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胡从高顺的现代都市小说《汉末争霸,我为乱世枭雄小说胡从高顺》,由网络作家“努力的菜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魏子恒还是把计量的兑换进制说了一遍。十斗为一石,一百二十斤为一石,五斗为一斛,三十斤为一钧,四钧为一石;十升为一斗。高顺总算搞明白了,顿时无语,这个时代的计量单位还真是乱啊,忽然想到秦始皇当初统一度量衡,看来也是实在感觉无奈才做出的改革吧,换做是他,他也要改。麻蛋,太乱了,二进制、十进制、十二进制、还有四进制的,简直了!不过,这么一来,他就没问题了,只要搞清楚了这些换算进制,他算算这些账目简直就是信手拈来。这些账目都是流水账,倒是很容易看,不过实在有些乱啊,比如这里是一笔昨天的账,下一条又是十天前某人借走还回来是账,真是很杂,完全没有章法。不光如此,古人行文没有标点,这实在是一种让人头疼的事情,你看书还要学会断章,不然就看不懂。...
《汉末争霸,我为乱世枭雄小说胡从高顺》精彩片段
不过魏子恒还是把计量的兑换进制说了一遍。
十斗为一石,一百二十斤为一石,五斗为一斛,三十斤为一钧,四钧为一石;十升为一斗。
高顺总算搞明白了,顿时无语,这个时代的计量单位还真是乱啊,忽然想到秦始皇当初统一度量衡,看来也是实在感觉无奈才做出的改革吧,换做是他,他也要改。
麻蛋,太乱了,二进制、十进制、十二进制、还有四进制的,简直了!
不过,这么一来,他就没问题了,只要搞清楚了这些换算进制,他算算这些账目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这些账目都是流水账,倒是很容易看,不过实在有些乱啊,比如这里是一笔昨天的账,下一条又是十天前某人借走还回来是账,真是很杂,完全没有章法。
不光如此,古人行文没有标点,这实在是一种让人头疼的事情,你看书还要学会断章,不然就看不懂。
高顺翻看账目,眉头仅仅皱起,带着苦笑。
但魏子恒跟众人看到高顺这副模样还以为他是不会了,只是脸上挂不住不想认输而已。
曹性出来打圆场道:“都尉,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改日再比?”
吕布正要开口,那魏子恒好不容易死找到了一个长脸出风头的机会,哪里会放过,马上拱手道:“都尉大人,作为账房,这些账目熬夜盘整也是经常的事情,不如今夜就此一并做了!”
听到这话,高顺看着他,你这家伙真不要脸啊,你自己都说了应该经常熬夜盘整的,你怎么这个月到现在了还没做?
高顺见魏子恒坚持,马上一笑道:“也好,那就今夜把这些都算完吧,算完的喝酒吃肉回去歇息,没算完的就一直到算完为止!”
吕布顿时大笑:“哈哈哈,好,两位勇气可嘉,那今夜本都尉就陪着二位,看谁先算完。”
比赛立刻开始。
反正账目竹简很多,各人随便拿一卷开始,各人算好的放一个位置,然后可以取别人的过来计算,有专人帮忙。
没有纸张,魏子恒用算盘,高顺不用算盘,而是问吕布要了一块木板,直接拿着毛笔在上面做了一个简单的表格,然后,按照日期、事项,入库、出库、应付账,应收账等等项目,用现代会计知识做了一个统计表出来,剩下的就是填写内容和数字,然后每天结存。
魏子恒则是一边摆好各种东西,还让人送来了毛巾清水,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样子。
看到高顺在木板上画了一个表格,他都看不懂了,众人也都是来了兴趣。
不过他也没看多少就开始了自己的账目计算。
高顺根本不管他,只是叮嘱帮忙的军士不得把他的东西放乱,还有就是那边魏子恒算完一卷就给他拿过来放在另外一边。
表格建好,高顺也开始进入了正题。
只是当高顺在表格中写下一连串的阿拉伯数字的时候,这些人一个个全部蒙圈了,彻底不明白高顺在画什么符文,若是给他换上一身道袍,说他在画符做法,配上他那个性的短发头,绝对没人会怀疑。
高顺可不管这些人怎么看,自己只顾着自己的账目,随着数字一个个的填入表格,熟练度也快速提高,速度越来越快。
等到高顺已经计算完十卷竹简的时候,那边魏子恒才看看算完一卷,看到高顺放下的十卷竹简,却是后背冷汗直冒。
他忽然感觉,要遭!
