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爱你是作茧自缚南枳傅之寒最新章节

爱你是作茧自缚南枳傅之寒最新章节

吃糖不吃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南枳觉得有些好笑,这人怎就阴魂不散,到哪都能碰见他给自己上课?她暗自吐槽一声晦气,干脆不理不睬,转身就想离开。可两人擦肩而过时,傅之寒的手比脑子还快,一把攥住了南枳纤细的手腕,冷声道:“刚打完傅宸的主意,这又转头去巴结我妈,你这野心确实不小啊。”他眼里寒冰一片,周身散发出的冷气足以让人打寒战。南枳习惯了他的误解,懒得解释:“随你怎么想。”说完,她冷哼一声,就要挣脱他的束缚。不料,胳膊一带,一条红绳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看清楚那东西的一瞬间,傅之寒猛地眸色一沉:“等等。”正当他伸手欲再抓南枳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之寒!”南枳趁机抽回了手。沈乔一踩着高跟鞋,扭着细腰走到傅之寒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满脸笑意。“之寒,你过来怎...

主角:南枳傅之寒   更新:2025-01-11 18:3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枳傅之寒的其他类型小说《爱你是作茧自缚南枳傅之寒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吃糖不吃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枳觉得有些好笑,这人怎就阴魂不散,到哪都能碰见他给自己上课?她暗自吐槽一声晦气,干脆不理不睬,转身就想离开。可两人擦肩而过时,傅之寒的手比脑子还快,一把攥住了南枳纤细的手腕,冷声道:“刚打完傅宸的主意,这又转头去巴结我妈,你这野心确实不小啊。”他眼里寒冰一片,周身散发出的冷气足以让人打寒战。南枳习惯了他的误解,懒得解释:“随你怎么想。”说完,她冷哼一声,就要挣脱他的束缚。不料,胳膊一带,一条红绳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看清楚那东西的一瞬间,傅之寒猛地眸色一沉:“等等。”正当他伸手欲再抓南枳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之寒!”南枳趁机抽回了手。沈乔一踩着高跟鞋,扭着细腰走到傅之寒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满脸笑意。“之寒,你过来怎...

《爱你是作茧自缚南枳傅之寒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南枳觉得有些好笑,这人怎就阴魂不散,到哪都能碰见他给自己上课?

她暗自吐槽一声晦气,干脆不理不睬,转身就想离开。

可两人擦肩而过时,傅之寒的手比脑子还快,一把攥住了南枳纤细的手腕,冷声道:“刚打完傅宸的主意,这又转头去巴结我妈,你这野心确实不小啊。”

他眼里寒冰一片,周身散发出的冷气足以让人打寒战。

南枳习惯了他的误解,懒得解释:“随你怎么想。”

说完,她冷哼一声,就要挣脱他的束缚。

不料,胳膊一带,一条红绳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

看清楚那东西的一瞬间,傅之寒猛地眸色一沉:“等等。”

正当他伸手欲再抓南枳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之寒!”

南枳趁机抽回了手。

沈乔一踩着高跟鞋,扭着细腰走到傅之寒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满脸笑意。

“之寒,你过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回应她的,是透过走廊窗户刮进来的寒风,冰冷又刺骨。

傅之寒满脑子都是那条红绳,目光紧锁南枳,眼里容不下旁人。

沈乔一被冷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眼神一顿,随即燃起妒火。

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转头瞪向南枳,语气冰冷:“你怎么会在这儿?”

果然是蛇鼠一窝,连说的话几乎都是一样的。

南枳本就一肚子火,正愁没处撒,毫不犹豫地迎上沈乔一的目光:“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这医院又不是你家的。”

其实她本不想理会,但谁让她非要往枪口上撞呢。

似乎没意料到南枳会当着傅之寒的面怼她,沈乔一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惊讶,转眼就冷若冰霜。

“别告诉我你是来看傅夫人的。

别忘了,你已经被傅家扫地出门了,没资格来见她。”

说着,她故意往傅之寒身边靠了靠,炫耀的意思极为明显。

可还不等南枳开口,傅之寒闻着扑面而来的一股刺鼻的味道,眉宇间明显闪过几分不耐烦,语气阴沉:“不是告诉过你,别喷香水了吗?”

“啊?”

没想到傅之寒会再次提起这件事,沈乔一脸色一僵,急忙将喷了香水的外套脱下,悄无声息的放到了身后:“我一直在忙傅夫人的事,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闻言,傅之寒面色黑沉,眸光冰冷:“那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沈乔一微微一顿,瞬间有些慌了,脸上流露出一抹委屈的神情:“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看着她那副矫情的模样,南枳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能装啊。

可傅之寒不就吃这一套吗?

