所有人申明:我是侯府的嫡出大小姐,以后如果再让我听到有下人故意称呼我为‘二小姐’,想以此来折辱我,或者有人敢当面对我不敬的,都一律打一顿,一家子发卖。”
“白萝以后若再故意当面称我为‘妹妹’,每叫一次,就要给我一百两的精神损失费。本来就是养女,还比我小,只不过是我的替代品,用来安抚你们失女之痛的。称呼她一声‘二小姐’都是抬举她了,她哪里来的勇气敢在我的面前蹦跶!”
白菁边说边暗中观察白祁山,果然,看到他面露疼惜之色和满脸的不赞同,
“称呼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我马上就让大管家去办。萝姐儿那里,我也会去说。她是个良善的好孩子,当初的事情也不是她所愿,你不要对她太多苛责。”
白菁就当他在放屁,也不接话,而是继续道:
“二、按照侯府惯例,嫡女的月例是三十两银子。我离家已经十五载有余,就按照十六年算吧,府里要补我5760两的月例银子。其他什么胭脂水粉、珠宝首饰、布匹衣料和伙食费这些我就不细算了,一共补齐我一万两就行。”
白祁山嘴角抽了抽,有点肉疼。
侯府虽看起来风光,但开支也大。特别是他还想让白萝高嫁,自然要给她备足嫁妆。
虽然宁氏的嫁妆颇丰,但一些酒楼房产这些资产都在丰州老家,价值远不及京城。卖了之后在京城也重新购置了酒楼、铺子和田地房产,但数量也不算多。
再加上各种人情往来,以及要给他心尖尖上那人最好的用度。所以,目前侯府公中账上的现银也不多,一下子拿出一万两来给这个跟他并没有什么感情的女儿,他还是有点不舍的。
但他也深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想了想,还是咬牙点头答应了。
“三、我虽已及笄,但一年之内我不想嫁人。毕竟我从小跟着养父学医,知道太早嫁人生子对女子的身子有碍。父亲也希望我有一个好身体,能长久地为侯府谋利吧?”
白祁山想了想道:“你和安郡王的年龄都不小了,靖王妃还一心盼着你嫁进去,为王府开枝散叶。本想着等你回来就定亲,两个月后就完婚。但既然你提出来想晚点成婚,我就和靖亲王商量一下,在年底找个吉时出嫁吧。”
现在是三月,到年底还有六七个月,时间足够了。白菁爽快答应:“可以!”
然后又继续道:“四、出嫁前的这段时间,父亲要给我自由出府的权利。一是,我从未到过京城,想要四处逛逛,见识一下京城的繁华。一旦嫁人,我也就难得有机会出门了。二是,我略通医理和药理,想找个合适的地段,在京城开间药铺,作为我的嫁妆。”
白祁山沉吟片刻道:“家中在京城也有药铺,到时候给你做嫁妆就是,不用再新开一家了。” 不用自己花钱,白菁自然求之不得。
“五、听说大厨房的大管事是白萝那个鸠占鹊巢的小鸠儿的亲娘,我怕她为了保住那个小鸠儿的位置,会下毒害我。”
“所以,我要在井源居设一个小厨房,食材也由我院子里的人去采买,每月这笔银子我要提前支取。”
“我以前在养父母家的伙食标准,是每日三十两、每月九百两。侯府怎么着也要比你们口中的市井之家要富贵吧,那就按照每月一千两的伙食标准吧。”
“我长这么大也没在府里吃过几顿饭,更别说白萝每日都吃的那些个补品,我可是一口都没尝过呢。而且我在府里也呆不了多久,父亲您该不会不同意吧?”
白祁山听到白菁提到白萝的亲娘,又说她是鸠儿,心中有气,但又不好发作,咬牙道:“可以,自己的女儿想吃的好一点,为父又怎会不同意呢?”
白菁满意的点点头。“最后一点,我院子里所有伺候我的人,包括他们的家人,卖身契都要由我保管。并且,无论我园子里的人做错了什么事,她和他们的家人,都只能由我自己处置。如有谁胆敢擅自做主处置了他们的,我就回宁江县去,不再替嫁。”
“好了,暂时就这么多吧,毕竟我也不是个贪心的人,还是很容易满足的。”
白祁山:“……” 我信你个鬼!
然后,又指着地上的吊梢眼说:“白家的是总管大厨房的。我们采买食材和膳食安排都要先过她的眼,她同意了我们才能操作。”
“哼,我看她是手里的权利太大,又被你们这些人捧的得意忘形了,都忘记了自己只不过是个卖身为奴的贱婢,已经把自己当成半个主子了。什么玩意,还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看她是老寿星上吊,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急着找死!”