他看不懂高顺的那些鬼画符,但是他能知道高顺刚才指定的算完的账目放置位置上已经有了十卷了,在看看自己手中刚刚算完的一卷,真的不能淡定了啊。
不过,他不会这么容易认输:“算得快有个屁用,谁知道你算的对不对,要是胡乱涂抹,那只是误人误己,钱粮大事,出错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可不信,自己干了十多年了,还会不如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魏子恒的脸色也在不断变差,不是累的,而是被气的,因为高顺那边算完的账目越来越多了,案几上堆起来的那些账目就剩下两三卷就要被高顺全部算完了,至于他这边,仅仅算完了三卷而已。
一个时辰之后,高顺停了下来,还没结束,剩下一卷没完成,因为还拿在魏恒的手上。
“高兄弟可是算完了?”吕布也有些吃不准了,感觉事情有些突破自己的想象了。
高顺摇摇头:“没有,还差一卷没算!”
众人哪里还不清楚他差的那一卷就是被魏子恒拿在手上的那一卷了,而此刻的一块木板已经变成了三块木板,上面秘密麻麻写满了数字。
曹性眨眨眼睛,端起酒杯和酒壶走过去对高顺道:“高兄弟先歇一会,喝口酒!想必也累了!”
高顺于是过来跟众人喝酒闲聊。
整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魏子恒才心烦意乱的将那一卷账目放下了。
吕布眼睛一亮,问道:“魏文书可是算完了这一卷了?”
魏子恒点点头,看着那堆高顺算完的账目有些不想说话。
高顺笑笑,走过去,拿起最后一卷竹简,然后再次将一个个数字写进表格里,最后,在表格下面写下了一个数字,直接放下了毛笔。
“完了?”吕布问道。
“完了!若是这账目没有漏记的话,本月入库粮草应该是三千一百二十三石三斗四升,支出了一千八百七十八石五斗三升。不过,刚才,这账册中有两笔账两笔账重复记入了两次,也就是说,多计入了两笔,而且都是支出的粮草,两笔一共是十八石四斗八升,两笔重复账目分别是初三和十二,初六和十九重复计入,也不知道是失误多记入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高顺淡淡的说道。
高顺说的说的很平淡,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小问题,但是听在吕布等人的耳朵里却是立刻就变成了震撼,脸色陡然一变。
若是重复计入,如果是失误还好,但是若是故意的……那就是有人在贪赃枉法,中饱私囊!
而魏子恒陡然脸色大变。
“都尉大人,这兴许……是在下失误了!”魏子浑身汗如雨下。
曹性却是忽然说道:“都尉,月初时,刺史府那边来公函,可是说了要给咱们本月调拨三千石粮草的,而三天前最后一批已经送到,全部都已经查收入库,但现在账上却只有这些,少了足足将近4四百石粮草,这其中怕是有问题!”
必然有问题,连账目都不够,那实际库存就更不用说了。
“明日查库!”吕布陡然说道,双目寒光四射。
此话一出,那边魏子恒更是面色苍白,如同白纸一般,额头上冷汗直冒。
所有人都在跪拜,只有高顺没有,他做不来这种随意给人跪拜的事情,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尊严不容许。
不过吕布倒是也没有介意,而是为看到高顺那种震惊的表情感到一种由衷的满足和自豪感,在他看来,这个人虽然厉害,也是被自己的威名给震慑住了。
“哈哈哈!回城!高顺,随本将进城吃酒!”吕布是个武人,在这边疆之地,民风彪悍,性情豪爽,相对于那些繁文缛节,他更看重实力,而高顺的不跪让他反而有了一种英雄的感觉,对高顺更加高看。
高顺虽然对这种随意跪拜有些不习惯,但他也知道历史上的一些习惯,仅仅看过一眼也就不在乎了,跟着吕布骑马进城。
“吕将军,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要怎么安排,可有合适的地方让我等安置?”等进了城,高顺看到到处黑漆漆一片,于是问道。
吕布挠挠头想了一下,转身忽然看向身后刚刚从城门带着一队人马过来的一位年轻将领问道:“曹性,城内可有空闲的院落?”
