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云乔霍时洲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踹开渣夫,我被纯情汉宠上天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黑芝麻馅儿的小汤圆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时洲瞧着阮云乔有意试探的话语,没忍住唇角微勾,看来乔乔对他的外表很是满意。都愿意和他多说些话了。他这时无师自通,“你又没浪费粮食,这算什么娇气。”至于那块肥肉,当然是他吃掉了。即便现下粮食珍贵,霍时洲也不是那种会吃别人剩菜剩饭的人。能让他破例的也就眼前这人儿了。阮云乔没忍住笑了笑,又瞬间变得矜持,她才不能让他以为她对他有意思,虽然好像他确实对自己来说有点不一样。阮云乔心知肚明,她并不是那种随便让其他男人请客吃饭的性格,更别提让别的男人给她夹菜了。没忍住在心里谴责了一下自己这该死的颜控属性,谁让她一解除婚约就看见这男人自动送上门来呢?别说他甚至不知道她是否单身,她本来也对陆遇白没什么特殊的感情,无非就是指腹为婚,都多少年没见了。说句...
《七零:踹开渣夫,我被纯情汉宠上天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霍时洲瞧着阮云乔有意试探的话语,没忍住唇角微勾,看来乔乔对他的外表很是满意。
都愿意和他多说些话了。
他这时无师自通,“你又没浪费粮食,这算什么娇气。”至于那块肥肉,当然是他吃掉了。
即便现下粮食珍贵,霍时洲也不是那种会吃别人剩菜剩饭的人。
能让他破例的也就眼前这人儿了。
阮云乔没忍住笑了笑,又瞬间变得矜持,她才不能让他以为她对他有意思,虽然好像他确实对自己来说有点不一样。
阮云乔心知肚明,她并不是那种随便让其他男人请客吃饭的性格,更别提让别的男人给她夹菜了。
没忍住在心里谴责了一下自己这该死的颜控属性,谁让她一解除婚约就看见这男人自动送上门来呢?
别说他甚至不知道她是否单身,她本来也对陆遇白没什么特殊的感情,无非就是指腹为婚,都多少年没见了。
说句有点茶的话,原先她只是把陆遇白当成几年没见的未婚夫和邻家哥哥,这趟过来是想看看他合不合格,通过后再和他培养感情。
所以某种程度上,她和霍时洲才是一类人,只不过她才不会这么舔狗。
思绪一转,她娇气地道:“我还想吃红烧肉,霍团长~”语气很是理直气壮,又带着些暗戳戳的心照不宣。
霍时洲被她有意撒娇的语气酥得浑身一麻,耳根迅速又红了,不敢看她,只默默地起身。
“霍团长,你去哪?”阮云乔努力憋笑,见他要起身,问道。
他有点僵硬地低头,“我去拿双新筷子。”他的筷子方才用过了,霍时洲知道像她这么娇气的姑娘,不想和别人共用一双筷子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他也一样。
“不用,我不嫌弃你。”她柔柔的声音传入耳畔,霍时洲整个人又红了。
男人像个小媳妇,羞羞答答地坐下,全程不敢抬眼看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默默地用筷子替她把色泽诱人的红烧肉肥瘦分开。
阮云乔笑出了眼泪,这男人怎么这么好玩,该死地戳她的审美。
远处吃瓜的司务长和其他炊事兵目睹了全程,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我嘞个老天娘啊,这是霍团长?这怎么比人家新过门的小媳妇还害羞?嘶……”
“这姑娘了不得!长得贼好看就算了,关键是她还能让活阎王脸红!”
“我瞧着一团很快就要有团长夫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我怎么听说这女同志是二团三营陆营长的前未婚妻呢?今天刚解除的婚约,下一秒霍团长就跑人家面前想要处对象了……”
“你也听说了?好家伙,速度够快啊……”
时间很快就到了饭点,来食堂的人多了,阮云乔也能感受到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
但她心理素质非常好,上辈子出入名利场的时候闪光灯多了去了,更别提这辈子了。
瞧着周围那些善意友好的目光,她扭过头看着他们,唇角微勾,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这下那些战士们倒是一个个面红耳赤,不敢再看她了。
阮云乔心下发笑,扭回头看着有点别扭的男人,“霍团长怎么了?这些同志们多可爱呀,你是最可爱的。”她用手撑着自己的脸颊,朝他挑了挑眉。
霍时洲没忍住用手捧了捧自己的脸颊,他面对乔乔的时候简直一败涂地。
阮云乔这会儿瞧着自己只吃了四分之一的铝饭盒,说实话真不算少了,起码满满一碗饭呢,因为这是最大号的铝饭盒。
她又啃了半个馒头,实在是吃不下了。
正难为情呢,霍时洲低沉温柔的声音响起,“乔乔吃饱了?”她抬眸,看见他缱绻炽热的目光,低声应了一句,“饱了。”
话音未落,男人动作自然地把她的铝饭盒端起,放在自己的位置上。
这会儿轮到了阮云乔脸红了,她虽然知道现在的人不会浪费粮食。
也做好了准备霍时洲会吃她的饭,但事到临头才发现人是不淡定的。
成年异性和家里人真的不一样。
阮云乔的吃相很好,并不会把米饭扒拉得东一堆西一堆,她是按顺序吃的,要么从左到右,要么从右往左。
霍时洲看着少女眸含秋水,雪白的脸颊浮现红霞,惊艳得忘记了呼吸,吃着吃着突然被呛到了。
“老霍啊,你这呆头鹅的样子可是会被女同志笑话的。”这人是一团的参谋长秦烨,年岁看着也不过三十出头,长得斯斯文文,戴着金丝边框眼镜。
一团的战士都知道,参谋长看着温柔斯文好说话,其实最是腹黑,笑面虎一个,他们团有这样的冷面阎王团长和笑面虎参谋长真是他们的福气。
霍时洲俊脸一黑,他直接放下了捧着脸颊的手,冷声道:“不许喊我老霍。”他才二十六,还没二十七呢!
