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薛袅袅翟吏的其他类型小说《带着金手指穿书:这个病娇我罩的 全集》,由网络作家“陌一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薛袅袅一双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脸上的表情是无辜的恬静,轻轻缓缓的说道,“只求一份安稳的生活,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屋檐。”翟吏:呵!这话你自己信吗?刚刚还说,生命要像野草一样顽强丛生的人,这会一脸恬静的跟他说,只求一份安稳的生活,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屋檐。你自己听着信吗?但,翟吏并没有揭穿她的意思。“好。”他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又话锋一转,“但武安侯府也不一定如你期待的那样安稳。”薛袅袅莞尔一笑,“安不安稳,是自己决定的。那我就在此先谢过世子爷。”“不谢。”翟吏环视一圈院子,“还有什么要求,都一起提了吧。”闻言,薛袅袅的眼眸亮了亮,随即摇头拒绝,依旧笑得灿烂如花,“做人不能太贪心的,我这人就很容易满足的。这就足够了。”翟吏又是...
《带着金手指穿书:这个病娇我罩的 全集》精彩片段
薛袅袅一双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脸上的表情是无辜的恬静,轻轻缓缓的说道,“只求一份安稳的生活,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屋檐。”
翟吏:呵!
这话你自己信吗?
刚刚还说,生命要像野草一样顽强丛生的人,这会一脸恬静的跟他说,只求一份安稳的生活,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屋檐。
你自己听着信吗?
但,翟吏并没有揭穿她的意思。
“好。”他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又话锋一转,“但武安侯府也不一定如你期待的那样安稳。”
薛袅袅莞尔一笑,“安不安稳,是自己决定的。那我就在此先谢过世子爷。”
“不谢。”翟吏环视一圈院子,“还有什么要求,都一起提了吧。”
闻言,薛袅袅的眼眸亮了亮,随即摇头拒绝,依旧笑得灿烂如花,“做人不能太贪心的,我这人就很容易满足的。这就足够了。”
翟吏又是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她一遍,显然并不相信她是这样容易满足的人。
一个能避开越山,悄无声息的进入他的寝室的人,岂是这般没有追求之人?
只怕长宁伯府这次是“引狼入室”,甚至是鱼目珍珠混淆了。
他倒是好奇了,这薛袅袅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越山。”翟吏沉声唤着。
闻声,越山急步而来, “世子爷,有何吩咐?”
“回府。”翟吏说道。
“啊?”越山一脸茫然,“这么快?不再多与薛小姐聊一会?”
这薛小姐一看就是被自家主子给迷住了,一定是喜欢上主子了。若不然,怎么就这么主动热情的邀主子来她的院子呢?
也是,就他家主子的长相,哪个女子不被迷住呢?
这也就是这一年,主子受伤倒下之后,那些狂蜂浪蝶般的女人才退散了。
但,依旧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女人,想要拼博一把。觉得主子也一定会死,说不定在太医的精心医治下,会有奇迹出现呢。
只不过随着这段时间,主子“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频,越来越长,那些个女人,终是死心了。
就连这夏锦绣不也是因为主子时日不多,才与长宁伯夫妇想了这么一个李代桃僵的办法嘛。
但这薛小姐却没有嫌弃主子是个“将死之人”,还愿意嫁给主子。
还有就是主子好像......也对薛小姐有意哦。
要不然,他怎么就在没有见过薛小姐的前提下,就能那么精准的画出薛小姐的画像呢?
而且还这么急不可耐的前来夏府与薛小姐见面呢。
显然,他家世子爷这是......红鸾心动了呢!
那他身为世子爷的贴身侍卫,自然是要为世子爷着想的。
难得世子爷有喜欢的人了, 他怎么也得推动一把的,让他家世子爷早日抱得美人归。
如果翟吏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估计得把他的脑袋给掰了再浇点水进去。
反正他脑子里的水已经够多了。
翟吏朝着越山狠瞪一眼,警告之意甚浓。
见状,越山咧嘴一笑,朝着薛袅袅恭敬道,“薛小姐,许是世子身体吃不消了。那属下就先陪世子回府了。 ”
一句“身体吃不消”,让薛袅袅心领神会。
赶紧笑盈盈的说道,“是我考虑不周了。我这环境着实不好,也就不留世子歇脚了。世子快侯府歇下吧,我送世子出府。”
翟吏:“......”
