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章穆琳的其他类型小说《拿到爷爷的账本后,我人生赢麻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骑马钓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催命点头说:“对哦,我的阵法还能用鸡血加强一下,你弄个东西存一点鸡血,我用鸡血在这些棍子画一些引魂符印。”我笑了笑,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个装朱砂墨的小瓷碗,在里面滴上了一些鸡血,我又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将一滴液体滴到了存放鸡血的小瓷碗中。催命问我滴的什么。我就说:“水蛭素,我夏天的时候可是花了大工夫收集了这么一点,可以当成抗凝剂来用,你慢慢来,这鸡血暂时凝固不了。”我将小瓷碗晃了晃,然后将其放在火堆旁边。这样能防止鸡血被冻上。催命对着我竖起手指说:“你会的可真多啊。”很快,催命就完成了棍子、红线和铃铛的布置。我也是大致看了一眼,然后就提醒催命说:“你一会儿用鸡血也别画什么引魂符了,就把你布置的星位写上就行,就比如靠近我这边的地魂星位,你...
《拿到爷爷的账本后,我人生赢麻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催命点头说:“对哦,我的阵法还能用鸡血加强一下,你弄个东西存一点鸡血,我用鸡血在这些棍子画一些引魂符印。”
我笑了笑,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个装朱砂墨的小瓷碗,在里面滴上了一些鸡血,我又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将一滴液体滴到了存放鸡血的小瓷碗中。
催命问我滴的什么。
我就说:“水蛭素,我夏天的时候可是花了大工夫收集了这么一点,可以当成抗凝剂来用,你慢慢来,这鸡血暂时凝固不了。”
我将小瓷碗晃了晃,然后将其放在火堆旁边。
这样能防止鸡血被冻上。
催命对着我竖起手指说:“你会的可真多啊。”
很快,催命就完成了棍子、红线和铃铛的布置。
我也是大致看了一眼,然后就提醒催命说:“你一会儿用鸡血也别画什么引魂符了,就把你布置的星位写上就行,就比如靠近我这边的地魂星位,你在棍子上写上地魂二字就好,用血来稳固星位,会让你阵法威力来的更直接,比画什么引魂符更加有力。”
催命一脸错愕问我:“真的?”
我说:“你不妨试试。”
催命点头,然后拿起小碗继续开始干活。
我这边则是在火堆上开始烤山鸡。
等催命写完回来的时候,我这边的山鸡已经烤的差不多了。
催命嗅到了香味,然后也是咽了一下口水。
老规矩,我先是分给小黄、小白,然后我们再分食。
小灰的话,还是几粒花生米就对付过去了。
等我们吃完了烧鸡,我伸了个懒腰就对催命说:“好了,时辰也差不多了,那些鸡血应该也融入你阵法之中了。”
催命这才后知后觉地说:“你让我先吃饭,是在等鸡血融合星位,并不是单纯的让我填饱肚子!”
我笑着说:“孺子可教,你还不傻。”
此时催命也是感觉到,我也是深谙此阵,便对着我恭敬鞠了一躬说:“多谢指点!”
我摆摆手说:“你要是真想谢我的话,就交点学费。”
催命说:“这次任务的报酬有不少,得有十多个,我一分不要,都给你。”
我立刻兴奋说:“那感情好,你先启阵引尸,我一会儿再教你几招。”
催命也是逐渐接受了我比他强,比他有经验的事实,对着我也是重重点头。
接着催命深吸一口气,然后便走到他布置大阵的中央位置。
在催命这次布置的阵法中,他阵法中央的星位是地藏星,这个星位善隐,且诡暗,在这个星位启动阵法,可以将自己完美地隐藏在阵法之中。
从这方面来说,催命也是下了一些工夫的,如果他真是第一次实战,能有如此巧妙的设计,而不是按部就班地布置地煞大阵,就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天才,而且还是一个万中无一的天才。
站到地藏星的位置后,催命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紧握,接着他左右手的中指、食指同时竖起,四指并立。
而后催命嘴里缓缓念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天罡请神,地煞接阴,弟子行阵,役气引尸,急急如律令,速来!”