霍时洲介意得要死,尤其是乔乔前未婚夫才二十三,只比她大五岁。
秦烨微愣,看着他这么认真的神情,没忍住在心里叹息,霍时洲这是真栽了啊,都开始小心眼地在意年龄了。
他笑容和煦地看着五官精致,容貌明艳不可方物的阮云乔,“这位女同志你好,我是霍团长的搭档参谋长秦烨,请问你怎么称呼?”他可不敢让她喊大哥,不然情窦初开的某人不得揍死他?
不过某人眼光真是好,这种级别的大美人都被他看上了。人家女同志一看家庭条件就很好,并不是说她的穿着打扮,而是那种与普通人区别开来的气质。
阮云乔礼貌微笑,“秦同志你好,我是阮云乔,云朵的云,小乔的乔。”秦烨听着她清脆娇软的声音都没忍住愣了一瞬,要知道他可是结了婚的男人。
这种绝色佳人他可消受不起,还是让他兄弟来吃这种爱情的苦吧。
他才不想犯错误。
还没等他回神,肚子被吃醋的某人捅了一下,秦烨吃痛,勉强笑道:“阮同志好。”又不等他说些什么,某人微酸的语气幽幽传来。“老秦,嫂子和粘豆包还在家等你呢,不快点回去?”他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秦烨。
阮云乔眼睫淡淡垂下,蓦地掀起,仰着小脑袋看着比她高一个头不止的男人。
夏日里的风略带噪意,明媚的阳光灿烂耀眼,她下意识眯了眯眼,正想伸手挡在眉眼处。
却发现对面的男人悄然换了一个角度,细心体贴地帮她挡住了正午时分火辣辣的阳光。
她默默在心里给他加了一分,见他并没有邀功的打算,又加了一分。
唔。
已经九十三分了,颜值身材分是九十分。
霍时洲目光忐忑地看着她,见她没有回应,眸中微不可见地划过一抹失落,随即又振作了起来。
他什么都没干呢,乔乔怎么敢相信他?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
反正烈女怕缠郎,他有机会的。
实在不行,他就用自己积攒的假期跟着乔乔回家。
阮云乔雪肤花貌的小脸上蓦地绽开一抹轻柔的弧度,眉眼弯弯地朝着他道:“我知道你喜欢我了。霍团长,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她不讨厌他。
看着少女娇俏扬起的下巴,朝他抛过来的媚眼,霍时洲又觉得他的世界陷入一片寂静了。
只不过不变的依旧是他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的心跳。
阮云乔震惊,天哪,这个男人都快熟了?这心跳声她都听得见了。
“你冷静一点,我是允许你追求我,明白吗?”她嗓音有点着急,眸光有点担忧,这人莫不是发烧了吧?
“乔乔。”他低沉的嗓音微哑,凤眸氤氲着水光,眸中满是狂喜和感动,湿漉漉的眼眸朝着她不自觉地卖萌。
阮云乔觉得要遭,她最是吃软不吃硬了,这个男人顶着这么好看的脸,眼巴巴地看着她,那她就再给他加一分好了。
反正结婚嘛,选谁不是选?挑个长得好看的,身材好的,喜欢她的就行。
她家世足够好,有那个底气离婚。
~
一路上,霍时洲觉得原本熟悉的部队一时间变得鸟语花香,天朗气清,连天上的白云都可爱得像棉花糖。
阮云乔有点好笑,唔,不得不说,这样的男人其实还是挺符合她的择偶标准的。
“乔乔,我是今年升的团长,一个月津贴141元,扣掉每月的伙食费,加上出任务的奖励有260元。入伍十年存了一万元。”他十六岁就当兵了,两年提干,又参加了不少战役,火线提拔,二十二岁就成为了营长,比起陆遇白的二十三岁还要早一年。
阮云乔见周围无人,她才看着自爆家底的男人,“你和我说这个干嘛?”哪有这么实心眼的人?
