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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轻抚:缠上她,宠坏她夏栀初莫北枭后续+完结

桔子没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B市某私人医院。空气里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除了一盏暗黄的灯再无其他光,整个房间安静阴沉。夏栀初正坐在一个妇产医生的办公室里,女医生正看着她的检查报告。片刻后,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睨了夏栀初一眼。“夏栀初是吧,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了吗?”夏栀初攥紧了拳头,抬头对着女医生说道:“我考虑清楚了,刘医生。”刘医生也是个刚为人母的医生,此时看到这种情况多多少少有些不忍,于是好言相劝了几句。“我再跟你确认一次,你怀的是双胞胎,已经三个月成型了,按照B超显示,宝宝发育得都挺好的,小姑娘你长得那么漂亮,生的孩子肯定也很可爱。”可爱?孩子?夏栀初听到医生的话有所动容,但是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妈妈,她一狠心下了决定。“我决定了,不要。”嗓音微颤,却很...

主角:夏栀初莫北枭   更新:2025-01-13 14: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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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栀初莫北枭的其他类型小说《暗夜轻抚:缠上她,宠坏她夏栀初莫北枭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桔子没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B市某私人医院。空气里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除了一盏暗黄的灯再无其他光,整个房间安静阴沉。夏栀初正坐在一个妇产医生的办公室里,女医生正看着她的检查报告。片刻后,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睨了夏栀初一眼。“夏栀初是吧,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了吗?”夏栀初攥紧了拳头,抬头对着女医生说道:“我考虑清楚了,刘医生。”刘医生也是个刚为人母的医生,此时看到这种情况多多少少有些不忍,于是好言相劝了几句。“我再跟你确认一次,你怀的是双胞胎,已经三个月成型了,按照B超显示,宝宝发育得都挺好的,小姑娘你长得那么漂亮,生的孩子肯定也很可爱。”可爱?孩子?夏栀初听到医生的话有所动容,但是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妈妈,她一狠心下了决定。“我决定了,不要。”嗓音微颤,却很...

《暗夜轻抚:缠上她,宠坏她夏栀初莫北枭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B市某私人医院。

空气里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除了一盏暗黄的灯再无其他光,整个房间安静阴沉。

夏栀初正坐在一个妇产医生的办公室里,女医生正看着她的检查报告。

片刻后,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睨了夏栀初一眼。

“夏栀初是吧,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夏栀初攥紧了拳头,抬头对着女医生说道:“我考虑清楚了,刘医生。”

刘医生也是个刚为人母的医生,此时看到这种情况多多少少有些不忍,于是好言相劝了几句。

“我再跟你确认一次,你怀的是双胞胎,已经三个月成型了,按照B超显示,宝宝发育得都挺好的,小姑娘你长得那么漂亮,生的孩子肯定也很可爱。”

可爱?孩子?

夏栀初听到医生的话有所动容,但是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妈妈,她一狠心下了决定。

“我决定了,不要。”

嗓音微颤,却很坚定。

刘医生暗叹了口气:

“现在不要的话只能采取药物引产和钳刮的方式,钳刮对于母体损伤相对大一些,还是比较推荐于药物引产方式。”

“好,那就药物吧。”

说话的时候,夏栀初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

刘医生边在电脑上输入信息,边对她说注意事项。

“我给你开两种药,一种是米非*酮,前两天吃。另一种是米索前*醇,第三天的时候吃,你一会去药房拿药就行。”

“嗯。”

夏栀初拿着刘医生开的药方来到先去缴费处交了钱,然后又去取药口排队取药。

正要到她的时候,大厅处传来了骚乱声,好几个黑衣人持枪闯了进来。

这……这些是什么人?!

大厅里的人全都被吓得蹲在地上,药房里拿药的也战战兢兢的躲到了柜子底下,只有夏栀初还处于呆愣的状态。

一个身形高大相貌出众的男人走了进来,慢慢向夏栀初靠近,周身散发着冷气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片刻后,他在夏栀初身前站定。

夏栀初认出他了,是那天晚上那个男人。

男人冷笑了一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清冽摄人的嗓音响起:“你敢打了试试!”

夏栀初下巴被他捏得很痛,秀眉微皱,很不服气的开口:

“为什么不敢?”

男人听到她的话,幽深的蓝眸里,藏匿着嗜血的笑容,悠悠的俯视着她。

“呵!”

