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慕黎云梨音的其他类型小说《三爷的心尖宠惊艳世界 全集》,由网络作家“千音不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学姐,杨学姐,严昕她没有恶意的,杨学姐不用这样子的。”刚刚如同哑巴一般的唐安宁挂着温柔的笑容,软声细语地叫人,只不过忽略了一旁的安雨柔。这次她学乖了,改叫学姐了。“没有恶意,那你告诉我她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云梨音好整以暇地坐在了休闲区,严昕她们,就当给自己无聊的生活添点调味剂好了。“云学姐,可能是严昕她误会什么了,才这么口无遮拦,要是你不高兴的话,我可以给你道歉的,你就原谅她这一回好不好。”唐安咬着唇,“都是我不好,没有和她说清楚,事情并不是同学们说的那个样子,学校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云学姐,你放心,等我回去以后一定好好和她们说清楚的,保证不会让她们再这样不分场合地胡说了。”“照你的意思看,分了场合就可以胡说了?那你告诉我,什么...
《三爷的心尖宠惊艳世界 全集》精彩片段
“云学姐,杨学姐,严昕她没有恶意的,杨学姐不用这样子的。”刚刚如同哑巴一般的唐安宁挂着温柔的笑容,软声细语地叫人,只不过忽略了一旁的安雨柔。
这次她学乖了,改叫学姐了。
“没有恶意,那你告诉我她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云梨音好整以暇地坐在了休闲区,严昕她们,就当给自己无聊的生活添点调味剂好了。
“云学姐,可能是严昕她误会什么了,才这么口无遮拦,要是你不高兴的话,我可以给你道歉的,你就原谅她这一回好不好。”
唐安咬着唇,“都是我不好,没有和她说清楚,事情并不是同学们说的那个样子,学校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云学姐,你放心,等我回去以后一定好好和她们说清楚的,保证不会让她们再这样不分场合地胡说了。”
“照你的意思看,分了场合就可以胡说了?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场合可以胡说八道呢?”
杨安之上前一步,定定的看着唐安宁,有搁那儿跟她玩文字游戏呢。
唐安宁心里恨极了杨安之,她的确是这个意思,可杨安之说出来干嘛。
无奈之下,唐安宁只得干巴巴地笑着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什么时候都不会胡说八道的,要实事求是,谣言止于智者不是吗?”
杨安之不再说话,拉着安雨柔去试衣服。
唐安宁和严昕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便又想着和云梨音搭话。
“云学姐,你们也是出来买东西的吗?”
唐安宁歪着头好奇地问。
“你这不是废话吗?”来商场不买东西做什么?睡觉吗?正在给安雨柔找适合的衣服的杨安之听到唐安宁的问话,又怼了过去。
杨安之真觉得唐安宁是一个白痴,竟然连这种问题都问的出来。
唐安宁脸上的笑容有些僵,这个杨安之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唐安宁扯了扯嘴角,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我们也是来买东西的,云学姐不介意我和你们一起吧,人多也有个伴。”
杨安之看向云梨音,这事云梨音说了算。
其实云梨音也搞不懂唐安宁怎么就喜欢往她身边凑,她压根不认识这一号人。
“随你。”云梨音喝着营业员端过来的茶水。
买衣服主要是杨安之和安雨柔买,云梨音不缺衣服。
杨安之给安雨柔选了几件看起来可爱软萌的衣服,这样的衣服很适合安雨柔穿。
安雨柔穿上,杨安之更想捏她的脸了。
“切,买这么多还不是杨安之付款。”严昕轻哼一声,心中有些忿忿不平,云梨音和安雨柔跟在杨安之身边,杨安之竟然还给她们买这么好的衣服,而自己跟在唐安宁身边却什么也没有,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
可是下一秒,就惊呆了严昕,只见云梨音拿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收银员。
“梨音,我自己可以的。”安雨柔想要阻止。
云梨音却笑着道,“说好今天我买单,你们随便挑就行了。”
“结账吧。”云梨音下巴抬了抬,示意收银员刷卡。
严昕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云梨音竟然买得起这么多高奢的衣服?
