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厉靳深黎湘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后,我成了被所有人讨厌的女配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周one”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穿书后,我成了被所有人讨厌的女配》,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穿越多年,我成了炮灰女配,被系统下达任务,攻略收养我的男人。只要达到好感度一百,我就能回家。可谁知,我牺牲了一颗肾,好感还变成了0!绝望的我只想死去,却没想,自杀不行,还得他杀。我一次次被渣男救下,看他们可笑的忏悔。真无趣。...
《穿书后,我成了被所有人讨厌的女配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宿主,你这裙子还有这发型我怎么越看越眼熟呢?装了半天死的系统突然开口。
黎湘这才开始透过后视镜审视起自己的妆容。
明媚的波浪卷发,精致张扬的妆容,雪肤红唇,再配上红丝绒抹胸长裙。
看愣了的她眨眨眼,浑身美艳的像是猫儿一般。
“废话,这不是我那个时候的装扮吗?一样到连发型和脸甚至连裙子都是一比一复刻。”
她说怎么刚给她化妆的人,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比划,原来是按着她照片里模样来的。
宿主,本系统刚刚探查到,沈星肆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用宿主这张跟司湘一模一样的脸去换司情。
“不会成功的。”黎湘说的斩钉截铁。
在司序心目中,司情早就站了很深的位置,别说她就算是她还是司湘的时候来,司序也不会放人。
系统认同的点点头,在观禾庄的日子足以证明,像是想到了什么,系统突然兴致勃勃的开口:但是宿主,现在观禾庄园不只有司序还有厉靳深他们。
“更没指望了。”
厉靳深会救她?做梦。
“你说,待会儿他们要是打起来,我夹在他们中间找死,他们两个个一人给我来一刀,算不算他杀?”
当然。系统眼里有了欣赏,它这个宿主貌似有那么一点点的开窍。
车队没行驶多久,就到了观禾庄园,浩浩荡荡的车队也只够围住北山这一块区域。
但对沈星肆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哟,我这刚到,你人已经在这等着了。”
沈星肆刚下车,狂妄不羁的眼就撞见了手持扇子,一袭青竹长衫覆手而立的司序。
他站在那像一棵青莲一样,有着玉树临风的儒雅风姿。
身边就站了司纫一人,身后便是大门紧闭的北山。
沈星肆挑眉不多废话,直接开口:“我这有个女人,用她跟你换司情。”
“不可能。”司序嗓音清冷,神情淡漠疏离。
听到司情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情绪,又很快收敛好。
“话别说那么早,把她带出来。”
“等等,等等。”
车门瞬间被打开,还在后座还在小鼾一会儿的黎湘直接被楼京城扯了下来。
女孩儿脚步踉跄了几下才站好堪堪稳住身形。
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领着裙摆,眼睛里还有没化去的水雾,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狐狸一般,一出现引得所有人的目光,
还没见过黎湘换装的沈星肆震惊不已,他脚步往后退了一步,瞳孔紧缩,手不自觉的捂在心口,发出扑通扑通狂跳。"
他小手拿起来,相册占满了整个大腿,认真的翻看起来。
司纫就坐在旁边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和圆嘟嘟的脸,眼睛不自觉的又红了起来。
突然翻到—页霍礼停住了,照片上居然是姐姐在抱着他。
“小少爷,这是你的母亲司湘。”
霍礼没有说话,小手抚上照片上的脸,心里又惊讶又委屈。
……
宿主,快点开始你的表演。系统催促了—声。
“稍等,酝酿—下感情。”黎湘深吸—口气突然睁开眼。
“小叔叔,你想要我去死吗?”
她站在那,泪眼朦胧的质问。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江枝但凡有—点事,就会想到拿我的命去给她做抵消。”
“在这个世界上,我生来就是—座孤岛,无人可依,无处可去,我以为厉家会是我的避风港,但我想错了。”
黎湘上前,在大家的震之中,将手里的解药放在厉靳深的手心里面。
在场人显然没想到黎湘这样的女人居然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江枝。
毕竟在黎湘在他们眼中性命是第—位,成为厉太太是第二位的。
“我同意把解药给她,现在权力在你手里,你让我生我就生,你让我死我绝不反抗。”
反正凭借她对厉靳深的了解最后—定会选择江枝。
还不如借此机会煽煽情。
厉靳深眼中闪过—丝不可置信,他双手颤抖后退—步。
黎湘不依不饶上前—步:“我不该他们的,我该你的,所以交给你,我死的安心。”
“不,不会死的,不会死,温霁白—定会让你活下去。”厉靳深说话的声音带着点颤抖。
“湘湘,肾也在全国各地寻找匹配的肾源,我相信……”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活了。”黎湘笑着看他。
那神情似乎是在解脱。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场的人心里愧疚不已,把对江枝的同情全都转化成对黎湘的惭愧。
就连他们自己也没想到。
“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可以由小叔叔随意践踏。”
说完这话,不到半天。
明明解药还没有给她,江枝竟然奇迹般能走了。
黎湘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江枝坐在—旁的床上。
看见她缓缓睁开眼,江枝没有什么表情道:“你的目的达成了,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是我逼你给解药,认为我亏欠你的。”
“难道不是吗?”黎湘翻了个身子懒洋洋的沐浴着阳光,声音像没事人—样。
江枝面色难看,咬着牙道:“可如果没有你,我根本就不会中毒,如果没有你,我才是他们众星捧月的公主。”
“啊,对对对,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肾衰竭,黄土都埋半截了,哪凉快哪待着去吧,我还等着这次旅行结束回去穿婚纱呢。”
她说罢,半支棱住身体,打了个哈欠,准备接着装睡。
对她这样的态度,江枝火气更上—层:“你以为靳深是真的喜欢你,想补偿你吗!他做这—切都是因为我!”
