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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长嫂,新首领请轻一点小说结局

在十月初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娘子!胜了!胜了!”姜若离正躺在床上,无聊地看着床帘。房门却被丫鬟从外边打开,“娘子,胜了!”姜若离一个激灵,忙从床上起来,“谁胜了?”“是布赫皇子,如今全部落的人都在外边庆贺着呢,娘子要不要去?”老首领死了半年多,这半年多的时间,西番部落都在战乱中。几个皇子都想当首领,为此争夺得头破血流。以至于姜若离想跑都不敢跑,就怕战乱时被人杀死。可就在方才,宇文布赫战胜了他们的兄弟们,成了西番部落的新首领。大家都在庆贺新首领上任,载歌载舞的,阿连也想去,可娘子在房中,她又不能不伺候。娘子叫姜若离,是老首领的第八十六房小妾,也是他们西番唯一的汉人。听说是江南女子,长得娇滴滴,肌肤白嫩得像豆腐似的。老首领宝贝得很,平日里连碰都舍不得让碰一下,没...

主角:姜若离宇文布赫   更新:2025-02-17 15: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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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若离宇文布赫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娶长嫂,新首领请轻一点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在十月初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娘子!胜了!胜了!”姜若离正躺在床上,无聊地看着床帘。房门却被丫鬟从外边打开,“娘子,胜了!”姜若离一个激灵,忙从床上起来,“谁胜了?”“是布赫皇子,如今全部落的人都在外边庆贺着呢,娘子要不要去?”老首领死了半年多,这半年多的时间,西番部落都在战乱中。几个皇子都想当首领,为此争夺得头破血流。以至于姜若离想跑都不敢跑,就怕战乱时被人杀死。可就在方才,宇文布赫战胜了他们的兄弟们,成了西番部落的新首领。大家都在庆贺新首领上任,载歌载舞的,阿连也想去,可娘子在房中,她又不能不伺候。娘子叫姜若离,是老首领的第八十六房小妾,也是他们西番唯一的汉人。听说是江南女子,长得娇滴滴,肌肤白嫩得像豆腐似的。老首领宝贝得很,平日里连碰都舍不得让碰一下,没...

《强娶长嫂,新首领请轻一点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娘子!胜了!胜了!”

姜若离正躺在床上,无聊地看着床帘。

房门却被丫鬟从外边打开,“娘子,胜了!”

姜若离一个激灵,忙从床上起来,“谁胜了?”

“是布赫皇子,如今全部落的人都在外边庆贺着呢,娘子要不要去?”

老首领死了半年多,这半年多的时间,西番部落都在战乱中。

几个皇子都想当首领,为此争夺得头破血流。

以至于姜若离想跑都不敢跑,就怕战乱时被人杀死。

可就在方才,宇文布赫战胜了他们的兄弟们,成了西番部落的新首领。

大家都在庆贺新首领上任,载歌载舞的,阿连也想去,可娘子在房中,她又不能不伺候。

娘子叫姜若离,是老首领的第八十六房小妾,也是他们西番唯一的汉人。

听说是江南女子,长得娇滴滴,肌肤白嫩得像豆腐似的。

老首领宝贝得很,平日里连碰都舍不得让碰一下,没事儿还拿金银珠宝讨好娘子。

如此宠爱姜娘子的老首领,却就这样战死了。

阿连在心里叹息了一句,不过没关系,新首领很快就上任了。

西番部落有个传统,老首领死了,新首领便会娶老首领的妻妾。

姜娘子如此貌美,新首领定然也会宠爱姜娘子的。

阿连在心里替姜若离谋划着,却不知她家娘子正在计划逃跑。

姜若离穿越到这里已经九个多月了,初初穿越的时候,知道自己是老首领的第八十六房小妾。

她的心都要死了。

一想到自己要跟老首领那根脏黄瓜过一辈子,姜若离就想吐,于是她无所不用其极,给老首领下药,导致他不举。

在现代,姜若离是中医世家的第十八代传人,弄些药倒是很容易。

或者自己装病,卧床不起,好不容易等到老首领战死了,西番又开始战乱。

如今新首领上任了,姜若离想到的第一个字就是跑!