她一定是被什么人包养了,看来之前那几个学姐说的没错,云梨音这个女人小小年纪不学好。
还真是个狐狸精,被人包养了还勾搭秦校草。
结完账,云梨音没有看唐安宁她们一眼,直接离开了。
安雨柔和杨安之紧跟云梨音的步伐。
“她们什么态度啊。”严昕小声嘀咕了一句,唐安宁立马轻斥道,“好了,别背后说人坏话,咱们快过去吧。”
严昕不明白云梨音都和她抢男人了,她怎么还坐的住?
不过她是不敢问出口,老老实实待在唐安宁身边。
“云学姐,这次踏青,你们班是准备去哪儿呀?”唐安宁跟上去凑到云梨音身边,自来熟地问道。
安雨柔看出来云梨音不想搭理唐安宁,于是便出言回答了唐安宁的问题,“我们班去容城。”
“容城啊。”唐安宁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落和懊悔,原本他们班也想去容城的,可是她不愿意,她觉得容城不好玩,选择了陇城爬山泡温泉。
不爬山的踏青叫踏青吗?她以为秦书言也会去陇城的。
可是现在却告诉她秦书言去容城,她后悔也来不及了,地方都已经定好了,不是她说改就能改的。
“云学姐,你们怎么会想要去容城呢?好像容城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啊。”唐安宁似是疑惑不解地问。
容城就一个梨花山庄,梨花,白花花的一片,跟办丧事似的,想想都不吉利,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那玩意儿?
“大家想去就去了呗,去哪里玩不是玩,我们是出去踏青,难不成容城连一个风景好的地方都没有?”杨安之翻了个白眼。
这个杨安之是十万个为什么吗?一直问个不听,害的她们都不能好好聊天了,真想把她打一顿。
“我不是这个意思……”唐安宁有些委屈,她又没有问杨安之,杨安之凭什么老是咄咄逼人呢?
“只是这个季节容城也没有什么好看的风景,所以我有些好奇罢了。”
瞧瞧,又委屈上了,自己死乞白赖跟着,跟着就算了,还没有一点眼力见,看不出来她们都不喜欢她,还要姐们好的搭话。
搞的她们欺负了唐安宁似的。
“我这不是想着人多热闹,容城玩的地方少,不如你们跟我们一起去陇城,陇城很多名山,还有温泉。”
唐安宁发出邀请。
“不用了,容城很好。”云梨音疏离地拒绝了。
唐安宁早在心中骂了云梨音几百回了,她又不是想邀请她,只不过秦书言一直跟着云梨音,她才想着要是云梨音跟她走了,秦书言肯定也会跟着去。
这样她就可以找机会和秦书言相处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她去容城,是因为拒绝去容城的是她,大家迁就她去陇城,她怎么可以抛下他们去容城呢,要是去了,同学们怎么看她?
即便内心恨透了云梨音,表面上还是一副纯白无害的温柔模样,和云梨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她想要多知道一些秦书言的事情。
……
“娇容,你说这样能行吗?”孙芬芬拿过白娇容递过来的药,有些紧张的问。
“你是在质疑我?”
白娇容有些不悦,这是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弄过来的药,只要把这个药下到云梨音的食物里,她必死无疑。
而且还不会查出任何不对来,就算云梨音死了,她们也不会受到牵连。
“娇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的。”孙芬芬眸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云梨音害的她家破产,她就要让她付出生命的代价,只可惜不能先好好折磨她一番。
不过她死了,也算报仇了。
“嗯,你好好办,我不会亏待你的。”白娇容讨厌云梨音,没来由的讨厌。
唐安宁也和她抢秦书言,可她不会想着让唐安宁死,只有云梨音,她无时无刻不希望云梨音去死。
就好像她们是天生的仇人一般。
“这事不许让晴晴知道。”白娇容叮嘱孙芬芬,她不能让汪晴知道自己是真的狠毒的人,那样的话,汪晴肯定不会喜欢和她玩了。
孙芬芬本来也没想告诉汪晴,谁知道她会不会坏事呢,“放心吧娇容,我肯定不会说的。”
“那我先回去了,咱们明天见。”孙芬芬拿着药,心情愉悦地回家去。
丝毫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早在云梨音的入学申请办理好,金融班的学生们就知道有一个空降的学生。
