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潮陆北望的其他类型小说《拒不复婚:前夫追妻杀疯了 全集》,由网络作家“尖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后来江潮提出要收养这只可怜的煤球,陆北望也没拒绝,由着她给煤球在小院里找了个角落安家。陆北望逗狗逗到了凌晨四点,狗终于累了,趴在地上喘气吐舌,他却一点困意也没有。这两年的分离仿佛从未发生,陆北望经常恍惚的梦到,他身边还睡着那个一头长发的小女人。她会睡意懵懂的喊他别压她头发,会在每一个清晨用一个早安吻消灭他的起床气。他每天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一双映在朝阳红光里的月牙眼,笑意满满,给他带来一天的元气。直到现在,陆北望仍然觉得江潮今天说的“以后不见”是气话。就算不是气话,他也要让她承认,她就是在说气话。她明明爱他爱的要死,眼里心里全都是他,只要他一出现,她的世界就会满满当当只有他一个人。呵,口是心非是吧?江潮,我会让你看清你的内心,重新承认...
《拒不复婚:前夫追妻杀疯了 全集》精彩片段
后来江潮提出要收养这只可怜的煤球,陆北望也没拒绝,由着她给煤球在小院里找了个角落安家。
陆北望逗狗逗到了凌晨四点,狗终于累了,趴在地上喘气吐舌,他却一点困意也没有。
这两年的分离仿佛从未发生,陆北望经常恍惚的梦到,他身边还睡着那个一头长发的小女人。
她会睡意懵懂的喊他别压她头发,会在每一个清晨用一个早安吻消灭他的起床气。
他每天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一双映在朝阳红光里的月牙眼,笑意满满,给他带来一天的元气。
直到现在,陆北望仍然觉得江潮今天说的“以后不见”是气话。
就算不是气话,他也要让她承认,她就是在说气话。
她明明爱他爱的要死,眼里心里全都是他,只要他一出现,她的世界就会满满当当只有他一个人。
呵,口是心非是吧?
江潮,我会让你看清你的内心,重新承认你爱我!
“煤球,想让你的铲屎官回来吗?”陆北望拿逗狗棒戳了戳累瘫的懒狗。
“汪!”懒狗回答的干脆果断。
“好,如你所愿!”陆北望掏出手机,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
凌晨四点,接起电话的那一刻,陆西珩的情绪是崩溃的。
换成是别人,他早就破口大骂对方八辈祖宗了。
然而这人不行,因为他俩一个祖宗。
况且他一个废柴二世祖,能肆无忌惮的泡妞败家,都要指望这位大哥。
“大哥,有何贵干?”陆西珩谄媚一笑。
“你前几天收了个晚风酒吧?”陆北望手里把玩着一根烟,淡淡道。
陆西珩立刻警觉道:“哥,你不是又要来查我账吧!我这回真是正经买卖!周日是要搞个主题Party,但我发誓绝对没有恶趣味!”
“周日晚上八点我过去,给我把南琪也带来。”
“什么?哥你不关她禁闭了?”男人回过神来又开始惊叫,“你怎么忽然想起来巡视我的生意了?是不是我哪个小情人又找你告状了!”
“陆西珩!”陆北望忍着怒气,冷声道,“你给我老实点!”
挂了电话,陆北望点燃了手里这根烟。
其实他烟瘾不大,尤其婚后有段时间两人关系有所缓和,他看到江潮吸了他的二手烟之后总会头晕,似乎有点过敏,就戒了一段时间。
她一走,他就像瘾君子卸了枷锁,自然而然又吸了回来。
陆北望目光涣散的盯了一会盘旋散开的烟圈,喃喃自语道:“看来又要戒烟了。”
三日后。
江潮提前四个小时到达晚风酒吧布置包厢。
七点,客人们陆陆续续到来,DJ也开启了炸街音乐模式。
江潮面无表情的戴上耳塞,遵照经理的最新指示换了演出服,选了包厢当临时服务生。
她的同事陈绵绵是个恶趣味,故意给她挑了一身兔女郎的装扮。
江潮顶着一对闪着荧光的兔耳朵,踩一双磨脚的恨天高,浑身拘谨的都不敢抬头。
她一直被陆北望说是干巴巴的搓衣板身材,所以穿这种亮闪闪的小吊带也没什么媚人的风情吧?