于是她道:“你去看吧,不用伺候我。”

她要带的东西早就收好了,就等着时机成熟的时候走人。

如今,机会已经来了。

听闻姜若离让她去趁热闹,阿连也没有多想,“那娘子好好歇息,茶水我已经煮好了。”

汉人习惯喝茶,阿连便经常给她煮茶,这是老首领吩咐的。

即便如今老首领死了,阿连也还是记得给姜若离煮茶。

姜若离应了一声,“去吧。”

阿连没有再停留,带上门就往外跑。

姜若离竖起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发现阿连走远后,立刻翻身下床,从床底掏出一个碗。

里边是姜若离用碳灰制成的黑水,她毫不犹豫地抹在自己那张白嫩的脸上。

把自己涂得黑黄黑黄的,仿佛刚从煤窑爬出来的煤炭工一般。

姜若离对着铜镜照了一下,感觉非常满意,这样就算有人看见她,恐怕也认不出来了。

她换了衣服,将枕头那把锋利的匕首藏进怀里。

做完这些,她才背上包袱,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屋子。

她先躲在屋檐下观察了一阵,确定没有人注意她之后,便准备溜出院墙,朝着城门处走去。

这里是西番,距离最近的城池几十公里。

虽说只有几十里路,但是因为西番和突厥交界,那里混乱无比,但贸易很是繁荣。

这些都是姜若离听老首领说的,她的包袱里还有老首领送她的金银珠宝。

姜若离打算到那里典掉,随后回到中原。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中原人,家里似乎还是经商,因为某些原因去投靠亲戚,途中却被马匪追杀,辗转到了西番境内,被老首领强纳为了八十六房小妾。

姜若离穿越后,其实对原身的记忆并不多。

不过没关系,只要她能找到这具身体的亲人,相信一切都会想起来。

姜若离摸了摸袖子的毒药,这才安心了许多。

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被自己制的药毒死的,只要她下这个药,保准没人能活。

确认自己的东西已经带齐全,姜若离便走出院子。

只是她刚出自己的院子,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单手抱起,扛在了肩膀上。

姜若离吓了一跳,忙捶他后背,因为看不到那个男人的样子,所以并不清楚他是谁,只能喊道:“你是谁?快把我放下来!”

这个绝佳的时机要是错过了,那她这辈子都走不出西番。

她挣扎得更厉害了,可是男人的力气太大,轻而易举地就禁锢了她,不管她怎么扭动,就是摆脱不了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姜若离的语调颤抖。

“你是我的娘子。”他低笑一声,“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边说着话,边把姜若离带着往屋里走。

身后还跟着好一些人,姜若离隐隐有了猜测。

这人莫不是新首领?

可他刚上任,怎么就过来找自己?

简直禽兽不如!

姜若离那个气啊,捶背的力度更大了,可以扛着她的人竟然纹丝不动。

四平八稳地把她带回到了房间。

进屋后,姜若离被丢在了榻上,她顾不得疼痛,立刻坐起身,戒备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却发现,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

姜若离吓了一跳,待看清楚那人的样子时,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了。

这……这不是之前在厨房帮她试药的小白鼠吗?怎么几个月不见,就变得这么高大了?

之前为了让老首领不举,姜若离就经常到厨房给老首领煮汤,在里边下不举的药。

而眼前的男子,就是帮她试药的小白鼠。

不过,姜若离看了一眼他的某个地方,忍不住想,帮她试了那么多药,那里应该是废了吧?

……该死的,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姜若离叫了起来,“你快把我放了。”

她现在把脸抹得黑乎乎的,这人应该认不出她吧?

姜若离胡思乱想的,正想从床上起来,却被男人抓住脚踝拽了回来,“你跑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他说这话时,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的腿,仿佛饿狼盯住了猎物。

姜若离急忙把自己裹紧了点,“我不认识你,你还是快放开我吧。”

男人低笑一声,“没关系,过了今晚,你就会对我很熟悉。”

宇文布赫看着那张被抹得黑糊糊的脸,有些嫌弃地搓了一把,“别想着跑,今夜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恩和等了一阵,没见他说话,心中更急,忍不住想伸手扯了扯宇文布赫的袖子,可她的手都没有碰到宇文布赫,就已经被他甩掉了。

恩和委屈极了,红着眼眶看向姜若离。

姜若离暗骂宇文布赫不知好歹,恩和这么个大美女讨好他,他居然不为所动。

难道宇文布赫是太监么?