跪在地上的两个小管事的身子又颤了两颤,心里那个后悔啊,她们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惹了这么一个煞星呢?
白菁对着鞋拔子脸说:“从今天开始,我小厨房的食材就由你负责。我的膳食标准你是知道的,每日的食材要新鲜不重样,荤素搭配要均衡,买好了就送到井源居,交给春竹。”
她又转向满月脸:“另外,你每日上午送一份鲍鱼鱼翅羹,下午送一份燕窝粥去井源居给我加餐。”
最后,白菁又刻意向四周释放出一股威压,冷冷说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如果你们中有人想暗中搞什么小动作的,一旦被我发现,我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就现场给你演绎一下,帮你们打开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让你们都长长见识!”
说罢,白菁缓步走向地上躺着的白婆子,站定后,用脚把她的身子翻过来,正面朝上。
看着那张猪头脸,大家都下意识的想撇过眼去,但白菁那恶魔般的声音又幽幽响起:“我劝你们,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要是我发现有人不听劝的,那他的眼睛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众人抖了抖,立刻都努力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白婆子,连眨眼都不敢。就担心眼睛一闭,下一刻就再也睁不开了。
只见白菁一只小脚踩在白婆子右脚的脚踝处,稍微一使劲,骨头碎裂的声音就在众人耳边响起,大家都同时觉得自己的脚好痛。
本来昏迷的白婆子被剧痛疼醒了,凄惨的叫声刚出口,就又晕了过去。
紧接着是右小腿、右大腿、右手、右手手臂、左脚、左小腿、左大腿、左手、左手手臂。
于是,骨裂声、惨叫声、骨裂声、惨叫声……不断交替的刺激着众人的感官,折磨着他们的心灵。
这场视觉和听觉的盛宴持续了大约五分钟,但在众人心里,这五分钟就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容色绝丽、柔弱娇美的大小姐现在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已经变成了身高八尺、青面獠牙的魔鬼,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
白菁其实并没有丧心病狂到让白婆子双腿和双臂粉碎性骨折,她用的是巧劲,只是让骨头有些许裂痕,后面只要好好养着,过个一年半载的也就恢复了。
但那种蚀骨之痛是不可避免的,谁让她不自量力的蹦跶到她跟前呢?没弄死她,已经算她仁慈了。
闹了一通,白菁没吃上早膳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她对跪在地上的两个婆子说道:“马上重新送十六个人的早膳去井源居。”说完,她就带着春竹,飘然离去了。
直到她已经走远了,地上的两个婆子才颤颤巍巍的互相搀扶着起来,对着其他人喊到:“赶紧的,先按照大管事的早膳标准装十五个食盒,再按照侯爷的早膳标准装一个食盒。”
弄清楚空间的大体情况,白菁又闭目躺了一会儿。
过了寅时,外面开始有了声响,想必不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叫她起床了。
昨日是她入府的第一天,侯府下人接她回京时,什么也没让她带,说府里什么都有。
本来白玉航想让她带两个从小就伺候她长大的贴身丫鬟,但侯府的嬷嬷说,侯府的规矩大,丫鬟都是要经过调教的,不是随便谁都能过来伺候主子的。
最后,白菁只能只身赴京。
昨日因为到府比较晚,时间太过匆忙,白菁还没来得及正式拜见长辈,只有母亲宁氏遣了身边的嬷嬷过来看了她一眼,掉了几滴鳄鱼泪,闲话了几句宁氏对她的思念之情。
她前世的时候还是挺感动的,以为母亲是真的爱护她,思念她。所以,虽宁氏并没有亲自来看她,她也对宁氏产生了些许孺慕之情。
现在想起来,白菁的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当年的小姑娘还是太傻、太天真了!
不过没关系,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历经磨难,自己又回来了。
这一世,她必不会再让自己受到一丁点儿的委屈!
她现在所住的院子和前世一样,还是处在侯府后院比较偏僻的“井源居”。
从住所的安排上,就能看出侯府的当家人对白菁这个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的敷衍态度。
不过,这一世,白菁却对这个地方很是满意,因为这个院子离东角门很近,方便她日常进出。
毕竟,在面对她上一世真正的生死仇敌之前,她要时常出门,把自己的名声打出去。
她相信,凭借着自己三世的阅历和曾经习得的本领,定能得到当今陛下的另眼相看,到时候再进靖亲王府,她的底气也就足了。
这一世,靖亲王府她也是一定要嫁进去的,否则,怎么能痛痛快快的近距离虐渣呢?
上一世,靖亲王府是她的噩梦,这一世,她要成为靖亲王府的噩梦!