随着催命念罢咒诀,大阵内的红线也是微微晃动了起来,再接着红线上的铜铃铛也是“叮铃铃”地响个不停。
一时间我们的落脚点变得肃穆且诡异了起来。
还有阵阵阴风吹过,让我不由的拉紧了羊皮大氅的脖领。
穆琳看了看我,随后也就把眼睛闭上了。
而我把青烟引过去之后,我便慢慢挪开了自己的手,不过青烟并没有改变轨道,而是继续沿着刚才的路线流向穆琳的额头,然后再飘向空中。
等引好了青烟,我才站回到法坛前慢慢地说道:“青烟作桥,道光普照,开通命门,直入阴曹!”
一瞬间,穆琳的脑袋一耷拉,陷入了昏睡之中。
穆晓霞见状就要上前,我抬手阻止道:“别过来,坏了我的法坛,你闺女出了什么事儿,我可不负责。”
“现在她只是昏睡而已,等我法坛结束,她自然会醒。”
穆晓霞这才停在原地,不过她还是一脸的焦急与担心。
我则是从桌子上拿起一张黄纸,随手撕成一个纸人的形状,将其放到了青烟之上。
那纸人乘着青烟站直,然后便扭扭捏捏地向着穆琳的额头走去。
这个时候,蜡烛的火苗开始有些不稳,青烟桥也跟着晃动了起来。
看来是阴曹地府的那条姻缘线在反抗啊。
见状,我脚下的步子也是动了起来,罡步踏了一半,那蜡烛的火苗又恢复了原样,青烟桥也是稳定了下来。
纸人走的步子也是稳了许多。
我停下步子,看着纸人走到穆晓霞的额头位置,然后飞快上前,将纸人往穆晓霞的额头上一拍,随后我再念道:“幽冥悠悠,道缘一线,借此法桥,请尔上身——急急如律令——来!”
穆琳的身子一抖,接着她坐直自己的身子,她的眼睛一片空洞。
我再拍一下纸人。
穆琳的脑袋再次耷拉下去,一震黑雾便钻到了纸人之中。
我飞快将纸人挪开穆琳的额头,然后借着那些青烟,将其缠在纸人之上,随后将其握在了手中。
而后我看着青烟桥喝了一字:“断!”
青烟桥散,穆琳也是渐渐苏醒。
而我手中的纸人则是开始挣扎,在这法坛之中,即便是没有小灰的红绳帮忙,我仍旧可以稳稳将其制服。
我看着纸人怒道:“还敢放肆。”
纸人依旧挣扎。
我直接对着纸人扇了两个嘴巴子。
纸人的脑袋都被我扇的有些撕裂了,它才慢慢停下来。
看着纸人安省了,我就说:“你被配了阴婚,说是阴曹地府里成双成对,可如果对方不是诚心实意,你就会背下不少的业果,这些业果会加重你的罪孽,这也是你的阴婚对象入了轮回,而你还在阴曹地府受苦的原因。”
“我今日以道法命理起坛,道火青烟为桥,把你从阴曹地府之中请出来,就是为断你和阴婚对象的不实姻缘,结你业果,念在这阴婚是你家里人给你配的,你也没有害了人命,我便不追究你了,只要你肯主动配合,一切结束,你便可以回地府,再过几十年,你兴许也能重入轮回了。”
我手中的纸人对着我点了点头,显然是同意我的提议。
我笑道:“你就比另一个家伙懂事很多,少了我不少麻烦。”
说话的时候,我咬破自己的左手食指,然后在纸人上点了一下说:“我以阳血为器,断你姻缘,破你业果,急急如律令——断!”
一瞬间,穆琳的命宫、妻妾宫、疾厄宫之中的黑气全都随之消散。
而我手中的纸人也是瞬间变得轻飘飘的,我松开纸人,一阵阴风吹过,黑雾从纸人的体内散去,和穆琳前世配阴婚的那个脏东西便重回了地府之中。
我再将纸人放在蜡烛之上,便烧了一个干净。
随后,我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熄灭了法坛上的香烛。
穆琳看着我问:“结束了?”
我点头:“嗯,结束了,有没有感觉神清气爽啊?”
穆琳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对着我点头。
穆晓霞跑过来,直接把穆琳扶起来,随后上下打量。
我则是伸手去把法坛上的兔腿拿到手中,想了想我便将其递给穆琳说:“吃了它。”
穆晓霞“啊”了一声:“你扔桌子上,半天,全是细菌……”
我打断穆晓霞说:“垫着黄纸呢,再说了,这是法坛之中的贡品,沾染了道法的好东西,我给她吃,是为了她身体好,让她身体康复的快一点,若是她不愿意吃,那我自己吃了。”
穆琳上前夺过我手里的兔腿说:“我吃。”
穆晓霞则是问我:“你不是说,要找到我闺女前一世的埋骨之地吗,还用找吗?”
