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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宸州越婈结局免费阅读糟糕!我被冷戾帝王缠上了番外

铿金霏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天色渐亮。书房中,君宸州坐在紫檀木书桌前,手指捏着眉心,似乎一夜未眠。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杨海在外道:“皇上,裴大人求见。”“进来。”裴慎一身禁军服制,腰佩利剑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霜气:“卑职见过皇上。”“查得如何?”男人声音很平静,但是其中暗藏着风雨欲来的暗涌。“回皇上,昨夜确实无人见过越婈姑娘,但那催情香的来历卑职已经查到了。”“是端王身边的小厮,前些日子从宫外拿进来的。”杨海在旁补充了句:“昨夜端王传了太医,奴才去求见的时候,见到胡太医的药童拿了治外伤的药膏。”“端王...”君宸州睁开眼,与面上的波澜不惊相反的,是黑眸中凝结的寒冰,笼罩着一团怒火。“去传端王。”------另一边,慎王面色冷厉:“你简直愚蠢!”端王捂着...

主角:君宸州越婈   更新:2025-01-14 14: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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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君宸州越婈的其他类型小说《君宸州越婈结局免费阅读糟糕!我被冷戾帝王缠上了番外》,由网络作家“铿金霏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天色渐亮。书房中,君宸州坐在紫檀木书桌前,手指捏着眉心,似乎一夜未眠。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杨海在外道:“皇上,裴大人求见。”“进来。”裴慎一身禁军服制,腰佩利剑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霜气:“卑职见过皇上。”“查得如何?”男人声音很平静,但是其中暗藏着风雨欲来的暗涌。“回皇上,昨夜确实无人见过越婈姑娘,但那催情香的来历卑职已经查到了。”“是端王身边的小厮,前些日子从宫外拿进来的。”杨海在旁补充了句:“昨夜端王传了太医,奴才去求见的时候,见到胡太医的药童拿了治外伤的药膏。”“端王...”君宸州睁开眼,与面上的波澜不惊相反的,是黑眸中凝结的寒冰,笼罩着一团怒火。“去传端王。”------另一边,慎王面色冷厉:“你简直愚蠢!”端王捂着...

《君宸州越婈结局免费阅读糟糕!我被冷戾帝王缠上了番外》精彩片段


天色渐亮。

书房中,君宸州坐在紫檀木书桌前,手指捏着眉心,似乎一夜未眠。

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杨海在外道:“皇上,裴大人求见。”

“进来。”

裴慎一身禁军服制,腰佩利剑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霜气:“卑职见过皇上。”

“查得如何?”

男人声音很平静,但是其中暗藏着风雨欲来的暗涌。

“回皇上,昨夜确实无人见过越婈姑娘,但那催情香的来历卑职已经查到了。”

“是端王身边的小厮,前些日子从宫外拿进来的。”

杨海在旁补充了句:“昨夜端王传了太医,奴才去求见的时候,见到胡太医的药童拿了治外伤的药膏。”

“端王...”君宸州睁开眼,与面上的波澜不惊相反的,是黑眸中凝结的寒冰,笼罩着一团怒火。

“去传端王。”

------

另一边,慎王面色冷厉:“你简直愚蠢!”

端王捂着后颈的伤,面上也是十分难看:“臣弟没想到那贱婢性子这么烈,中了那催情香竟然还有力气伤我。”

他见慎王脸色不好看,急忙道:“王兄放心,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我?”

“再者一个奴婢,皇帝还能给她出头不成?”

话音还未落下,外边就响起了小厮的声音:“王爷,杨公公求见。”

端王脸色一僵,下意识地站起来:“杨海?他来做什么?”