太监·宇文布赫此时开了口,“你们何时变得这般要好了?”

他没记错的话,恩和一直在针对姜若离。

方才见到她们二人一起的时候,宇文布赫还怕恩和欺负姜若离,但出乎他意料,并没有,不知姜若离在说什么,恩和直点头。

他一走过来,二人就同时不说话了。

宇文布赫很是怀疑,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是凑近姜若离的耳边问的,恩和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是见到他俩的姿势非常暧昧。

她不满地皱眉,“布赫哥哥,你快教我怎么用鞭子。”

姜若离此时不敢动了,假笑道:“我觉得恩和挺好的,毕竟我们都是女子,说上几句话,关系就会变好,恩和想跟你练功,不知你意下如何?”

“你想练功?”宇文布赫故意说错她的名字,“你想用鞭子,我可以教你,至于其他人,我教不了。”

这是不打算教恩和的意思。

恩和有些难过,但还是不肯退缩,“那我也跟着学,布赫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教姜若离?”

宇文布赫不想搭理她,直接带着姜若离就要走。

可恩和却拦住了他,“布赫哥哥,我是真心实意想练武的,你顺便教教我吧。”

恩和从来没有这么求过谁,布赫哥哥是第一个,她希望他能答应。

姜若离看不过去了,“宇文布赫,恩和好歹是大祭司的女儿,人家都这样求你了,也应该给她留几分面子。”

宇文布赫挑唇,似笑非笑道:“她不值得我留半分面子。”

恩和气恼地瞪着姜若离,“不必你帮我说好话!”

为什么布赫哥哥对姜若离这般好?

她都怀疑姜若离说帮她嫁给布赫哥哥是骗她的,故意看她笑话。

姜若离没想到恩和瞪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宇文布赫冷笑一声,“她是我的可敦,你对她不敬就是对我不敬,来人,把她拖下去!”

他自己喜欢把姜若离欺负哭,不代表他喜欢看别人欺负姜若离。

恩和吓了一跳,忙摆手道:“不,布赫哥哥,你误会了,我没有……”

“拖下去!”宇文布赫懒得再废话,命令侍卫将恩和拉下去。

恩和不敢置信地看着宇文布赫,“你……”

恩和挣扎着大喊:“快放开我……布赫哥哥,我真的没有……”

可宇文布赫根本无动于衷,甚至不看她一眼。

恩和不甘愿地被拉下去,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姜若离一眼。

姜若离摸了摸鼻尖,真不是她惹事啊。

恩和被拉下去后,宇文布赫才收敛神色,目光沉沉地盯着姜若离,“你究竟在耍什么花招?还是说你想玩鞭子?”

“我……”姜若离无语,她哪敢耍花招啊,她只是想助恩和一把而已。

而且鞭子什么的,从宇文布赫嘴里说出来,肯定不正经。

如今不仅没能帮助她,反而让恩和跟宇文布赫的关系更加不好了。

难道她的方法错了?

可姜若离把自己的计划过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直到宇文布赫把她转过来,姜若离才想明白,宇文布赫才是那个不确定的因素。


其实跟宇文布赫,她不亏。

宇文布赫不是传统的美男子,他长得高大,五官立挺深邃,鼻梁笔直,薄唇微抿,眉眼英俊。

他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薄薄的嘴唇微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锐利。

但宇文布赫的性格霸道强势,有时候还会发疯,姜若离觉得自己真的招架不住他。

短短两天的时间,她要怎么让宇文布赫对她失去兴趣?

总不能让她直接剪掉宇文布赫的作案工具吧?

