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田成霞林东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婚五十年,妻子和初恋成了网红夫妻田成霞林东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林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的老伴成了家喻户晓的大网红。可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之中都只有同情。好友林东递给了我一个小纸条,“你回去之后在手机短视频平台上搜这个名字。“见我拿着小灵通不知所措,他叹了口气,将他的手机放在我面前。高清的屏幕上赫然是田成霞。——我相伴五十年的妻子。她满脸幸福地将一个男人拉到屏幕里面,“今天,是我们夫妻相恋六十周年,我们准备给大家送福利!”……看着直播间里热火朝天的氛围和婚礼的装潢。我有些不知所措。田成霞熟练地说着那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词语,我只能看到左下角的弹幕一直闪动,时不时屏幕上还会出现几秒钟的动画。她身边的男人挺拔地坐在旁边,头上花白的头发和脸上的皱纹丝毫不能影响他的气质。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田姨可以讲讲是怎么遇见叔叔的吗?”...
《结婚五十年,妻子和初恋成了网红夫妻田成霞林东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我的老伴成了家喻户晓的大网红。
可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之中都只有同情。
好友林东递给了我一个小纸条,
“你回去之后在手机短视频平台上搜这个名字。 “
见我拿着小灵通不知所措,他叹了口气,将他的手机放在我面前。
高清的屏幕上赫然是田成霞。
——我相伴五十年的妻子。
她满脸幸福地将一个男人拉到屏幕里面,
“今天,是我们夫妻相恋六十周年,我们准备给大家送福利!”
……
看着直播间里热火朝天的氛围和婚礼的装潢。
我有些不知所措。
田成霞熟练地说着那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词语,我只能看到左下角的弹幕一直闪动,时不时屏幕上还会出现几秒钟的动画。
她身边的男人挺拔地坐在旁边,头上花白的头发和脸上的皱纹丝毫不能影响他的气质。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田姨可以讲讲是怎么遇见叔叔的吗?”
屏幕上两个人都羞怯一笑,中间的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我们从小便住在一处,也算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记事起,我们便在一块玩,家附近有一条河,我们常去那条河里面捞鱼吃。”
“有一次,正捞着鱼,水流突然湍急了起来,承哥和我站在一处,差点被水流冲走,他把唯一的浮木让给了我。”
“水卷走了他,还好大人来得及时,将我们救下,可惜承哥手被划伤留下了永远的疤痕。”
紧握着的手往外翻,露出黝黑的手背上长长一条如蜈蚣似的丑陋疤痕。
“我当时看见他流血的伤口,便发誓要一辈子对他好。”
说到这里,田成霞竟有些哽咽。
弹幕飞快地刷着。
太感动了!
我又相信爱情了。
这就是老一辈真挚的感情吗?
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直到林东将屏幕摁灭我才缓过神来。
手腕底下一样的疤痕隐隐作痛。
在脑海里回溯我才意识到,坐在田成霞身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我们一起青梅竹马的郝影承。
她刚刚说的故事都是真的,只不过将故事之中的我全都换成了郝影承。
我们本是住在一处的玩伴,郝影承家却在他十八岁时全家移居去了外地。
谈到嫁娶,一起长大的我和田成霞自然变成了最好的说媒对象。
那时,当着我们两家父母的面,她一把牵过我的手,
“从仲轮救我那刻,我便知道这份恩情需要我用这辈子去偿还。”
面对双方家长的目光,我握紧了田成霞的手。
如今,属于我和她的故事却将男主角自动易主,心脏不由得颤痛,我全身竟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林东看见我这样,紧张地抚上我的肩头,”你还好吗?”
过了十秒,我搭上了他的手,”还好。”
直至夜幕我才回到家。
家里热闹非凡,儿子带着儿媳和孙子都来到了家里。
“妈,我听说您今天的直播间流水可是上了千万。”
见我来了,他这句话的尾音立刻消失在喉咙。
欲盖弥彰地咳嗽了几声,拿过他手边新买的手机看了起来。
儿媳摆弄着手上的包包,我记得那个标。
电视剧里一些富太太常常拿着的包就长这样。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家里每个人身上的穿的衣服都比之前要修身高级不少。
除了我。
看向自己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衣服,我轻轻皱了皱眉。
“爷爷——”
小孙子过来抱着我的腰,他甜甜地笑着,我心中的闷烦也减轻了几分。
但下一秒,他拿出手机,指着上面的玩具,”爷爷,我想要这个,你能不能买给我?”
