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程聿风的其他类型小说《放手不爱后,偏爱假千金的渣男疯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春风又绿江南an”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行。”许春梨在电话那头,酸的不行,“就“还行”?你可真不要脸,”许春梨还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姜晚直接挂了,手指勾住他的下巴,“周京越你还行吗?”周京越抬起头,眸色幽暗,下一秒扣住姜晚的脑袋吻了上去……等许春梨生日的这几天,对于姜晚来说很煎熬,C家代言迟迟没有定下,以前那些求着她代言的品牌一改之前的热情,对她和林姐冷嘲热讽。好不容易等到许春梨生日,姜晚精心收拾好赴约,却没想到会碰上同样精心装扮的程聿风等人。她倒是忘记了这事了,程聿风和许春梨的哥哥许秋梧关系同样不错,所以他们在这里是真的来参加生日会还是也跟她一样是奔着周时勉来的?他今天穿的是之前姜晚送给他的C家男士高定,那对黑白钻石袖扣是他生日,姜晚送的。姜晚往他身后看了看,果...
《放手不爱后,偏爱假千金的渣男疯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还行。”
许春梨在电话那头,酸的不行,“就“还行”?你可真不要脸,”
许春梨还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姜晚直接挂了,手指勾住他的下巴,“周京越你还行吗?”
周京越抬起头,眸色幽暗,下一秒扣住姜晚的脑袋吻了上去……
等许春梨生日的这几天,对于姜晚来说很煎熬,C家代言迟迟没有定下,以前那些求着她代言的品牌一改之前的热情,对她和林姐冷嘲热讽。
好不容易等到许春梨生日,姜晚精心收拾好赴约,却没想到会碰上同样精心装扮的程聿风等人。
她倒是忘记了这事了,程聿风和许春梨的哥哥许秋梧关系同样不错,所以他们在这里是真的来参加生日会还是也跟她一样是奔着周时勉来的?
他今天穿的是之前姜晚送给他的C家男士高定,那对黑白钻石袖扣是他生日,姜晚送的。
姜晚往他身后看了看,果不其然看到了装扮的千娇百媚的谢清然。
跟程聿风一样穿着C家当季最新款的红枫吊带裙,被程聿风兄弟们众星捧月着簇拥在中间。
看样子,谢清然这待遇可比自己当初好了不是一丁半点。
程聿风兴致淡淡,随意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刚好跟姜晚对上,他刚好有话要跟姜晚说,见状立刻大步朝这边走过来。
姜晚却没有话想跟他说,收回视线后,拿出请柬给了别墅门口的管家。
“张叔,我找春梨……”
张叔看到是姜晚,脸上的表情很慈祥,“是姜小姐啊,小姐在里面等你很久了,你快去救她吧。”
姜晚点点头,在程聿风到来之前先一步走了进去。
只是慢了一步的功夫,姜晚就已经不见了,程聿风蹙着眉头看着面前宾客云集的场面。
身后谢清然和一众兄弟们也到了,谢清然小心地拽住他的衣袖,“聿哥哥,你刚才是看到熟人了吗?”
程聿风淡淡地“嗯”了一声,旁边兄弟们立刻开口,“那好啊,叫过来等下一起玩啊。”
“嗯,等下如果碰到的话。”程聿风和兄弟出去玩从来不带姜晚,不是因为不在意她,只是因为他这群兄弟看姜晚的时候,眼神太直白,他不喜欢自己珍爱的东西被人觊觎。
宴会厅的某个角落,许春梨被一群富二代围困,看到姜晚进来,她提起镶着满钻的高定礼裙,毫无形象地朝她挥着手。
“晚晚,我在这。”
姜晚好羞耻啊,感觉所有的目光都在看她。
许春梨摇着她大哥的手臂,“哥,是姜晚,我先过去了哈。”
许秋梧顺着他妹妹指的方向看过去,璀璨灯光下,女人穿了身红色长裙,身材高挑,看见他看过来,浅浅地笑了下。
一头海藻般的墨色长卷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冷白皮在别墅里几百万的灯光照耀下清透发光,明明是明艳无双的长相但却给人一种清冷疏离感。
这就是姜晚?那个令周时勉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女人?真有意思。
许秋梧朝姜晚也回了个微笑,姜晚愣了一下,印象中许秋梧每次都是板着张死人脸,生气的时候逮着许春梨在酒吧就直接揍,连带她都有点怵他,今天居然对着他笑?
