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陶幺幺夜明寒的其他类型小说《再逃跑腿打断!冷戾战神囚爱成欢后续》,由网络作家“漫天的萤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陶幺幺见地面上蓦地出现了一道修长诡异的黑影,立马抬起头来,正对上夜明寒那张冷冰冰的面瘫脸!她脸色一白,身子一抖,差点被药卡住!瞪大眼睛,狠狠一咬牙,水都没喝,硬是将那两粒避子药咽了下去!剩下八粒避子药,被她紧急藏在了被褥底下!“王爷来了,小的先行告退......”屋内的林大夫见着夜明寒来了,也是吓得心脏怦怦乱跳,做了坏事生怕被发现,背着医药箱就要退出去。夜明寒却在门口拦截了他:“刚刚给她吃的,是什么药?”林大夫低垂着头,紧张不安,却故作镇定地道:“是止痒药,幺幺姑娘浑身起了红疹,奇痒无比。”夜明寒示意林大夫退下,踱着沉稳的步子朝陶幺幺走近,大手一把扯住了她的细胳膊。他在她手里寻找那包药丸,没有找到,恶狠狠掐住她下巴,冷冷地逼问:“药...
《再逃跑腿打断!冷戾战神囚爱成欢后续》精彩片段
陶幺幺见地面上蓦地出现了一道修长诡异的黑影,立马抬起头来,正对上夜明寒那张冷冰冰的面瘫脸!
她脸色一白,身子一抖,差点被药卡住!
瞪大眼睛,狠狠一咬牙,水都没喝,硬是将那两粒避子药咽了下去!
剩下八粒避子药,被她紧急藏在了被褥底下!
“王爷来了,小的先行告退......”
屋内的林大夫见着夜明寒来了,也是吓得心脏怦怦乱跳,做了坏事生怕被发现,背着医药箱就要退出去。
夜明寒却在门口拦截了他:“刚刚给她吃的,是什么药?”
林大夫低垂着头,紧张不安,却故作镇定地道:“是止痒药,幺幺姑娘浑身起了红疹,奇痒无比。”
夜明寒示意林大夫退下,踱着沉稳的步子朝陶幺幺走近,大手一把扯住了她的细胳膊。
他在她手里寻找那包药丸,没有找到,恶狠狠掐住她下巴,冷冷地逼问:“药呢?”
陶幺幺对视上他阴鸷冷漠的眸子,不由得心惊胆颤,她一面抓挠手臂上的疹子,一面弱弱地回:“被我吃下去了啊,身上痒,我受不住,只想早些吃了药,早些好起来,可是王爷身上也痒?也要吃止痒药吗?”
“哼!”夜明寒冷哼,掐她下巴的大手并没有松。
阴沉视线划过她俏丽的小脸,落在她脖子处的红疹上:“你最好保证你所说都是实话!”
他一把松开了她,却是将她推倒在了榻上。
高大身形覆过来,抱住她,俊脸埋在她纤细颈项间,像条饿狗似的,深深嗅着她身上淡淡好闻的馨香。
发现气味没有昨日浓郁了,不由得扬起长眉:“今日洗了?”
陶幺幺老老实实缩在他怀里,低声回答:“奴婢住在这里水土不服,起了荨麻疹,身上痒得不行,就请人抬了两桶热水来,洗了个澡,可洗了身上还是痒......”
夜明寒抓起她的一只细胳膊,撸起她的衣袖一看,原本雪白细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疹子,还有几道渗着血迹的抓痕,令他触目惊心,不禁嫌弃地蹙起了长眉。
大手掐着她的小脸颊问:“想出去?”
陶幺幺想点头来着,可脸颊被他用力掐着,根本就动不了,说话也因此而模糊不清:“王爷可是......打仗胜利了?”
“没错。”夜明寒面无波澜地道:“本王心情不错,今日你好好伺候,或许会放你出去,明白?”
陶幺幺没想到自己都成这副鬼样子了,一身的红疹子,他竟然也不嫌弃,还有心思让她伺候。
不过想到她昨日澡都没洗,一身的汗味,他也同样的不嫌弃,似乎还越发痴迷了,甚至怀疑她用了迷香,顿时又释然了。
夜明寒就是个怪胎,喜欢和人对着来,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看他。
听到他说好好表现有可能放她出去,就压下心头对他的恐惧,双手摸索到他的腰带就要帮他解了。
浓密卷翘长睫毛遮下来,挡住眼底神色,在他怀里故作娇羞,温柔体贴地说:“能伺候王爷,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王爷不说,奴婢也是要好好伺候王爷的,王爷今日打仗辛苦了,累坏了吧?”
小灵说的没错,这狗男人似乎喜欢上了她的躯壳,而她目前也只有这具躯壳能为他所用。
如今的她在这古代没有金手指,没有家世背景,实力不济,就只是一个卑贱的通房丫头,只是被三皇子买来送给夜明寒的玩物。
只能先出小黑屋,再行逃跑。
不然还没逃出王府,就会闷死在这小黑屋里了。
这小黑屋里住着虽然不会死人,但搞人心态啊,在这种暗黑幽闭的环境里待久了,她会疯掉的!
夜明寒见她今日如此上道,心中愉悦,抱着她坐起身,双手伸展开更方便她伺候着脱衣。
可陶幺幺小手拨弄了几下他的腰带,却怎也弄不开,还是和上次一样。
夜明寒正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淡香心神荡漾,见她笨拙得连腰带都解不开,嫌弃地一把就将她推倒在了榻上。
自己动手解腰带,还冷言冷语:“蠢女人,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老三怎么就派你这么个废物来了?”
