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临舟姜灵韵的其他类型小说《流放?太子先别死侧妃富可敌国了楚临舟姜灵韵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哇哩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灵韵还未开口,宋霜雪满脸羞愤,“外祖母,我,我还在这儿!”那么多黄金留着一路吃香喝辣的不好,非的救这么个废物。还正妻,即便是她不要的,也轮不着姜灵韵!沈余氏瞥了她一眼,眼中杀意十足,望向宋霜雪厉声道,“跪下!”宋霜雪耸了耸肩,“外祖母好生没理,我又未做错事,为何要跪?”沈余氏歇斯底里,眼神晦暗不明,“宋霜雪!”宋霜雪眼神慌乱,止不住往后退,“你你你,你干什么!”“你心如蛇蝎,不顾及夫妻情分,对舟儿弃如敝履,该打!”“薄情寡义,心胸凉薄,其心可诛,其行可鄙!”沈余氏二话不说“蹭”的站起身,抡起手中用作拐杖的木棍一下一下打在她身上。她本就是巾帼女英雄,虽然年纪大了,力气还是有的。宋霜雪疼得嗷嗷叫,沈知玉暗暗叫好,“呸,活该。”“别打了...
《流放?太子先别死侧妃富可敌国了楚临舟姜灵韵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姜灵韵还未开口,宋霜雪满脸羞愤,“外祖母,我,我还在这儿!”
那么多黄金留着一路吃香喝辣的不好,非的救这么个废物。
还正妻,即便是她不要的,也轮不着姜灵韵!
沈余氏瞥了她一眼,眼中杀意十足,望向宋霜雪厉声道,“跪下!”
宋霜雪耸了耸肩,“外祖母好生没理,我又未做错事,为何要跪?”
沈余氏歇斯底里,眼神晦暗不明,“宋霜雪!”
宋霜雪眼神慌乱,止不住往后退,“你你你,你干什么!”
“你心如蛇蝎,不顾及夫妻情分,对舟儿弃如敝履,该打!”
“薄情寡义,心胸凉薄,其心可诛,其行可鄙!”
沈余氏二话不说“蹭”的站起身,抡起手中用作拐杖的木棍一下一下打在她身上。
她本就是巾帼女英雄,虽然年纪大了,力气还是有的。
宋霜雪疼得嗷嗷叫,沈知玉暗暗叫好,“呸,活该。”
“别打了,你个老太婆住手!”
宋霜雪终于是不装了,抬手抓住打在自己身上的木棍,“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凭什么要救这瘫子!”
“就他,也配我花五百两银子!我告诉你们,一个废人的正妻我还就看不上了,你若不停手,到了青州,你们都得死!”
宋霜雪眼神阴鸷,语气夸张,掩饰不住的得意。
青州?
沈余氏一怔,看向王氏。
王氏上前低声提醒,“娘,您忘了,霜雪的嫡姐是青州知州的夫人...”
姜灵韵愣了愣,看向宋霜雪眼神很是惊讶。
她居然还有这层后台?难怪她爹没救她,她也有恃无恐,原来是这样。
依着宋霜雪的脾性,若是到了青州,他们还有活路?
对于他们的反应宋霜雪很是满意,双手环胸,嗤笑一声,“怎么,怕了?晚了!你们给我等着!”
她推开沈余氏,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坐到远处的角落。
沈余氏被推一个趔趄,直到沈知修搀扶才堪堪站稳。
看着她的背影,气喘吁吁警告道,“老身做主替休了你这毒妇,若在出现在我面前,我打死你!”
很显然,她的警告宋霜雪压根不在意。
被她这么一打断,沈余氏也没心思提什么正妻的事了,只一个劲的捂着胸口在楚临舟面前哭诉家门不幸。
“姐姐...”姜逸可怜兮兮的拉了拉她的衣袖。
“咕咕咕。”
姜逸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姜灵韵看了眼天色,这才发现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许是方无为了彰显自己的威严,他们今晚就连菜团子也没有。
姜灵韵摸了摸他的脑袋,“逸儿等着,姐姐去给你拿吃的。”
她出了破庙,看了眼百宝袋里的食物。
热的!
怎么会?
她一脸惊喜,难不成百宝袋还能保鲜?