他不怒反笑。

夏栀初慌了,手里的药单被她抓得皱巴巴的。

“你凭什么管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莫北枭的嘴角上扬得更高了,他冷冷的扫了四周一圈,性感的薄唇裂开,“想看热闹还是想要命!”

明明是问句他却说出了陈述的语气,场上听到的人被吓得不轻,立马作鸟兽状散开,场上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此时,一根针掉下估计都能听得见。

夏栀初莫名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紧紧的抓着手中的药单,虽然害怕却还是强迫自己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男人魅惑众生的笑了起来:“怀了我的孩子,你说我想怎么样?”

“孩……孩子是我的。”

“跟我结婚!”

啊?

男人突然说了一句不符场景的话,让夏栀初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就看到男人一抬手,立马有黑衣人送上来一份文件。

她没接过,却还是看到了上头那几个明晃晃的大字。

结婚?

他怕不是脑子有毛病!

……

夏栀初和他扯上关系,是在三个月前的某个晚上。

炎炎夏日,大地像蒸笼一样,地上烤得站在上面都能感受到一股热气,让人喘不过气来。

夏栀初刚结束了一场面试,这段时间她面试了大大小小几十家公司,都没有成功。

心里也很是疑惑,按照她大学期间各方面优异的成绩,找个工作应该不在话下。

思索着,包里的手机响了。

是妈妈的主治医生邵阳的电话,她立马点了接通。

“喂,邵医生,是我妈妈又有什么事了吗?”

犹豫了片刻,对面还是说了来意。

“小夏,你妈妈的医药费,已经拖欠了两个月了。医院那边也不卖我的面子了,说三天内再不交齐,就要把你妈妈移出重症监护室。”

夏栀初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气愤不已。

“可是,我妈妈的医药费不是定期打到医院的账上的吗?”

邵阳有些不忍告诉她实情,但权衡利弊之后还是说了出来。

“小夏,你妈妈的医药费已经在四月份的时候就没看到了。”

四月份?

现在已经七月了,也就是说已经断了三个多月了,可刚刚……

“邵医生,你……”

“唉!小夏,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邵阳在那边无端的叹了口气。

夏栀初简直气炸了,夏家居然敢断她妈妈的医药费,肯定是那对蛇蝎心肠的母女做的。

夏栀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连忙对手机那端说道:“邵医生,麻烦你再帮我缓缓,三天内,我一定把医药费交上。”

邵阳还是比较可怜夏栀初的,一直也对她照顾有加,这次实在是拖得太久了,不得已才告诉了她。

“好,你放心,这几天我会照顾好你妈妈的。”

顿了顿,邵阳狠心的说了催促的话。

“医药费,你……你尽快吧,不然我也帮不了你了。”

夏栀初自然知道他的难处,能帮她这么多已经感激不尽了,连连对那边道谢。

“行,谢谢你邵医生。”

挂了电话,夏栀初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夏家。

夏家别墅里,夏永和一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夏栀初进来连头都不抬一下。

夏栀初径直走到夏永和面前,声音冷冷的说道:“为什么把我妈的医药费断了?给我五十万,我拿去交上。”

闻言,夏永和抬头看向她:“连爸都不叫一声,上来就要钱,你的教养都去哪了?”

夏栀初闻言,冷哼了一声。

“爸?你也配做爸爸?我妈躺医院里你看都不去看一眼,现在还把她的医药费给断了。跟我谈教养?我妈躺医院十年了,没人教我这些。”

听到夏栀初的控诉,夏永和皱了皱眉,这才冷眼看向了身侧的柳玉兰。

“怎么回事?”

柳玉兰看夏永和动了怒,立马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哎呀,老爷,这段时间公司不是财务状况不好吗?到处在找投资,家里能动的钱已经没有了,我跟雨晗已经好久没去逛商场了,碧云那边的钱自然也停了。”

听到柳玉兰的话,夏永和身形蓦然一顿。

夏雨唅也在旁边抱怨:“是啊,爸爸,我已经好久没有买新礼服了,朋友们开聚会我都不好意思去,都拒绝了。”

言外之意就是社交圈子也断了,以后夏家跟上流社会就脱开了。

夏永和怎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立马安慰夏雨唅:“宝贝女儿,一会跟爸上去,爸有张卡里面还有一百来万,你拿去买些新衣服,聚会该去的还得去。”

夏雨唅一听立马乖巧的说道:“谢谢爸爸。”

一旁站着的夏栀初看到这情况,气得咬牙切齿。

“爸!”

