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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偷欢:招惹陆少后他宠我成瘾结局+番外

忧然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林清汐不太确定。毕竟事情也确实有可能是巧合。只不过,她之前在网上也看到过关于那个女模的消息,好像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人都是老实朴实的农民,就算是想要为女儿讨回公道,应该也不敢一口气开口要那么大价钱。最主要的是安家在凉城有权有势,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敢跟权势对着干,背后有人撑腰操控的嫌疑太大了。而真正有本事操控这件事、又可以不把安家放在眼里的人,好像凉城也没有几个。林清汐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但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某人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不会帮她。丁蓝那边还在唏嘘:“要我说你那个爸真的不是人,当初的事情闹的那么大,他还要把你嫁给安琛,昨晚上安琛差点把你给强了,他也袖手旁观。”林清汐没再接话。林伯寰不是人这件事,已经不需要反复确认了。但丁蓝...

主角:林清汐陆之州   更新:2025-01-14 14: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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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清汐陆之州的女频言情小说《白日偷欢:招惹陆少后他宠我成瘾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忧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清汐不太确定。毕竟事情也确实有可能是巧合。只不过,她之前在网上也看到过关于那个女模的消息,好像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人都是老实朴实的农民,就算是想要为女儿讨回公道,应该也不敢一口气开口要那么大价钱。最主要的是安家在凉城有权有势,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敢跟权势对着干,背后有人撑腰操控的嫌疑太大了。而真正有本事操控这件事、又可以不把安家放在眼里的人,好像凉城也没有几个。林清汐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但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某人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不会帮她。丁蓝那边还在唏嘘:“要我说你那个爸真的不是人,当初的事情闹的那么大,他还要把你嫁给安琛,昨晚上安琛差点把你给强了,他也袖手旁观。”林清汐没再接话。林伯寰不是人这件事,已经不需要反复确认了。但丁蓝...

《白日偷欢:招惹陆少后他宠我成瘾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林清汐不太确定。

毕竟事情也确实有可能是巧合。

只不过,她之前在网上也看到过关于那个女模的消息,好像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人都是老实朴实的农民,就算是想要为女儿讨回公道,应该也不敢一口气开口要那么大价钱。

最主要的是安家在凉城有权有势,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敢跟权势对着干,背后有人撑腰操控的嫌疑太大了。

而真正有本事操控这件事、又可以不把安家放在眼里的人,好像凉城也没有几个。

林清汐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但又觉得不大可能。

毕竟某人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不会帮她。

丁蓝那边还在唏嘘:“要我说你那个爸真的不是人,当初的事情闹的那么大,他还要把你嫁给安琛,昨晚上安琛差点把你给强了,他也袖手旁观。”

林清汐没再接话。

林伯寰不是人这件事,已经不需要反复确认了。

但丁蓝的话也提醒了她。

当初林伯寰能不顾安琛的丑闻要她嫁过去,那么现在也不会顾忌那么多,她得想办法彻底把这件事解决,让林伯寰断了心思才行。

喝完粥,赶上医生来查房。

医生给林清汐检查了一番身体,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了,但还是建议林清汐住院再观察两天。

林清汐拒绝了,直接让丁蓝办理了出院手续。

刚出医院大门,就遇上了前来接程母和林婉晴的程子阳。

程子阳:“小汐你怎么在医院?身体不舒服么?”

程子阳一脸关心,林清汐只觉得烦,拉着丁蓝直接上车。

程子阳追了上来,挡在车窗旁:“小汐你放心,安琛那边这几天应该没有精力找你麻烦了。”

林清汐闻言眉心一拧,转眸看向程子阳。

该不会是他吧?

想到给女模出主意的人可能是程子阳,林清汐胸口就发堵。

不过现在看程子阳这幅架势,可能性很大,而且如果是陆之州的话,安家面临的可不只是被女模要钱这么简单。

陆之州的铁血手腕,她也或多或少听说过。

想到这里,林清汐脸色不禁微微往下沉:“我的事和你无关。”

程子阳:“我只是想帮你,我也……不想你和陆之州走得近。”

林清汐笑了,气的。

他凭什么不想她和陆之州走得近?