她又没答应嫁给他。
不过这个男人的家底确实挺厚,也能看出来他出了多少危险的任务,才会津贴和奖励差不多。
再转念一想,这人是个会过日子的,家里负担应该也轻,他的津贴都是自己收着的。
霍时洲抿唇笑了笑,“我想让你知道。”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染上羞意,并不同于其他士兵黑红的脸庞或者小麦色的肌肤。
男人虽然皮肤算不上冷白皮,也比小麦色的肤色浅一些,所以红晕在他面容上显得特别明显。
这也是阮云乔对他格外心软的原因,她不喜欢小麦色的男人。
她双手抱臂,柳眉轻轻挑起,“行叭,霍团长,我饿了。”尾音有些拉长,听起来有点像撒娇。
男人喉间微痒,没忍住用手握拳,抵住轻咳了声,“好,我们走快点。”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食堂。
还没到吹吃饭号角的时候,现在也才十一点,食堂都没什么人。
她被男人安排到一张靠近窗户的座位上,很是理所当然地坐下来。
阮云乔一点都不带客气的,想追她当然要付出实际行动了。
一顿饭她又不是还不起。
这边的霍时洲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乔乔并没有拒绝他,这是不是说明她不讨厌他?
被人起哄时他也没视若无睹,而是直接说道:“是我在追求阮同志,你们别胡说,不能坏了女同志的名声。”冷着脸纠正的语气又算不得好。
司务长也是认识霍时洲的,他这张嘴爱吃,虽然平日里和战友们同吃,休息时也会给自己花钱开小灶。
这么多年终于看见霍时洲动了春心,可不得助攻一下。
没过多久,阮云乔看着男人打了满满四五个铝饭盒的饭菜。
她倒吸一口凉气,是不是有点夸张了?这可是最大的铝饭盒。
里面猪肉炖粉条,红烧肉占了满满一个铝饭盒,还有两大盒白米饭,一大盒白面馒头,有六七个那么多。
还有一个铝饭盒里装着土豆片,清炒大白菜。
霍时洲一次拿不完,拿了两次,等他坐下后,看见有点呆住的阮云乔,“乔乔,怎么了?”
她歪了歪小脑袋,大方地笑了笑,“点这么多,霍团长,吃不完怎么办?”视线停留在桌上。
霍时洲怔了怔,旋即道:“吃得完,乔乔别担心。”他饭量不小的。
少女点头,她拿起了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白面馒头,又掰开。
幸好来食堂前他们路过了旁边的水龙头,洗了手。
阮云乔其实还是有点娇气的,她从小就住小洋楼,吃不了苦,所以她才不要下乡呢。
坐在她旁边的男人早已捡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三两下就咬了下去,用自己还没动过的筷子给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肥瘦相间,色泽诱人。
阮云乔看着自己这份满满当当的白米饭上那块红烧肉,不自觉地蹙了蹙眉,“霍团长,我只喜欢吃瘦肉和猪皮,不想吃肥肉,怎么办?”她语气亲昵,把问题抛给霍时洲。
他三两下吃完了手里的馒头,动作快速又难得不显狼狈,阮云乔眸光不经意闪了闪,再加一分。
霍时洲把那块红烧肉夹回来,又用还没动过的筷子在自己的铝饭盒里把这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去掉肥肉。
又把它夹给阮云乔,“乔乔,你再试试。”他动作很是自然,并没有嫌弃她矫情娇气。
虽然她家里人也是这样对她的,但霍时洲的动作,确实有点取悦到了阮云乔,毕竟他们非亲非故。
她夹起这块面目全非的变成两块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品尝,“唔,司务长的手艺果然厉害,比国营饭店还好吃。”见男人也开始动筷,阮云乔又像个好奇宝宝,“霍团长不觉得我娇气么?”
说完她也挑了一个西红柿开始去蒂,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儿。
霍时洲已经开始做饭了,屋内也拉上了灯泡。
阮云乔靠在他背后,小手环着他的劲腰,“这样会不会打扰你?”话虽然这么说,她的手还是穿过围裙,隔着白衬衫落在他的小腹上。
霍时洲手上动作不停,看着她怕油溅到塞在围裙底下的小手,轻笑道:“不会,有乔乔在,我做饭都更有动力了。”看来乔乔很满意他的腹肌,他得继续保持,她喜欢六块的。
这时阮云乔突然想起来,“秀梅姐家是不是有四个孩子啊?爱娟姐家只有一个?”她这些天都没看见他们两家的孩子,阮云乔自己也不是个多喜欢小孩子的人,现在才想起来。
男人这会儿炒好了西红柿炒鸡蛋,放在白瓷盘子里,一手端盘子,一手抓住她雪白的皓腕,两人走到饭桌前。
霍时洲转了个身就把她揽在怀里,低头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又亲了亲她的樱唇,这才抬眸看着她道:“对,赵营长和赵嫂子有两儿两女,具体年龄我不知道。秦烨和林嫂子有一个七岁的儿子,叫秦阳。”
阮云乔眨了眨眼睫,“我还没见过哎。”她有这么吓人吗?霍时洲没忍住笑了下,忍俊不禁道:“乔乔刚来没多久,以后慢慢就熟悉了。”
两人晚餐是酸辣鸡杂,泡椒田鸡,红烧牛腩,西红柿炒鸡蛋,蒜蓉空心菜,酸辣土豆丝,都是开胃的。
霍时洲训练量大,阮云乔也想给他补一补,关键是她自己也想吃。
反正不用她做饭,她乐意得很。
不过吃着吃着,她突然想起来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阿洲,我们没避孕。”她放下了筷子,饭都不香了。
霍时洲一怔,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对孩子并没有执念,毕竟他先前可是一个不想结婚的男人。
既然乔乔不想要孩子,那他也不要。
“乔乔,如果你不想生孩子,那我去结扎。”他先前是个处男,真没想到避孕这事上面。
她沉默,这个男人观念还挺先进的,居然丁克了。
不过阮云乔算是一个很传统的女性,她觉得人还是需要有自己的孩子。
现代那么多丁克的夫妻,老了之后男方羡慕同龄人儿孙绕膝,找别人生了孩子,还瞒着女方说这是抱养来的。说什么爱着女方但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这时候女方年龄已经生不了了。
所以她才不相信男人丁克呢,又不是绝育了,结扎还能复通,那女方呢?
