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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钱财:下乡的娇知青她军婚了 全集

干饭的盘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大队长都不管了,其他人也没法管。胡青华哇的一声,委屈的蹲在地上哭。马得彼眼睛一转,他本来今天请假,打算去县里好好吃一顿的。这会儿特地绕过来听听姜温婉她们,到底盖不盖屋子。没想到,竟然还听到了这么个劲爆的瓜。姜温婉转身去干活,回头看一眼,见马得彼蹲下身和胡青华不知道说了什么。俩人凑一块儿?她干活的时候张婶子道:“刚才胡知青的话村里不少人都听见了。不管真假,你以后别单独往山上去,也别单独去县里,反正别落单儿了。万一有哪个人动坏心思,对你一个姑娘家不好。”张婶子不发飙的时候,还是很和蔼可亲的。“哎,知道了,婶子。婶子你家那事儿咋样了?”张婶子一共生了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大女儿张春杏18,两个小的一个10岁,一个6岁。听她问家里的事儿,就叹口...

主角:姜温婉周云霆   更新:2025-01-14 13: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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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温婉周云霆的女频言情小说《搬空钱财:下乡的娇知青她军婚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干饭的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队长都不管了,其他人也没法管。胡青华哇的一声,委屈的蹲在地上哭。马得彼眼睛一转,他本来今天请假,打算去县里好好吃一顿的。这会儿特地绕过来听听姜温婉她们,到底盖不盖屋子。没想到,竟然还听到了这么个劲爆的瓜。姜温婉转身去干活,回头看一眼,见马得彼蹲下身和胡青华不知道说了什么。俩人凑一块儿?她干活的时候张婶子道:“刚才胡知青的话村里不少人都听见了。不管真假,你以后别单独往山上去,也别单独去县里,反正别落单儿了。万一有哪个人动坏心思,对你一个姑娘家不好。”张婶子不发飙的时候,还是很和蔼可亲的。“哎,知道了,婶子。婶子你家那事儿咋样了?”张婶子一共生了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大女儿张春杏18,两个小的一个10岁,一个6岁。听她问家里的事儿,就叹口...

《搬空钱财:下乡的娇知青她军婚了 全集》精彩片段


大队长都不管了,其他人也没法管。

胡青华哇的一声,委屈的蹲在地上哭。

马得彼眼睛一转,他本来今天请假,打算去县里好好吃一顿的。

这会儿特地绕过来听听姜温婉她们,到底盖不盖屋子。

没想到,竟然还听到了这么个劲爆的瓜。

姜温婉转身去干活,回头看一眼,见马得彼蹲下身和胡青华不知道说了什么。

俩人凑一块儿?

她干活的时候张婶子道:

“刚才胡知青的话村里不少人都听见了。

不管真假,你以后别单独往山上去,也别单独去县里,反正别落单儿了。

万一有哪个人动坏心思,对你一个姑娘家不好。”

张婶子不发飙的时候,还是很和蔼可亲的。

“哎,知道了,婶子。

婶子你家那事儿咋样了?”

张婶子一共生了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大女儿张春杏18,两个小的一个10岁,一个6岁。

听她问家里的事儿,就叹口气道:

“说你听你也帮不上,你就记住了,以后找对象绝对不能找爱耍牌的。”

姜温婉心道:她以后的他男人要是爱刷牌,她就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不过也就是想想,她对象还不知在谁肚子里没生出来呢!

脑海中忽然就出现了之前,在火车站见过的,那位穿着军装的青年,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周云霆。

原身记忆里没有这么个人。

晃晃脑袋,她继续在一眼看不到地头的地垄里,抱玉米杆子。

她来这里才三天,这是第二天上工。

第一天就见识了张婶子的彪悍,吃了个瓜。

这会儿又有人来找张婶子。

“张婶子,你快回去看看吧!

你那当家的把你家春杏送给人抵债了。

那人说是来接人,还带着东西来呢!”

张婶子闻言愣了下,随即把手里的 苞米杆子一扔,就往家跑。

“姜知青你先干,我的等我回来干。”

姜温婉看着村长婆娘和张婶子跑远,咂舌,这个时候还有这种操作?