陶幺幺撅着小嘴:“奴婢没有伺候过男人,王爷是奴婢伺候的第一个男人,奴婢自然不会解男人的腰带了。”
夜明寒不信她没有伺候过老三夜时修,只觉得她没有伺候老三到最后一步而已,这样想着他身上戾气肆虐,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
看她一副可怜兮兮楚楚动人小模样,没好气地道:“不要以为你装可怜,本王就会怜惜你,本王就喜欢看你哭,待会给本王好好的哭,千万不要对着本王笑,敢笑就割了你的舌头......”
陶幺幺:“......”
狗男人折磨她有百种方法,逼她笑,她都笑不出来好吗?
陶幺幺腹诽着褪去自己身上的外衣,露出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凹凸有致的娇躯。
夜明寒被她冰肌雪肤晃了眼,一颗冷硬似铁的心当下热乎了不少,扣住她的细腰就将她按倒在了榻上。
正要和她好好运动一番放松筋骨,这时,他在榻上摸到了一包突起的药丸,虽然是在被褥底下压着的,但他感觉到了。
他将那包药丸拿了出来,直觉告诉他这包药有鬼。
他转眸俯视着她,眼底凝聚起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浓重阴戾之色:“这是什么药?为何哄骗本王?为何藏起来?”
陶幺幺也没想到才出王府半天,就被抓回来了,面对脸色阴沉眼神冰冷的夜明寒,她心中忐忑不安,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夜明寒见她如此怂包样,竟然还妄想离开他跟夜时修走,鄙弃又道:“令你更想不到的是,才刚从本王府上踏出,屁股还没冷却,又回来本王身边了,是不是?”
陶幺幺任凭他一个人自说自话,她只是咬着唇,依旧没有回话,暗暗祈祷他不要惩罚自己才好。
见她紧闭嘴巴充当死人无视自己,夜明寒面色越发阴沉,继续冷嘲热讽。
“你以为你能逃出本王的手掌心?本王让你跟夜时修走,只是想和你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让你见识一下外面的花花世界有多精彩,让你看看外面的天空是否如你想象的蓝,瞧把你乐的,哼,落入那群饿狼手中时,怎么不乐了?怎么哭了?离开本王后,你不是很开心吗?在本王身边不是痛不欲生吗?”
是啊,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莫过于能离开你这个恶魔,在你身边哪天不被虐?哪天不被你羞辱?哪天开心过啊?
陶幺幺在心中暗暗回了这么一句,但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低垂着头,小声地吐槽:“王爷是故意耍咱们的,你说话如放屁,明明讲好的放奴婢走,却又反悔了......”
夜明寒扬眉:“本王怎么反悔了?怎么说话如放屁了?怎么耍你们了?本王确实是放你走了,让你出府了,还让你出寒州了,但能不能成功走出大漠,得看你们的实力,不,得看夜时修的实力。”
“本王一片好心,原本是要护送你们出大漠的,但被夜时修拒绝了,如此,你能怪到本王头上来?你不应该怪夜时修无能吗?一个瘸子残废,还指望他能护你周全,带你出大漠呢?不是痴人说梦吗?”
“你的希望破灭了,可不是本王将之摧毁的,而是夜时修摧毁的,本王给了你希望和机会,你应该感激本王的,但是夜时修让你失望了,他没有这个能力带你走,错失了机会。”
“说话如放屁,是他夜时修,耍你的是夜时修,反悔的也是夜时修,他可是说过一定能带你走?还给你许诺了美好未来?结果呢?他就眼睁睁看着你被那群饿狼糟蹋?这就是你那爱得死去活来的修哥哥?这还是个男人吗?”
虽然夜时修没能成功带自己出大漠,但陶幺幺并不怪他,毕竟夜时修病弱残疾自身难保。
想到夜时修晕倒前愿意为护她与敌军拼死一战,就解释着:“不是的,三王爷和他的侍卫都被人毒晕了,我这才落入了敌军手中。”
见她竟然还出言袒护夜时修,一副即使被夜时修卖了都要为他数钱的样,夜明寒额角青筋直跳。
“你以为夜时修没被毒晕,就能护你出大漠了?他还不是要眼睁睁看着你被糟蹋,毫无还手之力,只会跟你说对不起?最后嫌弃你脏乱了,弃你而去?”
“他能将你送给本王,也能将你送给别人,这大漠中有好多股势力,即使这次你们侥幸逃脱了,但路上碰到更强硬的,你以为他不会为了保全自己,而将你拱手送人吗?”
陶幺幺听着他这话,沉默不语了,觉得他说得很对。
那夜时修若是个好的,就不会将原主送过来受死受虐了,这点他早就看透了。
夜明寒抓着她哭泣之下抖动不停的小手,垂着眸子,继续扒拉她掌心中的另一块碎片,不急不缓地道:“别哭了,告诉本王,你错在哪了?”
“呜呜......”陶幺幺痛得丧失了理智,想止住哭声让自己清醒一点,但双膝的伤令她痛不欲生,哭得越来越凶。
夜明寒给她又拔掉了掌心中的一块碎片,听着她一个劲的哭,心中烦躁不已,抬眸瞅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逼问:“是不想起来了?打算就这么哭一夜?”
受到他的严厉警告,陶幺幺吓得清醒了一点,猛烈摇头,强忍着双膝处刺骨的疼痛,抽噎着一一细数自己的罪过。
“奴婢......不该跟夜时修走,回府后奴婢应该面带笑容,应该感谢王爷出手搭救,不该......用那种不好的口气和王爷说话......不该怼王爷,不该骂王爷说话是放屁,不该......”
她抽抽噎噎地说了一大堆自己能想到的罪过,最后可怜兮兮地求饶:“奴婢知错了,往后再也不敢犯了,求王爷饶恕奴婢这一次吧......”
夜明寒瞅见她手掌心里没有别的碎片了,从身上掏出一块白手帕给她擦了擦手上血迹,阴鸷寒眸沉沉地盯着她:“就这些?没了?”