就在她的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的一瞬间,沈乔一的手却直接被傅之寒甩开:“没有下次。”

男人眸色深邃,浑身散发着寒意,吓得沈乔一一僵,不知所措。

你也有今天?

看到这一幕,南枳故意在自己鼻子面前扇了扇。


他刻意咬重‘别的男人’这四个字,心底名为嫉妒的野草疯长。

可这话落在南枳耳中就是真心话。

她狠狠攥紧手指。

傅之寒啊傅之寒,你可真是,足够狠心!

心里冷意愈甚,南枳满眼失望的看着傅之寒。

几秒的沉默后,她突然轻笑一声:“行啊,你想怎么验证这个避孕药的真假?”

傅之寒还没说话,南枳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那避孕药的真假!”

她迅速从包里掏出避孕药,剥出一颗,不等众人反应,便冲到沈乔一面前,猛地抓住她的衣领,将药丸强硬地塞入她口中。

沈乔一毫无防备,下意识把药丸咽了下去。

待她反应过来,她瞬间变得惊恐,“南枳!

你干什么?!

放开我!”

南枳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前世,沈乔一也曾有个儿子,比她的孩子早出生几周。

如今,按时间推算,沈乔一应该已经怀上了。

吃下这药,她的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吧?

沈乔一拼命挣扎,却推不开南枳,急的哇哇大哭。

傅之寒终于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把两人分开,呵斥道:“南枳,你发什么疯?!”

南枳没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沈乔一冷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沈乔一就觉着腹痛难忍。

南枳眼底浮现一抹释然。

一命抵一命,她这样,算不算为自己的星星报了仇?

她冷笑一声,神情变得阴冷:“傅之寒,你的孩子没了,你很伤心吧?

现在,你总该相信这避孕药是真的了吧?”

傅之寒愣了一下,疑惑的看了南枳一眼。

他后知后觉发现,南枳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他打横抱起沈乔一,冷声道:“如果乔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便匆匆抱着沈乔一离开了。

南枳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讽刺一笑:“傅之寒,是你让我验证避孕药的真假,现在又反过来怪我?”

傅之寒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待两人出门后,南枳压下心底的恨意,转身看向傅景江:“傅叔叔,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她声音微微的有些难以压制的颤抖,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凉意,同她往常判若两人。

傅家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傅景江更是黑着脸,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南枳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离开,徐秀跟了上来,责备道:“你刚刚那是做什么?

要是惹怒了家主,我们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还有小傅总,你刚刚那是什么态度......”徐秀絮絮叨叨个不停,南枳烦了,一个冰冷的眼神瞥过去。

徐秀顿时噤声,想起了南枳给沈乔一喂避孕药时的狠戾眼神。

南枳不顾劝阻,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准备打车离开。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南枳,你要去哪里?

我送你吧?”

南枳回头,只见傅之寒的弟弟傅宸站在那里,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

想到外面莫名出现的流言可能和傅宸有关,南枳现在看到他只觉得膈应。

她声音清冷道:“不麻烦傅二少了。”

傅宸没在意她冷漠的态度,“你还在生我哥的气吗?

他就是那样的性格,你别在意。”

南枳冷笑一声:“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二少请放心,我跟你哥没有任何关系,以后跟你们傅家也没有任何关系。”

傅宸神色一变,急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南枳,我只是把你当成我的家人,所以才对你关心。”

南枳只觉得虚伪。

她皮笑肉不笑道:“二少说笑了,我只是傅家保姆的女儿,高攀不起傅家。”

闻言,傅宸脸上有些失落:“你别这么说。”

南枳没有回应,傅宸也没再说话。

突然,南枳想起昨天傅宸突然出现在傅之寒的房间外的巧合,思索几秒后,试探道:“二少昨晚是去我房间找过我吗?”

傅宸想了一瞬,摇了摇头,“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南枳观察着他的神色,发现他并无异样,才疑惑地收回目光。

这时,网约车恰好来了,南枳拖着行李准备上车。

傅宸却突然上前,拿起南枳的行李箱放入自己车的后备箱:“我现在刚好没事,让我送你吧。”

南枳蹙眉,对他强迫的动作不满,“傅宸,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宸动作一顿,犹豫几秒后突然回头看她:“南枳,如果......你真的跟我哥没关系的话,那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傅宸的语气和眼神看起来很异常真诚,南枳闻言愣住。

她完全没想到傅宸会突然向自己表白。

从前两人接触甚少,他也从没对她表现出任何暧昧的举动。

现在却突然说这样的话,让她感到十分意外。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南枳眼神戒备的看了傅宸一眼。

