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岁霍佑宁的其他类型小说《夫人不好了!渣男他要求爱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金金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完,他搂着黎雅的腰,毫不犹豫地离开。黎岁看着手机里这串号码,刚刚的男人自诩为她的未婚夫,从头到尾却一句关心都没有,始终是在为那个黎雅打抱不平。心脏仿佛被一根铁丝箍紧,她的脸色也白了两分,不自觉的疼。可黎雅看起来早就好全了,倒是被谴责的自己去了半条命。这种男人,怎么可能是她的未婚夫。失踪三天,家里人也没联系过她,脑子里只隐隐有个男朋友的影子。她毫不犹豫地拨打了这串号码过去,那边响起一个公式化的类似助理的声音。“黎岁小姐?”“你好,请问是霍砚舟么?我好像因为车祸失忆了,我......”“总裁刚回帝都,还在复健,上次黎小姐也是这么给总裁打的电话,让他过去接你,就连车祸的借口都一模一样,然后他真的跟你一起发生了车祸。黎岁小姐,如果你还有良...
《夫人不好了!渣男他要求爱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说完,他搂着黎雅的腰,毫不犹豫地离开。
黎岁看着手机里这串号码,刚刚的男人自诩为她的未婚夫,从头到尾却一句关心都没有,始终是在为那个黎雅打抱不平。
心脏仿佛被一根铁丝箍紧,她的脸色也白了两分,不自觉的疼。
可黎雅看起来早就好全了,倒是被谴责的自己去了半条命。
这种男人,怎么可能是她的未婚夫。
失踪三天,家里人也没联系过她,脑子里只隐隐有个男朋友的影子。
她毫不犹豫地拨打了这串号码过去,那边响起一个公式化的类似助理的声音。
“黎岁小姐?”
“你好,请问是霍砚舟么?我好像因为车祸失忆了,我......”
“总裁刚回帝都,还在复健,上次黎小姐也是这么给总裁打的电话,让他过去接你,就连车祸的借口都一模一样,然后他真的跟你一起发生了车祸。黎岁小姐,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别再联系总裁了。”
“可是我......”
“嘟嘟嘟......”
那边直接挂断了。
黎岁叹了口气,将背往后靠,脑子里很疼,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惶恐。
她低头查看被解锁的手机,幸好支付功能还能用。
她把手机交给进来的护士,“帮我看看,这张卡里能支付么?”
她瞄了一眼之前的付款记录,一周之前刚花出去二十万整,好像是买了一对男士袖扣?那她应该不是缺钱的人。
护士的声音传来,“余额不足,这次黎小姐的抢救费和住院费一共是两万。”
黎岁低头,清丽的脸上都是疑惑,上周才花掉二十万,怎么会银行卡里两万都没有。
她翻出一串号码,备注写的是妈妈。
深吸一口气,打了过去。
刚接通,那边就响起一声呵斥,“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黎岁你多大了,还玩这一出,佑宁他和雅雅早就背着你谈恋爱了,只是雅雅害怕你伤心,才一直都没告诉你。你倒好,看到他们接个吻就把雅雅带出去,还出了车祸,这么不省心,我看你还是死在外面得了!雅雅处处为你这个姐姐着想,你就只会使这些下作手段,我怎么生出了你这种恶毒小人!”
黎岁刚想问点儿什么,那边就响起黎雅的声音。
“妈,姐姐这次住院好像是失忆了,你少说两句吧。”
“失忆?她一年失忆多少次?!真是个蠢货,每次只会玩这一招,她要是真有能耐,就一辈子都别回来,免得我被她气出什么病来。雅雅你也别劝了,这几年你受的委屈还不够多?明明是佑宁先跟你表白,黎岁她自己犯贱不敢去找佑宁的麻烦,总是欺负你,你就是太善良,你啊。”
黎岁听到这,只觉得心脏酸涩难忍,这电话里的真是她的亲妈么?
为何跟霍佑宁一样,从头到尾没过问她的伤势。
她张了张嘴,苦涩的笑,“你真的是我妈么?”
