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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媚嫡女花式开撩,摄政王扶腰白清欢池暝后续+完结

半夏果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世家大族,用妻子的嫁妆是要被耻笑的。白昌浩是要脸的人,当然不会说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那个...”陆婉凝对他的鄙视更甚,假清高的真小人。“其实,我娘家安宁侯府当年给予我十里红妆,我既深爱相爷,自然不吝啬财物,只是这些年府内用度,人情礼往的,我又是个不善经营的,再多的也经不起花啊。”“刘嬷嬷,相爷不信,你去打开院里的小库房,让相爷看看。”刘嬷嬷心里憋气,去内室拿出钥匙,冷冰冰的说道:“相爷请。”白昌浩进去后,看着空荡荡的小库房内只剩下几匹细棉布,还有一个箱子,有些不可置信。当年陆婉凝的嫁妆可是有一百零八抬啊,当年他们还住在一个三进的院子里,差点放不下。郑姨娘看到箱子,像是抓住了陆婉凝的把柄。“那不是还有吗?说什么花完了。”上前直接打开...

主角:白清欢池暝   更新:2025-01-10 13: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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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清欢池暝的其他类型小说《茶媚嫡女花式开撩,摄政王扶腰白清欢池暝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半夏果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世家大族,用妻子的嫁妆是要被耻笑的。白昌浩是要脸的人,当然不会说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那个...”陆婉凝对他的鄙视更甚,假清高的真小人。“其实,我娘家安宁侯府当年给予我十里红妆,我既深爱相爷,自然不吝啬财物,只是这些年府内用度,人情礼往的,我又是个不善经营的,再多的也经不起花啊。”“刘嬷嬷,相爷不信,你去打开院里的小库房,让相爷看看。”刘嬷嬷心里憋气,去内室拿出钥匙,冷冰冰的说道:“相爷请。”白昌浩进去后,看着空荡荡的小库房内只剩下几匹细棉布,还有一个箱子,有些不可置信。当年陆婉凝的嫁妆可是有一百零八抬啊,当年他们还住在一个三进的院子里,差点放不下。郑姨娘看到箱子,像是抓住了陆婉凝的把柄。“那不是还有吗?说什么花完了。”上前直接打开...

《茶媚嫡女花式开撩,摄政王扶腰白清欢池暝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世家大族,用妻子的嫁妆是要被耻笑的。

白昌浩是要脸的人,当然不会说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那个...”

陆婉凝对他的鄙视更甚,假清高的真小人。

“其实,我娘家安宁侯府当年给予我十里红妆,我既深爱相爷,自然不吝啬财物,只是这些年府内用度,人情礼往的,我又是个不善经营的,再多的也经不起花啊。”

“刘嬷嬷,相爷不信,你去打开院里的小库房,让相爷看看。”

刘嬷嬷心里憋气,去内室拿出钥匙,冷冰冰的说道:

“相爷请。”

白昌浩进去后,看着空荡荡的小库房内只剩下几匹细棉布,还有一个箱子,有些不可置信。

当年陆婉凝的嫁妆可是有一百零八抬啊,当年他们还住在一个三进的院子里,差点放不下。

郑姨娘看到箱子,像是抓住了陆婉凝的把柄。

“那不是还有吗?说什么花完了。”

上前直接打开,拿出一尊翠玉白菜,眼中的贪婪丝毫不加掩饰。

晶莹剔透,流光溢彩,想来一定是价值连城的。

“相爷,这东西很值钱的吧?”

刘嬷嬷对她见钱眼开的样子鄙视不已。

“值钱?当然值钱,这可是无价之宝。”

“相爷,我说什么来着?夫人就是私藏,这要是拿出去,至少卖几万两,相府有救了。”

手握几万两银子的巨款,清悠的嫁妆不愁了。

箱子里还有好几个品相差不多的玉摆件,那得多少银子啊。

郑姨娘正沉浸在自己瞬息暴富的美梦里,被刘嬷嬷当头一棒。

“相爷,这可是皇上御赐之物,您确定要让郑姨娘拿出去卖了?”

白昌浩听后,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他方才跟郑姨娘的想法是一样的。

嘴唇都有些哆嗦了:“这是御赐之物?”

