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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应寒生虞乔后续+完结

陆尽野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薄寒时没应声。这男人一向讳莫如深,惜字如金。乔予也没打算再多说什么。过了会儿,男人忽然问:“相思下周三就出院了,你有什么打算?”乔予心情瞬间跌入谷底。“我会和她说清楚的,薄总放心,这件事不会拖太久。”拖太久,对她和相思都不好。……周末,江屿川拖着江晚来医院道歉。“寒时,乔予,这两天我已经教育了晚晚,她的确做错了事情,你们想怎么处置她,我都没有怨言。”江晚咬着唇站在那儿,明显是被江屿川逼来的,脸上满是不情愿。她碍于薄寒时在场,只好忍气吞声。“寒时哥,是我做事太冲动,但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我都是为了你啊。我怕乔予骗你,我才会自作主张的带着孩子来医院做亲子鉴定。”薄寒时并不吃她这套,冷沉质问:“你今天究竟是来狡辩,还是来道歉?”“……”江晚...

主角:应寒生虞乔   更新:2025-01-10 09: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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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应寒生虞乔的女频言情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应寒生虞乔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陆尽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薄寒时没应声。这男人一向讳莫如深,惜字如金。乔予也没打算再多说什么。过了会儿,男人忽然问:“相思下周三就出院了,你有什么打算?”乔予心情瞬间跌入谷底。“我会和她说清楚的,薄总放心,这件事不会拖太久。”拖太久,对她和相思都不好。……周末,江屿川拖着江晚来医院道歉。“寒时,乔予,这两天我已经教育了晚晚,她的确做错了事情,你们想怎么处置她,我都没有怨言。”江晚咬着唇站在那儿,明显是被江屿川逼来的,脸上满是不情愿。她碍于薄寒时在场,只好忍气吞声。“寒时哥,是我做事太冲动,但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我都是为了你啊。我怕乔予骗你,我才会自作主张的带着孩子来医院做亲子鉴定。”薄寒时并不吃她这套,冷沉质问:“你今天究竟是来狡辩,还是来道歉?”“……”江晚...

《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应寒生虞乔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薄寒时没应声。


这男人一向讳莫如深,惜字如金。

乔予也没打算再多说什么。

过了会儿,男人忽然问:“相思下周三就出院了,你有什么打算?”

乔予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我会和她说清楚的,薄总放心,这件事不会拖太久。”

拖太久,对她和相思都不好。

……

周末,江屿川拖着江晚来医院道歉。

“寒时,乔予,这两天我已经教育了晚晚,她的确做错了事情,你们想怎么处置她,我都没有怨言。”

江晚咬着唇站在那儿,明显是被江屿川逼来的,脸上满是不情愿。

她碍于薄寒时在场,只好忍气吞声。

“寒时哥,是我做事太冲动,但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我都是为了你啊。我怕乔予骗你,我才会自作主张的带着孩子来医院做亲子鉴定。”

薄寒时并不吃她这套,冷沉质问:“你今天究竟是来狡辩,还是来道歉?”

“……”

江晚委屈的,绞紧手指。

乔予已经狠狠扇了她两个耳光,够让她没面子的了,还要她怎么低声下气的道歉?

“寒时哥,对不起。”

如果必须道歉的话,她只对寒时哥道歉。

至于乔予?她不配。

男人坐在那儿,似乎没打算松口,而是发话:“受到惊吓的是相思,你应该和相思道歉。”

江晚看向病床上的小屁孩儿。

给一个小屁孩儿道歉,这让她的脸,往哪儿搁?

而且这小屁孩儿还是乔予的孩子!

江晚杵在那儿,始终开不了口。

乔予冷声说:“江小姐若是不想道歉,那就走吧,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也没什么意义。”

可江晚清楚,今天若是不道歉,以后她就没法再面对寒时哥。

她不能失去寒时哥……

她忍下心底的怨气和不甘,抬头对相思说:“对不起,是阿姨一时糊涂,你能原谅阿姨吗?”

相思抿着小嘴看着这个坏阿姨,很不给面子的说:“不能。”

“你……”

江晚脾气正要发作。

江屿川拉住她的胳膊,制止了她。

薄寒时忽然说:“做错事,你道歉是你的事,对方也有不接受的权利。江晚,我不追究你的责任,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再有下次,你哥的面子也不好使。”

男人语气不轻不重的,点到为止,却充斥着上位者的威慑力。

江晚低着脸,不敢再造次。

江屿川道:“寒时,谢谢你能谅解晚晚。以后,我一定会多加管束她,不让她再胡来。”

……

江屿川和江晚出了医院。

江晚立刻原形毕露,她朝江屿川吼道:“你看见了吧,那个贱人和寒时哥已经有了孩子,乔予以后一定会利用这个孩子拼命缠着寒时哥!江屿川,你不仅毁了我的幸福,也毁了你自己的!”