许春梨穿过人潮,已经跑到姜晚面前,“谢天谢地总算把你盼来了,周时勉现在还没来,晚点我再带你去我哥的书房偶遇他。”
“书房能叫偶遇吗?”姜晚不确定地问道。
“嗯,没问题的,相信我。”
随后让服务员搬了一箱酒,躲去了二楼阳台。
“真累啊!”
许春梨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了毛绒绒的地毯上,高奢礼裙被她毫无形象地提起来,瘫坐在阳台的地板上,想到什么开了两瓶酒,一瓶塞给姜晚一瓶给自己,“干杯。”
随着清脆的叩击声,两个酒瓶撞在一起,喝了两只后,许春梨突然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晚晚你给我实话,周京越她到底怎么样啊?”
姜晚听到周京越脸立马就红了,附在她耳边,“我……我也不知道,但他一晚上好多次。”
“啊啊啊……”许春梨捂着嘴尖叫,“老子就知道他行,妈的老子勾引他,他居然没反应,该死的周京越。”
姜晚笑的乐不可支,两个酒鬼坐在一起骂周京越,越骂许春梨脸色越难看。
“晚晚,我们是不是好闺蜜。”
“当然是。”
许春梨眸子湿溜溜的看着姜晚,小声道:“就我也想试试一夜好几次,反正一个男模而已,大不了我给你另外换个。”
姜晚从来没把周京越当成男模,此刻听到许春梨提起,顿时陷入了沉默。
许春梨看她这副模样,大吃一惊,“晚晚,你不会是真喜欢他了吧?他们干这行的,只要你有钱见一个爱一个,你不会是真对他动心了吧。”
姜晚听到许春梨这样说,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反感,记忆中那个被他逗一逗就面红耳赤的男人绝对不是许春梨说的这样。
只是她想了半天却没法反驳,“没有,不过是还没玩够,等玩够了我考虑下。”
许春梨笑的乐不可支,红着脸一副夜猫发春的模样,“记得优先留给我。”
楼下吵吵嚷嚷,许春梨眯起眼睛往下望了一眼,随后蹙起了眉头,她没想向来跟她不和的程聿风居然也来了。
他的身边是C家最新款红枫礼裙的小绿茶谢清然。
“他们过来做什么?晦气。”
许春梨拉上姜晚,昂起高贵的头颅,“走,跟我下去会会这对渣男贱女。”
许春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又给姜晚撩了一下头发,“老子闺蜜真绝美,走,走,老子给你撑场子去。”
姜晚不想惹事生非,但却也想借着许春梨的势狐假虎威,最好能把他们气走……
程聿风端着酒表面上和大家谈笑风生,但目光却一直在人群里四处搜寻,就在他四处找不着姜晚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
“呦,我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你们这对渣男贱女。”
听到许春梨的大嗓门,程聿风眉头下意识拧了起来,抬头看向说话的方向。
姜晚刚才已经在门口见过了,所以再见到他们,已经能心如止水了。
但是许春梨不一样,“程聿风你总是说我个性放荡见一个爱一个,难道你不也是见一个爱一个?”
程聿风视线冷淡地在许春梨身上扫了一眼后,落在她身后的姜晚身上。
程聿风收回视线正要开口,旁边的谢清然紧张了起来,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在旁边开口道:“聿哥哥,她是在说我吗?”
许春梨见过不少阴阳怪气的茶,都没有这朵茶,“这里除了你一个三还有其他的三吗?”