而且,百宝袋的空间似乎大了不少。
明明他她囤了将近一大半的空间,这会儿看,竟然空出来的地方比之前的还大!
难不成,百宝袋里的空间能随着囤货扩大?
转眼她满脸懊悔,早知道多买点饭菜了。
流犯众多,她也不是圣母,帮不了所有人。
人心险恶,还是先保全自己才最重要。
所以她只拿了二十个白面馒头,两份素菜,两盘红烧肉,其他的菜暂时没动。
所有的东西得给胡豆一份,那孩子值得。
回到破庙时,方无带着衙差生了篝火,正在分吃刚烤好的野兔,见她经过,方无眼神复杂。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的坐着,呆滞的目光紧盯着篝火上的兔子,口水流了一地。
宋霜雪拿着一块兔肉,一个白面馒头朝她勾了勾嘴角。
抬眼看了眼蒙蒙亮的天色,这都不到五点吧?
起的未免也太早了点!
不少人已经开始出发了。
原主的记忆里,流放路上每天四五点起来出发,一天只能吃两顿。
午饭和晚饭,一顿一个菜团子。
沈知修收拾好板车,沈家人一起将楚临舟搬了上去,收拾了一番便上了路。
基于她为楚临舟退了烧,这次倒是没人喊她拉板车。
沈知修推着板车自告奋勇,“表嫂,我来就行,昨晚你累了半宿,要好好歇歇。”
姜灵韵点头,她确实挺累的。
一旁的宋霜雪眼里满是妒忌。
要知道沈知修从来没叫她这个太子正妻一声嫂子。
她侧了侧嘴角,快步朝前走去。
“贱人,都怪你得罪衙差,原本只要一天走五十里路,这下又多十里!”
沈知玉搀扶着王氏,使劲甩了甩身上的镣铐,不满的瞪着姜灵韵。
姜灵韵给她一个‘关我屁事’的眼神。
没了手铐脚烤一身轻松,平日巡山也要走不少路,她勉强能接受。
沈家人可就不行了。
每个人拖着沉重的脚铐,才走了不到一个时辰,纷纷叫苦连天。
沈知玉惨白着脸擦着额头的汗,“娘,我想喝水,太阳这么烈,我的脸肯定得晒伤。”
这才不过几天,她白皙的皮肤就黑的不成样子。
王氏摇了摇早就干瘪的水囊,舔了舔起皮的嘴唇。
无奈又心疼道,“玉儿,再忍忍。”
一囊水,要十文钱,别说他们没有,就是有也只能拿来换吃食。
等到休息的时候,再去找些干净的水喝便是。
沈知玉只觉得嗓子快要哦冒烟,依旧不依不饶,“娘,我渴了,再不喝水女儿会死的,我不走!”
她索性停下脚步。
往日她这样撒娇,王氏什么都依她,可如今是什么情形。
他们不再是人人敬畏,锦衣玉食的将军府家眷,而是流放路上的犯人。
荒山野岭不跟上队伍私自去找水,简直找死。
王氏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玉儿,娘也渴,你怎得还这般任性,深山多的是豺狼虎豹,还有毒蛇,你不怕死你就呆在这,娘不拦你!”
别说她一个年轻的姑娘,年老的沈老夫人,拉着板车的沈知修不也没水喝。
王氏挽起一旁的沈老夫人,不再理她。
沈老夫人摇头,语气满是责怪,“知玉都是被你惯的,飞扬跋扈,娇纵任性。”
“儿媳知错。”
王氏低眉顺眼的道歉,即使沈家没落了,那个对她百般苛待的皇后进了冷宫。
她骨子里还是怕沈氏。
听着祖母责怪,沈知玉气的直跺脚又无可奈何。
朝着姜灵韵骂骂咧咧了一通,这才极不情愿的往前走。
一行人又渴又饿,眼看日上中天,太阳火辣辣的炙烤,官差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
一时间流放人群怨声载道。
接着走了一个时辰,就在大家体力到达极限之时,方无总算是通知队伍停下来原地休息。
午饭又是一人一个黑乎乎的馍馍。
姜灵韵咬了一口,牙差点没嘣掉。
姐弟俩坐的比较远,又有大树遮挡。
她不着痕迹拿出百宝袋里的面包,三两口吃完,又喝了瓶牛奶,肚子总算舒服了不少。
环顾众人都在埋头吃馍,没人注意,姜灵韵伸手拿过姜逸的黑馍丢进百宝袋。
“逸儿,姐姐喂你。”
一路上原主也是这么喂姜逸,自然也没人怀疑。
她将面包撕成小片,喂进姜逸嘴里。
姜逸吃着面包,嘴明显停顿下来,歪着头天真的望向她。
姜灵韵做了个“嘘”的手势,正要嘱咐他别出声,结果发现他立即低下了头。
一句话也没有。
姜灵韵拧了拧眉,姜逸似乎不是傻,更像是现代的自闭症儿童。
一言一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免了自己编瞎话骗小孩。
姜灵韵擦了擦他嘴角的面包屑,小声问道,“逸儿,好吃吗?”