这个学生据说初中都没毕业,还是饶阳城一个村子里出来的贫民,成天无所事事混日子,真不知道校长怎么会同意她进九思大学的。
同班的那些同学想着和这样一个没背景的小混混一个班就觉得掉档次。
云梨音走进教室的时候,那些同学还在议论她。
“你们说,老师之前提的那个新生,会不会不来了?这都几天了也不见人影。”
“不来不是正好吗?想到和那样的人在一个教室浑身都不舒服。”
“就是,我看啊,她肯定是没来过咱们汴都城,被这里的环境迷了眼,自卑回去了。”
“说不定是去哪儿鬼混了,听说她从小就不学无术,和外面的小混混搅和在一起……”
……
这些言论传入云梨音耳中,并未让她有什么影响,就这,还伤害不了她,想当年,她被天下人讨伐,那场面,才叫壮观。
这人啊,嫉妒比自己优秀的,看不起不如自己的,不知所谓地人云亦云,可笑的不过是他们自己罢了,毕竟他们也就这点本事了。
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本着能不委屈就不委屈自己的原则,云梨音用湿巾仔仔细细地把桌椅都擦了一遍,她有轻微洁癖,这些桌子不知道有多少脏东西在上面。
渐渐地,有人注意到了班上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讨论声逐渐消失。
有一个女孩走到云梨音的桌边,很有礼貌地和她打招呼。
“你好,你就是老师说的新同学吧。”
云梨音抬头看去,眼前的女孩儿一头微卷的短发,有些婴儿肥,穿着一件毛绒外套,看上去很是可爱,女孩儿正用她那澄澈不染一丝杂质地眸子看着云梨音。
云梨音摘下口罩,点了点头,“你好,云梨音。”
只见女孩的眼神似乎比刚才更亮了,她笑着说,“我叫安雨柔,坐在你前面。”
安雨柔眉眼弯弯,脸颊染上一丝绯红,言语中满是期盼,“那个,你可以做我的朋友吗?”
“随你。”云梨音淡淡地道,她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这些人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过客罢了。
可安雨柔听了这话,顿时笑开了,“你真好看,我最喜欢和长得好看的人做朋友了。”
可是班上那些同学……
果然爸爸妈妈说的都是对的,当你无利可图的时候,还愿意和你来往,还愿意把你当朋友,这样的人才值得交往。
这些同学,有世家子弟,也有一些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大多喜欢巴结班上的世家子弟,因为结交上了,将来的路或许更好走。
而那些大少爷大小姐们也享受被人追捧的滋味,特别是一些成绩优异的人的追捧,这让他们有很大的满足感。
有人见云梨音和安雨柔聊上了,又开始窃窃私语。
“你们看,那个新来的土包子和安雨柔竟然成了朋友。”
“真是物以类聚,安雨柔不识时务,这新来的怕是也不是个安分的。”
“这个安雨柔也真是堕落,和这么个小混混玩。”
“这新同学长的还挺好看的,比咱们班花还要好看。”他们班上的班花叫汪晴,是白家天骄娱乐旗下的女艺人,刚出道没多久,但是流量热度都非常高,走的是清纯学霸人设。
“你别说,还真是,你看那脸多白,眼睛多大……这得是校花级别的吧。”
“就冲她这颜值,我也愿意和她做朋友。”
“人家能看上你?长的这么丑,想的还挺美的。”
“就是就是,漂亮的人都是和漂亮的人做朋友的,安雨柔不也挺好看的。”
汪晴听到有人竟然拿她和那个小混混比,脸色很是难看,一个女生听不下去了,阴阳怪气地开口,“咱们晴晴可是纯天然,某些人就不一定了,再说了,好看能当饭吃?晴晴人美心善成绩好,某些人呢,不学无术,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好的?”
“一个花瓶,还不知道这花瓶哪儿仿的,看着都假,还真当古董了?”有人附和道。
“孙芬芬你什么意思?”安雨柔冲过去理论,她的朋友,她们凭什么诋毁。
“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呗,别以为长得好看就能和晴晴比,也要看看配不配。”
孙芬芬是汴都二流世家孙家的大小姐,她最看不起的就是普通家庭出生的人,特别是那个人还比她好看。
之前的安雨柔是,现在的云梨音也是。
一个乡下来的,凭什么长的这么好看,皮肤这么好,她不用干活儿,不用风吹日晒的吗?