她绞尽脑汁想了想,没有想出自己还有什么错,睁着水汪汪的泪眼不明所以地问:“还有?”
夜明寒松了她的手,将手中染血的白帕子也扔了,给她又加了几条罪:“还有,你不该在陪本王睡觉时挣扎要离开,不该在本王身下时想着夜时修,不该口是心非花言巧语哄骗本王,不该和夜时修咬耳朵和他太过亲近,不该对着夜时修风情万种笑靥如花......”
话说到这里,他不受控制的幻想出了她和夜时修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画面。
想到她小鸟依人靠在夜时修怀里,两人激情热吻,被夜时修抚摸身体,甚至还有一些更过火的亲密行为......
想着想着,一股戾气于周身散发而出,怒火焚烧他的胸膛,一把扣住她的小下巴:“离开本王后,你们在马车里都做了什么?吻了?还是摸了?还是睡了?”
陶幺幺小下巴被他扣着的,水汪汪泪眼和他阴鸷寒眸对视上,又听着他那冷冷的质问,吓得小心脏“砰砰”直跳,流着泪摇头:“没有,奴婢和三王爷什么都没干,奴婢和三王爷都不是浪荡的人......”
“你不浪荡,会伺候他,又伺候本王,还又跟他回去?会听他的来本王身边当细作?夜时修不浪荡,会买下你,养你八年,被你三言两语迷惑住,要带你回去,还哄你开心要娶你做外室?说你们什么都没干,傻子都不信。”
夜明寒是个固执专制的人,他觉得是什么那就是什么,不会信她。
且此时此刻,他脑子里那一幕幕活色生香的画面停不下来,刺激得他胸膛剧烈起伏,脸色越发阴沉骇人地道:“不想跪瓷片了,你给本王说实话。”
陶幺幺双膝痛得要命,感觉继续跪下去不死也会残,为了能不跪瓷片了,只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就只是碰过手,最后三王爷晕迷前,抓住奴婢的手不放......”
夜明寒额角青筋直跳,又问:“哪只手?”
陶幺幺想了想,泪眼婆娑地回:“左......左手......”
“好,不想跪了是吧?”夜明寒长臂一伸拔出了身边侍者腰间的佩刀,把刀放她手里,万分嫌恶地道:“自断左手,本王就饶了你,你自己看着办!”
“啪——”夜明寒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他身为习武之人,力道不是一般的大,陶幺幺被他打得脸都歪到了一边。
她那被打之处当即红了一大片,嘴角隐隐渗出了血迹,脸颊又痛又麻好似有无数钢针在扎,耳朵嗡鸣响个不停。
夜明寒浑身杀气腾腾。
大手扣住她下巴,掰开她小嘴巴,将一颗解药塞进她嘴里,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嗓音道:“不想怀上本王的孩子?”
陶幺幺颤抖着将到嘴的解药咽了下去,痛到没有力气回他,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夜明寒想到此前她哄骗他的甜言蜜语,冷哼着逼问:“不是说,你一个无依无靠的贱婢,能伺候本王,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不是说,你到了本王这,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了,只想好好伺候本王左右?又为何要瞒着本王,吃避子药?”
陶幺幺浓密卷翘长睫毛垂下来,不敢去看他阴沉的脸,哑声回他:“正因为奴婢无权无势,无依无靠,只是一个卑贱的奴婢,所以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王爷,才会认为自己不配怀上王爷的孩子......”
夜明寒就道:“本王今年已二十四,膝下没有子嗣,本王厌女,也只碰过你这么一个女人,你若不给本王生,谁能给本王生?”
陶幺幺听了他这话,菱唇一扯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突然就笑了。
他厌女是他的事,他没有孩子是他的事,他只碰她也是他的事,都关她什么事啊?
像他这样冷酷无情暴戾凶残的男人,就应该断子绝孙!
不过她只敢在心中这样想着,不敢说出来,因为她知道一旦说出来,必定会遭到他恶狠狠的惩罚。
就只是嘴角微微一抽,有气无力地说:“奴婢想着,王爷若真想让奴婢怀上孩子,就不会将奴婢关在小黑屋,又将奴婢打入牢房,如此不利于胎儿生长,奴婢误以为王爷忘了给避子药,奴婢错了,奴婢对不起王爷......”
“想让本王给你换个好住处,直说,这不是你能拿来搪塞本王的借口。”
夜明寒没好气地哼道,蓦地松开了她的小下巴。
见她被打的左脸颊迅速红肿起来,脸上满是水渍,嘴角渗着鲜血,狼狈不堪,又从身上掏出一块带着他体温的雪白手帕,仔细地给她擦拭掉脸上水渍,以及嘴角渗出的血迹。
骨节分明的修长指节帮她将脸颊边散落的秀发拨到耳后。
接着粗粝带有厚茧子的大手一转,又轻轻抚摸她被打肿的脸颊。
阴冷嗓音不容抗拒:“陶幺幺,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你的卖身契在本王这里,你的身子该如何处置,由不得你自己,本王说了算。”
陶幺幺被他带有厚茧子的大手摸得本就火辣辣的脸颊越加疼痛,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身不由己地点头。
“奴婢知道了,能怀上王爷的孩子,奴婢感觉荣幸之至,只是,奴婢若怀上了孩子,能换个地方住吗?”
夜明寒就道:“本王想要孩子的话,多的是女人想给本王生,所以,问题的关键不在孩子上,而是看本王的心情。”
陶幺幺:“......”
合着话都让这狗男人说尽了,先前是谁说只碰过她一个女人,她不给他生,还有谁能给他生啊?
就在陶幺幺心中吐槽的当口,有侍卫前来禀告:“王爷,三皇子夜时修来咱们府上了,您看,见还是不见?”