不等他说话,杨海就自顾自地走到殿外:“端王爷,皇上传召。”

慎王一双黑灰色的瞳仁如同毒蛇一般,他生得阴郁,就算笑起来也给人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杨公公倒是会当差。”他还没传唤,就敢自己进来。

杨海笑吟吟地道:“皇上有急事传召端王,奴才也是事急从权,王爷见谅。”

“既然皇上找你,五弟便去一趟吧。”

慎王转过身,在杨海看不到的地方朝端王使了个眼色:“知道什么就如实说便是。”

端王脸色有些阴沉,他穿上外衫,径直走了出去。

-----

勤政殿。

书房中,端王走进来便看见君宸州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水。

“臣弟参见皇上。”

上首的男人掀起眼,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那一圈白布上,面色陡然冷峭,看眼前的人就如同看着一摊烂肉。

“五弟这是怎么了?”

端王吊儿郎当的笑了笑:“说出来也不怕皇兄笑话。”

“昨夜在芙蕖池那边碰见个宫女,臣弟瞧着她好看便动了心思。”端王似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皇兄也知道臣弟,看见美人就走不动道。”

“谁知那丫头临到头反悔,还刺伤了臣弟。”

他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眉头皱得死紧:“要是被臣弟知道她是谁,还请皇兄行个方便,将人给臣弟。”

君宸州放在椅侧的手紧紧握拳,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凸起,他嘴角却噙着淡漠的笑:“是吗?”

他朝杨海示意,杨海立马将那催情香拿到了端王跟前:“这是刚才王爷走后,奴才让人在王爷寝殿找到的。”

端王脸上的笑意差点绷不住,这狗奴才竟敢去搜自己的房间。

转瞬他极力稳住神情,懊恼地轻啧一声:“让皇兄见笑了,这玩意儿宫中不让用,臣弟本是自己在府里和妾室们玩玩,在行宫长日无聊,这才让人去取了些。”

他话说完,却不见君宸州有任何反应,端王心里也在打鼓,如今看来,君宸州还真是挺在意那个宫女的。

若早知如此,就该把事情做绝。

昨夜就应该带着小厮,否则那贱婢定然逃不走。


随靖远温柔地笑道:“今日我不当值,且皇亲贵胄们都去了寿宴,我在龙吟殿只看见杨海公公,便猜到你没有去。”

越婈瘪瘪嘴小声嘟哝:“本来去了的...”

谁知道那人又把她赶走了。

她的声音很小,随靖远没听清,他往前走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靖远哥哥今日不当值吗?”越婈歪了歪脑袋,出声问道。

随靖远摇摇头,似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袖子,才开口道:“能和我出去一下吗,有东西想要给你。”

越婈点点头。

两人沿着湖边漫步,湖面上几艘亮着微弱光亮的小船驶过,清风拂动,树上的枝叶沙沙作响,隐隐的蝉鸣声和着风声跃入耳中。

前殿现在正在举办宫宴,隐隐约约的丝竹之声传来,只是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安静。

越婈和他稍稍隔开了一点距离,她心里有些混乱。

小时候在家中,和她关系最亲密的不是父母弟弟,而是随靖远。

甚至随靖远的父母对她,都比她亲生父母对她要好。每次他们偷偷溜出去玩,回到家父母只会斥责她,但是随靖远的父母嘴上念叨着,却会拿很多小点心给她吃。

那时候她总是想着未来会和随靖远一起长大,然后嫁给他。

可是十二岁那年的变故打断她所有的幻想。

如今她身在宫中,君宸州的想法她琢磨不透,但此时和随靖远过于亲近对他定然不好。

越婈脚步慢了些,她侧过头问道:“靖远哥哥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随靖远顿了顿,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前段时日我写信给父母,说了见到你的事情。”

他停下来转身看着她,语气温柔:“他们也很惊讶,给我的回信中写了很多关心你的话,还有...”

“还有什么?”见他突然缄口,越婈疑惑道。

随靖远眼神闪了闪:“还提到了你的父母,你想看看吗?”

越婈睫毛轻颤了一下,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一时没有接话。

随靖远也没有逼她,只是温声道:“我不知你想不想知道他们的近况,但我也不愿瞒着你,不论你看不看,选择都在你手中。”

说到这儿,怕她想起那些伤心事,随靖远换了语调:“要是你不看,我就把它丢湖里喂鱼了。”

越婈一下子笑了出来,她抬起头:“罢了,给我看看吧。”

“其实我早就不伤心了。”越婈接过信,“小时候我会埋怨会难过,但是如今我一个人也过得很好,他们于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越婈说的是实话,一对抛弃她的父母,又有什么好挂念的呢?