她要是敢剪,宇文布赫一定会杀了她的,而且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很难。

姜若离根本想不到办法,只能得过且过,她也没有注意到大门外多了几个陌生的士兵。

劳累了一整天,姜若离很快就入睡,也不管宇文布赫怎么吃她豆腐,她睡得很香。

……

因为要开讲座,姜若离还画了一些菜花状的图像,只是怎么看都觉得别扭,毕竟她不是专业画师,只能凑合。

倒是宇文和克见姜若离在画东西,还皱着眉,不由得道:“要画什么?我可以帮你。”

宇文和克的绘画技术很好,从前他帮自己画过很多自画像,把她画得特别好,,所以姜若离并没有拒绝。

“画菜花,就像柚子肉一般,一撮一撮的。”姜若离简单描述了一下,“你画下来试试看。”

宇文和克没见过菜花,姜若离只能形容了一下,怕不太正确。

“好,我试试。”

姜若离忙把宣纸递给他,就在他旁边站着。

宇文和克很认真,一笔一画的,很快就画了出来,竟然跟姜若离描述的差不多。

“厉害了,居然一模一样,辛苦你了。”姜若离让他画多了几张。

宇文和克比宇文布赫长得柔和,皮肤也白,就是太多老婆了。

当时姜若离听到自己是他的八十六房小妾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崩溃了。

八十六房小妾,一天睡一个,也要睡八十六天。

一想到宇文和克有这么多女人,姜若离就觉得膈应,所以一直给宇文和克下雌性激素,让他不举。

吃下含有雌性激素的汤药之后,宇文和克更加白净了。

即便现在停了,他在房间养伤多日,也没有晒黑。

而且,原主其实喜欢过宇文和克,只是听到他有这么多女人之后,就死心了。

这是姜若离在原主写的书信中发现的。

“这有什么难的。”宇文和克道。

他画的速度极快,几乎眨眼就成功了。

被姜若离夸奖着,宇文和克根本停不下来,越画越兴奋。

画了好几百张才罢休,若不是姜若离让他停下来,他都停不下来。

“今日多谢你了。”姜若离朝他笑,“我得过去了,你好好养伤。”

幸亏宇文布赫不在,要是看到她找宇文和克帮忙,宇文布赫肯定不会罢休。

可姜若离忘了,宇文布赫不在,但他的兵在,他的兵会把她的所作所为告诉。

姜若离并不知道。

她拿着图纸,指着给阿连道:“得脏病的话,就会长这个,你可以自查一下,话说,你昨晚为何反应这么大?”

搞得她以为阿连跟那个安庆夫有染,差点吓坏她。

阿连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头发,小声道:“因为我有太多相好了,夫人,这话你可别告诉别人。”

“那你都跟他们……”

阿连点头,“他们那么好看,我实在是忍不了。”

姜若离能理解,只是,“你注意安全,别什么男的都要,还有,别让自己怀孕,记得让他们用羊肠。”


只是他刚踏进一步,就被宇文和克拦下来,“你不能进去。”

即便他腿脚不方便,但宇文和克仍旧不想让宇文布赫占了姜若离的便宜。

宇文布赫眯眸,眼中划过危险之光,声音冰冷:“让开。”

宇文和克却毫不退缩,他淡漠的目光扫过宇文布赫的右臂:“阿离是我的女人。”

宇文布赫嗤笑,“大哥真是厚脸皮。”

话落,他就要甩开宇文和克的手,奈何宇文和克身后的士兵也围了过来,将宇文布赫团团围住。

宇文布赫的士兵也凑了过去,几十个人,混乱一团。

“你退后,不许进去。”宇文和克的嗓音冷冽,透着浓浓的警告之意。

“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宇文布赫冷喝道。

他不仅仅是宇文和克的弟弟,更是西番的新首领,如果这群士兵真敢动他,必须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看看够不够硬。

然而他们毕竟不敢动手,只是围成一圈,不让宇文布赫进去房间。

宇文布赫见状,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

他从腰间取下长剑,剑刃锋芒毕露,散发寒气,令周围的人皆是胆战心惊。

宇文和克皱眉,他一直都觉得这个弟弟冲动、暴戾,却不知他竟如此狠毒,这一剑砍下去,岂不是要砍掉一个士兵的脑袋。

他立刻道:“布赫,你别胡闹!”

宇文布赫不答,挥剑就要往前冲,谁料这时候,屋内传来姜若离的声音,“宇文布赫!”

她喊的是他的名字。

宇文布赫愣了片刻,旋即收回剑,看向房门:“可敦想我了?”

门口处的姜若离简直要吐血,这个宇文布赫的脸皮为什么这么厚?