“安雨柔,可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你出头的,一个小混混,将来能有什么出息。”孙芬芬嘲讽道,“你要是不识趣,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家滚出汴都。”
安雨柔家不过是普通的工薪家庭,每天就靠着那点工资过日子,还敢和她作对。
“值不值得你说了不算,你想让我家滚出汴都,不妨试试看。”安雨柔是真的发怒了,以前她们说她,她忍了,现在她好不容易才交了一个朋友,她竟然还诋毁。
云梨音那些事,真假不辨,她们都没弄清楚事实,就开始胡乱议论,作为朋友,她能不出头吗。
而且从刚刚和云梨音聊天,她能感觉出来云梨音不是个普通女孩儿,她的谈吐,气质都像是大家出身的千金。
还有就是,她身上的衣服,不是什么品牌的,所以她们下意识就觉得那是地摊货。
从设计做工上看,很有可能出自连翘之手,连翘是佳悦集团旗下首席设计师,上流圈子的贵妇小姐都以穿连翘设计的衣服为傲。
连翘一个季度只出三款常服,三款礼服,很难抢到手,并且,连翘从不接私人定制。
而连翘的手法,别人模仿不来,所以安雨柔很确定,云梨音穿的就是连翘设计的衣服,只不过,连翘从来不接私人定制,所以,云梨音怕是和连翘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安雨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向沉默的安雨柔不仅为了一个小混混出头,还敢和她顶嘴,她是不想在汴都混了吗?
说着,孙芬芬举起手就要一巴掌往安雨柔脸上扇,可预料之中的巴掌声并未出现……
云梨音却有些不赞同的摇摇头,“白少不懂啊,这白小姐可不是骄纵了些,她这样子迟早会毁了你们白家的。”
白娇容手底下可不干净,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她瞒的很好,白家没有一个人知道。
“云小姐言重了。”白靖元又将他那虚伪的面具带上,把刚做好的一道小食端到云梨音面前。
云梨音吃着小食随口道,“也是,这白家的产业都在白少手中,就连白先生也只是一个代理董事长,更别说一个继母的孩子了,白少也不用担心什么。”
“或许,白小姐是觉得白家轮不到她,才这么任性抹黑白家的,我记得因为前两天的事,白家股票跌了不少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白靖元的脸色更难看了,王玉兰一直都在让他把公司的股份分一半给白娇容。
或许就是因为白崇天不愿意,所以白娇容才会得不到就要毁掉。
不怪白靖元这么想,这是白娇容一贯的作风。
有什么东西正在心底蔓延,而白靖元却毫无察觉。
“白少手艺倒是不错。”云梨音意味深长地道。
白靖元听到云梨音夸赞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事的时候会研究一下,梨音,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经常给你做。”
“不用了。”云梨音擦了擦嘴,她吃白靖元做的东西,只是为了不浪费粮食而已。
浪费可耻。
“我的生日快到了,梨音愿不愿意出席赏脸?”
白靖元看得出来,云梨音并不是靠秦三爷才这样的,她本身也有很强大的势力。
城北那块地,秦三爷也想要,这个他是知道的。
而那块地却是在云梨音手上,他们查了这么久都没有线索,足以说明云梨音的神秘。
“哦?不知道白少生日是哪天?”云梨音看上去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见云梨音如此,应该是会去的,白靖元便大大方方说了出来,“就在这个月的二十号。”
云梨音惊讶地捂嘴,“啊,这么巧,我也是二十号的。”
云梨音浮夸的动作在白靖元眼中却是极其的俏皮可爱。
“这正说明了我们之间的缘分。”白靖元往云梨音那个方向靠近了几分。
云梨音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点,耐人寻味地道:“是啊,的确是挺有缘分的。”
白靖元感觉,云梨音话中有话,脸上的笑容还诡异十分。
不过很快他就忽略了这点,对云梨音发出邀请,“梨音,既然我们是同一天生日,不如一起庆祝怎么样,你看我们是同学,又有合作,到时候可以私下聚在一起办,把同学们和朋友邀请过去,你看怎么样?”