高顺顿时再次吃了一惊,曹性!
又一位历史上留名的人物!
高顺记住他还是因为他一箭射瞎了夏侯惇,箭法超神。
他看过去,曹性如今约莫三十岁上下,正值壮年,长脸,棱角分明,一脸的如同稀疏钢针一般的短须,形象很是硬朗,尤其是一双鹰目盯着人让人感觉是一只秃鹰。
似乎因为塞外的风吹的,曹性脸色有些微黑,一身皮甲,看上去倒是很有威势,一杆长枪提在手中,很是威猛,画面感不要太好!
曹性上前微微躬身抱拳:“禀都尉,马儿街倒是有一处院落,现在尚且空闲。”
吕布点点头道:“那就把那出院子暂且拨给高顺跟这些人居住吧,你让人带他们过去,另外送些吃用的东西过去。”
曹性没直接答应,却是提醒道:“都尉,属下刚才查看了一下,这些人所得财物都是不错的东西,按照惯例,可一半没入公库的,还有这些战马,都是难得的好马,还有三头牛……这个该当如何?”
高顺听到这话顿时心惊,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规定,入城就直接没收一半财产,这就是门槛费啊,只是这门槛费实在有些高了,跟打劫没区别了。
吕布看看那满满一牛车的货物,也是眼睛发亮,尤其是看向那些战马的时候,眼睛更是闪闪发光。
吕布想了想,看向高顺道:“高顺,按说这些东西是你从匈奴鞑子手中夺取来的,就是你的战利品,本都尉不该抢夺,不过这九原城中,每日养兵,耗费巨大,尤其是战马,更是极为难得,还望莫怪,就当是本都尉欠你一个人情,这些东西,你留下一部分,其余的,交给本都尉吧!”
高顺心里有些火大,这吕布好霸道啊,曹性才说按照规定只要一半,他这一开口就想要全部了。
不过看看周围的这些军士,想到他们坚守这里的确也是不容易,再说自己如今在人家屋檐下,为这些东西得罪了吕布这等杀人不眨眼的人物,还真不值得,看了看那些脸色发白的逃难人说道:“既然吕将军看上了这些东西,那在下也不敢不从。不过,在下还有一个请求。”
吕布点点头:“你说!”
高顺道:“将军,这些人都是逃难来的,已经是身无分文,刚刚到九原城,日后还需要生活,还请将军容许,把车上的那些粮食和衣物、被褥这些东西给他们留下,七匹战马,在下想留下三匹,其他四匹和剩余的东西都交由将军处置吧,另外,希望将军准许,让这些人在找到生计之前,暂时能一直住在那个小院里,不要让人欺负!”
听到这话,吕布顿时哈哈大笑:“就这个啊,好说,你身手不错,要马也是应当的。另外,我看你身后那二人似乎比普通人强不少,你要了三匹马还是想给你身后那两个人吧?本都尉准了。就如你所说,留下粮食衣物被褥之类,还有三匹战马,其余物品全部充公,院子以后就给你们住了!”
高顺心里一惊,这吕布观察好细致啊,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打算。
既然吕布都这么说了,众人自然都没话说。
这可是飞将军吕布,强大无匹,纵横草原,坐镇一方的存在,谁敢反对!
而且这些物资都是高顺抢来的,算是个人资产都不为过,人家自己都答应了,他们还能怎么样。
事情商量妥当,双方都很满意,曹性却是很意外的多看了高顺几眼。
高顺再次看向吕布道:“将军,这些人还需要安顿一下,另外,这身上都是灰土,准备回去收拾一下,不然实在有些失礼!”
吕布笑笑:“呵呵,没想到你还是讲究人,行,你就去带人安顿吧,本都尉正好还要去巡查一番,回头再让人去请你!”