程聿风眉头蹙了下,目光看向姜晚带着冷意。
“谢清然才是我的未婚妻,至于姜晚,我跟她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而已,我不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误解成这样?”
“你要知道他刚来我哥酒吧做服务员的时候,我…不是,是我一个朋友就试过包他,不过他宁死不屈…”
“所以晚晚,这件事情你要不要再好好考虑一下?虽然这样很解气,但你和程聿风的事情都还没完全处理好,我怕你到时候后悔。”
姜晚听到程聿风的名字,原本被她短暂压下去的酸涩感重新涌出。
“我喜欢了他九年,追了他六年,为了能够靠近他帮助他我进入娱乐圈,为了有个能配的上他的身份,我听他的话跟谢家好好相处,眼见我们的晚月工作室越来越好,他也同意了我的求婚。
我以为我很快就能有个属于我自己的家了,结果这场婚礼是她们联合起来看我好戏的,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
许春梨听到这里没再劝说姜晚了,事实上她比姜晚更讨厌程聿风,只是因为姜晚喜欢她才没说。
“说话算话,你再找他复合……你就是狗。”
“嗯,变成狗睡你的床。”
散场后,姜晚跟许春梨道别,周京越没说话,但很有眼力见地跟在姜晚身后。
酒吧后门口,霓虹灯从头顶上洒落下来,落在姜晚乌黑的卷发上,发丝细软浓密,显得困在头发中的那张脸蛋更加明艳无双,眉眼周围湿溜溜的,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姜晚喝的有点多,半个身子都挂在周京越身上,许春梨威胁警告了周京越几声后,才放心把人交给他。
平江公寓,周京越把姜晚送到床上就准备走,谁知道姜晚力气大的不可思议,环住他的脖子不放,一个用力反而把周京越拽倒在床上。
周京越愣了一下,鼻尖闻到的全是姜晚身上的气息,睁开眼睛,姜晚那如海妖般明艳的脸就这样放大在面前了。
她笑容明媚,乌黑的眼里藏着狡黠,像只偷了腥的猫妖,笑的得意极了。
周京越呼吸一滞,许久后才回神,强撑着起身跟她拉开距离,但下一秒反被姜晚推倒在床上,骑上了他的腰。
三下五除二扒下了他的衣服,就在要解他的腰带时,周京越脸色大变,手指紧紧攥住自己的皮带。
脖颈上凸起的青筋和额头的汗水像是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声音克制又沙哑。
“姜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姜晚目光从他整齐的腹肌上扫过,笑的像个流氓,强硬地打掉他的手。
“今天是姐姐的新婚夜,姐姐花了钱的你最好给我高兴点,别给我整什么欲拒还迎,我可不会怜香惜玉的。”
姜晚的表情和动作凶狠,但那双乌沉的眸中,却藏着难以言说的伤感。
周京越原本要推开她的手,最后变成了迎合,任由姜晚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后半夜姜晚玩累了,换成了周京越主场,姜晚完全招架不住,好看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疼!”姜晚忍不住轻哼一声,娇气又委屈,周京越停了手里的动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手指缓缓挑开她被汗水濡湿的额发,轻轻印上一吻。
“乖,再来最后一次。”
尝到了甜头的毛头小子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纪的大门,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第二天醒来后的姜晚头疼欲裂,昨晚醉酒后的片段涌上脑海,姜晚犹如晴天霹雳,她昨晚真跟人上床了。
厨房有人背对着自己,听到动静回过头,姜晚看到那张脸,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一句合作伙伴就把姜晚在他身边六年的付出化为泡影,原来她们这六年是合作伙伴啊。
姜晚的手指紧了紧,原本已经愈合的心口再一次被撕裂,表面上只是脸色苍白了一分,但其实内里已经血肉模糊。
原来这六年真的只是自己在一厢情愿。