江潮给自己做着心理安慰,试图降低自己的羞耻感。
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江潮周围的包厢很快就满员了,陈绵绵抢占先机,挑了个人最多的,推着酒车冲了进去。
江潮看着自己“守门”的这一间,在听见赵经理谄媚的声音时,连忙抬头堆起笑,却在看清来人的一刻,僵住了。
陆,陆北望?
江潮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脸色骤然涨红。
随后是一股羞窘和恐惧。
她这身打扮,不知道接下来又要迎接多少冷嘲热讽。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这是西珩的酒吧,你为什么在这里?”陆北望的喉结明显滚动,眼里射出的光死死盯在了江潮身上。
江潮深吸一口气,努力克服自己对那些过去的惧怕,强装镇定道:“上班。”
“上班?在酒吧?穿成这样?”陆北望忽然笑了一声。
他扭头盯着陆西珩,几乎咬牙切齿的问:“西珩,在你这里,她这样的伺候一晚多少钱?”
江潮浑身一僵,心口被刺痛到几乎不能呼吸。
钱,又是钱。
她每天全力挣扎的生活是为了钱,穿成这副丢人的样子也是为了钱。
当初结识陆北望也是为了钱,最后甚至为了那笔给妹妹治病的钱,去配合陆家老爷子一同向陆北望施压,让他娶了她。
所以在陆北望眼里,她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低贱女人。
忽然被点名的陆西珩愣了一下,随后才转头看向江潮。
然后就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嫂、嫂子?”
江潮垂在双侧的手在听到这声“嫂子”的时候,死死绞住了裙摆。
这个称呼太久远,以至于在经历过那么多事之后,这个名头在她这个豪门弃妇身上,更像是一个笑话。
她现在是工作时间,不好因为私人恩怨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气道:“陆先生,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只是来工作!您贵人金身,就算我想要缠着您,只要您把我当空气,应该是不会让我这个拜金女得逞的!”
江潮无比了解陆北望有多心高气傲。
他向来吃软不吃硬,被她这样夹枪带棒一顿怒怼,他肯定不会再理她。
果然,陆北望直接进了包厢,还重重甩了一下门。
这也正好如了江潮的意。
就算出狱之后选择了气氛组这个职业,江潮本人对酒吧这样灯红酒绿的场所,依旧充满了不适感。
她自小生长在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名校T大的老师,尤其是母亲,是业界顶级室内设计师,她也算子承父业,考上了T大的设计专业。
本以为毕业后可以延续母亲的辉煌,谁料命运的齿轮在她刚上大学那年就突然卡住,父母意外离世,妹妹病情突然加重,让她的生活骤然转向了不可预测的深渊……
她呆呆地站在包厢门前,只企盼这难熬的四个小时赶紧过去。
“嫂子,别干站着啊!进来喝两杯!”
一道清亮的男声响起,江潮不禁抬起了头。
是陆北望三伯家的堂弟,陆西珩。
“抱歉,这的确是个不好笑的玩笑。”秦澈从善如流,在她对面坐下,长手长脚坐在这种窄小的小板凳上很不舒服。
但他毫不在意,曲着长腿帮江潮掰一次性筷子,微笑道:“老婆是用来宠的,可不是用来省的!我是在提醒你,以后别对男人表现的这么‘贤惠’!不要善解人意,就要随心所欲!也不要勤俭节约,就要大方花钱!这样可以吓退一大部分对你心怀不轨的!”
江潮心头一暖,觉得和秦澈就算做不了情人,有这样一个哥哥做亲人,也是很温暖的!
热腾腾的两碗云吞面端上来,江潮确实饿了,放飞自我的大快朵颐起来。
秦澈给她碗里加了点醋,笑道:“国庆假期有安排吗?我妈一个人在香港寂寞的很,经常跟我念叨你。我打算国庆假期去陪陪她,要不要一起?”
江潮终日汲汲营营忙着赚钱,恨不得一年365天无休,哪有什么假期安排?