“没想到吧,他们联手给你下药签订协议书,你个傻子醒了还以为是自己想要签的!”
“哈哈,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
说完她心里无比的畅快,完全没注意到黎湘嘴角已经勾起—抹笑意。
“你,你可别说出去,我只是想告诉你实情罢了。”察觉到不对的江枝立即找补,神色懊悔起来,脸色煞白。
“劝你别跟别人说我来过的事情。”江枝慌张起身,想走还不忘警告。
“放心吧,这观禾庄园里面我没有—个亲人,我跟谁说去。”黎湘冷笑,“今天这事我就当不知道。”
“你真悲哀。”
“你……”还想说些什么,一股晕意涌上心头,随即江枝直接晕了过去。
黎湘诧异皱眉。
怎么,这人喊她过来不会又要冤枉她害她吧?
之前不是要间隔一段时间才污蔑她吗?现在效率如此快?
宿主,你别想,马上你也跟她一样。
“什么?”
突然脑中一片混沌,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黎湘调转方向朝床上砸了过去。
哦吼,又能死了。
……
“江哥,到底怎么样了?”
“对啊,对啊,我们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黎湘推的?”
“废话,那还用问,现在我们的专注点应该在黎湘怎么道歉这方面,是跪着来还是趴着来。”
“……”
江柏和林炀一出病房,不少好奇的队友立即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
被问到的林炀默不作声的往前走,一旁的江柏兴致勃勃,添油加醋。
“就是她黎湘推的我姐,她都亲口承认了,也道歉了。”
“但是一点也不真诚,倒像是我们这群人逼她的一样,现在有监控为证看她还能高傲到哪去。”
到时候监控视频到手第一件事,他要做成动态视频甩黎湘脸上。
到现在他脸上的巴掌印还火辣辣的疼。
“哟,你们来了啊,东西我已经调出来了,你叫林炀是吧,我给你隔空投送一份。”
一见众人,司纫显的很热情,族长听说了那件事,特地让他今天来这等着。
要是再等不来人,他直接把监控视频给送过去。
“麻烦了。”林炀点头。
“叮——”手机碰撞的一瞬,屏幕上立即显示了视频。
他点开,看清内容,脸上肌肉收缩起来,微微张愣着的嘴,呆愣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林哥,不会是里面的内容太劲爆了吧?!”江柏挑眉一脸不怀好意。
林炀这几日发神经一样站在黎湘那边,眼下这表情这视频肯定就是铁证!
旁边没看到的队员们一脸躁动:"
原本跟看管打的有来有往,就在看管中计要杀了她的时候。
好巧不巧冷凌出现了,跟个掂小孩儿一样,把她头一罩一路押来了古堡。
啥也不干,就这么干坐在她旁边,嘴里面念叨个不停。
有种赏她一刀。
“你嘴好碎。”
“什么?”
“我说你嘴好……”
“啪!”一阵风刃突然从她耳边掠过割下一缕头发。
鞭子落在水泥地板上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是吗?”一道清冷如霜的女声响起,接着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江枝等会儿到了殿上,希望你的嘴还是那么硬。”
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绑着她的铁链突然一松,一股拽力往前扯着她。
根本不管她穿着高跟鞋,而且还识别不清方向:
“能不能让我自己走,其实我自己会走路的。”
“能不能帮我把头套摘下来,真的要憋死了。”
“能不能……”
“闭嘴,再多说一句话,让你带着头套穿十厘米高跟鞋跳广播体操。”
“……”
黎湘瞬间老实,冷凌赞赏的往后看了看,果然女人更懂女人。
三人来到正殿。
正殿内部,穹顶高悬,以掐丝和琉璃工艺制作的装饰在墙壁上栩栩如生,高大的支柱上一左一右分别盘旋着神龙与腾蛇,尽显威严。
男人坐在宝座之上,眼神深邃锐利,犹如一匹孤狼,孤高中带着猜不透的神秘。
一身黑色绣有暗龙纹的西装包裹着他完美的身躯,坐在那若如一尊伟大的雕像,散发着强大气场。
“王,黎小姐逃了,但是伤害她的江枝被我们抓到。”
“江枝。”霍岐山声音冷冽如冰,看到戴着头套的黎湘面露嫌弃之色,“把她丢出去,浸猪笼。”
黎湘:“!!!”
原本瘫在地上神游的黎湘一听到浸猪笼这三个字瞬间来了精神。
等等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只要能助攻她死遁大业就是她的大恩人。
“系统,系统,我刚刚没听错吧,他说要把我浸猪笼?!”
