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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见欢闻溪沈砚知全文

轻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闻溪无语凝噎,胸口闷闷胀胀,像被锤子击了一锤。“这个虽然只是本科,但年纪小,只有23岁,你瞧瞧这脸蛋,能掐出水来。”“还有这个,历史学博士,大学老师,照片上看有点严肃,但和你有夫妻相。”杨从心一边翻,一边介绍,前三个姑娘是她最满意的,看儿子兴趣缺缺,又介绍了后面备选的,“都是出身好、家教好的姑娘。”沈砚知很无语,无语到想笑,“母亲,没必要这样。”杨从心语重心长,“吃一堑长一智,这几位我都调查过了,学历是真实的,为人也不错,你放心,周时与的事绝不会再发生。”“周时与时您也这么说。”“周家在沪城,掩饰得好,没查到烂了的底子,这些都是京城的,调查过生活圈子,绝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我没空,”沈砚知开始找理由,“三月份开会,不到半个月了。”...

主角:闻溪沈砚知   更新:2025-01-10 14: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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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闻溪沈砚知的其他类型小说《乍见欢闻溪沈砚知全文》,由网络作家“轻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闻溪无语凝噎,胸口闷闷胀胀,像被锤子击了一锤。“这个虽然只是本科,但年纪小,只有23岁,你瞧瞧这脸蛋,能掐出水来。”“还有这个,历史学博士,大学老师,照片上看有点严肃,但和你有夫妻相。”杨从心一边翻,一边介绍,前三个姑娘是她最满意的,看儿子兴趣缺缺,又介绍了后面备选的,“都是出身好、家教好的姑娘。”沈砚知很无语,无语到想笑,“母亲,没必要这样。”杨从心语重心长,“吃一堑长一智,这几位我都调查过了,学历是真实的,为人也不错,你放心,周时与的事绝不会再发生。”“周时与时您也这么说。”“周家在沪城,掩饰得好,没查到烂了的底子,这些都是京城的,调查过生活圈子,绝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我没空,”沈砚知开始找理由,“三月份开会,不到半个月了。”...

《乍见欢闻溪沈砚知全文》精彩片段


闻溪无语凝噎,胸口闷闷胀胀,像被锤子击了一锤。

“这个虽然只是本科,但年纪小,只有23岁,你瞧瞧这脸蛋,能掐出水来。”

“还有这个,历史学博士,大学老师,照片上看有点严肃,但和你有夫妻相。”

杨从心一边翻,一边介绍,前三个姑娘是她最满意的,看儿子兴趣缺缺,又介绍了后面备选的,“都是出身好、家教好的姑娘。”

沈砚知很无语,无语到想笑,“母亲,没必要这样。”

杨从心语重心长,“吃一堑长一智,这几位我都调查过了,学历是真实的,为人也不错,你放心,周时与的事绝不会再发生。”

“周时与时您也这么说。”

“周家在沪城,掩饰得好,没查到烂了的底子,这些都是京城的,调查过生活圈子,绝没有乱七八糟的事。”

“我没空,”沈砚知开始找理由,“三月份开会,不到半个月了。”

“再忙也要吃饭,就吃饭的时间见见。前车之鉴,这次不叫那么多人,只是见见。”

沈砚知紧抿嘴唇重重呼吸。

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杨从心看出儿子不耐烦,“我知道你外面有人,倘若她拿得出手,你早带到我跟前了。”

沈砚知和闻溪不约而同对视一下,又马上移开。

“她拿不出手,所以你只能东藏西藏。砚知,你的婚姻不能任性,妻子一定要娶门当户对。你父亲安排你走仕途,这也注定了你不能在婚外有人。所以果断点,处理干净吧。对你好,对她也好。”

一旁的闻溪睫毛抖了抖。

沈砚知没有忽略,一下合上那本册子,起身要走。

“砚知,”杨从心耐心用尽,“在可以选择的范围内,我最大限度给你自由,尽量挑漂亮的,对你胃口的,你若不挑,那就让你父亲定。”

沈砚知明白,母亲空闲,还能探讨、商量,父亲日理万机,没那么多时间挑挑选选,基本就是一锤定音。

沈砚知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后回头,双眸已是一潭死水。

“第一个!”