“我和谁走的近是我的事。”

林清汐往程子阳身后瞟了一眼,林婉晴正搀着程母走出医院大门。

林清汐:“你未婚妻在那。”

程子阳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拢了拢眉心:“我先带我妈回家,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

程子阳嘱咐完一句就跑去找程母和林婉晴了。

丁蓝撇嘴嘲讽:“我现在倒是有点明白,你为什么宁愿死都不愿意跟他再扯上关系,这不是典型的吃着锅里看着碗里,还怕翻锅。”

林清汐神色淡淡:“走吧。”

林清汐让丁蓝送她回林家。

丁蓝不解,没拗过林清汐,将人送到林家大宅门口还不忘叮嘱她有事打电话,然后才离开。

今天是周末,林伯寰和莫小君都在。

破天荒的,林伯寰今天没有破口大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无视了林清汐的求救,所以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愧疚。

莫小君依旧扮演着完美的慈母形象:“小汐回来了,昨晚累坏了吧,赶紧上楼休息休息,我让阿姨给你炖点汤。”

林清汐不想接话,直接往二楼走。

林伯寰看不下去了:“你是聋了还是哑了,你阿姨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这么没礼数,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

林伯寰生气,莫小君又装起了好人:“都是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林清汐停下了脚下的步子,回头看看林伯寰和莫小君,心底的恨意又涌了出来。

林清汐:“是,我没礼数,但总归比看着自己女儿被变态施暴无动于衷要好!”

“你……”

林伯寰被气的脸色通红,冲到林清汐面前就要打她。

林清汐直接抬手拦住了:“被我说中就恼羞成怒了?再说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打我么?”

“我是你爸,我怎么没有资格?”

“你还知道你是我爸?那我昨晚向你求救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林伯寰咬着牙:“你和安琛马上就要结婚了,在一起发生点什么也都是正常。”

林清汐冷冷一笑:“那如果是林婉晴呢?如果对象是林婉晴,你也会这么做?”

“你怎么能跟婉晴比?婉晴是要嫁进程家的。”

林清汐不说话了。

是了!

在林伯寰心中,她永远都不如林婉晴。

委屈、愤怒、痛恨从胸膛涌出,林清汐暗自咬牙,狠狠的甩开林伯寰的手,用力攥着拳头一字一顿的说道:“林婉晴要嫁进程家,那如果,我能嫁进陆家呢?”

林清汐的话让林伯寰和莫小君的表情都是一僵。

林伯寰从来没想过林清汐能嫁给陆之州,但眼看着林清汐态度这么坚定,一时间竟然也有些不确定了。

毕竟,林清汐虽然名声不好,但到底有着一张漂亮至极的脸。

莫小君却心下一震。

林清汐如果嫁进陆家,那林婉晴嫁进程家的优势,就会消失殆尽,有陆家做背景的林清汐如果想要争夺林家的远东集团,林婉晴将会很被动。

林婉晴看着林伯寰和莫小君的嘴脸,突然涌上一阵疲惫。

“这么想要我嫁进安家,也先看看安家最近有没有那个精力让我嫁进去了。”

林伯寰:“你什么意思?”

林清汐懒得解释,转身往楼上走。

“我让你走了么?你给我滚下来说清楚!”

林伯寰在身后咆哮,林清汐却全然不管,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林清汐就把自己整个人都摔到了床上。

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上不去下不来的,憋闷的厉害。

电话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林清汐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拿起手机却看见屏幕上闪着一串已经许久不曾见过,却依旧熟悉不已的电话号码。


上岛咖啡厅。

林清汐进门看见坐在角落的林蔓,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她脱离那个圈子太久,再次见到圈子里的人,似乎有些不适应。

林蔓倒是在看见林清汐的第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而且没有丝毫的生疏。

“小汐,这里。”

林清汐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在林蔓对面坐了下来。

林蔓是她以前的编辑,年纪大她几岁,两个人又都姓林,所以对她一直像姐姐对妹妹一样照顾。

甚至当年她突然被人冤枉抄袭、陪睡等一系列丑闻,所有人都唾弃她、嘲讽她、只有林蔓一直站在她身后,相信她、支持她。

虽然最后没能改变结果,但也并没有就此放弃她。

甚至还劝说她重新开始。

可惜最后,她还是选择离开了那个圈子。

林清汐:“蔓姐,好久不见。”

脱离太久,说完这四个字,林清汐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好在林蔓倒是一如既往,没让场子冷下来。

“确实好久不见,如果不是这次我来凉城约你,怕是这辈子你都不会主动找我了。”

林清汐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蔓姐。”

林蔓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但我很清楚,我知道那些事你绝对没有做过,可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就此认下了,甚至还放弃了创作。

小汐,你对不起的是你的才华和作品,是你受到的那些诋毁和侮辱,甚至是你死去的母亲!”