程聿风身边原本忐忑不安的谢清然闻言,长长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安定了下来,朝姜晚露出了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我们是真心感激姐姐的,这六年来多亏她帮助聿哥哥一起,才能把晚月推上今天的高位,只是工作和感情不同,姐姐还是不要一错再错了。”
所以这六年的喜欢算什么?姜晚的目光落在对面的两人身上,从谢清然得意洋洋的脸上落到了程聿风冷淡甚至可以说是不屑一顾的表情上。
这六年你以为感动了对方,其实只是感动了自己, 对方的一个眼神,或者勾勾手指头,你都会羞涩的满脸通红,思来想去好几天, 脑袋里像是炸开了满城的烟火。
却没想到,在对方心里你不过是一个合作伙伴而已。
“合作伙伴?你骗骗别人就算了,别把你自己也骗了。”许春梨冷笑,“合作伙伴会有两人一起的房子?合作伙伴会管天管地管她交友?合作伙伴……”
程聿风目光淡淡地落在姜晚脸上,而后缓缓开口:“我们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会住在一起,但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不信,你可以问她。”
姜晚不可置信地瞪着程聿风,不止她,连许春梨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不可理喻。
他们怀疑的目光赤裸裸地看向姜晚,众目睽睽之下,那种被人扒光了视奸的感觉又来了。
“所以,你说的洁癖和心理阴影都是假的,你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我所以不碰我,对吗?”
程聿风“嗯”了一声,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一字一句,“所以你能跟大家解释一下吗?解释我们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
明明是再平和不过的声音,可此刻一字一句落在姜晚耳里,却格外刺耳,连带着心口的旧伤都被扯了出来,血肉模糊,但表面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缓了几秒钟后她压下眼眶的酸涩说道:“好,我解释。”
姜晚举起手像是小学生宣誓一样,“我和程聿风只是合作关系,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只会是。”
说完,姜晚身子微微颤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地垂下手,“这样的说法,程总满意了吗?”
程聿风目光从她身上收回,偏过头对身边娇小的女人,“清然觉得满意吗?”
谢清然嘴角微微勾起,“姐姐能把事情解释清楚当然是最好的了,对了,下个月初我们就要订婚了,姐姐一定要来哦。”
许春梨气的七窍冒烟,但她空有一腔孤勇却没什么脑子,对上心机的程聿风和绿茶谢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渣男贱女,早点锁死啊,不要再来坑害大家。”
谢清然脸上泪光涟涟,手指抓住程聿风的衣角,“聿哥哥,她好可怕。”
姜晚转身的时候听到了程聿风温柔的声音,轻声哄着她。
许春梨把失魂落魄的姜晚拽到二楼阳台,开了两支酒。
“晚晚知道我为什么带你下去吗?我是故意的,良药苦口才利于病,不带你去认清渣男的本质你永远都是这样拖泥带水,现在让我祝贺你重获新生。”
“姐姐,这个新婚礼物你喜欢吗?”
听到谢清然得意洋洋的声音,姜晚气急反笑,“很好,不过不是新婚快乐是分手快乐,麻烦您转告一下他。”
旁边有一道声音过来,打断了姜晚的话,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姜晚的心脏急缩了一下。
“怎么穿这么少?”电话那边程聿风的声音里责备中带着纵容。
“对不起,姐姐的电话一直在响我就帮你接了,你接一下吧,姐姐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没有什么事情比你重要。”程聿风说完又小心地嘱咐了她两句,对上姜晚的电话语气明显冷了很多,“什么事?”