“老三?”夜明寒长眉微敛,似是不喜。
但当他眸光落在陶幺幺小脸上时,敛着的眉宇又舒展开来了,同传话的侍卫道:“在前院好好招待着,本王这就过来。”
陶幺幺知道他要走了,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很怕今日又要她来伺候。
不是她不愿伺候,实在是连着三日被他恶意折磨羞辱,她这小身板吃不消了,撕裂般的疼。
夜明寒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当她是听闻夜时修的名字心中欢喜,抚摸她红肿脸颊的大手下移,挑起了她的小下巴。
寒眸紧紧地擭住她,望进她水灵灵的鹿眸里:“你的旧情人来了,这些天在本王府上,可是想他想得紧?可是想见见他,和他叙叙旧?”
陶幺幺小下巴被他挑起,被迫和他阴鸷视线对视上,美眸里泪光闪烁,如受了惊的兔子:“没有,奴婢不认识什么三皇子夜时修,奴婢是王爷的人了,眼里只有王爷一人。”
“夜时修,夜时修,叫得这么好听,还说不认识。”夜明寒受不了地嘲讽。
接着鄙弃不屑地又道:“刚刚那话,你留着去夜时修面前说,他肯定爱听,你不要将本王当成是他,在这里油嘴滑舌,本王不吃你这一套。”
话落,嫌恶地松开了她。
拍了拍身上那肉眼不可见的灰尘,踱着步子朝牢房外面走去了。
陶幺幺捂着自己红肿火辣辣的半边脸颊,水汪汪的大眼睛用力瞪他,用口型暗戳戳的骂他。
夜明寒仿佛知道她在背后瞪他暗暗骂他,走出牢房时,顿了下脚步,微微侧脸:“是要本王挖了你的眼,撕烂你的嘴,才会老实一点?”
陶幺幺当下就不敢作死了,收敛了瞪他的视线,小嘴巴也闭上了。
夜明寒见她没有跟上来,没有求着要见夜时修,微讶之余又道:“不是说想去外面透气?不是想见你的旧情人夜时修?还不跟上?”
但无论夜时修如何弱如何不好,在她看来,还是比夜明寒这个只会欺辱她的恶魔要好不少。
她转而鄙视地说:“王爷不是和奴婢说过,分别后,希望再也不见吗?那为何又抓奴婢回来呀?”
“本王为何抓你回来?”夜明寒冷笑:“今日,本王若不及时带你回来,你现在已经被那群饿狼糟蹋了,那么多的饿狼,不出一日,你就会被他们玩死的,你不知道?怎么着,只伺候本王一人不够?你还想留在那陪他们玩?”
“没,没有......”
陶幺幺被他眼底摄人的寒芒盯得头皮发麻,慌忙摇头。
夜明寒瞅着她风尘仆仆的狼狈样,起身朝她走来,冷冷地道:“他夜时修一个病弱残废,没人会稀罕,也没人敢动他这个受宠的皇子,也没必要杀他这个身体有疾无法继承皇位的皇子,但你就不一样了。”
他身高腿长,几步就来到了她面前,大手扣住她的小下巴抬起来,眸光晦暗地端详着她精致小脸,粗粝指腹在她受了擦伤的嘴角摩挲。
“你生得这般美,会落入其他男人手中的,男人天生好色,都是吃女人的饿狼,当初你若不是跟着我夜明寒来的大漠,还不知道如今在哪受辱呢......”
陶幺幺柔唇本就娇嫩,伤处被他带有茧子的指腹弄得发疼,想起昨夜他摁着她的头......
一时间羞愤欲死,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左右都是受辱,我就算落入其他人手中,也比跟着你要好!”
她在他面前一直是柔弱可欺的小白兔,不敢反抗,不敢怼他,憋着委屈承受他的折辱,怂包得可以。
眼下骤然听见她不怕死地大放厥词,夜明寒觉得有几分意思,寒眸危险地眯起来。
粗糙指腹用力按了按她受伤的嘴角,引得她痛呼,继而松开她道:“本王该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愚蠢呢?落入他人手中,就不是伺候我夜明寒一个男人这么简单了,你会沦为军妓,受千人骑万人枕,想过吗?”
陶幺幺想到那个场面,脸色惨白一片,嘴角抽搐地说:“你吓唬我,你以为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样,只会欺负女人,只想着睡女人吗?”
“不信就算了。”夜明寒懒得跟她扯这些有的没的,他自认为还算禁欲的。
视线一转,落在她身上裹着的士兵装束上,无比嫌恶地蹙起长眉。
上手就给她将士兵衣服扯掉扔了,盯着她那一身破烂不堪的衣裳,周身戾气疯涨,没好气地哼道:“你要是不想待在本王身边,本王就将你送回薛罡手中,告诉他,你是本王不要的女人,任凭他们处置玩弄,如何?”
“不,不要......”
陶幺幺身上的士兵服被剥掉,初秋的深夜有些凉,令她冷得瑟缩了一下。
害怕他真如他所说将她又送回狼窝,脸色更加惨白了,小身子颤抖如风中飘零的落叶,只差没给他跪了。
夜明寒脱下自己身上黑色披风裹在她身上,见她怂了,便道:“想伺候本王,还是想伺候那成百上千甚至上万的饿狼?你自己选。”
她还能怎么选,只能压下心头对他的害怕和不喜,乖巧又温软地说:“是王爷救奴婢出了狼窝,往后奴婢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了,奴婢只伺候王爷一人,王爷也不能将奴婢送给别人了......”