双方告辞,吕布带人去四处巡查,曹性却是带着十来个人个人留了下来,亲自带高顺前往马儿街的院子。
行走中,曹性骑马过来,跟高顺并排,似乎对他很感兴趣,淡淡问道:“高公子好本事啊,竟然一人独杀十几人匈奴鞑子,实在让曹性佩服。”
高顺也意外,曹性这等历史留名的人物竟然亲自找他套近乎,这要是能给他那些战友吹嘘一番,这都能吹一辈子。
“哪里,曹将军谬赞了!”高顺还不熟悉曹性,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打交道,只好谦虚一句。
曹性却是马上摆手道:“高公子抬举了,我就是一个别部司马,并非什么将军,不可胡乱称呼!”
高顺并不太了解汉代的军官制度,既然曹性这么说,他只好说道:“抱歉,之前也没有请教,还望司马见谅。”
曹性微微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开始询问高顺之前的一些琐事,高顺心里笑笑,这曹性不简单,竟然借着闲聊的功夫想要探听他的出身,看来还是没对他放下戒心。
高顺再次将自己编出来的身份说了一遍,又随意聊了之前厮杀的事情,那院子也就到了眼前。
院子不是很大,但也有300来平米,一共有七八间房子,大小不等。
虽然很破旧,但高顺已经很满意了,至少不用再钻泥坑了。
“高公子可还满意?”曹性笑道。
“满意,一切还要多谢曹司马了!”
两人相互客气,那边黑娃已经带人进去四处去收拾房间和院子,而曹性的手下也已经去分牛车上的物品了。
大约两炷香后,也就是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样子,一切妥当,曹性带着充公的物品满意的离去,院子里留下了食物和衣服被褥等一些东西,当然,还有三匹战马,至于那三头牛和车,那可是高档劳力,自然充公。
小六子终于有机会跟高顺说话,有些委屈道:“高叔,他们把咱们的好多东西都带走了!”
小七也跟着愤愤不平道:“他们是坏人!”
高顺看到黑娃等人也脸色复杂,笑道:“别多想了,一些身外之物而已,至少大家命还在,也有了容身之所,那些东西,以后还是可以再想办法获得的。大家应该也都累了,都去收拾一下,先弄点饭吃,早些睡吧,人多房少,大家都将就一下。另外,你们也自己考虑一下日后的打算!”
他不是这些人的保姆,虽然能救他们,但却没义务养着他们,也没那个能力。
“黑娃,你去把三匹马安顿好,阿福,你给我找个盆子什么的,看看哪里有水,我想洗个澡!”
高顺吩咐着,众人也就各自散了,这里女人不少,胡从主动安排,分出几波,收拾房屋的、做饭的。
后院里一间最大的房间被留给了高顺,这是胡从的意思,也是所有人的想法,这的他应得的。
看到这些,又想到吕布,高顺叹口气,果真是阶层感分明的社会!
陈黑子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连反应都没有,就感到一抹寒光一闪而逝,就感觉到冷风呼呼的钻进喉咙,让他连办点事声音都发不出来直接倒下,逐渐僵硬。
高顺一招斩杀了对方首领,手下五十人顿时士气大涨,人人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嗷嗷叫着挥刀向敌人劈斩而去。
这对方明显没有防备,连续倒下的人和弥漫的血腥顿时让他们全身冰寒,浑身发抖。
更何况,在任何时代,背叛总是让人最为嫉恨的,因此,此刻这写军士砍杀起这些人来没有丝毫的内疚,挥刀就砍,气势如虹。
对方本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哪里是这些常年跟敌人厮杀的汉子的对手,瞬间就全部奔溃,落荒而逃。
胜负已定,高顺都不用在动手,其他人直接转身去占据的对方的战马直接追杀。
屠杀!完全一面倒的屠杀就此开始!
没有了战马,这些人在草原上根本没有逃生的机会,很快就被包围在一块狭小的空间内。
高顺走过去,看看只剩下几十人还在负隅顽抗,陡然大喝一声:“投降免死,反抗者死!”
“反抗者死!”五十人陡然起身爆喝一声,声音只穿云霄,似乎让凛冽的北风都停顿了那么片刻时间。
“投降!呵呵,难道投降了你们也能让我们活命吗?”一个大汉怒吼,满眼疯狂。
“你们这些只知道残害百姓的官军,何时体谅过我等百姓,只知道收税,富家子弟肆意掠夺,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等的死活!不过一死而已,有何惧哉!”