见他神情忐忑不安,她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没说不生,但是现在我才18岁,太小了,咱们等两年。”又补充道:“空间里有后世的书籍,里面说女孩子最好20岁之后再怀孕。”幸好她家有个图书馆。
霍时洲点点头,“我都听乔乔的,乔乔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又看着她,“听说医院有计生用品,我去领一些。”
阮云乔一听这话,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霍时洲忙揉了揉,“怎么自己打自己?疼不疼?要不要呼呼?”
她昨天中午告诉的霍时洲有关空间的事情,昨天晚上又因为改嫁的问题两人闹得有点疯。
以至于现在才想起来,她是有计生用品的呀,前世因为她满十八岁了,她妈妈给她准备了一大堆最大尺寸的。
所以霍时洲看着这包装,有点疑惑,“乔乔这是?”上面有英文字母,幸好他们门是关着的。
好在有人比较外向。
一个穿着白底蓝色碎花衬衫,黑色长裤的女人,长得清秀可人,皮肤算得上白皙,一股小家碧玉的气质很是舒服,她笑着道:“团长夫人,我是一团一营营长媳妇儿邓爱红,现在是部队小学的老师。”
阮云乔有点羞耻,“你好,我是阮云乔,别喊团长夫人,和爱娟姐一样叫我名字吧。”被比她大的人喊嫂子或者大姐,也很尴尬的。
邓爱红看着她,眸中闪过一丝亲切,笑意更深了,“好的,乔乔。”乔乔长得真好看,她就喜欢看美女。
有了她的开头,剩下几个人也纷纷自我介绍。
“乔乔,我是二营营长汤建业的媳妇儿陈春兰。”这人长得鹅脸蛋,五官端正,盘条靓顺,给人感觉很是亲切。
“我是三营营长钱明的媳妇儿邱燕。”她气色不错,属于很健康的那种,一双小鹿眼很是清纯,不过眉眼间是难掩的自卑。
她知道陈春兰是有工作的,也是考虑到她和其他没工作的人,才没说。
然后是三个营的副营长媳妇儿开始自我介绍。
一营的副营长李军媳妇儿王爱香,二营副营长媳妇儿白璐,三营副营长媳妇儿陈春花。
一个营通常只有一个副营长。
阮云乔看着屋里这七个家属,笑容很是随和,“大家别这么拘束,我不吃人的。”怎么瞧着她像是洪水猛兽呢?
人家年代文里不是很多极品吗?
她怎么没遇上?
阮云乔不知道的是,人只会嫉妒和自己差不多的阶层,或者原先不如自己,结果被反超的认识的人。
阮爸爸阮麒安露面的效果太好了,加上霍时洲态度又很郑重。
她们男人回去还说霍团长都变得不像原来的他了,让她们好好照顾霍团长媳妇儿。
毕竟枕边风那是真的很有用啊。
差距太大嫉妒不起来,她们还是比较好奇她怎么御夫有术的。
不过还是先不着急,等混熟了再讨教讨教。
林爱娟听了阮云乔这话,她笑着喝了一口白糖水,“乔乔说得对,她这么一个大美人,我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吃人呢?”
“乔乔,听说你是京城人呀?京城升国旗是不是很震撼?”邓爱红找了个话题开聊。
“对呀对呀,那可是京城,我也想有生之年去京城看升国旗!还有长城!”
“不到长城非好汉!听说烤鸭也很好吃!是全聚德的那家!”
“春花你怎么知道?”
“那当然是因为我听从京城来的知青说起过呀!就是好贵!八块钱一只的烤鸭!”
“天哪!八块钱!这都快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了!”
“乔乔,你有没有去看过升国旗呀?”
话题又回到了升国旗,无论何时,人们对去京城升国旗的渴望都是无比期盼的。
阮云乔也知道,所以她笑了笑,“你们等等哈,我去找找照片。”
她起身进屋,然后翻出来一本她一家去玩的相册。
很快就出来了。
看着相册,众人都没舍得眨眼,她们中可没有去过京城的人。
“这就是升国旗的地方啊!好壮观好震撼!”邓爱兰看见国旗激动地眼泪都涌上了眼眶。
“长城原来这么大呀!万里长城!要是能有机会去看看就好了!”
“想什么呢?你家里老小不要照顾啦?有那个时间和钱票吗?”
“乔乔你一家都好好看啊!”