不在意的人,也不值得她浪费心神去伤心。

越婈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隔着文字都能感受到随靖远父母的关心,提起她的父母,都是义愤填膺的样子。

至于她的父母,如今还生活在那村子里,哪怕卖了她,也依旧一贫如洗,靠着兄弟几个做些农活维持生计。

见越婈表情平静,随靖远这才放下心。

“杳杳,我...”他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声音有些涩然,“能重新遇到你,我很开心。”

“等你出宫,让我照顾你好吗?”

随靖远紧张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他没告诉越婈,他已经通过了禁军营的考核,等到明年就会去西郊禁军营。

本朝侍卫若是想晋升,除了获得帝王赏识,例如狩猎、救驾等大功外,便只有去禁军营,日后等着上战场建功立业。


“小主,太医在这儿,您别忍着,要是留下伤疤可如何是好?”

“是啊。”皇后示意胡太医过去给她看看。

君宸州没有出声,他连头也没抬,冯若嫣委屈地咬紧了唇瓣。

在众人的目光下,她挽起袖子,小臂上红肿一片,轻轻一碰她就忍不住痛呼出声。

“小主手臂脱臼了,需要正骨。”胡太医凝神检查了片刻,这才恭声道,“微臣冒犯了。”

“有劳胡太医了。”

殿内响起清脆的一声响,再加上冯若嫣的惊呼声,在她身旁的安充仪急忙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汗。

李昭媛冷眼瞧着这一切,眼神有些轻蔑:“便是如此,也不能说明此事和冯美人无关。”

冯若嫣咬着唇垂下头,声音很弱:“是,昭媛娘娘说的是,嫔妾没能劝阻贵嫔娘娘,是嫔妾的错,只是兔子发狂一事绝非小可,还请皇上彻查。”

李昭媛冷哼了一声,真是会装模作样。

皇后看向君宸州:“兔子生性温顺,突然发狂恐怕是药物所致,臣妾已经吩咐人把守住马场四周,仔细检查林中是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君宸州微微颔首:“此事交由裴慎去查。”

他站起身,淡淡摞下一句:“皇后多拨一些人来照顾齐贵嫔和林选侍。”

“是,臣妾明白。”

勤政殿。

“启禀皇上,卑职和周大人封锁了马场,经卑职查看,东边马圈的草料中被人加了一种白色的粉末,卑职已经交给了沈院判查验。”

裴慎和周长泽站在殿中,周长泽将沈院判写下的方子交了上去:“沈院判检查出这粉末中有一味野蕈,行宫周围不少密林,这种蕈草十分常见。”

“但野蕈有致幻的功效,因此那些兔子许是误食了马匹的草料,这才会突然发狂。”

裴慎恭声道:“卑职叫了仵作检查了几只兔子,它们体内确实有还未消食的粉末。”

周长泽却不太相信:“若说只是几只兔子误食那还说得通,可这么一大群,微臣去看过,大概有三十多只,一同误食,便显得可疑了。”

君宸州面无表情地听着二人调查的结果,他抬眼看向杨海:“后宫中可有什么动静?”

这事儿是奔着齐贵嫔去的,又误伤了林选侍,恰巧是两个怀孕的嫔妃,十有八九便是出自后宫中人之手。

杨海忙道:“回皇上,奴才打听到,最近李昭媛宫中养了几只兔子。”

“李昭媛?”

