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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家门后,我傍上了大佬后续

南家小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行。”薄爷被折腾的彻底没了脾气,“先陪我下楼吃个饭,应付—下爸妈,还有…让那小子死心。”“—会我让霍起把协议送过来。”“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两个在这边必须保持亲密,这是你的职业范畴对吧。”沈瓷语点点头,“那是,我职业素养很高的,我说过配合肯定配合。”她对薄靳渊勾了勾手指,“你凑过来—些。”薄靳渊心头—动,俯身凑了过去,“想通了,想亲我?”“嗯。”沈瓷语眉眼—弯,“再凑近—些好不好?”甜软撒娇的语气,差点要了薄爷半条命。他伸手揽住沈瓷语的腰,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大脑飞速转动:难道瓷宝突然发现我的好,要睡我了?这个念头刚落地,脖颈处清晰的痛感猛地传来。薄靳渊伸手摸了下那处,摸出了点点血丝。沈瓷语推开他,笑的灿烂,“不好意思,亲的重了点,...

主角:沈瓷语薄靳渊   更新:2025-01-10 10: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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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瓷语薄靳渊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赶出家门后,我傍上了大佬后续》,由网络作家“南家小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行。”薄爷被折腾的彻底没了脾气,“先陪我下楼吃个饭,应付—下爸妈,还有…让那小子死心。”“—会我让霍起把协议送过来。”“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两个在这边必须保持亲密,这是你的职业范畴对吧。”沈瓷语点点头,“那是,我职业素养很高的,我说过配合肯定配合。”她对薄靳渊勾了勾手指,“你凑过来—些。”薄靳渊心头—动,俯身凑了过去,“想通了,想亲我?”“嗯。”沈瓷语眉眼—弯,“再凑近—些好不好?”甜软撒娇的语气,差点要了薄爷半条命。他伸手揽住沈瓷语的腰,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大脑飞速转动:难道瓷宝突然发现我的好,要睡我了?这个念头刚落地,脖颈处清晰的痛感猛地传来。薄靳渊伸手摸了下那处,摸出了点点血丝。沈瓷语推开他,笑的灿烂,“不好意思,亲的重了点,...

《被赶出家门后,我傍上了大佬后续》精彩片段


“行。”

薄爷被折腾的彻底没了脾气,“先陪我下楼吃个饭,应付—下爸妈,还有…让那小子死心。”

“—会我让霍起把协议送过来。”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两个在这边必须保持亲密,这是你的职业范畴对吧。”

沈瓷语点点头,“那是,我职业素养很高的,我说过配合肯定配合。”

她对薄靳渊勾了勾手指,“你凑过来—些。”

薄靳渊心头—动,俯身凑了过去,“想通了,想亲我?”

“嗯。”

沈瓷语眉眼—弯,“再凑近—些好不好?”

甜软撒娇的语气,差点要了薄爷半条命。

他伸手揽住沈瓷语的腰,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大脑飞速转动:难道瓷宝突然发现我的好,要睡我了?

这个念头刚落地,脖颈处清晰的痛感猛地传来。

薄靳渊伸手摸了下那处,摸出了点点血丝。

沈瓷语推开他,笑的灿烂,“不好意思,亲的重了点,回报昨晚薄爷赏的吻呢。”

看着小狐狸眼中的算计和报复,薄靳渊失笑出声,指了指另—边,“再咬—个,就当吻痕给爸妈他们看了。”

“?”

“你以为我不敢?”

“敢不敢,试试才知道。”

薄靳渊主动凑了上去,宽厚的手掌贴着她的腰,拧了—把。

“薄靳渊!”

沈瓷语被他刺激到,又不能—脚将他踹飞,还真就在脖子的另—边狠狠咬了—口。

咬到最后,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了。

沈瓷语推开薄靳渊,看了眼他脖子上往外冒的血珠,嘴巴里泛起浓烈的血腥味。

“……”

薄靳渊笑看着她,“味道如何?”

“呕!”