夏永和这才正眼看向她:“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咋咋呼呼的,一点名门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夏栀初扯了下嘴角,语气里尽是嘲弄。

“我哪里是什么名门闺秀,您对外不是声称只有夏雨唅一个女儿?”

夏永和被她的话一噎,盯着这个相貌出色却莫名带着股冷意的女儿,不喜的皱眉。

夏栀初一出生,大家都认定她以后绝对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母亲身份低微注定只能被藏起来。

夏栀初不想跟他扯些没用的,神色一正,冷冷的开口。

“我今天来只有一件事,把我妈的医药费续上。”

夏永和眉头一皱,强忍着不耐烦:“家里没钱了,你等等,我想办法。”

“等?等得起吗?您能给夏雨唅钱买衣服,却不能给我妈医药费,那可是一条人命啊,医院说了,再不交钱就把她从重症监护室移出来。”

夏永和想起这段时间他忙得焦头烂额,低头下气的求人却还是没有为公司解决难题,心里顿时来了一股气。

“你那个妈早该死了,住那么久的院都是浪费钱。”

夏永和的话如同雷劈一样打在夏栀初身上,她愤愤的看着眼前与自己有些血缘关系的人,心冷如霜。

旁边的柳玉兰看着父女俩吵开了,立马假仁假义的来劝说。

“栀初,你就体谅体谅你爸爸,他最近为了公司忙上忙下的,身体也没以前好了。”

“唉!也都怪阿姨没用,本来祥瑞的赵总说要给公司注资的,但他想让夏家的女儿去陪他吃饭,可是雨晗马上就要和慕白订婚了,这节骨眼不能生岔子,所以事情就黄了。”

柳玉兰边说边观察夏永和的表情,发现她说到注资的时候他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于是她推了推旁边的夏雨唅。

夏雨唅立马附和到:“是啊爸爸,那天妈妈知道这个事情后,立马就给我说了。”

停顿了一下,假意思考了一番,又装模作样的说道:“如果爸爸实在是需要我去跟赵总吃饭的话,我也可以去的,只是慕白那边……”

夏雨唅话没说完,但是夏永和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沈家是B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沈慕白更是沈家未来的接班人,人中龙凤,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准未婚妻去陪老男人吃饭,那事情肯定就麻烦了。

思索了一番,夏永和瞥了一眼站着的夏栀初。

不就是女儿嘛,他又不止一个女儿。

轻咳了一声,夏永和语气不善的开口:“想让我给你妈妈续医药费也行,明天晚上八点,你去帝国酒店陪赵总吃顿饭,不然免谈。”

“我不会去的。”夏栀初语气坚定的拒绝了。

“呵,不去,不去你就别来找我要钱。”

夏栀初心情低落的走出了夏家别墅。

没要到钱,怎么办?

只有两天时间了,夏栀初伸手拍了拍脑袋。

历云凯。

对,只有他能帮自己了。


送走了楚希文,莫北枭独自去了书房。

大班椅上,男人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背靠着椅背,手指轻轻的在桌子上敲击着,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没过一会,秦深急匆匆的赶来,顿了顿才开口,“爷,刚才Y国莫家那边传来消息,老家主昏迷了半个月,恐怕时日无多了。”

莫北枭深色一暗,秦深忽然感觉周身的气压低了好几个度。

良久,莫北枭才开口。

“准备飞机。”

秦深虽然错愕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

“是。”

枭爷自从三年前和老家主有过约定,就从未再踏入过Y国,现在回去,别人会怎么揣测。

莫北枭转了转手机,良久,拨通了一个电话。

“回来,去趟Y国。”

言简意赅。

夜里凌晨两点,私人飞机缓缓的停在了Y国彼岸庄园里的私人停机场。

裹着黑色风衣的莫北枭款款从飞机上走下来,身后跟着楚希文和秦深两人。

整个庄园此时全部亮着灯,犹如黑夜里闪闪发光的宝石,闪烁着最耀眼的光芒。

莫家在Y国家族底蕴深厚,拥有着上下百年多的历史,一个隐藏在这个世界阴暗面的实力掌控者,控制了这个世纪的半数经济命脉。

神秘而古老!