云梨音拍卖了那块地,白靖元他们买了下来,在白靖元看来,那就是合作。
云梨音既然认识何子临他们,想必和四大家族关系不差,如果能一起,那么那些平日不出面的四大家族的人估计会来捧场,届时他还可以结交上一些真正的权贵。
有了自己的人脉,也不用受白娇容的气了。
不过,云梨音拒绝了他,“白少,我们好像还不太熟,生日是母亲的苦难日,我的父母死于我生日那天,所以我不过生日,也不会办生日宴。”
和白靖元一起,云梨音怕恶心到自己。
真的是足够巧合,她在这个世界出生的日子和她原本的生辰竟然是同一天。
向绾在那天死了,而她的父母也是在她生辰那天命丧神族之手。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过过生辰。
“我好像记得,白少的母亲是生白少而难产的,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你在她忌日的时候没有好好哀悼,而是大肆为自己庆生,她会不会难过啊。”
云梨音面露疑惑。
白靖元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其实很少有人记得有向绾这么个人,他不知道云梨音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但是他不是向绾的儿子,他的妈妈还在,一个陌生人的死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要去给她祭奠?
若真说有关系,那就是向绾的公司是属于他的,这和他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蠢,被枕边人害了都不知道。
是她女儿命苦,出生就死了,能让他继承她的财产,是向绾的荣幸。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如此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向绾留下的资产。
可如今被云梨音这么说,他心里是真的很不舒服,心中闷着一口气,咬牙道,“云小姐,我有点不舒服,先去休息一会儿。”
云梨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讽刺地笑了笑。
白靖元这些年过的太滋润了呢,看来得让他夜不能寐才好啊。
她看得出来,白靖元和白娇容其实是面和心不和的,否则也不至于白娇容惹事的时候他不出来劝阻,而是事后给白娇容道歉。
而白娇容一直撮合汪晴跟白靖元,白靖元心里挺不乐意的。
……
“小叔。”秦书言悄悄溜到秦慕黎身边小声道,“就是那个白靖元,他对小婶婶心怀不轨,你可要注意点,别让小婶婶被人抢走了。”
一开始秦书言挺不乐意叫一个比自己大一点点的女孩叫姑姑/婶婶的,现在却越叫越顺口了。
大概就是金钱的力量吧。
秦慕黎却不将白靖元放在心上,“白靖元算什么东西,你小婶婶连我都看不上,能看上他?就算天下男人都死绝了,也轮不到白靖元。”
秦慕黎知道白家那些事,所以一点都不担心,云梨音是想要报复他们家的,怎么可能会和白靖元有什么呢?
可秦书言他不知道啊,“小叔,你就这么自信?我告诉你啊,白靖元很会讨女孩子欢心的,你可得注意了,快点把小婶婶追到手。”
秦慕黎悠哉悠哉地喝了杯茶,丝毫不慌,“你就放心好了,我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秦书言:“……”
完了,他还没开始呢。
秦书言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小叔,你知道的,我不能太明显了不是?等我找着机会就和安雨柔她们打听一下小婶婶的喜好。”
秦慕黎要投其所好,就要知道云梨音喜欢什么,安雨柔和杨安之她们跟云梨音关系好,所以秦慕黎就让秦书言打入内部去套取消息。
“嗯。”秦慕黎应了一句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事急不得,急了容易出错,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突然,秦慕黎看到一个人影在云梨音的帐篷那边鬼鬼祟祟的,他立马打发走秦书言,自己过去查看……
白娇容怨毒地看向云梨音和杨安之所在的方向,两个贱人,等她哥哥把杨家的财产抢过来,她倒要看看杨安之还怎么在她面前狂。
在这汴都,杨安之处处压自己一头,家世,权利,样貌,杨安之到哪儿都有人捧着,她说什么别人都不敢和她呛声。
而自己呢,也只能在杨安之不在的时候耍耍威风罢了,她真的好不甘心,只希望哥哥能争点气,早点把杨安之这个贱人收服了。
四大家族只有许家有女儿,但他们家的女儿都不屑于和他们这群人玩,而且许家的女儿行事低调,所以从来不掺和她们的明争暗斗。
……
“安宁,那个云梨音到底是什么人?”文妙彤有些莫名其妙,不是说是乡下来的小混混吗?
