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砚卿沈宁的其他类型小说《谢砚卿沈宁的小说杀手跳崖没死,捡个男人当药引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皎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死前交代我,无论何时,都不要忘却医者本心,务必要以治病救人为己任。”说完,她眼中蓄了泪:“可我胸无大志,做不到像他那样无私,便只能隅居在此,想以此了却余生。”谢砚卿心情沉重。原是如此。她救他便都说得通了。默了一会儿,他凝声道:“宁姑娘,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她别过脸,擦去眼中泪水,很是不好意思道:“抱歉谢公子,我失态了,本不该和你说这些的,一时没忍住。”她眼尾薄红浅笑了下:“我说这些也是想告诉公子,不义之财我断不会要。即便我于你有救命之恩,这个钱我也不能收,我只想靠自己还清这笔钱。”谢砚卿心中愧意更深。她这样好的女子,他先前居然怀疑她居心不纯。他见多了诡谲算计,便觉得这世上人都应该是阴险狡诈有所图谋的。他,都做了什么。“对...
《谢砚卿沈宁的小说杀手跳崖没死,捡个男人当药引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他死前交代我,无论何时,都不要忘却医者本心,务必要以治病救人为己任。”
说完,她眼中蓄了泪:“可我胸无大志,做不到像他那样无私,便只能隅居在此,想以此了却余生。”
谢砚卿心情沉重。
原是如此。
她救他便都说得通了。
默了一会儿,他凝声道:“宁姑娘,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她别过脸,擦去眼中泪水,很是不好意思道:“抱歉谢公子,我失态了,本不该和你说这些的,一时没忍住。”
她眼尾薄红浅笑了下:“我说这些也是想告诉公子,不义之财我断不会要。即便我于你有救命之恩,这个钱我也不能收,我只想靠自己还清这笔钱。”
谢砚卿心中愧意更深。
她这样好的女子,他先前居然怀疑她居心不纯。
他见多了诡谲算计,便觉得这世上人都应该是阴险狡诈有所图谋的。
他,都做了什么。
“对不起。”
他为自己先前的试探和怀疑道歉,也为自己用钱打发她而道歉。
她无所谓一笑,红唇被贝齿咬着落下两道痕迹:“不说这些了,我还要上山采药,公子喝的药膳药材也没了,我得采一些回来。”
他让开身子,垂下眼眸点点头。
简单收拾后,沈宁背上竹篓迈步离开。
望着她单薄背影,谢砚卿心中五味杂陈:“宁姑娘。”
她回眸,姝丽的脸在阳光下耀眼夺目:“怎么了谢公子?”
“注意安全。”
她面上怔了怔,笑容和煦应声:“好。”
——
距茅草屋几百米外的林中。
“怎么样姑娘,我们演的还不错吧?”徐媒婆咧着嘴笑问。
沈宁神情淡漠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她:“不错,这是一百两,剩下一百两等下场戏演完自会付清。”
迅速接过银票揣进袖子里,徐媒婆朝她甩甩帕子,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好说好说,姑娘出手阔绰,彼此互利,这份信任还是有的。”
沈宁觑了她一眼,不忘提醒:“回去把嘴闭牢了,可别让我听到半个字。”
“懂!姑娘放心吧,做我们这行的很懂规矩。”
盯着沈宁,她很是不解问:“我瞧姑娘模样长的极好,也不像是难嫁的人,何故破费演这么一出戏?”
“不该问的别问,你们可以走了,三天后再来。”沈宁冷冷扫视她,开口赶人。
“好嘞好嘞,这就走。”徐媒婆也不自讨没趣儿,拿了钱火速带着人离开。
演两场戏就给二百两,这可比她做媒挣钱多了。
等人走后,沈宁才背上竹篓进山。
对付男人自然得用点手段,不然怎么让他喜欢上她?
说谎演戏还不是信手拈来?
得亏她会医术,能辨草药。
在谢晏昏迷的三天里,她运气好采到了几株珍贵人参,一下就挣了两千两,一个月花销是够了。
可为了不在谢晏面前露出马脚,她还是得日日上山采药。
将他喝的药膳所需药材都采齐后,她才慢悠悠回了茅草屋。
此时已日落西山,她将竹篓放好,在院子里并未见谢晏身影。
敲了敲他房门,没有回应。
她挠挠头,低声嘀咕:“不在屋里会去哪儿?”
经过浴房,里面灯光忽然亮起。
她止在原地,眼睛不受控制看向映照在窗上的欣长健硕身影。
隔着窗纸,她似已看到男子精壮结实的胸膛,紧实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匀实的腿……
她默默咽了口唾沫。
比起那些一上来就露的,这种充满想象力的画面其实才最诱人。
“嘶!”她忘了腿还没完全恢复。
瘸着腿在一旁椅子上坐下,她咬牙切齿:“这人真是不听劝。花我的钱怎么了,成亲是两个人的事,我就愿意花这个钱!”