时隔多年,提起当年的事,林蔓还是很痛心疾首。

林清汐没法解释,她不是放弃,她只是有了其他的目标。

只是提起母亲,她心脏忍不住狠狠揪了一下。

林清汐转移话题:“对了蔓姐,这次来凉城有什么事么?”

林蔓:“小汐,我这次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

“毛玲文学奖四年举办一届,四年前那一届你因为那些事失去了参赛资格,所以今年我想要让你再参加。”

林清汐着实有些震惊,也有些感动。

她知道,林蔓让她参加毛玲文学奖,是在帮她。

可她注定是要辜负林蔓了。

林清汐:“谢谢蔓姐,可惜我已经四年没有创作,早就不知道怎么写作了,而且毛玲文学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要出评选结果,投稿截止日期已经过了。”

林蔓:“这你不用管,只要你肯交,我就能让你的作品顺利摆到评委的眼前。”

林蔓在编辑圈里的人脉,别说是还有一个月,就算是还有一天,她也能做到。

“但我创作来不及啊。”

林清汐笑得尽量轻松,想让林蔓打消主意,可没想到林蔓却是有备而来。

“你手中不是还有《花火》么?”

林清汐脸色变了变。

《花火》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她的第一部作品,但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作品。

当年她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就看出了她的写作天赋,写作的时候经常就带着她一起,给她讲创作思路,创作构架、人物塑造、情节把控等一系列内容。

可以说林清汐后期之所以会走上写作这条路,完全是受母亲的影响。

母亲原本也是国内有名的才女作家,如果不是因为林伯寰将莫小君和林婉晴带回家而受到刺激,也不会得抑郁症最后到精神失常,一把火结束了生命。

那天她还在家。

她亲眼看着母亲在大火之中崩溃着哭,崩溃着笑,看着母亲带着生前创作的那些作品,被大火一点一点吞噬。


如果不是有人将她救了出来,怕是她现在也和母亲连带着那些作品一起,在那场大火中变成灰烬。

《花火》的未完成稿就是那个时候被她揣在怀里带出来的。

林伯寰后来买了新的别墅,家里完全没有了母亲生活过的影子,《花火》是她母亲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她将《花火》完成,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当年母亲是怎么被逼死的。

林清汐摇摇头:“《花火》我不会发的。”

林蔓抿了抿唇:“所以,你真打算这辈子再也不碰写作?”

林蔓越说情绪越激动:“还是你真能平静的看着你那个姐姐德不配位的拿下毛玲文学奖,拿下原本属于你的荣誉和成就?小汐,我不相信你能!”

林清汐掩藏在桌面下的手用力攥着紧。

她确实不能。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清汐面色上装作波澜不惊的朝着林蔓浅然一笑。

“蔓姐,谢谢你的好意,但这届毛玲文学奖我是不会参加的,见到你很开心,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林蔓的性格太执着,继续下去两人也只是僵持对峙着,林清汐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林蔓没阻拦,坐在位置上看着林清汐的背影,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

林清汐离开咖啡厅,一个人在街上走得有点漫无目的。

林蔓的突然出现勾起了她对当年那些事的回忆。

尤其是母亲的死。

起初那两年,她几乎每天都做噩梦,要靠药物才能进入睡眠。

她有时候都在想,她是不是应该跟母亲一起死在那场大火中,而不是被人救起来。

但后来她又想明白了,她没死,就是要活着让林伯寰、莫小君和林婉晴受到惩罚,让他们付出代价。

所以,她又感谢起那个救她出来的人。

原本因为误会,她将程子阳当成了那个救她的人,给了程子阳接近她的机会,却没想到最后程子阳插她的那一刀,并不比林伯寰林婉晴差。

程子阳绝对不是救她的人。

“滴——”

突然,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打断了林清汐的回忆,她猛地站定脚步,这才发现,刚刚想的太入神,竟然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马路上。

周围车水马龙,如果不是停在她面前的车辆及时鸣笛,怕是她此刻已经被撞了。

林清汐心有余悸,转头看向身旁停着的车辆,却发现车里坐着的人正擎着一双掩藏在无框镜片下漆黑深邃的眼,直直的凝视着她。

头顶阳光炙热,周遭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林清汐站在街角隔着一段距离望着坐在车内的陆之州。