但秦澈这个邀约,牵挂着曾对她照顾有加的秦阿姨,她又不太好拒绝。
见她没立刻答应,秦澈又加码道:“那几天香港正好有个国际室内装潢会展,我拿了两张票,咱们也能去看看。听说设计大师Louis Lee也会来。”
江潮果然如秦澈所料,心动了。
“真的吗?我一直很欣赏他的风格,有现代极简风,但又很有他自己的特色。听说纽约黄金海岸边的几套豪宅都是他亲自操刀设计的,是现在全球最顶尖的室内设计师!”提起偶像,江潮话也多了起来,眼睛里亮起崇拜的星光。
秦澈知道自己下对药了,所以抬着下巴再次问:“那要不要一起去香港?”
“要要要!”江潮一时脑热答应下来,吃了几口云吞又找回了理智,有些为难道,“但是我的费用我自己承担。我不是客套,只是再亲的人,一旦牵扯太多金钱利益,都难免埋下隐患。师兄,我是真心拿你当亲人,我不想我们之间有定时炸弹!”
江潮坚定的表情,把秦澈逗笑了。
“我也没说要给你包吃包住啊!”他拍拍她的小胳膊,笑笑道:“不过我先说好,门票钱没必要给我!”
“那不行,这种会展票一般都很贵的!”江潮以前跟着妈妈参加过,那时候门票就动辄大几千了,现在还不得上万啊!
“不用给,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原因!”秦澈神秘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一碗简单的云吞面下肚,江潮吃得全身都冒汗,又被秦澈拉着在夜市里逛起来,美其名曰遛遛食。
路口有乐队当街演唱,围了一圈小年轻观看鼓掌,一曲结束,抱着吉他唱歌的大哥也不知是不是累了,主动邀请台下的观众也来演奏一曲。
江潮本来没什么兴趣,却没想到秦澈将西装外套丢给她,径直朝着麦克风走了过去。
他模样俊朗,连接过吉他的样子都透着酷酷的自信,一时间引来无数尖叫欢呼。
江潮呆呆地站在原地,听他试了试吉他音,通过麦克风似乎在对她说:“大家好,我想为我此时最珍爱的女人,献上一曲《海阔天空》!我希望她能走出往日的阴霾,和我一起,拥抱海阔天空的未来!”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
秦澈的粤语字正腔圆,本就是一首磅礴大气的歌被他演绎的更加激昂向上。
秦澈干笑一声,反问她道:“难道要我单膝跪地送你,你才肯收?”
江潮再傻也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了,顿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陆北望攥着手里精美的钻戒包装盒,冷不丁被转过来的喷泉水兜头浇了一脸。
他心头的怒火也被这冷水泼下去不少。
于是他定定的站在原地,继续看着不远处那刺眼的一幕。
他开完会就带着周助理匆匆赶来商场,挑好钻戒本来要赶回家,但周助理带着女朋友要去音乐喷泉浪漫一下,他就鬼使神差也跟上来了。
然后就看到江潮和一个高大的男人搂抱着,在雨幕中跳舞。
男人有些眼熟,好像就是那天在咖啡馆和江潮搂搂抱抱的那个。
陆北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自嘲的想着,他这辈子应该还没这么狼狈过。
精心策划的情人节之夜,似乎还没开始,就预示着要结束了。
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陆北望扫了一眼还在缠缠绵绵的那两人,面无表情的接起了电话。
他的目光仍锁定在舞步轻快的江潮身上,脑海中不由浮现一个问题——江潮什么时候学的跳舞?他怎么从来不知道?
电话那头的陆西珩兴奋道:“大哥!你让我布置的东西我都弄好啦!祝大哥今晚成功抱得美人归!”
陆北望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你说她会喜欢吗?”
“啊?”陆西珩很快就明白他问的是江潮,连忙道,“肯定会啊!这毕竟是大哥你第一次送她礼物嘛!”
这是他第一次……送她礼物?
陆北望心头一震,这才回忆起来,他好像真的什么都没给过她。
婚后她第一次过生日,提前好几天便告诉了他,她还明目张胆的问他:“打算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啊?你还没送过我礼物呢!”
