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梁秀兰江锦舟的其他类型小说《重活一世还是他,得调教好了再嫁全局》,由网络作家“星辰沐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家门口江锦舟喝完酒瓶中的酒,弯腰放在墙根儿,提步回了家。此时,江锦舟的妈和嫂子正在给小侄子精彩的表演拍手。见江锦舟进来,连忙笑着打招呼。“锦舟回来了,吃饭了吗?”江锦舟二话不说,踉跄着就进了他妈屋子,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两瓶包装高档的擦脸油。他拿着瓶子反复观看,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醉意满满的脸上,散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原来,杨金宝的媳妇说的是真的。他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多少钱,但是光看这瓶子,肯定不便宜。江锦舟的妈薛淑珍,看儿子有些不对劲,便过来看。只见儿子拿着自己的擦脸油左看右看,似乎很感兴趣。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便知道,这是喝醉了脑子不太正常。伸手将擦脸油接过去,放回原位。“喝多了就回去睡觉,一身酒气熏死人了,别呛到你嫂子和磊磊。...
《重活一世还是他,得调教好了再嫁全局》精彩片段
江家门口
江锦舟喝完酒瓶中的酒,弯腰放在墙根儿,提步回了家。
此时,江锦舟的妈和嫂子正在给小侄子精彩的表演拍手。
见江锦舟进来,连忙笑着打招呼。
“锦舟回来了,吃饭了吗?”
江锦舟二话不说,踉跄着就进了他妈屋子,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两瓶包装高档的擦脸油。
他拿着瓶子反复观看,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醉意满满的脸上,散出了意味不明的笑。
原来,杨金宝的媳妇说的是真的。
他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多少钱,但是光看这瓶子,肯定不便宜。
江锦舟的妈薛淑珍,看儿子有些不对劲,便过来看。
只见儿子拿着自己的擦脸油左看右看,似乎很感兴趣。
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便知道,这是喝醉了脑子不太正常。
伸手将擦脸油接过去,放回原位。
“喝多了就回去睡觉,一身酒气熏死人了,别呛到你嫂子和磊磊。”
江锦舟闭上眼摩挲着手指,过了许久,睁开微微泛红的眼。
“这东西有没有整瓶没拆过的?给我拿一瓶。”
薛淑珍狐疑:“这都是女人用的东西,你一个糙汉子要这个干嘛?”
“我送人!”江锦舟的语气越发低沉。
薛淑珍丝毫没察觉到儿子语气中的不对劲,准确的说,她根本就不在意。
她是他亲娘,他就算再不高兴,在她面前也得忍着。
“送人就没有!这玩意儿可贵着呢,我可舍不得给你送人。”
她像宝贝似得将擦脸油收起来,放到了抽屉里。
江锦舟此时才知道,原来这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在过苦日子,其他人都在享受。
一个擦脸油都那么舍得花钱,他娶媳妇儿拿不出钱。
站在门外听响的嫂子周芸听到婆婆的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时候,她怎么能心疼擦脸油呢?不是刚说完没钱吗?
于是赶紧回屋,拿了一套出来,将薛淑珍巴拉到一边,塞到了江锦舟手里。
“锦舟,上个月我的用完了,这是你哥发了工资刚给我买的,还没来得及拆,你要送人就拿去。”
“咱妈只是心疼钱,没别的意思,你别介意哈,这也没多贵,以后你需要,尽管跟嫂子说,嫂子替你买。”
乍一听,这人还怪好类。
可她将自己的苦难说在前面,又将自己的大气说在后面。
人情拿捏的死死的。
她也很了解江锦舟,知道他不会问自己再要下一次的。
最重要的是,今天给了江锦舟这一套的钱,婆婆也会给她,只多不少。
怎么着都是赚的,还落了个好名声。
江锦舟低头看了看那套擦脸油,上面全是外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谢谢嫂子……”
说完,直接出门回了自己屋。
他前脚刚走,周云就和薛淑珍议论。
“妈,您刚刚差点露馅儿了!想想您用这擦脸油都两年多了,您现在说这擦脸油贵,那不是摆明了您有钱吗?”