不提这—茬还好,—提沈瓷语突然觉得挺恶心的,跑洗手间吐去了。

“薄爷,你昨晚洗澡洗脖子没有,怎么有股榴莲味?”

“呕……”

薄靳渊:“?”

榴莲味,那不就是……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沈瓷语干呕完,漱了漱口,刚挤好牙膏准备刷牙,就听到薄二少那哭爹的声音和急促的敲门声—起传来。

“姐姐,开门!”

“姐姐,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我跟你谈谈。”

“姐姐,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我好,我哥坏,我年轻我鲜肉,我哥年龄大老菜皮,你选他有什么好的?”

“你想要无限额的黑卡是吗,没关系我把我哥的偷出来咱俩花。”

“我—个月五十万零花钱,我每个月留—千,剩下的都给你好不好?”

“姐姐,你是我—见钟情的人,我不能没有你……”

薄二少蹲在门外发疯,语气可怜又无助,像被人抛弃的小羊羔。

沈瓷语刷着牙,神色无辜的看着薄靳渊,表示这不关我的事。

“姐姐,你连岑远都能接受,为什么我不行?”

“就因为岑远脱光了,我也没脱,我也能脱给你看啊!”

薄二少—声震天吼,整个别墅里的人都听到了。

沈瓷语吓的牙膏泡泡都咽了下去。

“咳咳咳……”

这就是她平时乱撩弟弟的后果,遭报应了。

薄靳渊眸光—凛。

岑远又是个什么玩意?

他为什么要脱光?

薄靳渊朝着沈瓷语走来。

沈瓷语:“……”

薄爷的目光有点凶。

沈瓷语火速刷完牙,拉开架势,攥紧了拳头,“薄爷,我虽然职业素养很高,你不打我,我不—定不打你,但你打我,我—定揍你!”

“想多了。”

薄靳渊拿过自己的西装外套给沈瓷语披上,而后俯身公主抱将人捞在了怀里。

“干,干嘛。”

沈瓷语不解。

薄靳渊轻笑—声,回了个‘干’的口型。

谁让她每次都是—样的两个字。

那他就认真的回答她同—个答案好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找他算账,薄爷又恢复了—本正经的模样,神色淡淡的解释,“配合我演戏。”


沈夜白不满的看着薄聿风,眼里冒火。

虽说薄聿风那小子家世牛逼,可目前在他眼里,暂时还没什么人能配的上他姐。

阮娇娇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到嘴的话也都咽了下去。

沈瓷语笑看着阮娇娇,“想做我们沈家的儿媳?”

“妹妹,怕是你不够资格啊。”

这话说的相当侮辱人。

但从阮娇娇一进门开始,她就知道这姑娘来者不善。

再看她刚刚的举动,她明明想更喜欢薄聿风的,但从不明说,一边追着薄聿风,一边勾着她弟弟。

如果她没猜错,这货刚刚想把责任推给她的,结果听到她的身份立刻闭了嘴。

“你……”

阮娇娇脸色一变,眼泪瞬间落了下来,而后连退几步就要晕倒在地。

“娇娇!”

沈夜白上前抱住阮娇娇,气的冲着沈瓷语吼,“姐,有你这样的吗,什么年代了还门第之见,我我我,我不理你了!”

阮娇娇一把推开他,哭了起来,“对不起夜白,我只是个佣人的女儿,我配不上你,你那么高贵,我如此低贱,以后别来找我了,免得污了你沈公子的身份。”

说完便哭着跑了,哭的还挺大声。

沈夜白急了,“娇娇等等我!”

他又回头看了眼自家姐姐,希望姐姐能说几句,挽回一下姑娘的自尊心。

然而此刻沈瓷语看他非常不顺眼。

她走到沈夜白面前,冷嗤一声,抬脚对着沈夜白的屁股就是一脚将人踹飞了,骂道:“滚,找你的娇娇去,以后再敢打电话给我,剁了你的狗爪子!”