他那时候根本没走心,半天没吭声。
江潮最后自己找了个台阶,笑了笑说:“算了,你把那天空出来,陪我过生日,就当礼物了好不好?”
这个要求很简单,他当即答应了。
但真到了那一天,他忘得干干净净,反而飞去了法国看沈湘黎的演出。
还关了手机,她给他打了几百个电话,发了几十条留言,他理都没理。
事后也没有任何解释,更没有补任何礼物。
他以为那只是两人相处的漫长岁月里,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现在猛地从回忆里抽出来,才发现那一粒沙,其实沉重如山,压得现在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陆北望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胸口,抬眼再往那个方向看去,却发现那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去哪儿了?
会跟着那个男人走吗?
陆北望的神经瞬间紧绷,心口的火山眼看就要喷发,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沁凉的女声:“陆北望?”
陆北望身形一顿,半晌才僵硬的转过身,看向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江潮。
一袭白裙的她怀中还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搭配着她脸上盈满幸福的笑颜,衬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中,像一幅养眼的油画。
如果刚才没看到她和那个男人共舞,陆北望可能还会自作多情,以为她抱着那束花是要送给自己。
他苦笑了一下,下意识的想抽根烟。
然而他为了迎接有她的生活,早就扔了所有的烟,现在一摸兜,什么也没有。
“你在找什么?”江潮抱着花走过来,好奇道。
江潮点点头道:“没问题!师兄你去忙吧!”
她连忙赶回去取走自己的行李箱。
秦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面无表情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我已经带阿潮入职了。”
那头传来一个玩世不恭的男声:“这么快?看来陆北望这个小媳妇,也没传说中那么难搞!”
秦澈冷笑一声:“她对于陆北望来说是难搞,对我当然不一样!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男人大笑一声,道:“你放心!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答应你的我肯定会办到!你也要加把劲儿啊!我可太期待你拿下陆北望老婆的那天了!”
秦澈挂了电话,平静的表情下出现了一丝扭曲的裂纹——陆北望,你毁了我的爱,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气象台中午的时候突然发了暴雨红色预警,这让原本就在超市采购必需品的江潮加快了步伐。
秦澈的小公寓的确很久不住人了,整个家都空空如也,她打算下午不出门了,好好做一顿大餐犒劳一下自己。
刚回到家,天气便急转直下,暴雨如注。
一到下雨天,江潮的身体便会隐隐的不舒服,可能是在监狱的日子凉气入体太深,让她的体寒愈发严重了。
江潮关好了窗户,拧开水龙头正用凉水冲洗着一颗西红柿,小腹突然传来一阵憋闷的疼痛。
她呼出一口气,便感觉身下猛地涌出一股热流——糟了,来例假了!
更糟的是,她没买每次例假都要吃的止痛药!
疼痛如潮水般瞬间袭击了全身。
不知是不是天气的原因,这次的痛经来得尤为猛烈,江潮躺在床上盖了两床被子,依旧疼的冒虚汗。
窗外雷声隆隆,屋内阴暗潮湿,江潮缩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的,仿佛又回到了让她不堪回首的监狱。
想起那次是陈绵绵救的她,她下意识就又拨通了陈绵绵的电话。
“绵绵,救救我……好疼啊!我要吃止疼药,可不可以给我送来……”江潮痛的气若游丝,说话也断断续续。
陈绵绵躲开震耳欲聋的蹦迪舞台,进了厕所才勉强听见江潮报上了一个地名。
“江潮姐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喂?喂!”听见那头已然挂了电话,陈绵绵吓得不轻。
外面是瓢泼大雨,她看着手机上江潮发来的定位,只好去VIP包厢找陆西珩求助。
“陆北望!你再他妈喝华博士真不给你治了啊!”陆西珩正从陆北望手里抢酒瓶子,一扭头就看见陈绵绵傻站在门口。
“有事儿?”陆西珩一脚踹走地上的几个空酒瓶,气呼呼道。
陈绵绵回过神来,连忙道:“江潮姐好像出事了!”
“你说什么?”醉瘫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下像有个弹簧,立刻跳了起来,抓住了陈绵绵,使劲晃了晃她,“江潮怎么了!”