姜晚突然不想说了,沉默了一会儿,“程聿风,分手吧。”说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在这个电话确认之前,她为程聿风的举动设想了几百种意外巧合,直到那句话出来,她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意外和巧合。
她应该骂人的,声嘶力竭的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她的婚礼上开这样的玩笑,为什么要跑去和谢清然一起。
他知不知道他们的婚礼意味着什么?这场世纪婚礼早就不是两人之间的爱情了,而是他们为他们好不容易创建的晚月工作室做的宣传。
可在听到他问“没有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的时候,她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努力的力气。
晚月工作室又不是她一个人的,既然他都不坚持了,那么她一个人一厢情愿又有什么意义。
三个月前兴高采烈的姜晚,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三个月后这场她期待已久婚礼,会成为他们刺进她心脏的刀。
程聿风和谢清然曾是一对令人艳羡的青梅竹马。
如果不是最后,姜晚作为谢家的真千金归来,程聿风和谢清然会是天作之合,可因为姜晚的出现,谢清然从千金小姐变成了谢家养女。
这之后,谢清然远走他国,音讯全无,却又在三年后以这样的方式,高调地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看着台下面露嫌弃和嘲讽的谢家人,看到这群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姜晚心中满是悲凉,不知该如何面对这荒唐的一切;
而那个自己期待已久的家,此刻也如泡影般彻底破碎,姜晚努力压制住心底生出的苦涩,定了定神,接过司仪手里的话筒。
“我说两句可以吗?”
司仪见到她准备开口后如释重负,颤抖着把话筒递给了她。
今天这场婚礼是他职业生涯主持过最高规格的婚礼,也是他职业生涯史上最离谱的。
姜晚清了清嗓子,环顾一圈,“很高兴大家能够来参加我姜晚和程聿风的退婚宴。”
这段话后全场寂静,众人面面相觑。
陆筱更是惊讶地忘记说话,抬头怔怔地看着她,她一度怀疑姜晚是失心疯了,嫁入程家这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姜晚还在说,“今天在众位叔叔伯伯的见证下,我和程聿风先生正式退婚。
至于程聿风先生今天为什么没来现场,我想大家都看过视频了,他在国外陪谢清然小姐回不来现场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替他给各位叔叔伯伯道个歉。
今天这事呢是我们安排不当,所以礼金全退酒宴不变,大家该吃吃该喝喝,一切都由程总请客。”
偌大的宴会厅内寂静了几秒,随后爆发了热烈的谈论。
姜晚和程聿风大婚当天,作为新郎的程聿风却迟迟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有外网记者拍下本应该在婚礼现场的程聿风,出现在国外某珠宝拍卖会上,拍下了价值千万的珠宝“白月光”。
视频里,程聿风亲昵地牵着一个年轻女人,把价值千万的“白月光”戴在了女人脖子上。
不知情的人都以为那是程聿风和姜晚,毕竟他们两人一起从低谷到今天的顶峰相见,相依相伴了六年。
全网都在考古这段携手共进的截图给姜晚发来祝福,弹幕上也全是清一色的祝贺,说的都是程聿风和姜晚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的话。
如果不是姜晚此刻正站在结婚现场,迟迟等不到新郎,她都会以为视频里,被程聿风爱惨了的那个女人是她。
十几米长的水晶灯光彩照人,把台上的人照的纤毫毕现,也把姜晚看到视频后不可置信的脸和狼狈的表情照的一清二楚。
姜晚确实不敢置信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会在大婚当天背叛自己。
视线在几秒钟的视频上来来回回看了十几遍,最后目光落在程聿风温柔的笑颜上。
所有的精气神仿佛在这瞬间被抽走,六年了,程聿风对她一直都冷冷淡淡的,别说这样温柔的笑了。
视频下面最开始的祝福,渐渐变成了质疑,因为在这个视频的下方被顶上去的是姜晚穿着婚纱,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婚礼现场的视频。
“视频里的女人不是姜晚,姜晚现在还傻傻的站在婚礼现场等新郎呢。”
“确实,我就在婚礼现场,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新郎还没来,要不是看到外网转发的这个视频,新娘子都要报警找人了。”
记者们像闻到腥味的猫,长枪短炮围了上去,镜头全都对准了姜晚。
“请问姜小姐,程先生这是逃婚了吗?”
“请问姜小姐认识视频里面的女人吗?她是你和程先生的第三者吗?”