彼岸庄园是精美绝伦的宫殿建筑,占地面积极广,有超过1000英亩的绿地和森林,湖泊和河流点缀其中。

庄园极尽奢华,是Y国最大,号称比王宫还美的私人宅院。

主楼院子里,乌泱泱的站满了人,全是莫家的人,有半点关系的也都来了。

莫北枭带着人一出现在老家主的院子里,里面的气氛瞬间发生了变化。

无数道视线全部盯在莫北枭的身上,防他跟防小偷似的。

老家主病危,新任家主还没选出,此时莫家乱成了一锅粥。

偌大的家产如何分配是每个人关心的问题,而老家主的死活似乎没几个人真正的去关心。

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多一个人来抢,他们就会少了很多甜头。

更何况三年前老家主和莫北枭有过约定,他不得踏入Y国半步。

如今这个局面出现,自然不会让人不多加揣测。

这时,一个女人挡在了他们面前。

“北枭,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莫北枭冷冽的眼神瞥过去,冷漠的眸子漆黑深邃,透露着几分狠戾。

让莫晚吟趔趄了一下。

“哦?”

“小姑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句话?”

是了,一个外嫁女有什么资格。

莫晚吟被他的话噎了一下,脸憋的涨红,双手握紧了拳头。

旁边都是看她笑话的人。

“晚吟没资格,我总有资格吧?”

出声的是莫老家主莫耀刚的二儿子莫思远莫二爷,莫家现今有可能继承下一任家主的人物。

莫北枭不怒反笑,漫不经心的说道:“二叔说笑了,当孙子的回来看看爷爷他老人都不行了吗,还是说二叔已经准备好继承家主之位了?”

此话一出,莫思远脸色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腹怒火,看向莫北枭:“看看可以,可别整些不该整的。”

言外之意,看了赶紧走。

莫北枭没理会他,带着楚希文径直进入老家主的房间里,秦深守候在外。

满院子的人此时都盯着他看,他丝毫不在意,神情自若。

笑话,他堂堂第一杀手会惧怕这种小场面?

老家主房间里也围着一堆人,正是给他看病的Y国名医,此时也是束手无策。

房间里还摆放着最先进的仪器和有效的药品。

“北枭哥哥,你回来了呀。”

房间里突然走进两个人,莫卿晨抬眼看清来人后,高兴的出了声。

莫北枭嗯了声。

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莫耀刚,眉头徒然紧拧。

“情况怎么样?”

莫卿晨摇了摇头:“情况很不好,已经昏迷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我们用了很多方法都没有反应。”

莫北枭睨了眼楚希文,他把双手从兜里拿出,信步走到老家主床边。

他抬手想要检查一番,却被旁边的名医止住了。

名医没见过莫北枭,不知道来的是何人,只能看向莫卿晨。

莫卿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楚希文,整个一纨绔子弟的模样,皱着眉看向莫北枭。

“北枭哥哥?”

“他是医生。”

莫卿晨听到他简简单单几个字,但因为是莫北枭说的,她不敢公然阻碍。

眼神示意不要管他。

楚希文没了阻拦,往前了几步,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冷冷清清的两个字甩出来。

“中毒。”

说完,再坐到床沿先看了下瞳孔,再把了把脉。

莫卿晨闻言,在他人看不见的时候眼睛闪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

莫卿晨也是医生,自然也看得出楚希文是在干嘛。

只不过这些他们都试过了。

没用的。

莫卿晨摇了摇头,刚刚听北枭哥哥说他是医生的时候,她还有一丝的担心。

可现在……

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楚希文慢条斯理的说道:“慢性毒药,深入肺腑,只是简单的处理中风症状是不行的。”

中毒?

旁边的一名老者听到他的话,立马上前重新查看了一番,果真像是中毒的征兆。

他突然晃人大悟,之前他们都没想到,一个劲的往中风的方向去查。

半个月了都没有一丝效果。

楚希文等他查看完,又看向莫卿晨:“CT显示有没有脑梗或者脑出血?”

莫卿晨不明所以:“都没有。”

这也是她一直困惑的地方,既然都没有,不可能一个简单的中风就昏迷了这么久。

还让Y国所有的神医束手无策!

听到她的回答,楚希文更加确认了心中所想。

“我先开一副药,喝两天,等药性解了才能解决中风的问题。”

旁边的名名医相互看了看,眼神都很凝重,最终看向了莫卿晨。

莫卿晨犹豫了一下,看向莫北枭:“二爷那边怎么交代?”

莫北枭皱了皱眉头,冷冷的说道:“药到时候给你,你直接给爷爷喂下去。”

莫卿晨看了看旁边的医生,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爷爷什么时候能醒?”莫卿晨将视线投向楚希文。

楚希文声音寡淡,说出的话却如同石头丢进一汪死水里惊起了涟漪。

“只要按时吃我开的方子,毒解之后再施以针灸,不出一个星期便能下床。”

莫北枭精致的眉眼挑了挑。

下床?