母亲死时的惨烈,当年被人诬陷时的无助,昨晚被安琛带走时的绝望,还有林伯寰对她无动于衷的冷漠……一瞬间,无数画面涌上脑海,一个念头也随之在心底腾升而起。

周围又有鸣笛声响起,是陆之州后面的车辆在催促。

林清汐思绪被拉扯回来,突然下定决心。

这一次,她不但要勾引陆之州,还要光明正大的嫁给陆之州,然后踩着林伯寰一家,夺走所有。

林清汐立刻小跑着来到陆之州的车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车内狭小的空间笼罩着陆之州身上的低气压:“滚下去,要死死远点!”

“我没想死,还没睡到你,我为什么要死?”

林清汐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私自上车所以才生气,“赶紧开车,停在车里影响交通,是违法的,当心等会儿交警来赶你。”


丁蓝怼得毫不留情,林清汐现在也有点后悔。

她没想到一个破酒瓶子扎在身上那么疼,她记得以前上学打架受伤的时候,明明没多严重。

早知道会这么疼,打死她也不会挨这一下。

林清汐张了张嘴,发现有点发不出声音。

丁蓝意识到林清汐的意图:“想喝水?”

林清汐点了点头。

昨晚到现在还没喝过水,喉咙干得厉害。

丁蓝倒了水来到病床边,小心翼翼的想将人搀扶起来。

林清汐伤在腰,一动就疼:“轻点轻点轻点!”

陆之州正好这个时候开门进来。

他脸上的表情原本就淡漠,在看见林清汐的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狰狞时,身上的气压更是莫名的有点低。

“怕疼还找死?”

冰冷的语调让林清汐有点心虚。

昨晚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是倒在陆之州的怀里,看见他被镜片掩盖下的黑眸阴沉可怕模样。

不过自己伤得真情实感,应该没露出马脚……吧?

林清汐试探着开口抱怨:“人家还不是怕你受伤。”

陆之州抿了抿唇,破天荒的没再开口嘲讽。

丁蓝看了看林清汐,又看了看陆之州,觉得自己这个灯泡好像有点亮,很识时务的退了出去。

临走时还不忘朝林清汐眨了眨眼,意思要林清汐好好把握,毕竟是拿血换来的机会。

林清汐:“……”

大姐你好歹喂完水再走啊。

难不成指望陆之州喂她?

那还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

林清汐渴得厉害,视线在脸色不善的陆之州和放在床头柜子上的水杯间犹豫徘徊了一下,还是决定自己伸手去拿。

只不过伸手的动作刚好抻到伤口,疼得她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陆之州快步走过来,“老实点你会死?”

语气属实是有点严厉了。

林清汐委屈巴巴地抬头,一双桃花眼也水汪汪的,我见犹怜。

林清汐:“我渴!”

陆之州这才意识到林清汐的声音有点哑,拢着眉心似乎是有些燥。

沉默两秒钟,陆之州随即拿起水杯,单手扶着林清汐的脊背将水喂了过去。

动作有些生疏也不温柔,一看就没伺候过人。

林清汐有点受宠若惊。

只不过她真的是渴冒烟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全都喝完才来得及嬉皮笑脸的调侃陆之州。

“原来被捅一下就能被你照顾啊。”

陆之州隔着镜片睨了林清汐一眼,将她放平在病床上才开口:“你确实欠捅。”

林清汐厚着脸皮顺势抓住陆之州的袖子,荤话张口就来:“那你要不要也捅我一下?”

陆之州自然听懂了林清汐的意思,却没顺着她的话接,而是猛地俯下身,单手撑在病床边缘,另外一只手狠狠掐住林清汐的下颚。

陆之州:“林清汐,我发现你真挺找死。”

林清汐忍着疼,笑的魅惑:“欲仙|欲死算么?”

“呵……”

陆之州嗤笑一声,松开手:“昨晚就应该拔了你的氧气管。”

林清汐:“别嘴硬了,我知道你舍不得。”

陆之州拉了椅子坐在林清汐身边,“要不你再试一次,看我舍不舍得?”

林清汐:“……”

她是脑子缺根弦才会再试一次。

陆之州性子冷,一个话题结束之后就不再说话,林清汐只能主动找话题。

她问起了昨晚的事:“叶音音怎么处理的?”