文妙彤不是看不起乡下人,毕竟自己祖辈也是乡下人出身,可是她最讨厌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有手有脚不好好努力,一门歪心思想着怎么飞黄腾达,或者为祸他人。
之前她也以为云梨音是那种人,毕竟都是这么说的,可云梨音的行为举止却出乎了自己意料。
唐安宁也没想到,她以为云梨音只是被包养了,才能住这么好的别墅,没错,何青柠她们所知道的消息都是她偷偷散布出去的。
唐安宁睫毛轻颤,掩去眼中的嫉妒,无奈的叹了口气,“妙彤,我早就说了,云学姐不是她们所说的那种人,你们还不信,看我多有眼光。”
“是是是,安宁最有眼光了。”文妙彤捏了捏唐安宁的脸,而后感叹道,“她说的对,以后啊,人云亦云的话还是少信为好,还好今天我没出什么丑。”
还好她从头到尾也就只说了那么两句话,要不然她不仅也得和云梨音当面道歉,这事若是传了出去,何子临该如何看她?
唐安宁和文妙彤正聊着天,唐安宁的大哥唐安宴过来叫走了唐安宁。
“安宁,她是怎么回事?”到了没人的地方,唐安宴小声询问。
唐安宁一脸莫名,大哥在说什么?云梨音吗?还是谁?
“看热搜。”唐安宴递过手机给唐安宁。
唐安宁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她低下头,死死的攥着拳头,再抬头时,双眼蒙上了些许泪花,很是委屈地道,“大哥,不是我,我没有偷偷帮姐姐,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唐安宴看到妹妹这个样子,很是心疼,揉了揉她的脑袋。
“安宁乖,大哥没生气,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哥,你知道的,姐姐她一直不喜欢我,她离家出走之后我试着打电话叫她回来,可她就直接把我拉黑了,后来闹出那些事,我也想帮她,你们却都不让……”
唐安宁声音越来越轻,似是在呢喃,“可她是我的姐姐啊,和我们是一家人,我是真的想要帮姐姐,你们为什么都不允许呢?”
唐安宴抱住唐安宁,安抚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她不是没事吗?”
……
宴会厅内,一阵喧闹声响起,云梨音闻声看去,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身穿墨蓝色西装,带着同色的面具,只露出半张脸,裁剪得体的西装衬得他的身材更加有型,墨蓝色穿在他的身上更添了几分贵气,半遮面的面具更让他充满了神秘。
男人带着上位者的压迫力,让原本相谈甚欢地大厅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秦慕黎,他怎么来了?云梨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唐家慈善晚宴每年都会举行,秦慕黎从来没有参加过。
在秦慕黎身边的,是何子临和秦书言。
往年秦书言也会参加,不过是以同学的身份,而不是秦家孙少爷的身份。
看到秦书言,白娇容一反常态没有凑过去,而且悠闲地等待着什么,对于马上要发生的事,白娇容很是期待。
在众人的注目下,秦慕黎走到云梨音面前,“阿音,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秦慕黎语气温和,一身的气势也尽数收敛。
云梨音眸光流转,笑看着秦慕黎,就在秦慕黎以为她同意的时候,云梨音的脸色冷了下来,“秦三爷,我们不熟,我不想把早上的话再重复一遍。”
“可是你再怎么否认,也改变不了我们的关系不是吗?”秦慕黎声音中带着委屈,眼巴巴地看着云梨音。
看的云梨音有一种自己是个负心汉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秦慕黎,你跟我来。”
见云梨音心软了,秦慕黎不得不感叹二哥的高明啊,没错,秦会意得知自己宝贝弟弟的情况之后,立马教授经验。
首先,要宠,不管媳妇儿要什么,都要给她。
然后呢,就是对媳妇儿的爱好要上心,她做什么陪着她去,身体不舒服要及时买药,天气有变化要提醒她加衣服,或者带伞啊什么的。
还有就是,放下面子,死要面子的人没老婆,看他四弟就知道了,都快四十的人还是光棍一个,不像他,当年追媳妇儿就靠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时不时委屈一下,他媳妇儿就心软了,慢慢的俘获了媳妇儿的芳心,所以他觉得宝贝弟弟也可以这样。
来到后花园,秦慕黎目光灼灼地看着云梨音,“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就来参加晚宴?要是出什么事怎么办?”
“小伤而已。”云梨音无所谓地道。
小伤?她知不知道这是枪伤,不养个十天半个月的能好?
她竟然跑出来参加一个可有可无的宴会?
