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赢野嬴政的其他类型小说《赢野嬴政结局免费阅读大秦:不装了,我爷爷是始皇番外》,由网络作家“给钱就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斯突如其来的拍马屁称赞,让众人都愣了一下,但紧接着所有人——除了扶苏以及淳于越之外,就连王翦都是跟着李斯一同赞颂。王翦斜了一眼看着李斯,心里暗啐一声。“这小子,怎么这般会拍马屁?怪不得这些年一路升迁,颇得陛下圣心。”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下意识的叹了口气。若是王贲有能像李斯这般,他倒是也不用到现在还操心这么多了。嬴政听着一连串的赞颂声,眼底也是闪过些许的快意之色,这许多年了,除却一统天下的时候他如此愉悦过,其余的时候还未曾有过这种肆意轻松的心情。当即摆了摆手:“不过是一个竖子而已,当不上诸位如此赞颂。”话虽然是如此说,但他整个人所表现出来的“气息”却并非如此,以往的那种威势少了许多,反倒是看着像个寻常的“老人”看着自己孙...
《赢野嬴政结局免费阅读大秦:不装了,我爷爷是始皇番外》精彩片段
李斯突如其来的拍马屁称赞,让众人都愣了一下,但紧接着所有人——除了扶苏以及淳于越之外,就连王翦都是跟着李斯一同赞颂。
王翦斜了一眼看着李斯,心里暗啐一声。
“这小子,怎么这般会拍马屁?怪不得这些年一路升迁,颇得陛下圣心。”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下意识的叹了口气。
若是王贲有能像李斯这般,他倒是也不用到现在还操心这么多了。
嬴政听着一连串的赞颂声,眼底也是闪过些许的快意之色,这许多年了,除却一统天下的时候他如此愉悦过,其余的时候还未曾有过这种肆意轻松的心情。
当即摆了摆手:“不过是一个竖子而已,当不上诸位如此赞颂。”
话虽然是如此说,但他整个人所表现出来的“气息”却并非如此,以往的那种威势少了许多,反倒是看着像个寻常的“老人”看着自己孙儿争气所以开心了。
淳于越长长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虽然性格和道德都有些问题,但他的脑子却是没有问题的——恰恰相反,能够成为当世大儒,甚至隐约将其余几脉的儒家全都压下,让鲁儒一脉成为儒家正统的他,脑子灵光的要命。
在“赢野”说出那句“实用家”的要义的时候,他就以一种天然的直觉和聪慧察觉到了这其中的高深。
赢野的确有资格做一家之主!
也的确是诸子百家之后,第一个能开宗立派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
他看了一眼赢野,而后低着头。
这样的人物对儒家、对他这一脉鲁儒的观念看法如此差,将来若是真让此子成为二世皇帝,那么日后鲁儒一脉在大秦之内,还能够有好日子过么?
且——
淳于越看到了赢野与嬴政的最大不同。
嬴政的确雄才大略、天生霸主,但嬴政却也有属于他的“缺陷”,他尚且顾念所谓“父子亲情”,所以困居在这四个字之内,被他们拿捏住了。
只要能够紧紧的拿捏住“扶苏”这个嬴政的长子,那么他们儒家一定是会受到善待的——他断定,嬴政不想失去这个长子,这个寄托了嬴政许多“亲情观念”的长子。
而如今.....
赢野的出现让淳于越眼前一黑。
他完全不顾念所谓的“父子亲情”,甚至在朝堂之上嘲讽扶苏,且让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指责他不孝。
这样的人....这样看起来根本没有把柄的人....
儒家该如何拿捏?
又如何能够拿捏?
淳于越低着头,却在思索着此事。
而远处,大殿外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却是铁鹰卫士带着两个死囚走了进来。
那死囚身上穿着破破烂烂,脸上、头上全都是乱糟糟的,周身却没有什么太多的恶臭气味,显然是在上殿之前已然被人带去收拾过了。
这两人来到大殿之上,都下意识的低着头。
无数的大臣、王公贵族的眼神都看向他们,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
士卒站在那里向嬴政回话:“启禀陛下,死囚已然待到。”
他停顿了一下后,做了解释说明:“此二人所犯的罪行,乃是杀人之罪。”
“依照秦律,当处以死刑。”
“另外,依照皇长孙殿下的命令,臣特意查明,其中一人所杀之人乃是村中一个流民,其入此人家中偷盗、且伤了人。”
“依照秦律,处以枭首之刑。”
“另外一人则是山中流贼,此流贼无恶不作,杀害路过的村民数十人,所犯秦律已然罪无可恕,依照秦律,当处以极刑。”
嬴政微微点头,尽管他不知道自己的孙子为何要让卫士带这样子的两个人来,但他却知道此时只管看戏就行了。
“野儿。”
嬴政的声音响起。
“你让带的两位死囚已然带了过来,只是不知你有何用啊?”