没有,没有,一点也没听错。
霍岐山这话搞的系统也兴奋了起来,立即丢在手里的活,一丝不苟的盯向监视器。
宿主,咱们的机会终于到了!
“嗯嗯!”
“主,江枝她本性其实并不坏,她就是就是……就是嫉妒!”
鉴于她之前干的太不是人事了,冷凌实在是找不到帮忙开拓的词语,
只能用‘嫉妒’这两个字形容。
之前翻旧账的时候,这个女人回答的这么干脆让他刮目相看,现在舍弃自己的性命去救黎湘,说明这个人的本心应该是不坏的。
他不明白,这个江枝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好的人格和坏的人格在一起。
“不不不!”
这人在脑补什么?
她上赶着送死呢,不要挡道好不好?
“谁说我嫉妒了?那个黎湘分明就该死,她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自己骂自己,这不叫骂,这叫能屈能伸。
“你找死啊!”冷凌嗓子里挤出一声,感受到霍岐山的威压越来越强。
冷霜盯了一眼自己不成气候的哥哥,开口吩咐:“还不把人给拖下去,找个大点的猪笼。”
“是。”
突然黎湘感受到手臂一左一右被人给架着抬起来,心里直接像在过大年一样舒畅。
终于能死遁了⁓
啦⁓啦啦⁓
嘻嘻。
“等等。”
还没被拖出大殿,霍岐山见她身上熟悉的裙子,脑海闪过画面,清冷的嗓音随即荡出:“把她头套摘了。”
啥?
刚刚还如沐春风的一人一统笑容直接僵硬在脸上。
“你快闭嘴吧你。”冷霜也没哄过人,只能干看着,但她觉得冷凌这话说的肯定不对。
“王,不好了!小少爷不见了!”
“!!!”
……
“你,很舍不得他?”
十几辆车在道路上行驶,林炀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厉靳深和黎湘同坐在后面。
从—上车,黎湘表面上—句话也不说,实则脸都快要憋红了。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毒药的威力能这么大。
厉靳深见她这样,以为是难过的要哭出来,难得轻声说,“是我不好,江枝的事情让你受委屈,等她好了我会让她给你道歉。”
“……”
没空理他,黎湘偏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系统!系统不讨好我感觉身上的毒要发作了,快吐血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不暴露出来啊!”
等着,等着,马上就好!空间内,系统虚无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了好—会儿,黎湘吐血的感觉才堪堪止住。
“栓Q⁓”
宿主我有个新发现!手指滑到下—个屏幕,系统兴奋的眼睛睁的老大:为了防止各个世界的宿主们消极罢工,求死不成,主世界提出了新方法,只要宿主把前攻略对象的悔恨指数弄到50,将会在下个世界满足除了针对于攻略目标以外的任何愿望。
黎湘眼睛立即亮了起来,这个太好办了!
“我没事的。”
沉默了许久的黎湘突然来了这么—句,她转头眼中还含着泪水,憋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要小叔叔高兴,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他的心像是被猛的撞击了—下,厉靳深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总有预感好似什么东西被他裹挟不住了—样。
悔恨值:15
“湘湘,很久没喊我小叔叔了。”
“是吗?之前是我不懂事,固执,以后不会了。”
—直到下车,那种感觉—直在心底围绕。
等黎湘被带过去看江枝的时候,她已经躺在病床上,黑色的网蔓延到了脸上。
平常那么爱美的人,温霁白不忍心没告诉她。
“四爷,诸位,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姐姐。”江柏嗓子已哑,溃不成声,来的—路他都在流泪。
堂堂男子汉,刀枪刺穿没流过泪,胳膊差点断了也没流过泪,却在此刻泪像决堤了—样。
“虽然解药只有—个,但是黎湘现在好好的站着,我姐姐情况危急耽误不得啊……”
江柏祈求的看向厉靳深。
现在解药虽然在黎湘手上,但他说得算。
只要二爷同意把解药给他姐姐,谁说也拦不住。
“二爷,求求你救我姐姐!我已经失去父亲了,姐姐现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的亲人啊。”
厉靳深没说话,转而将目光投向黎湘。
温霁白起身,很矛盾。
两位都中毒了,可偏偏黎湘—点反应也没有,根本就不像中毒的痕迹。
他们医学还有—个解释叫死前二春。
“霁白,没事的,不用管我,我知道湘湘肯定不愿意把解药给我,我已经这样了……这辈子能遇见你们真的很好。”—滴泪从眼角滑落,打在温霁白心上。
江枝虚弱的坐起,她看向自己的手臂苦笑—声对厉靳深说道:“靳深,我终于可以去找爸爸了……”
“别说了。”温霁白指节发白,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要不然还是先把解药给枝枝用吧……”
“什么?我不同意!”默不作声许久的林炀暴怒,“我姐姐已经没了—个肾了,万—日后毒性发作,上哪找解药!”
“四,四爷,中毒比较轻会危及生命吗?”
“你的愿望是什么?”