闻溪紧绷的心弦滋生出一阵阵苦涩。

她又在渴望什么呢?

杨从心满意了,“好,果然还是闻溪挑的好。”

闻溪感觉自己又被扎了一刀。

沈砚知一把扯掉领带,走到楼梯口,拿上公文包,一声不吭地上了楼。

“我马上联系,看姑娘哪天有空,你就在饭点带她到附近餐馆吃一顿,”杨从心站在楼下,仰着头,急切地要个准信,“听见没?”

沈砚知脚步快,已经到了二楼。

“到底听见没有?”

“听见了!”

满屋子的回声。

沙哑的,带着愤怒的,却又无可奈何的。

杨从心叹气,回头问闻溪,“你见过他外面的人吗?”

闻溪惶恐,摇头。

“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大胆跟我说。”

“我……我不知道。”

“我看他跟你挺有话说,有机会你帮着劝劝他。”

“我……我跟他……哪有话说,碰都碰不上……”闻溪憋得满脸通红,一不会撒谎,二不会隐藏情绪,她怕自己多说多错。

杨从心看她磕磕巴巴的样子,以为她还对之前的事心有余悸,“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了。之前误会你们是我的错,现在我不怀疑了,你胆子放大。”

闻溪眼眶湿润,“夫人,我真的不知道。”

杨从心懒得再问她,如此胆小如鼠,问也是白问。

她翻开册子,联系姑娘去了。

闻溪看看第一页上的照片,那个姑娘是国家歌剧舞剧院的舞蹈家,国家一级演员,多次获得国家级重要奖项,上过电视,美得耀眼夺目。

她以为放在第一个大概率会被忽略,没想到,他一眼看中。


周时与还在大放厥词,他已经充耳不闻,摸出手机拨打闻溪的电话。

但电话一直不接。

“砚知,砚知?你在听吗?”

沈砚知推开周时与,径直下楼。

“诶,你别走,”周时与一把拉住他,“你去哪啊?在上面看看行了,我们又没带泳衣泳裤,你还真想下海?”

沈砚知甩开她的手,“闻溪不见了!”

“她那么大一个人还需要你管?钓鱼还是钓凯子都是她的事,你下去,岂不坏了她的好事?”

沈砚知回头,扫了她一记凶狠的眼神。

周时与不寒而栗。

沈砚知一路从顶层下到二层,再下到底层,都不见闻溪。

周时与拼命追,一个劲想拦他。

沈砚知跑到钓鱼竿旁,看到闻溪的一只鞋。

他知道,出事了。

“闻溪,闻溪……”沈砚知直冲向客房部,一边喊,一边拍每一扇房门。

但是,这里有十多间套房,倘若故意躲,短时间内不好找。

杨韶柏就在房间,听到喊声,赶紧开门,“砚知,怎么了?”

沈砚知已经双目赤红,“闻溪不见了。”

“在游轮上?”

“在游轮上!”

杨韶柏帮着一起找。

晕船的宋蔚艰难起身,也想去帮忙。

“王一野,王一野,”沈砚知不顾形象大喊,“你游轮上丢了人,吴峰在哪?”

王一野刚从海里上来,头发还在淌水,耳朵里灌了海水,听不太清。

但是,与吴峰交好的那几位显然脸色不对。

互相看看,又互相包庇。

沈砚知濒临盛怒,用拳头砸门。

就在这时,其中一扇门开了,又被重重关上。

沈砚知一个箭步冲过去,用力拧把手。

可是,拧不动,门被反锁了。

里面有声音。

是闻溪的呼救声。

沈砚知快疯了。

舱门都是特制金属,只要一上锁,靠手,靠脚,靠力气,根本开不了。

周时与追上来,眼见白色的门板上出现血印,她拉着他的手臂制止,“你的手都流血了,你不要发疯了!”