怎么会有妈妈这么对自己的女儿。
“黎岁你什么意思?你是要气死我才甘心,你不想认我这个妈,我还不想认你这样丢脸的女儿!你为了追佑宁都闹出了多少丑事,还不消停,你怎么什么都要跟你妹妹抢,就连我给她多买一辆车,你都要生气,你真的有把她当妹妹吗?我这段时间不想看到你,你不是失忆了么?那就别回来了!咱们家也会清净很多!晦气死了。”
黎岁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口的闷疼挥之不去,感觉到脸上湿湿的,她抬手摸了一下,原来是眼泪。
警察的视线看向坐着的其他十几个人,被看到的人都转开视线,神色尴尬。
“谢时确实是这么说的。”
“嗯,我们都听到了。”
他们要是不承认,以黎岁现在这攀咬的程度,一旦说他们也参与了所谓的迷*,等警察局那边通知家里人,大家都跟着完蛋。
所以能把自己撇清就撇清。
黎岁满脸的感动,看向主动开口的几个,“谢谢,你们真是大好人,不畏谢家的强权,勇于给我这样的人作证,我太感动了。”
不畏谢家强权?
这话是说给谢时听的。
以后谢时如果想继续跟这几个狐朋狗友鬼混,估计时刻都会想起今天被背刺的场景。
这兄弟肯定是没得做了。
谢时脸色铁青,恨恨的瞪着那几个人。
那几人撇开视线,不敢跟他对视。
警察懒得再理会其他人,一把抓住谢时,“你跟我们走一趟,具体情况去警察局里交代。”
“我不去!放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黎岁挑眉,眼底划过一抹嘲讽,只能说这个谢时太蠢了。
在警察的面前,竟然说这种话。
而且这里可是月不落,警察敢上门,那就说明已经做好了跟强权对碰的准备。
果不其然,警察直接押住谢时,“我管你是谁!”
黎岁的嘴角弯了弯,“谢少爷,潘幸一呢?他在哪儿?”
谢时才给黎岁发过短信,说潘幸一住院了,现在黎岁明知故问,是在当面打他的脸。
他的嘴唇抖了又抖,从未被人这么气过。
警察更加用力的押着谢时的胳膊,“老实交代,另一个人在哪儿?”
谢时只觉得难堪,包厢内刚刚附和吹捧他的人,此刻都像是在看戏。
他最引以为傲的尊严,被黎岁扔在地上践踏!
黎岁!他绝对不会放过黎岁!
包厢的门外围了一圈的人,因为谢时是这里的常客,只要在圈子里混的,几乎都认识这张脸。
“这不是谢家少爷么?怎么警察都来了?”
“出什么事儿了,今晚谢寂辰在,你们谁去通知他一下?”
谢时听到这话,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
“别去。”
但是话才刚说完,围观的人就缓缓让出了一条道,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的气质看起来冷硬霸道,衬衣的扣子只扣到了腰腹,看到包厢内的一切,眉宇划过一抹不耐烦。
“怎么回事儿?”
黎岁是因为看了那些资料,才知道谢寂辰是谢家的继承人,地位很高。
谢时不敢去看他。
警察正要发言,谢寂辰就拿出了一根烟,低头点燃,漫不经心的姿态,却压迫感十足。
“谢时,你自己说。”
谢时似乎很忌惮这个堂哥,嘴唇抖了好几下,都没有抖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寂辰有些不耐烦了,把打火机一收,大踏步的迈进,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我让你说话。”
“堂哥,不是我,是......”
谢时的视线看向黎岁,可昨晚给黎岁下药是事实,警察真要查了,他和潘幸一都得进去。
本以为黎岁这个蠢货会被吓得几天都不敢出来见人,可她今晚不仅出来了,还弄得所有人都知道。
黎岁的神色很平静,看向这位不好招惹的谢家继承人,简单的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大概就是这样,谢家少爷说我一年要去看几百次妇科,还说我给点儿钱就可以随便上,大家可都听到了的,这话今晚要是传了出去,我是不是还可以告他一个诽谤?”
“是霍佑宁给你的钱么?还是其他人?”
黎岁又挑了一些小玩意儿,让人一并送过去,想到今晚就要住新房子,有些开心。
“都不是,说来话长,待会儿你要不要跟我去新房子看看?”