就因为那个叫唐安宁的亲自邀请了她?
她要是想参加宴会,等好了他可以开十个八个让她想什么时候参加就什么时候参加。
秦慕黎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子想了这么多,他有些无奈地说,“何子临说了,你的伤最少也要休息个十来天。”
“秦慕黎,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来替我操心。”云梨音撇过脸。
她不需要别人的关心,更不需要无谓的关心。
秦慕黎以她未婚夫自居,就已经够让她反感了,他有什么资格管自己?
“秦慕黎,我叫你出来只是想告诉你……”秦慕黎在等着云梨音的下文,可她沉默了许久,就在秦慕黎想要开口询问她要说什么时时。
云梨音忽然转身朝他攻击而来,她今天选择的是开叉的裙子,所以并不妨碍她打斗,而她为了舒适,很少穿高跟鞋,今天也没穿,只不过为了让所有人看起来礼仪没问题,就用了一个小小的术法。
她本来是打算宴会结束后偷偷潜入秦慕黎的别墅来着,没想到他竟然来了,那就正好,让她试探一下。
一招一式之间,云梨音探清了秦慕黎的实力,古武九级。
这是这个世界对古武等级的划分,古武等级一共十级。
而在云梨音那儿这个世界的古武术相当于修炼前的炼体术,修炼了炼体术,才能引气入体,炼体术也分十级,秦慕黎的等级相当于炼体九级。
看来他的确不能修炼,云梨音对秦慕黎已经没有了多少防备,他伤不了自己。
云梨音收了招式,双手环胸,眉头微挑地看着他,“就算我有伤在身,你又能奈我何?”
秦慕黎是所有古武家族里面实力最强的。
他知道,云梨音在试探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确不敌云梨音,可他依旧担心云梨音的伤。
“你有伤在身还和我打,若是伤口裂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受了伤怎么办?”
“秦慕黎,不是所有的医生,都和你那位医生一样,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云梨音破有深意地道。
云梨音给自己用了治愈术,但是没有完全治愈,是为了防备秦慕黎他们,也是为了防备那背后指使的人。
听到云梨音的说辞,唐安宁明显愣了一下,若说她不喜欢秦书言,倒是有可能,看她那冷淡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可秦书言呢?唐安宁还是持怀疑态度。
不过云梨音否认的这么快,就好像要急于证明自己似的。
看着这满屋子精致贵重的物品,唐安宁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测……
“若唐小姐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云梨音没工夫跟她瞎扯,直接下了逐客令。
唐安宁拿出一张请帖,“梨音姐姐,我们唐家周日有一个慈善晚宴,我和梨音姐姐一见如故,想请梨音姐姐参加可以吗?”
对上云梨音似笑非笑地眸子,唐安宁心中发毛。
“抱歉,云小姐,我又忘了。”唐安宁似是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道歉。
云梨音接过唐安宁的邀请函,意味深长地道,“唐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去捧场。”
云梨音收下邀请函,唐安宁也没有理由再留下来。
迈着优雅的步伐出了别墅,唐安宁脸上满是得意,等晚宴那天,她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当着汴都所有上流人士的面陋态百出,希望白娇容那个蠢货能聪明点,别让她失望才好。
要让秦书言看看,这个女人不值得他的维护。
接下来几天,云梨音不是修炼就是去上学,日子过的还挺充实的。
周末(星期六)眨眼之间就来临了。
今天天气很好,不似前两日那般阴气沉沉,阳光和煦,微风正好,或许普通人可能会觉得冷,可云梨音有灵力护身,不惧严寒。
这样的风吹在她身上正合适。
大概是马上就能退婚了,云梨音心情如同这天一般明媚。
……
夜幕降临,云梨音踩着点到了秦老爷子给她的地址,那是一家叫做倾杯乐的九州国传统式餐厅。
这里装潢满满的古风味,一进门,就仿佛置身于古代世界一半。
云梨音到的时候,秦慕黎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这是秦慕黎第一次等人,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他抬眼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七点,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等了这么久,秦慕黎早已不耐烦,可碍于老头子的面子才没有一走了之。
对于秦慕黎的不耐,云梨音丝毫未觉,刚见完叶清芫的她,情绪也不高。
她没想到叶清芫竟然让她不要退婚,要知道,如今云梨音的身份是她闺蜜的女儿,虽然和秦慕黎的确有婚约在身,可让自己的侄女给自己当弟妹……
而且她似乎还挺兴奋的。
反正叶清芫跟她絮絮叨叨了一大堆秦慕黎的优点,以至于云梨音现在看秦慕黎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云小姐。”秦慕黎清冷低沉的嗓音在云梨音耳边响起,“迟到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云梨音面无表情地坐下,声音冰冷地像个机器人,“秦三爷,我进门的时间是七点整,何来迟到一说?”