“滚开!”沈砚知暴怒,“吴峰,我知道是你,你敢动她试试!”

部分人还在海里,部分人坐在甲板上,看热闹。

京圈和沪圈不是同一个圈。

京圈重权,沪圈重钱。

没有利益往来时,京圈瞧不上沪圈的铜臭味,沪圈瞧不上京圈的官架子。

有利益往来时,立刻破圈成为一家人。

但是,除了王一野之外,其余那几位还不够格,勾不上圈里核心的利益,所以,什么京圈太子爷,当然比不上他们的沪上皇。

王一野急急忙忙擦身擦头发,让他们去帮忙,他们一动不动。

“吴峰真在里面?”

“是,他看上了那姑娘,我们谁拦得住?”

王一野气得把毛巾砸他们身上,“你们特么的要害死我!”

船员送来了备用房卡。

开门的同时,吴峰一道凄惨的喊叫声传出。

沈砚知怒目圆睁,又大惊失色。

吴峰双腿跪着将闻溪禁锢在地,上身直立,双手护裆,下半身全是血。

闻溪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刀口正对着吴峰。

血,全都是血。

分不清是吴峰的,还是闻溪的。

惊悚而又血腥的画面!

“啊!!!救我!!!”吴峰的第一反应就是求救,捅到哪说不清,就是痛,剧烈的痛!

沈砚知大跨步冲过去,握住闻溪的双肩将她从吴峰胯下抽出。

衣服被撕裂,裤子被解了扣,脚上还剩一只鞋。

她亦全身是血。

“闻溪,”沈砚知心脏绞痛,脱了外套将她裹住,一声声喊她,“闻溪,他伤了你哪?闻溪!闻溪?”

闻溪木讷讷的,受了极大的惊吓,全身都在发抖,“我……我……”

吴峰骤然倒地。


闻溪和秦怀有说有笑地并肩走着。

忽然,一辆轿车在路边停下。

闻溪一下收住了笑容。

而车内的沈砚知看到她突然变脸,胸口更闷。

副驾驶车窗落下,宋涛矮着头朝外面喊话,“闻溪小姐,白天的事家里已经知道了,为了安全起见,夫人让你回家住。”

闻溪怔住,这明明是沈砚知的座驾,夫人怎么可能让沈砚知来接她?

后座没有落窗,但从副驾驶望进去,男人的身体隐匿在昏暗之中。

笔挺的西装,板正的坐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大腿上交替点着。

严肃中透着一丝不耐烦。

闻溪刚要婉拒,本就精神兴奋的秦怀拍拍胸脯保证,“她的安全我可以保证,以后她上下课由我护送。”

秦怀语速太快,闻溪想拦都拦不住。

宋涛认出了这个红毛小子,不久前在女生楼下激情表演的红毛,就是他。

哦,原来他的告白对象就是闻溪小姐啊。

宋涛感受到背后一阵阵阴冷,又说:“我们是专门来接你的,快上车吧。”

闻溪质疑,“夫人要我回家,她自会通知我,我没接到通知,我不走。”

宋涛:“……”

后座车窗落下,是沈砚知。

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唯有低沉至深的嗓音,透出一丝不满,“我让你走,你不走?”

沈砚知一露面,殷如意和郭晓稚立刻问好。

秦怀也跟着问好。

“沈博士和闻溪什么关系?”他低声问室友。

“她家里人。”殷如意莫名的紧张。

家里人?表哥?舅?叔?

秦怀心想,不管是谁,先挣表现。

“沈博士,我一定保护好闻溪,绝不让她受一点伤,请您放心吧。”

沈砚知抬眸,斜睨那个轻浮的红毛,轻笑出声,“哦呵?你怎么保护?”