话题又渐渐转移到阮云乔身上。
她这时端了一盘西瓜,刚好一人一块,“对呀,我爸妈好看,我才能长得这么好看。”又笑着道:“来,吃西瓜,夏天吃西瓜可解渴了。”
在夏丽对着林爱娟和赵秀梅说话的时候,阮云乔自己打开五斗柜,拿出一个玻璃杯,拿了暖水壶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又想了想,加了半勺白糖,递给她,“夏婶,说了这么多,口渴了没?喝杯水解解渴,咱们坐下慢慢说。”那个不打招呼的人她没理。
这种不打招呼的她才不管呢,要不是夏丽霍时洲领导爱人,眼神清明,目前看着脾气不错,她也不想管。
夏丽接过道了声谢,看来这小阮还没那么年轻不懂眼色。
“夏婶,我自己有工作,我是翻译。”阮云乔坐在沙发上,而此时的赵秀梅和林爱娟也找到机会了,她们之前一直没开口不就是害怕多嘴多舌吗?
“夏大姐,乔乔她可厉害了,有翻译证,一千个字就能赚十块钱呐!只要在家就能做,她真没说谎。对呀对呀,秀梅姐说得对。”
夏丽眸中闪过错愕,这情况老刘没和她说清楚啊。“这样啊。”她战术性地喝了一口水压压惊。
这时,那一直四处打量的人蓦地看见了她放在五斗柜里面的奶粉。
“小阮同志,你这觉悟不行啊,多少孩子连麦乳精都喝不上,你怎么可以喝奶粉!”那人其实是二团团长的媳妇儿林芬,她是妇联的副主任,也是夏丽的下属。
平日里最是看不惯有人享乐,搞资本主义。
但她也不敢过于刻薄,毕竟这霍团长家的连夏丽都要客客气气。
阮云乔额角青筋跳了跳,还没等她说话,林芬又道:“我儿媳妇缺奶水,今年刚出生的小孙子还吃着麦乳精呢。”
“咱们也是同一个家属院的,你看看能不能把奶粉和麦乳精换一下,就当心疼一下小婴儿,做做好事成吗?”
夏丽脸色一僵,她看着旁边面色冷凝的阮云乔,下意识打了圆场,“小阮呀,这林芬也是个嘴快的,不会说话,你别和她计较。”她是被猪油蒙了心吗?人家喝奶粉关她什么事!
这年头敢光明正大喝奶粉的,她得罪得起吗?
老刘的战友天南海北,她想要买奶粉也很简单,去找他内蒙的战友换就行,这林芬真是不懂眼色爱贪小便宜。
买不买得到是一回事,人家家里光明正大宠着,小阮都这么大了还给喝又是一回事。
哪怕她家老刘这个级别,他们也只是最多给孙子喝一年啊。
阮云乔毫不客气,她道:“夏婶,我要准备去食堂打饭了,你把她带走吧,碍眼,工作的事情多谢你帮我张罗,留给更需要的家属吧。”她直接把林芬拖了出去,动作不容拒绝。
林爱娟她们看着阮云乔前脚娇娇滴滴,后面直接把林芬丢了出去,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
阮云乔笑眯眯地看着她们,“两位嫂子,我可是练过的。”虽然菜了点,比起普通人还是厉害的。
~
院子里。
院中的榆树郁郁葱葱,茅草搭成的凉亭下,石桌上摆着一碟小点心,还有一杯红茶做成的原味奶茶,阮云乔懒洋洋地坐在蒲团垫着的竹椅上,看着天空上白云静静驻足,微热的暑气夹杂着穿堂风吹过,惬意极了。
阮云乔方才说的话自然是假的,霍时洲会从食堂打饭菜回来的,她才不要动呢。
不过这样真舒服,静谧惬意的环境,没有人打扰,到了饭点还有美男带饭回家。
阮云乔倒是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她空间里的别墅有一个储藏室的肉蛋蔬果米面粮油,还有超大冰箱里的,都是无限复制的,还有保鲜功能,算是静止状态,也许这算她莫名其妙穿越的福利?
霍时洲原本想陪着她,但阮云乔觉得就这么一会儿没必要,她自己和林爱娟一起去了。
因着人有点多,排队花了些时间,林爱娟先回去了。
阮云乔并没有直接在这厕所上,而是反锁了门进了空间,很快就出来了。
她打着手电筒出来,洗完了手,然后在礼堂侧门的楼梯过道被人拉住了。
因着这里是视线死角,大家都在往礼堂侧门走,楼梯过道压根就没有人。
阮云乔几乎在被拉住手腕的同时就下意识屈肘还击,用小皮鞋踩着身后那人的脚趾,却被意料到她动作的男人禁锢住。
那人把她强势抱在怀里,一手紧箍着她的两手,一手捂着她的唇,带着汗味的陌生的怀抱让她下意识挣扎。
“乔乔,是我,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他的声音很是温柔。
阮云乔听出来这是陆遇白的声音,她简直无法理解,他是疯了吗?
她都嫁人了,他还这么纠缠不休做什么?
怎么一开始没看出来他是个病娇?