傅宸看出她的戒备,并没有让南枳为难,而是有分寸的后退一步:“我不想勉强你,但我愿意等你,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说着,他凑近南枳,抬手想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南枳下意识地躲开,拒绝道:“傅宸,我只当你是朋友。

我这一辈子都不想跟你们傅家人扯上任何关系了。”

说完,她伸手就要去拿自己的行李箱。

傅宸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他手往下放,手往下一沉,一把拽住了南枳的胳膊,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把人拽进了副驾驶后,他就驱车启动。

等南枳回过神来,傅宸的车已经开出了几十米远。

南枳无奈,只能把酒店地址报给傅宸:“送我去温华酒店吧。”

傅宸看她一眼,没有说话,但车却没往酒店开。

南枳发现路线不对,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傅宸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车开了许久,最后在郊区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南枳真没想到徐秀这次居然所言非虚,半带着疑惑,她接过了那份诊断书。

可刚瞥清上面的内容,她便如同遭受雷击般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

徐秀见状,撇了撇嘴:“这下信了吧,我可没撒谎。”

南枳没有说话,只狠狠瞪了她一眼,便急着往外冲。

在这个家里,从小到大,只有外祖母对她是不求回报的好。

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外祖母不能有事,她绝不信外祖母会得那种病!

心急如焚的南枳一路冲下楼梯,,不料刚到大厅,就看见了沈乔一的身影。

此时,她刚从取药处出来,手里握着一个药瓶,正鬼鬼祟祟地往里放东西。

这一幕,瞬间把南枳的思绪拉回到前世。

那时,她的女儿只是个小感冒,却被沈乔一治得越来越重,甚至住进了医院。

她还亲眼看见沈乔一往女儿碗里放东西,可傅之寒就是不信,还骂她无理取闹。

但南枳心里清楚,这一切绝不是巧合。

南枳躲在暗处,双眼死死地盯着沈乔一,双手紧握到骨节泛白。

脑海中,女儿软糯可爱的脸庞和警察冰冷的声音交替出现,使得她猛然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阴沉。

片刻后,沈乔一拿起药瓶晃了晃,让里面的药物充分溶解后,这才将药瓶放回托盘,端着上了楼。

南枳紧随其后,她倒是要看看,沈乔一这次又想要害谁!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沈乔一身后,看着她居然进了傅夫人的病房。

南枳瞳孔骤缩,突然联想到傅夫人突然住院的事,这才突然反应过来。

只怕这件事跟沈乔一脱不了干系?

可她为什么要突然对傅夫人下手?

无数疑惑在脑海里闪烁,南枳几乎控制不住冲动,想要冲进去阻止。

只是就这么贸然进去,沈乔一定不会承认,所以她必须得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她慢慢靠近,偷偷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口观察着里面。

只见沈乔一来到傅夫人的床前,语气极为温和:“夫人,该吃药了。”

她在傅家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几乎从没有出现过什么工作上的失误,傅夫人对她做事很是放心。

“给我吧。”

傅夫人自然地端过水杯,伸手等着沈乔一给她拿药。

见傅夫人毫无防备,沈乔一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您拿好。”

眼看着傅夫人就要吃下药,南枳呼吸一紧,猛地推开门大喊:“夫人,别吃!”

不等两人反应,南枳一个箭步上前,将药从傅夫人手中夺下,狠狠地扔在地上。

沈乔一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随即怒火中烧:“南枳,你疯了吗?”

这个贱人......居然又坏了她的好事!

傅夫人也被南枳的失态吓了一跳,原本沉重的眼皮猛地抬起,疑惑地看着她:“南枳,你这是......”不想让傅夫人误会,南枳深吸口气,目光坚定的扭头解释道:“夫人,这药您真的不能吃。”

话音落下,她狠狠地瞪向沈乔一,眼底的厉光似乎快要透出来:“因为沈乔一在里面动了手脚!”

沈乔一心中一惊,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没有证据,南枳的话不过是空口无凭。

思及此,沈乔一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不等傅夫人开口,她眸色一转,当即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南枳, 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诬陷我?”

傅夫人被她们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沉默半晌,这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心里虽然无条件相信南枳,可沈乔一在傅家多年,没理由会这个时候害她。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闻言,沈乔一转了转眼珠,声音越发可怜。

“南枳,刚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当着你的面和之寒亲近。

你被老爷赶出傅家,又被之寒冷落,心里不舒服我能理解。”

“但就算你再怎么恨我,也不能开这种玩笑,诬陷我给夫人下毒啊。”

她边说边挤出几滴眼泪,演技精湛得让人叹为观止。

南枳在心里暗暗佩服,这演技不拿奖真是可惜了。

不过,她倒也不是毫无准备!