靖亲王府的实力可不是长信侯府能够比拟的,她虽想要杀狼,但也不想把自己置于群狼环伺的地方,每天紧张而又憋屈的活着。
她要让那群狼看到她就瑟瑟发抖,每天都要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
正想着,外间传来了大丫鬟春桃的声音:“二小姐醒了吗?”
话音未落,人就进屋了。看到还躺着的白菁,她撇了一下嘴,语气不善道:“二小姐,您怎么还睡着呀。”
“今日要去给侯爷和夫人请安,去晚了显的您没把长辈们放在心上,传扬出去,大家都会说您目无尊长,您这样会丢了我们侯府的脸面的。”
白菁睁开眼睛,眸中闪过寒光:好一个“二小姐”!看看,就连一个大丫鬟都知道自己不得宠,可以随意指摘自己。
看来姑奶奶不发威,你们都当姑奶奶我是病猫啊。
想到这儿,白菁悠悠坐起,不紧不慢道:“怎么,难道我记错了,你不是我的婢女?你是谁?”
春桃有点懵,她下意识的答道:“奴婢是您的大丫鬟春桃啊。”
“哦,原来你也知道你是我的大丫鬟啊,就你刚刚那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亲娘呢!”
春桃脸色一白,没想到白菁会说出这种诛心的话来。
还不等她分辩一二,白菁又继续道:
“既然你是我的婢女,那你怎么到点不主动叫主子我起床,不过来伺候主子我洗漱穿衣?自己没有做到为奴为婢的本分,还敢胡乱给主子扣帽子,谁给你的狗胆!”
说到最后一句,白菁的声调猛的拔高,把春桃吓得一哆嗦,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春桃瞬间清醒了过来,她心中顿时不忿起来:
谁不知道侯爷、夫人和世子爷最是心疼大小姐,不想让大小姐嫁给那个纨绔,才把这个找回来的呀。
恐怕这位在主子们心里的地位连个下人都不如,还敢摆大小姐的谱,自己刚刚居然还被她吓了一跳,主动给她下跪。真是气死人了!
春桃刚想站起来,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双绣着牡丹的锦缎鞋。
她刚抬起头,就被“啪啪啪啪”扇了四个大耳刮子,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小脸顿时肿了起来,耳朵嗡嗡直响。
白菁看着自己泛红的小手,有点不满意:唉,自己现在的身子还是有点弱鸡啊,一点内力都没有。
早知道应该先吃一颗“大力丸”再打的,居然都没把这个贱婢给打飞出去,失败!
而春桃则是被打懵了,捂着脸,愣愣地跪着。
明明昨日还是一个说话柔声细语,对她们几个大丫鬟就像对待姐妹一样温柔的娇小姐,怎么今日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但说话变得疾言厉色,还动手打人。她怎么敢的!
这个时候,听到动静的其他三个大丫鬟春竹、春杏和春梅也都依次进入了房间,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脚步齐齐一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菁清冷的眼神一一扫过她们,三人顿时感到脊背一寒。
怎么感觉今日的二小姐,气势比侯爷还足?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是错觉!
就在她们茫然不知所措时,白菁开口了:“我倒是开了眼了,终于见识到侯府大丫鬟的规矩了。”
“一个两个的,不但不尽职尽责地伺候主子,还敢当面编排主子的不是。看来你们是觉得你们的卖身契不在我这儿,我就拿你们没法子了是吗?”
“呵呵,你们有没有想过,就算你们的卖身契暂时不在我这儿,但我要是想把它们拿过来,你们觉得,母亲会为了你们这几个贱婢,就驳了我这个亲生女儿的面子吗?”
顿了一下,又意味深长道:“毕竟,我这个亲生女儿总要比你们这几个贱婢有用多了吧!”
三个大丫鬟闻言,都打了个寒颤:是呀,二小姐再不受宠,那也是侯府的真千金。即使是嫁给了靖亲王家的纨绔儿子,那也是嫁入豪门,说不定以后侯府还需要二小姐在婆家的帮扶。
她们的脑子是被什么糊住了吗?居然敢如此怠慢二小姐?