“是,但奴才询问过安充仪等人,那日去马场确实是冯美人随口一言,因为公主很有兴趣,且听闻您在马场,齐贵嫔等人才会去。”

听到这儿,君宸州眸底情绪更淡了些,甚至有些厌蠢。

齐贵嫔都七个月的身孕了,还敢去马场那些地方。

再好的马说到底也是畜生,出现意外的几率很大,她也敢出去凑热闹。

齐贵嫔素来不算聪明,看在她有孕的份上,君宸州觉得自己对她已经够宽容了。明里暗里提点了她多少次,偏偏她听不进去。

究竟是她蠢还是心太大,他也懒得关心了。

“派人去审问李昭媛,在此之前让她在自己宫中待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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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阁。

李昭媛看到杨海领着人进来,心底莫名有些慌乱。

纵然她再眼高于顶,对于御前的人也得多给几分面子,更别提如今她的恩宠大不如前。

“参见昭媛娘娘。”

李昭媛叫了起,微微笑道:“杨公公这会儿过来,可是皇上有何吩咐?”


杨海奇怪地看了眼窗边的男人,小心提议道:“要不奴才让内务府将各位娘娘的名讳呈上来?”

他也不记得哪个妃子的名字中有“杳”字,宫中除了几个得宠的嫔妃外,还有许多低位不受宠的人,哪能一个个都记得请。

半晌,君宸州回过头,脸上已经是一片平静,他淡声道:“不必了。”

------

越婈醒来时已经是巳时末了。

她头疼得不行,一时什么都想不起来,放空似的躺在床上盯着头顶明黄色的床帏。

明黄色?

越婈突然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

她环视四周,再看了看自己躺着的床,这分明是君宸州的寝殿!

越婈急忙想要下床,恰好阿嫣走进来,看见她醒了声音欣喜:“越婈?”

“你终于醒了。”她忙扶着人起来,“怎么了?你要去哪儿?”

“我...”越婈张了张嘴,把她拉到一旁有些心虚地问了问,“我怎么睡在这里了?”

“前日夜里皇上把你抱回来的,然后就请了沈院判来,之后忙到大半夜沈院判才出来,之后杨公公就让我进来伺候。”

阿嫣戳了戳她的胳膊:“发生什么了?你病了?”

见阿嫣不知道自己中药的事,越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她。

毕竟这事牵扯到端王,她不知道君宸州要怎么处理。

“越婈姑娘可醒了?”两人说话之际,听到外边响起杨海的声音,阿嫣立马住嘴,走过去拉开门。

“杨公公。”

杨海看见殿内越婈好生生地站着,立马喜上眉梢。

“你可算是醒了。”再不醒过来,皇上又要发火了。

“杨公公...”

越婈走过来,一时有些尴尬,特别是想到那夜自己和君宸州在銮舆上.....

她感到耳根子有些发烫。

“姑娘既然醒了,收拾下就去书房吧,皇上要见你。”

勤政殿书房。

君宸州一夜都被那个莫名其妙的梦纠缠,难以安眠。

这会儿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小憩。

越婈推门进来,殿内静悄悄的,只有那个男人坐在书案前的身影。

他好似睡着了,越婈犹豫了一下,本想退出去,但是杨海守在外边朝里面努了努嘴,示意她进去。

越婈脚步顿了顿,有些为难。

最终,还是杨海推了她一把,然后快速地将门关上。

越婈不想吵醒他,放轻了脚步走到书案前。

她余光瞥见上边摆放着许多奏折,还有几本打开着随意扔在了桌上。

越婈赶紧撇开头,防止自己看到上面的内容。

她打算在这儿站一会儿就出去,糊弄过杨海就好了。

正准备后退一步站远些,谁知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倏然睁开了眼。

他的眸色很黑,像是漫长无垠的黑夜般深邃,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意。

越婈本能地打了个颤。

君宸州若无其事地坐起身,嗓音有些沙哑:“什么时候醒的?”

“半个时辰前。”

越婈低垂着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看着面前的女子像只鹌鹑般胆小,只想躲着,君宸州无声地笑了笑。

“那天不是挺大胆的吗?今日是怎么了?”

越婈心头一跳,乌黑的长睫轻颤着:“是奴婢冒犯皇上了...”