她冷笑一声:“我有没有诬陷你,查查监控不就清楚了!”

刚才,南枳在角落里观察了沈乔一许久,连带着周围的环境都仔细查看了一番。

沈乔一选择的地方确实巧妙,位于走廊拐角,正好是个监控死角。

“想必沈小姐没留意到吧,你做手脚的时候,走廊东北角还有一处监控正对着你呢!”

南枳迎着沈乔一不可置信的眼神,唇角微勾。

这不可能,动手之前她明明检查过......但南枳就像是能听到她的心声一般,再度补充了一句:“你敢查吗?”

“我......”沈乔一身体猛然颤动了一下,刚要开口,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你们在做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隐隐听去还带着几分冷意。

但这声音对于沈乔一来说,不亚于天籁。

她迅速转过身,白皙的脸上已然挂上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之寒,我做了傅家家庭医生这么久,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果真的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我走就是了,南小姐又何必这样冤枉我呢?”

她的语气凄楚,仿佛受尽了委屈。

傅之寒闻言一顿,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南枳......
南枳心脏揪痛不已,她直视男人的双眼里蕴着怒火。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不堪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

傅之寒忽而冷笑一声,“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女俩打着什么主意?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娶你?

做梦!”

南枳的心像被撕裂开来,剧痛无比。

原来,自己在傅之寒心里,竟一直是如此不堪!

也好......反正他们以后也没关系了!

“随你怎么想吧。”

说完,南枳抬手抹掉眼泪,转头提着行李箱,越过他就要下楼。

“站住!”

傅之寒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按在墙角。

南枳后背狠狠撞在墙上,疼得她眉头紧锁,忍不住哼了一声。

“想走?

没那么容易!

“傅之寒眼底布满森然的寒光,声音嘲讽,
“叫医生!

快!”

傅之寒猛地接住倒下的身影,低声急呼。

沈乔一听到动静,匆匆上楼,一脸惊愕:“阿姨这是怎么了?”

“我妈突然晕倒了,你快看看!

还有......”话说到一半,傅之寒冷凝的眸光瞬间锁定在桌上的碗:“把这碗送去检查,妈喝完这东西才晕倒的,肯定有问题。”

沈乔一眼神闪烁,急忙拿来医药箱为傅夫人检查。

一番检查后,她神色凝重地说:“不排除食物中毒,先送医院吧。”

一行人匆匆将傅夫人送到医院,直到医生确认无碍,大家才松了口气。

“我妈到底怎么了?”

傅之寒紧盯着主治医生,冷声发问。

医生摘下口罩,面露尴尬,“目前还不知道具体原因,需要进一步检查。”

“没发现食物中毒的迹象,可能是操劳过度导致的晕厥。”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傅之寒追问。

他可不相信只是操劳过度这么简单,毕竟他亲眼看着傅夫人喝完那碗东西后才出事的。

既然医院查不出病因,那就只能寄希望于检测机构能发现保健品是否有猫腻了。

“没事就好。”

沈乔一趁机挽住傅之寒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你折腾这么久肯定累了,阿姨这边我来照顾吧。”

“不用。”

傅之寒闻到对方身上的玫瑰香,身体微微一顿,脑海中浮现出南枳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自从酒店那事后,他总觉得身边充斥着南枳的气息,以至于别人身上的香水味都变得格外刺鼻。

想到这里,他不禁皱了皱眉:“既然你是傅家的家庭医生,就请遵守职业操守,以后别再用香水了。”

沈乔一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可是她特意为傅之寒准备的玫瑰香水,不是说他最喜欢玫瑰吗?

可傅之寒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进病房。

这时,傅夫人刚好醒来,傅之寒一惊,急忙上前询问。

可话还没出口,就被傅夫人打断:“我没事,可能是累着了。”

傅夫人虚弱地垂着眼帘,连抬手都显得费力,她轻叹一声,缓缓道:“我的话,你要放在心上。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

傅之寒知道她指的是南枳,心头一紧,眉头瞬间紧皱。

而站在他身后的沈乔一,此时眼眸中却是闪过一丝不甘。

她这段时间鞍前马后的照顾傅夫人,却始终比不上南枳在对方心中的地位。

眼看着傅夫人疲惫地闭上眼睛,两人默默退出病房。

沈乔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这两天我留在这照顾阿姨,你安心去处理公司的事吧。”

沈乔一温柔地说。

傅之寒微微点头:“麻烦你了。”

沈乔一轻轻摇摇,眼中柔情似水:“只要能帮到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就在这时,傅之寒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沈乔一心中咯噔一声,试探性询问,“出什么事了?”