众人的目光汇聚朝着赢野而去,此时的赢野则是缓慢的走了过来,悄然在一边的侍卫耳边交代了两声,而后站在了大殿的正中央。
“大父。”
赢野微微躬身,而后笑着说道。
“方才淳于博士说要以仁义治国。”
“并且往昔淳于博士也总是反对以李廷尉为首的法家,口口声声说我大秦法律严苛。”
他转过身,不远处的士卒抬着一个巨大的笼子走了进来,而后将铁笼子放在了这大殿中央,并且带着那士卒将其中一个死囚推了进去。
“陛下。”
赢野的声音严肃,第一次叫了一声“陛下”而非是“大父”,显示出他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请下令,将淳于博士关入铁笼。”
将淳于越关入铁笼之中?
所有人都瞬间惊讶到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赢野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可——”
扶苏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赢野回过头,看着众人脸上带着些不可思议以及惊讶的表情,笑了一声:“为何不可?”
他玩味的说道:“淳于博士不是说要以仁义治国,感化百姓么?”
“这样吧,淳于博士。”
赢野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庄重,但所说出来的话却显得十分冷酷。
“你若能够以仁义感化此人——”
他指着那个罪无可恕的、即将被处以死刑的犯人说道:“你若是能以仁义感化此人,那么我便央求大父,从此之后我大秦以仁义治国!”
赢野转身:“不知大父能否许可?”
嬴政并没有因为赢野擅自做主而感到生气,反而同样的脸上带着些许玩味:“野儿既然都如此说了,那么朕自然是要同意的。”
此时的嬴政就仿佛是一个昏君一样。
“淳于博士口口声声说要以仁义治国,难道你的仁义无法感化这死囚?可若是无法以仁义感化这死囚,那么为何还要说?”
“你所说的仁义治国,岂不是成了口空白谈?”
“来人!”
嬴政坐在那里,声音冷冽。
“将淳于越关入这铁笼之中!”
“诺!”
周围士卒瞬间行动,将那已然战战兢兢地淳于越关入了这笼子中。
淳于越紧紧的贴着铁笼,看着面前那个头发盖住了眼睛,脸上带着狰狞的死囚。
耳边传来赢野玩味的笑声。
“来啊!”
“用你的仁义感化他!”
“七皇子平日里就不喜欢参与这些斗争,也不喜欢幽居深宫,从前七皇子的母亲还在的时候,他便经常溜出皇宫。”
“只是如夫人逝世之后,七皇子变得木讷了许多。”
嬴政微微皱眉,良久后还是将东西放了下来,之后又看向李斯说道:“老七和野儿说的那个藏在宫中的六国之人,你觉着是谁?”
“或者说.....他属于哪一方的势力?”
李斯陷入了思考之中:“陛下觉着不是赵国的人么?”
嬴政点头:“应当不是赵国的人,朕瞧着倒像是楚国的。”
他嗤笑一声后说道:“毕竟楚国在秦国中的“烙印”太重了,从宣太后开始一直到华太皇太后,甚至到我父皇的时候,楚国的烙印还依旧存在。”
“朕不相信,他们就这样轻易的被清除出去了。”
李斯看向嬴政,嬴政似乎已经有了打算一样:“那,陛下打算怎么做?”
嬴政点了点面前的奏疏:“他们想要动手,但却又不敢动手,不就是因为如今的大秦处于一种和平的时候么?”
“先前王老将军说想要发动对百越的战争,朕尚且有些犹豫,但如今看来么....”
嬴政笑了笑说道:“百越战争陷入泥潭,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将地沟里面的那些老鼠全都逼出来的机会。”
“只有这样,他们才敢动一动....”
... ...
复春宫
扶苏皱眉看向面前的侍女,脸上带着一抹犹豫的神色:“你说,当年阿母留下来的人联系你,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相见?”
侍女连忙点头,脸上带着犹豫和害怕:“殿下,奴婢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但当夫人曾经说,这是给您留下来的后手。”
后手啊.....
即便是扶苏这种“圣父”都有些想要嗤笑了。
“走吧。”
他站了起来,身上带着些“长公子”的气势。
“让孤瞧一瞧他们想做什么。”
宫宇长长,藏着无数的隐秘。
扶苏走在这漫长的宫道上,沿着路途往前走,越走越发现这路途熟悉,好似曾经见过一样。
当随着那“侍女”来到宫门前的时候,他才恍然之间发觉。
这里他的确很熟悉。
因为这里是当初的华阳太皇太后的宫殿....只是自太皇太后薨逝后一直无人居住。
华阳太后....也是楚人啊。
难道是华阳太后从中作梗?