姜若离道:“你在门口吵嚷,影响我休息。”

听到这句话,宇文布赫的表情瞬间变得哭笑不得。

这个小骗子居然不睡觉,一直注意外边的动静。

宇文和克趁机夺过宇文布赫手中的长剑,低斥道:“布赫,退后。”

姜若离的耳朵贴着房门,确认宇文布赫没有冲进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太可怕了。

她都快睡着了,却听到外边一阵吵闹,凑近听,竟然听到宇文布赫要闯进来。

想到那张粗布上的自己,若是任由宇文布赫进来,那她不知被折腾得多么惨。

毕竟宇文布赫就是个变态。

姜若离抱着手臂在门边等了好一会儿,这才回到榻上继续睡着。

入睡后,却做了一夜的梦,一会儿是宇文和克问她:为何要给我下不举的药?

一会儿又是宇文布赫压着她:今夜我就要了你。

醒来后,姜若离头疼欲裂。

外头的天已经大亮。

姜若离揉了揉额头坐起身,一睁眼,就对上了宇文布赫幽深的眼睛。

宇文布赫看着她,目光炙热而专注。

“你怎么……”姜若离吓了一跳,猛地把被子拉高,“你怎么进来了?”

而且她还在熟睡着,也不知道他进来多久了。

姜若离心里懊恼,早知如此,昨晚她就应该用桌子把门抵住的。

这样一来,宇文布赫的就进不来了。

宇文布赫却突然靠近她,挑眉反问道:“这是我从小住到大的房间,我为何不能进来?”

姜若离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还记得我曾说过的吗?”宇文布赫伸出手,轻轻捏住她尖细的下巴,“我们的账还未算清楚。”

闻言,姜若离心底咯噔一跳,下意识往后挪了一点。

宇文布赫的神色愈发晦暗莫测,他突然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怕什么?”

他要亲不亲的模样,像极了一条随时准备攻击猎物的毒蛇。

姜若离紧绷着脊背,沉默着不吭声。

姜若离咽了咽口水,“你想干嘛?”

“我想亲你。”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姜若离的渴望。

宇文布赫微微弯腰,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呼吸交缠,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流淌蔓延。

昨晚他就想这样做了。

他在门外守了一整夜,一闭眼,就全是姜若离娇媚动人的模样,他忍不住想象,他的可敦会是何种风情。

宇文布赫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扑倒她。

若是能品尝到她甜美的滋味,必然销魂蚀骨。

他很期待,期待与她肌肤相亲,亲密无间,他甚至幻想过无数次,当他拥吻着她,爱抚着她,肆意掠夺着她的香津,那感觉会比他打胜战都要强烈。

姜若离感受着他喷薄而出的热力,心中害怕极了。

这个男人,每次提起亲密的关系时,眼中总带着侵略性,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

“不行。”她艰难开口,拒绝的同时,她还在寻找脱身的办法,她不想承欢。

宇文布赫的唇角勾勒起邪佞的弧度,语气充满诱惑,“你怕我?”

他觉得姜若离是装的,别看她平时柔柔弱弱的,但下起药来,却毫不手软,他威胁道:“我若是告诉大哥,你给他下不举的药,你觉得大哥会是什么反应?”


末了,姜若离又问,“到底有多少个?五个、还是十个?”

阿连摇头,“夫人别问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宇文布赫指定的地方。

姜若离看到了昨天晚上那两个女子,她们还朝姜若离笑了笑。

宇文布赫布置得很简单,甚至都没让人布置,只是通知族民过来而已。

姜若离和阿连把宇文和克画的菜花图分发下去,自己又拿着一张,站在最高的位置,指着图,“长了这个,就是得了脏病,最后这些东西会长满你的嘴巴、鼻子,甚至是眼睛,整个身体都是。”

菜花会长在带有粘液的地方,如若是在现代,就可以用激光去掉。

奈何这是古代,没有激光,科学技术落后,只能用她的药粉,如果实在长太多,就要用刀割掉,想想都可怕。

而且,到最后,或者还是发生癌变。

姜若离还是希望他们好好重视起来,这玩意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是人命关天的事,说完之后,姜若离就想下来。

奈何一些年纪比较大的族民不愿意,尤其是男的,“那岂不是不能同房了?不能同房,还不如让我死掉呢!”

“就是,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脏病,该不会是在骗人的吧?”