腿上疼痛缓解能走后,她还是不放心。
药引马上就要到手了,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不然她所有心血都泡汤了。
这般想着,她试着运功,发现体内还是没有一点气息涌动。
都半个多月了,李尘璟那个狗东西给她下的化功散药效还没过。
看来只能冒险跟上去了。
她之前采药都只敢在半山腰以下,从不敢深入一点。
山中野兽多可不是闹着玩的,就是最资深的猎户都不敢贸然进入深林。
谢晏估计不会蠢到那个地步,但半山腰区域也不是很安全。
加上他还有伤,她根本放心不下。
不容多想,她关好门,带上自己采药工具追上去。
谢晏从未说过他有武功,但她给他把过脉,自是分辨的出来,因此她不敢跟的太近。
可走着走着人就跟丢了。
等她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早不知走到了何处,四周都是荆棘灌木丛,比她人还高。
“怎么又绕回来了?”看着松树上自己做的标志,她皱眉。
与谢晏比起来,她对这个地方也没多了解。
“完了,我不会迷路了吧?”这简直是对她职业杀手身份的侮辱,居然在山里迷路了。
可实在怪不得她,山中树木和草木都长的太高了,她视野有限,一眼看去根本没路,只能冒头冒脑循着像路的地方走。
绕了一圈再次回到原点后,她拍拍脑袋,一脸懊悔。
没有武功她就是个废物,逞什么强跟来?
可惜后悔已经晚了,她得想办法出去。
看向松树上做的划痕标记,她仰起脑袋逡巡四周的树:“师父说过,在野外树木的枝叶都是朝南生长的,因为朝南的一面阳光充足,树木生长旺盛,我只要向南的方向一直走肯定能出去。”
打定主意,她仔细观察所过之处树叶的长势,好不容易走了一段路程,发现有些树根本看不出哪个方向的树叶长得最茂盛。
这方法明显失效了。
眼看在山中绕了几个时辰太阳要落山了,她不由得心慌起来。
晚上山中危机四伏,她必须要在天黑之前找到出去的路。
她兵法谋略医术都学了七八,就是不懂怎么看方位,小时候师父逼她学她总是含混过去,现在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直到夜幕降临,她也不清楚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还不小心扭到了伤腿,情况更加糟糕。
她垂头丧气靠在粗糙树干上,哀嚎:“这破地方到底怎么走出去!”
就在她绝望无助时,灌木丛里发出哼哧声,好像某种动物发出的。
她头皮一紧,心想完了,
晚上是野猪最活跃时间段,不会让她给遇上了吧?
要是一只还好,一群她今晚得死这儿!
她慌了,握紧挖药小锄头试图起身跑路,可腿似灌铅一般重,根本没力气了。
伴随灌木丛晃动的越发剧烈,她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咆哮声传来,她看清了,那是两只互斗的成年野猪,且体型较大。
她听人说过,猪发出咆哮声意味着是处于发情期或是争夺领地,她要不赶紧离开,凶多吉少。
野猪嗅到她气息,忽的停下斗殴齐齐暴躁的朝她狂奔而来。
后背抵着硌的生疼树干,她闪身避开,野猪落空,越发狂躁朝她发起进攻,一时间尖鸣声不断,惊飞树上鸟。
夜莺声音不时在山中回响,直让人头皮发麻。
野猪撞过来之际,沈宁眼神发狠攥紧锄头反击,野猪吃痛在地上翻滚,另一只又朝她扑来。
她躲闪间被压在地面上,野猪尖锐的牙近在咫尺,偏那只在地上翻滚一圈的又冲上来了。
她两眼一黑,脑中只冒出四个字:吾命休矣!
下意识的,她扯着嗓子高喊:“谢晏,救命啊!”
这个节骨眼上,她也不管声音会不会引来其他野兽,反正小命都要不保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空中陆续传来咻的两声。
压在她身上嘶吼的野猪哼唧唧两声,脑袋一歪就倒在了她身侧。
她后怕的支起身子看去,身着白衣的男子踏月而来,模样清冷绝尘。
“桑宁,你怎么样?”男子眨眼就到了她跟前,言语间充斥着关切。
她忽然鼻尖一酸,猛的抱住他,眼泪不受控制滚落:“谢晏。”
他轻拍她背安抚:“别怕,有我在。”
“我好害怕,我…我差点死了。”她哭的泣不成声,让原本有一肚子话要问的谢砚卿噤了声。
他让她乖乖待在家,她为何就不听他的?