虽然她是有目的故意受的伤,但不代表她打算让叶音音全身而退。

陆之州:“叶家人带走了。”


进门前,林清汐灌了两大杯白酒。

此刻站在包间内,她浑身发热,脸上挂满红潮,一双明亮的眼眸宛若剪水一般,又勾又撩。

心里却礼貌的问候了一下陆之州的祖宗。

林清汐眉心皱了皱:“没人报警?”

陆之州:“有,但叶家人找到了你父亲,谈了赔偿事宜,你父亲同意私了。”

去他妈的!

林清汐差点没直接爆粗口。

她受伤住院没见林伯寰来看一眼,拿她赚钱却眼睛都不眨一下。

陆之州看出林清汐的愤怒,“你不想私了?”

林清汐笑得瘆人:“私了?可以啊,让叶音音站在我面前,让我也捅两刀,不然算什么私了?”

陆之州点了点头,明白了林清汐的意思:“我会让陆氏的法务去办。”

林清汐:“你帮我?”

林清汐有点意外,也有点高兴,叶音音到底是顾骁的订婚对象,真算起来,比她关系要近。

陆之州语气凉薄:“你也算是因为我才受的伤。”

林清汐明白了,这还是不想和她扯上关系啊。

可她偏要扯。

不然这伤不是白受了?

林清汐:“如果你真这么想,就帮我把安琛一并解决了呗。”

陆之州不说话了,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镜片下的双眸又凉又薄,慢慢蓄上嘲讽。

陆之州突然开口:“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一开始他只是怀疑,怀疑林清汐是故意受伤,并不是为了他。

但在看见林清汐怕疼怕的脸都变形了的时候,又觉得是他想多了。

直到这一刻,陆之州确定了。

镜片下的眼眸微微眯了眯,陆之州突然起身一把攥住林清汐的肩膀:“林清汐,我跟你说过,别在我面前玩心思。”

林清汐吃痛,表情有点不好,但还强撑着狡辩:“我能玩什么心思,还不是因为喜欢你,所以不想嫁给别人。”

陆之州脸色冷沉,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林清汐。

蓦地,他松开手转身往病房外走。

林清汐知道陆之州生气了,想追但奈何身体条件不允许,只能冲着陆之州的背影焦急的大喊:“陆之州你干嘛去?”

陆之州不理,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林清汐不死心:“人家为你受的伤,你好意思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么?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回应林清汐的,是陆之州的关门声。

干脆利落,一点留恋都没有。

林清汐:“!!!”

狗男人!

陆之州刚走,丁蓝就进来了,“他怎么这么快就走了?而且表情也不太好,你干了什么?”

林清汐:“能干什么,无非就是被发现我受伤的真正目的了呗。”

丁蓝撑了撑眼眸:“所以你还真是故意的,为了医院的KPI?”

“……”

林清汐无语:“狗屁KPI,我是为了让他心软,先帮我把安琛那狗东西解决了,也方便我更接近他。”

丁蓝给出中肯的评价:“那你完了,陆之州那样的人,最不能容忍别人在他面前玩小心思。”

林清汐:“虽然但是,我身上的伤总归不是假的吧?”

丁蓝:“你是忘了陆之州有多冷血了?”

林清汐垂了垂眼眸。

丁蓝看着林清汐这幅模样,有点心疼:“说真的,你这次玩得有点大,万一叶音音捅深了,或者捅到别的地方了……”

丁蓝不敢继续往下说,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林清汐却摇了摇头:“我必须这么做。”

看着林清汐脸色苍白却眼眸倔强的模样,丁蓝最终也只能无奈的重重叹息一声。

……

医院停车场,陆之州坐在车内,却并没有急着走。

指尖燃着的香烟升起白色的烟雾,袅袅腾腾的缭绕着他阴郁的面孔。

他双眸死死盯着林清汐病房的方向。

许久过后,他还是拿出手机将电话拨了出去。


林清汐其实不太意外。

顾骁怎么说都是叶音音的订婚对象,来替她说情,也无可厚非。

林清汐其实不怎么想放过叶音音,叶音音见到她就找她麻烦,总得给点教训。

但顾骁之前帮过她,她又不好直接拒绝。

顾骁看出林清汐的为难,连忙继续说道:“我知道这请求有点不合理,你毕竟受了伤,不过你这也算是帮我一个大忙,我家老头昨晚跟我说,只要我能说服你不追究叶音音,他就不让我和叶音音订婚了。

你也知道,叶音音那女的不但疯还蠢,看在咱们也有点革命友谊的份上,你救救我呗。”

顾骁对叶音音的评价着实说到了林清汐的心坎上。

林清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放过她也不是不行,就是……”

林清汐朝陆之州看了一眼。

昨天她跟陆之州说过她的意思,陆之州还说要让陆氏集团的法务来处理。

陆之州:“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

陆之州都这么说了,何况顾骁还一副可怜巴巴相盯着自己,林清汐无奈只好同意。

“行吧,不过这回就等于是你欠我一个人情了。”

顾骁:“好说,回头我把州哥的私密照发给你!”