这话听着,怎么都不是那么的真心,就是十分敷衍。
然后整个长宁伯府的下人,都看到了新接回来的大小姐与翟世子关系可好了。
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大小姐温婉,翟世子清润,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比之前锦绣小姐还要相配。
因为薛袅袅站于伯府门口,越山侍卫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句,“薛小姐随时都可以来武安侯府找世子爷,世子爷的清风院欢迎薛小姐。 ”
“薛小姐到的时候,让门房直接领您到清风院就是。”
这话瞬间惊呆了伯府所有下人。
一个一个都是下巴掉地般的看着翟吏。
要知道,锦绣小姐与翟世子有着婚约十几年,可是锦绣小姐却是从来没有进过翟世子的清风院的。
她每次去武安侯府,都是被翟世子拒之清风院的门外的。
现在,这新回来的大小姐,却是可以随意自由的前去清风院?
天哪!这要是让锦绣小姐知道,那岂不是诛心的打击啊!
薛袅袅嫣然一笑,“好啊,但口说无凭啊!万一你们侯府的门房不理会我这个伯府的大小姐,不让我进侯府大门怎么办呢?”
她一脸清澈无辜,就好似真的只是在担心侯府门房为难她一般。
只是,她的眼眸却是 一眨不眨的望着翟吏腰间的那一枚随身携带的玉佩上。
嗯,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给一个通行证啊!
然后只见翟吏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显见的弧度,摘下腰间的玉佩往她面前一递,“门房见到这玉佩,自会带你到清风院。”
薛袅袅欢天喜地的接过玉佩,“世子爷的心意,袅袅收下了。世子爷慢走,我也会让父亲母亲知道世子爷的心意的。”
嗯,夏振山与曹氏知道了,自然夏锦绣也就知道了。
就刚才,夏锦绣那一番茶里茶气的语词,她就不信,一家三口会没有行动。
她算是看清楚夏锦绣的意思了。
那就是:我可以嫌弃你是个将死之人,一脚踢了你。但你却不能对我视而不见。你还得巴巴的舔着我,哄着我。
但是显然这将死这人翟吏,并没有顺着夏锦绣这个人人舔之的女主。甚至还故意祸水东引到她身上。
所以,接下来夏锦绣一定会对她这个“夺走了女主光环的贱人”下毒手的。
呵!
真不愧是在百经百战,几乎战无不胜的少年将军啊!
这一计接着一计的,着实是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真是可惜了, 如果不是被人设计受伤等死,就他的那个异母弟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可惜,可惜,就这么成了一个替人做嫁衣的炮灰。
看来,这翟吏对夏锦绣......嗯......就有好戏看了哦。
越山抱着翟吏上马车,坐下。
“安排一下,婚礼定在五日后。”翟吏对着越山一脸沉肃道。
越山上前,在看到画中女子长相后一脸震惊,“这......”
赶紧将手中的那一轴画卷打开,“这是属下花钱从长宁伯府买到的夏家大小姐的画像。”
画像与世子爷画中之人简直一模一样。
“世子爷已经见过夏家大小姐了?”越山本能的问出心中疑惑。
不是,他怎么不知道世子爷什么时候见的夏家大小姐?
他几乎是贴身照顾着世子爷的,这一年来,世子爷可是连清风院的门都没有出过的,怎么可能见过夏家大小姐?
更何况,这夏大小姐不是三天前才刚刚接回来的?
“嗯。”翟吏不紧不慢的应道。
然后只见越山脸上的震惊之意更加的明显了。
“去准备一下,陪我走一趟长宁伯府。”翟吏一脸平静道。
“是,”越山应着,然后猛的反应过来,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世子爷,您说什么?”