“晚晚,你在胡说什么?上车,回家。”

“我不跟你回去!回去又要教育我对吧?你整天在我耳边念叨做人要安分守己,让我不要喜欢寒时哥,那你呢江屿川?你不是也喜欢兄弟的女人!”

“江晚,你闭嘴!”

江屿川音量忽然提高,狠狠怒斥了她一声。

江晚才不怕他,她冷笑道:“怎么,被我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了?你既然喜欢乔予,为什么不去争取?为什么还让她有机会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寒时哥?你快去把她搞到手啊!”

江屿川拧眉看着她,“江晚,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寒时他不适合你,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寒时他只把你当做妹妹,晚晚,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再这样下去,江晚会变成疯子。

“我痴心妄想?你呢,你口口声声说不会肖想兄弟的女人,那你为什么每次看着乔予的时候都情难自控?江屿川,你就是一个胆小鬼,你比我虚伪多了!我喜欢薄寒时,我就要争取他!你呢,你敢跟薄寒时去抢乔予吗!”



乔予只记得,当时她一个劲的猛点头,生怕薄寒时生气。


然后,她就被薄寒时拖进了舞池里。

跳舞时,薄寒时全程黑脸,似是还在生气她来联谊晚会。

直到,乔予踮起脚,在他薄唇上落下一个吻,软软的哄他:“男朋友,别生气了,好不好?”

薄寒时紧紧扣着她的腰,“乔予,以后你只能跟一个叫薄寒时的男人跳舞。”

一字一句,霸道至极。

当时,乔予不仅说好,还在他怀里转了个圈,然后搂着他的脖子,开玩笑的说——

“看,薄寒时,我又回到你怀里了。”

“华尔兹又叫圆舞曲,你知道圆舞的意义吗?”

“只要相爱的两个人,哪怕短暂分开,也会再次回旋、遇见、心动,最终合成一个圆。”

“薄寒时,我爱你,永远。”

这些甜言蜜语,在如今的薄寒时看来,不过都是乔予当时的鬼话连篇罢了。

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她说永远爱他,却转身背叛他。

背叛的人,应该下地狱。

音乐,停了。

过去的美好,也仅仅留在了过去。

薄寒时冷漠的松开了她的手,“利用闺蜜抢开场舞名额,乔予,这又是你骗我上钩的手段?”

“薄总如果非要这么觉得,那我无话可说。”

她的确是这件事里的“受益者”,不无辜。

乔予站在人群中,看着薄寒时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滴泪,从右眼无声落下。

她仰头,用指腹拭去。

会场里很热闹,可这热闹,让乔予感觉窒闷。

她提着裙摆,悄然离开主会场,准备去这层楼的小露台透透气。

可经过消防通道时,忽然看见宋依依正在和小鲜肉打的火热!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忽然撞到一具胸膛。

她一回头,就看见薄寒时垂着黑眸冷冷的看她。

乔予想也没想,伸手就捂住了他的眼睛,“别看!”

男人微微皱眉,“这又是什么把戏?”

乔予咬唇,胡扯,“猜猜我是谁的把戏。”

“……”

她真当他是瞎?

不过,他曾经的确是瞎,不然怎么会被她骗的团团转?

想起这些,薄寒时就多了几分不耐烦,刚要扯下乔予的手时,唇上一热。

温软的唇瓣,压在他薄唇上。

女人气息如兰,软声低哄:“闭眼。”

她不想让薄寒时亲眼看见,宋依依背叛他的场面。

六年前,薄寒时已经经历过一次深刻的背叛,若再经历一次……

乔予不敢深想后果。

只铆足了劲,想带薄寒时离开这里。

就在乔予一边吻着他,一边想将他拉走时,男人将她猛地按在消防通道的墙壁上,反客为主。

他的呼吸很烫,滚落在她耳边,“乔予,三番五次的勾我,你觉得很有意思?”

“……”

“嗯啊~小坏蛋!”忽然,楼道里的宋依依叫出了声。

“宋姐,你胆子好大,这里可是薄总的地盘,你不怕他撞见我们?”

“切,薄寒时就是个痿的!我怕他?做他未婚妻,我跟守寡有什么两样?”

……

乔予脸都吓白了,她连忙看向薄寒时,“我们走吧?”