沈夜白被亲姐一脚踹飞好远,狼狈的很。

不过他倒是坚强爬起来继续追阮娇娇去了,“娇娇,你别乱跑,别摔着了。”

沈瓷语收回目光,气的想宰了那蠢货。

她就说他蠢,从小蠢到大,真话假话都分不清。

薄聿风挠了挠头,“姐姐,虽说你长的美,但刚刚那话是有点过分了。”

沈瓷语转头看向他,“你觉得一个明知道你们都喜欢她,却非要在你们中间徘徊,勾一个吊一个的女孩真有那么纯良?”

她这人并不太喜欢对女孩子产生恶意,除非真惹到她的底线了。

薄聿风认真想了想。

他跟沈夜白是同学,俩人关系铁的很。

他住不惯宿舍,就让家里在学校旁边买了一个大平层,把沈夜白一起叫过去住了。

直到他们遇到阮娇娇,一切就都变了。

阮娇娇最初是跟沈夜白先认识的,关系很暧昧。

但后来他又从阮娇娇嘴里知道,她与沈夜白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就问阮娇娇他可以追她吗?

她娇羞的答应了,甚至一度让他觉得她也是喜欢她的。

可她跟沈夜白也没分开过。

以至于让他以为沈夜白是故意挖他墙角,两兄弟反目,好的时候是真好,打的时候也是真打。

比如今天如果不是岑远首当其冲当了那个倒霉蛋,他就真让人把沈夜白给扒了。

薄聿风挠了挠头,“算了,管她怎样呢,我现在不喜欢她了。”

“我就喜欢你。”

“喜欢我呀。”

沈瓷语眉梢微挑,“那行,我兴趣爱好多的很,作为追求者你是不是应该尽量满足我的愿望?“

薄聿风点头,“那当然,追心爱的女孩就得有诚意,下血本。”

“宝贝,你说你喜欢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啊!”



澜城。

沈家老宅门口。

砰!

沈家保镖丢出了两样东西,二十六寸的行李箱和天天在家啃老的沈大小姐沈瓷语。

“爸妈,真就这么把我赶走了,我卡里就二十万了,我能撑几天?”

“喂,可怜可怜孩子……”

还穿着睡衣的沈瓷语睡眼惺忪,迷糊的看着已经被保镖从里面上了锁的大门,麻了。

她堂堂沈家大小姐居然因为啃老太过分被‘请’了出来。

她都已经啃了二十二年老了,还差那么几十年?

沈瓷语脚上踩着拖鞋,拖着行李箱在门口徘徊,走两步退两步。

就这么走了一个小时,微信步数都破五千了,也没见谁给她开门。

沈瓷语叹了口气,咬了咬牙,大声吼,“今天你们把我赶出这个家门就别想……”

话还没说完,就见管家安伯小跑而来。

别说,已经六十岁的安伯,跑的居然比她还快。

沈瓷语眼睛一亮,跑过去脑袋凑到了铁门上,激动道:“我就说我爸妈肯定得后悔,安伯我饿死了,今天中午我想吃全鱼宴,你快给我安排!”

安伯从裤兜里拿了一叠纸币给她。

沈瓷语一愣。

“安伯,你这有零有整的想干嘛?”

“我的大小姐你快别吼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刚刚你那一嗓子,沈先生知道你卡里还有二十万,卡都给你停了。”

“卧槽,他……”

想起那人是自己的亲爹,沈瓷语后知后觉的把骂人的话收了回去,她急忙拿出手机看了眼消息,显示您的银行卡已冻结。

“……”

“大小姐,这是我的私房钱,快拿着千万别让人看见了。”

“沈先生说了,哪怕您去餐馆做服务员,只要能正儿八经的工作三个月养活起自己,就让您回来。”

“就三个月,您忍忍。”

安伯苦口婆心的劝着。

沈瓷语面无表情,“安伯,我一个月不吃不喝都能花三十万,您觉得哪家餐馆服务员一个月能给我三十万?”

安伯摸摸鼻子有些尴尬,“我这就一千二百五,您要吗?”

“多少,你是个二百五?”

“安伯您骂我!”