姜晚没有急着回答,视线在场下环顾一圈后落在程聿风的经纪人陆筱身上。
陆筱太好认了,穿着一身简单的西装套裙,恭敬地站在程董旁边。
姜晚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重新回到面前提问的记者身上,用手指了指陆筱的方向,“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要不你去问问他的经纪人?”
记者们听到这里,立刻丢下姜晚冲程聿风的经纪人跑过去。
事到如今,姜晚反而不急了,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新郎逃婚被全网群嘲了。
姜晚不急程家反而急了,就在刚刚他们已经了解到程聿风确实在国外,也确实是跟一个女人一起。
在这个视频出现之前,姜晚不止一次找陆筱,求她告诉自己程聿风在哪儿。
可陆筱就是不理她,现在视频一出来她立马急了,连续给姜晚打了十多通电话,不过姜晚一个都没接,主打一个以牙还牙。
台下议论纷纷,程家被记者围困,台上的姜晚反而落了个清净,如果忽视掉四面八方看过来的眼神,那种明明是嘲笑偏偏要打着同情的幌子的眼神,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围了过来。
司仪那边,终于打通了程聿风的电话。
姜晚接过手机,手机那边谢清然的声音平静的和这个乱糟糟的会场格格不入。
拉黑这些人后没事干了,乾脆打量起了厨房的周京越。
如果说程聿风是天上的仙人,那周京越就是被贬下凡的谪仙,同样的仙人之姿只不过沾染了些烟火气,看上去就没有那种距离感了。
暖色的灯光落在周京越青隽的侧脸上,冷白皮的脸上多了丝生气,在意外碰上了姜晚看过来的视线时,他微微愣了愣,随即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以为姜晚饿了,他又赶紧补充道:“马上就能吃饭了。”
好简单的一句话,说不上来这一刻是什么感受,和谢家断绝关系她想了六年,但真正让她做出决定其实就这几天而已。
到底是什么让她打消了执念,放下了那些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不甘和怨怼。
姜晚的目光落在桌上温热的三菜一汤上,听到耳边温柔的“吃饭了”三个字,突然就找到了原因。
是因为她在周京越身上找到了爱人和家真正的形态。
吃完饭,姜晚回卧室上了一个小时的声乐课,再去洗手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刚换在篓里的衣服和内衣裤都被洗掉了……
从她这个角度还可以看到周京越站在阳台上,弯腰拿着撑衣架在晾晒她那套清凉的蕾丝小裤裤,窗外的月光融进窗内,他好看的桃花眼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润泽。
姜晚脑补了周京越大手捏着小裤裤反复搓洗的样子,脸瞬间爆红。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男人,对周京越的不喜又多了一条。
上几条是,吃软饭,纵欲,容易害羞。
洗完澡出来,周京越在收拾被子,前两天晒过的冬被铺在床上,开启来还有股阳光的味道,暖暖的很好闻。
姜晚盯着跪在床上整理边边角角的人出神,他刚刚才洗完澡,身上一股很香的肥皂味,身上穿的睡衣是楼下打折买的,有点偏大,领口稍微低一点,便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和一片若隐若现的胸肌。
看到胸肌,姜晚不由自主地就想起昨晚在沙发上,周京越轻而易举地抱着她,那强壮有力的身体。
动作间,淋漓汗水从第一块腹肌落到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
自从昨晚的事情后,姜晚有些不太敢正面看他了,就像这样盯一会儿,她就面红耳赤,口乾舌燥了。
当年的他们大概谁也想不到,不可一世的校霸有一天会因为钱,低到尘埃里,还把自己卖给死对头羞辱折磨。
姜晚是六年前被警察联合民间寻亲组织送到谢家的,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亲生女儿,谢家人没有太多惊喜反而是惊吓,因为他们担心家里的养女接受不了。
后来去学校,她的身份写的是谢家的远亲,也因此,谢清然表面上对她姐姐长姐姐短,暗地里却敢造谣她是小三生的女儿。
谣言愈演愈烈,谢清然表面上什么都不知道,暗地里却指使她的小团体明里暗里欺负姜晚。
姜晚不是个软柿子,谁打她,她就打回去,没有人给她撑腰她就自己给自己撑腰。
对于那个想在身后完美隐身的谢清然她也不放过,抓草里的蛇、暗沟里的老鼠、下水道的蟑螂、石头下蜈蚣,旱厕里的蛆塞进她桌子里、书包里、口袋里,饭盒里。
最严重的一次直接丢了一只蟑螂塞她嘴里,因为那次她被谢清然的人反锁在洗手间,错失了她最喜欢的物理竞赛。
“什么情况?”