她想拉薄寒时走。

男人很镇定的,瞥了一眼里面,目光冷静至极。

他低头看着乔予,薄唇冷勾:“你是觉得在这里亲热比较刺激是吗?”

“我只是怕你看到……”

“怕我看到什么?怕我看到宋依依偷情?”

“……”

乔予做梦也没想到,薄寒时能这么冷静。

冷静到,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宋依依背叛他。

薄寒时的气息笼罩下来,声音低沉:“她刚说什么?说我不行?”

“……”

她知道,他行。

薄寒时平时禁欲克制,像座冰山,可他离经叛道起来,比任何人都过分。



能让陆之律喝成这样的事,不多见。


陆之律吞了口烈酒,咬咬后槽牙:“我要离婚了。”

“这事儿头一次听,倒是新鲜。”

薄寒时挑挑眉,姿态慵懒的握着酒杯碰了下陆之律的酒杯,又品了口酒。

烈酒辛辣,入喉刺激,男人眉心皱了皱。

仿佛在他听来,陆之律只是在说“今晚有点冷”一样。

他这过分平静的反应,是不是多少有点不尊重兄弟了?

“兄弟!你还是不是人啊!我说!我要离婚了!”

薄寒时淡淡的瞥他一眼,很直白的说:“没结过婚,不知道离婚什么感觉。”

“……咳!”

陆之律差点呛到!

“你这是什么安慰人的方式?不过,听起来,你好像比我还惨。至少,我还有个坟墓能躺躺,不像你,孤家寡人,直接暴尸荒野。”

“我看你也不太伤心,我还有点工作,要不我先回集团?”

薄寒时起身,作势要走。

陆之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别介!你走了,我跟谁倒苦水?”

“你提的,还是她提的?”

“我提的,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提离婚。”

“原因。”

男人一张高冷扑克脸,不像是在关心他,倒像是例行公事。

陆之律好笑道:“你怎么跟民政局办离婚的工作人员一样官方?”

“你对南初,究竟有没有感情?”

薄寒时话少,可问的每个问题,都直击要害。

陆之律一时间被问愣住了,他好像……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当初,只觉得南家在帝都也算名门,虽然比陆家是差了许多,但也还算登对。

南初呢,帝都大学新闻系毕业的,名校毕业,人也长得漂亮,到了长辈面前,嘴巴也够甜。

“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我家里催的紧,我看合适,就想着凑合凑合得了。结果,我他妈结婚两年,过的跟和尚似的,这就算了,她现在不知道从哪儿忽然带回来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跟我说,这孩子是她和她初恋的女儿。给我气的,我二话不说提了离婚。”

陆之律越想越生气,又灌了一大口酒。

薄寒时指腹点着杯壁,思忖了几秒,幽幽开口:“初恋啊。”

“不就是那个叫苏经年家伙,到现在也没回国,他要是回来,我好赖看看那家伙长什么样,能让她牵挂这么多年,我倒要开开眼!”

“你没戏了,离了吧。”

“……”

陆之律震惊的看着他,“你还是我兄弟吗?”

“你就算再好,能干得过人家初恋?”

陆之律捏着酒杯,黑着脸,却不得不赞同:“也是,你是过来人,你最知道初恋的威力有多大了。”

互相伤害这事儿,他没输过。

“……”

薄寒时咬了咬牙,“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陆之律手机响了。

他瞥了一眼屏幕,有些不耐:“谁啊,这个点打电话给我。”

但他还是接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熟悉的清丽女声——

“陆律师,我是乔予。”

“乔予?”

端着酒杯的薄寒时,闻言,黑眸一怔。

“乔予,你找我什么事儿?”

难道是南初找她当说客?但他一向不喜欢乔予,南初不至于蠢到让乔予来当说客。

“陆律师,你现在有空吗?”

“没有。”陆之律很果断的拒绝了。

电话那头的乔予,沉默了几秒,很认真的说:“陆律师,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我找你,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一面,当面说清楚。”

很重要的事……

陆之律瞥了眼身旁的男人,忽然起了玩心,“知道不夜港酒吧吗?我现在在不夜港喝酒,你可以过来找我。”




乔予走向倾盆大雨里。

没一会儿,全身上下湿透。

她身上还穿着礼服和高跟鞋,眼下,高跟鞋成了累赘。

她将脚上的高跟鞋踢掉,噗通一声,跪在了大雨泥泞中。

叶承泽就坐在自家别墅的二楼露台上,喝着冰镇的香槟,俯瞰这一切。

一步一叩头,就这样磕上山顶。

坚硬崎岖的石头台阶,磨破乔予的双膝,脚底,手心,额头。

可叶承泽却觉得不够,他起身,双臂撑着露台的白色栏杆,看戏一般:“乔大小姐,你只磕头,不道歉,佛怎么听得到?还是,你根本不服?”