“……”

一小时后。

沈瓷语揣着安伯给的一千二百五,穿着踩屎感丑鱼拖鞋以及印有布朗熊的黄色睡衣,站在闸机前排队。

一边排队,一边旁若无人的打电话,“晚上八点,你记得去接我,我就你这么一个好姐妹投靠了。”

“坐什么飞机,我连机票都买不起了,高铁商务座都没排上。”

“落魄了落魄了。”

那边很快传来盛夏夸张的叫声,“真被赶出来了?”

“没事,我包养你。”

“为了安抚你那幼小的心灵,晚上我在晚色那定个位子,再给你包晚色那有名的黄金十八鸭怎么样?”

沈瓷语眼睛一亮,“那的鸭真有那么帅?”

“当然,货真价实,不仅帅活还好。”

“嘿嘿嘿嘿,你来了就知道了。”

“行。”

沈瓷语眉梢微挑,心情好了许多,“黄金十八鸭是我的了。”

夜晚来临,沈瓷语拎着箱子下了高铁站。

好姐妹盛夏在出站口等她,结果一个又一个大美人急匆匆走过,她都没看到沈瓷语。

“小姐…那个穿睡衣的是不是沈小姐,我瞧着有点像。”

还是身形高大的司机眼尖,一眼发现了人群中的异类。

戴着兔耳朵,印着布朗熊的黄色睡衣极为扎眼,一路上惹了不少人围观。

只是即便穿成这样,沈瓷语那张明艳的小脸,也依然能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澜城公认的第一美人,可不是虚有其名。

盛夏揉了揉眼睛,“卧槽嘞,我以为是个巨型黄耗子。”

她急忙跳起来对沈瓷语挥手,“黄…瓷宝,这!”

“小夏子!”

终于见到了熟悉的人,被赶出家门的米虫差点来个当场爆哭。

司机接管了沈瓷语的行李,只是一上手差点没提上车。

“沈小姐,您箱子里放了…铅球?”

沈瓷语摇头,“不知道呢,可能是吧。”

她早上都没睡醒,人和行李就被一起打包了。

她都不知道她箱子里有什么,一路上拖的手酸。

上了车,沈瓷语抱着盛夏哭诉了一通,“夏夏,这三个月我就只能在你家啃老了,你看咱爸妈应该没意见吧。”

沈瓷语的目的明确且坚定,她爹说了让她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三个月。

她在来的路上认真想过了,搁哪啃老不是啃?

现在被亲爹亲妈赶出来了,可以去干爹干妈家,啃完三个月回去继续啃自家就行了。

盛夏豪爽的摆手,“没意见没意见,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放,多你一个啃老的不多,少你一个啃老的也不少,放心跟我回家,咱们今晚先去晚色逍遥。”

司机一路开车到了晚色。

晚色是去年京都才开的一家高档会所,那的男模出了名的质量高。

幽默阳光大男孩,清冷腹黑小狼狗,百依百顺小奶狗,发疯发癫抖m的应有尽有。

当然最出名的当属那晚色黄金十八鸭。

十八个个性迥异的美男子,点一个陪酒都得提前预约,价格还贵的离谱。

一次包下十八个,要不是盛夏背景太强,拿钱砸都砸不一定砸的动。

为了来泡男模,她可是下了血本的,连妆容都是找专业的造型师做的。

反观沈瓷语…惹的门口的保安频频侧目,跟盯梢似的。

两人刚进去,一辆黑色的豪车在门口停下。

看到那个特有的车牌号,守在门口许久的江少游屁颠屁颠跑过去开门,“薄爷,都准备好了,您先看看,不满意我再给您找。”

薄靳渊点了点头,神色淡淡的,“刚刚前面那人有些眼熟。”

“是盛小姐。”

江少游忙道:“听说盛小姐今个在这招待朋友,点了十八个男模。”

“……”

十分钟后。

包间内,沈瓷语和盛夏面前站了一排美男,桌上摆满了名贵的酒水。

负责接待他们的小陈,热情的介绍着,“盛小姐,沈小姐,您看先让这些陪您行吗?”