姜逸点头,“二十口。”
姜灵韵手一顿,“什么二十口?”
是说她一片面包喂了他多少次?
姜逸沉默不语。
姜灵韵没再追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又拿出一瓶牛奶放在袖子里,露出吸管放在姜逸嘴边。
在外人看来像是姐姐摸弟弟的脸,完全没人会怀疑。
吃饱喝足,所有的垃圾丢进百宝袋。
牛奶盒,塑料袋若是出现在古代,被人发现,她估计都得被人当成妖怪。
百宝袋里的面包牛奶不多,零食也只有几包,根本撑不了两日。
姐弟俩又身无分文,还得想办法找些吃的囤着才行。
“逸儿,你乖乖在这儿别乱跑,姐姐去找水。”
“好~”姜逸好字尾音拖的很长,乖巧的坐在那。
姜逸很听话,除了爱跑去楚临舟那,倒是不会乱跑。
姜灵韵放心的拿起水囊,起身离开。
见她离开,宋霜雪走向方无,在他耳边耳语一番。
方无脸色一沉,“你确定她私藏匕首?”
“昨夜我亲眼所见,那贱蹄子拿着小刀给楚临舟挖腿上腐肉。”
宋霜雪重重点头,眼里满是雀跃。
流犯是不允许私藏利器的,出发前每个人都搜了身。
若是有人私藏,官差就是活活打死那人都使得。
原本她是想告诉牛瘤子,谁知牛瘤子那人油盐不进,对她的话也是充耳不闻。
干脆直接找他们的头儿方无,谁让她就是讨厌姜灵韵那个贱蹄子。
敢让自己下不来台丢了颜面,还处处顶撞,就该给她点颜色看看。
方无哼笑的看了她一眼,素来听闻丞相千金睚眦必报,心眼如针,果然如此。
他也不是傻子,想借他的手杀人,肯定是要出点代价。
他双眼眯起,上下打量宋霜雪,眼中满是淫欲。
眼前的女人虽说蓬头垢面,穿着乌遭破烂的囚服,却也难掩她美艳的容颜,婀娜多姿的身材。
押送流犯,是个苦差事,就指着这点福利。
察觉方无的眼神,她浑身一颤。
双手捂住胸口,“你,你干什么,我爹可是当朝丞相,本小姐劝你识趣点!”
姜灵韵开门见山,“羊肉有毒你们不能吃,驿卒有问题!”
牛瘤子冷笑一声,满脸不信,“臭娘们,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方无摆了摆手,敛起神色,余光看向驿站,眼里晦暗不明。
他虽是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却并非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我爹是太医,我打小自草药里长大,自然能闻出来院子里的羊肉有毒。”
当然这些都是她胡诌的,她懂个屁的药,无非是搬出原主爹唬唬人。
看样子方无心里也有了盘算,只要他稍微用点心,便能发现驿站的可疑之处。
姜灵韵并不打算说太多,她将手里的药草递给两人。
随即当着两人的面吃下一颗,“这是犁头草,俗称万能解毒药草。只要提前吃下,保命应当不难。”
丢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至于信不信随便他们,自己也并非好心,只是流放路上必须得有衙差,她不介意送他们一个人情。
毕竟她的枪在牛,一次只能打五发子弹。
而驿站里的驿卒足足有二十五人。
所以她必须找人合作,此时方无和牛瘤子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两人对视一眼,牛瘤子瞥了眼手里的草药,“头儿,你真信这娘儿们的话?”