傅之寒面沉如水,摇头沉声道:“检测结果出来了,保健品里被添加了与药性相冲的东西,导致妈昏迷。”

这话一出,沈乔一瞳孔骤然一缩。

怎么可能?

她明明处理得很干净,保健品里根本查不出药性!

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放心让傅夫人来医院!

而傅之寒已经没时间多想,他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医院外走去。

沈乔一脸色变幻莫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傅之寒向来雷厉风行,回到傅家时,保镖已经将整个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大厅内,佣人们都被聚集在了一起,保镖正在挨个房间搜查。

沈乔一心跳微滞,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瞥向了角落中的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似乎接收到了她的目光,突然冲了出来,直挺挺地跪在傅之寒面前。

“少爷,对不起!

我不该给夫人下药,是我该死!”

保姆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狂扇自己的巴掌。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一愣。

傅之寒声音冷硬,质问道:“张妈,你在傅家五年,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妈颤抖着声音,低头认罪,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

“这事都怪我,前段时间我向夫人借钱,夫人没借给我,我就记恨上了,所以才干出了这种糊涂事。

“”少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完就开始后悔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傅之寒未置一词。

他了解张妈的家庭情况,她的儿子好赌,张妈这几年的工资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

傅夫人也曾心软,借过几次钱,但赌博是个无底洞,傅夫人心疼张妈,才决定不再借钱,没想到却因此遭了毒手。

然而,面对张妈的凄惨模样,傅之寒并未立即发作。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保镖从二楼匆匆跑下,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粉末。

“少爷,这是从她房间里搜出来的东西。”

保镖恭敬地呈上证据。

看到东西的刹那,傅之寒眸光彻底冷了下来:“拿去和碗里的东西做对比,顺便报警。”

张妈闻言,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求饶:“不要啊少爷,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而就在傅家兵荒马乱的同时,徐秀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汤走进了傅夫人的病房。

因为南枳的原因,她深受傅夫人器重,于是这次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你有心了。”

傅夫人叹了口气,她是真心喜欢南枳,不明白两个孩子之间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把南枳叫回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她想和南枳当面说说话,最好能够解开两人之间的误会。

徐秀一听,心中顿时喜出望外,她知道这是自己在傅夫人面前献殷勤的大好机会。

只要傅夫人点头,南枳嫁进傅家就指日可待了。

想到这儿,徐秀也顾不上南枳离开时说的断绝关系的话了。

在她看来,母女之间哪有隔夜仇,南枳从小就孝顺,只要自己说得惨一点,她肯定会回来的。

于是,徐秀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给南枳打去了电话。

但徐秀连续打了十几个,她烦不胜烦,只能无奈接起。

“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已经断绝母女关系,你不要再打过来了。”

“诶诶诶,”生怕她挂断,徐秀连忙说道:“妈找你是真有事,上次的事情是妈错了,妈给你道歉。”

“我现在生病住院,医生说我这病治不好了,没几天活头了。

妈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过来看看我,妈跟你保证,以后都不会让你做违背意愿的事情了,好不好?”


沈乔一留下一句话,冷哼一声,便踩着高跟鞋娉婷离开了。

南枳眼神阴郁的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视线中,才缓缓低下头,后背和头皮的疼痛如同刀割,撕扯着她的理智。

她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想要起身。

这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拐角处传来,紧接着,一双手扶上了她的手臂。

“囡囡,你没事吧?”

南枳转过头,瞧着徐秀一脸担忧的模样,眼中涌现出冷漠:“不用你扶,我自己来就行。”

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徐秀的手,扶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

刚才她被沈乔一为难时,这个女人踪影全无,现在沈乔一走了,她倒是装起母女情深了!

南枳心中冷笑,对徐秀最后的一丝温情也在此刻彻底消失。

后背的伤传来阵阵刺痛,南枳不禁倒吸了几口冷气。

不得不说,这傅之寒和沈乔一下手还挺狠,这一撞,只怕她的后背伤更重了。

想到这儿,南枳眼中的恨意更甚。

徐秀看着南枳冷硬的侧脸,以为她在为刚才自己不肯出现而生气,顿时不悦地皱起眉头。

“囡囡,你这是在生我的气吗?

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明明傅少爷都愿意要你,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知道珍惜,现在还来怪我吗?”

南枳的眼眸彻底冷了下来,明明是阳春三月,可她此刻如坠冰窟。

“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都说了,我不想跟傅之寒有任何牵连!”