一定是他听错了,世子爷怎么可能会要出府?!
“你没听错,陪我走一趟长宁伯府。去准备。”翟吏一脸严肃道。
越山眨了眨眼睛,然后机械的点头,“是!”
......
长宁伯府,风荷居
薛袅袅长了个懒腰, 睁眸醒来,对上一双眼睛阴恻恻的盯着她。
“嗬!”
薛袅袅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一脸惊悚的看着对方,“你......”
“姐姐醒了。”夏锦绣嫣然一笑,快速的敛去一脸的阴森,换上一脸亲密与友好,“姐姐快起来,妹妹带你出去见见朋友。”
“你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也没有朋友。你我是姐妹,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
“晚烟,快来给姐姐梳妆更衣。”
“是,小姐。”名唤晚烟的婢女上前,直接将薛袅袅从床上拉下,按坐在凳子上,就开始给她梳妆。
“大小姐的皮肤略黑,应该多上点底妆。”
“大小姐的鼻梁略有些塌,应该在鼻子上略上厚点底。”
“大小姐的眼睛没有小姐的大,上黑底会显得大小姐眼睛大点还更有神。”
“大小姐的唇略薄,应该多抹点口脂,才更显得双唇丰腴好看。”
薛袅袅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任由对方上妆。
呵!
这个妆一出,她还不成了别人的笑话?真以为她是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姑?
带她出去交友,无非就是想让她在京中其他贵女面前出丑而已。
夏锦绣心里打的那点小算盘,她再清楚不过了。
就这么一点小技俩,她薛袅袅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大小姐,这是我们小姐给你挑的衣裳。可贵着呢!”晚烟指着另一个婢女托着的那一套华服,“奴婢为大小姐更衣。”
衣裳确实是华丽的很,简直就是金丝银线缠满了。
然后又是一大堆的珠钗首饰,几乎将她整个脑袋别的满满当当的。
胸前更是给她戴上一个金闪闪的长命锁,就连手指头也没有放过,给套上了好几个指戒。
反正就一身的珠光宝气。嗯,就是那种一夜暴富后,恨不得将金银细软全都往自己身上套的暴发户。
就与她现在的身份很搭。她可不就是一夜暴富么。
“姐姐,你是我们长宁伯府的嫡长女,是父亲母亲的心头宝,我们都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夏锦绣笑盈盈的说道。
看着眼前的薛袅袅,夏锦绣很满意。
将这样的薛袅袅带到其他贵女面前,呵......
她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自取其辱的丑人。
不过一个乡野村姑而已,拿什么跟翟吏相配?
如果不是因为翟吏废了,她岂能这般轻易的便宜了薛袅袅这个村姑。
翟吏也是个没心的,他们这么多年的情份,他竟然要悔婚!
他凭什么悔婚?他一个等死的废物,要嫌弃也应该是她嫌弃他!他凭什么不要她!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她才懒得跟他周旋。
薛袅袅不着痕迹的打着量她,尽管夏锦绣将自己控制的很好,但眼眸里流露出来的不屑不甘与怨恨,还是很明显的。
对于一个知道全剧情的局外观众,薛袅袅岂能不明白夏锦绣的心思。
“还是妹妹对我好。”薛袅袅很是感激的一笑,“那走吧,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京城,想要多结交一些朋友。”
眼眸里流露出再明显不过的期待与向往。
见状,夏锦绣又是不屑的冷哼与嘲讽。
村姑就是村姑,一点世面都没见过。
行,那就成全你。一会就让你成为那一个全京城的笑话!
