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清苏灵的其他类型小说《雨夜,病娇妹妹求我收留全文》,由网络作家“星野神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人……该不会是对着镜子按照自己的形象,设计绘制的这些原创二次元插图吧?”这个猜测甫一出现,就细思极恐起来了。点开糖花的主页,发现她的个人介绍里写着“萌新画师,不定期摸鱼,希望大家多多指教。”如果不是看了简介,陆清还以为她的主业是福利姬。“好家伙,这就是十年绘图无人问,一朝COS天下知吗?”糖花的粉丝数量大概就是从她发了第一张不露脸自拍时开始暴涨的。可以循着时间线清楚的看到,两年前,糖花注册了小蓝鸟账号。她发布的原创立绘插图还很青涩,不怎么优质,至少跟自己的御用本子插画师露比亚相比,完全没配。在那之后,糖花大概以每月4-5张的频率发布摸鱼作品,但她早期的作品都是那种普普通通没什么特点的二次元少女,这样的东西在网上一抓一大把,自然也...
《雨夜,病娇妹妹求我收留全文》精彩片段
“这人……该不会是对着镜子按照自己的形象,设计绘制的这些原创二次元插图吧?”
这个猜测甫一出现,就细思极恐起来了。
点开糖花的主页,发现她的个人介绍里写着“萌新画师,不定期摸鱼,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如果不是看了简介,陆清还以为她的主业是福利姬。
“好家伙,这就是十年绘图无人问,一朝COS天下知吗?”
糖花的粉丝数量大概就是从她发了第一张不露脸自拍时开始暴涨的。
可以循着时间线清楚的看到,两年前,糖花注册了小蓝鸟账号。
她发布的原创立绘插图还很青涩,不怎么优质,至少跟自己的御用本子插画师露比亚相比,完全没配。
在那之后,糖花大概以每月4-5张的频率发布摸鱼作品,但她早期的作品都是那种普普通通没什么特点的二次元少女,这样的东西在网上一抓一大把,自然也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后来不知怎么,她似乎开窍了般,不再画贫汝和普通Size的立绘了……
肉眼可见的,她笔下的人设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
离奇的是,随着越来越大,她的画技好像提高了……
陆清看得出,她从以前的畏手畏脚不知从何下手,忽然间变得自然无比。
“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他想不通。
从一年前那个节点开始,糖花的作品渐渐演化为巨汝女专精,线条开始变得丝滑,而且也看得出她更加自信了。
粉丝数量开始慢慢增长,直到那一天——
她对着自己笔下的一个最喜欢的设定,发了首张不露脸COS自拍。
这是糖花酱原设的COS图哦,抱着忐忑的心情试着还原了下……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配文是这种小心翼翼的风格,而图里的她却是火辣得让人大跌眼球。
灰色的包胸毛衣、白色超短热裤、裸露在外的A4腰、双手轻轻捋起黑长直的斩男动作、修长笔直的大肉腿……
一切的一切,都将她推往了一条直通流量密码的康庄大道。
那条动态下的评论转发总量超过了20万,宅男们狂热的称呼她为“女菩萨”。
“多发点多发点!求了球了!给您烧香!”
“好看爱看,别惦记你那画了,以后就还是发发自拍吧!”
“糖花酱太正了,冒昧问一下,你的副业是健身教练吗?”
“这个胸部到底是吃什么才能长成这样的啊……天然的吗?”
“菩萨,多少钱?”
如陆清所见,粉丝的评论里有正常人,也有没素质的,甚至有女性产生了嫉妒心在进行言语攻击——
“公交车吧?呵呵,画画画不明白,就只能搞擦边了?”
“屌丝的钱最好赚是吧?臭Bitch,别给我们画师丢脸了,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吧,为什么不敢露脸,心里没个B数吗?”
“集美们要我说,她肯定是长得丑,没自信,所以只敢把身材露给男人看!哼,女人都是这样的,谁也不比谁多根什么。而且,她的图也一定都是P过的,丑女而已。”
“我是摄影专业的……能看得出,她的COS不是高P。但我有个问题,她这些真的是‘自拍’吗?”
“不会有男的在旁边给她拍吧?假装自己没男友,标了个自拍的title,实际上已经是万人骑了不是吗?那群虾头男啥也不懂还在那乱舔呢,真有意思。”
“……”
很显然,XXN们的攻击性不是盖的,就算是菩萨也招架不了一点。
隔着被子的温暖并不直达人心。
不过对于少女来说,这显然已经足够。
只要能让哥哥迈出艰难的第一步,后续的关爱,只需自己稍加运营,便会接踵而至。
陆清并不知道苏灵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更不认为这样的动作会为她带来哪些病情上的帮助。
但这都不重要,既然妹妹需求,自己就必须得做到。
不知过了多久——
“感觉好些了吗?”
“嗯,再等一下。”少女轻声呢喃。
“好。”
脸畔传来的呼吸温热湿甜,明知这样的距离是危险的,却根本做不到将她弃置一边。
是啊,苏灵她……之前一个人的生活,哪怕是在这样的黑夜里,也求不得一个可以依赖的拥抱吗?
不归的家人,寥寥的朋友,压力巨大的贵族学校,还有自己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名义上的哥哥。
在这样的状态里,生病了怎么办?
难过了怎么办?
有重要的事想对人说,怎么办?
这样不被照顾的人生,没有倾诉对象的人生,一片灰蒙蒙的人生,是压倒妹妹的最后一根稻草吗?