“这就退婚了。”
姜晚的话说完了,解释这种事情,不应该她这个受害者来做,她只需要做好一个被未婚夫和妹妹双重背叛的受害者就可以。
说完话,姜晚把话筒还给旁边的满头大汗的司仪,安慰他,“司仪先生第一次举办分手宴吧,多来两次有经验就好了,那对婚戒是程家那边出的钱,你把它寄给程家就可以,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潇洒地转身离开了现场,留下司仪在原地一脸无奈。
司仪表情僵硬地握住话筒,脸上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姜晚知道难为他了,识趣地在他手里塞了个大红包。
“今天事出突然,我也是五分钟前才知道的,也没来得及给你们知会一声,小小红包不成敬意。”
姜晚转身面对众人再次鞠躬,额发被风吹起,露出了她苍白的脸,耳边的白色坠珠,在空中晃荡着,一如她摇摇欲坠的身子,透着一股凄绝破碎的美。
原本喧闹的人群寂静无声,姜晚再强势那也只是一个女人,在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新婚当天,未婚夫在国外陪养妹,换谁都会崩溃。
新闻标题:婚礼当天,新郎在国外陪养妹,新娘当众退婚。
姜晚没再看台下一眼,决绝地转身去了后台,助理递过来一杯热茶。
在姜晚喝茶的时候,助理把平台热搜照片,就刚刚姜晚在台上鞠躬后的那张调了出来。
“我姐真是绝美,上热搜了,要林姐那边继续吗?”
“要,趁陆筱那边还没反应过来,让这事一锤落定,免得后面被公司打个措手不及。”
公司名义上是程聿风和姜晚开办的,但实际控股人其实是程聿风的父亲,也就是星月传媒有限公司。
助理点点头去一边打电话了,等她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姜晚已经冷静地卸了妆和婚纱,换上了一套轻便的衣服。
“走吧,等下陆筱和程家人过来找麻烦,我一个人招架不住。”
两人绕过前厅那些试图过来采访的众人,从酒店后门坐车离开。
深城入冬后下了半个月的雨,连绵的阴雨夹着潮湿的阴冷,莫名让人感觉惆怅。
一路寂静无声,只有旁边的助理一直在接电话发信息。
姜晚曾在电影节获得过最佳女配,程聿风是最年轻的三金影帝,两人咖位不低自带流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上热搜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再加上林姐的特意为之,热度直接飙升第一。
助理在姜晚的吩咐下,又把婚礼的完整视频切割成几小段伪造成偷拍的样子,发送给几个很有影响力的营销号,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后,姜晚才是正式松了口气。
“晚晚姐,林姐让你这几天关机,别回谢家,也别去倚山,找个隐私安全高的酒店先躲几天。”
姜晚知道,林姐是怕程家和谢家找她的麻烦。
“送我去平江吧,我在那儿买了套小公寓。”
助理迟疑了一下,发信息跟林姐问询了一下,得到林姐的同意后才开口。
“好的,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这几天你先别露面了。”
姜晚回到自己在平江的公寓,心情除了刚开始的悲伤难过后,现在反而平静的像往常一样。
给自己煮了碗泡面,卧了个最爱的荷包蛋,又加了两片菜叶子,刚要开动就有电话打了进来,这一刻她的心跳仿佛停止了。
“姐姐,喜欢你很久了,可以给个签名吗?签我锁骨上。”
“姐姐家里缺保姆吗?我的八块腹肌可以给你当搓衣板用。”
喝完一圈,许春梨神秘兮兮地开口,“晚晚,我今天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小礼物。”
不等姜晚反应,许春梨拍了拍手,门外穿了服务员的人推门进来。
“您好,这是你们加的果盘和红酒。”
声音有点耳熟,姜晚放下酒杯下意识抬起头,目光和拿着托盘的服务员对上。
一切好像静止了一般,只有光怪陆离的灯光打在两人头顶,五颜六色的射灯缓缓转动,停在了服务员浓密俊美的眉眼上。
他穿着黑色衬衫制服,身形挺拔削瘦,动作间,衬衣褶皱被骨骼的轮廓撑起,袖子往上折了一半,冷光下皮肤透出一股近乎病态的苍白,神情冷淡又陌生。
时隔三年,人的相貌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姜晚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面前的人,正是高中时期的死对头。
“周京越!”