只有薛袅袅被人厌弃,那就是在翟吏脸上甩巴掌。
一个是没见识的乡野村姑,一个是等死的废物,倒是绝配的很。
“好啊!走吧。”夏锦绣扬起一抹愉悦的浅笑,那看着薛袅袅的眼里充满了奸计得逞后的得意。
薛袅袅一脸满足又兴奋的跟在她的身后,那眼里流露出来的是对什么都特别好奇新鲜的样子。
长宁伯府把她接回后,根本就不管她。
只给了她一个偏远的风荷居,连一个下人都没有给她。
此刻,跟在丫环拥簇的夏锦绣身边,薛袅袅完全就是一个异类。
夏锦绣穿着得体端庄,优雅恬静,一件浅粉色的衣裙, 头上的珠钗亦是简单的点缀。
与恨不得将金银珠宝全都往自己身上堆垒的薛袅袅相比,那简直不要太仙女了。
府中下人见着薛袅袅,均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是三三两两窃窃私语着。
“到底是乡野长大的,没见过好东西呢!”
“怎么跟我们小姐相比呢?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她这样出去,简直就是丢我们长宁伯府的脸!”
对此,夏锦绣很满意。唇角勾起一抹不易显见的弧度。
嗯,府里的下人都看不上眼。那就更别提那些世家贵女了。
很好,这就是她要的结果。
“大小姐,老爷请你去文渊阁。”刚走至伯府门口,便是被匆匆赶来的管家拦下,“翟世子来了。”
闻言,夏锦绣猛的停下脚步,一脸惊讶的看着管家,“你说什么?翟吏哥哥来了?!他......来找我了?他终于愿意见我了!”
说完,直接扔下薛袅袅,裙摆一提,朝着文渊阁小跑而去。
明明他是坐在轮椅上的,是抬头仰视着她的。
一站一坐之间的高度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薛袅袅觉得自己就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的。
可,为什么就是给人一种两人是平视的感觉?
那一双深邃如鹰般的眼眸,在月色下更有一种摄人心魂的压魄感,就好似那扫描仪一般,扫视着她,将她的内心窥探的一清二楚。
本能的,薛袅袅竟是打了个浅浅的寒颤,甚至还有一抹淡淡的心虚感划过。
两人都没有出声,就这么四目相视着。
有一种世界如此静谧安好的感觉。
直至......
“世子爷......”越山的声音极不适时宜的打断此刻的静谧。
然后在看到薛袅袅的妆容时,猛的倒吸一口气:竟然比昨天的女人还要丑!
薛袅袅今天画了另外一个妆:左边脸颊整张的涂成一片红记,眼睑上还贴了一片狰狞的疤,看起来就像是左眼被烧伤了一般。
虽然右边脸颊没有化过多的妆,只是将皮肤涂得比更常人黑一点而已。
但,就她那半脸的红记和眼睑上的“伤疤”,就已经足够让人“记忆犹新”了。
越山就这么双眸瞪大,一眨不眨的看着薛袅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是,他们世子爷现在口味怎么就变得这么......怪异了?
这丑女人和薛袅袅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世子爷,怎么就......
“又是我的未婚妻让你来的?”翟吏一脸平静的看着她,缓声问。
闻言,薛袅袅抿唇一笑,“啊,对!薛小姐让我来照顾世子爷的。”
越山:“......!”
什么鬼?!
薛小姐身边怎么尽是......这样的一言难尽的婢女?
不对啊!白日里去长宁伯府的时候,可没见着薛小姐身边有婢女啊!
难不成是长得太丑,太吓人,所以薛小姐没让她们跟在身边?
不得不承认,越山的想象力很丰富。
“既是薛小姐的心意,那就进来吧。”翟吏说道,然后转眸看向越山,“没你的事,退下吧。”
越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到底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屋内只剩翟吏与薛袅袅两人。
看一眼她手里拎着的那一个葫芦,翟吏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显见的弧度,“倒是有劳薛小姐了,这么大半夜的还来给我送药。”
闻言,薛袅袅本能的低头看向自己手里拎着的那葫芦,然后又抬眸看向他。
他的眼眸一片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不知为何,薛袅袅却是有一种,他似乎话中有话的错觉。
“啊,对!”薛袅袅回神,直接将葫芦往他怀里一塞,“这是我家小姐给你准备的药,早中晚各一碗。”
“白日里见着薛小姐,为何不给?非要这大晚上的来送一次?”翟吏把玩着那葫芦,不紧不慢问。
然后恍然大悟,“想来应该是薛小姐想要多看我一次。”
薛袅袅:“......?”