我说:“就是她踩坟头的地方,再往下挖,还有一个老坟,那就是你家闺女上一世的埋骨之地了,你去那边,把他们的尸骨分开,然后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这事儿就结了。”
穆晓霞问我:“不用看风水?”
我说:“不用,他们的尸骨已经沾染不上阳间的风水了,找个风水宝地埋了也是浪费,阴煞之地也害不了他们。”
穆晓霞又问我:“那你昨天装盒子里的那个呢?”
我说:“这也是我要交代你的,也是我给你的一个福报,看你接不接吧。”
穆晓霞有些犹豫。
穆琳则是一副相信的样子,一边啃着兔腿一边对我说:“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你尽管交代。”
我说:“一会儿我跟那盒子聊几句,你们将那盒子带走,在你们挖你闺女坟的时候,肯定要先挖到她的坟,到时候你把她的尸骨和坟里面的男性尸骨给分开就行了,到时候你们再选一处地方,将她的尸骨和盒子埋在一起,她的事儿也就算是结了。”
“之后,你家的财运将会得到加持,虽然这份功德旺不大,可旺你们三五年还是可以的。”
穆琳点头。
穆晓霞又问我:“这个也是随便埋吗?”
我摇头说:“这个就不是了,我一会儿给你们一个电话,也是我们这一行的,是一个专门给人看坟的,他接这些活儿,你们随便给他个几百块的就行了。”
穆晓霞问我:“你不帮我们看?”
我说:“我的账还完了,剩下的事儿,我还外送了你们很多好处,不过呢要我看也可以,但是我的价钱就是另外的行情了。”
穆晓霞问我:“多少!”
我竖起三个指头说:“出差三万,还要管吃住。”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小神棍,你还真敢要的!”
三年前爷爷去世的时候留给我一个奇怪的账本,上面记录了他在外面欠下的账,也有别人欠爷爷的。
不过那些账都不是钱,而是命。
我叫徐章,今年二十一岁,初中之后我便没有再上学,而是跟着爷爷在太行山深处一个西垴的村子经营一家阴阳铺子,阴阳宅选位置,红白事儿选日子,孩子出生起名字,驱邪打鬼做法事,就没有我们不会的。
所以外人喜欢叫我爷爷老神棍,我也就得了一个小神棍的名号。
本来日子平平淡淡,可直到三年前,爷爷自知时日不多,便把我叫到床前,忽然递给我一个账本,并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大孙子,我这一辈子前半生四处游历,走南闯北,办过不少大事儿,也办过不少错事。”
不等我翻账本看个明白,他又对我说:“这个账本你且收着,等有第一个人上门讨账的时候,你替爷爷把账还了,便可以离开西垴村,出去闯荡,顺便去做你想做的事儿。”
“如果你实在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去账本上,随便找一个欠过我账的人,他们会给予你最大的帮助。”
我看着爷爷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从小到大跟着爷爷,如果真剩下我一个人,我真不知道如何生活。
爷爷继续对我说:“我这一生的后半辈子,那就是从山沟里捡到了你开始,你父母的身份不清楚,但是你小子的命是真硬,比我还硬,要不你也学不来我的这些本事。”
“现在你小子也算是青出于蓝了,我就算走,也放心了。”
“还有,我死后,家里的那些小东西就靠你养着了,别惯着它们,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说完这些,爷爷就撒手人寰了。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三年后的今天,当下正是寒冬腊月,我坐是书桌前,披着一件羊皮的大氅,正在翻看爷爷留给我的那个账本,账本的第一页赫然写着四个字——阴司留档。
“噗通!”