宫殿中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脸上的皮都已经皱巴巴的了。
“殿下。”
那人抬起头,眼睛中带着些模糊的神色。
她像是一个“衷心”的老仆一样,颤颤巍巍的将自己对扶苏的关心全然说了出来。
.... ....
与此同时
东宫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不速之客自称是当年华阳太后身旁侍奉的贴身侍女,如今奉了华阳太后的遗诏而来。
赢野抬起头,眉宇微挑,脸上带着些肆意的玩味:“你的意思是说,华阳太后留下了遗诏,让我帮助楚国的一部分贵族进入大秦朝堂?”
春日脸上带着些许的平静,她抬起头看着赢野说道:“是的。”
“太后在离世之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楚国了,太后知道楚国一定会被秦国覆灭,而她也不会阻止——因为太后是秦国的太后。”
“但她希望在自己离世之后,秦国的后世之君能够善待楚国的贵族。”
她低下头,眉宇顺和。
“我想,殿下应当不会不应允一个老人临终前最后的请求吧?”
赢野嗤笑一声,而后看着春日说道:“你道德绑架我?”
这个词此时还未曾出现,但字面意思并不难理解。
道德绑架....可不是后世这个字出现之后才出现的,而是从这个世界诞生的时候开始就出现了!
“你觉着,孤是吃这一套的人么?”
“看来你对孤还是不了解。”
赢野慢悠悠的说道:“当日在朝堂之上,孤对自己的父亲都没有多少尊重和理解,如今你想让我尊重一个已经去世许多年,什么帮助都不能够给孤提供的老太后?”
他以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春日:“你的脑子没有坏掉吧?”
“是不是在冷宫中常年待着待久了,脑子已经不好用了?”
春日沉默着。
她来之前倒是有这样的预料,只是没有想到这位皇长孙殿下说话如此的直接了当....一点掩饰修饰都没有。
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过她原本也没有打算用“道德”来让这位低头的,这个世界上若是有永恒不变的东西,那也不会是感情,而是利益。
“殿下。”
春日抬起头,眉眼中带着温顺,但这一抹温顺的底色是“桀骜”。
“奴婢想,楚国的贵族进入朝堂之中,对您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不是么?”
“楚国之人能够依靠的只有您,而这一批人若是能够进入朝堂之中掌握权势,对您成为太子、乃至于成为皇帝都是有好处的不是么?”
“我们会成为您的心腹...”
“始皇帝不只是有您一个孙子,他还有许许多多的皇子,那些皇子的身后都有母族的势力,而您没有。”
“难道这不是一件令人害怕的事情么?”
春日一边说一边看着赢野的眼神,见这无法说服赢野,立刻转变话风说道:“当然了,您也需要一定的人手来帮您做事不是么?”
“总是有些事情,是您表面上的势力无法去做的。”
“比如一些阴私之事。”
春日笑着,将头发稍微拢了拢:“楚国固然已经亡国了,但楚国的人还在,楚国当年雄踞天下的根基还在,那是一笔您无法想象的力量。”
“他们能够在暗中帮助您做许多的事情——甚至是于是帮助您除掉一些您不好动手的人。”
春日继续加码:“此外便是财富了。”
“殿下啊。”
春日抬起头,拿出了最后一张、也是最重要的一张牌。
“您如今还是太子,难道不需要招揽门客么?可凭借您如今的财富,怎么去供养那些门客呢?”
她像是一个和蔼的长辈一样,对自己的晚辈一步步的教导。
“而楚国王室虽然覆灭,但楚国王室所留下来的财富却依旧是庞大的。”
“秦取天下之财,但当年拿走的楚国财富却只是少量的一部分。”
“这些财富您就不心动么?”
赢野像是被说动了一样,眉宇中带着些许动然。
“我怎么能确定你们的诚意?”
他没有再质疑,甚至没有再问其他的事情,开口只是直接询问了“诚意”,显然是被春日的理由说服了。
而春日心中提着的那一口气终于放松了下来,她看着赢野,心中有些得意。
再怎么厉害聪慧,也不过是世俗之人罢了。
这世上还有人不会被利益诱惑?
笑话。
除非赢野能成为大秦的皇帝,调动这天下所有的财富!
但即便赢野成了皇帝,也依旧是会被利益诱惑!
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天下的财富并不属于赢野个人!他“个人”有些时候也需要钱财去做一些他想要做的事情。
真的?