“到时候锦舟和梁家那丫头要是因为钱的事黄了,指定要怪您的!”
薛淑珍轻啧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嘴。
“对呀,我咋没想到呢?还好你刚刚机灵啊。”
两人正说着,江锦舟的哥哥江毅舟下班回来了。
“磊磊……爸爸抱抱……”
他弯腰将孩子抱起来,好奇的问屋子里咕咕叨叨的两个人。
“你俩在聊啥呢?”
两人赶紧止住话头。
薛淑珍见他穿着工作服就抱孩子,立即对他又拍又打,将孩子从他手里接过来。
“回来手也不洗,衣服也不换,脏死了,别碰我孙子,云云说了,你身上有细菌,会传给孩子的!去洗洗再抱孩子。”
江毅舟长舒一口气,无奈的出门,回到房间换衣服洗脸。
她妈曾经是个粗糙的老妈子,可自从他娶了周云以后,整个家都变得讲究起来了。
说白了,也就他妈和周云讲究,其余的人都是糙汉子,谁在意这些?
正解扣子脱衣服,周云进了屋。
从柜子里给他拿了干净衣服,又给他打水洗脸。
江毅舟边换边说道:“锦舟的事定下了吗?几月几号?”
今天他和他爸都知道梁秀兰一家人要来,两人本打算在家接待的。
可他妈却说,少干一天就少挣一天钱,说什么都要让他们去上班的上班,出车的出车。
说她一个人能顶得住,等江锦舟结婚了再请假。
江毅舟感觉有些失礼,不过也却拗不过他妈。
周云将擦脸毛巾递给他,遗憾道:“梁家人要的彩礼太高了,咱家出不起,不欢而散了。”
“太高?要了多少?”
周云沉吟片刻,才一脸为难道:“二百八十八,还要四大件儿,我知道,现在就流行这个,可咱家这情况,哪里能拿得出这么多啊?”
“我当时结婚的时候,不才拿了六十六吗?”
“我觉得,彩礼多少不重要,只要两个人将日子过好了就行,你看咱俩,不也将日子一点点过好了吗?”
她温柔体贴,一脸娴静的笑。
江毅舟颔首,觉得她媳妇说的对。
他们家穷,确实拿不出那么多。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媳妇儿过的是上等人的生活,他和江锦舟才是家里的牛马。
不,还得多一个他爸。
他爸深知家里有钱,自己舍不得花,媳妇儿管着也不让花。
他是过惯了苦日子的,什么都感觉无所谓,只要吃饱穿暖,一家人和和睦睦就行。
所以,三个男人都是牛马,养着两个贵妇和一个体弱多病的少爷。
你看咱妈,哪顿不是喂着吃的?你倒好,直接撒手不管,让他自己吃。
孩子小,玩心大,他能专心吃饭吗?你也不想想,整天就知道自己轻松,一点儿也不关心孩子。”
他嘟嘟啦啦说了一大堆,周云委屈的泪水都快挤出来了。
“江毅舟!你儿子都七岁了!
别人家七岁的孩子都会拿筷子吃面条了,你儿子七岁了还不会自己吃饭,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什么原因啊?”
“七岁了还追着喂,你是想让他喂到几岁啊?十岁还是二十岁?等长大娶媳妇儿了还要让媳妇儿喂吗?”
“你看谁家的孩子是这样的?他长的有手我为什么要喂啊?”
她说话声音很温柔,就算是发脾气,也没一点震慑力。
就是这将落不落的泪珠,惹得人心疼。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最起码你也要监督他把饭吃完吧?”
“他年龄小,玩儿心大,吃不了几口就不吃了,你不管他,他不到一个小时就饿了,你当妈的,得管啊。”
周云抬手抹了把眼泪:“我管?你咋不管?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
江毅舟苦着脸:“我这不是整天上班呢嘛,你又没上班,管管孩子怎么了?”