忽然房梁上掉下一个大老鼠,这老鼠的脖子上还绑着几圈的红绳儿,我不耐烦的将老鼠推到桌子下面道:“你就不能安省点,皮痒了吧。”
老鼠吓了一哆嗦,蹦蹦跳跳往火炉子旁边跑了。
火炉子旁边有一个三层的架子,每一层都有一个羊皮毯子。
老鼠便卧到了最下面的毯子上。
中间一层的毯子上,探出一个黄鼠狼的脑袋来,它左右看了看,然后鼻子嗅了嗅味道,低头便去看下一层的老鼠。
我捡起桌子上的一张废纸,迅速将其揉成团,然后对着黄鼠狼的脑袋砸去,精准命中。
黄鼠狼脑袋一缩,也是吓了一哆嗦。
我则是看着黄鼠狼说:“饿了就自己出去找吃的,别打小灰的主意。”
黄鼠狼对着我点了点头,跳下架子,然后顺着门缝钻出去了。
架子最上面一层的毯子上卧着一只纯白色的狐狸,它被刚才的声音吵醒,妩媚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跳下架子,看了看架子下面的老鼠,又向我这边走来。
到了桌子旁边,它一跳便上了桌子。
我没有责怪它,而是摸了摸它的脑袋说:“等一会儿小黄找吃的回来,会有你的一份儿。”
白狐狸对着我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院子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嘭嘭嘭”。
爷爷去世后不久,村子附近要修水库,等水库建成村子就要被水淹没,所以村子里的人都搬走了。
我的话,因为爷爷留下账本的事儿,就没有走,便成了村子里的顽固分子,外加钉子户。
因为我一直不肯搬,所以补偿款我至今是一分钱没有拿到……
也因为修水库大坝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水暂时也淹不到我这里,我才侥幸没有带着那些小东西去找我爷爷去。
所以这寒冬腊月,又临近晚上有人来敲门,就让我觉得很奇怪。
就算是乡里劝我搬迁的工作人员也都是白天来啊。
正当我准备起身的时候,白狐狸跳下桌子向门口跑去,我看着白狐狸的背影就小声说:“小白,看看是谁就行,要是乡里来的,就假装家里没人,别吓着人家。”
小白出去后,我就继续翻看账本。
乡里的人吃闭门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不开门,他们也就走了……
不一会儿小白从门外回来,它的嘴里叼着一张泛黄的条子,跳上桌子后,它就把纸条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摸了摸小白的脑袋,往那张黄条看去,上面赫然写着:恩情债,恩公登门,所求之事,情理之内,法理之中,天道所许,皆允,且倾力相助。
纸条末尾还有爷爷的署名:徐穆。
爷爷的署名之中还加了相门的言法气息,看来这东西的确是我爷爷留下的。
等了三年,第一个上门讨债的人终于来了,等帮其了结了心事,我就能去乡里要补偿款,然后搬离这个只剩下我一户人家的西垴村了,我要自由了。
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起身向着大门口走去。
此时起了寒风,风中已经有雪花落下。
来到门口,将门推开我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正在读书的年纪,她的脸色惨白,疾厄宫黑气缠绕,是邪病缠身,她双眼无神,瞳孔之中仿若还套着另一个人的瞳孔。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裹的严实,不过依旧难掩其华贵的气质,她搀扶着那病怏怏的女生。
见我出来,年长的女人就说:“请问这里是徐穆前辈的家吗?”
我点头说:“嗯,他是我爷爷,你们的账条我看过了,没问题,进来说吧,外面怪冷的。”
往里走的时候,女生用有些微弱的声音就问:“刚才我们来的时候,门口跑出去一只黄鼠狼,看起来很通人性的样子,是你们养的吗。”
我说:“是!”
很快来到了正房,请她们坐下,又给她们倒了热水,正当我准备询问她们事情时,女生又问我:“对了,刚才那个接了我们纸条的那个古装姐姐呢?怎么不见她?”
古装姐姐?
