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绾霍樾冥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换崽前,她改嫁七零绝嗣军官宋绾霍樾冥》,由网络作家“花花想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牛艾草不是宋绾的对手,但对付白婶子这个弱柳扶风的女人根本不成问题,几个耳光就把她扇的晕头转向。“叫你大嘴巴,俺今天呼死你!”“冤枉啊,俺啥都没说,不是你告诉俺,宋绾偷人的?”“俺也没叫你出卖俺啊!”本来打算上前拉架的人,瞬间停了手。破案了,原来是这两个长舌妇往宋绾身上泼的脏水。该打!眼看要出人命,村支书才把人扯开,还罚两人去村里喂牛。宋绾收拾完,喂饱了闺女,跟常秋水叮嘱一番这才出了门。“走吧。”霍樾冥扭头瞥见宋绾把头发编成两条油亮的大辫子垂在鼓鼓的身前。凝脂一般的小脸透着健康的红润。好看的唇瓣不点自红。那双黑亮灵气的眼眸满是期待的看着他。只是她穿的太单薄了,冻的鼻尖染上了一抹红。当着村民的面,霍樾冥只能规规矩矩的:“宋绾同志,麻...
《重回换崽前,她改嫁七零绝嗣军官宋绾霍樾冥》精彩片段
虽然牛艾草不是宋绾的对手,但对付白婶子这个弱柳扶风的女人根本不成问题,几个耳光就把她扇的晕头转向。
“叫你大嘴巴,俺今天呼死你!”
“冤枉啊,俺啥都没说,不是你告诉俺,宋绾偷人的?”
“俺也没叫你出卖俺啊!”
本来打算上前拉架的人,瞬间停了手。
破案了,原来是这两个长舌妇往宋绾身上泼的脏水。
该打!
眼看要出人命,村支书才把人扯开,还罚两人去村里喂牛。
宋绾收拾完,喂饱了闺女,跟常秋水叮嘱一番这才出了门。
“走吧。”
霍樾冥扭头瞥见宋绾把头发编成两条油亮的大辫子垂在鼓鼓的身前。
凝脂一般的小脸透着健康的红润。
好看的唇瓣不点自红。
那双黑亮灵气的眼眸满是期待的看着他。
只是她穿的太单薄了,冻的鼻尖染上了一抹红。
当着村民的面,霍樾冥只能规规矩矩的:“宋绾同志,麻烦随我去一趟部队。”
他的部队就驻扎在桥口村的山脚,走一段路就到了。
见四下无人,霍樾冥才把身上的军大衣裹在宋绾身上。
“穿着,别给部队添麻烦。”
军大衣裹密不透风的裹在身上,宋绾的身上瞬间有了暖意。
就是大衣太长了,磕磕绊绊的,导致她放慢了走路的速度。
霍樾冥瞥见她像个小土豆似的,压了压笑:“宋绾,你是不是钻钱眼里了,不知道给自己添件棉服?”
他明明给了她那么多礼金,她自个还做着药膳生意,咋没钱买棉服?
宋绾吸了吸鼻子:“我寻思着等过年的时候,带全家进城一起买身鸭绒服。”
他半开玩笑:“不打算给我买身?”
宋绾愣了一下,转念一想,霍樾冥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这人情当然要还的。
“买,买,买,给霍团买最贵的。”
霍樾冥的唇角微翘:“宋绾,咱俩好歹做了两年同学,你又不是我的兵,别这么叫我。”
“那我以后叫你名字?”
霍樾冥舔了舔被风吹的干裂的唇:“我比你大半年,随着姚刚他们叫冥哥也行。”
“行,这事要真成了,别说叫你冥哥了,叫你冥哥哥都成。”
霍樾冥以前最烦那种没啥亲属关系,却缠着人家叫哥哥的人了,矫情。
可是宋绾那声‘冥哥哥’就像是余音绕梁一般,萦绕在他的耳旁,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的喉结滚了滚:“嗯。”
其实宋绾在屋里喂孩子的时候听到了霍樾冥跟村民的话。
“霍樾冥,谢谢你帮我正名。”
“宋绾,你不是挺聪明的,怎么不跟他们说出离婚的真相?”