此刻的陆清放下紧张,放下了其它一切,在这静谧的、天光未明的房间里,努力去尝试感受着妹妹的过去。
拥抱是奢侈品。
它会让时间加速,伴着呼吸的均匀平稳,转眼就被窗外的微蓝所打断。
透过窗帘,朝阳升起。
墙上的时针指向六点。
“哥哥,我感觉很安心。今天不想吃药了。”
苏灵的话将他从沉默恍惚中拉回现实。
他不确定地转首看向她,问道:“真的可以吗?”
“嗯,我能感觉到,这么做是有效的。心中的不安似乎在消散,如果可以持续的话……即使不依靠药物的作用,也能顺利过好一整天的。”
苏灵嫣然一笑。
近在咫尺的笑颜来之难得,一时间使得千花失色。
陆清心中一凝,隐约感受到了一种「获得感」。
这种获得感源自眼前的少女,她让自己理解了,自己的拥抱似乎比之西药更有效力。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
陆清说不清楚原理,但却可以断定,如果从医院精神科里随便拉出一个病人,给与相同的拥抱,绝对是会起到反效果的。
“稍后出门采购的话,没问题吧?”他问。
“嗯,哥哥在身边就没问题。”
“知道了。”
他将她松开,转身准备去简单收拾一下,并且给出妹妹穿衣洗漱的时间。
然而刚起身时,袖口却再度被她拉住了——
“怎么了?”
他下意识回首看来。
未曾想,这一下,出乎了预期之外。
由于少女昨晚并未穿任何睡衣入眠,所以在坐姿的状态下,伸手拉住哥哥,便会自然而然的根据惯性将包裹在身上的被子敞开。
房间当中,光线虽然暗淡,窗帘也未拉开。
不过这种若隐若见的幽邃之感,要更胜过白日阳光下的坦诚相见。
“啊…没、没什么。”
似是也发觉了自己的动作不太合适,少女触电般收回了手指,并重新缩回了小被子里,低下头不再言语。
看着妹妹那欲言又止且羞赧不已的模样,陆清心中被搞得凌乱如麻。
讲真,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在如此近的距离内不小心看到过谁的身体。
虽知她有话要讲,但此刻的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屋子,聊以缓解刚刚的尴尬气氛。
“那我先出去了,你不用着急,收拾完告诉我一声就行。”
“嗯嗯。”苏灵红着脸小声应道。
片刻后。
直至房间房门再度关闭——
少女终于轻松一笑,将那沾满陆清味道的被子精心叠起,并起身来到桌前,安静复盘着从夜晚开始直至现在的一步步决策。
……
——
清晨八点半。
坐在沙发上的陆清已将自己收拾完毕,随时可以准备出发。
然而妹妹依然还在房间内迟迟没有出来,估计是在打扮。
利用这个时间,他拿起平板电脑,决定规划下这个周末的日程安排。
“周六的白天预支给苏灵,晚上回来没什么事,可以思考下大纲的问题了。”
“周日的话,得准备准备关于作业的课题。毕竟下周五要外出上课,如果两手空空,我这带白星起飞的承诺就要变成笑话了。”
“嗯……还得提前选个值得采访的公司企业。”
他想着想着,打开了飞信软件。
看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一个头像是豪车的浮夸男上。
“老李啊,方便吗?我这边下周有节课需要做市场调研,我在纠结去哪做这份作业,你有推荐的对外开放的公司企业吗?”
发过去后大概过了十分钟,李明实直接打过来一条视频邀请……
“?”
陆清看了看屋内,确认不会打扰到妹妹后,这才踌躇的点了「接受」。
“清仔!啥作业啊这么有意思,还能外出上课啊?”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E人,老李从来不喜欢慢悠悠的打字沟通,能回电话的就会直接选择电聊。
在此之前,陆清还从没像这样正式的询问过他问题,所以,第一次体会到被室友需求的感觉,李明实连觉都不睡了,立马嬉皮笑脸的来跟寝室里“脑子最好使的人”搞好关系。
“不是,你在哪呢?怎么衣衫褴褛的?还有,你背后那是……壁画还是什么?”
陆清皱了皱眉,隐约感觉到对方处于一个神秘的场所。
好奇之下,不禁将手机屏靠近自己。
“哈哈,可不么,是宾馆的墙画,你眼神是真好啊!啥都瞒不过你。”
李明实狂放大笑,“如你所见,兄弟昨晚去喝大酒了,然后洗了个澡没能回寝室,就直接睡在澡堂子里了。”
“……”
陆清懂了。
对方口中的“澡堂子”可能不是洗澡的地方,而大概率是黄赌毒去掉赌毒的少儿不宜之地。
考虑到对方身旁很可能躺着女人,陆清委婉问道,“那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要不等你有空再回就行,也不是什么着急的问题。”
“哎哎哎,没事儿!难得你问我公司相关的事儿,正好我真有个推荐的地方,所以必须得给你照顾到位啊。”
老李看上去挺激动,而且说话声音很大,似乎吵醒了身边的什么人。
“李总,谁呀?一大早就……”
“滚,我跟我兄弟说话呢,把嘴闭上,不然下次别想让老子点你。”
李明实一把推开屏幕镜头外的女性,然后变脸似的笑呵呵转过头跟陆清推荐道,“清仔,你记不记得上回我跟你说过,咱们隔壁表演系的那个学姐?”