她也好想去看热闹的说。

再一看村里不少人都往张婶子家去。

就连知青点里的刘冠军,也飞快的朝着张家跑去。

都跑了,她干脆也不着急干活,先去吃瓜。

扔苞米杆子,拍拍身上的灰就跟着人往张婶子家去。

到了张婶子家一看,一个青年赶着牛车,牛车旁边还站着六个青年。

姜温婉第一反应是,自己如今的身体能不能打过。

随即无语的嘴角抽抽,暗自唾弃自己,脑子里都是什么玩意儿,真是职业病了,得治。

垫着脚看到那领头的小青年,竟然是她在国营饭店里见过的。

正是坐在张三爷对面的青年,张三爷还说他是个二流子,当时没给介绍他。

这会儿张婶子抱着个姑娘,应该就是张春杏。

姜温婉在人群里看着,那叫春杏的姑娘也在哭。

娘两个抱在一起哭,一旁的青年脸上带着不耐烦的催促。

“行了行了,她现在是我媳妇儿,我还要赶紧拉回去结婚呢!”

“等一下,你们不能这样将人带回去,你们,你们这是犯法,我要去告你们。”

姜温婉看着那冲进人群里的刘冠军。

咦?

此时他看上去挺激动的,挡在张婶子母女面前。

红着脸对上那青年。

青年也不怕他。

“去告啊!

张春杏是他闺女,他现在欠我们五百块钱,他说了把闺女嫁给我,我说我不要,他非要给。”

青年说着看向张狗剩,伸手招了下。


看的谭玉苗盯着那鸡腿看了好一会儿。

姜温婉没啃完就扔是要给小黄鼠狼留着,不知道它晚上还会不会过来。

这会看谭玉苗的样子,别是想要捡去洗洗吃吧?

“我是实话实说,勤俭朴素是美德,你这就是铺张浪费,资本主义做派。”

“我吃我自己打的肉,你是眼红怪啊!

再说我抽你信不信?”

姜温婉就发现胡青华这人是有点韧劲儿的,祸害遗千年。

“你们吃饭呢,这是分给你们知青点的猪肉。”

赵大勇拎着猪肉站在大门口,刚来就听姜知青说要抽人,就无语。

这咋跟他们这边的老娘们儿一样虎,这样一看还是冯知青更好。

谭玉苗上前接过肉,说了声“谢谢!”就不再搭理赵大勇。

赵大勇站在院子门口咳嗽一声。

姜温婉好奇看着他,然后把他的眼神连线……到冯春枣身上。

哦呦,这是有情况啊!

冯春枣也看到了他的眼神,两人眼神对视了片刻她的眼睛慌乱的躲开。

赵大勇又咳嗽了一声开口。

“那个,冯知青啊,我有点事要请教你,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他张话一出,知青点大院儿里的人都看向赵大勇。

赵大勇挠挠头,古铜色的脸上能够明显的看出红了。

冯知青端着自己的碗去刷洗,等洗好了碗她才慢吞吞的往知青点外面去。

赵大勇那脸上努力忍着笑,表情看着有些拧巴。

冯春枣一直低着头,等两人出去离知青点不远的地方停下来。

“赵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赵大勇不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煮熟的野猪肉,递给冯春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这个给你,你快吃了吧!”

冯春枣看着散发着诱人香味儿的野猪肉,呡着嘴,没有动。

“你,你吃吧,我特地从家里给你带出来的。

你今年是不是还要换粮食,我会帮你想办法的,等明天我去县里一趟。”

冯春枣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也不说话。

看的赵大勇有些着急。

“冯知青,你,你咋了?

你是不是在知青点受欺负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出头。”

“不是,”

看她终于肯开口说话了,赵大勇心里松口气,把手里的那块煮好的猪肉往她面前推了推。

“不是就好,你快吃啊!”

冯春枣看着面前散发香气的猪肉,眼睛一下就红了。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可把赵大勇唬的够呛。

一下就手忙脚乱了,然后还不敢碰冯春枣,就在一旁干着急,伸手想帮人擦眼泪又东张西望怕人看见说闲话。

那样子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把哭着的冯春枣给逗笑了。

“我,我没事,你之前说的还算数么?”

“啥?”

赵大勇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冯春枣补充一句。

“结婚的事!”

“算啊!咋不算?

不是,你,你,你答应了?”