对了,是大小姐的大丫鬟寒月,经常在她们面前明里暗里地说,二小姐不得侯爷和夫人的喜欢,以后还要嫁给纨绔暴虐的安郡王。
她们做为大丫鬟,肯定要陪嫁过去,说不定将来一不小心,就会被安郡王给打死了,二小姐肯定护不住他们。
她们要是不想陪嫁过去,就不能和二小姐太亲近。
春竹是个心思活络的,她眼睛一转,急忙跪下,诚恳道:
“二小姐,是奴婢们的错。因着您刚回府,奴婢们担心您不习惯这么多人伺候,就不敢多上前打扰,怕您烦了奴婢们。奴婢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完,就趴伏在地上,以示诚心。其他两个大丫鬟也想明白了,紧跟着也都跪了下来,连声认错。只有春桃没有言语,还是直挺挺地跪在那儿,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看到这儿,白菁也懒得和这些丫鬟们计较,她记得前世这几个大丫鬟都没有随她陪嫁到王府,她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现在才刚过来,人手不足,还需要人帮她做事,就暂且先用着吧。以后她们如果再敢使什么幺蛾子,她有的是手段,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于是,白菁就吩咐丫鬟们帮她洗漱更衣,再端上早膳。
待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才不会傻到空着肚子去呢,不吃饱哪有力气干仗。
对侯府的饭食,她还是比较期待的。白菁对这一世的吃食没什么印象了,应该是前世的自己一心钻研医术,对其他方面的忍耐值比较高,对吃食不怎么在乎。
但自从她回想起末世的那一段的经历后,骨子里对吃饭这件事就特别执着。
虽然她在末世时的出身不差,家里也是吃喝不愁的。
但她因为救助没东西吃的老人和孩子,多次把家里的食物分给他们。
被家人发现后,为了惩罚她,整整饿了她五天五夜,每天就只给她喝几口水。
那种滋味,是真不好受。
白菁期待地看着春竹从食盒里往外拿早膳。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碗不仔细看都看不到米粒儿在哪儿的稀粥,再次进入视野的是一个硬邦邦的、不知道放了几天、已经开始发黑发硬的干瘪小馒头。
白菁的视线过于炙热,春竹被看得手一抖,差点把最后一小碟子咸菜给弄翻了。
白菁等了一会儿,见春竹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疑惑地问道:“没啦?没、没、没了。”春竹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吓得声音都颤抖了。
白菁小手一拍桌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怒喝道:“偌大一个侯府,给嫡小姐准备的早膳就是这些个东西?”
“估计连府中的粗使丫头都吃的比这好吧。这是糊弄鬼呢!这赤裸裸的挑衅,简直不能忍!”
春竹在一旁吓得一个激灵,有些心虚。
她是知道大厨房那帮人的算计的,大厨房的大管事是大管家的儿媳妇,据说,还是大小姐的生母。
但看着桌上的饭菜,她也实在不知道那些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连她都觉得有点过分了。
不过,看着怒气冲冲的二小姐,再想想刚刚被打的春桃,她也不知道待会儿该同情谁了。
白菁平复了一下怒气,冷声道:“把饭菜都装回去,带上食盒,去给我的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请安!”
春竹啥也不敢说,哆嗦着收拾好东西,引着白菁往正院“玉笙居”走去。
现在春分时节已过,春回大地,园子里正是花团锦簇,争奇斗艳的时节。
但饿着肚子的白菁,没那心情欣赏沿路的风景。
她一边催促着春竹快走,一边想着以后一定要放点美食在五楼空间,不吃饱,总感觉心里慌慌的,没有安全感。
为了等下能更好的发挥,白菁在路上偷偷吃了一颗“大力丸”。刚吃完,她就感觉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充满了力量。心也不慌了,肚子也不饿了。
白菁暗喜:想不到啊,这“大力丸”还有饱腹的功能!真不错,就是量太少了,只有三颗。
一定要再跟老钟要个百八十颗的,这关键时候能保命啊!
想到就做,白菁边走边用意念跟老钟沟通:“喂,喂,喂,呼叫老钟,呼叫老钟,呼叫老钟!……”白菁开始了夺命连环call。
正在把一只厉鬼打的嗷嗷直叫的老钟,一个分神,就让厉鬼给跑了。
老钟:“……”您可真是我姑奶奶啊!
“姑奶奶,您老有何吩咐啊?”脑海里传来老钟生无可恋的声音。
“老钟,空间里的药丸数量太少了,不够吃啊,你再多给我申请点呗。”
“姑奶奶,那是药,你也不能当饭吃啊。再说了,空间里的所有物品,每月都会更新一次。如果有消耗,或者有损坏的,每月空间都会自动给你补齐的,您老就放心吧。姑奶奶,我还忙着抓鬼呢,没啥要紧事,我可以退下了吗?”
“等等,空间是怎么判断哪种物品有消耗的?”
老钟:“那不是有贴着标签的储物柜吗?空间就是通过标签来识别的,你放心吧,不会弄错的。”
白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非常干脆道:“行吧,你跪安吧!”
老钟:“……”您说了算,您高兴就好!
知道空间每月都会根据现有的存放标签更新,白菁准备回去后,就把一些珍贵稀有的药品,全都移到她五楼的储物空间去。
这样,下个月更新,这些东西又都会再上一批新货。
地府的羊毛,不薅白不薅嘛!白菁暗自得意,为自己的聪明点了个赞!
十殿阎罗:“……”我们心里苦,但我们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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