陈绵绵吓得瑟瑟发抖:“她、她给我打电话,好像是痛经了!要我给她送止疼片过去!”
陆北望使劲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扭头冲陆西珩吼道:“愣什么!去买药!”
外面的天气电闪雷鸣,大雨猛烈得像要冲垮一座城。
陆西珩开着那辆宾利在路上艰难行驶,陆北望却还不停地催他:“快点!你属蜗牛的吗!”
雨刷器已经开到了最大,陆西珩却还是看不太清路,还是陈绵绵小声提醒道:“前面那儿不是有个药房?我下去买!”
陆西珩刚踩了刹车,车还没停稳,陆北望就一个猛子扎进了雨幕中。
陆北望条件反射的将钻戒盒子往身后一藏,略显慌张道:“没、没什么!”
江潮今晚心情大好,连带着看见陆北望也没那么不爽了。
她随口道:“我刚才看见周助理了,他说你也在这里,我才找来的。”
原来遇见他不是靠缘分,是靠他人硬牵的线。
陆北望嘴里泛起一丝苦味。
他撇过头去,故作冷淡道:“南琪要买婚戒,我来陪着她挑挑。”
“你真是个好哥哥,对妹妹这么上心!”江潮感叹道。
这话听在陆北望耳中,却有几分怨味。
他不由问道:“你是在讽刺我连自己的婚戒都没上过心?”
江潮诧异抬眼,摇摇头道:“没有,真的!你那时候对我们的婚姻都没上心,更何况一个没什么意义的婚戒?好了,今天过节,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要回去吗?我想搭一下你的顺风车!”
这个点已经没公交了,打车回去要上百块,江潮实在舍不得,所以厚着脸皮想蹭他的车。
陆北望却是欣喜不已,连带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孩子般的雀跃:“你要跟我回家?”
江潮一脸莫名的看着他:“当然啊!我东西不还在那吗?”
陆北望环顾四周,又闷声问道:“你那个老情人呢?”
“老情人?”江潮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秦澈。
她苦涩一笑,摇头道:“你别胡说!我只是暗恋过秦澈师兄,他不知道的,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她刚才已经和秦澈说清楚了,她离过婚,又坐过牢,跟现在光芒四射的他是云泥之别,她配不上他。
秦澈显然很惊讶,可能一时间没法接受她黑历史这么多,沉着脸走了。
江潮倒也不怪他,他这样的青年才俊本来就值得更好的女人。
“你别多想了,我跟他没可能的!”江潮最后又坚定的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就像一剂镇定剂,把陆北望这只炸了毛的狮子,瞬间抚平了。
两人上了车,他在车镜里看到她小心翼翼摆在后座上的玫瑰花,又有些吃味道:“你喜欢玫瑰,家里不就有花田?那束都快蔫儿了,有什么值得宝贝的!”
江潮淡淡一笑,道:“这是我第一次收到情人节礼物,当然不一样。”
刹那间,那座大山又压了回来,陆北望又觉得心口抽痛,呼吸困难了。
“扔了!”陆北望猛地一踩刹车,直接霸道的对她下令。
“什么?”江潮瞬间懵了。
见她不动,陆北望干脆自己下车,拉开车门,把花一扔,还狠狠踹了一脚,确保一整束花全都喂了垃圾桶。
江潮气得大叫:“陆北望你有病吧!还我的礼物!”
“好!我还你礼物!”陆北望直接锁死了车门,一脚油门轰下去,车子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他就是个占有欲爆棚的男人,他拿走了江潮的第一次,还远远不够。
他恨不得江潮每一个第一次都是他的!
她第一次收到的情人节礼物,也必须是他今晚送给她的!
江潮从狂飙的车里下来,胃里一阵反呕。
她急忙冲进了一楼的洗手间,干呕了好几口酸水,脑袋也胀的生疼。
陆北望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给她递来一条拧好的毛巾,还有一杯温水。
江潮冷笑道:“你不就是想折磨我?不用你假好心!”
刚才飙车的陆北望和那天的大恶龙一样可怕,江潮不想再跟他这么斗下去了,几乎是立刻下了决定——搬,今晚就搬!
她就算是露宿街头,都不要守着这条恶龙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