冯春枣拿过他手里的一块猪肉,就低头急匆匆跑回知青点。

姜温婉拿着小马扎坐在门口,看着冯春枣跑回来。

然后杜志远走到她们屋门口问:

“咋个回事?龟儿子欺负你了撒?

我去找大队长。”

姜温婉没想到这个杜知青还挺热心的。

就连马得彼也两眼放光的凑过去。

“赵大勇欺负你了?你怕什么,我们知青点里这么多人,还能让你受欺负了?

趁机闹一下子,正好不用上工了。”

姜温婉:……

就听冯春枣还带着哭腔摇头道:

“不用,他没欺负我,他给我拿猪肉,我收了。”


“看你们那馋样,等会儿进山了我给你们打几只兔子回去!”

葛二叔家的葛蛋儿,就是之前要把他家机荒卖给姜温婉的。

“我妈说你上次是瞎猫撞死耗子,兔子很难打到的。”

姜温婉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对付那两人,这会儿听有小娃把他们家大人给卖了,忍不住笑笑。

“那等会儿你们就给做个见证啊!

来来,一人一根棍子,走路的时候小心别遇到捕兽夹子。”

看她给他们折树枝,蒜苗笑嘻嘻。

“姜姐姐我们不用棍子也不会踩到兽夹,我爷爷说了,这里都是不允许放捕兽夹的。

要往里走好远,那里面的树上都有红布条,看到红布条就是有捕兽夹了。”

“我见过,捕兽夹是用木头围起来的,很好认,不会夹到人的。”

姜温婉拿这群小娃娃没办法,这个时候忽然草丛动了动。

“兔子!”

不知道哪个小娃惊呼一声,姜温婉也看到了窜出来的兔子。

从空间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泡了药酒的石子,朝着野兔逃跑的方向就打过去。

下一刻兔子就被她给打晕了。

蒜苗已经跑过去,拎着兔子的耳朵跑回来。

“姜姐姐,姜姐姐你好厉害,你真的打到兔子!”

葛蛋儿几个小的这会儿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小嘴,看向姜温婉的眼神恨不得直接膜拜。

“姜姐姐你就用石子,就这么一扔就打到兔子了,天啊!

我要回去告诉我妈,姜姐姐你不是瞎猫撞了死耗子。

你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对对,姜姐姐好厉害!”

听着他们夸来夸去就这么几句,姜温婉乐了,用棍子敲敲装猪草的背筐道:

“说好的帮我打猪草,猪草呢?

赶紧行动起来,我再给你们打一只兔子去。”

说着把蒜苗手里的兔子脖子拧断,谁知道这兔子是不是暂时晕倒的。

“野鸡!好漂亮的野鸡。”

姜温婉好想掏枪,但是不行,她只能再次拿出一颗被药酒泡过的石子,朝着那只野鸡打去。

只要碰到野鸡,或者石子从野鸡面前飞过,野鸡就会被迷晕。

看着明明没打到,却倒地的野鸡,小娃娃们都欢呼了。

看向姜温婉的眼睛里都是崇拜。

“姜姐姐你好厉害,野鸡都被你吓死了。”

姜温婉,乐。

“我要是能把野猪吓死那才叫厉害!”

一上午打了两只野鸡三只野兔后,姜温婉带着六个小娃娃下山。

先去交了猪草,显然,猪草不够二十五斤,她只得了一个工分。

记分员蓝翔看她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些城里来的知青真是不是干活的料,一上午连二十五斤猪草都打不上,唉!

“姜知青如果你下午还打不到二十五斤猪草,那就只能还记一个工分。

要是低于十斤,只能记半个。”

姜温婉有些想笑。

她上午带着小娃娃们玩嗨了。

“蓝翔同志你放心,我下午一定会努力的。”

计分不易,蓝翔叹气。

之前的知青和这次来的几个知青一比,竟然还算是好的。

回知青点之前,姜温婉先去了一趟乔家,花了九毛钱,让乔大叔把兔子剥皮。

又取了之前的两张兔皮,这两张兔皮已经被削制好了,柔柔软软的拿在手里可舒服。

反正她现在不缺钱,这两张兔皮就先留着。

“乔婶子我借用一下你家的菜刀,我给把这三只被扒了皮的兔子杀一下。

今天蒜苗他们帮我打猪草,我答应给他们吃兔肉来着。”


“不用了,钱只有放在我自己口袋里我才放心。”

姜温婉上前把存折抢过来,又把那十张大团结也抢过来,那十张可都是大黑拾,据说后世一张都能只2-5万。

见张翠芬还要歪缠,就问她。

“你今天在家吧!为什么不来帮我?