大抵是南枳的语言有些激烈,徐秀刚刚内心升起的点点愧疚也是彻底的消失了,她怒不可遏地盯着南枳:“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只要你爬上那个位置,以后就可以彻底的高枕无忧了!”

“妈,你凭什么觉得人家傅之寒就愿意娶我呢?”

看着徐秀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南枳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开口反呛。

徐秀双手叉腰,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那是你自己不争气!

就算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再不济,做个床伴也好啊,总比什么都没用强!

等到以后......”徐秀的话还没说完,南枳就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心想要利用自己谋取富贵的母亲,只觉得无比陌生。

寻常人家的母亲只会祈祷女儿健康平安,而徐秀却如此卑劣地利用自己的女儿......徐秀见南枳不说话,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怎么一回事?”

此刻南枳眼中痛苦和讥讽交织着,紧紧盯着徐秀:“妈,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徐秀的脸猛地一沉:“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不是我十月怀胎生下你吗?

再说了,你觉得你离开了傅少爷,谁还会要你一个破鞋?!”

“破鞋”两个字一出,南枳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忍不住连连后退好几步。

被自己的母亲如此形容,她虽早已明白徐秀的为人,但还是难以接受。

好半晌,南枳才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神情冷漠起来。

“妈,你自己想享荣华富贵就自己去做吧!

我做不来,哪天你成了傅太太,也不必联系我,我不想!”

说完,南枳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这个恶心的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再待。

看着南枳决绝的背影,徐秀彻底怒了。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为了南枳好,她为何就是不领情?

“真是不识好歹!”

徐秀指着南枳的背影骂了起来,“我为你规划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把握机会,以后有得你后悔的......”听着徐秀骂骂咧咧的声音,南枳没有回头。

事到如今,她也算是明白了,跟徐秀这种人争辩是完全没有用的!

门关上的一刹那,身后的一切重归寂静。

温暖的阳光洒在南枳的身上,但她却仍感觉寒冷刺骨。

“南枳,你还好吧?”

一道担忧的声音突然响起。

南枳下意识回过头,却看见傅宸正站在门口。

他脸上那道红肿的巴掌印极为显眼,南枳心中不禁生出一阵愧疚:“对不起,连累你了。”

如果不是傅宸帮她挡了一下,那一巴掌早就落在她身上了。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傅宸赶忙上前一步:“刚才我被保镖带走了,没法留下来帮你。

他们没有再为难你吧?”

南枳红唇微抿,忍不住再次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脸色更加难看。

但她还是摇摇头:“我没事!”

“那你打算去哪?”

傅宸看着她手中的行李箱,目光重新落在了她的脸上。

南枳强撑着情绪,深吸一口气:“我打算回酒店......那我送你。”

傅宸抢先开了口,眼眸深处全都是温柔。

“可是......”南枳刚要拒绝,但一抬眼看见他脸上的痕迹后,还是叹了口气:“行,那就麻烦你了。”

傅宸微微一笑,拿起她手中的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里。

然后绕到车旁,为她打开了车门,搭配着他脸上和煦的笑容,倒真像一位绅士。

而这一幕,却正好落入了二楼窗户边的傅之寒眼中。

看着女人毫不抗拒地上了傅宸的车,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

难怪南枳打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上传了视频,原来是又攀上了傅宸!

“果然是个下贱的女人!”


说到后面,徐秀声音越来越哽咽,一个劲给南枳道歉祈求原谅。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就在徐秀以为南枳不会再理她的时候,南枳终于开了口“地址发我。”

“诶!

妈就知道你是好孩子,心疼我。”

南枳没等她话说完就挂断她也浑然不在意,心中全是南枳即将嫁进傅家,自己跟着鸡犬升天的喜悦。

她美滋滋地把医院的位置和房间号发给南枳后,就回去继续照顾傅夫人了。

南枳紧握着手机,心里犯嘀咕。

前世的这时候,徐秀身体硬朗得很,这次说不定又是撒谎。

可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重生后的选择,导致原有的既定轨道发生了改变。

思来想去,南枳还是决定亲自去医院看看。

一路来到徐秀发来的病房前,她推开门,刚迈进一步就惊讶地停下了脚步。

只见坐在病房上的并不是自己的母亲徐秀,而是傅夫人。

她惊讶地喊道:“傅夫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一边说着,她的眼底又掀起几分愤怒。

徐秀竟然又骗了她!

南枳攥紧拳头,瞪向角落里默默站着的徐秀。

要不是她还念着一点血缘关系的情分,这样的把戏,徐秀还能玩多久?