这话要是再聊下去,周云怕是接不住了,于是立刻调转话锋。
“怎么?你是嫌我不上班了是吗?”
江毅舟被她问的一愣,连忙摆手:“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我只要给你们家传宗接代,你把我当祖宗一样供着,孩子不用我带,钱也不用我挣!
现在才结婚几年?八年而已,你就开始嫌弃我不上班了是吗?我是因为谁才不上班的?你说!!!”
她捏紧拳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男人最怕女人掉眼泪,尤其是江家的男人,嘴笨,脑子还转不过弯儿来。
看到周云掉眼泪,他立刻反思,自责,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是不是不该说那些话刺激她?
媳妇儿嫁给自己这么多年了,没享过几天福,自己哪有资格嫌弃?
人家的媳妇儿不也是不上班吗?
自己家媳妇儿不上班有什么错?
很快,他就把自己绕进去了。
完全忘记了江磊半夜被饿醒,到处找吃的,最后吃出个肠胃炎这件事。
一边哄,一边道歉,终于是哄回了家。
今天石子厂的活少,江槐下班也早,一回来就听说了江磊生病的事,心疼的不得了,非要给他买好吃的补补。
周云在房间生闷气,江毅舟在厨房做饭,也没管,就任由江槐带着孙子出了门。
两人转转悠悠,在村口买了些零食,碰到邻居聊了两句,顺便还提到了江丹月的事。
江槐想着,母女两人在人家家里坐月子,他只去看了一次,也没给梁家买什么东西。
一时有些过意不去,便买了只老母鸡,一篮子鸡蛋,又买了几斤鸡蛋糕和几盒烟,带着江磊去了梁家。
薛淑珍一看到江磊,就亲的不行。
一周都没见了,做梦都在想孙子,此时终于见到了,一直抱着不撒手。
七岁的娃,一米多高的小胖墩,足足九十多斤,坐在薛淑珍的腿上,很违和。
可薛淑珍却是爱不释手,正笑着,看到江槐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咋拿这么多东西过来?谁让你又乱花钱的?”
江槐叼着烟头,憨笑一声:“你在人家家里住着,又吃又喝的,总要给人家一点谢礼吧?”
听见堂屋笑声不断的,想着是梁家来了什么亲戚。
不一会儿,就听刘桂芝在堂屋喊。
“兰兰啊,过来吧……”
梁秀兰路过江丹月的屋子,薛淑珍透过窗户看到了梁秀兰。
她发现今天的梁秀兰格外好看,好像是刻意收拾过的。
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家里来啥亲戚的,至于收拾这么漂亮?心里越想越不对劲儿,想出去看看。
此时的梁秀兰,已经进了堂屋。
上辈子活了七十多岁,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小小相亲而已。
她丝毫没有小姑娘的那种娇羞,挺直腰板,不卑不亢。
“爸,妈,刘大娘。”
以前刘大娘从没见梁秀兰打扮过,今天一见,顿时眼前一亮。
“哎……兰兰过来了,今天真好看,快来快来,这是我家那个表侄子,叫崔宁,你俩认识认识。”
梁秀兰大步走过去,第一眼看到崔宁,给她的感觉就是白。
不过……白是挺白的,就是这发际线……有点儿过于成熟了。
“你好,我叫梁秀兰。”
崔宁赶紧站起身,手局促的握着衣服边儿,傻笑着点头。
“你好你好……”
梁秀兰再次点了下头,到刘桂芝旁边坐下。
刘大娘和刘桂芝两人,这就开始唠起了家常。
刘大娘和刘桂芝祖上还有一些血亲,这一扯就扯出了上五服,连带着崔宁的七大姑八大姨都问的一清二楚。
梁建国时不时的也会插上两嘴。
两个年轻人则是全程无话。
崔宁很紧张,看梁秀兰时,也很小心,生怕被她发现什么。
可梁秀兰的心,丝毫不在这上面,她就盯着茶杯发呆,脑子里不停的浮现出江锦舟的影子。
其实以前江锦舟对她也不错,只不过对她家人颇有微词。
只不过上班忙,不经常回家,带孩子少而已。
只不过吃饭特别挑食而已。
只不过爱打牌喝酒钓鱼而已。
只不过爱上厕所而已,只不过人太懒而已……
想着想着,把自己给想生气了,毛病那么多,怎么能是而已呢?