如果今天的事成真了,你觉得我还能活么?

我要是死了,你开心么?”

张翠芬张嘴嘴,眼神闪躲。

“我,我没听见,而且你胡叔是喝醉了,他平时不会这样。”

见她越说越小声,姜温婉冷笑一声,拿着钱走人。

回到她的小屋里,把钱放进空间里,将摔碎的凳子划拉到一旁。

就听外面一个九岁的男孩儿,站在院子里喊:

“大姐,我要吃排骨,我要吃肉!”

是同母异父的胡留柱,半大的小子被胡建邦夫妇当成宝贝。

原主不爱说话,他倒是跟胡青华关系更好。

胡青华身上经常有零钱,会给他买好吃的笼络。

有奶就是娘,这道理千年不变!

记忆里,他有一次差点把原身害死。

那是冬天,他缠着原身去河边溜冰,结果冰层开裂,原身为了救他差点没有上来。

他自己跑回家告状,说原身害他掉的冰水里。

原身一身湿寒回到家,被亲妈和后爸来个男女混合双打。

从此以后原身的心就也冷了。

姜温婉可不打算去拯救什么小树苗。

门被撞开,一米三的胡留柱冲进来,抬手就往她身上打。

“你竟然敢不给我留排骨,我打死你个拖油瓶。”

姜温婉伸手挡开他的胳膊,抬手掐住他的脖子给提溜起来。

“胡留柱,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留不住!”

“你,你放,开我。”

喘不上来气的小子伸手扒着她的手,脸色一下涨的发紫。

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眼中全是惊恐。

他这个平时,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姐姐这会儿怎么回事?

胡青华跑去把张翠芬拉过来。

“妈,你看她要掐死弟弟,弟弟可是咱们家的命根子,她简直就是失心疯了!”

张翠芬过来一看,赶紧冲上来就要打姜温婉。

温婉把手里已经翻白眼的小子扔她身上。

“带出去,再来烦我,直接掐死!”

“咳咳咳,呼,妈,妈啊打她,她要掐死我,我脖子好疼,哇啊~”

“不疼不疼,妈去给你买肉吃。”

张翠芬现在是打怵这个女儿,抱着儿子就出去。

胡青华站在门口一脸古怪的看她一眼,也转身走了。

当晚那边夫妻两口子就商量。

“温婉这孩子今天是受了刺激,这要是以后都这样可咋办?”

张翠芬躺在炕上叹气。

一旁胡建邦眼神沉了沉,想着温婉以前那逆来顺受的样子。

觉得很有可能只是受了刺激才会这样。

“明天再看看,她要还这样,就给她报名下乡!

她的工作之前说好了要青华的,这个不能变。

她要是下乡了,婚事也由青华来。

我看王建国对青华是有那心思的。”

张翠芬有些犹豫。

“那她要是下乡回来发现,”

“下了乡她还想回来?做梦!

你也别说我心狠,明天看她表现,她要是不好好的,你就去给她报名。”

第二天一早。

往常都是姜温婉一早起来做饭,今天早上姜温婉从空间里起来。

洗漱过后,溜溜达达的出门去饭店吃早餐了。

吃完她就直接去纺织厂。

跟厂里的陈主任说了声要卖工作的事。

让她一个那么有冒险精神的人,去工厂里踩缝纫机,她有自知之明,做不来。

不如将岗位卖掉,前世空间里是屯了不少好东西,一下就拿出来用不合适。

陈主任听她要卖工作,当即眼睛就亮了。

这两年的名额可是越来越不好弄,他还想着怎么给二叔家的侄子的堂舅家的闺女弄进来。

听姜温婉一说,当下就乐了,态度热络不少。

“小姜啊!你的名额打算怎么卖?”