刚上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看着购买页面上的好几个零。
我有些发愣,那个数字是我一个月的退休金。
见我迟迟没有允诺,孙子一下子变了脸。
他伸出手推搡了我一下,我本就不稳的双腿趔趄几步,腰径直撞向了桌角,疼得我弓起身子直哆嗦。
见状,儿媳和儿子赶紧牵起孙子的手,
“妈,我们先走了啊,下次再来看您。”
门关上,家里只剩下我疼到抽气的声音。
当我的东西正式搬进这栋别墅的时候,我才意识到田成霞背着我过着多么好的日子。
不用担心天花板的翘皮,不用再忍受充满黑斑的墙壁。
就连走在家里,空气之中都是充满着高级香薰的气味,而不是因为潮湿散发出来的霉味。
但我没想到,首先受不了来找我的,竟然是儿子。
渝齐予站在门口,神色有些尴尬,他用手推了推孙子。
朝朝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但还是扑到了我的怀里。
“爷爷,我想你了——”
渝齐予脸上也挂着谄媚的笑容,“爸,您小孙子说想你了。”
看着朝朝头上缠着还在渗血的绷带,我心下已经有了大概的推测。
推开孙子,让他在渝齐予身前站好。
“我早就说了,我已经不是你爸了。”
“你们现在这样是来干嘛?”
渝齐予将手上拿着的袋子给我,”我给您买了点补品,前段时间是我不好,被钱迷了心窍。”
“爸,你别怪我。”
见我没有将袋子还给他的动作,渝齐予放心地说出来了接下来的话,
“您也知道我们夫妻二人本来就忙还得照顾您孙子。”
“之前都是您带,这次让郝叔帮忙带,结果您孙子撞了头,还引起了轻微的脑震荡。”
“现在他是说什么都不肯跟着郝叔了。这不,只能送到您这。”
说话间,他便准备推着朝朝往里走。
我伸手拦住他的动作,“所以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俩自己生的孩子,自己带。”
说罢,我进了房子打算关门,渝齐予却将手抵在门缝,“爸,说什么他都是您的孙子啊,我们上班实在太忙。”
我眼眸垂下,看着矮矮的望向我的小孙子。
曾经我对他的喜爱和爱护绝不是假的,以前我总是觉得小孩淘气多教一教长大了懂事了变好了,但我现在才意识到,上梁不正下梁永远不可能正。
“他不是我的孙子。”我开口,“又不跟我亲,凭什么说是我的孙子?”
“如果你们再不松手,我就喊保安来了。”
在我的施压之下,我感觉到门口的力量逐渐减小。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
“什么东西!真仗着自己老开始无法无天了!”
渝齐予在外面骂着,声音很大不断地传入我的耳膜。
我拨通物业的电话,“你好我家外面有可疑人员,请将他们赶出去。”
刚挂完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如今我的手机已是市面上的最新款。
以前舍不得花钱,认为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给妻子和孩子用。
却不想就是我这份节俭让他们认为我用什么都可以。
恍惚间,铃声已经到了尾声,我接起电话,张婶的声音出现。
自从上次张婶站出来替我解围,我们隔三差五便会通话一阵。
也因为她,我哪怕没有在原来的老小区但是也能听见关于田成霞和郝影承的事情。
但这次好像有些不同。
张婶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仲轮,我跟你说,好像这次她要惹大麻烦了!”
我看着田成霞,她眸子里涌出后悔。
她今天穿的衣服皱皱巴巴,想必没有熨烫。
头发毛毛躁躁,郝影承一定没有提醒她每天使用护发精油。
今天的气温骤降,可田成霞还是穿着前些天的小外套。
如果换做以前,这些事我定会处处留心。
和她认真的视线交汇,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还好我已经脱离她。
摆脱老年巨婴的感觉让我心情舒畅。
但田成霞却误解了我的笑容,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我们不离了?对不对?”