“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眼泪啪嗒啪嗒掉,打湿了他心口处一大片衣裳。
换做从前,他定然会嫌弃的不行。
等她情绪缓和后,他将人抱起放在干净一点的地上靠着树干,单膝跪地一脸凝重问:“伤到哪儿了?”
她撩起右手袖子,胳膊上有明显擦伤。
对上月光下她泛着水雾的眸子,他想要责怪的念头霎时烟消云散,只余下心疼。
“还有哪里?”
她可怜巴巴抬左腿:“走不了了。”
他无奈抬手拭去她眼角泪水,背过身蹲下:“我背你回去。”
她低低嗯了一声,乖顺趴到他宽阔背上,又犹豫了一下:“我会不会弄疼你伤口?”
“伤在肩膀处,碰不到。”
“哦,好。”
她不说话了,勾住他脖子。
走了许久,她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看到你留下的标记,走到附近听到这里有打斗声,猜是你遇到了危险。”
埋在他颈窝处,她语气带着羞愧:“对不起,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他步子一顿:“没有。”末了又补一句:“你从来不是我的麻烦。”
她心口一暖,搂他脖子的手收紧,脑袋贴着他侧颈:“谢晏,谢谢你。”
她眼底浮现暗色,心情莫名。
这世上待她好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而他也算其中一个。
这么好的人,她都不忍心骗他了。
出了林子,两人视野一下开阔起来。
沈宁提心吊胆神经松缓下来,忍不住开口:“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来山上吗?”
“是因为担心我?”
她歪着脑袋,气息萦绕在他耳边,嬉笑着夸赞:“你真聪明,一下就猜到了。”
这么幼稚的问题,但凡带脑的都能想到,还用猜吗?
她是怕他责怪想故意含混过去吧。
“以后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了。”
他回到茅草屋没找到她时差点急疯了。
发现她采药工具不见了,猜想她定是跟着他进山了。
还好危急关头找到了她,不然他都没法原谅自己。
她蹭蹭他脖子,声音脆然:“我知错,发誓再也不会了。”
——
回到茅草屋,谢砚卿检查沈宁伤势。
“除了腿和手腕上,还有没有哪里疼?”
她挠挠雪白脖颈:“疼倒是没有,就是有点痒。”
她恍然,咬唇,目露忧伤:“对不起,是我放浪了……”
他低叹,将她揽入怀中:“桑宁,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怪你。只是你我尚未成亲,做这等亲密事是对你的冒犯,也是不尊重。所以,你明白?”
她眼眸微湿抬头对上他视线,兀的道:“那我们成亲吧。”
他身形一怔。
她拧眉:“你不愿意吗?”
他喉结滚动一下:“会不会太快了?”
她环住他劲瘦腰身,脑袋靠在他怀中:“不快,一点都不快,我想早点和你在一起。我怕你突然就走了,不要我了。”
察觉出她情绪不对,他神情微凝:“桑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连连摇头,环在他腰间的手收紧:“是你太过美好,突然来到我的世界,我怕你又突然离开,我受不住那样的打击。谢晏,我们成亲好不好?”
她声音带着祈求,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格外醒耳。
谢砚卿心口闷堵。
他这辈子没想过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所以从未考虑要成亲。
于他而言辅佐翊王成为太子才是重中之重,其余的任何人或事物都可以牺牲,包括他自己性命。
直到遇到她,一切都变了。
他想活着,想陪她走下去,想和她白头偕老。
“桑宁,若是我告诉你,和我成亲你以后会遇到很多危险,甚至是性命之忧,你怕不怕?”
她从他怀中抽离,捧住他脸,神情虔诚,一字一句道:“不怕。只要有你在,哪怕赴汤蹈火,我亦不惧。”
他心中一动,跟随本心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低沉微哑:“好,我们成亲。”
他眼神太过温柔深情,即便知道是在演戏,可沈宁还是有一瞬的恍惚,很快又被高兴掩盖:“谢晏,你真好。”
被她愉快心情感染,他头顶阴霾散去,搂紧她腰身。
“对了,你不是说有礼物要送我吗,在哪儿?”她松开他,朝他摊手。
他失笑,心想女子的情绪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公平起见,你也要闭眼。”
她很爽快闭上眼睛,嘴角带笑:“礼物呢?”
他从怀中拿出素银茉莉花发簪,莹白修长的手稳住她脑袋,随后动作轻缓别在她发间。
“好了。”
沈宁只觉头上重了,睁眼就迫不及待伸手去抚摸发簪,银饰冰凉触感传来,她问:“你送我的是银簪?”