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

感受到南枳眼中的寒意,徐秀身体一缩,心虚地眨了眨眼睛,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南枳眼底的不悦瞬间暗流涌动,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徐秀当作工具人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想要讨好傅家的人,有本事自己去创造机会啊,何必拉上她一起?

正当南枳就要开口揭穿徐秀时,傅夫人满脸惊喜地说道:“南枳,你怎么来了?

快过来,到我身边来!”

傅夫人对她一直很好,南枳不想驳了她的面子,于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乖巧地应了一声:“夫人。”

只是与徐秀擦肩而过时,她还是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

南枳刚走到床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关心对方的病情,傅夫人就一把亲昵的拉住了她的手:“南枳,你受委屈了。”

傅夫人眼里尽是心疼,言语中还带着几声叹息,温柔得像是在问候自己的女儿。

南枳以为傅夫人看出了她和徐秀之间的不对劲,没有反驳,只是默默低着头。

这话其实也没错,不光是徐秀,她在傅家这些年,也的确受了不少委屈。

尤其,是在傅之寒身上!

见南枳不卑不亢,傅夫人更是心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你放心,我会让之寒负责的。”

南枳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傅夫人:“您说什么?”

她完全没想到,傅夫人说的是这件事,惊讶之下,直接站了起来。

“你别怕。”

看到南枳一提到自己儿子的名字就这么大的反应,傅夫人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之寒对你是有些误会,不过女孩子的名声尤为重要。

他既然碰了你,我就一定会让他对你负责到底的。”

“不用!”

南枳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重生一世,她就是为了摆脱傅之寒,不可能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为什么?”

傅夫人不解的皱了皱眉。

“我......”南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这件事说来话长。

而且她知道傅夫人也是出自好意,所以想把话说的委婉些。

没想到徐秀却着急了:“你这孩子,有夫人在这里给你撑腰,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还不赶紧谢谢夫人。”

说着,她就在背后轻轻戳了戳南枳。

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还不赶紧抓紧了!

感受到徐秀的小动作,南枳脸色更是难看,刚要发火,傅夫人却相信了徐秀的话:“南枳,你要真还有什么顾虑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能满足你的,我一定不会吝啬。”

南枳摆了摆手,神情有些无奈:“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而是她和傅之寒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南枳......”傅夫人还想说什么,却被南枳给打断了:“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夫人不用为我担心了。”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傅夫人抿了抿唇,虽有些担心,但还是叹息一声。

“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

眼看着唾手可得的少夫人之位就这么水灵灵地就被南枳给拒绝了,徐秀整个人顿时痛心疾首。

“你怎么了?”

察觉到徐秀的表情,傅夫人有些惊讶。

徐秀一顿,当即结结巴巴道:“我......我突然心脏有些不舒服。”

一下子承受了这么重的打击,她能舒服得了嘛,没倒在地上已经够好了。

傅夫人皱了皱眉:“好端端的怎么回事?

心脏不舒服可是大事,我去给你叫医生来看看。”

而还不等她回答,南枳就已经冷笑一声,率先道:“是啊,毕竟心脏出事可不是小问题!”

她自然知道徐秀是装的,但要是把这个女人留在这里,指不定对方还要乱说话。

还是先把人支走比较好。

“别。”

眼见南枳就要起身,徐秀一把制止了她,当即表示:“问题不大,我自己去就行了。”

说着,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她就赶紧溜之大吉。

见状,傅夫人不禁无奈地感叹道:“这在医院待了不长时间,你妈她都能自己给自己诊断病情了。”

此话一出,南枳险先笑出声。

那可不是,问题大不大,还不是光凭徐秀的一张嘴么。

徐秀离开后,南枳陪着傅夫人又寒暄了会儿。

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好不容易将傅夫人哄睡着,南枳这才从病房走了出来。

没想到刚关上房门一转身,就在走廊上遇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男人的五官生得极为优越,冷峻凌厉,单单站在那里便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可偏偏一看到南枳,他那张俊脸却蓦然沉了下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南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这深秋的季节,浑身湿透的走回傅家的。

她发丝凌乱,原本精巧的小脸此刻白的吓人。

母亲徐秀一见她这副模样,也是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

昨晚跑哪儿野去了?”

南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身上的寒凉半响没有褪去,让她阵阵颤栗。

她紧抿着唇,目光直直地看向徐秀,声音低哑:“妈,有避孕药吗?”

这话问得突兀,徐秀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南枳又问了一遍:“有没有避孕药?”