姜温婉早就想好了。

“陈主任,我不要大团结,我就想要票。

各种票据都行,粮票、肉票、酒票、糖票、布票、尿票等,反正价格要在六百以上。”

她有张翠芬给的三千块存折,可是却没有票,这会儿要票正好可以用来买东西。

“六百?!六百全要票的话有些难。

不过你放心,我来想办法。

你这个岗位我就留着了,正好家里有个亲戚想来。

这样,你明天下午过来,我把东西给你准备好。”

六百快是市场价,纺织厂女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二十多块钱。

一年二百,不到三年就能回本,赚个铁饭碗,买的人不亏。

姜温婉和陈主任说定,慢悠悠的溜达回家,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

有人骑着自行车,有人走路,穿着都很有这个时代的特色,就是黑白灰蓝。

只是一个个脸上都是朝气蓬勃的。

浓厚的时代气息,她以前也只在书上和电视上看过。

她晃悠回家已经中午。

张淑芬看到她就气闷。

胡留柱的脖子上青紫一圈儿,看着很吓人。

见到她就恶狠狠的瞪她。

“你去哪儿了,一早上没见你人影。”

“我去纺织厂里说工作岗位的事了。”

她漫不经心的嗑瓜子,话说的轻描淡写。

张翠芬却是一下急了。

“你干什么?那岗位,不是说好了给青华的么,你以后嫁去王家哪里还用出来辛苦干活。”

姜温婉被她一提醒,想起来还有个王家没去霍霍,不对,是去串门。

就王建国她娘那德行,自己嫁过去不用干活?

这话她自己信不信?

“我说了不给就不给,别烦我,我去睡觉了。”

“这大中午的睡什么觉,你饭还没做呢!”

张翠芬说完就听姜温婉道:

“我在饭店吃过了,你们要吃自己做!”

张翠芬愣在当场。

“你还去饭店吃饭了,为什么不带我?”

“滚!”

胡留柱这小子还有脸怒声质问,得到一个滚字,瞬间气鼓了脸。

想要像往常一样上去动手,想到昨晚那种要窒息的感觉,他又顿住。

转头去看他娘。

张翠芬也是气,却只能自己去做饭,下午姜温婉又出去,晚上回来一问。

又在饭店吃饱了。

胡建邦的脸彻底黑下来,对着要回屋的姜温婉道:

“给我端洗脚水过来。”

姜温婉怀疑她幻听了,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好。”

转身去了厨房烧水。

她不找事,这些人就烧高香吧,还找她的事。

烧了一锅开水,舀到盆里,端着热水去到他们屋。


只对朱晓敏道:

“没事,干了一天的活太累了,咱们还是吃点好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朱晓敏觉得她说的太对了。

“你这话跟我妈说的一样,我妈说了,不用往死里干。

别人就是一天赚十二个工分,咱也不眼馋。

我们那边有不少知青都把身体给累垮了,图啥啊?”

姜温婉觉得她和朱知青臭味相投,不对,是,物以类聚?!

“你说对,所以我决定明天请假休息一天。

不是说咱们知青每个月可以放假一天,我就先用了。”

“啊!哈哈哈你还挺养生的,行,你明天休息,我后天后天休息。”

晚上两人还是面条就着萝卜干。

再好吃的萝卜干,顿顿吃也不行,所以她决定明天去一趟城里,然后再去一趟山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一向惊醒。

尤其是她们这个屋里五个人,根本不能进空间。

所以胡青华一起身,她就察觉到了。

等胡青华偷偷摸摸的起来,下地来到姜温婉的包袱旁,伸手想要开始翻找包袱的时候。

“你干什么?”

姜温婉忽然在她身后出声,手里的手电筒直接对着温婉自己的脸,一双眼睛阴森森的看着胡青华。

“啊啊啊!”

“噗通!”

胡青华被她猝不及防给吓的尖叫。

姜温婉冷笑,看样子她是应该打个柜子,把自己的东西都给锁进去。

省的整日防贼惦记,对了最好再弄上三把锁头,看她还能半夜来偷!

“姜温婉你干什么,人吓人要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姜温婉耳朵动了动,看一眼窗外,又看向胡青华冷笑。

“我干什么?明明是你大半夜不睡觉的想要偷我的东西,你还问我?”

“谁说我要偷你东西了?

我,我就是起来上厕所!

谁稀罕你的东西,我又不是没有钱,我自己不会买啊!”

胡青华说着转身又要上炕。

姜温婉指着门口道:

“门在那里边,你不是要去厕所,去吧!”