“夫人这般说,那也谁别同房了。”

……

大家议论纷纷,全都是男的在逼逼赖赖,生怕女子听了姜若离的话,就不跟他们好了。

西番部落确实很开放,男女都如此,有时候喝一杯酒,两人有意,就会睡一起。

对于他们来说,同房就跟吃饭一样。

如今姜若离跟他们说,同房会有脏病,这就是禁止他们同房么?

那他们岂不是要被憋死?

所以他们很有意见,一听到有脏病,女子都开始害怕,更加不愿意跟他们同房了。

姜若离无语,不是说古代的人思想保守么,为啥她感觉这群古人非常热情奔放啊!

“你们冷静点,这脏病确实会传染,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自己去试试。”

姜若离也算是大开眼界了,对他们这些男的来说,不能同房,仿佛要了他们的命一般。

而且,他们为了同房,甚至都不怕死,她真的不理解男的这种生物。

算了,他们想死就死,她也救不了。

那帮老头子还想什么,宇文布赫已经站到了姜若离的旁边,“你们觉得夫人骗人,大可以去试试,到时候染了病,可别找夫人医治,否则,我只会把你们通通烧死!”

他们一直都知道新首领宇文布赫很残暴,杀人不眨眼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烧死他们。

虽然宇文部落里的人都知道他很凶悍,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杀人!

“你……你们不能这样!”

有人不忿,却仍旧畏惧于宇文布赫的威严,一句话都说不清楚,脸涨红一片。

“我怎么了?你们染病,不该烧死么?”

他们虽然敢跟姜若离争吵,却不敢跟宇文布赫对抗。

“既然首领让你们试,你们就试试呗!不是不怕死么?”宇文布赫身边的侍卫道。

此人叫布日古德,是宇文布赫的亲信,二人一起长大,跟宇文布赫的感情胜过亲兄弟。

姜若离觉得这帮人没救,就是看到这些妇孺,她不忍心,觉得日后要多多给女子宣传这些才行。

宣讲会到这里也结束了,姜若离想回去继续治病,却被宇文布赫拉着,“今日你跟着我。”

宇文布赫还是穿着首领的官服,一身蓝,还戴着帽子,让姜若离有些不习惯,但她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好。”

他这算什么意思,还想吃自己豆腐?
宇文布赫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答应不再勉强你,没说不让你和我睡在一起,况且,我下午为了帮你采药,被毒虫咬了,你不应当负责,帮我涂药么?”
他说得有理有据,仿佛真的只是让自己帮他涂药,还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好像她欺负了他一样。
姜若离顿时哑口无言。
宇文布赫又补充了一句,“再说,难道你就希望我的伤越拖越严重,一辈子都治不好么?”
宇文和克的伤和她毫无关系,她都如此尽心尽力,自己被毒虫咬伤,是为了帮她采药,姜若离居然对他不管不顾?
他觉得不公平。
脸上的哀怨更甚,“姜若离,快帮我涂药。”
姜若离头都大了,“又不是我让你跟着一起去的,明明是你自己非要跟着去的,怎么就赖上我了?”
她也不是软柿子,才不想任由宇文布赫揉捏。
姜若离就站在床前不动。
听到姜若离这话,宇文布赫简直要被气死。
她对宇文和克那般关心,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他自作自受了?难道说在她眼里,自己比不过宇文和克?
她是不是忘了谁才是她的丈夫?
这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宇文布赫黑着脸,“姜若离,你别忘,我现在是首领,也是你的丈夫!”
他人长得实在是高大,生起气来,更是吓人。
姜若离虽然胆子大,但也不愿意惹怒他。
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凶巴巴的做什么……”
这句话刚好被宇文布赫捕捉到,他伸手将姜若离扯过来,按到自己胸膛上,“快帮我涂药。”
“虽说是我自己要去的,可也是因为你的缘故,所以你也要负责。”
姜若离:“……”
宇文布赫见她迟迟不肯动作,不耐烦道:“磨蹭什么呢!赶紧的,我痒。”
“痒就忍着。”
“忍不了,你帮我挠挠吧。”
……
姜若离没法,只好抓着他作乱的手,气喘吁吁道:“我帮你就是了,撒手。”
宇文布赫也怕姜若离生气,不过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也很痛快地放手,就躺在床上,等着姜若离去拿膏药。
姜若离很快就拿了一瓶膏药回来,见宇文布赫躺着,总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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