似是没料到莫北枭会问说这样的话,秦深顿了一下才回过神。

“是。”

莫北枭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朝秦深摆了摆手。

“休息去吧。”

“是。”

秦深走后,莫北枭坐了一会,也上楼上去了。

洗了个澡,站在落地窗前。

天已经亮了,可以看到城堡里那片盛开的桔梗花。

他烦躁的看了一会,转身回去,躺在了那张kingsize大床上。

……

夏栀初从顶楼的总统套房出去后,来到了一楼的前台,找服务员问那间房里的人的信息。

“很抱歉,这位小姐,客人的信息我们不能透露。”

前台看着眼前的年轻小姑娘穿着价格不菲的衣服,态度也十分的客气。

但是听到小姑娘问的是总统套房的情况,自然一个字都不敢泄露。

僵持了一会,得不到答案的夏栀初只能离开,她要去问问夏永和凭什么这么对她!

她的亲生父亲,为了度过公司的困境,竟然设计将她送给一个又老又胖的男人。

呵!

苦笑了一声,夏栀初从路边拦了个出租车想要回夏家找夏永和对峙。

刚坐上车,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和眼睛都是红肿着的,以为受了什么欺负,直接开口问她:

“小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帮你报警?。

夏栀初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一个陌生人都能轻而易举的给出关怀,而至亲的人却做不到。

“不用了,谢谢叔叔,送我到地方就行。”

司机见她不说,也不再说什么,直接把夏栀初送到了夏家别墅门口。

夏栀初刚走进别墅大门,便听到里面夏永和的的震怒。

啪~

瓷器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真是个白眼狼,好好的事情给我搅黄了。”

夏永和按压着头上的青筋,气得五官都有些变形了,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柳玉兰也在旁边添油加醋。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注资的,也把夏栀初骗到赵总的床上,结果她竟然给跑了现在赵总那边也不打款,公司撑不了多久了。”

夏雨唅也故作柔弱的说:“是呀,爸爸,早知道我就不考虑沈家那么多了,要是让我去,款早就打过来了,以后慕白就算发现了我也只是不好过而已,公司更重要。”

夏永和看到大女儿那么识大体,瞬间对夏栀初更加嫌弃起来。

到底是一夜荒唐的产物,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雨晗,爸爸不会让你去的。哼,夏栀初要是不去把赵总哄好,一分钱都别想拿到,那个妈妈就等着死吧。”

夏栀初在夏永和这句无情的话后径直迈入了客厅里,几人看到她的出现不仅没有内疚反而都是责怪。

“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你,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说是我的女儿,公司遇到点事,让你帮一下,你还给搞砸了。”

“小事?”

夏栀初面上尽是冷清,经历了昨晚,她已经看清了。

“小事,你怎么不让夏雨唅去。为了达到目的,亲生女儿你都出卖,真是好样的。”

啪~

夏永和气得瞪大双眼,伸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夏栀初的脸上,指着她怒吼道:“夏栀初,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只不过是我一时犯错来的,跟雨晗没法比。”

他力气很大,夏栀初踉跄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才重新稳住了身子。

夏栀初被打得偏过了头,腰杆却挺得直直的。

几秒后,她冷静的撩开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指尖轻轻划过红肿的脸颊。

夏雨唅看到夏栀初被打了,心里特别高兴。

眼尖的她从夏栀初进来时就注意到了她身上穿的某大牌的高定,早就眼红得不行,此时自然不会放过打击她的机会。

她故作惊讶的问道:“哇,妹妹,你这套衣服哪来的,好像不便宜吧?咦,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听到夏雨唅的话,另外两人眼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夏栀初的脖子处。

只见她luo露在外的皮肤上尽是青青紫紫的红痕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了。

夏永和看到后有些怒了:“夏栀初,你真的是好样的,我让你去陪赵总你不去,没想到你却这么轻贱自己。”

夏栀初咬着牙说道:“呵,我身上的痕迹怎么来的,还不是拜你所赐。昨天,我也去了,饭我也陪吃了,把钱给我。”

冷冷的出口,视线直直的看向夏永和。

“你还想要钱?要钱可以,你去把赵总哄好了,我立马给你一百万,反正你也不干净了。”

说着,夏永和还觉得无比的自豪。

“怎么样,一百万已经够多了,够你母亲交大半年的医药费了。”

“呵呵,给夏雨唅买衣服就能随随便便的甩出一百多万。救命的时候却施舍一半,还要让自己亲生女儿去做那么龌龊的事,被人知道,你不嫌丢人吗?”