夜明寒不耐烦地打断她:“你的话才真的是放屁,这话说出来,恐怕你自己都不信,还想诱哄本王呢?当本王是夜时修那多情男儿,容易被你迷惑发言哄住?本王最烦听到你的这些花言巧语,往后不要再说了。”
缓缓坐起身来,虚弱地靠在床头,拂袖擦泪让视线变得更清晰一点,瞅了瞅血水直淌的双膝。
肉眼可见,从红肿双膝表面已经看不到什么碎片了,但她感觉得到还有碎片嵌在皮肉里没有弄出来。
也不知道他是有意弄疼她,还是无意只想帮她处理碎片,但她觉得是前者,毕竟她这伤就是他造成的。
眼泪哗啦啦的流,疼痛无力地说:“这就是王爷希望看到的吗?奴婢恐怕半个月都不能下榻了,王爷满意了吗?”
夜明寒手被她推开了,直接将她一条腿扯过来放自己大腿上,继续给她挤压碎片,冷漠地道:“本王让你选择断手,还是回到薛罡手中,你都不要,你喜欢跪瓷片,本王有什么办法?”
“呜,好疼......”陶幺幺痛得眼泪奔流,受不住地求饶:“别再弄了,求你......放过奴婢的腿吧......”
“聒噪。”夜明寒听着她可怜兮兮的痛哭求饶,蹙起长眉,继续挤压她的膝盖,很快就从里面接连挤压出两块碎片。
听着她越来越大的哭声,头疼地止住了手中动作。
瞅着她惨白无色小脸,满身是血,双膝红肿,泪流满面,狼狈不堪,很是嫌弃:“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怎么哭不死你?”
他受不了地吩咐侍者去喊林大夫进屋,让林大夫想法子把她双膝里残留的碎片都弄出来。
林大夫进屋坐到榻边椅子上,瞅着陶幺幺哭得楚楚可怜浑身颤抖,心中莫名升腾起一丝怜惜之情,片刻不耽搁,马上就给她处理起了深深扎入膝盖的碎片。
可弄了一会,林大夫也感觉棘手,竟然一块碎片都没有弄出,反而把陶幺幺疼得死去活来。
若像夜明寒那样挤压,确实能弄出来碎片,但会很疼很疼,他不忍心。
想了想,从医药箱里弄了个小夹子,还得配合上又挤又压,才终于帮她将碎片一一夹了出来。
等到双膝碎片都被清理干净了,陶幺幺也痛得快不能活了,哭成了一个泪人儿,正常男人见了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都会心疼不忍。
可夜明寒并非正常男人,而是一个暴戾无情的疯子,想起她在夜时修面前笑颜如花的样,心中不喜,对她非但没有半点怜惜之情,反而看到她这哭哭啼啼的样子很烦人,只觉得脏了他的眼。
紧蹙长眉,面色阴冷,双手背负在后,站在榻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还敢不敢勾引本王以外的男人,三心二意,水性杨花,跟野男人眉来眼去,卿卿我我,把本王当傻子耍,还敢不敢逃跑了?”
“对不起,奴婢错了。”陶幺幺无力地靠在床头,含泪摇头,颤抖地说:“给奴婢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了,奴婢往后生死追随着王爷......”
“呵。”夜明寒听了她的话发笑:“谁稀罕你的生死追随?说不定哪天本王就玩腻了你,弃了你,你想生死追随,本王也不同意,你又不是本王的妻,妾都不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在本王这里,你只是一个贱奴,摆清楚你自己的位置有那么难?”
陶幺幺穿越到这里,没有过一天舒坦日子,受尽了折磨和羞辱,也是憋屈得很。
忍不住就说:“若不清楚位置,咱会自称奴婢?会任凭王爷打骂羞辱?会没日没夜的伺候王爷?王爷让我跪我就跪了,让我做什么都言听计从?还......”
却在这时,护送马车的侍卫们突然都摇摇晃晃,有些站立不稳了。
为首的侍卫头晕脑胀地掀开车帘,紧急禀告:“主子,不好,咱们都中了敌人下的毒......”
那侍卫话还没说完,人已栽倒了下去。
紧接着前方策马的车夫也倒了下去,马车停了。
不一会,周边侍卫也都接连倒了下去。
马车内的夜时修也和这些侍卫一样,感到眼睛发黑脑袋发胀,身子有些坐不住了,害怕地抓住陶幺幺的小手,担心她会从他身边被人劫走。
“三王爷,你也中毒了吗?”陶幺幺搀扶住明显不正常的夜时修,才刚平复下来的小心脏再次提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夜时修微凉大手紧紧抓着她的小手,话才说到一半,脑袋一歪,无力地倒在了她瘦弱肩膀上,晕了过去。
陶幺幺眼见情况不对,心头一紧,费力扒拉开夜时修,正要跳下马车逃跑,就被之前拦截过他们的军队给包围了。
“美人儿,这是要去哪啊?”
“美人儿,这是要去哪啊?”
陶幺幺站在马车边上,扫视着包围马车的数百名战士,不知道他们是谁的军队,害怕得瑟瑟发抖:“是你们下的毒,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美人儿,不如你来猜一猜,我们要做什么啊,你不是猜得到吗?”
为首的将领高大威猛,一身古铜色肌肤,像座大山似的杵在马车前头,一只粗重有力的大长腿踩在马车边沿,让车身都剧烈晃动了一下。
扶着车厢边沿站着的陶幺幺,被这一下晃得小身子都有些站立不稳,惊惧地瞅着拦在面前的将领,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数百名战士那一道道火热的目光,恨不能将她身上衣裳都烧穿,她怎会猜不到他们要对她做什么呢?
“美人儿长得这般好看,却跟了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真真是浪费了,莫非是他榻上功夫好吗?”
将领放肆地调戏陶幺幺,痴迷地瞅着她精致小脸,鹰眸里火光直闪,伸出鬼手就来摸她。
陶幺幺嫌恶地向后倒退数步,避开了对方的咸猪手,却又不小心碰着了晕倒在车厢角落里的夜时修,一下跌倒在了地上。
她爬起来搀扶夜时修,颤抖地唤他:“三王爷,醒醒啊,三王爷......”