“…啊?”
由于信息量太大,陆清一时没反应过来。
“嗐,慕夏学姐,表演系,音乐演奏方向的那个。”李明实提醒道。
“哦哦,记得,你梦中情人。”
陆清连一面都没见过她,所以对慕夏的印象依然停留在“不切实际的校花兼学生会长”这个层面,并没什么感觉。
“哈哈,我跟你说,最近我发现一个大新闻,而且情报来源非常隐秘,我分享之后你可别透露出去啊。”
“行,你说。”
虽然不知这和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联,但陆清还是选择洗耳倾听。
“Mosse这个牌子,听说过吗?”老李神秘道。
“Mosse?”
陆清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种品牌的命名方式比较高大上,给他的第一印象,可能是距离自己生活相当遥远的东西。
“不知道。你说吧。”
“哎,兄弟没听过也正常,毕竟咱也没那么高雅。”李明实笑了笑,直接公布答案,“是钢琴,钢琴的牌子。”
“钢琴?”
陆清一头雾水。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来了,自己之前在逛街的时候,确实有在商场最繁华的地段里看到过标有这样琴牌名字的琴行。
“对!你稍微查一下资料就知道了,Mosse是钢琴界的顶级品牌,仅仅立式的起步价就已经达到20万,而三角台式钢琴更是动辄卖出120万至几百万的天价,只提供给专业的钢琴演奏家,如果不是世界级别的大师恐怕都不配拥有。”
李明实啧啧感叹,“而根据我这边绝对靠谱的情报得知,慕夏她爷爷,就是这个琴牌的创始人,慕之城老先生。”
“啊??”
陆清听得有些懵。
而且,他还是不明白老李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毕竟自己又不是跟踪狂,对于一个有钱又漂亮的学姐根本提不起太多兴趣啊。
不如说,学姐再怎么身家显赫,再怎么优秀完美,跟自己又有啥关系?
两个阶级不同、人生完全没有交集点的人,与其对之仰望,倒不如不闻不问。
“……”
看着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李明实着急了,语无伦次的快速说道:
“清仔,你没明白我的意思,那什么,你不是要采访公司吗?不是要做调研吗?我想推荐给你的,就是这个名叫「慕之天命钢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地点就在咱们校区附近的城开中心。
你听我说,她们是最近才搬过来的,不但接受访客,而且经营的产品还非常的高大上、完全适合你们那个调研课的作业。”
“好家伙……”陆清彻底明白了,“你是想让我替你去探点是吧……”
“哈哈哈哈,不是不是,哥们给你推荐好地方,你不但能完成任务,还能顺路给我带回点情报,岂不是双赢的买卖?”
老李也不装了,直接道:
“这么的,清仔,哥们要的不多,据我所知,慕夏学姐每周五下午都会提前回家练习钢琴。
毕竟是出道了的歌手,所以学校这边的学业肯定不能完全顾得上,你要是在采访的时候看到她了,不用别的,帮我拍张照片带回来就行,然后我这边可以把联系公司和预约采访的事情全给你包圆了,绝对不会让你感到麻烦。欧不?”
“不是吧,你要让我偷拍人家??”
“这哪是偷拍?!这是明拍!你采访不得有录像吗?不得拍点照片??不然咋完成作业?”
“……”
陆清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但采访的对象又不一定是学姐啊,这得多巧合才能把照片给拿下?
他心里有些打怵。
“好兄弟,只要你帮我把这个事儿办了,以后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但凡你清仔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哥们我第一时间来帮你想招。”李明实信誓旦旦。
“……你呀你。”
陆清无奈,“总是能给我搞出点新花样。”
他叹了口气,陷入思考。
虽然老李这个人成天不务正业,有点放浪不羁。
但有一说一,他确实提出了合理范围内的建议。
采访钢琴公司什么的,不但很符合自己愿意调研的领域,而且相比其它行业,乐器类产品至少高雅一些,也与自己所在的艺术类院校正相关。
如果李明实能把预约采访的问题解决了,也算是减轻了自己一项麻烦,不然自己去联系也着实要花费不少精力的,这可谓是各取所需。
“兄弟,哥们要的真不多,而且你遇不到学姐的话也就算了,不强求,我只是想留个念想,毕竟得不到的,总归会想偶尔看看,做做梦也是好的,你说是不?”
“……”
视频对面的浮夸大少居然说出了这种垂头丧气的话,着实是让陆清没想到的。
一直以来,老李都是自信且狂妄的类型,但唯独在提起慕夏学姐时,会流露出这种发自心底的自卑。
把这种自卑投放到一个富二代身上,实在有些令他难以理解。
“这个慕夏,真的有这么夸张吗?”陆清不由想到,“一个富家女罢了,何德何能让我这彩旗飘飘的室友变得如此卑微?”
不经意间,他的好奇心稍稍被勾了起来。
好吧。
左右也没有别的可选项了,既然发问的是自己,那就接受室友的提议吧,万一能顺便圆了他一个心愿呢?