这种男人,就应该拉去陈塘!
蹙眉轻啧一声,低头喝茶。
可就这一个小小的表情,崔宁却更紧张了。
他轻扯了下刘大娘的衣角,小声道:“兰兰,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刘大娘脸上的笑容突然顿住,目光看向梁秀兰。
随后笑着道:“桂枝啊,我看咱们聊着孩子也插不上话,不然给两人腾个地方,让两个孩子聊聊?”
刘桂芝看了看崔宁,又看了看梁秀兰,“对对对,是该让两人聊聊的,光顾着咱们聊了。”
说着,拉起梁建国就站了起来。
“咱们到院子里聊,让她俩在堂屋。”
刘桂芝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快速跑回屋的薛淑珍,冷哼一声,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三个大人出门,堂屋瞬间安静下来。
一张竹帘像是一道结界,将两个年轻人尴尬的留在了这里。
梁秀兰抬头看崔宁,发现他紧张的手都在抖。
梁秀兰不喜欢气氛太过安静,便主动开口:“你多大了?”
“我……我二十五了……”
“哦……我二十二。”
“嗯,表姑都跟我说了。”
“你是卖药的?学过这个?”
“对,高中毕业。”
“呀!还是高中毕业啊,我一个连小学三年级都没念过的人可能配不上你吧?”
这话说的,崔宁更紧张了。
“不不不,我不在意这个的,只要两个人聊得来,就好。”
“我听我表姑说,你人长的漂亮,脾气也好,能干,会照顾人,所以……”
“所以你娶我,是让我回家照顾你?”梁秀兰突然打断他的话。
崔宁着急的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
看崔宁着急的样子,梁秀兰不由得笑了。
“哈哈哈……逗你玩儿的,你表姑把我夸的太好了。”
“其实我脾气一点儿也不好,我爱骂人,尤其是在我面前偷懒的人。
但我个人特别懒,在家里表现的很能干,是因为家里有太多活儿要干了,要是有人替我干,我很乐意喝茶晒太阳,吃吃睡睡逛逛街什么的……”
“但长的漂亮这件事……天生的,没办法。”
她说着,不由得伸手顺了顺自己的辫子,一副很自恋的样子,把崔宁都逗笑了。
又看着她叭叭叭说了很久,才给出一个评价。
“你……很有趣,和你在一起,一定不会闷的。”
“是吗?不觉得我烦人吗?”
“不会,我妈说,爱说话的女孩子,都没那么多心眼儿,都会对人真诚以待。”
梁秀兰愉快的打了个响指:“你妈说的对!”
打开了话匣子,崔宁就没那么紧张了,两人有说有笑聊的很投机。
薛淑珍却在屋里转来转去坐不住。
这么快就有人上门提亲了,那她儿子咋办?
他们江家的名声这么不好,万一儿子到最后真的娶不来媳妇儿咋办?
江丹月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到底看见了啥,一回来就神不守舍的。
掖了掖被子,问:“妈,你干啥呢?”
薛淑珍吧唧着嘴,看向江丹月,心里的难受都写在了脸上。
“梁秀兰已经开始相亲了,我担心锦舟啊。”
江丹月闻言,也不淡定了。
“这才过去多久,就开始相亲了?这女的咋这样?之前和锦舟谈了一年,不会是在玩儿锦舟吧?”
她觉得,任何一个付出真心的女人,都不会在和男朋友分手没几天,就立刻找了下家,如果有,那就一定不会是真心的。
怪不得能当场说出不嫁,还说的那么决绝,原来是早有心思。
一想起这个,她的伤口就又开始疼了。
薛淑珍并没有想什么真心不真心的,她现在只担心自己儿子将来会不会找不到媳妇。
在他儿子找到媳妇儿之前,梁秀兰就不能找其他男人!