宋绾苦笑:“我爸妈要是知道我以前过的憋屈,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一定会心疼的。”
“我也心疼。”
宋绾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我是说,以后我闺女要跟你一样眼盲心瞎,腿给打断。”
“……”
抵达部队哨岗,霍樾冥带着宋绾前去登记,在从属关系上写的是‘家属’。
随后他跟宋绾解释道:“非家属人员不得进入。”
“明白。”
就算他不解释宋绾也明白。
难不成她对他有啥别的想法。
谁知道两人一进部队,但凡捡到一个兵,就喊宋绾一声‘嫂子’。
宋绾解释的嘴都麻了,但好像无济于事。
“霍樾冥,你不跟你的兵解释一下啊,要不以后耽误你找对象。”
她的话语刚落,一个兵又喊了她一声‘嫂子’。
霍樾冥喊住了他:“没礼貌,叫姐,不是嫂子。”
“团长,我明白,现在是姐,以后不就是嫂子啦!”
“什么?”
“恭喜你已经……重获新生。”
“谢啦。”
霍樾冥要离开时,恰好遇到了刚从吴家庄回来的宋晓晓。
“霍大哥,我送你出去。”
看着宋晓晓屁颠颠的跟在霍樾冥身后,宋绾若有所思。
等妹妹回来后,她忍不住问:“你跟霍樾冥之前认识?”
“之前同学惹了点麻烦,就是霍大哥帮我们解决的。”
“刚才跟他聊啥了?”
“我就帮建峰问问将来报考军校的事情。”
吴建峰确实顺利的考上了军校,博取了一个好前途。
可他攀上高枝踹了宋晓晓。
“晓晓,吴同学的实力没问题,与其关心他,倒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考大学的事情。”
“三姐,我知道啦,我一定奋发图强,争取追赶上建峰的脚步。”
宋绾想到妹妹一尸两命的下场,忍不住提醒:“你俩谈恋爱没问题,但在没结婚前不许胡来。”
宋晓晓红着脸:“三姐,你想哪儿去了,建峰不是那种人。”
“那你自己注意点,当务之急是考大学。”
“知道啦。”
刘家人果然去医院找顾尚文闹了。
只是顾尚文的工资折在宋绾手里,不仅身无分文,而且还欠了同事一屁股债。
高翠芝借遍了牌友也没借出一分钱,只能任凭刘家人霸占了他们的筒子楼。
娘俩只能带着老太太从筒子楼里搬出来。
再次见到宋绾时,顾尚文气冲冲道:“宋绾,这下你满意了?”
宋绾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你妈造的孽关我屁事!”
“宋绾,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蛮不讲理?”
“呵,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像以前一样把你们一家老小伺候的舒舒服服?”
顾尚文下意识道:“为什么不行,我哪儿亏待你了?”
宋绾只觉得跟他的沟通毫无意义:“顾医生,咱俩不仅不是一路人,也不在一个脑回路上,以后绕着走,成不?”