将领瞅着这一幕,笑得淫荡:“美人儿,你看他病弱残废,哪有我厉害啊?他这么容易就倒下了,怎能满足你呢?你看我,多孔武有力啊,不如跟我回去,做我的女人了,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舒舒服服,欲仙欲死啊!”
陶幺幺抬起头来,瞅着面貌粗犷的将领,鄙弃地开口:“三王爷温文尔雅,翩翩君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跟坨屎一样,我陶幺幺又不瞎!”
将领身边的小弟闻言震惊不已:“老大,美人儿骂你是屎呢!”
将领一双鹰眸火光灼灼正盯着陶幺幺想入非非,闻言一耳光就打在了小弟脸上:“臭小子,你活腻了?竟敢骂老子是屎?”
小弟被打得耳朵嗡嗡响,委屈地捂着脸:“大哥,是美人儿在骂你,你怎么打我啊?我只是复述一遍美人的话而已啊。”
将领这才反应过来打错了人,眼底喷火瞪着陶幺幺,上马车就来抓她:“你这臭娘们脸还真大,夸你两句绝色,喊你两声美人儿,真当自己是天仙了?看我今日不弄死你这臭娘们,看你还敢不敢骂我是屎了......”
才一踏入,就感到一股冷冽肃杀的寒气扑面袭来,冷得她瑟缩了一下。
屋内静悄悄的,她看到夜明寒正背对着她,披着一袭黑色披风,长身立于一张大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在地图上指指点点,似乎是在研究后面的战事。
她本不想打扰他的,但他感觉到了屋内有人入侵,转过身就看到了她。
蓦地和他阴鸷视线对视上,她有种偷看被人抓包的感觉,慌忙低垂下小脑袋:“王爷叫奴婢过来,有何吩咐?”
夜明寒眸光落在她轻薄衣料上,不冷不热地道:“今日是你在本王府上最后一夜,好好伺候本王这一夜便行,也不用你干别的,能做到吗?”
陶幺幺隐隐猜到了要做什么,乖巧地道:“好,奴婢这就伺候王爷更衣入寝吧?”
“也好。”夜明寒点头,扔了手中棍子,朝她招手:“今夜过后,或许再也不见,春宵苦短,该享受当下才是,你过来吧。”
陶幺幺接受到他的指示,垂着小脑袋上到他面前,正要伺候他脱去身上黑色披风,他制止了她,并对她道:“你跪下吧。”
“王爷......这是?”陶幺幺不明所以地抬起鹿眸看他。
“跪着伺候,不懂?还要本王手把手教你?”
夜明寒鄙弃地扫了她一眼,在身旁太师椅上坐下来,岔开两条大长腿,坐等她过来伺候。
陶幺幺自然知道他怀了什么心思,沐浴过后本就绯红的小脸“唰”的一下红成了熟透的苹果,依言跪在了他面前。
伸手去给他解腰带,告诉自己这只是最后一夜了,天亮后就能离开,再也不用伺候这狗男人了......
这时,夜明寒凑在她耳边,挑着凉薄嘴角道:“三哥就在隔壁房里休息,隔墙上有扇窗,窗户纸是透的,咱们让三哥好好看看,今夜,你是如何伺候本王的?”
“不要!”陶幺幺猛烈摇头,起身就不干了。
她就说呢,今夜怎会让她来他房里,不用住小黑屋和牢房了,原来是想刺激夜时修。
她本是借着夜时修对原主的感情,求来了他带她回去,别的她都不怕,就怕夜时修见了她伺候夜明寒后厌恶她,明日一早不带她走了。
夜明寒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冷笑着道:“你不想跟老三走了?”
陶幺幺被戳中要害,心中慌乱,转过身来看着他:“王爷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你说过放我走的。”
夜明寒大马金刀地跨坐在太师椅上,眯起双眸,看也没看她,淡淡启唇:“想从这里出去,就得听本王的,只要你在这里一天,本王就是你的主子,你得伺候好主子,让主子满意了,主子心情好,你才能舒坦一些,你未来的命运握在本王手中,不知道吗?”
“奴婢知道,奴婢刚刚只是腿麻了一下......”
接收到他话语里浓浓的威胁,陶幺幺无奈转过身来,又跪在了他面前。
夜明寒青筋隐现的大手摁住她的小脑袋,滚了滚喉结:“这才乖,不听话的奴才,本王可不喜欢......”
......
夜时修坐在窗边眺望远处的夜色想着心事,蓦地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男女对话声,俊脸上神色征了征。
仔细一听,是夜明寒和陶幺幺的声音,心情当即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毕竟,陶幺幺是他亲手养大的,对她有深厚感情的。
摇了摇头,甩去心中莫名而起的异样情绪,在书桌上拿了本书翻开看了看。
这时,隔壁房间里又传出不同寻常的动静来,令他听了面红耳赤。
外面的人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喊叫,原本紧闭着的铁门还真的又打开了。
是丫鬟小灵提着食盒进来了。
见陶幺幺面色惨白如鬼,头发凌乱不堪,满脸惊恐之色,小灵也是吓了一跳:“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陶幺幺闪身躲在丫鬟身后,闭着眼睛害怕地说:“屋里有死人,是个女尸,就在地上,你脚边,看到了吗......”
小灵闻言低头一看,不禁瞪大了眼,惊呼出声:“啊——”
陶幺幺颤抖地问:“可是看到女尸了?”
小灵定睛一看,顿时咧开嘴笑了:“是两身新衣裳,哪有什么女尸啊,哈哈哈......”