“栀初,你说话别那么难听,你爸爸他只是公司出了问题,而只有你能帮忙了,他也是万不得已的,你别怪他。”

柳玉兰的话又把夏栀初往刀尖上推了推。

夏栀初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想都别想,我已经被你骗过一次了,你以为我还会傻傻的相信你吗?”

“你……”

夏永和扬手又想打她一巴掌,却被她躲开了。

夏栀初看着气煞的夏永和,冷笑道:“刚刚那一巴掌就当还您了,以后我不会在让您碰我一根头发。”

夏永和盯着她那张绝美冰冷的面孔,一字一句的吼道:“夏栀初你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我夏永和没有你这个孽畜,咳咳……”

旁边的柳玉兰看着父女俩马上要断绝关系了,心里乐得开花,面上却装得担忧不已。

上前轻轻的拍拍夏永和的背,帮他顺气:“老爷,你就别跟小孩子一般计较了,栀初还小,碧云又这个样子,没人管教性子上多少会有些野。”

听到柳玉兰的话,夏永和本来稍微平顺下来的气顿时又上去了。

这就是柳玉兰的高明之处,善于点火。

“小,大学都毕业了还小,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夏栀初懒得跟他们在这耗着,冷笑的说道:“断绝关系?正合我意。”

说完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只听到她丢下一句,“你们夏家给我带来的,我会一一还回来,我跟我妈从此以后跟你们没关系。

奉劝你们也别去打我妈的主意,否则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来。”

出了夏家别墅,夏栀初径直去了地铁站。

坐上了地铁,夏栀初偏着头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景象。

夏栀初倒了两趟地铁,回到了怡和新城的出租屋里。

什么都没做,直接从床上翻出一套睡衣就冲进了浴室。

开了水还没等变热就直接往身上冲,想把身上的印记冲洗掉,但是任凭她怎么搓都搓不掉。

边搓她边委屈的掉了眼泪。

白皙的小身子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这都是昨晚那个男人的肆虐。

为什么?

为什么别人都有幸福的家庭,而她却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如今还要被亲生父亲这般对待?

夏栀初的妈妈沈碧云原本只是夏家的一个女佣,夏永和在柳玉兰怀有身孕的时候酒后一不小心侵犯了她,然后沈碧云被赶走。

沈碧云离开后没多久发现自己怀孕了,出于私心她把孩子留了下来,取名沈倾伊。

等到沈倾伊12岁的时候,沈碧云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能力给她更好的生活条件,于是便把她送回了夏家。

经过亲子鉴定,孩子确实是夏永和的,他没办法只能留了下来,改名为夏栀初。

夏栀初本来不愿意,可是耐不住沈碧云的苦苦哀求,只能答应下来。

洗过澡后,夏栀初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想:如果妈妈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当初还会不会哭着要把她送回夏家呢?

沈碧云把她送回夏家的第二年就出了严重的车祸,造成了严重的创伤,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却需要一直待在重症监护室里。

那之后,柳玉兰和夏雨唅暗地里会吩咐下人欺负她,有时候没有饭吃,有时候睡着了突然被吓醒,有时候喝的是加了辣椒什么的汤……

而这些夏永和不是没发现,只是选择默不作声。

自嘲的摇了摇头,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不是吗,妈妈一定会想要自己过得好好的。

接下来的日子,夏栀初没有再回夏家,她把那天在总统套房里捡到的手表拿去卖了,为了不被发现,她找了个小回收店,只卖了50万。

到手的钱一下子全都转到医院里了,她没在执着于找对口的实习地,而是找了一些兼/职做着,她现在需要的是钱。

白天夏栀初在一家咖啡店做收银,晚上在一家夜场做服务生。

虽然很不想出入这种鱼龙混杂的场所,但因为价钱高所以夏栀初还是去做了。

好在因为是高档的场所,领班赵姐对她也很照顾,所以一直也没出什么事。

这天晚上,夏栀初刚给一个包间的客人送了酒,要出门的时候被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客人拉住了手。

“小姑娘别着急走啊,陪哥哥我喝几杯。”

边说还边把手往夏栀初脸上碰。

夏栀初被恶心得连连往后躲,自从那个晚上之后她对男人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先生,请你放开我,酒我已经送到了,我还有事……”

“有什么事啊,要钱吗?来,给你,哥哥有的是钱。”