“是啊,这还是老侯爷在的时候,先皇赏赐的,相爷没见过也在情理之中。”

白昌浩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御赐之物,自然不能卖。”

不敬圣上,可是杀头的大罪,无论官职有多高。

郑姨娘感觉自己被雷劈了,白花花的银子飞走了?这不是在挖她的肉啊。

“相爷...这可怎么办呐?”

郑姨娘六神无主,期待的看着依赖的男人。

白昌浩虚咳一声:“账上还有几间铺子,娇儿,以后相府的中馈就交给你打理了。”

头也不回的走了。

郑姨娘急着去追,崔管家拦住她。

“郑姨娘,这个月的月银该发了。”

“那你就发啊。”

“账面上的银子不够。”

“什么?七百多两还不够?”

“我们府上人多,丫鬟小厮就上百人,还有外面一些铺子里的赊账,这几日都会来要账的。”

郑姨娘深吸口气,掐着自己的人中,怕自己厥过去:“还差多少!”

“还差一千两。”

“怎么会这么多?”

“二姑娘这个月买的首饰多了些,还有姨娘您的胭脂水粉也没给钱呢。”

崔管家对她们母女二人鄙夷不已,一个妾室和庶女,比夫人花的还要多。

以往都是夫人用嫁妆银子补上,现在夫人不愿意补了,往后这对母女没有好日子过了呀。

郑姨娘咬牙:“......我一会儿让丫头送过去。”

走之前冷冷的瞪了刘嬷嬷一眼:“你们真是好算计。”

她今日丢了这么大的脸,真是气死了。

刚开始掌家,就往里搭体己银子,她很想有骨气的把库房的钥匙扔还给她。

可是盼了多年的东西,又舍不舍得,灰溜溜的走了。

她的蔷薇院,白墨阳咋咋呼呼的跑进来。

“娘,快给我一百两银子。”

郑姨娘嚯的一下站起来:“你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白墨阳疑惑的看着脸色不好的娘。

“我当然是有用啊,跟同窗们出去,总不能总是吃人家的吧,也该我请客了。”

说完他有些心虚,其实一顿饭哪里用的了这么多,他有别的用处呢。

“娘,你给不给?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最多十两。”

“什么?十两够干什么的?”

白墨阳在原地跳脚,大声喊:

“娘要是不愿意给,我就找夫人去。”

“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

“我给,给你还不行吗?”

白墨阳奸计得逞,她娘最不愿意求夫人了,只要这么说她一定会妥协的。

拿着银子欢快的跑出去了。

郑姨娘被气的心口疼。

“孽障啊...”

白清悠看上了琳琅阁一支金丝白玉梅花簪,让小二带上,跟她一起去账房支钱。

她娘管钱了,以后账房的钱她可以随意花。

正开心的时候,被崔管家告知,账面上竟然只剩下几两银子了,连一个首饰盒子都买不起。

琳琅阁跟过来的小二问她,还要吗?

她都要尴尬死了。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她只能找她娘要。

郑姨娘肉疼,但是也丢不起那个脸。

好在她这些年攒了不少银子,付了钱。

她紧紧的抓着白清悠的肩膀:

“赏雪宴,清悠,你一定要一鸣惊人,把白清欢踩在脚下。”

等成为了三皇子妃,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点,就够她花不完的了。

母女俩斗志昂扬。

......

五日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禹王府的赏雪宴就到了。

天公作美,阴沉了好几天的天空,乍然放晴,房檐上的雪反射着冰冷的白光,耀眼夺目。

白清欢的身子已经大好,新做的衣裙也送过来了,颜色正常了许多。

她选了一条正红色的裙子穿上,裙摆在走动下,银线绣着缠枝梅花泛着光,梅花朵朵绽放,生机满满。

她脸上噙着笑意,没有心脏病的身子就是好,活力十足,她现在想撒丫子绕着院子跑一圈,可是要出门来不及了。

回来后,一定把健身排上日程,什么都没有身子重要,必须好好保养。

白清悠精心打扮了两个时辰,白衣飘飘,配上金丝白玉梅花簪,像是一朵行走的梅花。

孤傲高洁,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她自得,今日一定会艳压群芳。

可是到了门口,愣是被明媚张扬的白清欢给比下去了。

一红一白,白清欢是盛开的梅花,她像是旁边的雪花,完全沦为了陪衬。

白清悠狐疑的看着她,白清欢什么时候这么好看了?