林清汐眼睛一亮:“你说话算话!”

“必须的,小爷什么时候骗过人?”

林清汐和顾骁旁若无人的交易着,一旁的陆之州突然冷冷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陆之州:“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我的照片?”

顾骁回头看了陆之州一眼,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某人看起来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身上的气势却和他刚进来的时候有点不一样。

有点瘆人。

顾骁打着马虎眼:“嘿嘿,早八百年的,你不记得了。”

陆之州斜睨了顾骁一眼:“还不走?”

陆之州下了逐客令,事情也搞定了,顾骁跟林清汐道了别就离开了。

陆之州却起身同顾骁一起出了病房。

顾骁:“州哥,咱都这么熟了,就不用送我了吧?”

主要是他有点害怕。

陆之州没什么情绪的启唇:“昨天我看到了林清汐的闺蜜,好像叫丁蓝。”

顾骁脸色瞬间一变。

顾骁往日总是吊儿郎当的脸,难得出现了紧张。

顾骁:“州哥……”

顾骁这幅反应,可不代表仅仅是认识。

昨晚刚看见丁蓝,陆之州只是觉得眼熟,后来突然想起来,一年前他去找顾骁的时候,一扫而过在顾骁的私人别墅里,见到过那张脸。

陆之州没什么情绪的开口:“你的事不用向我解释。”

顾骁抿了抿唇,表情变得有点复杂。

顾骁以为陆之州知道了他和丁蓝的关系,会跟他生气,毕竟之前丁蓝就是通过他,才每次都那么精准的打听到陆之州的位置。

顾骁觉得以陆之州的心思睿智缜密程度,肯定能猜到。

所以慌。

可陆之州不但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却从顾骁的复杂表情中,察觉到了点别的。

陆之州:“走心的?”

顾骁:“没有,玩玩。”

顾骁虽然否认了,陆之州却敏锐的察觉到,顾骁这话说得有点言不对心。

陆之州顿了顿,抬手拍了拍顾骁的肩膀:“顾家不会同意她进门。”

顾骁:“州哥,我心里有数。”

“嗯。”毕竟是顾骁的私事,陆之州没打算说太多,正准备回去,却被顾骁叫住。

顾骁:“州哥,你……不怪我?”

陆之州拢了拢眉心。

顾骁:“之前是我把你的位置透露出去,后来茶庄那次也是……”


“啊——”

叶音音足足缓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登时间崩溃的尖叫一声,随即便不顾形象的抬手抓向林清汐的脸。

林清汐就站在原地等她过来,看着有那么点吊儿郎当。

她动作娴熟的抬起一只手攥住叶音音抓过来的手腕,另外一只手直接毫不客气的一把抓住叶音音的头发向下一拽。

叶音音吃痛,以一种很诡异的姿势弯下腰,仰头愤怒的瞪着林清汐。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弄死你!”

林清汐点点头。

放开是吧?

行。

林清汐松开手向前一推,叶音音重心不稳脚下趔趄,林清汐顺势又朝着她屁股上补了一脚。

这下叶音音直接以狗啃屎的姿势跌倒在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林清汐心里有点舒坦。

从昨晚到现在积压在胸口的所有郁结,似乎也在这一刻纾解。

她坐回到座位上,抬眸就对上陆之州饶有意味、似笑非笑的注视。

林清汐:“……”

光顾着自己爽了,忘了陆之州还在这了。

不过转念一想,之前在医院他也看见过自己拿针头扎别人喉咙……

林清汐释怀了。

反正她在陆之州心中的形象本来就没有多好,也不怕更坏一点。

林清汐收回目光,低头开始炫饭炫酒。

一百多万,她的全部家当呢!