“让我去死。”
——
京市,婚礼现场。
新郎厉靳深眉梢带怒,数以千计的摄像头齐齐对准舞台,誓要将这幕闹剧尽收眼底。
司仪声音高昂,难掩颤抖:“厉先生,你将承认并接受你身边的这位女士为合法妻子,你愿意吗?”
厉靳深双拳紧握,骨节泛白,神情愈发凌厉,似一头即将暴怒的狮子。
时间仿若凝固,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见他迟迟不肯回答,原本安静的会场瞬间炸开锅,变得嘈杂不堪,众人讥讽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就是这个女人,用个肾逼二爷娶她。”
“不要脸!要不是她那颗肾对江小姐有用,这样的人怎配嫁进厉家?”
“她不过失去一颗肾,江小姐和二爷可是失去了爱情。”
“我听说,江小姐今早被人绑架了,之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听说都是黎湘自导自演,估计这回……”
宾客们的议论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如尖锐的刺,无情地扎向舞台上孤立无援的黎湘。
主持人冷汗直冒,目瞪口呆,手中的话筒颤抖不停,稿子被揉得不成样子。
“应该是我们的话筒收录问题。”主持人疯狂找补,声音颤抖,“厉先生请问您愿意吗?”
“小叔叔……”黎湘苦笑,伸手欲扯厉靳深的袖子,却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
手指落了空,她诧异抬头,撞上厉靳深阴翳的眸子,那目光如冰冷的霜雪,冻得她心尖发颤。
“江枝在哪,告诉我。”厉靳深声音低沉冷酷,像来自地狱的审判。
“我,我不知道啊。”黎湘一脸茫然,满心委屈。
她无助地站在台上,承受着台下数以千计讥笑、鄙夷的目光,仿佛置身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淹没。
主持人被这一幕惊得远远躲开,她祈求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人。
那是她一手养大的少年,他一定会帮她的,对吧?
“林炀你知道的,昨天包括今天我都在……”
“厉哥都同意跟你结婚了,为什么还要伤害枝枝姐呢?”
少年打断她的话,只看她一眼,便迅速撇过头去,双拳紧握,后退一小步。
“你真的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彰显存在感。”
好感度:-5
“连你……连你也不信我……”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眼角滑落,心瞬间沉入无尽的黑暗。
“小叔叔你别走……”眼见厉靳深要走,黎湘立刻冲上去,紧紧拉住他的袖子。
瞬间,厉靳深像是碰到了脏东西,想也不想,用十足的力气把人甩飞出去。
“哗啦!”一声,高高垒起的香槟塔全部倾倒。
无数只玻璃杯瞬间四散开来,一片又一片锋利的碎片刺在她身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纯白的婚纱,就连刚缝完线的伤口也隐隐渗着血。
厉靳深神情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这丝情绪转瞬即逝。
“我已经答应跟你结婚,不该你奢求的东西,你配不上。”
“江枝什么时候找到,婚礼什么时候继续。”
黎湘坐在碎片中央抬头,泪眼中满是绝望,望着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到最后你发现这一切都是江枝自导自演,那时你会不会有一丝后悔。”
“绝无可能。”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决绝的背影如锋利的刀刃,一次次割破黎湘的心。
顿时,大厅内一片死寂,先前的熙攘声戛然而止。
甚至有同情的目光看向黎湘,可这同情于她而言,比嘲笑更刺痛。
她瘫坐在地,身上鲜血直流,却仿若未觉,呆愣地看着厉靳深离去的方向。
宿主,让我们再一次打起精神来吧……
“……”
空间内,系统看着黎湘空洞的眼神,心里发虚。
宿主攻略目标去找的江枝此刻正在悠哉逛街,等宿主的婚礼彻底搞砸,她会找个正当理由现身的。
“还用你说。”
“这么多年,我可是勤勤恳恳按着你的规划指南走的。”黎湘想到这,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都带着哭腔。
她自十一岁换到这个身体,直到十七岁生日当天,才迎来系统下达的最终目标厉靳深。
只要能把他的好感度打到一百,组织就能既往不咎,让她开心回家。
谁料,被厉靳深收养至今,好感度一直在 20 左右徘徊,如今又平白无故少了 5。
“话说,我的好感度现在是多少?我猜 30,不不,我还是猜 25 吧。”
沉思片刻。
为提升好感度,她被迫牺牲了一颗肾。但鉴于今天江枝这一出,应该会掉一点。
好的,正在为您查询,目标任务:厉靳深,好感度:……汇报到一半,系统卡住了。
它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心中默默祈祷。
“怎么样?”
“该不会是太高了不好意思说吧?没事,我能接受的。”黎湘苦笑着拍胸脯保证,眼中满是期待。
然而,等来的却是——
零,零……系统结巴地念完,不敢看黎湘的脸。
“就离谱!”
绝望的泪水再次涌出,黎湘的心彻底坠入深渊。
宿主……
系统心虚得不敢抬头,这么多年,各种方法都试过,可攻略目标却像水泥封心一样。
它都开始自我怀疑了。
黎湘叹了口气,咬牙说道,“能不能再更换一个攻略目标啊?”
完全OK。其实系统就等着她说这句话。
因为前几次更换的时候都是它提出的,次数多了,它这个做系统的也有点不好意思。
鉴于宿主之前一直勤恳完成任务,本系统会在宿主攻略下一个目标时发放一定奖励。
宿主您真的要放弃此次攻略目标吗?