她知道白清欢好看,所以跟姨娘一直让她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妆容首饰更是老气的不行,骗她说三皇子喜欢。

她之前都是乖乖的按照她们说的做,现在整个人从里到外好像都不一样了。

“姐姐这样打扮,三皇子见了可能会不喜欢呢。”


陆婉凝的眼神要吃人:“闭嘴,本夫人还没找你算账呢。”

“再敢插手清欢的婚事,我就把你发卖了。”

“你...妾身可是当家夫人。”

“当家夫人?你也配!一个贱妾而已,贱妾可是有卖身契的。”

郑姨娘偃旗息鼓,当年她为了早日进府,确实是签了卖身契的。

只是仗着白昌浩的喜欢,不拿卖身契当回事儿。

可是要真说起来,陆婉凝发狠卖了她,白昌浩都不一定能拦住。

委委屈屈的挪到白昌浩跟前,白昌浩根本没看见,他正思考户部侍郎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赶紧的出门查看情况了。

他身为丞相,统领六部,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陆婉凝自从不在乎白昌浩以后,完全能拿捏郑姨娘,白清欢放心不少。

她娘,也该端起正室夫人的派头了。

李府出事,把她从伤心中拉了回来。

摄政王真的出手了?

她有戏了!

那个男人,还是很面冷心热的呢。

把陆婉凝送回院子里,又安抚了墨轩几句,她迫不及待的去查看水草的生长状况。

碧绿的小草冒出小尖尖,一条很小的凤尾鱼在上面游荡,好不惬意。

明日,她就送去摄政王府。

......

珍珠再次溜了出去,摄政王书房。

“王爷,李府今日去提亲,他们都在逼迫姑娘嫁人,姑娘今日差点做傻事。”

摄政王剪盆景的手突然停下。

“要不是李府突然出事,姑娘可能一头碰到柱子上了,她说死也不嫁。”

喜顺惊叫,后怕不已:“太险了。”

王爷既然出手,为何不早出手啊,非等到最后。

这几日王爷也是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阻止了婚事,但是白姑娘的名声还是受损了啊。”

本来就是被皇家退婚的,现在又被李府提亲,尽管没有成功,可是女儿家的名声很脆弱,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

这三番五次的折腾,以后嫁人确实是难了。

不过还好,王爷应该是不在乎这些的。

第二日大清早的,白清欢就接到了长乐郡主的邀约。

“明日去温泉庄子泡温泉,踏雪寻梅?”

听起来不错的样子。

她心情好,也想出去散散心了,况且交好长乐郡主,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儿。

“紫烟收拾我两三日用的东西,明日一大早我们就出发。”

到了傍晚,她再次做了几样菜,带着碧云珍珠去了摄政王府的后门。

喜顺没想到她回来,接到禀报的时候,白清欢在后门等了一刻钟了。

“姑娘恕罪,奴才没想到您今日会过来,怠慢了姑娘。”

“喜顺公公客气了,本就是我贸然登门。”

白清欢试探的问道:“公公,我方便进去跟王爷道谢吗?”

喜顺惊喜坏了:“当然方便,白姑娘请。”

之前请,白姑娘都不进来,今日白姑娘一定是知道是王爷帮了她,来道谢的。

喜顺一路引路,大概一刻钟,到了书房门口。

“王爷,白姑娘请见王爷。”

屋内,摄政王翻看折子的动作停下,眼睛瞬间看向关闭的房门。

良久,才说道:“进来。”

白清欢小心的迈进去,书房内灯火通明,金丝炭在火盆里爆出小小的火花,打破这方静谧,并散发出炙人的温度。

她屈膝,双手叠放腰间,不堪一握的柳腰不经意的露出,衣衫下的身材凹凸有致。

清雅无比,又妩媚妖娆。

“清欢见过王爷!”