这个人还在怒吼,但另外一个人却是趁着这个空档看准了一个机会,竟然直接躲过两个军士直接朝着高顺杀来,他很清楚,高顺才是这里的最高头领,想要活命,必须斩杀高顺。
他没有把刚刚高顺斩杀陈黑子的事情当成是高顺实力强大,只当是高顺偷袭得手而已。
见他冲来,竟然没一个士兵阻拦,反而眼中露出讥笑的神色,当天高顺在被围杀中生擒曹性的一幕他们可都是历历在目。
高顺并不想杀太多人,毕竟这也是汉人,只是为了躲避兵灾才投降异族的,但是此刻,他不得不杀,不然就是他死!
“嗖!”
高顺的动作很轻微,只是做了一个侧身,看着那冲着自己当头劈来的一刀从胸前十公分处落下,然后挥手,一刀寒光一闪而逝。
侧身、挥手,仅仅两个动作,一切结束!
那人看着自己喉咙飙射而出的血色喷泉,目瞪口呆,他想不通,这个人是怎么杀了他的。
那人仰面倒下,双目圆睁,似乎还想询问这一切的原因。
高顺面色冰寒,再次爆喝:“降,或者死!”
“将军,你能保证我等投向给我们活路吗?”最早说话的那个人再次看向高顺大声问道,没人怀疑高顺的权威。
高顺点点头:“若是真心投降,我可保你们不死!”
有了高顺的承诺,所有人眼中都露出了亮光。
“好,我愿降!但小人只愿意投降将军,从此跟随将军,牵马坠蹬,永不背弃!”那人说着,将手中的兵刃往地上一扔,上前几步,直接向高顺拜倒!
高顺没直接答应,而是问道:“为何只愿意对我投降?难道其他人不行?”
“飞将吕布吗,嗜杀成性,向来对我等百姓好不怜惜,尤其是投降之人,动辄打杀,我只相信将军,还请将军答应!”
高顺也没想到吕布在这些人眼里是这么一个形象,不过对此,他很高兴,只愿意听从他一个人的士兵,那是求之不得。
高顺点点头:“好,我答应了,起来吧?”
那人并没有马上起来,而是顿顿顿的给高顺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站起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石川,原本是巨鹿人氏,是一个铁匠,因不愿意参加黄巾军,于是跟随魏兴逃亡,投靠了异族,但这并非小人真心,只为逃得活路!”
“你可有家眷?”高顺问道。
“有一个弟弟,正在山里,其他人都已经死了!”石川知无不答。
高顺很满意,于是道:“那好,今后,你就是我的亲卫,可愿意?”
石川顿时大喜过望,再次拜倒:“多谢将军!”
其他人看到石川摇身一变已经成为了高顺的亲卫,都是露出了羡慕和极度的神色,这次都不等高顺再问,那边几十人纷纷将手上武器一扔,直接跪地拜倒:“我愿降!求将军收留!”
高顺点点头,转头对着石川道:“石川,你现在已经是本将的亲卫了。你现在去他们中间选人,跟你一样做本将亲卫,条件只有一个,要人品可靠,不会出卖兄弟!”
高顺的这个决定不光是让石川大感意外,就是牛二等人也是目瞪口呆,这可是刚刚投降的人啊,做亲卫,那简直就是把后背交给对方了。
“高屯将,这怎么行,万一他们对你不利的话……”牛二急了,直接劝阻。
高顺微微一笑道:“呵呵,放心吧,我相信石川不是那种反复小人。当然,谁若是胆敢耍小心思,那必然是自取灭亡!”
石川瞬间红了眼圈,他万万没想到今天碰到的这个将军竟然会如此信任他,心中感激到难以言表,直接跪地,捡起一把刀,伸出左手,一刀就砍了下去。
所有人震惊了,石川竟然直接切下自己的左手小拇指!
石川高呼:“石川今日发誓,从今日起,自愿将军奴仆,永不叛离,若违此誓,如同此指!”