方无眼神眯起,饶有兴趣的笑了笑,“这吃人的世道,不得不防。”
话一出,牛瘤子懂了,三两下将草药吃了个干净。
不多时,挖泥石流的衙役,流犯全回来了,因着姜灵韵没带手铐脚链,因此被方无指挥着给众人倒酒。
对此她没有异议。
刘四海指挥驿卒挨桌椅,又备了几坛酒。
等到羊肉上桌,他殷勤的招呼方无等人坐下。
衙役驿卒将饭桌围了个严严实实,口水直流。
刘四海朝饭桌摆手,眼神若有似无的瞟向皮肤白皙的姜灵韵,“方兄,到了兄弟这就不拘着了,敞开肚皮吃!”
姜灵韵端着酒坛哈着腰,不着痕迹的朝方无身后站了站。
“刘兄客气。”方无客套一番转身望向衙差们使了个眼色,“都别站着了,坐下开吃。”
“谢谢头儿,谢谢刘哥~”
一时间饭桌上只剩下推杯换盏,咀嚼吞咽声。
“瘤子,好生干活儿,兴许还能给你留两口汤。”
这时麻三得意的抓着羊肉,嘲讽的看了眼正在给流犯打羊汤的牛瘤子。
牛瘤子别过脸,吃吧吃吧,毒死你个龟孙。
两人向来不合,这次麻三更是不知道想了什么法子让方无同意两人换看管的人。
要知道胡都尉家那个年少的儿子是虎的,一拳都能将他打飞几米远,就连衙差也没一个人敢惹他。
脏活累活都自己干了,还得伺候这么个祖宗,牛瘤子心里暗暗骂娘。
“啊!”
“我疼!!”
沙哑难听的声音响起,少年手背吃痛,破碗“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又是“砰-”的一声,愣神的牛瘤子被打飞。
牛瘤子一脸懵逼的捂着肚子,什么情况,打着羊汤呢自己怎么就飞了?
“哈哈哈~”
“牛瘤子你个蠢货,打个汤都能打人手上,关键那人还是谁都不敢惹的胡豆,哈哈哈~”
众衙役毫不掩饰的大笑,纷纷起哄。
谁?
牛瘤子浑身一震,胡豆!
那个一拳打死一头牛的胡都尉独子,年仅十二的傻子胡豆。
那可是油盐不进的主,不惹他还好,但凡惹了他....
完啦,这一刻牛瘤子将来的坟埋哪都想好了。
“咚~咚~”
地面在震动,胡豆撅着嘴气势汹汹的提着双臂朝牛瘤子走去。
他抬手揪着牛瘤子的衣领一脸委屈的怒吼,“你还我肉,我就要那块肉,我要肉,还我的肉!”
牛瘤子腾空而起,挣扎着双腿连连求饶,“小祖宗,我,我给你肉,我多给你几块,别,别冲动....”
胡豆充耳不闻,指着地上早已被泥土包裹的羊肉,“我就要我的那块肉!!”
牛瘤子欲哭无泪,“不是,那肉已经脏了....”
胡豆不管那么多,握紧硕大的拳头就要朝他脸上挥去。
“啊.....!”
牛瘤子痛苦闭上眼。
千钧一发之际,姜灵韵看了眼方无。
见他点头这才放下酒坛,上前迅速捡起地上的羊肉,在排队的囚犯碗里涮了涮。
某囚犯:?
“给,你的肉。”姜灵韵满脸堆笑,举着那块肉放在他嘴边。
胡豆眼神一亮,双眼直冒星星。
这个姐姐,好像仙女。
姜灵韵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别看胡豆只有十二岁,长的浓眉大眼,身高足有七尺,二百体重,囚服也是最大号。
这要是在现代,不去打拳可惜了。
也不是她多管闲事,大伙都在看热闹,总不能坏了他们的计划。
她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理,毕竟没有哪个身强体壮的男子还扎个可爱的小啾啾吧?
不出意外,他还是小孩心性,得顺毛。
姜逸从前也是这般,非要某样东西只要你顺着他,啥事没有。
原本等死的牛瘤子心下感动,没想到会是姜灵韵第一个出来帮他。
屋内的宋霜雪正忙着讨好沈知玉,见状捂着嘴笑出了声,“灵韵妹妹,该不会以为胡豆和她傻子弟弟一样是个傻子吧?”