上下扫视了一下田成霞,我嘲讽道,
“对你大爷。”
“我来这,是你经纪公司求我来的。”
郝影承因为寻衅滋事被拘留在公安局24小时,田成霞和我便来到了网红公司。
在直播间,她对之前自己做过的事情供认不讳,但在某些争论不清的小事里面,由于郝影承还被关在警察局,无论如何都出不来,所以田成霞将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骂评涌向郝影承的账号。
看着自己账号的骂评减轻,田成霞的肢体语言放松了不少,甚至低声哼起了歌。
我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一阵恶寒。
毫不犹豫能将矛头转向之前口口声声说深爱的男人,她才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直播结束,因为郝影承只是个素人,对于公司的打击小了不少,所有人的神情之中都带了一丝放松。
我却高兴不起来。
“仲轮,”田成霞又来到我的面前,“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看着网红公司给我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书,我将它揣进包里,
“好。”
我本以为只有我和田成霞两个人,却不想到了饭店的时候,儿子儿媳和孙子全都已经坐在我们预定的包厢里面。
他们看向我,脸上都挂着殷勤的笑容。
看我坐下之后,更是将菜都转到了我的面前。
“爸,之前你最喜欢吃这道松鼠桂鱼,这家饭店做这个菜特别好吃。”
“这段时间没有您在,您看,妈也不适应我们也不适应。”
“朝朝还受伤了,我们这个家不能没有您。”
“以前都是我们的不是,不该瞒您也不该说您的不好,我们现在都知道错了。”
说道这里,甚至他们的语调还染上了一丝难过。
面前琳琅满目的菜品和奉承的话语,我一点胃口也没有。
“你们在也好。”
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书,“在你们的见证之下,我们也好签这份离婚协议。”
原本貌似和谐等待着大团圆的气氛瞬间凝固。
田成霞将离婚协议推到一旁,“渝仲轮,今天这个协议我不会签。”
“我今天才发现其实我爱的那个人一直是你。”
我懒得听她说的鬼话,“你最好今天签字。”
“不然你公司会以你欺诈他们为由起诉你,并且,我也会利用他们的法律团队起诉你重婚和出轨。”
抬眼看向田成霞,她神色之中已经隐隐有了不安的气息。
“如果你现在签了,还能赚一半的钱。”
“不签,那就说不定了,大不了就是我们一家人陪你一起完蛋。”
听见起诉和需要缴纳赔偿款,渝齐予紧张的心弦拉紧,他推着田成霞的手肘,
“妈,你签了吧。”
“你孙子还小,不能没钱啊。”
拿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走出饭店,我只觉得好像年轻了二十岁。
周围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充满着新鲜感。
转到卡里了我才有实感,田成霞当网红之后赚的钱确实超出了我的想象。
郝影承从公安局出来之后因为接连的网暴精神开始出现异常,常常在半夜开直播和骂他的网友对线。
听说他也去找过田成霞,但田成霞却始终不愿意见他。
她将郝影承当成是自己财路被断掉的凶手。
田成霞在离婚之后也被公司起诉,她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已经达到了公司预备索赔的金额。
在她愤怒给我打电话骂我说话不算话的时候,我只是冷哼,“公司只是不会因为欺诈起诉,而不是负面影响。”
“你自己干过的亏心事太多,怪不了谁。”
挂掉电话之前,我听见她愤怒的尖叫。
儿子和孙子对我求情了许多次,但我一次都没有心软。
他们和田成霞相互指责,最后竟然发展到了拳脚相向。
在警察局进行严肃教育的时候,被人拍下来又一次发到了网上。
原本没有公布的她儿子和孙子的相貌也被揭开。
导致身边的人都对他们议论纷纷。
朝朝只能转学,他们一家回到乡下暂避流言。
别墅过户到我名下之后,我转手以低于市场价的金额卖了出去。
拿着钱,我重新买了一个小户型的江景房。
落日,我看着江面慢慢吞没夕阳。
所有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朝阳也会在第二天如期升起。
听到田成霞说的话,郝影承面色一僵。
他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田成霞会低下姿态来哄我。
郝影承的眼睛里掉出几滴眼泪,大有一副隐忍无果的态势。
“田成霞!”他大喊了一声,之后一扭头便跑了出去。
田成霞还跪在我面前,可视线早就跟随着他跑过去的地方。
我笑了一下,”怎么?你不想去追他吗?等会跑出去说不定出什么意外呢。”
我还在说话的时候,她便已经站起身来往外面跑去。
保安帮我包扎完都出去了,只留下我和儿子一家在这个空荡荡的客厅。
见我视线转移到他们身上,儿子扣着孙子肩膀的手略微加重了力气。
“爸。”
他喊了一声,我却制止住他,“别喊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爸了。”
“没想到我竟然教出了一个别人家的儿子。”
“不是你想的这样……”他辩解着,我却不想再听。
“你们走吧。”
孙子经过我的时候,手上紧紧攥着那个新买的玩具。
我笑了一下,“朝朝。”
孙子回过头看我。
“祝你以后有玩不完的玩具。”
朝朝冲我做了个鬼脸,”那肯定!郝爷爷都会买给我的!不像你!爸爸说你是个老守财奴!”
紧急捂住孙子的嘴巴,儿子和儿媳像逃命似得离开了这栋房子。
不知道等了多久,我终于听见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郝影承和田成霞牵着手走了进来,比起年少时候的执手,如今白发苍苍才更加震慑人心。
我好像看见少年时候的他们。
我这五十年的婚姻,原来是将田成霞困住的牢笼吗?