“不是吧?”陶幺幺从小灵身后探出脑袋往地面上一扫,果然看到了两身衣裳。
拍了拍受惊乱跳的心口,终于松了口气:“当时门开了条缝,我迷迷糊糊中瞅了一眼,以为是一具身着白衣的女尸,吓得我不轻,害我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跳楼死了,被火化了,还以为是女鬼入我梦了呢......”
“哈哈,你这是典型的自己吓自己啦。”小灵笑哈哈地将手中食盒放到了桌上,打开盖子说:“姑娘饿坏了吧?快过来,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呢!”
陶幺幺因为不再担惊受怕了,神经松懈下来后才发现自己确实饿扁了。
她听小灵的话走近一看,发现桌面上除了有和往常一样的两菜一汤一碗饭,竟然还有不少果脯,糕点,肉干,蜜饯,还有热腾腾的羊乳......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
陶幺幺眼放绿光,以最快的速度洗了脸漱了口。
小灵递给她一些糕点和肉干:“是我向管家要来的,毕竟一日才送一顿饭也太少了吧,会饿坏的,管家见你是唯一一个让王爷碰了的女人,也就没有说什么,默许我给你送过来了。”
陶幺幺接过糕点和肉干,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起来,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坐在桌前,一双美眸不解地看着小灵。
“咱们素不相识,你为何这么帮我呢?”
小灵见她吃得急,怕她噎着,又递给她一碗冒着热气的羊乳。
“我就是感觉你很亲切,虽然咱们是最近才认识的,但就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而且咱们同为丫头,看到你受罪,我心里也不好过啊,就仿佛提前看见了将来我自己的命运一样!”
陶幺幺明了地点头,吃一口又酥又香的桂花糕,又咬一口嚼劲十足的肉干,再喝一口热乎甘甜的羊乳,小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满足了。
还拿吃的递给小灵:“你也吃,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的。”
小灵刚刚才用过早膳其实并不饿,但看着陶幺幺这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吃得那么欢那么满足,莫名的也有些馋了,咽了咽口水,跟着吃起美味的果脯来。
近距离瞅着陶幺幺脖子上的痕迹,比昨日更多更深了些,不禁笑了。
“姑娘真行啊,王爷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愿碰女人,你一来就破了王爷的戒,令他迷恋上你了,等你出去了,可要记着我的好啊。”
陶幺幺闻言差点噎着,赶紧喝了口羊乳咽下肉干,嘴角微微一抽:“你从哪看出来他迷恋我了?迷恋我会把我关在这里?迷恋我会折磨羞辱我吗?”
小灵很坚持:“你看,王爷接连两日都让姑娘伺候,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是。”陶幺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还说了日日要我伺候,要让我伺候他伺候到想吐,但这并非代表他喜欢我,只因我此前寻死惹恼了他,他不能让我称心如意的死去,要让我生不如死,故意惩治我呢。”
小灵瞅着她绝色倾城的容颜,欺霜赛雪的肌肤,艳羡地道:“但你比我之前见过的那些女人都要好看,若是个丑的,我不信王爷还会日日让你伺候着,起码你这皮相是王爷喜欢的。”
陶幺幺一想,是这么个理:“如果我丑,他是不是早就杀了我啦?”
小灵用力点头:“那是自然,之前三皇子送给王爷的那几个通房也漂亮,但比起你来逊色不少,所以送过来当天就都死了啊!”
陶幺幺再一想夜明寒昨天的话,又觉得美貌在他那里不是首要的。
夜明寒就是个变态,喜欢和人对着来。
她如果和那些女人一样主动,指不定和她们是一样的下场。
小灵见她不说话了,以为她听进去了,就又敲打:“姑娘的美貌就是你的护身符,你应好好利用这一点,让王爷更加喜欢你,嘿嘿,我要是个男的,定然会被你这倾城容颜迷得不要不要,你看我是个女的,如今都被你给打动了呢,所以,为了这张绝色惑人的脸,你也得好好活下去啊!”
陶幺幺倒也认同小灵的话。
如今在夜明寒身边,她唯一有价值的也就是这副躯壳了。
只是,她真的很害怕夜明寒,虽然他长得高大俊美,但他太暴戾凶残了。
这时候,陶幺幺想起了夜明寒走时跟她说过的话,就问:“外面战事如何了?”
小灵嘴里吃着糕点,含糊不清地道:“我也不清楚战况,但可以肯定,咱们目前的处境是安全的,因为战火的硝烟还没有弥漫到这边来。”
“那就好。”
陶幺幺也不废话了,趁着有烛光照着,狼吞虎咽干起饭来。
心中暗自祈祷夜明寒打仗胜利。
她倒不是为夜明寒祈祷,也不是紧张担忧他的安危。
夜明寒若战死了,她还想放鞭炮庆祝呢。
但他若真战死了,她也会成为战俘,落入敌人手中。
且夜明寒说了,若战事胜利了他心情一好可能会放她出小黑屋,若战事败了就是她的死期。
所以,此次战事成败,直接关系到她的未来和生死......
小黑屋外,春光灿烂。
对面侵占朝廷地盘的财阀叶一,昨夜就收到了夜明寒亲笔手写的招降文书。
叶一马上就给夜明寒回了一封投诚信,说他次日一早就拜见夜明寒。
叶一之所以写投诚信给夜明寒,就是为了让夜明寒放松对他的警惕,到时候他就可以打夜明寒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夜明寒才刚到大漠半个月,没有根基。
虽然半个月前,夜明寒凭借运气灭了蔡英的军队,俘虏了蔡英的将士,但加上蔡英的俘兵,夜明寒如今手下一共才七千人。
谁都知道,四皇子夜明寒又是个平庸无能的草包。
就夜明寒这样的渣渣,还妄想让他俯首称臣,甚至敢和他的三万军队叫板,无异于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只有被他叶一灭掉的份。
且叶一想着,夜明寒被皇帝驱逐到了这险象环生的大漠,朝廷并没有给他配送给力的军队前来,只象征性的指派了一千轻骑,就是想让夜明寒到边关后自生自灭。
所以,他叶一,才不会将夜明寒这个无能的废弃皇四子放在眼里。
夜明寒之所以能打败蔡英,靠的只是运气。
一定是夜明寒初来乍到悄摸摸的,蔡英当时没有做好准备,才让夜明寒侥幸获胜了。
这次,夜明寒碰上了他叶一,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毕竟,蔡英就是给大漠看门把风的狗,是六个门阀世家里实力最不济的,兵力仅一万,比自己少了足足三倍呢。
他叶一,断然不会像蔡英那么无能,定能手擒草包废王夜明寒!