“乔乔,你别害怕,我没有恶意。”陆遇白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可阮云乔浑身上下都在排斥着他陌生的气息。
又不敢激怒他,只得点点头,陆遇白见她冷静下来后,他道:“乔乔,我不想娶别的女人,爷爷就说让我离开这里,我只是想和你告别。”他据理力争后,爷爷同意不逼他结婚,可作为代价,他需要调到其他部队。
陆家是不会和阮家霍家为敌的。
陆遇白想找阮云乔告别,可她被霍时洲看得很紧,他又不能旷班,霍时洲又让人时刻注意着他这边的动向,他找不到机会。
阮云乔一整个大无语,他们已经结束了!他不是默认了吗?
想着自己出来的时间也不早了,霍时洲肯定会出来找她的。
她这会儿只后悔自己没早点退婚,不然万一他因爱生恨想杀了她怎么办?
感受着脖子上有湿润的水珠,阮云乔浑身一僵,救命,她男人怎么还没来!
都这种时候了,他怎么还死死紧箍着她?
空间是绝对不能暴露的,她不会考验陆遇白的智商。
“乔乔,我好爱你。”他声音带着哽咽,眼泪不住地往她脖子上流。“你放心,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等你不想要霍时洲了,玩腻他了,我马上就入赘阮家。”
阮云乔:……
阿洲,你怎么还不来!!!
“哐……”就在这时,楼梯口的门突然被推开,霍时洲突然出现,看着抱着阮云乔想挖他墙角的陆遇白,他面色冰冷如千年寒冰,下一瞬就直接和把阮云乔推在一旁的陆遇白打成一团。
破空声簌簌响起,两人快得看不见的动作只能看见重影,凌厉的招式带着不要命的狠辣。
拳拳到肉的狠戾看得阮云乔心惊肉跳,“都住手,你们想让人都过来吗!”她的声音带着怒意,并不算大声。
但是打成一团的两人瞬间都停了动作,理智险险回神,不能让乔乔陷入两男争一女的流言。
霍时洲看着陆遇白,眼神晦暗得几乎要凝成实质性的杀意,“明天早上七点我等你。”真当他是死人吗?敢抱他媳妇儿?
陆遇白嗤笑一声,“好啊。”他又看向了一脸惊恐的阮云乔,“乔乔,别怕我,我说话算数。”然后勉强站直身体,脊背挺直地走了出去。
霍时洲被阮云乔缠在身上拦住,才勉强控制了自己,他阖了阖眼,低声道:“乔乔,我们回家。”牵着她的手往楼梯口这边的出口离开。
田雨今年40岁,和霍骐生了二儿二女,大儿子霍修文今年21岁,二儿子霍修武今年18岁,双胞胎女儿今年十六岁,一个叫霍佳佳,一个叫霍恬恬。
霍修文已经是连长了,霍修武并没有参军,而是在京城第一机械厂当学徒,霍佳佳霍恬恬姐妹俩刚上完高一。
苏欣看着这么多年一直剃头担子一头热的田雨,心下叹息,面上却不显,“好啊,明天刚好周日,我和阿骁一定来。”她这妯娌真的有点抽象了。
平时里瞧着是个正常人,但只要一遇上她大伯哥和前妻的事情就开始发疯,俗称恋爱脑上身。
霍骐当年明确说过给不了她爱情,他爱不上第二个人了,但他需要一个能打理家庭应酬交际的女主人,田雨一开始也是知道的。
但是身居高位的男人年轻英俊,又不大男子主义,对她算得上尊重,十七八岁的姑娘家就芳心暗许了。
每年霍安过年收到他亲妈来信时,霍骐都会问霍安他前妻的近况,也就是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但并没有越界。
毕竟他们两人青梅竹马,又有一个孩子,哪怕不是夫妻了,也难免会过问几句,但点到为止。
田雨一开始并不在意,但随着她怀了身孕,霍骐又对她算得上体贴温柔,她就渐渐看不得他关心前妻,开始自怨自艾。
甚至在生下霍修文的时候还暗地里欺负霍安,但霍安并不怕她,直接告状告到了霍骐面前。
田雨哭得很伤心,她说她自从生完孩子后就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他关心前妻就难受。
霍骐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也是听过西方来的专家说过产妇生完孩子后有可能产后抑郁的。
田雨又当着他的面给霍安道歉,说不应该故意不给他饭吃,哭得和泪人一样,她又还没出月子。
霍安也知道自己现在算是寄人篱下,爸爸和后妈刚生了一个弟弟,他就顺势扑到霍骐怀里,说原谅她了。
后面田雨不敢再对霍安不好,甚至对他比对自己亲生孩子还好,她看出来了霍骐对霍安的态度是独一无二的。
但是每次遇见霍安他娘寄东西给霍安都忍不住发疯,或者自己默默哭着流眼泪。
这么多年磕磕绊绊下来,一开始几年霍骐还耐心解释说他并没有和前妻有来往,只是霍安年纪小需要父爱和母爱,霍安妈妈也很避嫌,一年只给霍安寄一次东西,写一封信,全程没有提到他。
但一样的事情说了很多遍,是个人都会厌烦,偏偏田雨其他地方又做得很好,以至于霍骐最近几年直接躲到了军营,休假才回来。