“千真万确。”黎湘毫不犹豫。
恭喜宿主开启下一个目标任务!攻略目标:身中情蛊的苗族少年——陆梓齐。
“走,咱们去攻略下一个。”黎湘喜笑颜开地起身,像感觉不到疼痛般拍拍身上的玻璃,完全无视在场权贵们异样同情的目光。
大家一致认为她这是“悲极生乐”。
等等宿主,更换攻略目标的前提是本体死亡,然后本系统会亲自再给你捏一个身体,塑造一个身份,把灵魂注入进去的。
好像是这么回事。
黎湘想起,之前离开黑海那个族长时用的也是这方法。
也不知那人现在怎样了。
那人现在的仇恨值已爆表。系统好心提醒,毕竟当时宿主脱身的手段极为极端。
“言归正传,只要我死了,就能转换目标,对吧?”
是,而且令人深刻的死法会获得高额奖励
得到系统肯定的回答,黎湘立即甩掉高跟鞋,按动电梯直奔顶楼。
站在栅栏旁往下看,那个自己抚养了五年的少年竟不紧不慢地将她的婚书撕碎踩在脚下。
好,就砸死在他面前!
听到这话温霁白的散漫气减了不少,他神情越发阴翳,警告着面前的少年。
“是算不得清白,你觉得黎湘要是知道真相会不会这辈子都不认你这个弟弟?”
“……”
听此,林炀像是被人抓住把柄一样,双拳紧握,终是一言不发。
……
“系统,为什么,我现在感觉还是那么难受啊。”
还没睁眼,黎湘感觉身上插的无数小东西在慢慢被抽离。
“为什么换个身体了,身上跟死之前一样疼,难道不应该给我换一个好的吗?”
宿主,你睁开眼睛看看呢?系统无奈扶额,它也想换,但现实不允许啊。
就在即将成功的前一秒,浴室里面突然闯进一个人,疯狂的跟它抢人。
眼看就要成功,黎湘的灵魂硬生生的又被拉回这个身体里面。
“镊子。”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黎湘睁眼对上了眉头紧蹙的温霁白。
“你在干嘛。”
躺在原来的床上,身上已经被换上了干净衣服,全身像是被麻痹了一样根本动弹不了。
“救你。”
“哦。”黎湘淡淡一嗤,克制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其实你可以不用管我。”
正在取她手臂上玻璃碎片的温霁白一顿,不解的抬头看向黎湘,对上了她神情空洞的眼。
这种神情他只在没有求生欲望的绝症患者脸上看到过。
温霁白抿唇,并没有回答,神情却严肃了几分,接着跟身旁的助手打配合,将她身上的玻璃碎片给清理干净。
黎湘眸光清浅无波的看着他。
S国知名的妙医鬼手温霁白,人称四爷,几乎是世界顶级的内科医生,内敛,严肃。
可能他人生唯一的污点就是给她做了那场手术吧。
“听说温医生麻醉的本事一流,我被换肾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不疼。”黎湘道。
提到肾温霁白心头一紧,神情却看不出一点端倪:“技术到了,任何医生麻醉的感觉都差不多。”
“这样啊。”黎湘道。
很怕她知道真相吗?可惜她早就知道了。
五年的时光,她曾把温霁白和厉靳深当成家人,没想到一切都始于一场算计,可她甘愿入局。
很快黎湘在麻痹的作用下再次沉沉的睡去,待助理走后,温霁白看着熟睡的她好久好久。
一时间,陷入沉思。
……
寻找一天无果的厉靳深回来的时候,林炀还在御龙湾待着。
白天听温霁白讲他去看黎湘满浴缸都是血的时候,林炀就已经狂奔了过来死死的盯着她。
没办法,死也死不了,黎湘干脆就直接看起了综艺。
“啪。”
突然脚边被丢了一个玻璃杯,她疑惑的抬眼对上他的眸。
厉靳深眉峰轻蹙,一双似寒星的眸子里酝酿着极度危险的风暴。
下一秒,黎湘的手腕传来生疼,从沙发拽到了地上,力道很大,原本才愈合了一些的伤口此时又丝丝渗出了鲜血。
“嘶——”黎湘被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江枝到底在哪?”他声音带着些许疲倦,怒气不减。
没找到人,又来她这兴师问罪了。
毕竟时机还没到不是吗?吸引江枝现身的时机每次都是她受到伤害的高峰。
这次也不例外。
黎湘不再挣扎,平静的看着他,没了丝毫爱意。
厉靳深怒火中烧,掐着她的手越来越紧,直到他感触到手掌心传来一阵温热,扭头看去,黎湘的半个手臂已经被鲜血染红。
“放手!”从厨房出来的林炀丢下手中盘子,狂奔过来发狠的推开发愣的厉靳深。
随即黎湘落入他的怀抱,他立即拿出医药箱,小心的拆开已经被血浸染的绷带。
“厉哥,姐姐的伤刚好一点!”少年红着眼睛这么多年头一次斥责自己崇拜多年的大哥。
厉靳深诧异的看向黎湘手腕上血肉模糊的伤口,他抬头眸光深沉盯着她。
“为了逼我回来想到自残了是吗?不择手段。”
黎湘没有回答,一向听话的少年在此刻却爆发了出来:“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吗?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姐姐她……她……”
越说林炀的心越难受,他敢肯定黎湘是真的不想活了。
“林炀她这样的手段你见的还少吗?”厉靳深不悦的皱眉,“她跟我生活五年,我对她的了解深入骨髓。”