黄发男子一边扯着她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塞到夏栀初的领口里,语气里尽是轻挑。

一拉一扯间,夏栀初突然满脸煞白,肚子疼得直接就蹲在了地上。

拉着她的男子见状有些慌了,立马放开了她,毕竟谁也不想闹出人命,只是装装大款的人而已。

夏栀初疼得已经走不动了,也没人管她,一会儿便不堪疼痛晕了过去。

最后还是包间里的其他人给夜场管事的打了电话,才有人把她送去了医院。

从医院醒来时已经第二天早上了,想到自己白天还有咖啡店的工作,夏栀初立马就要拔掉手上的针,恰好这时护士来了。

“唉,别动别动,你怀孕了不知道吗?这是给你保胎的,要等它滴完才行。”

夏栀初还没从她口中的惊天消息缓过神来,任由着护士把她按回床上。

“你们这些小姑娘真是不懂照顾自己,明明怀孕都快三个月了,还不好好休息。”

三个月了!

是那天晚上!

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所以夏栀初当时从帝国酒店出来以后也没想到去买事后药来吃。

最近太忙,连大姨妈缺席了几个月都没注意到,光想着挣钱以后交妈妈的住院费了,怎么都想不到一次就中了。

夏栀初呆坐在病床上。

怎么办?

孩子肯定是不能要的,先不说她有没有能力抚养。就算她有能力养,未婚生子以后的路肯定更难走的。

不能要!

对,这孩子不能要。

心里打定主意,夏栀初出声问了护士。

“孩子不要怎么办?”

“不要?双胞胎你都不要?”护士疑惑的问她。

夏栀初再次被护士的话惊吓到了。

双胞胎!居然还是双胞胎……

“孩子已经三个月成型了,除了有点营养不良,其他都挺好。”

见夏栀初不再说话,护士留下这句话便拿着托盘走了。

夏栀初在医院住了两天,期间没有人来看过她。在知道怀孕后,她便向咖啡店老板娘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老板娘人好并没有为难她。

夜场的工作则因为那天那个黄毛客人的投诉,再加上她不能回去上班而被辞掉了。

从医院出来后夏栀初在出租屋待了两天,这两天时间里夏栀初想了很多,最后决定还是不能要这两个孩子。

于是她去找了家小私人医院约好了手术的时间,收费相对要低一些。

找好后,她坐着公交车,倒了好几趟来到了B市第一人民医院看沈碧云。

隔着玻璃,夏栀初看着躺在里面一动不动的沈碧云,心里暗暗说道:“妈妈,我有件事不好跟您说,但想让您帮我做决定。”

“我怀孕了,孩子爸爸不知道是谁,我不能要,已经预约好手术了。”

夏栀初的手反复的抚摸着玻璃,仿佛能触摸到里面躺着的人一样。

“妈妈,您会怪我吗?”

明知道不会有回答,夏栀初还是径自在问着。

从医院回去后,夏栀初在家里休息了两天,第三天去了私人医院。


旁边的医生听到这番话向楚希文投去了打量的目光。

此人年纪轻轻,在座的哪一个不是大半辈子的医学研究却不如他一个黄毛小子。

不得不对他敬佩起来。

医学上能有如此人物简直是一大幸事!

那老者向楚希文走进,姿态放低:“敢问年轻人师从何处?”

楚希文看着眼前的老者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人怀疑前后真的是同一个人。

“不敢当,只是正巧小有研究罢了。”

老者嘴角抽了抽,他才不会相信向他说的那么简单,他研究了大半辈子都没有这年轻人有魄力。

光简单的看了一眼,就能断定结果。

人才啊!

莫北枭瞥了眼楚希文,如果他们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医毒双绝的‘鬼曳’,会不会按着他不让离开?

视线凝了几秒,他朝一边的莫卿晨说:“这段时间我都在Y国,住在卡那,有事情差人去告诉我。”

卡那是一座城堡,位于威尔士的海边,Y国某任国王曾居住过的地方,被誉为世界上最美的城堡。

能住进去,财力权力自然不容小觑。

莫卿晨疑惑的看向他:“北枭哥哥不住这吗?”

莫北枭闻言,冷笑了一声:“我住这,那群老东西还能睡得着吗?”