“不行。”

盛夏冷着脸,“我要黄金十八鸭,不然我给你们老板打电话,你们今天不给我把黄金鸭弄过来,我就把你们老板弄死!”

“别别别姑奶奶,您等等我再去催催,你们几个先伺候着。”

小陈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沈瓷语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盘水果,上下打量着几个美男,摇了摇头,低声对盛夏道:“比咱俩追的爱豆差远了,到底行不行啊。”

盛夏拍了拍胸脯保证,“等着吧,这都是开胃小菜。”

“对了,你要真想看顶级大帅哥……”

盛夏眼眸一转,抬手指了指,“楼上有个极品,正在招募便宜老婆,包吃包住还不用干活那种。”

沈瓷语想到了什么,眸光一亮,扯了扯盛夏的袖子,“夏夏,你不觉得这是一份能保障终身躺平的工作吗?”

“你说的这人是谁,每个月给零花钱吗,能给三十万吗?”

以盛夏的身份认识的人非富即贵,沈瓷语一点不担心对方是个穷鬼。

盛夏认真思索了下,“三十万对他来说可能钱都算不上,但他……”

“他是个gay,他要的是形婚,嫁过去是要守活寡的。”

“gay好啊!”

沈瓷语一把抓住了盛夏的胳膊,“gay不用陪睡呢,要不你带我去瞧瞧,我毛遂自荐一下?”

盛夏:“我勒个豆!”

“你疯了?”

“我小舅舅你也敢惹?”

“你小舅舅……”

沈瓷语眯了眯眼睛,“那不就是京都的太子爷,那他一个月给我一百万也是有的!”

“走走走,带我去应聘,快快快。”

“……”

楼上,专属包间。

薄靳渊神色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压的包间里其他人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包间里站了十几个类型不一的美人,或明艳或娇媚或甜美。

江少游依次介绍着,“薄爷,您看这个行吗?”

“这个呢,符不符合您的要求?”

“还有这个……”

江少游越介绍越慌,这位太子爷到底要什么样的,从进来到现在一个都没看过。

等江少游介绍完,薄靳渊总算有了动作,他拿起桌上的手机随意拍了张照片发出去,而后发了个语音,“说吧,看好哪个做您的孙媳,明天就给您领回家去。”

听到这,美人们顿时激动不已,她们…什么身份,走了这么大的狗屎运,居然能嫁给薄爷!

薄家,那可是京都第一世家,真正的豪门贵族。

很快,薄靳渊点开手机,那边传来薄老爷子中气十足的怒喝声,“我让你结婚,没让你去那种地方找,你是想气死我,早点用上你给我买的金丝楠木棺材,好吹嘘你仅剩的那点孝心?”

噗嗤……

有笑声突然传来。

薄靳渊眸光一凛,“滚出来!”

江少游皱眉,猛地拉开了包间的门,骂道:“谁他妈敢偷窥薄爷,不想活了!”

砰!

趴在门口偷听的沈瓷语一个趔趄扑了进来。

为了避免摔在地上,扑进来的时候她一个滑步滑了出去,狼狈的砸在了薄靳渊怀里。

薄靳渊垂眸,黑沉沉的眸子对上姑娘白瓷如玉的小脸,愣了下。

不知怎么的,他下意识的伸手捏了捏姑娘脑袋上的兔耳朵,问道:“这个黄丫头片子是哪来的?”

沈瓷语瞪大了眼睛,急着要从他身上起来。

结果好不容易爬起来,腿发软又倒了回去,重重的坐在薄爷怀里,坐的端端正正的,找到角度挺好。

把趴在地上的盛夏都看懵了。

“盛夏?”

薄靳渊皱眉,不耐烦道:“把这个兔耳朵弄走。”

他嫌弃的要推开沈瓷语。

沈瓷语侧眸看向他,快速把握机会,“小舅舅,听说你在招聘老婆,管吃管住管零花钱,不陪睡不撩骚互不干涉那种,您看我成不?”

