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在阿秋胸口摁下烟头的人,色眯眯地盯着我,眼里放出恶心的光。
“什么时候让兄弟们再享受享受啊?哈哈哈……”
宁世景表情难堪,不知如何回答。
“欸,世景新婚燕尔,周老板这玩笑开得不好。”另一个男人出面缓和,“弟妹别太在意,都是粗人的玩笑话,快坐快坐。”
表面虽是帮忙缓和局面,但我从他的眼里也看出了贪婪和鄙夷。
我将装了针孔摄像头的手提包放在角落的茶水桌上,假意不悦,“不好意思,我先去一下卫生间。”
躲在卫生间里,我通过实时传输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周老板,你看看,弟妹不高兴了,果然漂亮的女人脾气大。”
“再大的脾气我都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周老板翘着二郎腿,挑衅地看向宁世景,“宁少爷之前那位不就是吗?怎么,这个就高尚了?”
宁世景连忙起身,弓着腰给他斟满酒。
“周老板,之前那位不是掌握了咱们的证据么,怎么折磨怎么惩罚那都是活该。”
我从未见过宁世景如此卑躬屈膝的样子。
“但如今这位是个博士,目前也都安分守己……”
啪的一声,周老板把酒杯狠狠砸向地面。
“宁世景,你别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那晚上许言秋让哥几个舒服了,我会把这个全是油水的大项目给你宁氏集团?你们宁家是做什么生意起家的,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到许言秋死了都没给我把账本找出来,你们宁家这辈子也只配干这些肮脏的生意!”
看来魏雪交给阿秋的证据是账本,并且还没有被宁世景找到。
8
再次回到饭局时,现场已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我自然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在几个中年男人欣赏玩物般的眼神下,应付着结束了饭局。
回到宁家,宁母正在客厅里焦急地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