她悄悄的打量着坐在书案后面的人,身着玄色衣袍,贵气逼人。


白清欢焦急的解释:“王爷,臣女没有,臣女冤枉啊。”

又有哭的架势,摄政王的珠串都忘记转了。

女子的眼睛里,怎会有如此多的水?

白昌浩急了,抬起手要打白清欢耳光,白清欢花容失色:“王爷救命!”

吓的一溜烟的藏在摄政王身后。

摄政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白丞相这是要当着圣上和本王的面打人吗?”

“陛下,王爷,实在是孽女可恶啊,竟然算计自己的未婚夫和妹妹。”

“证据呢?”

三皇子:“...”

他能说纸条已经毁掉了吗?

“那个传信的侍女我还记得。”

“传禹王府侍女,还有太医。”

很快,侍女们排排站好,三皇子看了一个遍也没有看到。

“没有?”

“皇叔,一定是那侍女怕被认出来,提前藏起来了。”

禹王妃冷哼一声:“三皇子,我禹王府八十五个侍女,全部在这里。”

三皇子气郁不已,怎么没有呢?

他哪里知道那侍女是碧云假扮的啊。

碧云是陆婉凝从戏班子里救出来的,她从小就会些拳脚功夫,易容也会一些,虽然不太高明,但是糊弄三皇子,够用了。

太医从皇宫赶过来:“见过圣上,王爷。”

“查一下屋内有没有异常。”太医匆匆进屋,没多久就出来了。

“里面没有迷情香的味道。”

白清悠不可置信:“不可能。”

“对了,还有我们的衣服。”

太医再次查验屋内地上的外衣,摇头。

白清欢从摄政王身后站出来,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看吧,真的不是我,妹妹和三皇子可能是情不自禁吧。”

三皇子都要气死了,白清欢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

什么叫情不自禁,说他是管不住下半身的酒色之徒吗?

“你...”

咒骂的话被摄政王的眼神给噎了回去。

白清悠泄气的坐在地上,嘴里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白昌浩极擅钻营,可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为今之计,不管是不是白清欢算计的,都必须为白清悠争取名分。

“陛下,小女...”

“皇弟,你处理吧,朕去书房找皇叔去了。”

皇叔肯定又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喝好酒了。

实际上他是真的不耐烦处理这些事情。

摄政王直接拆穿他:“陛下修道之人,不宜饮酒。”

圣上的脚步顿了一下:“...朕知道。”

只是语气没那么硬气而已。

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白昌浩无奈,对圣上随时撂挑子的行为习以为常,只能求助摄政王:“摄政王...”

“聘者为妻, 奔者为妾,白丞相以为,该给二姑娘什么名分?”

“这...”

您都说奔者为妾了,虽然不是私奔,但是无媒苟合,跟私奔没什么区别了。

要是别家,他利用权势,正妻之位必定坐的稳稳当当的。

可是这是三皇子啊。

“依摄政王的意思?”

“白家二姑娘为三皇子侍妾,择日入府。”

白清悠猛然抬头:“不...”

摄政王冷冷的瞥了一眼:“不愿意?那只能绞了头发去庵子里青灯古佛度过一生了。”

白昌浩还想再求情,但是他畏惧摄政王的权势,不敢再说。

摄政王可是战场上杀过无数人的,一身的煞气,他也不敢触碰。

三皇子更是跟鹌鹑一样,不发一言。

要是圣上在,他还敢求情,摄政王太狠了,他不敢啊。

白清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她咬紧牙关:“臣女...愿意!”

疏风和碧云的脚步都很快,当着摄政王的面交还。

“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更是把三皇子的更贴直接甩在他的脸上,无视他难看的神色。

三皇子借着低头掩盖住自己的恨意,敢如此折辱于他,等他登基,一定杀了摄政王。

白清欢压抑着自己的欢喜,朝摄政王福了福:

“谢王爷。”

摄政王听着她那三个字拐了好几个调的声音,眼皮子抖了抖,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开心啊。

他一挥袖子:“都散了吧。”

很快,院子里就剩下摄政王和白清欢了,当然还有疏风和碧云,跪着的三皇子和白清悠。

“王爷,院子里脏污,可否移步湖边?”