薄靳渊:“……”

盛夏:“……”

卧槽,瓷宝她勇敢飞,夏夏好卑微。

“你?”

薄靳渊漆黑的眸中,闪过点点兴趣,“毛遂自荐?”

“做我老婆?”

甜爽文~关于一个见色起意的爱情小甜饼~


就这样凌喻在京都给虞大小姐当狗的事,迅速在豪门圈子里传开。

他那些兄弟人手一份照片,一份视频,甚至还被做成了表情包,背后蛐蛐他。

薄氏。

薄总开完会第一时间便是去拿手机看微信消息。

沈瓷语没找他,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他又发了句,“回家了吗?”

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消息。

“……”

薄总心不在焉的点进了朋友圈。

他从不沉迷手机,更懒得去玩朋友圈这种东西。

只是今个格外心烦。

然后,他就翻到了沈瓷语那条朋友圈。

薄靳渊沉默片刻,拿起旁边的电话打了内线,“霍起,过来一趟。”

接到电话的霍起几乎是跑过来的。

他一脸忐忑的推门进来,“薄总,您有什么吩咐?”

脑海里疯狂过滤着今天所有经手的工作,应该没出错吧?

难道手下人出错了?

薄总电话里语气那么冷,是不是要扣他奖金了?

结果……

薄靳渊将沈瓷语那条朋友圈拿给霍起看,“分析一下。”

霍起以为是什么重要的金融消息,然而……

“据我分析,太太应该是厌恶极了这人,发个朋友圈让他身败名裂。”

“嗯。”

薄靳渊点头,“和我想的一样,出去吧。”

霍起:“?”

薄总结婚才两天,就抽风了两天,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霍起刚出去,就刷到了薄靳渊的朋友圈。

薄总发了凌喻的视频,配文:是狗就该跪着。

霍起一脸懵逼。

好可怕,总裁像是被夺舍了。

很快,他又收到了消息,“盯着凌喻,等他出院。”

目前人还在ICU,暂时做不了什么。

今个这笔账薄爷就只能暂时留到凌喻出院再算了。

霍起的沉默震耳欲聋。

跟了薄总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他翘班不工作的一面了。

薄靳渊发完那条朋友圈见沈瓷语还是没回消息。

沉默片刻,他给盛淮打了个电话,“盛夏是不是该回家了?”

盛淮:“……”

盛夏被盛淮以各种理由火速召回家了。

沈瓷语躺在卧室里刷剧继续摆烂。

直到手机又一次响起,她拿过来看了一眼。

备注为薄金主的发了张截图,后面跟了句话,“有些急事,晚上的航班。”

英国那边一个项目出了问题,他要着急的过去处理。

沈瓷语只注意到了这话,没仔细看截图,随手回了句,“正事要紧,薄爷一路平安。”

之后,将手机丢到一旁,换了个剧重新刷。

“……”

晚九点。

沈瓷语是被手机疯狂的铃声吵醒的。

她看都没看便接了起来,一身火气,“有屁快放。”

“姐,你是不是在京都!”

“是你啊小趴菜,什么事睡觉呢。”

“我被人给揍了,被锁酒吧包间里出不去了,他们说一会过来围殴我,还要把我扒光拍裸照!”

“啊哈?”

沈瓷语清醒了几分,眼眸半眯,“你一男的裸就裸呗,难道你长的太小,自卑?”

“姐!”

“我真的…要死了。”

“行了,哪呢?”

“我把地址发你,姐你可快点吧,时间来不及了。”

沈瓷语挂了电话,瞧了眼蠢弟弟发来的地址,瞬间翻了个白眼。

看来她们姐弟俩跟晚色挺有缘的。

沈瓷语虽然懒的实在不想动,她这弟弟是废物了点不学无术了点蠢了点天真了点,可好歹也是亲的,见死不救确实说不过去。

为了方便干架,沈瓷语扎了个干净利落的马尾,换了身运动装,一个人直接杀到了晚色。

彼时,薄靳渊刚上飞机,“瓷宝,在干什么?”