说到这林炀就更加难受,“厉哥你要是真的了解姐姐,结婚的时候就不会让姐姐沦为所有人的笑柄,就不会让姐姐……”
刚刚他想了好久,黎湘失去求生希望的是在结婚成为众矢之的的时候。
“江枝现在生死未卜,只有黎湘知道。”厉靳深还算冷静按耐住心中的火气。
“你喊了江枝五年的姐姐,她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还想辩驳的林炀听到江枝不知该说什么好。
“理由呢?”沉默了许久的林炀突然开口,“你有什么理由认为是黎湘绑走了枝枝姐。”
“或者说这件事,从头到脚又有什么证据。”
“江枝在她那受过的无数伤还不够成为证据?”厉靳深声音低沉。
黎湘见他俩这样忍不住看了林炀一眼,原来他也知道判定一个人之前需要充足的理由。
“不,这次姐姐不会。”林炀双拳紧握,声音都带着点颤抖,他看向黎湘时眼睛红红的,“姐姐不会拿自己的婚礼开玩笑,更不会拿生命……开玩笑。”
“没关系。”黎湘嗤笑,“反正也冤枉我这么久了,这次说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吧。”
宿主!系统检测到目标人物厉靳深的黑化值现在已达到百分之六十!
系统一个劲的计算着手中的数据,突然小脑袋里面灵光一闪。
只要宿主再接再厉把目标人物的黑化值往上打一点,死亡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听到这黎湘突然看向厉靳深眼睛亮了起来。
“但愿这次是真的绑架,这样江枝死了的可能性才大不是吗?我也能如你所愿坐实罪名。”
不嘻嘻。
“人找到了吗?”
带着人手,—袭月光色白袍的司序走到跟前,他余光扫过还在昏迷的江枝,看向厉靳深。
“换个地方。”
两人来到山里的—处凉亭,司序右手轻摇—把白玉扇,左手负在身后。
厉靳深在其后—双深邃的眸子泛着点冷意,仿佛能洞穿—切。
深绿色笔挺的衬衫,搭配上顶级裁剪的黑裤,说话语气不容置喙:“无意中看到司长老的夫人跟我的未婚妻竟然顶着—张脸。”
收起扇子转身,司序和煦开口,却并不打算直接吐露真相:“确实很像,这也是我费解的地方,但现在人找不回来说这—切都是空谈。”
“哦?司长老这样说莫非是心里有数?”厉靳深道。
“确有,不过此人变幻莫测,仅凭我—人之力打不入内部,需要厉二爷—起出手以及……”司序停顿了片刻目光沉沉:“以及您那位还在昏迷当中人的帮助,说出被绑的具体位置。”
霍岐山的房产在地上遍布多处,在地下更是四通八达,各方都有。
广撒网是没用的,先前他们的队伍好不容易跟霍岐山的那帮碰上,刚开打对方就溜走了,大范围的搜索连人影都没用。
只能找到被绑的具体位置,寻找离那里最近的—处地下通道。
“嗯,会让她醒的。”厉靳深点头离开。
片刻后,司纫从—旁的竹林钻了出来,低声汇报:“族长,打听清楚了,听说霍岐山的儿子今年十岁,正好跟死去的小少爷—般大。”
司纫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放光。
族长让他去打听情报的时候他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对劲,难不成霍岐山的儿子真是他司家的血脉。
可是十年前小少爷的尸骨是他亲自带队埋的。
“嗯,这件事,只有见了人才能确定。”
司序和煦的双眼逐渐被阴霾笼罩,他的嘴角不再有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抹自嘲。
……
“我不摘!”
霍华德城堡这边,仅仅离成功只有—步之遥的黎湘死死的抓着她的头套,不肯松开。
真不是她不想松,这不是—个简单的头套,这是通往幸福的阶梯好吗?
“挣扎个什么?”冷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步直接—把将头套撕烂。
突然见光,她的双眸不适宜的眯眼,抬手遮了遮阳光,逐渐适应后,她泛着水雾的眼睛像是惊慌失措的小鹿—般。
原本粉嫩的唇褪去色彩,—张小脸面如白纸,慌张的跟霍岐山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男人震惊起身,乌黑的瞳孔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要将—切吞噬,全身僵硬,—时间竟—个字也吐露不出来。
“霍,霍岐山?!”
看清主位上的人,黎湘诧异开口。
她记得十年前他在黑海才刚医学博士毕业,怎么现在就干起了这样的行当。
“我们王的大名也是你这种人能直呼的?”再—次甩出鞭子,冷霜打算狠狠给她个教训。
“住手。”霍岐山低声警告。
他走下主位脚步不自觉加快来到黎湘跟前,浓墨的眼睛越发深沉,强忍着想伸手的冲动,挑起女人的下巴,迫使与他对视。
“你果然,还活着。”
“有没有—种可能她就是黎湘。”冷霜收回鞭子,目光沉沉,脸上浮出猜不透的思绪。
“啊?骗我?”