“拿命保护!”秦怀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沈砚知呼吸一窒。

他看不入眼的轻浮小子,居然一口说出了他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闻溪拉了一下秦怀的衣袖,“你别乱说话,我谢谢你了。”然后转身看着车内的男人,“我还是住学校,我又没做亏心事,不怕他们来找。我想他们应该也不敢来了吧……”

沈砚知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好说话的人。

“上车!!!”

明明人坐在车里,矮了一大截,但这威慑的气焰足以压盖每一个人。

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秦怀,也不敢再挣表现。

闻溪阖了阖眼,忍住酸涩感,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好……”

这场拉锯战的最后,沈砚知赢了。

却像输了。

车里无人说话,气氛太冷,宋涛调高空调温度,依然冷。

闻溪始终侧着脸看窗外,眼泪流下来不敢伸手擦,也不敢用力吸气。

白天的理性总会在夜里翻船。

最崩溃的是,她连难过也要偷偷的。

沈砚知同样难受。

这么近的距离,哪怕她再憋着,他也能听到那细微的抽泣声。

很快,车子驶入地下车库。

骤变的环境让闻溪反应过来,不是回沈家。

“这是哪?”

沈砚知抬了抬眉,“新家。”

“???”

脑海里回想起沈砚知之前说过的话——“我在万柳买了套房子,你搬过去住,那里隐蔽,离京大也近。”

闻溪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从来都没有答应或默认成为他的谁,他凭什么?

一梯一户的设计,出去就是一扇厚重的入户装甲门,沈砚知一手拉着闻溪,一手按指纹开门。

蛮横、霸道、强制,没有任何的废话。

闻溪脸上的泪水未干,新一波的泪水又流淌下来。

沈砚知伸手擦她的眼泪,越擦越多。

低头吻她,越吻越深。

“喜欢上秦怀了?”

闻溪堵着他的舌头,张嘴咬他,“那你喜欢上周小姐了吗?”

沈砚知灵活,撬得快,退得也快,没被咬到。

修长的手指捧着她的后脖颈和后脑勺,用力让她仰头,看着自己,“那小子对你表白多少次了?”

闻溪眼眶湿润,挣扎两下,挣不开。

“他追你,不停地说喜欢你,为你弹琴唱歌,还救你,愿意拿命保护你,”细数这些,沈砚知不知不觉眼尾染红,这些事都是他所不能的,“所以你动心了?”

闻溪挣不过他,突然用自己的额头去砸他。

沈砚知没躲,鼻梁骨就这么结结实实被砸了一下。

“咚”的一声,仿佛一切都安静下来。

随即,血流如注……

闻溪吓坏了,本能地捏住他的鼻子,牵羊一样把他带到沙发上坐。

又是捏,又是堵,又是擦。

沈砚知流了很多血,衬衫领口一大片,西装胸口好几滴,用过的餐巾纸扔了满满一纸篓,血红血红的,触目惊心。

“你怎么不躲?”闻溪又要哭了。

“心疼了?”

“谁心疼你了,讨厌你!”

沈砚知忽而一笑,“女人都是口是心非,说讨厌我,就是喜欢我。”

“才不喜欢你。”

沈砚知掰过她的脸,刚好一大串眼泪挂下来,滴到他的手指上,“真是水做的。”

闻溪转开脸,用温热的湿毛巾小心又仔细地擦他脖子里的半干血迹。

鼻血虽然止住,但他人看起来憔悴不已。

脸色、唇色都是苍白。

闻溪很心疼。

“喜欢我还是他?”沈砚知不依不饶,非要个答案。

闻溪也学他提问,“那你喜欢我还是……”

不等她说完,沈砚知抢答,“你!”

“我还没说完。”

“不管后面是谁都是你。”

闻溪心跳如雷,这算表白吗?