“可。”

白清悠气恨,脏污?

她哪里脏了?啊啊啊...

“三皇子...这可怎么办呀?”

三皇子知道他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必须抓住白清悠,抓住丞相府。

“清悠,你受委屈了,你虽然是名义上的侍妾,但是一旦你有了身孕,本宫一定提你做侧妃。”

“以后,我们还有以后。”

白清悠感动落泪:“谢殿下,能跟殿下在一起,清悠不委屈。”

......

院外,碧云想跟上去自家姑娘,疏风拉住她,示意主子有话说,别去当电灯泡。

拉着她走去旁边了。

白清欢跟在摄政王的后面,到了湖边,摄政王停下,白清欢正在打腹稿,礼物怎么送出去呢。

也没看见前面的人停下了,直接撞了上去。

“啊...”

鼻子酸疼,一瞬间,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可怜兮兮的擦着眼泪。

她放下手,鼻头红红的。

摄政王瞧着可爱的不行,如果忽略她眼中的控诉。

她嘀咕了一声:“王爷的后背也太硬了。”

摄政王假装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臣女是想谢谢王爷上次的救命之恩。”

她掀开袖子,把手上缠成两圈的大些的珠串取下来,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递过去。

“这是臣女设计的样式,聊表谢意。”

摄政王拿过,手指不经意的划过她的手心。

白清欢只觉的跟触电了一般,酥麻的很,把手收回来,藏在袖子里。

摄政王拿着珠子转了一圈,把自己本身的那串珠子带回手上。

玉珠上还沾染着她的体温,温润还带有丝丝的兰花香气。

再看她洁白的手腕上还剩下一串,一看就是同一块料子,珠子的形状也是一样的。

心中有些异样划过,但是没有停留。

“本王收了。”

“那今日呢?”


“白清欢,女子出嫁从夫,在家从父,三从四德,你敢违逆我?”

白清欢苦笑:“是啊,从父,父亲何尝把我当成过亲生女儿?放任白清悠勾搭三皇子抢我姻缘,还为了拉拢李侍郎,把我推入火坑,这样的父亲,我宁愿不要。”

白昌浩都气笑了:

“你们母子三人是要造反吗?”

一个个的忤逆,当他这个一家之主是摆设呢。

方才李夫人的嘲讽,都让他颜面扫地了。

咬牙切齿的样子,哪里还是儒雅的丞相大人。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白清欢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趴在陆婉凝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珍珠感觉姑娘跟破碎的瓷娃娃一样,一碰就能碎的那种。

白清欢哭了一阵,觉得陆婉凝心疼到了极致,抬头擦干眼泪,狠厉的说道:“我死也不嫁。”

通红的眼睛冒着凶光,那样子把白昌浩也吓了一跳,感觉白清欢要找他拼命。

他一哆嗦,毫不怀疑如果白清欢手里有刀子,他会命丧当场。

其实白清欢确实是伤心的,到了现在,摄政王那边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看来他确实对自己无意了。

以后只能靠自己一个人了,求人不如求己,男人要能靠得住,母猪也能上树。

虽然这也是在预料之内,但是莫名的为自己心酸。

在古代,女子生存真是太难了。

不过,前世她虽然没有好身体,但是性格很是坚毅。

爸爸也曾经说过,如果不是心脏的拖累,她无论在哪个领域,都能做出一番成就。

所以怨天尤人,不是她的风格。

无论风雨,面对就是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白清欢向来不怕事儿。

珍珠在旁边干着急,说不上话。

姑娘可不能寻死啊,主子呦,您真的无动于衷吗?

李夫人拍桌子站起来,感觉受到了侮辱:“儿子,我们走,既然相府看不上我们,我们也不必在这里惹人嫌。”

白清欢这么不情愿,嫁进来能善待她儿子吗?

这门亲事不要也罢,只是今日受的侮辱,她一定要报回来。

她连郑姨娘也埋怨上了,在后宅呼风唤雨的,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

真是丢脸,还被病歪歪的正室夫人拿捏了。

李家今日真是丢脸丢大了。

李承泽的当然不舍得啊,那可是白清欢啊,京城最好看的姑娘。

“娘...”