念及此处,陆清无奈点了点头,“老李,那我就选你说的这家了。但你可别抱太大期待哈,毕竟是偷拍,违背道德伦理,且不见得有机会。真能遇到的话,我争取给你搞个背影,至于正面,你就别想了。我可不愿意社死。”
他提前打了个预防针,以免李明实到时不认。
“哈哈!行,行!清仔,我就知道你靠谱,咱们全寝室就属你说话最算数!哥们记住了嗷,事情真成了的话哥们请你吃大餐!等你好消息了嗷。”
说完,李明实喜滋滋的挂断了视频。
“……嗯,真是的。麻烦事尽摊在我身上。”
陆清合上平板,叹了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慕夏……Mosse……慕之……”
“嗯,我记得之前抑云音乐给我推送过一个ID叫「Mose」的女歌手的作品,IP地址也在天海市,该不会是她吧?”
他想着想着,鬼使神差地戴上蓝牙耳机,打开了手机上带有红色云彩图标的人气APP——抑云音乐。
“总之,先听听她的歌吧?”
……
……
“哇啊,好丰盛……”
看着眼前桌上摆放着的热腾腾的黄瓜鸡蛋汤、煎培根火腿和豚骨牛腩面,苏灵有些意外的定在浴室门口,双臂抱着浴巾,停下了擦拭头发的动作。
此时此刻,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陆清站在餐桌旁,将碗筷为她摆好。
“刚刚没来得及问你的口味,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所以就随便做了点夜宵。对了,牛腩是白天剩的,你不嫌弃就好。”他说道。
一直以来都在外租房子住,料理烹饪已经成为了必备技能,毕竟天天点外卖非常不干净,而且营养也绝对算不上均衡。
所以抱着尝试的心态,他已经一点点从炖煮新人变成了炸炒老手,如果不是时间太晚,他甚至打算给妹妹准备一顿全方位的大餐。
“嗯嗯,我不挑食,只要是哥哥做的,我全都可以吃下去。”
苏灵眸中发亮,迅速将半干的长发又擦拭了几下,然后就这么穿着白色睡裙坐在了椅子上。
她的睡裙是连衣吊带,单薄的蕾丝款,长度仅到大腿根部,在坐姿下几乎必然走光,不过只要不把目光往桌子下方瞟就应该没事。
这不禁让陆清压力颇大。
说起来,之前一直没有余裕仔细观察,如今少女坐在正对面,且是刚刚出浴的状态,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孩子……
好像有点过于漂亮了啊。
精致的面孔纯洁如未经人事的天使,奶滑的肌肤吹弹可破,仅用目光扫去就能感受到那触感绝对棒极;
胸前的曲线在睡裙的笼罩下微微鼓起,即使是含胸的坐姿,其大小也与她的年龄有些不符了,完全是意料之外,不容小视;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香肩,长及背部,在护发液的滋养下散发出靓丽光泽;
最难能可贵的是,她的身体如同艺术品般,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余,漫画腿和A4腰,该有的全有。
硬要说美中不足的地方,无疑是长期处在营养不良状态下才会导致的苍白脸色了。
陆清心中一痛,暗自感慨:
“少女果然是天神的造物,既然老爹嘱咐了,那我就得好好保护她才行。之前的苦日子到这里也就该终止了,接下来的生活,我必须要让她重新焕发出活力。”
“哥哥,你在看什么,不吃吗?”
察觉到他的目光,少女微微偏首,有些在意的问道。
“啊,没什么,我之前吃过了,你趁热吃就是。”
他回过神来,笑了笑,将视线挪离少女的脸畔。
苏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筷子拿起,“那我开动了哦。”
“好。”
安静的公寓里,少男少女相对而坐。
或许是因哥哥在对面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缘故,少女吃东西时的姿态有些不自然,是那种小口小口的进食,而且饭量极小,只是吃了半碗面和几小口汤就饱了。
虽然有些意外,但可以看得出,她的胃在长期的食不果腹中已经被饿小了,就算给她提供再多的美食,她也无法把所有的食物都一扫而空。
“对不起,哥哥,我吃不下了。”
小半刻后,少女放下碗筷,有些矜持的说道。
“没事没事,我不确定你的食量,所以做的比较多。”他给她倒了一杯橙汁,打算把餐具收走然后刷碗。
却听她忽然说道:“可浪费是不好的……”
“啊?”
陆清闻言,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寻思着剩的食物也没多少,扔了就扔了呗,面食和汤什么的总不能留到明天,那样不健康的啊。
谁知,少女却指了指自己用过的碗筷,小心翼翼的开口提议:
“哥哥可以把剩下的全部吃掉吗?”
“……???”
这下,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又似乎没有证据。
只是犹豫了那么几秒,欲言又止。
“嗯……也不是不行,正好我也饿了。”
毕竟是妹妹的请求,还是妹妹除留宿以外提出的唯一一个请求,自己身为哥哥,怎能不去满足?
如果就这么把食物倒掉,是不是变相意味着她浪费了食物,会让她在心里埋下了一个愧疚的种子?
这合适吗?
不合适。
显然不合适。
所以,他重新放下了碗筷,打算去另取一双筷子,把剩的食物打理干净。
然而这时,她又忽地起身,捏了捏他的袖角。
“诶?”
陆清微微一愣。
“哥哥,我想对你说些事情,可以坐下来边吃边听我讲吗?”
她的声音弱弱的,像是受到过惊吓刚被主人抚慰过的小猫。
在这样的状态下,无论她提出怎样的要求,陆清都会下意识的答应,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还能依赖的就是自己了。
“行。”
意识到可能是重要的话,他只好坐下,并按照妹妹的要求,一边吃着剩下的食物,一边聆听着她的话语。
“哥哥之前问过我,是不是应该还在上学。”
“嗯。”
“事实上,我刚刚成年,本应该从森月女子高中毕业了……但是我休学过两年……”
“哦?休学?”