高顺也是本石川的刚烈震惊了,他万万没想到石川竟然如此表忠心。
石川再次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就走向人群里,很快带出来十七个人,然后站在了高顺面前:“将军,十七个人,每一个都是铁铮铮的汉子,之前也是为了讨活路才跟随魏兴投降鲜卑人的,绝对可靠,绝对不会背叛!”
都不等高顺说话,这些人中已经有一大半人起身去捡兵刃,还有人从腰间或者腿上拔出一把牛角刀,伸出了左手,动作简直跟刚才石川一样,要切小拇指发誓。
眼看着这些人的刀就要落下去,高顺爆喝道:“住手!”
高顺看的出来,这些人眼神坚定,没有半分的游离和动摇,显然石川没有说谎,都是可靠之人。
他不介意这些人发誓,但他更知道,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有多差,一旦染上风寒,或者随便一个破伤风发作,都有可能要了性命,他可不想自己刚刚招来的人就这么直接死了。
“愚蠢!”高顺破口大骂:“一个个切手指干嘛?想要让我的亲卫多变成残疾吗?难道我的亲卫以后直接被称为残废?”石川瞬间羞愧难当,涨红了脸,不敢说话,只是用破衣服包裹了左手,紧紧攥着。
高顺瞪着眼睛道:“既然愿意做我的卫,那以后就要接受我的约束,不可违反。现在,去捡一把武器,带路进山,去剿灭魏兴!”
还有十五个人没有被选中,看向石川的目光都是露出些许仇恨的光,明显很是记恨。
不过高顺却是发现有一个人有些不同,眼神黯然,即使看向高顺和石川时也是很平淡,似乎已经绝望,不过让他惊奇的是,这个人身上竟然没有丝毫伤痕。
“他是什么人?刚才为什么没有选他?”高顺转头问石川。
高顺看看他腿上还在渗血,摇摇头道:“木黎,来坐下,你这样包扎没用,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木黎连忙摆手:“将军怎么可以为我这个仆人做这种事?”
高顺笑道:“你连命都交给了我,我为你包扎一下伤口算什么!坐好,不想以后留下后患,就赶紧包扎好!”
木黎感动的多想哭,眼睛发红,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怎么没去找家人和朋友啊?”高顺问木黎道。
“我的家人都死了,这里也没有朋友!”木黎回答,神情忽然有些落寞。
高顺也是有些内疚,知道勾起了木黎的伤心事,不过他还是想弄清楚木黎的身世,再次问道:“能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吗?值钱啊石川说你是一个部落的首领之子,怎么会最终加入叛逃汉人的部落?”
面对高顺,木黎没有隐瞒,沉默了一会儿后最终讲出了他的故事。
原来,木黎是一个叫苍狼部落的首领之子,他们的部落不大,族人男男女女大约一共2000余人,虽然不算大部落,但只要不遇上强大敌人和天灾,倒是日子过的很美满。
他有一个妹妹,很漂亮,也正因为她妹妹的绝世容颜,让他们整个部落陷入了覆灭。
7年前,鲜卑单于檀石槐身死,其子和连继立,和连既没有勇猛的战力,也没有过人的智谋,但他却是十分好色,专门对自己部落和其他部落的美女下手,经常以单于身份强行索要,不给,那就直接出兵灭杀和恐吓,最终导致很多部落逃亡,也让鲜卑人内部开始分裂。
就在一年前,和连意外路过苍狼部落附近,结果得知这里有一位绝世美女,自然就直接前来,一见之后自然就直接索要。
苍狼部落崇尚天狼神,信仰勇敢和不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答应,直接严厉对抗,于是一场灭族之灾就此降临。和连最终含怒离开,他们也准备赶紧迁徙,只是他们小看了和连的狠辣,直接带领一万骑兵追杀一千里,最终,苍狼族人全部被杀,木黎的妹妹为不受侮辱自杀而亡,木黎只身一个人逃了出来,最终来到这里,碰巧魏兴招人,就他就加入了。
之前那个被他击杀的斑鲁奇,正是当初告诉和连他妹妹是绝世美女的人,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仇人见面自然分外眼红,让他直接冲了上去,如今击杀了斑鲁奇,也算是给族人报了一点仇。
高顺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道:“节哀。不过只要你活着,那报仇就有机会!”