我皱着眉头看向藏在桌角的小白,它一脸怯懦,好像是担心我生气,我警告过它,不准在人前卖弄本事的。
接着催命试着捏了几个醒神咒的指诀,嘴里更是一阵念念有词。
等一切结束之后,催命一脸错愕看着我:“我的道术破不了这里的幻术。”
我也是试着踏了几个罡步,然后也用了醒神咒。
我们非但没有从幻术之中醒来,我们身上的穿着反而出现了一些变化。
我们穿的清末的短衫,而且我们还留起了长长的辫子。
再看催命,整个人已经有些呆呆傻傻的了。
我的意识也是慢慢变得昏沉,只是能够勉强支撑着。
我猛地抬头看向山顶的祠堂。
结果我就发现,祠堂还没有盖好,还只是一个轮廓,还有一些竹排架子搭在那边。
再看我身边的小黄朝着远处跑去,肩膀上的小灰也是跳进了田间地头变成了普通的老鼠。
小白在我身边,则是慢慢化成人形,然后变成了一个穿着白衣的绝色女子。
我刚要责怪小白乱用神通。
她忽然开口:“主人,我觉得我们能在这幻境之中找到这里潜藏的一些秘密,您安心入这幻境,我护你周全,要是比迷幻之术,我们狐仙可是强中之强。”
我还在犹豫的时候,我眼前的一切再次出现变化。
原本还是黑夜,可眼前瞬间变成了白昼。
我们身后的帐篷也是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条进村的道路,我身上背着的箱子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个锄头。
催命站在我的旁边,也是和我差不多的装束。
小白催促我:“主人,你如果再不进这幻术,你就会被强行挤出这里的幻术,你可就看不到这里曾经发生的故事了。”
我这才确定小白和我的交流是正常的术法交流,而非是被迷惑之后的幻觉,于是我慢慢放下心神中的防备,嘴里也是默默念了一句:“道法归心,悠悠恒明,藏于自然,造化万千!”
随着解心咒念罢,我心中最后的警戒线消失,我算是主动让自己陷入了幻境之中。
我在这里,我还叫徐章,催命还是叫催命,可在我的记忆里,我是双家湾的村民。
至于旁边的白衣女子,是我的妹妹,她的名字叫徐小言。
回到村子里,我们顺理成章的找到了自己的房子,催命就住在我的隔壁。
我和妹妹相依为命,而催命的父母健在,还有一个漂亮的妻子。
放下农具,我就在门口坐着,妹妹在家里做饭,这个时候村长领着两个道士进了村,正好从我家的门前过。
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儿。
看到我的时候,村长就对小男孩儿说:“林道,快给你徐二爷打招呼。”
按照辈分我叫村长一声大哥,那小男孩儿是他的孙子,自然要叫我一声爷的。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那道士忽然停下来。
小林道也是对着我打招呼。
我就笑着问:“你爷爷请两个道士干嘛。”
不等小林道回答,道士对着我就说:“你不应该在这里?”
村长那边好像没听到道士说的什么,笑盈盈地给道士解释:“他叫徐章,是我的兄弟……”
老道士打断村长,然后看了看身边的小道士说:“查一下,是谁的手笔。”
小道士不由分说就往我家里走。
这个时候我妹妹徐小言走出来,她端着两碗茶笑着说了一句:“道爷,看茶!”
小道士愣了一下,下意识接茶喝下。
老道士上前去拽小道士的胳膊,却被徐小言塞了一碗茶过去,老道士愣了一下,随后也是饮下了茶水。
我看小白的时候,女生也是顺着我视线看去,她一脸欣喜:“好可爱啊!”
我则是对着女生说:“你们可能是被冻的出现了幻觉,山里要比城里冷的多,刚才出去拿纸条回来的是我养的小白,它是用嘴叼回来的。”
说话时,我手在熏香炉子上轻轻扇动一下,一阵清香飘向了她们。
同时我又说一句:“刚才是小白用嘴叼进来的,你们看错了。”
女生和女人同时点头。
而后我便对小白说:“回窝去!”
小白跳回了架子的三层。
女生往架子那边看去,又看到了架子下面的老鼠。
她笑着问我:“你还养了老鼠?”
我点头:“是!”
此时我仔细打量了这个女生几眼,她的模样已经初步长开,一张绝美的脸蛋,又不失青春的青涩。
一副初恋的样子。
年长的女人这个时候赶紧说:“徐穆前辈呢?”
我道:“我爷爷已经去世了,不过我爷爷留下的账条,我会照单全收的,爷爷允诺给你们的事儿,我也会帮他完成。”
女人见我有些年轻,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你也会阴阳之术?”