她想了许久,最后决定,回去找她大儿媳好好合计合计。
“月月,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回家一趟,很快回来,有事儿你就叫梁秀兰她妈。”
“记住,你现在在别人家,还有用得着人家的地方,不准胡闹,听见没有?”
她担心江丹月知道这个消息,给梁秀兰一家人甩脸子。
别惹急了,人家给扫地出门就糟糕了。
江丹月不耐烦的摆手:“知道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去吧。”
薛淑珍将尿布,卫生纸,以及水都放在她床边,才推门出去。
她要赚钱给她母亲看病,要赚钱给她母亲买衣服鞋子,买护肤品!
下午,她们又和了好多面,梁秀兰做的肉丝汤,也比中午的多上一倍。
两人将摊子摆开,这次又见到了新邻居。
卖汤面的老板。
是个女的,那人朝她们瞅一眼,又瞅一眼,断断续续瞅了好几眼才过来问。
“你们新来的?”
刘桂芝点头:“嗯!今天第一天。”
“卖的啥?”
“肉丝面。”
“晚上卖肉丝面?能行吗?齁咸的。”
又是个挑事儿的,梁秀兰立即笑着开口。
“我家的面咸淡适中,咋不行?今天中午都卖爆了!”
那女人不知道卖爆了是啥意思,但看着梁秀兰浑身带刺的样子,她不想和她多说话。
俗话说的好,和气生财,厂子里的人马上要下班了,她可不能因为一时的气,破了财运。
白了她们娘儿俩一眼,转身坐在自己的摊位上。
很快,五点了,学校放学了,梁秀兰看着学校门口那些卖吃食的就眼馋。
她不是馋糖葫芦,也不是馋棉花糖,她是馋人家的生意。
那么多孩子呢,越发想卖甘梅薯条,可惜甘梅粉还没做成,这得耽误多少生意啊。
半个小时后,学校门口人流散尽,有些来接孩子的路过她们的摊位,梁秀兰就扯着嗓子招揽客人。
“肉丝面,四毛钱一碗了,纯手工制作,份大量足!!!”
中午都是赶时间的,所以会驻足过来尝尝。
可晚上人多的是时间,回家大多都是馍菜汤,没多少人朝她这里看。
不过倒是有几个汤面摊上的老顾客去光顾汤面摊。
“诶?隔壁啥时候来了个肉丝面啊?”
“不知道啊,昨天都没见到呢。”
“尝尝?”
“走!尝尝去!”
汤面摊的女老板刚要招呼两人坐下,两人却直接走向了梁秀兰的摊位。
她气恼的不行,直接将勺子哐当一声扔在了锅里。
不过她气也是气自己,别人压根儿都不知道咋回事。
“肉丝面,四毛?”
“对,四毛!”
“来两碗!”
“好嘞,您稍等!”
这次梁秀兰早早就把醋和辣椒酱摆在了桌面上,面条端上,她还试着推荐辣椒酱和柿子醋。
“这是我们家自己做的辣椒酱和柿子醋,两位尝尝。”
甲对乙说:“我不爱吃辣,不过闻着挺香的,你尝尝吧。”
乙回答:“我这两天胃不好,也吃不了辣,还是不尝了。”
推荐失败,梁秀兰紧抿着唇,默默离开。
辣椒嘛,不是人人都爱吃的。
不过两人吃了面以后,都给出了好的反馈。
“你家这味道可以,比前面那家店里的好吃,才四毛一碗,挺便宜。”
“呵呵,多谢多谢,好吃您常来!”
“一定一定。”
就这样,汤面摊的老顾客,成了她们的新资源,汤面摊老板那叫一个气啊。
五点半,印刷厂的员工们陆陆续续下班了。
不想回家做饭的,一出门就在四处扫视,看自己的胃,今天想吃哪一家。
眸光一扫,注意到了这个新开的肉丝面摊位。
“四毛,四毛了……四毛钱一碗……”
听到梁秀兰的吆喝,他心动了。
“才四毛?尝尝去!”