“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年前得跟我回家,否则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
两口子闹别扭也该有底线,宋绾闹的太过了。
宋绾像是审视智障一般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塞在他手里:“顾医生,去挂个脑科吧。”
顾尚文看着手里的钱,唇角弯了弯。
还说不在乎他,这不一直关心他的身体。
知道他手头上没钱,还特意塞给他两块钱,多周到啊。
女人果然口是心非。
如果他把自己要陪她一起回娘家的事情说出口,她得高兴坏了吧。
“宋绾,我打算等医院发了过节福利,就跟你一起……”
他的话音未落,白玉莲走了过来:“尚文,我已经帮干妈跟奶奶找到了临时住处,房东说了,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筒子楼被刘家人霸占着,顾尚文身无分文,只能带着婆媳俩在医院里凑合。
不过今早院长已经向他发出了警告。
白玉莲简直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
顾尚文顿时握住白玉莲的手:“玉莲,谢谢了。”
白玉莲一脸娇羞:“尚文,你跟干妈对我这么好,我帮点小忙是应该的。”
那房子是她一个干哥哥的,而且她跟何贱女也住在那里。
等顾家搬过去,那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也不是不要房租,只是她个人付出了点代价。
宋绾讽刺的声音响起:“白玉莲,原来你这么有本事啊,早干嘛去了。”
之前白玉莲可是以无依无靠,柔弱小寡妇的形象接近顾尚文的。
白玉莲脸色一白,顿时眼圈发红委委屈屈的看向顾尚文。
宋绾冷笑道:“我哪点说错了?是你妈没让我做家务,还是你之前把工资折给我了?”
顾尚文自知理亏,顿时像个被扎破的皮球,瞬间没了脾气。
“你……你现在不是拿着我的工资折?”
“现在是现在,以前你可没给我啊,都贴补给了你那玉莲妹妹……”
顾尚文连忙去捂她的嘴:“算了算了,这事我不跟你计较了……”
他本来想要回工资折的,白玉莲的住院费还欠着呢。
房间里传来了高翠芝跟老太太争吵声。
“你怎么又抹的到处都是,啊啊啊!!!”
顾尚文只觉得头皮发麻,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
就算让他累死在手术台上,他也不想回到这个家。
他胡乱的把外套穿在身上:“我……我今晚还值夜班,你在家好好看孩子。”
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身影,宋绾冷冷的扯了扯唇。
反正她今天打爽了,骂爽了,肚子也填饱了。
回屋抱着闺女美美睡觉去喽。
宋绾直接抱着闺女进了空间,也顺利打开了第二扇门。
里面有柔软的沙发,舒适的大床,还有智能家电。
隔绝了外面的吵闹声,她抱着闺女很快进入了梦乡。
顾尚文没有拿到工资折,就不能帮白玉莲结清住院费用,便一直躲着她。
没想到白玉莲端着一碗鸡蛋羹将他堵在了办公室。
“尚文哥,你连着上了两天的夜班,都憔悴了,赶紧吃碗鸡蛋羹补补,我特意为你留的。”
“玉莲,我……我还要急着去做手术,你……你拿回去吧。”
“尚文哥,贱女好的差不多了,出院费我也结清了,一会儿我们娘俩就出院了。”
反正除了顾尚文,她还有几个好哥哥,只不过是付出点代价。
听到费用结清,顾尚文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接过鸡蛋羹吃了起来。
“那就好,玉莲,以后有事找我就成。”
白玉莲一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没跟宋绾要回工资折。
“尚文哥,下个月中旬,贱女就满月了……”
顾尚文吃着香喷喷的鸡蛋羹:“放心,玉莲,我一定会帮贱女大办,不会委屈了你们娘俩。”
白玉莲顿时开心的抱住了他:“尚文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别……别这样……”
白玉莲娇羞道:“对不起,尚文哥,我刚才太激动了。”
看着她害羞跑开的身影,顾尚文忍不住感慨,宋绾已经很久没向他露出这副娇羞女儿态了。
她现在整个人冷硬的跟块铁疙瘩一样。
不,都快磨成了铁杵。
好像下一刻就朝着他心窝子戳。
女人生完孩子,孕激素急速下跌,怎么影响这么大呢。
或许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顾尚文还是挺怀念宋绾以前那样温柔体贴,又勤劳利落的模样。
半晌,他才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他的工资折在宋绾手里,还怎么帮白玉莲母女操办满月宴?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原先大院里那群弟兄。
他们个个有权有势,特别是霍樾冥,出手向来阔绰。
到时候他负责摆场子,弟兄们总不能空着手去吧,收到的礼金足够白玉莲母女生活一段日子了。
霍樾冥再帮自己结账。
这样他可以不花一分钱,就能帮白玉莲母女的满月宴办的体体面面。
高翠芝想不明白,宋绾连房间的门都不出,怎么不饿呢。
难不成她靠一口仙气吊着?