他点头,俊美矜雅面上覆上温和:“素银茉莉花发簪。予卿茉莉,愿卿莫离。桑宁,但愿你像这簪子一样,永远不会离开我。”
她心脏一滞,唇边虽仍带着些许笑意,可却有些过于僵硬了。
好在是在灯光下,他并未察觉出来。
垂下眼睫,她纤长的手攥紧了他胸口处衣裳:“我会一直陪着你。”
傻子。
蛊毒一解,你我就再无干系了。
这话,她只能深埋心底。
——
沈宁与谢晏将成亲日子定在十日后。
虽一切从简,但该有的仪式他都不想少,自然就需要银子。
她将自己还完债的积蓄都拿出来,他拒绝了。
“桑宁,这些钱你自己留着当贴己钱。成亲是赶了些,等回了京城我再给你一场明媒正娶的大婚。距离成亲还有些时间,我从前学过骑射,这山中野物多,我看看能不能猎点野物拿去买,成亲上定不会委屈了你。”
她拉住他胳膊,不放心道:“谢晏,山中很危险,你伤没痊愈,万一再受伤怎么办?我要和你一起去。”
“桑宁乖,你就待在家里,我很快回来。”他温柔的揉揉她头发,拨开她手。
“谢——”
沈宁看着远去背影,烦躁的跺跺脚,接着痛呼出声。
她吸吸鼻子,好像哭了。
夜幕中,装睡的谢砚卿眉心蹙起。
“打扰你了,好好睡吧,祝你——”
“做个好梦。”
他感受到她手抬起想要触摸他,似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去。
“你不喜欢别人碰你,我一直都记得。”
“谢晏,再见了。”
话音落,他听到她站起身衣裳轻擦发出的窸窣声。
她这是,要走了?
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别让她走。
一股即将要失去重要东西的巨大落差感自心底升起,他微掀起漆暗眼眸,便看到转身要离去的落寞背影。
心随意动,他抬臂拽住她手腕,声音透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惊慌:“桑宁姑娘。”
他看到黑暗中她背影猛然怔住,手腕间寸寸肌肤紧绷起来,像是被人发现了极其羞耻的事,一动不动僵在了原地。
她想挣脱他手,可他力道大的惊人,箍的她手腕生疼,一如他醒来那日一样。
“桑宁。”他唤她。
“你方才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她身形又是一震,羞恼难当的似要挖个洞钻进去。
他看出来了,她被当场抓包所以羞愤难当,想跑。
“你喜欢我的,对不对?”
沈宁背对着他,半天才弱弱问出一句:“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从她手腕间感受到她在颤抖,在慌张。
她不敢面对他。
他喉结滚动回答:“你进来的时候。”
一听这话,她瞬间不淡定了,想要挣脱他的手逃。
可他怎会放她走。
他先前只以为是自己对她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没想到她也喜欢自己。
现在知道了,他就不会放手。
“桑宁,你是想逃避吗?”他明晃晃戳穿她心思。
“对、对不起。”
她道歉,不知是为自己半夜闯他房间还是因为那一席话。
实际上,沈宁已经快把脸笑烂了,可还得装出一副被发现秘密后又羞又恼的模样来。
“你先、先松开,疼。”她声音带着哭腔。
听到她喊疼,他心下一软赶忙松开她。
手陡然一松,她脚下不稳向前扑去,谢砚卿这才想起她腿有伤,情急下又伸手扣住她手腕将人往他的方向带。
身体失衡,沈宁顺着他力道一个旋身砸向床,脸不偏不倚刚好撞在他两腿间。
沈宁:“……”
谢砚卿:“……”
空气安静的可怕。
事出突然,谢砚卿根本没考虑那么多,这个结果也并非他本意。
沈宁也同样始料未及,上一刻两人还说着话,怎么下一瞬就以暧昧姿势躺床上了?
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沈宁才惊觉回神,双手撑在他修长匀称大腿外侧噌一下坐起身。
“这个…那个…,是意外!”她磕巴的做着解释。
浓稠如墨夜色中,他深邃眸光暗了暗,不自然的清咳一声:“……是。”
“你、你早点睡,我先、先回房间了。”她咻一下站起身就想拖着自己伤腿跑,手臂一紧又被拉着坐了回去。
“桑宁,你不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解、解释什么?”她都快成结巴了。
“你来我房间,还说那些话……”他语气正肃几分。
像是明白他不会让她糊弄过去,她无奈低叹一声,沉吟少顷道:“对不起。”
空气又安静下来,她垂着脑袋:“是我冒犯了你,你就当…就当没听见吧。”
谢砚卿沉默。
心知她这是不敢直视自己感情,是在退缩。
握着她手腕的手出了一层汗,他心跳如鼓道:“其实并不是你一厢情愿,我…我…”
“也喜欢你”四个字卡在喉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没喜欢过女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子表露心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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