“主上,前方便是寒王的营地了,您看,远处飘举的那面旗帜上写着一个寒字!”
叶一率领一万五千人马,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夜明寒的营地北面,听着前方手下的禀告,勒住了胯下战马。
叶一眯眼远眺对面写有寒字的旗帜,激动得双眼放光,面上露出张狂的笑。
“众将士听令,这就给我杀过去,踏平此地,回去后论功行赏,另外,擒拿寒王者封大将军,赏黄金美女!”
将士们听到叶一这命令,顿时好似打了鸡血,一个个挥舞着手中刀剑长枪,胯着战马向前冲去,口里喊打喊杀叫个不停。
“冲啊!”
“杀啊!”
夜明寒迎风矗立于稍高的山地上,身上黑色战袍随风翻飞鼓动簌簌作响,面无表情,将远处那些蝼蚁一样涌来的将士尽收眼底。
一旁的属下听着敌军的喊叫,笑着同夜明寒道:“王爷真是料事如神啊,那叶一小儿看到您手写的招降文书后,还真的领军来攻打咱们了!”
另一名属下也笑:“叶一这孙子未免也太嚣张了吧,咱定叫他为他的狂妄无知付出代价!”
“这狗贼,压根没将本王放在眼底。”
夜明寒俯视着远处的蝼蚁冷哼。
继而大手一挥,沉声指挥属下:“即刻传令下去,待敌军都踏进山谷之后,先让闻龙和梁飞各率领一千人马狂射箭雨,再策马杀出,尤洪则率主力潜入敌军后方,本王要打得他们哭爹喊娘,有来无回!”
夜明寒冷哼着打断她:“本王让你睡着,你就睡着,你现在的任务就是陪本王睡觉,又不是要娶你做妻,谈什么配不配,你一个贱婢,谁准你在本王身边想这些不该想的?能陪本王睡觉,是你祖坟上冒青烟了,呵,本王难道还会不让你走?”
他冷冰冰欠扁的话落,拉着她撑在床头的小手用力一扯,把她扯得跌倒在榻上。
陶幺幺一心想跟夜时修走,想离开他这个吃人的魔鬼,不安地挣扎着要起身:“王爷,时候不早了,奴婢不能再陪你睡了,奴婢该走了......”
夜明寒有力臂膀箍着她的小身子不给起:“本王的话,你听不明白?是还想要?还是想永远留下伺候?”
“没有,奴婢明白,这就陪王爷再睡一会。”
陶幺幺一动,夜明寒箍得更紧,纤弱的她根本就挣不脱他强有力的圈禁,且听了他那充满了浓浓威胁的话,最终也是一动不敢动了。
这几日接连伺候他,让她明白了,当他想要她怎样的时候,她就只能照做,忤逆他的意思没有好果子吃。
狗男人有一身反骨,她越是表现的想离开他想跟夜时修走,他就越不想顺着她的意思来,会和她对着干甚至不让她走了。
她只能无奈的陪着他,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在她的贴身伺候下,夜明寒穿好了衣裳,洗漱完毕,率先出了房间。
陶幺幺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而是来到隔墙窗户处看了看,不见夜时修在隔壁房间里,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低垂着头快步出了屋子。
来到院子里,她仰着小脑袋到处东张西望,还是没看到夜时修的身影,心中又是一咯噔,整个人都凉了一大截。
看来,夜时修还是一个人走了......
夜明寒将她眼底的期盼和失望之色都看了去,淡漠地道:“可能是夜里在隔壁看到了那些,受了刺激,不愿带你回去了,你去后院找找,若他还在等你,还愿意带着你,你就跟他走吧。”
“奴婢谢王爷指点。”
陶幺幺心中忐忑,踱步朝后院走去了。
可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夜时修,心中说不出的难过。
就在她失落的想着以后在夜明寒身边的日子该怎么过时,身后响起了夜时修温雅的声音:“你们可算是起了,再不起,我就打算踹门了。”
听闻这熟悉的声音,陶幺幺激动得双眼放出亮光,立马转过了身去,正对上推动轮椅朝她驶过来的夜时修。
“三王爷,原来你没走啊!”
“嗯,我在等你。”
夜时修精神不济地应了声,一夜没睡好,如玉眸子里掩饰不住的憔悴,都有了轻微的黑眼圈。
抬眸瞅着陶幺幺小脸上泛着娇软春情,说不出来的妩媚动人,很明显是夜里被男人滋润过的俏模样,他眼底神色更晦暗难明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她嘴角轻微的伤痕,以及脖颈处隐现出来的暧昧痕迹时,心中痛苦感更甚,想起昨夜看到的那一幕画面,俊脸上满是痛楚落寞之色。
还要带幺幺走吗?
要把这个可能令他痛苦一辈子的女人带在身边吗?
不比昨夜的坚定,今日他有些犹豫了......
陶幺幺见他明显是对自己感到嫌恶了,才刚放下来的心又悬着了,担心他不带自己走了,委屈地耸了耸鼻子,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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