一定是她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偷偷去厨房做了饭。
想到这里,她顿时把粮油都锁在了柜子里,这才放下心出门打牌。
饿死这狗东西娘俩。
再不济也得饿的宋绾朝她跪地求饶才行。
这样她就能把家里的家务活,还有伺候老太太的活,顺手交给她了。
不对,还得让她每个月给自己上供十块钱才罢休。
自己那几个耳光不能白挨。
转眼间到了孩子的满月宴。
顾尚文在镇上的国营饭店包了一个大间,招呼原先大院里的那些发小、兄弟一起来为白玉莲的闺女庆生。
为了办的声势浩大,他还特意请了镇上的锣鼓队。
只不过主角没来,锣鼓队也不能开场。
宋绾一大早就给闺女穿上了姥姥手工做的连裤花棉袄。
胖乎乎的小脚丫上套上可爱的虎头鞋。
她这一个月在空间吃得饱饱的,又喝着灵泉水,奶水也足,闺女被养的白白胖胖。
打扮好闺女,她又将自己用缝纫机做的一件红格子大衣穿在身上。
高翠芝不在家,她跟高翠芝的鞋码一样大。
她在高翠芝的屋里溜达一圈,随即把她新买还没来得及穿的小皮鞋蹬在了脚下。
临出门时,宋绾烧了根火柴,吹灭后,用火柴棍将细长的眉毛描了描。
她属于天生唇红齿白的女人,根本用不着涂口红。
今天,是白玉莲闺女的满月宴,也是她宝贝闺女的满月宴,她得带着闺女去凑个热闹呢。
宋绾带着闺女一出现在国营饭店,顾尚文就看呆了。
他一直知道宋绾生的好看,十里八乡的找不出这么个标致的美人。
而且她的五官属于港风大气、复古的那种美。
惊艳中带着几丝英气,总能第一时间勾住人的心魄,偏偏不敢上前亵渎。
自从宋绾嫁进顾家后,忙于生计,困于家务,几乎被生活跟家务磨光了精气神。
黑白颠倒的做活,一分钱掰成八瓣儿花,整天蓬头垢面,破衣烂衫,自然将她的美貌打折。
今天的宋绾容光焕发,穿着体面,似乎连怀里那个胖乎乎的小娃娃都成了她的加分项。
顾尚文的双脚情不自禁的迈了过去,竟然忘记了质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绾绾……”
锣鼓队以为今天的主角出现了,立刻敲起鼓打起锣,瞬间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片刻后,顾尚文原先大院里的那群发小、兄弟赶了过来。
为首的男人丹凤眼、高鼻梁、眉眼锐利,微微一挑,就令人心肝一颤。
身上的长款呢子大衣遮不住大长腿,但将身形包裹的笔挺。
虽然身后的那几人也是人中龙凤,但霍樾冥站在他们中间,依旧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他身上自带的气场,浑然跟这群人泾渭分明。
顾尚文本以为他跟高翠芝被赶出大院这么久,老朋友都已经忘记了他,没想到竟然都来了。
他来不及呵斥宋绾,连忙激动的走过去:“樾冥、刚子、小桐、虎子、正子,你们都来了!”
霍樾冥只是点了点头。
他这人向来话少,顾尚文也不计较。
身后几人零零星星的应道:“尚文哥,恭喜恭喜啊。”
顾尚文这才意识到,兄弟几个是误会了。
这场满月宴是他特意为白玉莲母女安排的。
他正想解释什么时,向来少言寡语的霍樾冥开了口:“生孩子的是宋绾,要恭喜也该恭喜她。”
姚刚、吴桐、杨虎、韦正连忙朝着宋绾走过去,还顺势递上了红包。
“嫂子,恭喜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可别嫌少啊。”
白给的红包,不要白不要。
宋绾笑着收了红包,索性误会到底:“我也没想到尚文为我们娘俩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
顾尚文顿时闭上嘴巴,尴尬的笑了笑。
等白玉莲抱着孩子赶过来时,却看到了宋绾正笑呵呵的收红包的这一幕。
“帮忙需要去食堂吃饭?”
