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被以得了疫病的名头被隔离起来。
与此相关的人都被祁誉私下处决。
祁誉亲自为他的母后擦干净首尾。
我对他的做法不意外,皇家丑事哪会公之于众。
“叶儿,你说母后为何要这样做?”祁誉脸上尽是疑惑与疲倦。
“臣妾也想不明白。”
自然是为了权势永固冯氏一族。
你们母子在这方面倒是一脉相承的狠。
虽然明面上冯太后与前无异,但实际被祁誉以养病的名义圈禁在慈安宫。
冯太后接连对他孩子出手,他也后怕。
经此一事后,祁誉更是卖力宠幸后宫。
“朕感觉身子已经大不如前,宫里那些个太医全是酒囊饭桶之物。”
祁誉前些年春猎受的伤留下了病根,皮肉虽早已愈合,但内里却愈加严重,从原来伤处背脊寒凉发展到了全身寒症。
天一转凉,祁誉便开始觉得全身骨髓都透着寒气,宫里早早烧起地龙。
“陛下圣体永健,只需按时服用滋补汤药,一切都会好的。”
我笑意盈盈哄着祁誉,心里估摸着时日。
他好不了的。
当年祁誉受伤后,宫里上下紧张着,内服的汤药层层把关,外用的生肌软膏只挑最好的原料。
在外人眼里,我是真心疼祁誉啊,每次上药不假他人之手,就连冯太后都没得挑刺。
到最后太医院新制好的生肌软膏自动自觉送往我宫殿,毕竟宫里都知道,沐贵妃最是痴爱陛下,换药这种下人做的事都甘之如饴。
我在生肌软膏里添了点东西,单独使用对机体并无大影响,但若是使用的同时大量进食滋补汤药,药性相克,人的元气就如漏水木桶,渐渐枯尽。
祁靖快六岁,年纪虽小,却颖悟绝伦。
祁誉私底下向我透露过太子之位属意他。
许是觉得自己身体不好,又许是觉得我与世无争,他现在是什么都会和我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