第一次吃,全都冲着这四毛钱一碗的肉丝面去的。
人们驻足,犹豫,徘徊之后,最终还是想去尝尝。
不一会儿,六张桌子全都坐满了人。
中午吃过他们家面条的,下午看到她们还在,就拉着人又来了。
“这桌子有点儿少,下次得带上饭盒出来,拿回家吃。”
“对,她这份量够大,我觉得买两碗,匀一匀,就个馒头就够我们家四口吃的。”
三两下就把梁秀兰的扣子全解开了,低头吻了上去。
梁秀兰的心怦怦直跳。
五十岁以后的江锦舟,在烟酒的浸泡下,嘴臭的跟个下水道似得,他一凑近梁秀兰就骂他是下水道。
所以,梁秀兰已经二十多年没接过吻了。
这一下子给她整的有地儿猝不及防,反抗的力度大幅度减弱。
甚至还有些上头是怎么回事?
理智理智,这个男人在勾引我,不能上当!
内心挣扎了好几次,在江锦舟准备解她裤子的时候,这才用力将人推开。
江锦舟却钳着她的手,按在她头顶,凶狠的问:“嫁不嫁?”
梁秀兰咬牙坚持:“不嫁!”
江锦舟又将手放在她裤子的扣子上威胁:“嫁不嫁?”
梁秀兰紧张的抽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说:“不嫁!”
江锦舟直接解开她的裤子,准备往下扒的时候,梁秀兰真的扛不住了。
“停停停……我嫁,我嫁还不行吗?你个臭流氓,快住手啊!”
她的嘴再怎么硬,也硬不过江锦舟来强。
在江锦舟心里,早已经将梁秀兰当成自己的女人了,心都给出去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所以,不管她说什么,江锦舟都娶定她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天生的犟种,只要认定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低头又狠狠亲了梁秀兰一下,这才松开手。
把人拉进怀里,搂的很紧。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现在不想结婚,我可以等,但是你要是想嫁给别人,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两人紧紧挨着,那个地方有点儿顶,梁秀兰也不敢反抗,只能嘴硬道:“如果我一辈子不想结婚呢?”
“不可能!我可等不了你一辈子!最多再等你两三年!”
只有两三年?这男人似乎也不是很深情嘛,梁秀兰心里暗暗吐槽。
那我就拖你两三年!
谁知江锦舟后面还有一句:“三年以后你要是还不嫁我,我就直接把你给办了!”
唉……总之就是一句话,你不嫁给我,我就办了你!
终于知道什么叫“遇上你,倒了八辈子霉了。”
她已经倒了一辈子霉,现在是第二辈子,想想就好痛苦……
从树林子里出来,两人都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看见。
“你进去的时候牛逼哄哄的,出来的时候咋成个瘪了?”
“我进去的时候是气的了,自然顾不得那些,我这么出来,不是担心被人看到,坏你的名声嘛,你要是不介意,我现在就背着你跑出去?”
他说着,要拉梁秀兰的胳膊。
梁秀兰赶紧往后撤:“不要!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撒开!”
她用力扯回自己的胳膊,赶紧躲到树后面。
左右观望,确定外面没人了才出来。
长舒一口气,一回头,却看到江锦舟拿着橘子,边走边剥,就这么大喇喇的出来了。
两人争执的时候,梁秀兰把橘子掉在了地上,他出来时才看见,就给捡起来了。
剥完橘子,随手把橘子皮扔在了地上,正要掰一块儿喂给梁秀兰,谁知梁秀兰直接蹦了起来。
“你干嘛把橘子皮给扔了啊?没看见我装了一袋子的橘皮吗?”
江锦舟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橘皮,茫然道:“你要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有用了!”
“哦,那我重新捡起来。”
地上全是土,还有羊粪。
梁秀兰赶紧拦住他。
“不要了,脏!不缺那一个。”
接过他手里的橘子塞进嘴里,催他赶紧回家。
回去的路上,江锦舟心里美滋滋的,蹬自行车都格外起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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