“帮忙帮到整个部队都知道你谈对象了?”
霍樾冥瞥了他一眼:“你以为谁跟你一样冷心冷肺的?”
“哈,我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热心肠?”
“你要求我,能不帮?”
看到霍樾冥翻着书,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姚刚这才松了口气。
宋绾离婚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那就好,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以后离宋绾远点。”
“你要吃饱撑的,就陪新兵连一起训练?”
姚刚顿时跑的比兔子还快:“我还有事,先走了。”
霍樾冥其实刚才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刚才不过是应付姚刚。
姚刚就是个大嘴巴,要有什么事被他知道了,那得宣传的全世界都是。
他还没拉弓搭箭,就把咬人的小兔子吓跑了,岂不是白忙活了?
……
顾尚文一直等着宋绾来医院求他回去,可是连人毛都没等到。
他憋着火回了家,谁知道一迈进门就看到屋里空荡荡的。
要不是高翠芝在地上哭着,他都怀疑自己进错了家门。
“妈,到底怎么回事?”
高翠芝抹了一把眼泪:“我还想问你呢,宋绾这个贱蹄子回娘家也就算了,咋还把家都给搬空了?”
顾尚文失魂落魄的坐在了地上。
宋绾真走了?
她真舍得他吗?
宋绾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那对儿王八犊子骂她呢。
宋小树递给她一缸子姜糖水:“三姐,你找我来到底啥事?”
“小树,咱村里像你这样没啥工作,只跟着大队混工分的小伙子还有多少?”
宋小树缩了缩脖子:“那可海了去了,随手一捞就十个八个。”
嫂子牛艾草跟她置气,带着侄子回了娘家,宋绾也不必担心隔墙有耳,直接跟弟弟说出自己的盘算。
“行,那你先给我找十个人,就这么跟他们说,一个月三十块的底薪,送一单提五分,送的越多拿的越多。”
“这时间呢,就集中在午饭跟晚饭那块,还耽误不了他们挣工分,不过得找几个嘴把门的,不能往外张扬。”
宋绾很清楚,现在处于经济调整初期,也是摸索阶段,个体经营的行业范围并不包括餐饮业,至少也要等两年之后才会出现转机。
所以眼下,她只能先以这种模式运转,也算积累下经验,争取成为两年后个体餐饮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宋小树瞪大了眼睛:“三十块,还有提成,这不比在厂里赚得多?”
“嗯,多劳多得,少劳少得。”
宋小树顿时笑嘻嘻:“三姐,那俺少干活,光混个底薪成不成?”
宋绾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不劳不得,这么懒还娶不娶媳妇了?”
“俺过了年才十七,娶媳妇早哩,再说了娶媳妇有啥好的,隔壁柱子哥为了攒钱娶媳妇天天吃三合面饼子,拉屎都费劲。”
“娶媳妇能天天吃上大白馍馍,啃上肉。”
宋小树眼眸一亮:“真的?”
“骗你干啥?”
“那俺干!”
天天吃上大白馍馍,啃上肉,傻子才不干哩。
为了让弟弟吃上甜头,宋绾决定年前带弟弟去医院跑一遭。
一大早她就做好了药膳,喂饱闺女后,就把她交给了常秋水。
等她把保温桶装上三轮车后,宋小树还撅着屁股睡觉。
宋绾把他从被窝里拽起来:“快起来,姐带你去吃肉包子!”
一听有吃的,宋小树一骨碌爬起来,就连蹬三轮车都蹬的格外带劲。
姐弟俩来到城里后,宋绾拎着保温桶去医院找那几个老客户,她则打发宋小树去隔壁的医院碰碰运气。
“说好我请就是我请。”
“宋绾,你这么急着跟我撇清楚?”