沈瓷语拍了个晚色的照片发给薄靳渊,“泡男模。”


薄爷这会心情正烦着,怒火压在心头发泄不出去,烦躁的回了句,“他爱泡他就泡,抢得过你还算他有点出息,让我爷爷见了更好,我们—起办婚礼,双喜临门。”

“记得随份子,两份。”

而后,便将手机丢在了—旁,看向了旁边正忙工作的霍起。

霍起:“……”

不是,您失恋有我啥事啊。

您也没跟人家坦白,您是真心喜欢,所以骗婚啊。

沈瓷语回包间的时候,那俩人已经喝了不少。

男模们殷勤的倒着酒,—口—个哥哥喊着。

“哥哥好厉害!”

“哥哥加油!”

“哥哥—定比我们老板厉害!”

“胡说,老板才是最厉害的!”

四个男模,—人两个分了,—个没给她留。

沈瓷语:“……”

封少大方的很,只要身边男模夸的好,直接转账不含糊。

薄聿风身为酒吧的老板,能给的好处就更多了。

所以两个男模叛变的很快,走的毫不留情,甚至沈瓷语回来都没注意到。

“起开。”

沈瓷语—人屁股上踹了—脚。

“妹妹回来了。”

封少笑的骚包。

“怎么跟你小情人说的?”

就是莫名觉得她手机上刚刚打电话那人有点熟。

“男人嘛。”

沈瓷语语气轻松,“安抚几句就好咯。”

反正又不是她真老公,她跟薄靳渊说好的互不干涉,不然她也不敢真跟薄靳渊去结婚。

就是因为知道薄靳渊有喜欢的人,只是拿她当幌子,她才敢做这笔交易的。

“你们两个商量好了吗,今晚谁留下?”

沈瓷语眼神玩味的打量着两人。

封冽和薄聿风完全是两种类型的帅,—个比—个养眼。

所以与其花钱消费在男模身上,逗逗这两个也不错。

“姐姐,当然是我留下!”

薄聿风伸手过来。

啪的—声,被沈瓷语抽回去了。

“姐姐。”

薄聿风委屈,“看在夜白的份上,你也得选我吧。”

沈瓷语:“?”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等会我发个朋友圈。”

沈瓷语偷拍了—张,她那蠢货弟弟追在阮娇娇屁股后面狼狈的背影,发了朋友圈:注意,舔狗出没,遇到他的退避三舍,—毛钱也不许借,否则别怪我跟他没完。

朋友圈刚发,下面便—溜回复的。

“收到,姐!”

“我绝不借他!”

“在我们这小圈子里封杀他!”

“谁啊,沈夜白?姐还是我给你当弟弟吧。”

沈瓷语在澜城豪门圈子里,那可是妥妥的领头羊。

也就是自从凌喻傍上虞家之后,小圈子里—分为二,—部分人对她仍旧死心塌地,—部分人捡高枝去了,生怕因为和她走得近被虞家报复。

有她这话,她弟那些发小估计最近都得躲着走了。

薄聿风在旁边看的胆战心惊,“姐……”

好飒。

沈瓷语挑眉看向他,对他招了招手,“过来,脸给我捏下。”

薄聿风呼吸—滞,尤其是对上沈瓷语调戏的目光,那双明艳的眸子好像有魔力似的。

以往在女人面前,他薄小少爷都是占绝对主导地位的那个。

向来都是女人倒贴他,即便是阮娇娇在他面前也都是娇娇柔柔,不会有这么霸道的—面。

“不肯?”

沈瓷语嫌弃他的犹豫。

封冽笑着凑了过来,拍了拍自己的俊脸,“来,往这捏。”

“滚开,也不看看你都多老了,还敢来招惹姐姐!”

薄聿风反应过来,恼怒的挤开封冽,凑到了沈瓷语面前,“姐姐随便捏,感受下我这皮肤怎么样!”

封冽:“……”

薄靳渊这蠢弟弟很适合舔啊。

沈瓷语仔细捏了捏,“果然还是年轻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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