听到这里,陆清有些不解。“等等,森月高中……那不是贵族学校吗?阿姨她,那么有钱吗?”
“不是的,是因为妈妈她在跟着上个男人生活时,男人答应把我送到天海市最好的高中里就读……这是他和她之间的交易。”
苏灵抿紧小嘴,面色纠结。
“嘶。”
听着这般信息量庞大的话语,陆清反应过来,阿姨可能是在跟老爹闹掰后又找了个男人,这男人很可能是个有钱人,要么就是背景比较大的存在,可以让妹妹进入最好的高中就读。
“所以说,她现在和你的这个……继父,是怎样的情况?”他问。
苏灵想了想,不是很确定的回答:
“我也不清楚,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收到过母亲的来信了。她虽然给我买了手机,却从不用手机跟我联络,只是会像这样把要嘱咐我的内容写在小纸盒上,然后塞进门缝,等我放学回家后自己取来看。”
她指了指桌上的烟盒字条,“我猜,她和那个男人之间出现了些问题,所以半年都没有给我寄生活费……这段时间花的钱都是从之前的生活费里省出来的。我知道用一分就会少一分,所以平时也不怎么吃饭。”
“……”
“妈妈早就跟我提过,以后可能会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出国「走线」,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可能是打黑工吧。但总之,她说出去后能再在外面找个老实人过日子就找,找不到的话就想办法弄些钱然后寄回来……”
听到这里,陆清有点明白了。
“所以说,烟盒上写的‘你爸死了’指的应该不是老爹,而是这个后来的养父……”
他心中琢磨着,顿觉事情并没有想象当中简单。
从少女的只言片语中就能推断出,阿姨的做事方针似乎全都是围绕着女儿来进行的,无论是傍大款也好,还是后续的出国劳务也好。
能把苏灵交付给自己,恐怕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否则的话,为什么不去直接联系老爹?
“emm…”
转念一想,老爹之前差点因为撰写色情小说而进大狱,交给他……果然还是不如交给自己。嗯。
这时,只听妹妹又道:“我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也没有什么可能性考入大学……在学校里的生活……也不尽人意。
我坚持着上了一段时间学,自己照顾自己……可是后来真的,真的好累,好辛苦。
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可以倾诉的人,那些靠近我的人都是企图明确的异性,我不喜欢。
所以我,渐渐支撑不住了。我休学了。”
“……”
“我在家里休息了一段时间,我慢慢发现,自己的情绪和状态开始变得异常,这些异常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
比如不想见人,不想出门,只想宅在家里,缩在床上。
随着存款的不断减少,我时而会情绪低落,极度消极。严重时甚至会出现头痛、视物模糊的症状。
我长期失眠,偶尔会心惊胆战,还会心跳加快,出现心悸的情况……当然,最近我又发现自己开始患得患失,失去专注,总是走神……这导致我什么都做不好。
我开始不愿接触陌生人,连必要的购买食物都成了巨大的阻碍。
我开始害怕吵闹的地方,我怕见到刺目的阳光。
我终于意识到,我的认知出现了障碍。
直到我去看了医生。”
陆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只听妹妹继续道:
“医生给我做完检查,拿着我的报告单,十分确信的说我患上了「重度焦虑抑郁症」,需要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才能一点点控制……至于痊愈,若不改变现阶段的生活状态的话,是没有任何可能性的。”
果然。
陆清心中一凛,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
关于焦虑和抑郁,他略有耳闻:
轻度的患者只是处于「焦虑状态」和「抑郁状态」中,可通过自我调节来改善,至于中重度,就必须得使用药物来进行压制了,只有真正得过此类疾病的人才会明白,病入膏肓的此类患者往往都会觉得自己没病……
殊不知,这类群体早已在畸变的认知功能障碍中被蒙蔽了双眼,就像精神病患者从不认为自己有问题一样。
一般来说,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异常猛烈,轻则头晕恶心,重则呕吐昏厥,甚至呼吸不畅,身体各项机能衰竭,所以妹妹她是长期处于这样煎熬痛苦的状态当中吗?
陆清渐渐皱眉。
“嗯……所以哥哥,我……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说,我很不完美,我是支离破碎的,无论是之前的人生,还是精神世界,都已经变得一片狼藉了。
如果,这样的我,这样什么都做不好的我,毫无顾忌的走进哥哥的生活……哥哥真的不会为此感到困扰吗?
我真的不会成为你的拖累吗?
我不想在一段时间过后就被哥哥讨厌,我不想让哥哥的生活变得更糟,如果那样,我宁愿立刻离开。”
苏灵鼓起勇气,将关于自己的事情坦诚说出。
她的话语充满真实,没有虚假,也没有半点夸张。
毕竟之前去三甲医院精神科做的检查报告单全都安静躺在书包里,那些上蹿下跳的红蓝色数据,几乎没有一项是符合标准的。
脑电波检测已经表明了她的神经递质紊乱,严重缺乏能够调节情绪系统的五羟色胺。
这种分泌物的丢失会直接导致人在日常生活中长期低落,很少露出笑容,遇到什么事都高兴不起来。
陆清虽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他多少能够理解,妹妹所经历的苦痛远超自己先前想象。
“药物有在按时吃吗?”