见我还坐在客厅,他们没有丝毫惊讶。
田成霞将一张卡放在桌子上,“仲轮,这里面是一百万,我希望你…暂时不要跟我离婚。”
“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只是最近我正在直播,不方便爆出这种新闻。一个月后,我们可以去民政局。”
所以,刚刚田成霞并不是舍不得我们的婚姻,而是害怕这样的负面新闻影响到她的网红事业。
我看着桌子上那张卡,“成霞,你还记不记得你当时和公司签约之后赚的第一笔钱。”
当时,在外面闲逛的田成霞因为外形形象姣好被网红公司看上,我们怀疑是骗子,但她还是想试试。
慢慢有了红的势头,她拿着分成赚的钱给我买了当时舍不得买的贵价药。
我那时开玩笑地对她说,“成霞,很多人成名了就抛弃糟糠之夫,你不会吧?”
田成霞否定道,“那绝对不会,我们的家永远排在第一位。”
那会家里的条件算不上清苦,我和儿子的关系也贴近。
我想让时间回到那会,却早已物是人非。
田成霞显然记起了我说的那个片段,她面色阴沉,“你不就是图钱吗?给你了你还要什么条件?”
看着她身边身上全是名牌衣装的郝影承,我开口,
“那我要住这个房子,你们回到我们原来的那个房子住。”
“一个月之后,等你妥善处理了那些问题,我们可以离婚。”
视线斜过郝影承,“让你们终成眷属。”
从鼻腔里面发出闷哼,田成霞撂下一句“你可别后悔!”便带着郝影承出了门。
从郝影承住进老房子开始,他便觉得不自在。
简陋恶劣的环境让他苦不堪言,所以动了装修的念头。
按理说来,他如果按时规矩地装修附近周围都没有怨言,但郝影承将装修材料堆在唯一出入的楼梯口,还不分昼夜以及周末地施工,最终引起了整栋楼的民愤。
在警告无果之后,邻居集体将他的装修材料运到废品站卖了。
郝影承在家里生气发疯,最后没日没夜放歌来表达愤怒。
最后,双双进了警察局。
张嫂绘声绘色地跟我说着当时的情况,但一句话让我留了个心眼。
“你不知道,当时还有好事的人一直拍着。”
“不知道在拍什么,闪光灯整得我眼睛都痛了。”
匆匆挂断电话,我打开了短视频平台。
这些天,我已经基本学会怎么使用智能机。
这才让我知道,原来田成霞利用短视频赚的钱远比一百万要多的多。
果然,在短视频平台已经流传出郝影承大量的视频黑料。
前些天爆火的老年夫妻进警察局了!
疑似邻里矛盾!
词条旁边闪着大大的爆字,引得不少人前来八卦。
“我早就看他俩不顺眼了,感觉就是会很斤斤计较的那种老人!”
“我听说这女的原配并不是进警局这个,小三还出来招摇?”
“女方好像火了之后把丈夫抛弃了,这个跟她一起带货的好像是她的白月光。”
……
谣言真真假假的传播着,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膝盖的伤口已经结痂,散发着隐隐地痒意。
终于,我等到了那通来自田成霞经纪公司的电话。
“您好,是渝爷爷吗?我是田成霞的经纪公司,有些事情可能需要跟您商量一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来拜访您。”
之前接待过我的前台小姑娘提着东西面带微笑地朝我走来,后面便是给我田成霞地址的那位经理。
“渝爷爷,最近的事情应该你也知道了吧?”
“现在目前公司是打算起诉田成霞,毕竟她给账号和公司都带来了巨大的负面影响。”
“但是在起诉她之前,可能需要您配合一下帮我们公关。”
她推了推眼镜,“当然,我们也会给您适量的好处。”
我听着他们说的这些,内心慢慢增加出欣喜,但是却没有表露出来。
“我可以配合你们,”对上经理欣喜的目光,我缓缓开口,“我提出的第一个条件是你们要保证我能跟她离婚。”
“且,你们需要等在我和田成霞离婚之后再起诉她。”
经理面上堆满了微笑,“我们会做到的,麻烦您签个协议。”
说罢便要从包里拿出协议想让我签字,我止住了他拿东西的动作。
“这才只是第一个条件。”
在警察局看见我的时候,田成霞焦头烂额的表情瞬间化为了委屈。
“仲轮。”
她喊着我的名字,想牵我的手却被我不着痕迹地躲开。
审讯室里,郝影承还在大吵大闹着。
他看不见外面,所以田成霞大胆放心地将她的头置于我的肩窝处,
“我后悔了仲轮。”
“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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