秦慕黎愕然,他一下就想到了原因,秦老爷子故意的,告诉他约的时间是六点,而和云梨音却说是七点。
想清楚的秦慕黎面色有些难看,把面前的菜单推到云梨音面前,云梨音不解,退婚就退婚,还吃什么饭?
算了算了,不吃白不吃。
于是,云梨音一口气点了十几道菜,惊呆了一旁的晨雨。
他怎么感觉,三爷这位未婚妻看上去不太高兴的样子。
对面的秦慕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云梨音,她和照片上完全不一样。
身上没有那种阴郁的气息,清冷如冰肌玉骨的梨花。
一双手置于白玉桌上,可那皮肤却比那质地上乘的白玉还要莹润,冰蓝色的衣裙称的她的小脸更加冷艳。
一举一动之间恍若画中人。
云梨音合上菜单,心中的不快也散去了不少,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生硬不耐,“想必秦老爷子同秦三爷说过此次见面的原因了吧。”
声音不大,却极具诱惑力,就像……
秦慕黎猛然一惊,云梨音的声音和这十年来出现在他梦中的声音一模一样。
之前云梨音叫他时,他还未曾注意,他的心脏此刻仿佛被人狠狠的揪住,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那秦三爷的意思呢?”云梨音问道。
秦慕黎本想说,我没有结婚的打算,既然你想退婚,那这婚约就作废吧。
可话到嘴边却成了:“这婚约是我亲自要求定下来的,所以我的意思是,婚约照旧。”
云梨音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秦慕黎是认真的?若他心中真有这段婚约。
就不会从未寻找过自己,也从未说过自己有未婚妻,还在媒体前说自己的择偶标准。
云梨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秦三爷,我并不想嫁给你。”
“当年的婚约是你妈妈亲自定下来的。”秦慕黎语气淡淡,却在“亲自”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看着变了脸色的云梨音,觉得甚是有趣。
云梨音轻嗤一声,嘲讽一下十足,“如今不是旧社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早就过时了,况且,你们从未问过我的意见,又凭什么娶我?”
秦慕黎一介凡人,谈何娶她?
更何况,她是魔族,是人类最讨厌的魔族,是人类眼中十恶不赦,心狠手辣,人人得而诛之的女魔头。
有谁能接受她?
她从来都是生活在黑暗中,人类于她而言就是自私又虚伪的生物。
他们可以为了利益投靠你,也可以为了利益去背叛你。
他可以全凭自己的幻想,就断定一个人乃至一个种族的好坏,然后现在道德制高点去批判,去虐杀他们。
就像一个班级,一个人只是被怀疑是小偷,是杀人犯的时候,其他人都会下意识退后一步,都会默默远离他,疏远他。
他们对同类尚且如此,对异族就更加如此。
在这个世界,因为别人不知道她是魔,才会同她合作,可一旦知道,等待她的就是群起而攻之。
她之所以加入那个特殊部门,就是因为想要看到那些自私自利的人在她眼前苦苦挣扎。
她从来,都不善良。
从前,她想要善良,可现实给了她一个狠狠的教训,若不想被人欺负,就要狠。
看着云梨音面上的嘲讽,秦慕黎只觉得呼吸一滞。
“若是,我能让你心甘情愿嫁给我呢。”秦慕黎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
可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解除婚约。
云梨音端起桌上的青花瓷盏,吹了吹漂浮着的茶沫,微抿一口,而后才冷厉地道:
“秦慕黎,你未免太过自信了。”
心甘情愿?
她堂堂魔族荣宠万千的长公主,位高权重的大祭司,要么,嫁给身份地位能与她匹敌的人,要么,嫁给修为与她在同一高度的人。
她要的,是一个能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秦慕黎也学着她的样子端起茶抿了一口,“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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