沈知玉一脸满足的喝着汤,望向姜灵韵一脸鄙夷,顺着她的话道,“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蠢货,管她做甚。”
“她毕竟是夫君的妾室。”
宋霜雪妾字咬的极重,瞥了眼面无表情的楚临舟继续阴阳怪气,“京城谁人不知胡豆八岁便能举鼎,十岁单挑武状元,十二岁打遍京城无对手,万一妹妹惹了他不快,那....”
“哎呀嫂嫂,管她做甚。”
不等她说完,沈知玉不耐烦的打断她。
打死她才好,都是表哥的妃子,姜灵韵她是哪哪都看不顺眼,哪像宋霜雪一般懂事。
不仅将自己的月事带给她用,还给她衣裳换洗,方才更是给她买了羊汤羊肉。
沈余氏也为她捏了把汗,“舟儿,你也该管管灵韵,莫要多管闲事惹了一身骚。”
只要伺候好这位贵客,少不了赏钱。
是以,他速度很快,热水,衣裳,饭菜一一送上。
姜灵韵大快朵颐的吃着满桌子饭菜。
这还是她来古代吃的第一顿像样的食物,她仰天长叹,鼻尖酸涩。
含泪又吃了个大鸡腿。
酒足饭饱,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穿上小二准备的普通麻衣,梳理好一头打结的长发,木桶里的水早已黑如油墨。
“啧啧啧,yue~”
姜灵韵差点自己给自己嫌弃吐了。
即便不敢打扮,起码有了点人样。
酒楼出来已是半个时辰后。
她不敢耽搁,沿路买空了好几家米面粮油铺子,日用商品,药品,甚至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以至于百宝袋空间去了一大半。
因为路上听方无他们提起,下一站青州连年灾害百姓食不果腹。
官不作为,贪赃枉法,整个青州地界饿殍遍地,百姓甚至易子而食。
而他们要活着走出青州地界,起码也得要十日。
何况流放地宁古塔距离京城整整五千里,徒步需要走整整五个月,更别说他们还带着沉重枷锁。
自古能安全到流放地的人,少之又少!
饿死,病死,被衙差折磨死。
反正那些金银珠宝留着也无用,倒不如换些粮食才是上策。
万一饿死了,钱没花了,财神爷都不答应。
反正有百宝袋,也不怕被歹人发觉,他们又是流犯,逗留一日便会离开,没人会怀疑。
等到她大肆采买完毕,正巧与方无他们与她前后脚回来。
“方差事,求求你,你行个方便,给他找个大夫吧,求求你了......”
“滚开!死老婆子!”
屋内传来沈余氏哭泣哀求,以及方无喝骂的声音,姜灵韵浑身一震,快步走了进去。
沈家人围在楚临舟床前,宋霜雪捂着脸上的巴掌印站在一边落泪,沈知玉则是死死的瞪着她。
“等我表哥醒了,头一件事就是休了你你个毒妇!”
沈知玉越想越气。
宋霜雪低垂着眸子沉默不语。
实际内心止不雀跃,这次楚临舟受伤极重,她就不信他命那么硬还能活。
庙里气氛沉闷,剑拔弩张。
姜灵韵环顾众人,“怎么回事?”
沈知修赶忙上前说起原由,这会儿他也顾不得表哥叮嘱,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遍。
姜灵韵内心微微一紧,楚临舟竟托着她的头在烈日下整整坚持了两个时辰!
回来便发起了烧,硬是撑着残破的身子不许任何人告诉她。
沈知玉之所以针对宋霜雪,是因为沈家人知晓她身上有银子,人命关天,她却死都不肯拿出来。
又加上她陷害沈知玉差点失身惨死,新仇加旧恨,这才气不过打了她一巴掌。
方无得知楚临舟只剩下一口气,便吩咐衙差等人一死,拉出去扔了,沈家人自然是不肯。
才有了这么一出。
她眉头一拧,快步走到床边。
微微俯身凑近床上躺着的楚临舟,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又高热了。
他脸色煞白,双眼紧闭,包扎好的双腿渗出血丝,硕大的手掌更是血肉模糊。
这男人!