男人垂着眼睑,看见她露在外边的手腕上还有着一圈浅浅的红痕,是自己那日留下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伸出手,握住了女子的手腕,在她惊慌的眼神中将人带到了自己怀中。

“皇上?”越婈乍然坐在了他腿上,身子一下就紧绷了起来。


“静仪,你瞧你...”安充仪歉意地笑了笑,“冯妹妹别见怪。”

“怎么会?”冯若嫣目光怜爱地看着小公主,“嫔妾喜欢还来不及呢。”

她摸了摸小公主的发心,从糖罐中拿出几颗五颜六色的糖果,在小公主面前展示。

“公主喜欢哪个?”

小公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圆圆的指头戳了戳她的掌心,指着一颗红色的糖果,眼巴巴地望着她。

冯若嫣失笑:“公主真乖。”

和小公主玩了一会儿,她抬头对着对面的安充仪等人道:

“嫔妾听说今日皇上和众位大人要去赛马,不知几位娘娘可有空去看看?”

听到赛马,小公主伸手朝着安充仪奶声奶气的:“马...骑马...”

“你呀...”安充仪将她接过来,捏了捏她的鼻子,“自从去年来行宫带着她去马场玩了一圈,就总喜欢念叨着要骑马。”

“公主这是随了皇上,将来肯定也是女中豪杰。”

齐贵嫔听到君宸州可能在马场,也想去凑热闹:“既然如此,我们一道去吧。”

这时,叶婕妤身边的宫女芳菲走进来道:“娘娘,您用药的时辰快到了。”

叶婕妤看了她一眼,脸上微微浮起一抹笑。

“既然如此,本宫就不留叶婕妤了。”安充仪开口说道。

叶婕妤起身福了福身:“那嫔妾就先告退了。”

冯若嫣看着叶婕妤离去的背影,半晌才收回目光。

入宫这些时日,其余嫔妃什么性子,她大多都了解了些。

偏偏这叶婕妤,深居简出,与世无争的,倒真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一般。

午后。

君宸州刚回到勤政殿,就见小福子慌张地跑进来:“皇上,出事了!”

杨海瞪了他一眼:“出什么事了?好好说话。”

小福子气喘吁吁:“今日午间安充仪、齐贵嫔还有冯美人去了马场,结果那马场旁边的林子里不知道为何突然冲出来一群发狂的兔子...”

“齐贵嫔可有事?”杨海急忙问道,齐贵嫔腹中的龙胎就要出生了,怎么还出去乱跑,遇上这种事呢?

君宸州停下脚步,剑眉紧皱,小福子立马道:“齐贵嫔受了惊吓,已经送回长锦阁了,但是...”

“但是那群兔子冲撞到了同在马场的林选侍,林选侍见了红...已经一同送去长锦阁了...”

君宸州目光一凛,林选侍见红?

他立马大步往外走去:“去长锦阁。”

长锦阁。

齐贵嫔的住处离马场很近,林选侍突然见红,众人群龙无首,还是安充仪率先冷静下来,让人一同送到长锦阁来休息,还派人去传了太医。

这会儿太医在里边,安充仪搂着小公主坐在外间的榻上。

小公主脸色发白,哭得好不可怜。

安充心疼地抱紧她:“静仪别怕,没事了...”

想起刚才那群发疯的兔子,成群地冲出来,见到人就横冲直撞,还差点咬了静仪的手。

小公主窝在她怀中抽泣着,泪珠挂在脸上,一抽一抽的。

安充仪心中一阵后悔,就不该带着静仪去!

冯若嫣惊魂未定地站在一旁,手指捏着裙摆,还在微微颤抖。

皇后和其他嫔妃听到这边的消息,急忙赶了过来。

进殿便听到隐隐的哭泣声,皇后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齐贵嫔如何?”

安充仪将小公主交给奶娘,起身回道:“回娘娘,齐贵嫔受了惊吓,太医正在里边诊脉,倒是林选侍....”

她抬起眼皮不安地看了皇后一眼:“林选侍似乎有了身孕,见了红...”

皇后猛地握拳,林选侍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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