说话间,楚希文已经在旁边写好了药方,拿过来递给莫卿晨:“上面的药按量去配,一点误差都容不得。”

莫卿晨看都不看的点头。

“连吃两天,第四天的时候我过来针灸。”

交代清楚,一行人出了门。

等在外面的人立马透过敞开的门缝往里瞧了瞧,见与之前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如果老家主醒了,莫北枭在里面的话,不知道多少人暗地里的努力都白费了!

莫北枭也不管别人怎么想,他这次回来只是想治好爷爷,财产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他们暗地里争斗也就罢了,居然把算盘打到爷爷身上,那这件事就容不得他不管了。

虽说当年爷爷为了让他远离这些勾心斗角跟自己做下约定,但为了爷爷,反悔又如何?

况且他现在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惹得起的了。

这三年他不断扩大疆土,发展势力,已经鲜少能有人与之抗衡了。

冷眼扫了院子里的人一圈,厉声说道:“我不管你们要争什么抢什么,把心思放别处去,谁打爷爷的主意?”

顿了一下,他又缓缓开口:“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的是向莫思远,语气无比的嚣张。

莫北枭目光冰冷锋利,令人毛骨悚然。

莫思远被他冷漠狠戾的表情吓到,连往后退了几步。

反应过来他居然被一个小辈给唬住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莫二爷眸底一沉,声色俱厉:“侄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老家主这些年我们都在精心的照料,只不过人老了,身体挨不住了!”

听到莫思远的话,莫北枭周身笼起骇人的冷气,令人不寒而栗。

悉心照料?

呵,眼皮底下都能被人下毒,半个多月了都无一人察觉,这就是所谓的“悉心”?

莫北枭站了片刻,起身走了。

他走后,院子里的人神色各异!

加长林肯车里。

楚希文盯着不明情绪的莫北枭看。

片刻,他缓缓出声:“枭,你觉得毒是谁下的?不可能真的是那个莫二爷吧?”

“不是他。”

声音笃定。

楚希文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你怎么知道的?”

冷清的嗓音再次响起:“他还没那个胆。”

好吧。

莫北枭想起那会房间里莫卿晨的一丝异样,眼睛眯了眯,往后靠在了真皮座椅上。

莫家怕是可能要变天了!

天刚蒙蒙亮,林肯车驶进了卡那城堡,在大门口的时候被拦了一下。

车窗降下,门卫看到车门坐着的人肃然敬了个礼,然后放行。

十五分钟后,车缓缓的停在了一处建筑面前。

里面的人听到响动匆匆跑了出来,看到来人时微楞了一下,立马迎了上去。

“少主,您回来了。”

管家威尔恭敬的问候,然后招呼佣人过来服侍。

女佣靠近,想要给莫北枭脱下外衣时被他挡住了。

莫北枭摆了摆手,女佣看了威尔一眼,后者点头,她方才低头退了下去。

“安排两间客房。”

威尔领命,看了看跟在少主身旁的秦深和一个样貌出色的年轻人,心里了然。

“是。”

威尔退下后,莫北枭脱了外衣,解开袖口,径直走向了沙发。

楚希文和秦深见状跟了过去,佣人很有眼力的奉上了茶水。

“坐一会。”

语气里有着些许的疲惫。

是了,一整夜没睡,精神上自然有些不佳。

楚希文和秦深各自坐了一个单人沙发。

“枭,你这次要在这里待多久?”

莫北枭脸上没什么表情,双腿交叠在一起,手上夹了一支点燃的雪茄,但却没有抽一口。

“等老家主醒了之后。”

“枭爷,这样会不会不安全。上次暗算您的不明势力还没找出来,Y国这里我们能调动的势力不多。”

秦深急切的出口,满是担忧。

楚希文打趣的说道:

“怕什么?你这个国际第一杀手还保护不了你们枭爷吗?”

“楚少!”

秦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楚希文撇撇嘴。

得,小深深还是那么不经逗。

没一会儿,威尔回来了。

恭敬的朝莫北枭俯了下身,然后才开口:“少主,客房已经准备好。您的房间也已经收拾好,可以去休息了。”

莫北枭朝他点了点头,威尔会意,转身对着另外两人道:“先生,请跟我来。”

楚希文放下翘起的二郎腿,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好累啊,我先去补一觉了,有什么事别叫我。”

秦深站了起来,正准备跟着威尔走。

才迈了一步,身后传来了声音。

“秦深留一下。”

秦深闻言转过头来,候在一边。

等楚希文和威尔消失在客厅的时候,莫北枭才缓缓出声。

“查一下那天晚上那个女人。”

想到刚刚女佣靠近时自己身体的条件反射,脑中一闪而过的居然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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