看着那门,胡青华忽然就有点不敢出去上厕所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上忽然一个影子窜上来。

“啊!鬼啊!我不上厕所了!”

吓的她惊叫一声赶紧跑炕上趴回被窝里,瑟瑟发抖。

屋里的人之前就被她的叫声给吵醒了,唯独朱晓敏依旧呼呼大睡。

冯春枣和谭玉苗看一眼地上的二人,听她们的对话,两人对视一眼没吱声。

她们家里早就已经不给她们寄东西来了。

甚至冯春枣家里,还要让她寄粮食回去补贴家里呢!。

这两天,她们也搞明白了这对异姓姐妹的事,因此继续睡觉。

这会儿见胡青华忽然窜回被窝,还喊着鬼的,冯春枣抬头对关掉了手电筒的姜温婉道:

“姜知青,你快上来吧,定然是马得彼他们又故意吓唬我们了。”

姜温婉应一声。

“好,我先去外面上个厕所。”

“姜知青,以前我们都是那个便桶放屋里,晚上起夜就不用出去,尤其是洞天太冷,我们都是不出去方便的。

要不明天我们还是也拿个便桶放屋里吧!”

姜温婉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操作,愣了下。

“也行吧!”

她打算入乡随俗,就是不知道这便桶在睡觉屋里的话这晚上会不会有味道?

这么想着她直接推开门出去。

就见一个人影跑回小屋里。

地上还有一直黄鼠狼窜走,这东西在东北这边可是被称之为黄大仙吧?

姜温婉抬脚追了几步,那只黄鼠狼跑的太快她没追上。

转头看像小屋那边,又看两眼另外一个四人屋。

站在院里冷声道:

“别让我知道是谁这么无聊,不然明天晚上我要他好看。”

扔下这么一句话,她直接转身回屋。

一早上胡青华早饭都没吃,就直接跑去大队长家里请假,把这个月的一天假期给休了。

姜温婉起着自行车去的时候,胡青华刚好请完假,白她一眼转身走了。

把车在大队长家里停好,大队长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枪,看她起着车来。

把烟枪在鞋底上磕了磕。

“你也是来请假的?”

姜温婉就笑,顺便从兜里拿出一把大白兔,能有三颗,递给一旁从大队长家另外一个,屋里跑出来的八九岁小子。

那小子看到糖眼睛都亮了,他身后跟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

看他想要不敢上前,还用小眼睛瞟他爷爷的样子。

姜温婉看着可乐,就把糖塞他怀里道:

“拿着把,我这次也没带多少,就这些,你不拿,回头我吃完了你想吃我都没有了。”

那小子见他爷爷没反对,就乐呵呵的收着。

“谢谢姜知青。”

姜温婉点点头对大队长道:

“是啊!想要去买些东西,另外我还想问问,村里有没有木匠,我想打个柜子。

知青点人多眼杂,我还是自己管理好自己的东西,不给大队长你填麻烦。”

大队长听她说的怪好听,就道:

“葛老二他们家就打柜子,让蒜苗带你去。”

蒜头就是大队长家的孙子。

蒜苗胸脯一挺,使命立刻油然而生。

“姜知青姐姐,我知道葛二爷爷家在哪里,我带姜姐姐去。”

姜温婉,乐。

这小子的称呼,这一会儿功夫,从姜知青到姜知青姐姐,这会儿干脆直接姐姐了。

看样也是个小社牛。

“那行,走,带路!”

姜温婉出去后推着自行车,跟着他一起走顺便问问村里旁边那山中的情况。

“蒜苗,你说你们这边的山上,有没有野鸡兔子之类的?”

“有啊!我之前还见过我爷拿着猎枪去山上打猎呢!

我爷爷的枪法可准了,一瞄一个,砰的一声,那狍子子和野猪就倒地了。”

看来男孩子对枪,有着天生的热爱。

他说的时候还比划着他爷爷打枪的动作。

“那打野猪怎处理?是拿去卖掉么?”

蒜苗一脸惊讶的看着她道:

“鸡和兔子这些,我爷说了,谁能弄到算谁的。

野猪这种大家伙,打了都算是村里的,要家家户户平分的。

不过除了我爷爷,还有赵四爷爷家有一把猎枪之外,我们村里就再没有人有猎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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