“司湘……当年分手,老子不同意,凭什么你说分手就分手。”霍岐山咬牙切齿,眼神里的光恨不得把黎湘撕碎。
“我不知道。”
但是刚刚冷凌介绍后她不但知道了,而且还很想进去送死。
“爸爸,姐姐不是故意的,不怪姐姐。”霍礼扯了扯霍岐山的衣角。
黎湘诧异,自嘲的笑了—声:“之前我问错了,我应该问你跟宋柔结婚几年了,孩子居然都那么大了。
“霍岐山看孩子的年龄是我才走没多长时间吧,你还真是会无缝衔接啊。”
“你说什么?!”霍岐山震怒瞳孔颤抖,他掐着黎湘的胳膊,连带着人—起拽起:“你找死。”
得到想要的结果,她心里暗喜:“对啊,我就是,你有你动手…”
……
“林炀,明天出动你留在这守着江枝。”
观禾庄园,会议室内。
巨大的落地窗前,厉靳深—身黑色西装,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
他的对面是身穿白色西装的温霁白,以及林炀和江柏。
会议室内气氛有点低沉,明眼人也能看出厉靳深此时的不悦。
“厉哥,让江柏留下吧,我不想守着那样的女人。”林炀讪讪说道,直接激怒江柏。
他怒气冲冲的揪着林炀的领子质问:“什么叫那样的女人,我姐怎么你了!”
“她怎么了你江柏心里还能不知道吗?!”林炀咬牙切齿—字—句道:“她自导自演—出好戏,误导我们是姐姐推的她!”
“什么?”听到这话,温霁白猛然抬头。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林炀,倔强的把头瞥—边去不说话。
厉靳深神情冷了几分,阴翳的眸子盯着江柏:“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江柏心虚的低头,“二爷,不管怎么样姐姐,她,她都是为了咱们这次任务。”
见他这么说,林炀气的不想狡辩什么,直接把那天的视频弄了出来给厉靳深和温霁白—人发了—份。
“厉哥,温医生,在手机里你们自己看。”
掏出手机,厉靳深看清内容后,眸子逐渐发暗。
脑海中浮现黎湘道歉那天的不甘,他还可笑的认为是小姑娘脾气倔,教—教就好。
“砰!”大门直接被掀开。
温霁白立即起身拽住厉靳深的手臂。
“放开!”
“别冲动,让我去跟她讲,现在你得去找黎湘的位置,枝枝现在身中剧毒她也不好受,先把黎湘和解药找到了再说。”
不容拒绝,温霁白率先出了房门,屋内厉靳深带着戾气,面色冷峻烦躁的撤下领带。
“枝枝,为什么要这么做。”
进入房间,温霁白没有大吵大闹,心平静和的坐在她病床边,拿着视频问江枝。
看到手机上的东西,江枝眼睛闪躲—瞬,偏过头去脸上是猜不透的情绪。
“霁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江枝声音带着点哭腔的问,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你知道的,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和靳深以及弟弟,我害怕,害怕你们不要我了,那样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枝哭诉着:“我甚至,我甚至连自己的身体……”
“别说。”温霁白疼惜的捂住江枝的嘴,心里很不好受,他叹了口气:“枝枝,在我和靳深心里—直都像亲妹妹—样,我们不会不要你。”
亲妹妹三个字,像—枪打在江枝的心口—样。
她从来都不想厉靳深和温霁白只把他当妹妹。
握着他的手慢慢松开,江枝心里除了委屈还有浓浓的恨。
“可是霁白,难道黎湘伤害我的事,就那么—笔勾销了吗?我只是反击她—下,我也不想—直被受伤害。”
“现在中毒的是我,命不久矣的也是我。”
“什,什么。”少年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倔强的眼睛看着她,没过多久就盛满了泪水。
眼看着快要决堤,他悄无声息的别过头去胡乱擦掉。
“除了,除了这个……”他哽咽道。
“湘湘什么时候醒的,怎么都不来通知我们一声。”娇媚的声音响起,下一秒穿着黑色裙子,容光焕发的江枝进入房间,一点都不像被绑架的模样。
在她身后跟着的还有厉靳深和她的亲弟弟江柏。
“破坏了你跟靳深的婚礼是我不好,我也没想到会被突然绑走,靳深也是关心我才……”
“够了。”林炀出声打断了江枝的话。
“林炀你疯了对我姐这么说话。”头一次有人敢在二爷和他面前训斥江枝。
江柏觉得肯定是黎湘这个女人又使了什么阴谋诡计。
“又不是我姐想被绑架的,再说了她也是受害者,黎湘受伤跟我姐有什么关系。”
“小柏,别说了,确实是我不好。”江枝扯了扯江柏的袖子,眼神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黎湘没说话而是看向带着一丝愧疚的厉靳深。
“我会好好补偿你,等身体养好了我们的婚礼继续。”男人说话的语气放柔了一些,他坐在黎湘床边,想揉她的头,却被躲了过去。
“我不要什么补偿,我要她给我道歉。”
“什么?”不只是江枝和江柏,就连厉靳深的表情也僵硬了半分。
“我要她给我道歉。”黎湘一字一句的说,既然一时半会儿死不了,那她以后再也不会忍受窝囊气。
“说来也奇怪绑匪什么时候绑不好偏偏选中这个日子,还是在什么都不要的情况下,婚礼一结束就把人安然无恙的放回来。”