前世,她以为一次而已没什么,便没有吃药,可就是这么一份掉以轻心,让她有了傅之寒的孩子。

她绝对不会再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

这个孩子,她绝不能要。

徐秀这回听明白了,她怔愣片刻,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你昨晚,真的和傅少爷......?”

“今天早上就有人在传,说你爬上了傅少爷的床,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么快就传开了?!

南枳心头一阵泛冷。

果然,和前世一样,她和傅之寒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

原本以为能隐瞒下去,却意外怀孕,最终傅家为了面子,让傅之寒娶了她。

想到今天早上傅宸的突然出现,南枳心中升起一股疑虑。

难道这一切,都是傅宸在背后操纵?

那个总是笑眯眯,从不把她当佣人看的小少爷,真的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南枳心中烦闷不已,经历了前世的种种背叛和欺骗,她现在对谁都无法完全信任。

可眼下,她没有证据。

她不再想,深吸一口气,矢口否认:“不是。”

她的声音冷若冰霜,语气坚决:“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徐秀一听这话,顿时火了,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不满地嘀咕道:“我就知道那些传言是假的,人家傅少爷是什么身份,想巴结他的富家千金多了去了,又怎么会看得上你?”

末了,她重重的叹息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责备。

“可是囡囡啊,你长得也不差啊,就算是人家看不上你,你自己也可以主动点,得学会抓住机会啊。”

“你妈我把你从小就带到傅家来,你和傅少爷拢共说过几句话?

每次见到他,你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躲得比谁都快。”

徐秀的牢骚让南枳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

她眉心狠狠的一拧:“妈,你清醒点吧!

攀附豪门的美梦不是我们能做的。”

一入豪门深似海这句话,以前她不懂,现在,她比谁都感触深切。

南枳的心绪渐渐的平复了下来,她沉声道:“一会儿,我就从傅家搬出去。”

徐秀一听这话,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嗓音尖锐。

南枳没理她,转身要回房间。

徐秀却不肯放过她,追着她进了房间,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解:“囡囡啊,你说你长的这么漂亮,何不利用这次的流言蜚语,让傅少爷娶了你?”

南枳看着母亲那贪婪的嘴脸,不禁想起了前世她为了荣华富贵勾引傅家家主,最终被傅夫人发现,打成残废,落得个精神失常、疯癫一辈子的下场。

人心,总是难以满足的。

就像她,嫁给了傅之寒,还妄想得到这个男人的爱。

可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你别做越界的事,你我都要清醒自己在傅家的身份和地位。”

南枳冷着脸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镜子里映出她白嫩肌肤上的红痕,她的眼底不禁颤了颤。

她真的能够逆转结局吗?

可下一秒,她就蓦地攥紧了拳。

答案是,必须能!

徐秀看着她娇俏的脸蛋和傲人的身材,连连啧叹。

“可惜了,我们囡囡明明长的这么好看。”

这要是真的能够嫁给傅少爷当太太,那下一辈子,下下辈子,荣华富贵不就全有了嘛!

南枳换好衣服,转头看向徐秀:“你要是没有药,我就自己去买。”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一会儿,她就回来了,从口袋里掏出避孕药,想都不想的就水咽了下去。

这辈子,她都不会要傅之寒的孩子,要了也是受罪,毕竟她连她自己都保护不好。

喝完药,南枳就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连一个行李箱都没塞满。

徐秀听到动静跑进房间,急的跳脚:“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你走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留下也什么都没有。”

南枳不顾她的劝阻,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囡囡!”

徐秀一把抓住她的行李箱,拦住了她的路,“你真要把你妈丢在这儿不管了?”

“那你和我一起走。”

南枳冷笑,“你能舍得离开你的富贵窝?”

徐秀眼底震颤,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啊,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苦涩在口腔里蔓延,南枳从她手里扯过行李箱,往外走。

“南枳!”

徐秀不依不挠:“你不能走!”

“松手!”

南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意。

“你听我的,只要你抓住这次机会,傅太太的身份就是你的了!”

傅太太、傅太太…又是傅太太!

她的人生为什么非要和傅之寒绑在一起!

南枳胸口积压的情绪彻底的被激发了出来,她一把甩开行李箱,怒喝道:“这是你卖自己、卖女儿的理由吗?!”

她不会忘记前世徐秀为了逃避责任,把她推出去挡枪时的决绝!

空气有些凝固,安静到只能听到南枳因为怒意不断加深的呼吸声。

“我要走,必须走。”

南枳拿起箱子,还没走两步,就被忽然闯进来的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傅家的管李涛。

“走去哪儿啊?”

他不屑的上下打量着南枳,讥笑道。

“老爷子请你去一趟,走吧,南小姐。”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