田雨平日里不遇上霍骐的事情,就不会恋爱脑发作,这会儿还有空笑着道:“欣欣你如今可算是解决时洲的个人问题了,听说你儿媳妇儿是隔壁大院阮家的宝贝女儿?”见苏欣笑着点头,她又笑道:“那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儿,京城不少人盯着呢,也就是她从小订婚了,就这样为了她打架的人都不少。”
苏欣笑意盈盈,“对呀,我和阿骁前些日子去了阮家提亲,看见了她的照片,长得和仙女似的,也是我们家时洲的福气,这么漂亮换我是男人,我也要为了她打架。”长得又好看又乖又有礼貌,简直就是她的梦中女儿,她已经能想到以后和乔乔出去逛街有多快乐了。
阮云乔觉得霍时洲的速度真的很快,短短三天内他不仅能设计好草图,还能准备好家具,同时又不耽误他上班,还能和她约会吃饭。
她看见这栋房子的时候都惊呆了。
“乔乔,这是后勤处的家具,现成的,我手头的钱刚好置办咱们的小家,再给你买小零食。我的聘礼已经提前给你了,你以后要养我哦。”男人语气很是雀跃,他把存折交给了乔乔,自己手头还没存进去的钱刚好够他布置一下小家,买点衣服什么的。
至于三转一响,他已经没有钱了。
霍时洲在思考,乔乔已经有了手表,自行车听她说不会骑,又不会用缝纫机,还是交给他爸妈操心吧。
反正他的老婆本已经上交了,以后他也是和他爸一样有零花钱的男人了。
霍时洲的警卫员沈浩惊呆了,他这几天忙前忙后,都没机会见到嫂子,结果突然看见了漂亮得像仙女一样的大美人,又被他们冷面团长这幼稚的样子打击得一直没回神。
阮云乔嘴角微弯,她又听男人说:“我们家祖传的疼老婆,从我爸开始,我爸都领了快三十年的零花钱了,乔乔。”她眼神亮晶晶,“小霍团长,叔叔和我爸爸一定很有共同语言。”这亲家关系她满意了,这几天阮云乔也接到了她未来公婆的电话,听着就是好相处的体面人。
她从篱笆外走进这独栋的小平房,很满意地点头,“放心,小阮翻译以后会养你的,小霍团长负责貌美如花。”她有的是钱。
那种白墙灰瓦的二层独栋小楼是刘爱国他们那个级别才能住的,霍时洲是团长,按理可以分配到三层楼的家属楼,也是独门独户,两室一厅。
也可以选择这种略大点的平房,加上院子,占地都有一百多平方。
看着眼前红砖黑瓦的小平房,阮云乔很是满意,起码她有了单独的厕所和浴室,天知道她有多讨厌旱厕!
自己家里她都有马桶的。
她们住的这边邻居比较少,不像家属楼里满是烟火气,日子比较清净。
加上霍时洲特意挑的好相处些的人当邻居,阮云乔为此还特意给他奖励了一个亲亲。
反正处对象了,她也打算尽快领证,不矫情了,阮云乔可不想下乡。
这会儿正是饭点过后,阮云乔这几天往供销社跑了好几次,买了不少的锅碗瓢盆和食材等等。
见他们进进出出,邻居悄悄探出脑袋,热情地在墙头围观着。
“漂亮妹子!你是谁家的呀?”有个端着碗筷的年纪大约三十左右的嫂子,五官清秀,穿着一身蓝色洗得发白的上衣和黑色长裤,很是好奇的打量着她。
阮云乔朝她笑了笑,“嫂子好,我是阮云乔,我对象是一团的霍团长,我们过两天才结婚,先置办一点东西。”又道:“嫂子是谁家的?怎么称呼?”
她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见从屋里走出来的身姿挺拔的俊美男人,恍然大悟:“我是三团一营赵大柱的媳妇!你喊我秀梅嫂子就成,你们怎么不喊人来帮着搬东西呢?等等我!”话音刚落就缩回了脑袋,脚步声哒哒哒地跑回自己家,边喊着:“老赵,一团的霍团长搬家,快去帮忙啊!”
“老霍!你怎么来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你要搬家!等等我!”秦烨的声音也从另外一个隔壁传来了!
霍时洲:……
阮云乔看着他变黑的俊脸,噗嗤一笑乐了。
屋外停着的吉普车后斗里的东西,很快就被几个大男人搬完了。
阮云乔也知道刚刚趴在墙头的是三团一营营长赵大柱的媳妇赵秀梅,秦烨的媳妇是个鹅蛋脸,盘条靓顺的小美人,叫林爱娟。
几人正说着话,男人们也搬完了家具,准备互相介绍,“霍团长!阮同志!你们的包裹到了!”有个战士跑过来传话。
阮云乔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可能是她家里寄过来的东西。
那小战士有点瞠目结舌,“霍团长,你需要开吉普车去取包裹,好多啊!”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霍时洲他们几个男人,还有那个小战士,一起开车去了门口。
留下三个女同志,她看着好奇的两双大眼睛,害羞地道:“两位嫂子见笑了,我家里人这是托人给我送嫁妆来了。”
她见她们有点拘谨,笑着提议:“咱们快进屋吧,我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要两位嫂子多多关照呀。”又道:“我想烧个开水,柴火灶怎么生呀?”