什么意思?
怎么有一种在点她的意思?
“药已经送到了,那就先走了。”说完,薛袅袅不作任何犹豫的快速离开。
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日的翟吏怪怪的。特别是那看她的眼神,有一种被人剥光了供观赏的感觉。
看着瞬间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的薛袅袅,翟吏唇角的那一抹浅笑加深了几分。
次日一早,武安侯府乱了。
因为醒来十来日的世子爷,又昏迷不醒了。
武安侯匆匆请来太医为其诊治,然而太医却是连连摇头叹气,“侯爷,老夫无能为力了,还请侯爷另请高明。”
言下之意,那就是翟吏没得救了,为其准备后事吧。
越山“扑通 ”跪下,“太医,你再看看世子爷啊!你再想想办法啊!你救救世子爷啊!”
太医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叹气, 然后无奈的离开。
“侯爷,不能就这么放弃啊!”越山看着武安侯,就差磕头了。
武安侯看着床上苍白无血色的翟吏,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最终亦是无奈的叹一口气,对着越山沉声道,“照顾好他。”
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侯爷,若不然为世子爷冲喜吧!”越山急急的说道。
武安侯刚走至门坎处,抬起一只脚准备迈出去,听到越山的话,猛的将脚收回,转身直直的盯着越山,“你说什么?”
越山深吸一口气,抬眸与武安侯对视,正声道,“侯爷,卑职曾听人提起有冲喜这么一说。既然世子爷已经订下亲事了,若不然就将婚期提前?”
“说不定,喜事一办,世子爷就好了。侯爷,卑职求您了,不管如何,都救世子爷一命啊!”
说完,朝着武安侯重重的磕头,“咚咚”的,磕得很响。
武安侯怔怔的站着,表情茫然。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此事,我会和老夫人商议的。你照顾好吏儿就是了。”
宁安堂是翟老夫人居住的地方。
此刻,武安侯刚将冲喜一事与老夫人说完。
老夫人一脸沉肃的坐于椅子上,眉头紧拧,若有所思。
其实冲喜一事,她不是没有想过。
可......到底是没有这个脸提出。
一来,是她觉得翟吏这个大孙子,肯定会挺过去的。
二来,翟吏的未婚妻是长宁伯府的嫡女,是夏锦绣啊!是整个京都人人捧之的才女。
若是让她来冲喜,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公愤。
自翟吏受伤倒下后,武安侯府已经大不如前了。若是再因为给翟吏冲喜,而得罪其他的勋贵们,那武安侯府在京中会更难行啊!
再有一点,听说容国公府的小公爷对夏锦绣有意。
而容国公府,更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容国公可是国丈啊!他的女儿稳坐皇后之位,外孙更是深得帝心的储君。容国公府如今可谓是风头正盛的啊!
这也是她明知长宁伯府毁婚,也只能接受的原因。
他们武安侯府也需要生存啊,需要在京都站稳脚啊!那就更不能得罪容国公府啊!
若是翟吏没有受伤倒下,谁敢如此欺他们武安侯府啊!
老夫人重重的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沉声道,“那就这么办吧!将婚期提前吧!”
翟吏看着她不说话,虽然他还是噙着淡淡的温润笑容,但薛袅袅总觉得这笑容很假。
然后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开他的嘴,将灵泉水往他嘴里灌去,“犹什么豫?我又不会害你,这可是好东西,喝就是了。”
“咳咳!”翟吏呛得猛咳。
但,却觉得全身传来一股通畅感,就像是有什么堆积成山的不明物,这一刻在慢慢的清通。
然后......
“这也是药?或者药渣?”翟吏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他那修长的手指捏着那一颗黑痣上的长毛。
薛袅袅:“......”