乔栀扯了扯嘴角,“好啊,一千五百万的房子,我还没见过呢。”
多少人在帝都奋斗一辈子,却连个洗手间都买不起。
黎岁路过一家名牌包包店时,脚步未停,比起这动辄几十万的包包,她还是更喜欢帆布袋。
但是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她的手腕被拉住。
“黎岁,好久都没看到你了,快给我付款吧,这款包包才三十万,我很喜欢。”
拉住她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保养的还算不错,只是眼里全是算计。
黎岁的眉心拧紧,将女人的手缓缓拿开,“你是?”
潘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冷嗤一声,“哎呀,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快点儿付款吧。”
黎岁觉得好笑,抬脚就要走。
可是女人又拉住了她的手腕,语气威胁,“黎岁你怎么回事儿啊,我让你付款你就付,啰嗦什么,不想我去佑宁面前说你好话了?赶紧的,我还约了其他人待会儿一起吃饭。”
黎岁的脸色沉了下去,“放手。”
乔栀站在她的身后,语气很轻的说道:“这是霍佑宁的二姨,以前你花钱很厉害,就是因为给这群人买各种名牌包包。对了,霍佑宁还有一个大姨,她老公欠了一屁股的赌债,也是你帮忙还的。”
黎岁听到这话,只觉得头疼,反应了好几秒,才轻笑,“你确定?”
所以她是因为全把钱花在了这群吸血鬼的身上,才被黎家限制了花销?
此刻的潘瑶双手抱胸,脸上是傲慢之色,“快点儿啊,你的卡呢,你根本不缺这点儿钱。”
黎岁想起霍砚舟给她的那份资料,里面的人物关系她记得很清楚。
霍佑宁的母亲潘荷是小三上位,潘荷本人确实长得漂亮,当年把原配挤下去之后,屁股底下的位置就一直稳稳当当的。
但是潘荷的家世很不好,家里三个姐妹,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潘幸一。
三个姐姐一个弟弟的家庭组合,什么成分根本不用多说。
潘幸一又是潘家父母老来得子,就想着怎么把几个女儿卖出个好价钱,然后给儿子在帝都买房。
没想到最小的女儿潘荷很争气,一跃成为豪门阔太太,整个潘家都跟着水涨船高。
不学无术的潘幸一更是直接跟霍佑宁混迹到一起,哪怕是霍佑宁的手指缝里随便漏点儿,也足够他们潘家吃喝不愁。
潘荷的成功让其他两个姐姐羡慕嫉妒恨,但是大姐潘清清早就已经结婚了,嫁的老公不仅家暴,还是个赌鬼,欠了很多债务。
当年结婚的彩礼全都给弟弟潘幸一读书了,可潘幸一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子,花费几十万请了补课老师,到头来高中都没考上。
二姐潘瑶挑选男人的眼光一向很高,又看到自己的小妹都能嫁入豪门,认为她也可以。
所以这二十几年下来,熬到了四十几岁,到现在还是没嫁出去,还好的是,这几年有黎岁这个冤大头给她们散财,她们也算是过上了好日子。
黎岁在心里理清了这些关系,只觉得一阵烦躁。
潘瑶看她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黎岁你今天怎么回事儿,掏钱这么不积极,你不想让佑宁喜欢你了啊?我告诉你,佑宁可听我这个二姨的话了。”
她拿出手机,随手刷了几下朋友圈,发现黎雅发了动态。
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巨大的落地窗景,可以看到帝都江边的漫天烟花,配的文字是——爱人和家人都在身边。
反光的镜子里有霍佑宁,还有两个身影模糊的中年人。
心口刺痛,她差点儿痛得弯下腰去。
她不知道该去找谁要这两万块,最后在晚上九点的时候,还是又拨给了霍砚舟。
那边响起一个低沉,冷意沙哑的声音,像冬日里的雪花。
“黎岁?”