“不是,人得讲信用。”
霍樾冥幽冷的瞥了她一眼,轻点了下自己的唇:“在我这里,你早就进了失信名单。”
死去的记忆瞬间攻击了宋绾,让她尴尬的想刨个地缝钻进去。
得知顾尚文是因为自己受伤后,正值青春懵懂的宋绾,便趁着顾尚文跟自己补课的那天,向他表白了。
还隔着一层布帘,飞快的亲了他一下。
结果布帘拉开,露出霍樾冥那张冷如寒霜的脸。
她忍着尖叫跟羞耻,想要逃走时,却被霍樾冥摁在了墙上:“宋绾,亲了不用负责?”
好在顾丽丽叫了她一声,她才慌乱逃脱。
从那之后,她就没再见过霍樾冥。
如今再次被霍樾冥提起这事,宋绾依旧觉得尴尬。
霍樾冥这人本就睚眦必报,这时候跟她翻旧账是不是想把她大卸八块?
“这事也怨不得我,你当时要不低头我能亲上?”
她当时太激动了,根本没想到两人的身高差,也就认错了人。
“呵,我的错?”
这账她要是真认了,指不准霍樾冥那张毒嘴怎么埋汰她。
宋绾顿时挺了挺腰板:“霍樾冥,这本来就是糊涂账,搁现在我也不认,你别总拿以前的事情埋汰人。”
亲了他不认账,宋绾有种。
霍樾冥有些上火,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似笑非笑:“宋绾,我可没那么好脾气。”
他现在都记得宋绾当时背的那首情诗,说的那些誓言。
这账抹不平,该算就得算。
宋绾现在只想赶紧逃离,直接把大衣丢给他,拔腿就走。
只是人还没走出去两步,就被他揪住后颈,塞进了副驾驶座上。
“保温桶不要了?”
宋绾气鼓鼓:“要!”
“要就坐好,送你回去。”
“……”
霍樾冥知道她得回一趟顾家,就把她送去了筒子楼。
不过为了她的声誉,远远的就把她放下了。
宋绾现在只想离霍樾冥远远的,省的被这家伙报复。
她拎着保温桶快速离开。
霍樾冥提醒:“宋绾,别忘了我订的病号饭。”
“……”
得,明天还得见面。
回到家,宋绾才发现她的保温桶里竟然盛了几个菜。
应该是霍樾冥带给小赵的病号饭,忘了提醒她了。
这种饭菜放一晚就不好吃了,算了,她凑合着当晚餐吧,等明天把钱给他。
宋绾翻出了自己的证件,全都收到空间。
至于其他大件,为了不引起顾家的怀疑,等明天趁着高翠芝不在再收。
吃饱喝足,又喂饱闺女后,宋绾便搂着闺女美美的睡觉了,还梦到了自己搞外卖搞了好多钱。
半夜的时候门却被高翠芝敲醒。
美梦被打断,宋绾气的想砍人。
“干啥!”
“绾绾,妈想跟你商量个事。”
得,送钱的来了。
宋绾懒懒的倚在门框:“啥事?”
高翠芝陪着笑:“绾绾,我是这么想的,反正你在棉纺厂的工作太累了,还得带孩子,多辛苦啊,倒不如把这份工作转出去,手头上也能宽裕些。”
“把工作抵出去,我吃啥喝啥?”
“绾绾,玉莲那事吧,妈已经骂尚文了,以后他赚了钱就是你的了,你只管在家里看看孩子,享享清福就好了呀。”
“过两年尚文最少也是个主任,你真闲不住的话,就让他在医院给你安排个轻松的工作。”
宋绾知道高翠芝把她的工作抵了一千六,手头上已经拿了八百块的订金,双方约定事成之后再付尾款。
“你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不过得先让对方给我八百块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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