我点头说:“嗯,从小跟着我爷爷学,我爷爷会的,我全通。”
说罢,我看着女生说:“她是你女儿,是中了邪吧。”
女人见我一眼看出了问题,也是连连点头赶紧说:“我叫穆晓霞,我女儿叫穆琳,账条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说是太行山,西垴村有一个叫徐穆的老爷子能救我女儿,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
我提醒穆晓霞:“说正事儿。”
我现在着急给她解决问题,然后去乡里领搬迁补助呢。
穆琳这个时候就笑着说:“还是我来说吧,事情要从今年秋天开始说起,大概农历九月份的时候,那会儿还算是秋高气爽,是拍照的好时节,我和几个同学去山里拍照,我不下心踩了一处坟地,然后我就开始做一个梦,在梦里,我总是背着自己的尸体四处乱跑,我到处寻找埋葬我的地方,可我怎么也找不着。”
“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当回事儿,后来连续做这个梦,我的精神和身体情况每况愈下,我才告诉我家里。”
“我们去了很多医院,都查不出问题所在,也去不少庙里看过,求了很多的法器,也都不管用。”
“后来我外公听说了这事儿,就拿着账条来找我妈,让我们来找徐前辈。”
“我们打听了半个多月,去了太行山里面好几个叫西垴的地方,最后才找到这儿来,这里很偏,不过也很安静,我很喜欢。”
我问穆琳:“你除了梦到自己背着自己的尸体到处跑,还有没有遇到其他奇怪的事儿。”
穆琳想了一会儿就说:“有,不过只有一次,就是我外公来给我们送账条的前一天,我照镜子的时候发现,镜子里的人竟然不是我,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她脸上都是血,眼珠子发白,一看就不是活人,我当时吓坏了,还把化妆台上的镜子给砸碎了。”
我点了点头说:“嗯,情况我大概了解了。”
穆琳问我:“你真能帮我解决?”
我笑着说:“不难,不过魂物邪祟已有生命,我不能轻易沾染杀生的业果,所以我需要跟你体内的东西沟通一下。”
穆琳一脸惊愕:“我真的背鬼上身了?”
我看着被吓到的穆琳说:“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穆琳说:“别人这么说,但是我从没相信过,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说的话,我却是愿意相信的。”
我下意识看了看桌子上的熏香炉子,看来刚才扇那一下力度有些大啊,这凝神香的催眠后劲儿有些大啊。
我很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穆琳和她母亲也没有注意到我的这些动作。
穆晓霞又问我:“你要怎么和我女儿身上的脏东西谈。”
我说:“她要是配合,就自己出来找我谈,她要是不配合,我就把她给打出来。”
说话的时候我从桌子的抽屉里抽出一张黄纸。
然后快速将其折成纸人的形状,接着我又从桌子上的笔筒取出几根毛笔,将其插进纸人的体内,充当简单的支架。
做好这一切后,我又取出一只毛笔,然后粘上些许墨水给纸人点上了五官。
然后我利用毛笔支架将纸人放到了穆琳的面前。
穆琳看着纸人发呆。
我则是起身绕到了穆琳的身后。
穆晓霞问我要做什么。
我没吭声,而是对穆琳道:“外套脱了。”
穆琳点头,然后脱去了自己的羽绒服。
她里面穿着贴身的保暖,她傲人的身材这下更加显眼了。
我将右手抵住穆琳的后背,然后左手沿着右手的轮廓在她后背上划线。
穆晓霞问我做什么。
我没回答她,而是嘴里念念有词:“道法言身,吾法言心,慧聪天宝,借力天神。”
念完之后,我就对着穆琳的后背说:“给你一次机会,我数三下,你自己出来去我给你准备好的纸人里,咱们好好谈谈,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若是你肯出来一切好说,若是你不肯出来,我一掌下去,你这魂物怕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不管你有多大的怨气,我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害了面前这姑娘的。”
“因为你找错人了。”
穆琳的身体没有什么变化。
纸人那边也没有动静。
我便开始数数儿:“一,二,三!”
随着我三个数数完,还是没有动静。
我冷哼一声:“不知好歹!”
我猛的一掌推在穆琳的后背上,穆琳的身体往前一倾斜,接着一个黑雾人影从穆琳的身体里窜出来,然后直接撞在了我折的纸人上。
纸人“啪”的一下摔倒在桌子上。
我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纸人,然后抽取毛笔,迅速将纸人攥在手心之中。
纸人的身体开始扭曲,开始挣扎。
一股强大的力道从纸人之中穿出,纸人的手脚竟然想把我的手指给推开。
看到扭曲的纸人,穆琳和她母亲也是吓的连连后退,离开了座位。
我则是使劲捏住纸人,呲着牙道:“小灰,来!”
灰老鼠立刻从架子上下来,然后跳到我的手腕上,它爪子和嘴并用,将脖子上缠着的红线取下,并绕着我的拳头将其给绑了起来。
当红线绑完,纸人再挣扎,我的手指也不会松开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