眼睛还黏在白清欢身上。

李夫人掐他一下:“还不走!”

怕儿子犯糊涂,她悄声说道:“你放心,娘以后一定帮你把她弄到手。”

只要白清欢出门,她就有机会。

李承泽这才消停,等到手了,他一定要在床上狠狠的折磨她。

可是还不等他们走,一个小厮慌张的跑进来,还被门槛绊了一下,狠狠的摔到地上。

他顾不上自己的疼痛:“夫人,不好了。”

李夫人正好有气儿没地方撒呢,这不,撒气桶来了。

“瞎叫什么?”

小厮泪如雨下:“夫人,我们府被围起来了,老爷也被抓走了。”

李夫人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大惊:“怎么可能?”

她家老爷可是户部侍郎,可是正三品的官员,这绝对不可能。

小厮都要急死了:“夫人,是真的!您快回去看看吧。”

“老爷啊...”

李夫人慌张的跑出去,走之前还不忘让下人把聘礼抬走。

郑姨娘心疼坏了,这都是实打实的聘礼啊,都是银子呀。

到手的鸭子飞了,心情可想而知。

“大姑娘这次满意了,李府出事儿了,也不知是不是这身白衣招来的晦气。”


白清欢上下打量她:“三皇子一定是喜欢妹妹这样的。”

白清悠眼中傲色一闪而过,三皇子喜欢她,那是全京城都知道的。

白清欢别以为换了一身衣服就能跟她比。

京城的街道上,雪已经被清理干净,马车平稳的走着。

禹王府在皇城附近,相府也属于权贵,距离不太远,半个时辰就到了。

到了禹王府门口,车水马龙,好不热闹,进府还需要排队。

也是,禹王可是圣上的皇叔,赏雪宴向来是少男少女的相看宴,权贵们都是挤破脑袋往里钻的。

等进了府,又半个时辰过去了。

白清欢穿的厚实,还抱着暖手炉,不觉得多冷。

白清悠为了自己第一才女的形象,不喜穿臃肿的衣衫,冻的脸色都发白了。

“妹妹可还好?”

白清欢不经意的触碰了她的衣衫。

白清悠后退一步:“不劳姐姐费心。”

看到相熟的姑娘,作伴往里去了。

白清欢弹了弹自己的指甲盖,嘴角微微翘起。

禹王府的花园一大片红梅争相绽放,真真是红梅傲雪啊。

这片梅花,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就连长公主府的梅林都没这个大。

只是长公主府有几株绿色的梅花,所以两家算是平分秋色吧。

亭子的四周遮上竹帘,里面有炭火,欢声笑语,暖意融融,谈论的无非是首饰衣衫这些。

白清欢踏入后,里面的交谈声停下了,上下打量着她。

当然,嘲讽的眼神更多一些。

“某些人啊,这是知道三皇子殿下要来,迫不及待的追过来了。”

“真是恬不知耻,有婚约又怎么样?三皇子还不是对她不屑一顾。”

“一会儿可是要表演才艺的,清悠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必定拔得头筹,某些人啊,一会儿丢人了,可别说是清悠的姐姐。”

“草包,废物。”

就差把这四个字糊到她脸上了。

这些人有的是为了给白清悠出气,有些则是嫉妒她跟三皇子的婚约,现在没有长辈在场,她们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白清欢不愿意跟她们口舌之争。

人啊,哪能跟疯狗一样见识呢,浪费口水不是。

“都积点口德吧。”

“清欢,来,坐这里。”

白清欢仔细的辨认,才认出来这是长公主的小女儿长乐郡主。

“见过郡主。”

“免礼,快坐吧。”

郡主发话,其他人自然不敢吭了。

白清悠绞着帕子,可恶,白清欢什么时候傍上长乐郡主的?