什么是真的?
大殿中的大臣们下意识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另外一个死囚,而后了然。
这个死囚才是真的。
可是这个死囚又有什么作用呢?
赢野没有继续卖关子,只是站在那里,轻笑了一声说道:“我知道,此时诸位都在想为何我要专门找这样子一个人过来,并且询问。”
他看着那死囚说道:“这个人的确是该死。”
“他杀了人,杀了人自然就是犯法。”
赢野神色冷漠。
“依照此时的秦律,无论他杀人是否是有苦衷的,都是要死的。”
说这话的时候,赢野还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嬴政,而后回过头来:“可是.....他同样是大秦的黔首,此时此刻,他还没有身亡。”
“便让这样一个已经必然会死亡的人来说一说,说一说大秦此时的律法到底是否合适,说一说.....他们是否愿意让这满肚子男盗女娼的家伙用他口中的仁义,来治理秦国吧。”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话说的的确是有些道理。
嬴政坐直了身体,他看着那站在大殿中央等人,而后沉默了一瞬。
其实他有些不敢听。
嬴政知道此时的大秦有很多问题——不管是律法的严苛,还是其他的方面,他一清二楚,所以他有些不敢听来自最基层黔首的话语。
但他同样也十分大胆。
他明白这一步是必须要走出的一步,所以他吸了口气后,看着大殿中的众人,又看了一眼站在那大殿中央的死囚。
“说说吧.....”
嬴政的声音沙哑而又沉默,他轻声道:“依照秦律,你必死无疑。”
“所以也不必担心说错什么话,导致自己的死亡。”
“而朕....也绝对不会只单纯的赦免你一个人。”
嬴政坐在那里。
他看着那站在中央的死囚。
而那死囚则是抬起头,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但眼眸中带着的全都是坦然。
从他杀人的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所以也没有怀抱什么希望,今日那位皇长孙殿下令人将他唤来之前,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他。
“陛下.....”
这死囚的声音沙哑,轻声开口说道:“小民不知道什么法家、儒家的,但小民知道秦国的生活是往昔六国之中最好过的。”
“其余国家说的好听,但真正到了事儿上,那些权贵们躲的远远的。”
他的眼眸中带着些许怀念:“小人家中祖父曾是赵国人,那个时候的赵国几乎吃不上饭了,家里的人在前面打仗穷苦,粮草供应不上,而后面的权贵们却是奢靡无比,家中耕牛等随意宰杀,甚至丢弃。”
“所谓律法,在其他的国家完全不存在。”
“有那些名为游侠,实际上却是强盗的人依仗武力肆意,而国内的那些官吏却不肯管辖。”
死囚抬起头,眼眸中带着愤恨:“我们全家逃亡到秦国正是因为如此,我的姑姑被一位游侠儿盯上了,应要纳其为妾,可姑姑和我们都不愿意——毕竟若是有的选,谁愿意将家中女子嫁给一个浪荡的、居无定所的游侠呢?”
“后来到了秦国....”
“虽然律法要求的是多了点,也的确是严苛了点,但只要遵照律法行事,便不必担忧其他的事情——而那些权贵们也是要遵守律法的,遇到不遵守律法的,也会被国君所处理。”
“若是有游侠儿闹事,里正也会迅速报官,小吏、士卒都会迅速前来将其擒拿。”
“日子好过了不少。”
他转过头,突然啐了一口唾沫到这淳于越的身上——原本是要吐到脸上的,但被淳于越躲了过去。
这死囚嘿嘿一笑,脸上带着狰狞:“你若真的是想要为黔首做主、讲究所谓的君舟民水,想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便不会口口声声说什么“士”大过一切!什么狗屁的刑不上大夫!”
“也不会讲究什么不按照秦律行事!”
“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只要能够公平公正的依照律法行事,那么律法越严苛越好!”
淳于越站在那里,面对这死囚所说的话怔神。
而赢野则是叹了口气。
这死囚说的很对。
其实对于普通人来说,律法越严苛越好——但却也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
为何律法越严苛越好?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对于大部分的百姓来说,其实大多数时候一辈子都不会违背法律,反倒是严刑峻法可以威慑一部分想要触犯法律的人。
就比如某些人取消了经济犯罪可以处以死刑的法律后,贪官一天比一天多,甚至几乎人人都是贪官污吏,所有的乌鸦都变黑了一样。
当律法无法威慑他们,最难受的便是普通人了。
后世中,常常说的汉初的盛世.....