见阮云乔这么温柔体贴,赵秀梅和林爱娟也没那么拘束了。
她们就是觉得这霍团长的对象有点太像城里人了,都不知道和她说什么。
“乔乔妹子,不介意我们这么叫你吧?”她们的男人职位没有霍团长高,有些团长夫人才不想平白低人一头。
但是这霍团长也是太年轻了,这乔乔妹子看着就更年轻了,她们也愁啊。
见阮云乔点头,赵秀梅笑着道:“这生柴火灶我熟得很,你们家有没有柴火?没有去我家拿。”她们边说边进了厨房……
~
屋外吉普车的声音停下。
“乔乔~”一道很是熟悉的声音响起。
阮云乔小耳朵动了动,“爸爸!”她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直接扑到长身玉立的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怀里。
她爸爸怎么会来?
阮麒安含笑看着他怀里的宝贝女儿,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想爸爸了?”他见阮云乔反应过来,松开抱着他的双手,“你爷爷和妈妈工作忙,只有爸爸参加乔乔的婚礼会不会难过?”他也是和别人换着来吉市出差,又用了他积攒的年假。
霍时洲这小子鬼精得很,他很满意,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让他们早点领证吧。
翁婿两人目光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而阮云乔呆住了。“爸爸你可以待几天?”她想爸爸了。
阮麒安笑容温润尔雅:“爸爸后天要开会。”所以只有一天。
阮云乔失落地撇了撇嘴,“哦,那我明天结婚好了。”她十八岁生日上个月才过呢。
霍时洲没想到岳父来还有这个效果!他居然能提前好几天领证!
周围的人看着他们叙旧,再看看吉普车上的东西,嘶……
因为她新婚那天睡觉没有窗帘挡着,被太阳吵醒,霍时洲当天就用了碎布缝了窗帘。
凭借着曾经看他们妈妈用过缝纫机的经验,两人也捣鼓清楚了用法。
窗帘看上去因为颜色相近,还怪好看的,也不是用的整块布料。
“真的?乔乔你布料够吗?”她们眼神都亮了,家里孩子多,又是按人头发的布票。男人是当兵的不用她们操心,可她们和孩子发的布票可不够。
阮云乔笑着道:“放心,我二舅妈在沪市百货商店当主任,瑕疵品又不要票,就是不多。”她外公一家还另外给了她八千块钱的嫁妆,说不给霍家人知道,她当然是个听话的小宝贝了,反正也不影响。
“放心放心,我们嘴很严的。”赵秀梅和林爱娟笑的合不拢嘴,她们可不傻。“我们按市面上的价格给你。”不要票的瑕疵品也是她们赚大了,可不能占人家这么大便宜。
阮云乔的外公乔振邦今年70岁,已经退休了,外婆姚玲也退休了,今年68岁,二老退休在家种菜养花。
他们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阮云乔的大舅舅乔国平,今年48岁,在空军部队服役,职位不低。
大舅舅乔国平和大舅妈王淑兰同龄,大舅妈是科研人员,同在一个基地,生了一对龙凤胎姐弟,今年26岁。
大表姐乔明仪在海军部队服役,大表哥乔明礼是沪市某钢铁厂的工程师,两人均已成家。
二舅舅乔家安和二舅妈李美琴同龄,两人都在沪市,他是某机械厂厂长,二舅妈是某百货商店主任。
两人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乔明砚今年23岁,在财政局当干部,小儿子乔明书今年17,高二在读。
得知阮云乔结婚,换了结婚对象也没多惊讶,外公外婆明面上给了她两千块钱的嫁妆,大舅舅大舅妈、二舅舅二舅妈也一样给了两千,表哥表姐也给了五百块,她的小表弟也用自己这些年存的小金库大出血给了她五百。
至于她自己的亲哥阮景煜,给了她五千块钱的嫁妆,她都怀疑把她哥哥津贴掏空了,还动了他从小的零花钱,要知道她哥哥今年也才二十三,在南方某部队当营长。
阮云乔把能匀出来的瑕疵布料给了赵秀梅和林爱娟。
听着她们说道:“咱们这里有工作和没工作的家属都不怎么来往的,还有城里和村里又分得很开。”也是一个小社会了。
“乔乔你高中毕业了吗?高中毕业应该可以安排到很好的工作。”赵秀梅看着她问。
阮云乔点点头,“我今年刚高中毕业。”她上学晚。又说道:“我不打算要安排工作,我自己有工作。”
她们愣了一下,“是你原来在京城的工作调动过来的吗?”虽然阮云乔来这里的第一天就说了她是翻译,可这年头普通人还真不知道翻译是什么。
她摇了摇头,“我是个翻译嘛,在家工作的,我又起不来,很适合我。”安排工作的要么是食堂的正式工或者临时工,要么是办公室,后者看文凭和男人职位。
林爱娟震惊,“什么工作还能在家干!不用早起上班?”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她们家老秦都不知道。
阮云乔没打算说太多,“就是自己在家翻译国外的资料,我有翻译证的,千字十块钱,也做不了太多。”主要是她懒,一个月翻译个几万字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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