他看着她的双眼,认真问道。
“嗯,有在吃。一天两次,吃完会出现恶心的感觉。”
“所以吃不下饭是这个原因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汤碗端起,一饮而尽。
“……嗯。”
苏灵点了点头,默默瞧着他使用汤碗的角度。
暗自想着——
那是刚刚自己下口的位置,哥哥与自己重合了,真好。
就像他能不嫌弃的用自己用过的筷子吃自己吃过的食物一般,令人安心。
陆清并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已经扭曲成这样,只是在把食物全都清扫完毕后,狂饮了一口橙汁,并将视线重新转向妹妹的双眼,郑重说道:
“苏灵,我还是那句话,既然阿姨将你全权交付给了我,那你就放下一切,在我这里生活吧。
休学也好,病痛也好,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嫌弃你,不会抛弃你,相反,我会尽我所能帮你解决,困难和阻碍总归要面对的,不是吗?
焦虑抑郁虽然难治,但你的生活环境已经发生改变了,只要能在接下来的生活中感到舒适、放松,比之前的情况有所缓解,并且按时吃药,那我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一定可以让你在下次检查时,亲耳听到医生对你说出药物可以减量了的话,这是我们的约定,好吗?”
“!”
看着他如此认真的表情,少女瞳孔一凝,小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本以为他在听到自己有这么多问题以后会退缩的…
毕竟自己学校的学费很贵不说,每日必须的药物也很贵,每个月至少要花费1500左右。
这已经不是普通家庭可以承担的了,许多患者宁愿使用更便宜的、副作用更强的精神类药物,也不想用自己的同款新药。
很可惜,旧版药物对自己而言完全治不好,甚至效果很差。
在这样的前提下,就算自己全身上下已经狼狈不堪,每个月的开销要高至如此,他也依然坚持笃定的要收留自己吗?
自己到底能为他带来怎样的回报呢?
苏灵有些恍惚,下意识问道:
“为什么……愿意为我做到这种程度?我们这样的关系,就算你把我推拒门外,也不会有谁会说什么的,那样应该更理智也更轻松才对的。”
“说什么傻话?”
这时,陆清已经起身收拾着碗筷了,听到少女的询问,瞥了她一眼,反问道:
“你都已经找到我了,我当然要拉住你的手。有什么问题吗?”
……
……
与脑中想象不同,「Mose」的作品并非歌曲,而全部都是琴曲。
她的头像是二次元黑长直少女的背影,长发及肩;右下角有抑云音乐官方的音乐人标识,真人认证。
或许是作品风格太过高雅的缘故,她的粉丝只有不到五千。
不过也正常,钢琴纯音的受众群体往往只是小众,适合作为轻音乐和BGM使用,更何况她的主页介绍里写的是“Mosse品牌代言人”,看上去是为了展现Mosse钢琴的音色才注册的账号,并不是私用。
陆清点开她的最高播放曲,是纯日文片假名,翻译过来名为“海百合的哭泣”,他将音量调好,点击了播放。
原以为耳机里会传来充满艺术感和上流之感的古典音乐,然而实际上,Mose的最受欢迎琴曲竟然是流行ACG(日本二次元动漫音乐/动漫摇滚曲),只不过是钢琴改编版。
流畅的琴音尽显丝滑,悦耳的编曲精妙细腻,可以凸显出演奏者对于原曲目的深刻理解。
不得不提的是,她使用的Mosse钢琴的音色,哪怕是在耳机里,也真的能做到只弹个do就让人耳朵怀孕。
“这就是120万的大三角吗……”
陆清听得上头,可惜他对钢琴了解得不多,虽然初中时代起学过7年吉他,但那是作为爱好存在,即便后来转了电声乐器,也还是在学业和事业下搁置了,未能往艺术方向发展。
好在有了这份积累,他的乐感和对音符的敏感度非常之高,可以非常精准的感受到演奏者想要传达给听众的情绪色彩。
“假设这个Mose真的是慕夏学姐本人,假设慕夏学姐真如李明实所言,家大业大背景惊天,那么在这样的基础上,她所演奏的曲目又为何都在透露着一种压抑和悲伤?”
“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会有这么多烦恼吗?”
无论是“海百合的哭泣”,还是后续的“长发公主”、“深昏睡”、“向蓝”等曲子,演奏出来的情绪完全处于Emo的状态,而且是各种不同角度的emo。
茫然、受限、不安、惶恐、焦虑、失望、低落、摆烂……
钢琴虽好,技术力虽强,但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木然陈述着自己所面对的无奈与难过,甚至根本不认为有谁能够感同身受,对此她不抱任何希望。
“不处于这样状态下的演奏者无法演奏出如此真实的情绪,想必再完美的存在也都会有自己的苦恼啊。”
陆清摇了摇头,于感慨当中摘下耳机,陷入沉思。
…
大约九点一刻,苏灵从房间中走出。
陆清早已等候多时,此刻闻声望去,惊艳之感顿时扑面而来。
今天的她穿着初次相遇时的那套森月女子高中制服裙装,只不过是熨烫过后的崭新版本——上身是绀色水手服,下身是同色格子裙,右胸处有校徽胸章。
在棕色制服鞋的上方,有黑色长筒袜及于膝间,未至大腿,这使得她少了一分诱惑,多了三分清纯。
刚刚吹干的长发幽香满满,面上的透气感妆容完美无缺,让人看上去就会莫名心生怜意,产生出大量的保护欲。
看得出,少女有花费十足的心思去打扮。
“哥哥,久等了。我们出发吧?”