那的确是盛世。
但却是用无数人的血泪换来的盛世。
汉初的时候,刘邦、吕雉、汉文帝汉景帝时代,因为连续三代或者说四代帝王都废黜了一部分严刑峻法,讲究“宽仁”以及“无为而治”,所以那些年犯罪情况飙升,但却并没有被“统计”。
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把双刃剑。
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嬴政摆了摆手让士卒将死囚带下去,而后看着众人长叹一声。
淳于越此时低着头不敢说话。
“散朝吧。”
嬴政闭上眼睛:“扶苏,赢野,你们父子二人留一下,朕有话要对你们说。”
说着,便站了起来朝着后殿的方向走去。
..... .....
散朝后
李斯走在街道上,一边责骂着自己的儿子这点事情都要瞒着自己,一边仔细的思索着这位皇长孙殿下平日里都喜欢什么。
“由儿,你平日在宫中巡逻,可知道这位皇长孙殿下都喜欢什么?”
他笑了笑:“今日之后,这位殿下可是要平步青云了。”
“或许.....”
李斯长叹一声:“或许我们改换门庭还来得及。”
... ....
章台宫 后殿
嬴政看着扶苏、赢野父子二人,忽而叹了一声。
他看向扶苏问道:“扶苏,今日你可知道,你的老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宫灯悬挂,灯火通明,各种装饰悬挂在大殿中。
好似是一出豪华戏剧的演出台子已经悄无声息的搭建好了,而一个个演戏的人也慢慢的登台。
好戏,要开始了。
赢野坐在主座右下手第一个的位置上,以他如今的地位,在家宴上也只有这个位置可以坐了。
毕竟他是在“东宫”居住的人,哪怕是皇帝的旨意还未曾降下,他也依旧是半个储君。
他端着青铜酒爵,眉宇流转。
这几日过的太忙碌了,他都忘记了,如今的大秦使用的各种器皿还是“青铜器”,使用青铜器倒也不是没有陶、木所做的工具,只是因为青铜器在这个时候还象征着尊贵而已。
钟鸣鼎食之家中的“鼎食”,意思就是用“青铜鼎”作为餐具。
但....
赢野微微扶额叹了口气。
用青铜器作为餐具有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容易...中毒。
金属中毒。
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得想个办法把这个问题跟大父说一下,还能顺势延长一下生命值——”
“大侄子你在做什么呢?”
胡亥从大殿外走了进来,第一时间没有去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反而是走到了赢野的身旁,像是开玩笑一样的揽住了他的肩膀。
“我看你这神色怔怔,似乎是看着谁出神。”
“难道是看上哪一位宫女了?”
胡亥挤眉弄眼,好像一个十分关心自己子侄的长辈一样,大手一挥便替还未曾到来的始皇帝做了决断:“你如今身为东宫储君,看上谁直接去向父皇要就好了,何必这般姿态?”
“你也正是年少知艾的时候,父皇一定能理解的。”
胡亥的话刚落地,不远处就响起一阵脚步声,而后便是一道身影走了进来,顺势坐在了赢野的身旁:“九弟此言差矣。”
“且先不说父皇还未曾下明旨加封野儿为太子,就算野儿日后成了太子,怎么能够沉迷在女色之中呢?”
赢野瞥了一眼自己的老爹,觉着老爹当真是政治斗争的废物,都没有抓到这句话中的主要问题,怪不得之前被赵高、淳于越,甚至于是胡亥都玩弄在股掌之间。
他冲着扶苏笑了一下,顺势安抚了下自己老爹,继而看向胡亥说道:“九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休说是这皇宫之中了,就算是这天下间的人都是大父的,我怎能说看上了谁就直接前去要呢?”
“哪怕侄儿有朝一日成了东宫太子,这皇宫之中也非是侄儿能放肆的。”
赢野看着胡亥顺势问道:“倒是九叔如此熟练,难道从前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在后宫之中看到了某个侍女姿色还可以,便直接顺势将人掳走?”
他颇有些惊叹:“九叔啊,您怎么能够如此沉迷于女色之中呢?”
“更何况是在后宫之中....做这样的事情?”
赢野不赞同的说道:“这是否有些逾越了?”
胡亥被赢野一连串的话说的脸色发黑,但却又没有办法反驳。
怎么反驳?
这事儿他的确是干的比较熟练了,不仅仅是在皇宫中,更是在宫外也是这样....
“想必是九弟平日里肆意习惯了吧,九弟的母亲昔年也是不懂这中原的许多规矩,加之九弟的母亲去世的早,没有人教授九弟这些东西,也难免。”
一个人影从大殿外走了进来,神色淡淡的,只是看了一眼胡亥,而后又说道:“哎呀,我倒是忘记了,九弟最不喜欢的便是旁人戳破你身上有蛮夷血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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