一把夺过,“药喝完了,世子爷歇下吧!我明天再来送药。”
说完,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快速的朝着门口小跑。
然后与翟吏的侍卫越山正面相遇。
越山:“......大胆!竟然敢......”
“越山,不得无礼!”屋内传来翟吏的声音,“送......她离府。”
闻言,越山急急的收回自己那快要击中薛袅袅的手,猛的往后退两步。
薛袅袅一脸惶恐不安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只差一点又去见阎君了。”
“是,世子爷。”越山恭恭敬敬的应着,对着薛袅袅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丑的女人!
却是从世子爷的屋里出来,世子爷还不让他对她动手,那是不是......
世子爷怎么会被这么一个丑八怪拿下?就算世子爷不喜欢夏小姐,那也不能看上这么一个......吧?
在越山的护送下,薛袅袅自然是大摇大摆的离开武安侯府的。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自从翟吏废了之后,他居住的清风居几乎成了武安侯府的一个禁忌之地。
除了越山和落山两个贴身侍卫之外,没有翟吏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清风院半步,包括老夫人和武安侯。
“回去照顾你家世子吧。”出了侯府大门,薛袅袅朝着越山挥了挥手,“不必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越山没说什么,只是那看着薛袅袅的眼神怪异又复杂。就是有一种替自家主子叫屈,鸣不平的感觉。
目送着薛袅袅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越山这才快速的回清风院。
“卑职失职,请世子爷责罚。”越山双手抱拳,单膝跪于翟吏面前,一脸自责与懊恼。
因为他的失职,竟是让世子爷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翟吏靠坐于床头,单臂环胸,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那一句“夏锦绣可不是你的未婚妻”,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响着。
什么意思?
他与夏锦绣的婚约,是两家祖父还在世时订下的。
这一年,他多次以不连累夏锦绣为由提出退婚,却每每都被夏锦绣拒绝。
她拒绝的理由很简单:我夏锦绣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还是你想将我推上无情无义之名?
也因此,夏锦绣在京城的名声很好。对将死的未婚夫不离不弃,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
谁若是娶了夏锦绣,那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今日,齐氏(武安侯夫人)去长宁伯府下聘了?”翟吏看向越山问。
越山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点头,“是!侯夫人今日去下聘了,也交换了您与夏大小姐的庚贴。 ”
闻言,翟吏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眸一片冷郁。
“世子爷,依卑职说,您要不就别再拒绝夏小姐的情意了。”越山一脸真诚道,“这一年,您已多次退婚,可夏小姐都不同意。她愿意与您同甘共苦,愿意照顾您。 ”
“卑职觉得,夏小姐对您是真情一片,您就别再......”
“去查一下,长宁伯侯最近可有事情发生?”翟吏打断他的话,语气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啊?”越山一脸茫然,随即赶紧点头,“是,卑职这就去。”
“还有......”刚走到门口处,身后传来翟吏的声音。
赶紧止步转身,“世子爷还有什么吩咐?”
翟吏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明晚,她若是还来,别拦着。”
“啊?!”越山一脸震惊到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唇角狠狠的抽搐着。
世......世子爷的眼光......不至于......这么低下吧?
这丑八怪可是连夏小姐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啊!
“是!”虽心有疑惑,却也不敢有违主子的话。
......
越山的办事效率很高,天刚蒙蒙亮,便是查到了全部的资料。
“世子爷......”他一脸扭捏又有些心有不甘还带着几分心疼的看着翟吏,欲言又止。
翟吏坐于轮椅上,正执手作画。
看到越山,抬眸看他一眼,“查到了? ”
越山点头,“查到了,都查清楚了。”
“说。” 继续低头作画,一副很专注的样子。
越山深吸一口气,“夏小姐并不是长宁伯府的嫡长女,而是嫡次女。三日前,长宁伯府接回了夏大小姐。”
“她与夏小姐是孪生子,因出生时体弱多病,便是养在乡下。”
“所以,现在与您有婚约的是长宁伯府新接回的大小姐,名唤夏袅袅。她是一个......”