他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木黎会以他们部落的最高礼仪发誓效忠他了,这是为了报仇啊。
高顺为木黎重新包扎一下,比之前好太多了,可以是减少失血,等待回去用些草药,恢复绝对不难。
这个时候,石川他们也一个个回来了,18个人竟然带回来了112个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不过都是一副瘦弱不堪的样子。
石川躬身抱拳道:“主人,这些人除了一部分是我们的亲人外,还有一些是我们的朋友和一起逃难出来的,也有几个人是这里认识的,但小人敢以命保证,这些人绝对人品没问题,而且不会对主人背叛。”
高顺看过去,这里面,男人占据绝大多数,10岁以上女人只有28人,另外还有3个老人,以及5个孩子都是五六岁大小,胆怯的看向高顺。
(出现失误,已修改)
十月初,草原上早已经是寒风呼啸,北风从天际而来,刮过树梢,如同布匹被撕裂一般发出呜呜的吼叫。
阴山边缘,一队五十多人的队伍行走在官道上,向着向着东方云中城的方向缓缓前进。
队伍中护送着十多辆马车,所有人都穿着普通仆从的衣服,看起来像是某位富户带着家眷前往关内过冬。
但若是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这马车有些不同寻常,那拉车的马都是两匹马拉着一辆车,缰绳在马身上勒的很紧,都快要勒进肉里去了一样。
这是马车装满货物的迹象,但并非有心人一般都不会注意,何况在这塞外,平日里这里都没什么行人,此刻更是半个其他行人都没有。
塞外不同于关内,官道大多多是沿着山脚而建,一边是天然无污染的巍巍青山,一边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若不是这寒风刺骨,绝对是一件让人心旷神怡的事情。
草原虽然基本平坦,但是根本修不了官道,因为根本不等你修完之前修过的地方已经被野草占据了,所以,只有在山脚下山石多一些的地方才能修筑长久的官道。
在队伍中央,一匹马上,高顺看看两边的地形,转头看向旁边的一个粗壮汉子:“牛二,已经走出三十里了,传令下去,密切注意山上情况,不要走的太快,要保证遇到魏兴的人后我们能随时得到大军支援。”
牛二答应一声便转身朝着队伍前后面去了。
官道上并不好走,除去这里长久无人维护之外,不时还有从山上滚落的石块挡住去路,需要派人前去清理,队伍前进速度并不快。
一个时辰后,高顺低声道:“已经离开九原城五十里了,魏兴的人应该快出现了,小心戒备!”
这话刚刚说完,就见到前面队伍停了下来,高顺顿时面色严肃起来。
“发生了何事?”牛二立刻打马去了最前方。
很快牛二回来了,面色严肃道:“高屯将,前面被路面被巨石阻断,需要清理。而且这次石头太多了,可能需要一个时辰左右。”
高顺闻言就是面色一沉:“走,去看看!”
队伍前方,三丈宽的官道路面被几十块大小不一的山石将路面完全的挡住了。
但是让人奇怪的是,只有那长度大约在数十丈的路段有山石,而且很集中,其他地方却是完全没有。
高顺仅仅看了一眼就冷笑起来,轻声道:“牛二,传令队伍集中,解开马车,我们要找的人到了,全体休息!”
不要想着从旁边绕过去,厚厚一层能够没过脚踝的枯草,踩在上面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能拉过去算你牛,想要过去,只能老老实实清理石头再说。
牛二疑惑道:“高屯将,你的意思是这些石头都是有人故意弄到这里的?”