乔予起身,攀一阶台阶,跪下。

她脸上冷的没有任何情绪,她说:“我错了。”

她错了,错在六年前,背叛薄寒时。

叶承泽笑,手掌摆在耳朵边,侧头戏谑:“什么?乔大小姐,大声一点!我听不到,佛更听不到!”

“我错了。”

她错了,错在,让薄寒时遭受三年的无妄之灾。

“再大声一点!”

“我错了!”

她错了,错在不听乔帆的话,离经叛道的追求所爱之人。

“你头磕的太轻了,佛怎么看得出你的诚意?”

乔予喉咙滚了滚。

她起身,重重的跪下去,“我错了!”

她错了,错在……和薄寒时相爱。

额头,用力的磕在石头台阶上。

鲜血,融入雨水中,泛出一抹淡淡的红色,很快被大雨冲刷干净。

不知爬了多少台阶,磕了多少头,额头上的鲜血,混着雨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将乔予的视线模糊。

一抹白色身影,在台阶之上,摇摇欲坠……

站起,跪下,叩头。

一遍又一遍的说,她错了。

她的体力快要耗尽,嗓子也哑了,她跪在大雨中,双眼红透。

她嗫嚅着嘴唇说:“薄寒时,我错了……对不起……”

薄寒时说,他在狱中1095天,每一天,都在苟延残喘的活着。

乔予忘了告诉他,这六年来,2190天,每一天,她都像是在油锅中煎熬。

她快卑微到尘埃里,可她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这份债还清。

有时候,她甚至希望薄寒时能给她一个痛快,给她一刀,两刀,三刀……直至他解恨为止。

可薄寒时没有那样做,他给了她一个死缓。

死不了,却也活得毫无念想。

叶承泽讥讽的声音又响起:“乔大小姐,要是累了,跪不动了,就朝我说句软话,也许,我心情一好,就大发慈悲!”

乔予背脊绷紧,又直又挺,像是一根拉紧的弦。

她这辈子,只对不起过一个人。

若是叶承泽说的是真的就好了,佛要是能听见她的认错,能不能……让时光倒流?

她宁愿不去认识薄寒时。

宁愿,不和同学打那个赌。

眼前的台阶,高高蜿蜒。

这条路,好像走不到尽头。

她的罪,好像也永远赎不清了。

站起,跪下,磕头……

不知重复了多少遍,不知跪了多少层台阶……她快要晕过去。

一把黑色大伞,支撑在她头顶上方,瞬间挡去那些不安的风雨。

“现在道歉,还有用吗?”

那道熟悉的低沉清冷男声,让乔予背脊猛然一僵。

她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和污渍,可她的手心已经脏了,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

此刻,她比微尘还要低贱,可薄寒时,高高在上,一如神祇。

风雨中,一把肃穆的黑伞,支撑起一片小小的天地。

乔予跪着,薄寒时站着。

不知就那样僵持了多久,那道跪着的身影,彻底晕倒。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乔予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像是从前那般将她打横抱起。

男人胸膛的温度,曾经令她无比留恋……

只可惜,再也不属于她。

……

西洲,君悦大酒店。

江屿川在套房门口焦灼的来回踱步,直到看见电梯门打开,薄寒时抱着昏迷的乔予,大步走来。

“乔予怎么样?张医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张书源,薄寒时的私人医生,早就在总统套房内恭候。

薄寒时横抱着乔予径直进了房间,抬脚踢上套房门。

门,咔哒一声,重重合上。

江屿川被隔绝在门外,愣了下。

好像自始至终,无论他怎么关心乔予,他一直都是那个局外人。

于是,他安分的,候在门外。

……

总统套房内。

乔予浑身发寒,冷的跟个冰块似的。

张书源查看一番后说:“她淋了雨,额头又破了,现在已经烧到39度,我开一副退烧药和消炎药,你喂她吃下去,今晚再发一身汗,应该就没事了。她身上的伤口需要清理一下,是我来还是……”

“你出去吧。”

医生会意,“好,那我把碘伏和药膏放这儿。我先出去,薄总,你有事叫我。”

“嗯。”

医生丢下医用物品后,便离开了房间。

薄寒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她。

明明是她背叛他,他恨她都来不及,可如今,却又一次,犯了贱。

乔予半梦半醒,浑身冷的像是泡在冰窖里,她裹着身上的被子,仍旧抖的不像样子。

她身上还穿着湿透的衣服。

薄寒时大手一挥,直接掀开了她的被子,扒掉了她身上所有衣物。

裸露的皮肤,接触到空气,乔予冷到瑟缩,“冷……好冷……”

薄寒时起身,想去调空调温度,乔予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袖。

“别走……抱抱我……好吗?”