要知道长乐郡主可是被太后,圣上,摄政王还有长公主捧在手心的宝贝。

她一句话就能改变圣上的心意。

正准备说些挑拨的话,一个侍女进来:“郡主,各位姑娘,里边准备开宴了。”

长乐郡主站起身来,拉着白清欢:“走吧。”

其他贵女跟上。

赏雪宴,自然不是一直在外面冻着,是在殿内举行的。

少男少女们按照各自父亲的官位落座,白清欢的父亲因为是丞相,因此,除了皇亲,就属她靠前了。

当然也是跟白清悠坐在一起的。

禹王妃跟长公主一起过来,坐在上首,禹王妃已经六十岁高龄,但是保养得宜,看起来跟五十岁差不多。

长公主坐在下首,刚坐定就看了白清欢一眼,眼中闪过惊艳,心想,这姑娘,真是好看,怪不得池暝那小子多看了两眼。

这满屋子的姑娘,她坐着不动,也是最亮眼的一个。

不过,他不是答应要来吗?为何还没来呢?

不是要反悔吧?

不光是长公主,三皇子还有其他的公子也在看白清欢。

冰肌玉骨,媚颜天成。

你要说艳俗吧,也不是,由内而外散发着自信和优雅,一举一动都令人沉醉。

众人的脑子里不禁发出疑问:这是之前那个草包废物?

三皇子心头猛然动了一下,她,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的不堪。

白清欢不惧别人的眼光,她自顾自的坐着,淡然的很。

禹王妃心情大好,看到满屋子的年轻人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雪染红梅,美不胜收,本妃邀各位共赏。”

“谢王妃娘娘。”

“都别拘着,这蜜桔,可是从南方快马加鞭送来的,都尝尝鲜。”

蜜桔可是贡品,一般权贵府里,能得几个,已经是圣上恩赐了。

禹王府竟然用来待客,可见有蜜桔有很多啊。

想要吃到额外的贡品,只能耗费人力物力从南方运来,禹王府的富贵可见一斑呐。

白清欢剥开一个,入口酸甜,仔细品的话,酸味更重一些,比前世培育的那些品种差远了。

但是放在古代,那算是上上品了。

她第二瓣还没有放进嘴里,就听到有人站起来建议道:“王妃娘娘,臣女愿抚琴一曲,为娘娘助兴。”

“好,本宫拭目以待,你们也都准备准备,今日谁要是拔得头筹,本妃的七彩蝴蝶琉璃簪就是彩头。”

旁边的长公主也拿出一对儿羊脂白玉的镯子当彩头。

要抚琴的姑娘是吏部尚书家的嫡女陈青蕊,她坐在琴案前,纤纤玉手拨动琴弦。

悠扬的琴声响起,白清欢也听的沉醉,真是才女啊,才十几岁,就弹的这么好。

一曲毕,陈青蕊屈膝福了福:“臣女献丑了,一首琴曲抛砖引玉,各位多多指点。”

禹王妃从琴音中回过神来:

“你这要算是不好,就没有好琴了,青蕊谦虚了啊。”

“谢王妃夸奖,青蕊愧不敢当。”

嘴上说着愧不敢当,但是眼睛却是去悄悄的看三皇子,少女心思,让人一眼看穿。

三皇子自然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吏部尚书也是他要拉拢的人呢。

他不介意给侧妃之位。

其他想要表演抚琴的姑娘恨恨的盯着陈青蕊,她们的琴曲略逊一筹,可怎么办呐?

脑子飞快的转着,怎么才能不丢人。

有些脑袋比较灵光的瞄上了白清欢。

这个草包废物出场的话,她们虽然不能拔得头筹,最起码有人陪衬也不丢人。

陆陆续续的几个表演过后,轮到白清悠了。

“臣女不才,愿吟诗一首。”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好!”

“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

“凌寒独自开,不就是写出了梅花的高洁吗?”

“梅花的幽香,以梅拟人,凌寒独开,品格高贵,吴某佩服!”

左边坐着的公子们拍手叫好。

白清悠脸上傲色闪过,这诗句绝对是碾压般的存在。

她悄悄的看了三皇子,三皇子面上都是赞许。

白清悠开心不已,第一是她的了。

看吧,只有她这样的奇女子才能配得上三皇子。

更是示威一样的看向白清欢。

白清欢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于是先下手为强。

“妹妹这诗如此好,真是前无古人啊,不写下来岂不是可惜?”

她转身朝着禹王妃福了福:“还请王妃娘娘允许妹妹写下来,大家共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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