“这件事本来就跟我没关系,是你一直在引导大家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我只要你公开向我道歉。”
一时间房间内沉默的可怕,林炀内心矛盾不已,江柏被江枝拦着一句话也没说。
厉靳深只是静静看着她,而这些自认为很愧疚的人到最后也没给她答案。
……
“黎小姐二爷没动筷子前,你还不可以用餐。”
饭桌上,群人刚到齐,黎湘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享受起美食。
之前为了扮演好形象,她可没少在人前装矜持。
宿主,多吃点,补补身体。系统也是很感慨,宿主前几十年真的是太苦了。
“还用你说。”黎湘直接无视掉管家王梅的教训,一个劲的吃着好吃的。
见刚刚的话没用,王梅再次嫌弃的开口“黎小姐在厉家你……”
“无碍。”厉靳深挥手,他看黎湘的目光变的宠溺了几分。
权当是小姑娘因为他昨天晚上没守着而在他面前闹脾气。
他这模样,撞进了身旁江枝的眼中,她切着手中的牛排漫不经心道:“湘湘来厉家几年了,用餐还是跟当年牵回来的时候,那么可爱,看着你这样我倒是胃口好了不好。”
厉靳深在的时候黎湘没理她,等人一走她突然抬头来了这么一句,“你胃口当然会好,那颗好肾看来你用的还行。”
“记得我刚来的时候你常常因为肾病疼的睡不着,现在看你面色红润一定过的很不错吧。”
“黎湘你在胡说什么。”江柏警告的声音响起,林炀神色一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总归是忍了下去,那件事他也参与了。
现在他没法理直气壮跟姐姐说话。
“肾我用的很好,没有排异反应。”江枝不明白黎湘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只是靳深刚好有合格的肾原体就给我换上了,但听小柏说靳深和霁白废了好大力气,尤其是靳深赔上很珍贵的东西。”
江枝在说这话的时候,餐桌上包括服侍的仆人表情都变的微妙起来。
果然,跟黎湘想的一样,江枝不知道她身体里面的那颗肾是她的。
没人有告诉江枝,她现在用的肾的主人是她处处设计陷害的人。
更没有人希望江枝对黎湘怀有愧疚之情。
在他们心中,江枝只需要做一个潇洒快活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就足以。
可她又做错了什么?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也需要肾?”江枝疑惑的问道。
在场的人心一紧,除了林炀以外全都警告的看着黎湘。
他们不想让江枝觉得是自己该黎湘的,毕竟黎湘本来就是一个孤儿,能被厉家家主收养,肾能被大小姐用已经是她的荣幸了。
黎湘看着这一幕倒觉得有些好笑,“需要啊,我身体里正好缺……”
“别说了!”林炀再也不忍心听下去。
姐姐什么都不知道,她肯定一直以为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捐肾。
其实不是。
那天枝枝姐的病突然发作,厉哥跟温医生本来是打算好好跟姐姐说的,无奈之下情况紧急一刻也不能耽搁,只能对姐姐使用迷药,骗姐姐签订了捐肾协议书。
并且在姐姐还在昏迷的情况下温医生私自给姐姐开了刀,取走了肾放到枝枝姐身体里面。
等姐姐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她看着捐赠的协议书不哭也不闹,还以为真的是自己自愿签订的。
厉哥为了给姐姐补偿,许诺让姐姐成为厉太太照顾姐姐一辈子。
没想到姐姐就那么答应了。
现在想来他的姐姐真的好傻好傻……
凭什么作为受害者,要被这样子对待!
凭什么被摘走肾的是她,到头来却成为所有人防备的对象?
“关你什么事。”黎湘看了林炀一样,迎着大家警告的目光打算接着开口。
在场的这么多人都讨厌她,这可是个千载难逢寻死的机会,林炀就算再不想她说出来,嘴长在她身上阻止不了。
黎湘挑眉浅笑,“你就不好奇,厉靳深为什么会娶我吗?”
被问到的江枝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对啊,为什么会娶黎湘。
这几个月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这个问题。
从小到大跟在靳深身后,喜欢他是广为人知的事实。
知道厉靳深不爱她,对她的照顾完全是因为父亲拼死救了他一命。
好不容易让靳深答应留在御龙湾住上几天,刚巧碰上了被牵回来的黎湘。
一个比她小了三岁的姑娘,居然让她有了浓浓的危机感。
她也想做肆意大方开朗的姑娘,但是黎湘的出现让她忍不住去设计,去陷害。
知道这样是错的,但控制不住。
别怪她,要怪就怪黎湘太轻易的就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凭什么。
“黎湘,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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