说到这里,越山顿住,脸上的气愤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大字不识一斗,成日只会下田挖地,上树采果的粗鲁村妇。”
“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世子爷。长宁伯府太过份了,竟然以鱼目换珍珠!”
“还有侯夫人昨日与长宁伯府交换的庚贴,也是这夏大小姐的。这件事情,老夫人和侯爷都知道,但他们并没有阻止。”
“他们......”
“在你看来,夏锦绣是珍珠?”翟吏打断他的话, 语气平淡。
闻言,越山微怔。
在他看来,夏锦绣自然也不是珍珠,也配不上他家世子爷。
但是,比起长宁伯府刚刚接回来的这个大小姐,那自然还是夏锦绣更配一点。
侯夫人的意思,他一个下人都能明白,世子爷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无非就是现在世子爷没用了,那便娶一个和世子爷一样一无用处的女人,就更不会威胁到二少爷了。
他们甚至都想让世子爷主动把世子身份让给二少爷。
也不想想,侯府能有如今的辉煌,都是世子爷挣回来的。
他们这是要过河拆桥!
“不是!”越山否认,“只是这夏家大小姐比夏锦绣更配不上世子爷!”
“可有打听到夏家大小姐的长相?”翟吏不紧不慢问。
“有,”越山点头,“属下这有......”
“过来看看,可是此人。”翟吏再次打断他的话,放下手中的笔,拿起那丹青轻吹着气。
本能的,薛袅袅将玉佩往背后藏去,一脸惊恐的看着曹氏,“母亲,这是......”
“这本就是属于锦绣的!”曹氏打断她的话,眼眸里掩不住的嫌弃,“还有那一颗夜明珠,也是属于锦绣的,你一并还给锦绣。”
“你给我听清楚了, 锦绣才是伯府的大小姐,她才是翟世子正正经经的未婚妻。”
“你不过只是一个乡里村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姑。如果不是锦绣心善,你根本就不可能回到伯府。”
“所以,你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摆清自己的位置。别妄想着和锦绣抢东西!”
“现在,立刻,马上把玉佩和夜明珠还给锦绣。这么贵重的东西,可不是你配拥有的!”
夏锦绣不说话,就只是一脸温婉恬静的看着薛袅袅。
只是那眼神,过于明显的挑衅与得意,想让薛袅袅无视都不行。
“拿过来!” 曹氏毫不犹豫的一把夺过被薛袅袅藏于身后的玉佩,然后交于夏锦绣,笑得一脸慈爱,“绣儿,收好了,这本就是你的东西。”
夏锦绣娇甜一笑,装模作样的推拒着,“娘,这样不好吧?这是翟世子送给姐姐的。”
“呸!”曹氏没好气的朝着薛袅袅啐一口口水,“她不配!你才是翟吏正儿八经的未婚妻,她不过一个替代物而已。有什么资格拿你的东西?”
“夫人,夜明珠。”曹氏的贴身妈妈很轻松的找出那一颗夜明珠,恭恭敬敬的递给曹氏。
曹氏接过,又是朝着薛袅袅狠狠的瞪一眼,然后笑盈盈的交到夏锦绣手里,“乖女儿,拿好了。这些都是你的。”
夏锦绣又是乖巧的一笑,“娘,谢谢你。”
然后略有些为难的看向薛袅袅,“既然姐姐对我这般好,那我也就不拒绝了姐姐的好意了。姐姐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一会我让春桃给姐姐送几个姐姐喜欢的礼物来。”
见状,薛袅袅不说话,只是淡然一笑。
好,很好!
如此明抢是吧!
行,那就别怪她了。
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夏锦绣一刻都不想在这院子里多待,更不想看到薛袅袅这张让她厌恶的脸。
甚至就连敷衍的话都没有说,便是起身离开了。
曹氏自然也不想面对这个让她喜欢不起来的女儿,也离开了。
风荷居,再次只剩薛袅袅一人。
夜深人静,薛袅袅开始行动了。
不声不响的前去夏锦绣的锦心院。
“喵!”