黎岁的嗓子仿佛一瞬间被人掐住,巨大的委屈充斥着心脏。
“你好,霍砚舟,可以借我两万块钱么?我在医院,交不起医药费。”
电话里传来淡淡的呼吸声,还有衣服磨挲的细微声响。
就在黎岁以为会被拒绝的时候,却听到他问,“卡号多少。”
“我......我找找。”
她连忙抓过旁边的包,迅速翻找起来,害怕被对方挂断电话。
护士说这是她的包,但里面只有用来补妆的化妆品。
她总算在最内侧的位置找到了一张银行卡,报了卡号过去。
不到一分钟,钱到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黎岁舍不得挂断电话,这毕竟是她失忆后,唯一一个愿意搭理她的人。
可她犹豫了三分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神奇的是,霍砚舟竟然也没挂断。
沉默的听筒里,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霍砚舟,我......”
“伤得严重吗?”
他的声音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些晚风的冷冽。
黎岁却从里面听到了她醒来之后最渴望的关心。
突然有些触动,却又因为嘴笨,只好说:“已经没事了,谢谢,钱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岁岁,这次又打算骗我多久?”
她心口狠狠一跳,快速挂断了电话,思绪有些混乱。
什么意思?难道她以前经常骗霍砚舟么?
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反倒是越来越迷茫。
她只能先交了欠费,然后办理了出院手续。
可是站在医院大门口时,她迷茫了,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身上没钱,也不清楚住哪儿。
最终她还是在微信记录里知道了家的方向,打车过去了。
这是一栋漂亮的别墅,花园打理得很精致。
出租车司机拍了拍方向盘,“一百块,现金还是微信?”
黎岁下车,脸色尴尬间,恰好看到一辆豪车开了过来。
车窗落下,露出的是霍佑宁的脸,副驾驶上坐着的是妆容清纯的黎雅。
黎雅下车,关心的问了一句,“姐姐,你怎么出院了?”
黎雅今天穿得很漂亮,裙子上镶嵌着一圈圈的碎钻,手里拎着的包包也是限量款,至少三百万。
“佑宁哥不是跟你说了么,你的男朋友是霍砚舟。”
黎雅的眼眶一红,“是不是你又要来找我的麻烦?”
黎岁还什么都没说,坐在驾驶位上的霍佑宁就走了下来,面上满是嘲讽。
“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呢?结果六个小时都没挺过去,黎岁你贱不贱,你一定要我一次次的重复,我喜欢的是雅雅才行么?你是没自尊吗?一天不被奚落贱得难受?!为什么总是跟雅雅过不去。”
黎雅靠在他的怀里,小心翼翼的摇头,“算了,佑宁哥,我都习惯了。”
黎岁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她身上还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浓密又黑的睫毛忍不住颤动起来,如同珍贵的琉璃玉器,一碰就碎。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这一幕,哑声道:“有一百块钱么?可不可以借我?”
*
黎岁来到棕榈湾这边,这里最大的一栋别墅在最里面的位置,而且周围有好几千平的花园,直接跟其他独栋隔离开了,显得格外尊贵。
她下车后,就在大铁门外面等着,手里还捏着她准备好的简历。
她有预感,简历之所以没被霍氏看上,要么是被周赐动了手脚,要么是霍砚舟的意思。
可霍砚舟这么高高在上的人,应该不屑用这些手段,极大可能是周赐。
黎岁站在这里一直等,等了四个小时。
晚上十点,她才看到霍砚舟的车缓缓驶进来。
眼底一亮,忽略心里那份对他的本能的忌惮,连忙上前。
“哧!”
汽车在她的面前停下,车窗玻璃落了下来。
“霍先生。”
霍砚舟坐在靠窗的位置,语气凉薄,“什么事?”