真的好冷啊。

她是不是快死了?

她死了没关系,可是相思该怎么办啊?她欠薄寒时的债,又有谁替她还?

男人背对着她,身形顿住。

有那么一瞬间,薄寒时以为,他们还是正常的情侣关系。

只有六年前的乔予,病了以后,会这样对他撒娇。

僵硬几秒后,理智让他丢开她的手。

可乔予……从他身后,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好暖和啊……就让我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她不贪心。

薄寒时彻底僵住了,“乔予,你知道我是谁吗?”


车子停在御景园的偌大草地上。

乔予跟随薄寒时进了屋。

别墅的装修是美式复古风,气派又简约,客厅挑高极高,入目,是一整面墙的书。

新贵之气中,又带着儒雅的绅士气质。

不过只有乔予知道,薄寒时和“儒雅绅士”这个词,毫不沾边。

相反,薄寒时骨子里带着最野蛮的血性,偏执、雷厉、决绝,强势的不容置喙,强取豪夺才是他的代名词。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乔予一点也不意外。

薄寒时本就是极具野心的,他也完全有能力在尸横遍野的商业圈厮杀出一片属于他的天地。

“喵~”

一只胖嘟嘟的大橘猫从高高的书柜上跳下来,吓了乔予一跳。

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只橘猫眼熟极了:“土豆?”

乔予一蹲身,土豆便跳进了她怀里。

“六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你以前可苗条了,现在怎么被养的这么胖?”

果然,被富人养着,从前那只瘦不伶仃的小橘猫,也有了几分雍容华贵之气。

这泼天的富贵,不仅养人,还养猫。

这只橘猫,是六年前乔予在公园里捡到的,那时它一丁点大,就被主人遗弃,乔予不忍心看着它自生自灭,便跟薄寒时一起收留了这只小猫。

因为乔予和薄寒时都挺爱吃土豆的,所以给它取名叫土豆。

等薄寒时从书房拟好一份合同下楼,便看见乔予在逗猫。

她和土豆,似乎一点没生疏,还像六年前那般亲密。

有那么一瞬间,薄寒时甚至有一丝错觉,仿佛他们厮守了六年的错觉。

乔予有些怅然:“没想到,你还养着它,我还以为……你早就把土豆送人了。”

“老陆替我养了三年,后来我出来,接它回家,它对我很陌生,起初还挠伤了我。是想过送人,只是它长得太丑,没人要。”

乔予下意识就反驳:“怎么会?我们土豆这么可爱……”

说完,她咬了下舌头。

“我们土豆”,说的好像他们还是情侣一般。

乔予连忙转移话题:“它好像对我并不陌生。”

“是吗?”

薄寒时不置可否,却也并不意外。

许是,土豆窝在他怀里,和他一起看了太多次她的照片吧。

乔予抱着猫,暗暗为刚才脱口而出的“我们土豆”而懊恼。

薄寒时将一份合同丢在桌上:“看看吧,没什么问题就签字。”

乔予拿起合同翻看。

甲方:薄寒时。

乙方:乔予。

下面,是各种要求乙方的霸王条约。

“第一,甲方需要时,乙方必须随叫随到。”

“第二,协议期间,乙方不得与甲方之外的其他异性发生关系,精神亦或是身体都不可以。”

“第三,乙方不得出入任何夜场酒吧等高消费场所,从事卖唱卖酒等一系列兼职。”

……

乔予看到第三条就忍不住了,“薄总,这协议我签不了。”

薄寒时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的位置,倾身查看合同:“有什么问题?”

乔予坐着,他一条手臂撑在她身侧,像是单手环住了她。

这男人一靠近,乔予便心跳加速。

她坐直了身体,有些不自然:“第、第三条。”

薄寒时侧头看她,皱眉,“你就这么喜欢去夜场兼职?”

谁会喜欢去夜场做兼职?

还不是缺钱。

乔予咬唇:“薄总是忘了吗?你把我的饭碗砸了,现在业内没有公司敢要我,我需要钱生活下去,若是连兼职都做不了,我明天就会饿死。”

薄寒时就那样看着她,眼底似是不解。

一个月前,他让卫视台把乔予给炒了,他以为,乔予会来求他,哪怕是通过江屿川,旁敲侧击的来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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