刚进院子,一只猫儿朝着薛袅袅扑过来,张牙舞爪的,想要咬薛袅袅。
但,却在那尖尖的爪子还没碰到薛袅袅的衣裳时,一个紧急的刹车止步了。
然后只见那只凶神恶煞的猫儿,瞬间就乖顺了,往薛袅袅的脚边一缩一团,脑袋还在她的腿上轻轻的蹭着,完全就是一副全心全意讨好的样子。
薛袅袅蹲身而下,一下一下轻抚着猫的脑袋。
一轮弯月挂于夜空中,铺设下一层淡淡的银白月光。
月光下的一人一猫,很是和谐温馨。
“走,带我去夏锦绣的库房。”薛袅袅轻抚着猫儿的脑袋乐呵呵的说道,“拿了东西,我请你吃小鱼干。”
“哦,你还要吃新鲜的鱼?可以,没问题的啊!这么一点小要求,肯定是要答应你的啊!”
“不过呢,给你吃东西,你得帮我做事情的啊!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就指望着你们帮我啊!”
嗯,这就是阎君大人给她的一项金手指技能——懂兽语。
这只猫儿是长宁伯府的野猫, 那知道这一家子的事情就多了。
比如,这夏锦绣表面看起来是个娇娇滴滴,我见犹怜的小白花,但她的心肠却是漆黑漆黑的呀!
她不喜欢小动物,但是为了在别人面前装出特别有爱心的样子,就时不时的会拿一些食物去投喂那些无家可归的动物。
但是在没有人看到的时候,她会往那些食物里加入特殊的料。
那些不知情的小动物吃了之后,不是死就是残。
但像这只经常在长宁伯府流浪的猫,就是很清楚夏锦绣的为人的。所以也就很清楚,夏锦绣 哪一次拿来的食物是可吃的。
久而久之,它也就救下了不少其它的小动物。
此刻,难得的遇到一个能与它通话的人类,而且还是一个与夏锦绣完全不一样的好人,那真是开心的不行的。
于是,小猫儿不作任何犹豫的带着薛袅袅朝着夏锦绣的库房而去。
库房自然是上锁的。
但薛袅袅可是有穿梭技能的,怎么可能难得住她呢?
看着满满当当的一库房的宝贝,薛袅袅 两眼放光啊!
钱啊, 这可都是钱啊!
既然你们不拿我当家人,那我何必拿你们当亲人呢?
自然是有多少搬多少啊!
于是,薛袅袅毫不客气的,将整个库房搬得干干净净的,就连一个铜板都没有给夏锦绣剩下。
谁让她有空间在手呢?
所有的东西,全都搬进空间里。
就连今天被抢走的夜明珠和玉佩,也一并拿走了。
搬完了夏锦绣的库房,自然不可能放过曹氏的库房啊!
于是,这个晚上,薛袅袅将两个满满当当的库房洗劫一空。
而那一家三口却是浑然不知。
哦,对!
薛袅袅还让这只大桔子,嗯,她给猫儿起的名字,做了一件很不了起的事情。
抬头看看那一轮弯月,薛袅袅心情愉悦。
然后猛的想到还有一件正事没干,那就是去武安侯府投喂病娇世子爷。
于是,钻进空间,将自己一翻倒 ,再“咒语”一念,人就出现在翟吏的清风院了。
守在茂密树杈里的越山:“......!!!”
双眸瞪大,一脸震惊到不可思议的看着莫名出现在院子里的女人。
如果不是世子爷吩咐了,不可发出任何声音,他定是要将这突然出现的女人就地诛杀的。
也不知道世子爷是怎么想的,这女人又不是薛小姐,他怎么就让她来去自由了?
那万一薛小姐知道了,可怎么办啊?
越山愁得不行啊!
薛袅袅站于屋前,伸手欲推门。
房门从里面打开,坐于轮椅上的翟吏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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