“我今天投了霍氏十份简历,全都被刷掉了。”
她的态度诚恳,“我认为自己完全符合贵公司的招人要求,我看了霍氏公告上近期要参与的招标计划,其中有一项是跟政府合作的黔南助农项目,这是我用几个小时做出来的策划案。霍先生,希望您能看一眼,到时候我能跑黔南那边亲自监督这个项目。”
这种助农项目一般吃力不讨好,说白了就是给企业镀镀金,之后想要再跟政府合作,就可以获得更多的福利和资源。
一般被指派去助农项目的人,一定得能吃苦,毕竟黔南那边可是出了名的穷乡僻壤。
黎岁站在车外,眼底是亮着的,她微微躬着身,就这么充满希冀的望着车内的人。
被她这双眼睛看着,极少有男人能铁石心肠的拒绝。
霍砚舟撇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几秒后,他才说道:“你这次为了他,变了很多。”
黎岁知道他说的是霍佑宁。
整个帝都,所有人都说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霍佑宁。
她百口莫辩。
“霍先生,我现在很缺钱,只是想要一份工作,霍氏的薪资还不错,我能吃苦。”
人只要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黎岁懂这个道理,可她就是想进霍氏,想知道霍砚舟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想知道两人以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霍砚舟坐在车内,突然发出了一声嗤笑。
黎岁又感觉到了那种凉意,似乎自己说的话再次踩中了他的雷点。
他闭上眼睛,脸上冰冷无情,“你想来的话,就来吧。”
黎岁眼底一亮,飞快躬身,“谢谢,那我明天来办理入职手续!”
霍砚舟没说话,车窗缓缓升起。
等汽车行驶进大铁门之后,他才对前排的周赐说了一句。
“下不为例。”
“总裁,我只是觉得她目的不纯,到时候又跟霍佑宁惹出一堆的事情,还得你去解决麻烦。”
霍砚舟看向窗外,手轻轻的放在旁边的文件上,没说话。
周赐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是真的厌恶黎岁,厌恶到了极点,要是这个女人消失就好了。
而另一边,霍佑宁跟黎雅约完会,又陪着黎雅买了好几个名牌包。
他有些意外,以前只要跟雅雅单独出来吃饭,黎岁就一定会从中作梗。
对此他越来越厌恶那女人,可今晚竟然出奇的顺利。
他准备好了一大通奚落人的话,此刻竟然没有派上用场。
“佑宁哥,你在想什么?”
霍佑宁抬起她的脸颊,看着她脸上的那个巴掌印,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还没消?”
黎雅垂下睫毛,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可能明天就消了吧,最近姐姐的脾气不好,还打了敛青一巴掌,敛青到现在都还气着。”
黎岁暂时不敢打开浴室门,只能这么尴尬的站着。
她看着霍砚舟浑身紧绷,用打湿的毛巾捂着脸,胸口在微微起伏。
暧昧的气氛氤氲着整个卧室,她甚至还能听到他喘息的声音。
很重,极力忍耐。
许久,他说了一声,“过来。”
他的嗓子是哑的,哑得不成调。
黎岁没敢忤逆,缓缓走了过去。
他浑身散发着热意,甚至连敞开的脖子上都是一层汗珠。
毛巾已经不管用了,他缓缓起身,双手捧着冷水往脸上泼,一些水渍落在他的睡袍上。
“霍总,你还在感冒。”
霍砚舟微微倾身,泼了脸颊好几下,嗓子依旧很哑,“那你说怎么办?”
这把黎岁问住了,秦有期能拿出的肯定不是普通药物,霍砚舟这种定力强的人都被折磨成这个样子,换了普通人估计早就扑过来了,而且这药效不知道会持续很久。
他本来就在生病,双腿也在做复健,要是因为这个被影响,她真是罪人。
黎岁站盥洗池前沉默了几秒,突然说道:“要不,我去找个女人?”
这话一出来,她感觉霍砚舟的呼吸都顿了几秒。
那种暧昧氛围消失得一干二净,转而变得阴森冷厉。
“滚出去。”
黎岁只觉得头皮发麻,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这人的怒火。
她不敢说什么,只能缓缓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她在卧室内坐立难安,害怕霍砚舟出事。
过了两个小时,霍砚舟才缓缓打开浴室的门。
他依旧是坐在轮椅上的,没看她一眼,直接回他自己的房间了。
黎岁本来想问他的感冒,可他这么冷漠,她什么都不敢问。
隔天她起得很早,出门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周赐。
周赐正从霍砚舟的房间里出来,看到她,眼神一瞬间变得极为冷漠。
“黎小姐,这是接下来的助农流程,这边派了一个女员工跟着你,具体要做什么,流程表上都有,女员工已经在大厅等着了。”
黎岁看向霍砚舟的房间门,问了一句,“霍总还好么?”