她皮糙肉厚的,摔一下又不会怎样。
非要那么傻,害自己内疚!
好在她囤了不少药材,其中就有一颗人参,是为了路上保命的。
她微微侧身,避开所有人目光,割下一片人参放进楚临舟嘴里含着,希望能撑一撑。
沈知修见状,赶忙挪了挪身子假装抱着姜逸,趁机挡住所有人目光。
楚临舟一把接过她手里的野兔,笑容宠溺,温柔似水,“回来就好,可累了?”
“不累~”姜灵韵随意摇了摇头。
突然,她余光一瞥,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楚临舟竟站起来了。
“修儿,我没看错吧,表哥真的站起来了!他好了,不会死了。”
沈知玉抱着沈知修修暗暗抹眼泪。
沈余氏正端坐着周宋氏闲聊,眼角余光瞥见那熟悉的身影卓然而立。
刹那间,她的眼睛像是被点亮的烛火,瞳仁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呆愣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嘴唇微微哆嗦着,喃喃道:“孙儿,我的孙儿腿好了....”
黑夜处,宋霜雪眼神中的惊诧犹如平静的湖面被巨石砸中。
这废物竟站起来了,他怎么可以!
她双手砸着地面,咬着牙浑身充满戾气。
周围的衙差也纷纷投来目光,方无眼神晦暗不明,“这瘫子命竟这般硬。”
“你好了?”姜灵韵一脸震惊,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楚临舟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伤势无碍,暂时不能站太久。”
姜灵韵快步走到他面前,围着他细细打量。
只见他双手吃力的扶着驴车,身形修长笔挺,配上那张绝美容颜,妥妥的一个温润如玉,丰神俊朗的翩翩公子。
姜灵韵看呆了。
楚临舟一脸狡黠,俯身与她对视,“为夫可好看?”
姜灵韵愣愣点头,“好看....”
下一秒,姜灵韵的嚎叫声划破夜空。
“楚临舟,你伤好了,还要我天天伺候!你太过分了!”
楚临舟二话不说,爬上驴车一脸乖巧。
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看着娇娇柔柔的姑娘,看到他站起来反应这么大。
周太傅笑着打趣道,“叫你嘚瑟,这下玩脱了。”
“恩师!”楚临舟一脸委屈缩了缩脖子。
姜灵韵狠狠瞪了他一眼,将一只野兔野鸡递给周太傅,扭头就走。
不多时,肉香味弥漫,沈家,周家,衙差全都吃的满嘴流油,心满意足。
其他流犯可就惨了,个个面色愁苦,神情麻木的直吞口水。
“逸儿,你慢点吃~”姜灵韵疼惜的捏了捏他的脸,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油渍。
都怪楚临舟,若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疏忽姜逸。
经过这么多天她的精心投喂,姜逸肉眼可见的脸色好了起来,脸颊也长了不少肉,肉嘟嘟的实在可爱。
尤其是那双大大的眼睛,眼睫如同蒲扇又黑又长。
看着看着,她脑海里不自觉浮现楚临舟的脸。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胡思乱想,总觉得姜逸的眉宇和楚临舟有几分相似。
姜逸一手兔子腿,一手鸡腿,吃的不亦乐乎。
忽然,他站起身“蹭蹭蹭”的又跑去了楚临舟那儿。
“哥哥,你...吃....”
楚临内心一暖,“谢...”
谢字还未说出口,姜灵韵便上前来阻止。
“逸儿,哥哥腿受了伤,不能吃肉。”
楚临舟张大的嘴,愣是缓缓闭了回去。
他伸手揉了揉姜逸脑袋,“多谢逸儿,姐姐说得对,哥哥不能吃。”
姜逸手僵在空中,看着姜灵韵,委屈巴巴的不肯走。
姜灵韵只得妥协,在百宝袋的锅里端了早就准备好的鸡汤递给楚临舟。
她语气酸酸的,“你莫不是给我弟弟吃了什么迷魂汤,成天就爱粘着你。”
楚临舟美美的喝了口鸡汤,抿唇一笑,“若是真有迷魂汤,我先给你。”
姜灵韵手一顿,给她?
楚临舟的目光宛如一泓深邃无垠的幽潭,将姜灵韵的身影全然倒映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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