苏灵没有背包,只是小鸟依人的走至他身旁,挽住了他的胳臂,等待着哥哥的安排。
“也没有太久,走吧。”
被妹妹贴近的陆清有点紧张,但此刻只能强自镇定,起身夸赞道,“对了,你今天很可爱。”
“~”
听到想听的话,少女眼含笑意,但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微抬起头,意有所指道:“没记错的话,这是哥哥第一次夸我。”
“是吗?”
陆清想了想,似乎确实,自己虽然在第一面时就觉得苏灵可爱到质壁分离,但却全都是在心里想想。
像现在这样坦然而无顾忌的表达出来,还是头一次。
“哥哥,以后可以多夸夸我,可以吗?”苏灵浅笑着,“说不定会对我的病情更有帮助哦。”
“真的?”
“当然啦。”
“这也能产生媲美药物的效果?”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管怎样,都比吃药健康的,对吧?”
“……苏灵,你没在捉弄我吧?”陆清警觉。
“哥哥不相信我吗?”她委屈反问,“还是说,比起夸我,哥哥果然还是觉得让我吃药更轻松呢…?”
“……”
面对妹妹的攻势,陆清只得选择投降,“好好好,夸你就是,以后我会把在心里想的都说出来。”
“嘻。”
少女满意一笑,将身体贴得更近了些。
不多时。
两人闲聊着走出公寓,准备开启约定好的一日旅程。
由于天河铂金公寓的位置在天海市的市中心区域,所以距离步行街无需乘坐交通工具,走一千多米即可到达。
陆清征询了妹妹的意见,见她表示不想打车,要跟自己一起压马路,顺便感受下外面的阳光,便只好欣然接受。
可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
“……你还好吧?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及时跟我讲啊。”
不同于郊外的安静,市区中心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天海市作为国内最发达、最繁华的靠海城市,中心区的景象自是嘈杂乱耳,人来人往。
噪音与阳光明显使少女感到非常不适,每次有车经过、或与陌生行人擦肩,她都会下意识往自己这边紧靠,并且脸上愈发苍白,眼神中流露出的煎熬忍耐明显至极。
陆清看在眼里,进一步明白了苏灵的病情严重程度。
“要不要直接去室内?商场里不会像外面这样嘈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缓缓。”
他拉住她的手,将她握紧。
“嗯…”
少女低着头,有些失落。
看得出,她的目光里,仿佛对于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的自己感到厌弃。
“苏灵,听我说。有我在你身边呢,知道吗,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会帮你解决的,别怕。”
陆清明白她昨晚半夜的药没加量,今早本该按时服用的药也没吃,大概是想挑战一下外出,看看自身病情有无好转的迹象。
可惜现实很骨感,现在她的状态已经很明显——仅仅是暴露在阳光之下,仅仅是被市中央的60分贝的底噪干扰,就已经痛苦不堪。
陆清特意查过资料,所以知道在焦虑症状里,这种反应叫做“躯体化”,意指患者会因外界刺激而条件反射般产生出各种各样的症状,非常严重。
所以他大概能猜到,现在的她最缺少的是安稳感和安心感。
他皱了皱眉,心中做下定意,旋即伸出手臂,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啊…”
突然的温暖隔着衣服涌来,使得少女微微一怔。
即使他的动作僵硬笨拙,但毕竟也是出于主动。能感受到,如此待遇,别人不曾拥有。
“哥哥,你在干什么……这样让外人看上去,很像情侣的哦?”
“那你会感觉好受些吗?”
“……嗯,比刚刚要好。”
“那我们继续走吧。”
……
……
“那是……幻觉吗?”
陆清十分清楚,虚拟主播们使用的营业声线,与日常在生活中使用的“本音”,是完全不同的。
因为要考虑到虚拟人设和节目效果,在直播时,VTB们会选用自己最具魅力的音色,或甜或御、或攻或弱气,去想方设法地攻略观众们,使之入脑,成为Gachi。
不具备声优功底的主播可能只会夹子音,甚至夹出来还会很恶心,令人不适。
然而像星月里奈那种声线百变的存在,凭借过硬的专业实力,可以做到随时随地调整声音的频率,用最具辨识度、最自然无瑕、最具吸引力的音色,开启通往自己事业巅峰的大门。
刚才那一瞬,白星在自己面前的表现,隐约与脑海当中的星月里奈的形象重叠了。
这种被刻进DNA里的条件反射感,完全来自灵魂深处的直觉,通常不会出错。
“嘶……不对。”
陆清将垃圾倒完,重新走进电梯,冷静分析着。
一个是二次元网站的声优偶像,二十多万粉丝,事业蒸蒸日上……
一个是自己的邻居兼学妹,什么都不会的学渣,天天逃课熬夜,连期末作业都要拜托别人完成的不良少女……
这两个存在唯一的共通点、唯一可能沾边的点,或许也只能是“声优”和“播音主持专业”之间的关联性了。
无论怎么想,二者间的联系都还是太过牵强了,再说世界这么大,室友推荐给自己的二次元VTB的中之人,怎么可能就住在自己隔壁?
“算了。一定是昨晚看入脑了所以才会出现幻听,果然以后还是不能通宵啊。”
他摇了摇头,将这份猜疑埋在心底。
反正下周还会跟白星一同做作业,到时候再验证下这份猜想是否成立就可以了,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回到公寓,关上房门,陆清坐回到沙发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正待闭目,却听到窸窣声传来。
他眉头一挑,往妹妹的房间看去。
“苏灵?醒了吗?”