“总裁待会儿要见的是黔南的负责人,洽谈的是旅游开发,跟黎小姐要负责的助农项目不一样。”
言下之意,让她不要打扰霍砚舟。"
黎岁的手里还握着吹风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马上翻了个身。
可这一动,衣服上的东西直接勾住了霍砚舟的浴巾,他浑身上下只剩这个东西,眼看浴巾就要被勾走,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黎岁!”
黎岁浑身一怔,连忙闭上眼睛,虽然只瞄到了一眼,但还是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霍砚舟这人,不管是哪方面都很有资本,而且非常雄厚。
她真不是故意的。
霍砚舟看着闭着眼睛的她,撇开视线,撑在床上的腕骨绷得直直的。
“滚出去。”
他扯过旁边的被子,随意搭在下半身。
黎岁睁开眼睛,没敢去看他,“好,霍先生你好好休息。”
太尴尬了,她现在是什么瞌睡都没了。
门一关上,主卧内就变得十分安静。
霍砚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只手肘遮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发丝还是湿的,水珠晕染得床单都有了湿意。
明明是极冷的一个人,可此刻身上的气息却变了,像是被人破了那道禁欲的封印,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妖孽的气息。
黎岁打开了一道门,语气依旧是尴尬的,“霍先生,我去单独开了个房,今晚就不打扰你了,晚安。”
她本来要直接走的,但想来想去,还是得礼貌说一声。
许久,房间里才传来闷闷的声音,“嗯。”
黎岁开了个新的房间,要躺下休息的时候,手机突然传来震动,是工作群里的消息。
她打开一看,发现部门里的同事正在议论她。
有人拍了一张她的背影。
“黎岁怎么住酒店啊?”
“应该是晚上跟谁约好了吧,她身边男人不是挺多的?”
“本来也是靠霍总监的关系才能进来公司。”
黎岁挑眉,这群人大概忘记了她在群里。
她发了一句话。
“我身边男人多?我怎么不知道。”
群内本来还讨论的热火朝天,大家甚至都在开始猜测她是陪睡霍佑宁几次才进入的霍氏,但是猛地看到黎岁本人的发言,他们才想起,黎岁已经被拉进来了。
群内一瞬间变得安静,黎岁直接艾特了拍她照片的人。
“你这辈子没住过酒店?”
群里一时间更加安静了,如果这不是工作群,估计早就已经解散了。
黎岁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反正又不是她在背后说人坏话,尴尬的也不是她。
隔天她去部门的时候,果然发现部门内的气氛都怪怪的。
她佯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工位上处理自己手上的工作。
下班的时候,乔栀给她打了电话,问她要不要去逛街。
恰好她买了新房子,虽然在网上下单了一些东西,但还有不少家具需要去现场看看。
这套房子房龄短,家具都是新的,她请了个保洁上门打扫,下午再买点儿小玩意儿,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乔栀听到她买了房子,而且一千五百万全款,脸色变了一瞬,嘴角的笑容有些勉强。
“岁岁,你之前不是很缺钱么?怎么突然就有这么多了。”
“意外之财。”
黎岁一边挑选台灯,一边询问旁边的售货员,“还有更复古的款式么?”
“这边请。”
这是一家大型商场,周围要么是名牌包包,要么是名牌家具,每一样的价格都上万。
黎岁买了台灯,留了地址,让卖家待会儿送上门。
乔栀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看到五万的台灯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了,垂在一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人家不要她扶,她也没必要去热脸贴冷屁股,转身就要走,却看到他走向吹风机前。
他的动作依旧很慢。
黎岁赶紧上前,“要吹头发是吗?我帮你吧。”
她踮起脚尖,把柜子里的吹风机拿出来,但是吹风机的插头不小心打中她的额头,她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好几步,撞上一堵肉墙。
霍砚舟的腿还在复健,只能勉勉强强站立行走,被这么一撞,直接往后倒去,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黎岁的手里还握着吹风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马上翻了个身。
可这一动,衣服上的东西直接勾住了霍砚舟的浴巾,他浑身上下只剩这个东西,眼看浴巾就要被勾走,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黎岁!”