叶音音从小到大没这么丢人过,尤其是当着顾骁这个订婚对象的面。

周遭人在对她讥嘲讽笑,林清汐旁若无人心安理得的模样,像一把刀子,狠狠的插在她心上,插得她渐渐疯狂,渐渐失去理智。

旁边就是酒架,上面摆放着一些酒,还有一些用来装饰的空瓶子。

叶音音双眼通红,宛若毒蛇。

下一秒,她突然站起身,顺手抄起酒架旁的一个瓶子,用力向酒架边缘一砸。

瓶身碎裂,露出锋利的断齿。

她死死攥着锋利的半截酒瓶,朝着林清汐就冲了过去。

顾骁的心一下子就紧紧揪了起来。

他想要上前阻拦却来不及,只能大声提醒陆之州和林清汐:“小心!”

林清汐听见声音的一刹那便转过头,当看见叶音音疯狗一样的冲过来时,本能反应就是躲开。

但也是在这一瞬间,她心底腾升起一个疯狂的想法。

这个想法让她放弃了闪躲,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像是被吓傻了。

叶音音越来越近,锋利的酒瓶断裂边缘刺向她。

她眼眸微眯,眼底隐隐有种兴奋。

然而一道人影却在这个时候冲了过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一切发生在一瞬间,林清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挡在面前的陆之州。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冲过来,她只知道,这下扎在身上,虽然死不了但也得休养几个月。

但这明明是她的算盘,陆之州不能夺!

思及此,她猛地起身一把抱住陆之州的腰,使出吃奶的劲儿把陆之州向一旁推。

陆之州没有防备,身子趔趄向一旁倾斜。

同一时间,林清汐腰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林清汐安心的往陆之州身上倒。

算盘没丢,保住了。

唯一失算的是……酒瓶子扎在身上怎么踏马这么疼!

……

林清汐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了。

麻药劲儿过了,钻心的疼痛再次袭来,林清汐忍不住哼哼起来。

丁蓝的声音响起,“林清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收了医院什么好处,这么拼命的给人完成KPI,一天之内进了两次医院你也是牛逼。”


毕竟,他已经表示不会管安琛的事。

陆之州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眼底漫上一抹轻嘲,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毛巾划过胸口的时候,指尖轻轻擦了一下林清汐的一片柔软。

霎时间,林清汐只觉得一阵酥麻涌过,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起来。

陆之州虽然面无表情,但动作却微微停顿了一下,小臂的肌肉也有些紧绷。

两人四目相对,病房内空气落针可闻,温度却似乎在一点一点升高。

病房的门突然在这个时候被人打开。

林清汐还以为是丁蓝,却没想到竟看见了林伯寰一家三口。

林清汐的脸色瞬间冷沉了下来。

林伯寰一家三口也没想到一开门会看见这样一幕。

陆之州在给林清汐擦身?

三个人脸色顿时百转千回,林伯寰最先反应过来,朝陆之州打招呼。

林伯寰:“陆先生,麻烦您在这照顾小汐。”

“嗯。”

陆之州淡淡应了一声,神色平静的给林清汐系好纽扣,盖好被子,“我先出去一下。”

这句是对林清汐说的,说完就放下毛巾走出了病房。

陆之州走了,林清汐也懒得和林伯寰一家虚与委蛇,直截了当开门见山道出他们的目的:“你们是为了叶音音来的吧?”

总不能是来探望她的就是了。

林清汐语气一如既往的恶劣,但破天荒的,林伯寰这一次竟然没有朝林清汐破口大骂,而是在林清汐身边坐了下来。

林伯寰语气少有的缓和:“伤口还疼么?医生说要多久能出院?”

林清汐:“???”

林伯寰竟然会关心她?

林清汐觉得不可思议,表情有点没绷住。

林伯寰:“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是你父亲,关心你难道不应该么?”

林清汐皱了皱眉没说话。

母亲去世后,她最渴望的就是父亲的关心,可结果呢?

所以现在林伯寰的关心,她还真有点不太敢接受。

气氛有点僵,莫小君趁机上前。

莫小君:“你们父女俩啊,脾气都那么倔,每次说话都像打仗一样。”

一边说,莫小君一边端上保温桶,林婉晴趁机开口:“小汐,这是我妈了一下午的鸡汤,你受的是外伤,要多补补才能尽快好起来。”

林清汐看着这对母女的虚情假意就心烦:“省省吧,我怕毒死。”

“你怎么和你姐姐说话的?”