考虑到可能是自己来回上下楼的声音惊动了她,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凑到门前。
“嗯……”
门内传来少女微弱的回应,陆清将手放到门把手上,询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嗯。”
他推门而入。
昏暗的房间内部,窗帘被拉合得死死。
角落里,苏灵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如同深夜里被人遗弃的黑猫般,将目光望向这边。
“哥哥刚刚去哪里了?”她弱声问道。
“下楼倒了个垃圾,抱歉啊,把你吵醒了。”
他拉出一把椅子,坐在桌前。
二者之间相隔了几米的距离,可正是这种距离,让床上的苏灵不知为何感觉到一股冷意。
她将小脸埋进枕头里,然后微微抬头,只露出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就这样看着自家哥哥。
“……”
一时间,陆清倍感压力。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他问。
“嗯。”
妹妹点了点头。
陆清的面色当即凝重,问道:“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吗?”
“不是。”
她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快要入秋、屋子里太冷了?”他继续猜测。
“也不是。”
她脸上的委屈之意愈发明显。
“???”
看到妹妹的反应,陆清一头雾水,暗道不妙。
他最不擅长的事情之一就是揣测女孩子的内心,此时此刻,不禁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别看他是恋爱小说的大神作者,在外人眼里熟练的一批,但那只局限于虚构的世界,只在网络里有效。
若把苏灵这样正值花季、内心复杂并且时而陷入抑郁状态的少女摆在他面前,让从没真正谈过恋爱的他猜,那是决计不可能猜准的。
“哥哥。”
正待他坐立不安之时,她主动开口了。
“啊?”
“可以帮我拿一下那边的药吗?”
少女将一只手伸出香暖的被窝,用纤美手指指向了他正坐在的桌子旁。
陆清顺势看去,只见妹妹想要的是一个白色小瓶,瓶上贴有药物的标签,看来是她日常服用的抗抑郁西药。
“……昨晚果然忘吃了吗?”他问道。
“不是。”
苏灵摇摇头,“只是胸口有点堵,想临时加一次量。”
“!?”
陆清闻言一惊,下意识问道,“怎么会这样?”
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妹妹感觉到如此的不适,又或许,这样在深夜凌晨的发病是她的日常现象?
危机感登时涌来,陆清下意识拿起一旁的药盒,将其中的药物说明书打开——
他从未见过药物描述长达16分页的说明书。
药品的名字叫氢溴酸伏硫西汀片,听起来成分就不是很阳间。
尤其是副作用和药理毒理一栏,罗列了近乎他这辈子所见过的全部可能发生的不良反应的合集。
头晕、恶心、呕吐、昏厥是其中最轻的几种,比之更为瘆人的,是“自杀倾向增加”、“服药初期需密切观察”等字样。
以及,用法用量里明确标注了“禁止患者擅自停药”、“禁止擅自减量”的警告,当然,关于加量的事,只字未提。
妹妹竟然一直在吃这种东西吗?
这么烈性的药物,真的可以抑制抑郁,不会反复吗?
陆清瞟了眼沉默着的苏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别担心,哥哥,我已经习惯了吃药了。去帮我倒杯水,好吗?”
“……”
陆清僵硬起身,去饮水机处取来茶杯。
咕噜噜噜——
水落在空杯里的声音有些刺耳。
一如他此刻错倒混乱的心情。
至一半时,他忽然中止了动作,转身看向妹妹,“不吃可以吗?至少……有什么办法,能暂时不加量吗?”
明明承诺过妹妹要让她慢慢好转的,可惜自己似乎还是小觑了病症的残酷啊。
然而昨晚的时候她看上去还蛮正常的……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心情似乎都不错……怎么忽然……
陆清心中不断反省着,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唔。哥哥,不喜欢让我吃药吗?”
苏灵心中一动,抬起小脸,直视向他的双眼。
“嗯,最好能找到别的方式取代这种药物依赖。”他冷静的说道。
“是吗……哥哥是这样想的啊。”
只见她紧了紧被子,跪坐起身,半带憔悴的小脸上充满怜弱之意。
陆清本以为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了,说到底,焦虑抑郁也是一种精神类的疾病,自己怎么可以异想天开的要求妹妹不吃药?
万一延误或者加重了她的病情,岂不是责任全在于自己?
这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兄长该说出的话。
“唉,”想到这里,他轻叹了口气,将水杯拿至桌前,“算了,苏灵,加量半粒对吗?”
“不。”
“什么?”他闻言一愣。
“哥哥刚刚的意思是,让我想想别的可以取代药物的办法,对吧?”
“话是这样……”
“我想了想,确实如哥哥所说,只要能找到新的可以依赖的东西,就不必在难过时依靠药物了,我觉得哥哥说得很有道理。”
“啊?这么快就找到了吗?”陆清放下水杯,有些诧然。
“嗯,找到了。只不过可能需要哥哥配合一小下下。”
“没事,你说吧,但凡我能做到的,都没问题。”陆清认真承诺。
为了妹妹的健康,他确实可以付出力所能及的一切。毕竟现在的她,唯一可以依赖的就是自己了,不是吗?
然而就在这时,苏灵如同收起了狐狸尾巴般隐秘的狡黠一笑,天真无邪道:
“那……哥哥,可以试着抱抱我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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