黎岁浑身一怔,连忙闭上眼睛,虽然只瞄到了一眼,但还是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霍砚舟这人,不管是哪方面都很有资本,而且非常雄厚。
她真不是故意的。
霍砚舟看着闭着眼睛的她,撇开视线,撑在床上的腕骨绷得直直的。
“滚出去。”
他扯过旁边的被子,随意搭在下半身。
黎岁睁开眼睛,没敢去看他,“好,霍先生你好好休息。”
太尴尬了,她现在是什么瞌睡都没了。
门一关上,主卧内就变得十分安静。
霍砚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只手肘遮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发丝还是湿的,水珠晕染得床单都有了湿意。
明明是极冷的一个人,可此刻身上的气息却变了,像是被人破了那道禁欲的封印,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妖孽的气息。
黎岁打开了一道门,语气依旧是尴尬的,“霍先生,我去单独开了个房,今晚就不打扰你了,晚安。”
她本来要直接走的,但想来想去,还是得礼貌说一声。
许久,房间里才传来闷闷的声音,“嗯。”
黎岁开了个新的房间,要躺下休息的时候,手机突然传来震动,是工作群里的消息。
她打开一看,发现部门里的同事正在议论她。
有人拍了一张她的背影。
“黎岁怎么住酒店啊?”
“应该是晚上跟谁约好了吧,她身边男人不是挺多的?”
“本来也是靠霍总监的关系才能进来公司。”"
黎岁现在也不太敢去见他,也就赶紧去大厅见那位女员工。
女员工叫陈晨,看到她的时候,客气点头,态度有些疏离。
黎岁已经拿到了流程表,而且民宿外面也有项目对接方在等着,她一边跟陈晨往外走,一边说注意事项。
“今年因为降雨原因,苹果长得比往年都小,没有收购的商贩愿意买单,目前所有苹果全都堆积着卖不掉,苹果的保质期目前就剩下十天,我们得尽快推销出去。”
她刚坐上车,就听到外面雷声滚滚,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陈晨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天气,“黎岁,我们现在还得去果园,那边路比较偏,要是雨下得很大的话,估计三更半夜才能回来。”
黎岁的眉心拧紧,现在那批果子还在树上,今晚要是下暴雨,保质期会更短,目前收购苹果的商贩们都不乐意要这种小苹果,那就只有网上销售了。
“陈晨,你让人弄一套直播设备过来,霍氏旗下我记得有一家公司近期开展了直播行业,跟这家公司商量一下,把我们挂首页,到时候不愁没流量。”
陈晨担忧的抿唇,“今晚就开始直播么?”
黎岁点头,看向外面的天色,“就在果园那边搭一个临时的帐篷,灯光全都准备好,你联系一下对接方,让他把这些准备上,等我们到了,正好跟直播公司那边商量,直接开始网上销售。”
通过网络销售的渠道,应该可以把这些苹果售卖出去。
陈晨没想到黎岁这么快会想到办法,还以为会联系果汁加工厂,把这些苹果低价卖给加工厂做成苹果汁呢。
她马上打了电话出去。
三个小时后,他们的汽车到达果园,临时的帐篷已经搭建好,天边也开始汇聚大片的乌云,这是要下暴雨了。
黎岁调试了一下灯光,又打了电话给直播公司。
那边同意给了首页推荐位置。
黎岁穿了雨衣在身上,又拿出一件给陈晨套上。
从她下车到现在,一刻都没有停下休息过,而且每一个流程都有条不紊,陈晨自认自己都做不到这一点。
“黎岁,你跟我想的有点儿不一样。”
黎岁没有化妆,她没说什么,沉稳的打了电话给这次项目对接方,“你好,果农那边都确定好了么?愿意接受的价格是多少?”
那边说了价格,黎岁有些惊讶。
“六毛一斤?”
六毛一斤苹果,但往年都是八毛的。
今年果子实在太小,所以每斤少了两毛钱。
黎岁的指尖顿了一下,“我这边先挂九块九十斤可以么?”
那边沉默了几秒,“黎小姐,这个价格怕是卖不出去。”
“先试试吧,如果有人愿意买账,果农这边也不亏。”
“好,那谢谢你了。”
黎岁挂断电话,敲定好了价格,又跟直播后台商量好了购买流程,她才在摄像头面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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