果然,涉及到林婉晴,林伯寰就装不下去了。

林婉晴温柔劝解:“爸爸你别怪小汐,她只是受伤了心情不好。”

林伯寰:“心情不好也不是拿别人撒气的理由!”

莫小君:“伯寰你这是干什么,孩子还伤着,有话好好说。”

被莫小君这么一提醒,林伯寰似乎想起了这次来医院的真正目的,语气又再次放缓。

林伯寰顿了顿:“叶家下午来了电话,说你已经报警了,叶音音现在正在警局里接受传唤,我的意思是,你们都是同学,没什么深仇大恨,她就是不小心刺伤了你,没必要揪着不放。”

林清汐闻言脸上划过一抹讽笑。

她就知道!

林清汐:“那我要是非揪着不放呢?”

林伯寰眉心皱了皱,倒是没有像以往一样立刻怼回来,倒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林婉晴朝着林伯寰看了一眼,见他不说话,便说道:“小汐,音音就是那个脾气,你也知道,她真的没有恶意的,我是觉得你这样斤斤计较不太好,以后大家在凉城还要见面的,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既然人明天就走了,求到她头上,看着以前两人的情谊也不好拒绝。

林蔓:“太好了,那晚上我过去接你。”

林清汐:“不用,晚上我自己过去就好,你把地址发给我。”

林蔓:“行,那晚上见。”

挂断电话,林蔓将晚宴举办的地址发给了林清汐,林清汐看了看时间,便着手开始准备。

她起床去到浴室,揭开腰间的纱布,发现伤口已经结痂了,便小心着简单冲了个澡。

下楼的时候路陆之州不在,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佣人吴妈,是陆之州叫来的。

吴妈人很随和,知道林清汐刚出院,便盯着林清汐吃了饭,随后又将陆之州留下的东西交给了林清汐。

是一把车钥匙,和一张黑卡附属卡。

黑卡是运通公司在1999年推出的名为“Centurion”的黑色信用卡,是世界上最能凸显卡主身份地位的卡,没有消费额度限制。

车钥匙则是车库里停放着的一辆宝蓝色的保时捷911。

林清汐淡淡的笑了笑,瞬间明白了陆之州的用意。

陆之州把她带回了别墅却并不急着碰她,反而给她一张卡和一辆车,而且不是亲手交给她,而是代为让吴妈转交。

他无非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他可以接受她的勾引,但又警告她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去不自量力的肖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比如陆之州女朋友、或者是陆太太这样的身份。

他可以留她在身边,但她只能是一个养在外面玩玩的女人。

陆之州这样的做法,说羞辱都不为过。

林清汐却很是淡然自若的收下了黑卡和车钥匙。

她原本的目的就是接近陆之州,被“包养”属于意外之喜。

她和钱没仇,更不是林婉晴那样,需要时时刻刻把自己端得很清高的样子,好不容易成功了第一步让陆之州松了口,她当然得好好把握机会。

尤其是一想到莫小君和林婉晴那对母女知道这个消息后的脸色,真是爽到不行。

毕竟那天在医院看见陆之州照顾她,那对母女脸上的面具就已经快要挂不住了。

林清汐人逢喜事精神爽,打电话给丁蓝。

“姐妹在哪呢,陪我出来逛街。”

丁蓝一早就回了自己家,这会儿正躺在床上休息,听出了林清汐声音里的愉悦,忍不住调侃道:“林伯寰得绝症了,你这么高兴?”

林清汐:“林伯寰得绝症我高低买鞭炮连着放三天,别废话了,赶紧收拾收拾,我去你家楼下接你。”

挂断电话,林清汐高高兴兴的开着陆之州给的车,去了丁蓝家楼下接上了人。

为了遮住身上那些痕迹,丁蓝今天穿了一件捂得比较严实的衣服,和她以往的风格不太相符。

林清汐挑眉:“你穿这么多不热么?”

丁蓝有些不自然的躲开林清汐的视线,顺便转移话题:“我有点着凉,倒是你,哪来的钱买车?”

林清汐的情况丁蓝是知道的,林母当年去世时给她留了一些,但并不多。

林清汐笑着眨了眨眼:“金主给的。”

丁蓝瞬间明白了林清汐的意思:“陆之州?”

林清汐将陆之州给她黑卡和车的事跟丁蓝简单说了一下,丁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替林清汐高兴。

林清汐开车带着丁蓝去了市中心的“米伽”。

“米伽”是凉城最高端的礼服店,里面的礼服都是意国手工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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