如果算,那这是沈砚知第一次说喜欢她。

沈砚知严肃了些,“你不要跟秦怀一起混,更不能喜欢他。”

“我没有,今天多亏了秦怀我才没被潘慧父母欺负,我谢谢他才请他吃火锅的。”

“也不用那么久吧,吃到八点多。”

“我们还讨论了一些动物园项目的细节,他是负责人,一聊,时间就过去了。”

沈砚知一愣,颇为意外。

这个红毛竟是杭城巨富秦勇的儿子。

秦勇的电商生意在杭城做得很大,近几年勇闯京圈,那个动物园就是秦勇所收购。

听说秦勇在栽培儿子方面特别舍得砸钱,一路砸进名校不说,还收购了京城动物园让儿子练手。

沈砚知再三警告,“这类富二代多的是不务正业的败类,风流成性,玩得很花,你离他远点。”

“张教授让我当联络人,那我怎么离负责人远点?”

“……”


她强忍鼻酸,鼓足勇气,说:“我不想一辈子活在阴暗里,一辈子当见不得光的情妇。”

时间仿佛静止,书房里针落可闻。

杨从心起先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糟心。

一开口就打感情牌,心机啊。

良久,杨从心冷笑一下,“呵,是我感动早了,还以为你视我为母亲,说得动听,原来你是想脱离沈家。升米养恩,石米养仇,就是让你搬出去住而已,你就要跟沈家划清界限?”

闻溪跪趴在地,“不是的夫人,我不会忘记沈家的养育之恩,等我有了能力,我一定会报答沈家。如您不嫌弃,我愿意以女儿之名孝顺您。”

“我有儿子,用不着你孝顺。”

冷漠之言,寒彻刺骨。

闻溪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一场买卖,我下足本钱的,眼看能摘果子了,你跟我说你不想干?闻溪,你胆子不小啊,比你妈大多了。”

闻溪趴在地上,拼命摇头。

“谈男朋友了?”

“没。”

“有喜欢的人?”

“没……没有……”

“你犹豫了闻溪。”

“……”

杨从心的双眼像透视镜一样,看穿了她的内心,“闻溪,你这个年纪,有喜欢的人很正常。”

摇头。

“是同学?”

还是摇头。

“老师?”

闻溪大幅度摇头,不敢再开口。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是沈砚知。

他刚回来,瘦了,黑了,风尘仆仆的样子。

闻溪埋下头,想死。

沈砚知假装不知所措,解释,“门没关严实,我以为里面没人。”

撒谎,门明明是关好的。

杨从心脸色不好,“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

“我是说,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吃饭了吗?”

“吃了,我回来拿本书,要不你们先谈?”

杨从心摆摆手,“她不老实,我跟她没什么可谈的。”

闻溪:“……”

沈砚知走进门,看看跪在地上的闻溪,面前的地板上还有一滩眼泪,她弱小无依,彷徨无助,就像一只落水的小猫,再不救,只能溺死。

杨从心没有错过儿子脸上的复杂情绪,之前的疑心又猛然升起。

“闻溪,你出去吧,跟你妈叙叙旧,多听听你妈的话。”

闻溪握拳,低着头离开书房。

沈砚知走到书架前,找书。

“装什么装,听到就听到,帮她就帮她,你能不能对我有句实话?”

杨从心正在气头上,说话直,语气冲,不讲母子情面。

“没跟家里商量就出差一个月,你真有本事,你爸体谅你工作忙,我能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不满意婚事,就想着拖,能让你拖过去?”

沈砚知站着,一动不动。

这把火,是他自愿引上身的。

“砚知,我是你母亲,给我一句实话,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

沈砚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恢复了镇定。

依着母亲的性子,倘若察觉他和闻溪之间的关系,闻溪不可能还安然无恙。

他站得挺直,声音刻板而又冷静,“出差是工作安排,我请示过父亲。”

“别打岔,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是不是你在国外交的?”

沈砚知松了一口气,没暴露闻溪,“母亲,这是我的隐私。”

没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杨从心又气又急,“婚前你玩得再花我都不管,但是婚后,一定要断干净!”