高顺点点头,魏兴这帮人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不是直接包围,而是想阻断你的道路,然后是杀是放那就一切由他们决定了。
一切都是根据魏子恒招供的方式来完成了,按照他的招供,见到这种情况,往往很快就有大批人马前来,一旦确认是给他们送粮的,他们就会一起推开山石,清理道路,然后带着粮车和人马前往山里,所有人在山里过上一段时间之后再假装回归,若是有人想要留在山里,那也没有问题。
半个时辰后,地面忽然就震动起来,一阵打雷一般的沉闷声音传来,这是大批马队狂奔而来的情况。
“来了!”高顺舔舔嘴唇。
所有人都是瞬间戒备起来,暗暗握紧了腰间的佩刀。
不到十息功夫,就从远处狂奔而来一队人马,足足二三百人,人人手持兵刃,骑乘战马,大部分人衣着破烂,满是补丁,其中却是有少数人衣着光鲜,如同豪门子弟,有一点共同的特征,所有人看向高顺他们和那些马车的时候,都是满脸喜色,两眼放光,如同恶狼看到了肥羊一般。
“你们是什么人?”队伍中有人厉声质问。
“哈,哈哈,你竟然问爷爷是什么人?记好了,爷爷是接你们回家的人!”一个衣着光鲜肤色微黑的头目马上大声喊道,引来所有人的哄笑。
高顺给牛二打了一个手势,抬脚朝前方慢慢走去。
这些都是他们商量好的,牛二自然也懂。
高顺微微放心了,这些人的确就是接到信号前来接粮的。
高顺从容走出,自然早落在那群人眼里。
“山前一炷香!”高顺走到最前面,大声喊出一句。
对面站在大石头上的那个衣着光鲜的头目顿时露出喜色,随即大声回应道:“鬼神皆避让!”
“宁做无头鬼!”高顺再次说出一句。
对面人也再次回应:“赤天变黄天!”
随即,两人都笑了。
暗号对上了,已经确定过眼神,你就是那个对的人!
这是当初黄巾军的口号,这个魏兴曾经也是黄巾军的一员,只不过见机得早,提前带着族人投降了鲜卑人了。
高顺嘴角上翘,却是原地没动,在他前方,距离山石还有百步距离。
而对面的那些人都一声呼号,非常兴奋。
“兄弟如何称呼,你这是第一次送粮过来啊,陈黑子谢过了啊!”那个头目一边走一边大笑着打招呼道。
高顺微微一笑,淡淡回答:“客气,在下高顺!还请陈大哥接收粮食车。”
高顺说着转身回去,大手一挥,所有人都让开了道路,站在了道路一边。
“下马,搬开巨石,运走粮车!”那陈黑子高喊一声。
马上,那几百人立刻下马行动起来,将巨石纷纷推向路边,一个个动作熟练,似乎已经从事过很多次。
不到一炷香时间,路面就被清理出来了,让高顺都有些叹服,果然是术业有专攻。
就在对面那些人在搬石头的时候,高顺身后的妞儿一招手,所有人也都纷纷向前走去,似乎是准备上前帮忙,不过等走到跟前后却又像是不知道怎么插手,直接站在了这些人的身后,做起了看客。
若是注意看的话就会发现,牛二这五十人,全部都是三个人站在一起,隐隐有集结战阵的样子,而且将他们跟自己战马直接全部隔断。
高顺也走了过去,陈黑子见此也朝高顺走来,抱拳道:“多谢高兄弟,等回去了定然为高兄弟引荐魏家主!”
高顺也抱拳道:“那多谢了,还请一定多多为在下美言几句。”
陈黑子笑道:“好说!”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惊呼起来:“啊,这辆车里装的不是粮食,全是石头!”
马上有人惊呼:“这边也是!”
“杀!”
陡然一声怒喝响起,牛二已经第一个拔出刀冲向了山贼。
接着原本押车的五十人同时拔刀朝对面杀去,因为距离太近,加上事发突然,几乎山贼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砍瓜切菜一般斩杀七八十名,几乎是人人斩杀了一个到两个敌人,鲜血瞬间染红了路面,在冰冷的寒风中快速冷却。
陈黑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下一刻直接冷冽无比,连续倒退出去一丈远,回头一看,竟然发现战马早就被隔绝到另一边了,逗人暴怒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我们的暗号?”
高顺淡淡一笑道:“我啊,是送你回家的人。至于那个暗语,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啊!”
陈黑子陡然反应过来:“魏子恒出卖了我们?恶贼,吃里扒外的恶贼!”
高顺淡淡一笑:“勾结异族,还有比你们更可恶的恶贼吗!死!”
就在话音刚落,高顺身形猛然动了,在陈黑子难以置信的眼神中靠近他,然后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轻轻的掠过了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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