“现在是婚前。”沈砚知始终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杨从心指着他,手指不停发抖,“好啊,承认有人了,难怪,难怪……砚知,我不想逼你太紧,你最好在周家发现之前,自己处理干净。”

杨从心越急,沈砚知反而越稳,“我心里有数,不劳您费心。”


闻溪继续盛粥,每人一碗,递给沈砚知时没拿稳,洒了些出来。

沈砚知已经镇定下来,游刃有余地开起了玩笑,“闻溪是不错,我去京大开讲座,就她记笔记,图文并茂,满满当当。”

画了一台逼真的打桩机,机身上满满当当都是他的名字。

闻溪眼睛睁得溜圆,脸更烫了,他居然拿这件事取笑他。

老爷子语重心长,“你多教教她。”

老爷子今年八十,身体明显不如从前。

七十岁的时候还经常带闻姝之外出旅游,新婚燕尔,说走就走。

如今八十了,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疗养院。

老爷子年轻时带兵打过仗,铁骨铮铮了一辈子,退休了,忽然说要续弦,还是一个比自己小35岁的单亲妈妈,让人大跌眼镜。

儿子儿媳全都不同意,但老爷子脾气硬,坚持要娶闻姝之。

后来双方各退一步,沈家承认闻姝之,但不能领证,闻姝之照顾老爷子直到终老,沈家抚养她女儿,并为她将来养老。

一晃十年,老爷子庆幸当年的坚持。

虽然闻姝之文化低、素质差、眼界小,但是,她把老爷子的生活照顾得妥妥帖帖,还会给老爷子提供情绪价值,能说会道,把老爷子逗得哈哈大笑。

所以,他很看重闻姝之。

爱屋及乌,也看重闻溪。

沈砚知欣然答应,“好啊!”

新年假期,周时与被挂上了热搜。

沈砚知预判得没错,吴家果然咬上了周家。

还是鱼死网破的那种咬。

吴峰病情稳定后做笔录,认罪、悔罪,还如实供出了周时与。

关键是,吴峰的血液中检测出违禁药的成分,难怪在外面有人砸门的情况下他依然继续发疯。

考虑到周文礼的身份,港警不敢贸然行动。

但是,港警不敢。

吴家敢。

原先周文礼在沪城任职,罩着吴家,吴家为了集团利益不敢攀咬周家的。

现在周文礼调去京城,罩不到吴家了,吴家又只有吴峰一个儿子,咬不死周时与,也得咬下一层皮。

一则“官二代教唆富二代强奸少女”的帖子热爆全网。

每一个词都在挑战法律,挑战道德,挑战普罗大众最为敏感的神经。

一石激起千层浪,周时与被扒得底裤不剩。

——“27岁就去援非了,不可思议,本人27岁还在规培。”

——“援非医生中级及以上职称和5年以上临床工作经历是必要条件,她27岁不可能成为援非医生。”

——“此人从医学院到沪城医院享尽一切优待,援非有内幕,早就想爆,怕被灭口。”

——“哇,楼上知情人士请继续。”

——“原计划援非的是主任,为了拖住主任,强闯民宅软禁老母亲,老母亲被吓得脑溢血,主任没办法只能留下照看。她宣称临危受命代主任出征,结果去了两天就害怕要回来。别人替她工作,她忍了一个月回国,之后成功去了京城协和。此人手段下作,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她和她那个当官的爹都不是好人。如果我明天没有上来报平安,请帮我报警。”

——“这么详细,看起来像真的。”

——“沪上千金是金豹的常客,每次去都点男模,禁带手机,一玩玩三天三夜。”

——“她吸的手抖成那样还能拿手术刀?新年才开始,这已经是今年最大的笑话了。”

周时与慌了。

周文礼也慌了。

沈砚知接到周时与电话时,正在网上冲浪,小道消息看得津津有味。

“喂?”一贯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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