周京越见到熟人,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下随即又恢复,继续调着手底下的红酒。
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校霸,现在居然沦落到酒吧做服务员了???
谢清然知道吗?
其实在谢清然的感情故事里,程聿风不过是一个备胎,她真正喜欢的人一直都是眼前这位周京越。
许久的沉寂后,周京越调好了酒,有些狼狈地起身,“请慢用。”
许春梨给了旁边人一个眼神,那人会意立刻,挡在了他面前。
“周京越听说你家破产了,从富二代变成负二代肯定很缺钱吧,想不想挣笔大的改善一下生活啊?”
周京越沉默地抬起头对上了说话的人,那人斜斜地靠在门板上,脸上带着欠欠的坏笑。
周京越低下头,“我还在上班,请让一下。”
“上什么班啊?你一晚上能有几个钱啊?”
拦门的人坏坏地指着周京越身后,光可鉴人的琉璃桌面上,有人用啤酒杯倒满了一排洋酒。
“我们许大小姐说了,看在你们曾经是同学的面子上,这酒一杯一万没有上限,你能喝多少就拿多少。”
“破产后,你们家应该很缺钱吧,一杯一万哦。”
周京越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有些松动,端着托盘的手因为过度用力,突出了泛白的骨节,宛若一尊静默的雕塑,许久的沉默后,他终于还是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转身端起酒杯。
一杯接一杯……
许春梨看的开心,嚣张地拿出两沓钱,一沓砸在周京越身上,一沓被她扬起丢在空中。
看着周京越被气的青筋暴起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笑的像个反派。
“晚晚怎么样?这个你喜欢吗?”
姜晚知道,许春梨这是在给她出气,学校那几年,姜晚可受了周京越这个校霸不少的关照。
而周京越之所以对付她,只是因为他的女朋友谢清然不喜欢她,所以他就每天带着一群混混去堵她,烦不胜烦。
“……”姜晚扶额,许春梨这报复方式真不怎么样。
“大小姐看好了,我教你怎么欺负人。”
姜晚起身,走到蹲在地上捡钱的周京越面前,当做一不小心踩到了他刚准备捡起的钱上面。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姜晚蹲下身子,手刚好摸到他捡起百元大钞的手,周京越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我们…我们…昨晚?”
周京越反应平淡,“嗯。”
姜晚想起身,没成功又摔了回去,感受到身上的酸疼,脸色难看地瞪着他,“你怎么还不走?”
周京越身上穿着姜晚的碎花围裙,闻言站在厨房门口,有些局促。
围裙下面是他穿的还是昨天那件黑色衬衫,有些皱巴巴地,领口的扣子还掉了两颗,就这么敞开着。
姜晚缓了会,冷着脸,“快走吧,钱我会让许春梨打给你。”
姜晚说完这句话就去了洗手间,等她忙完出来,周京越还站在原地。
“你怎么还不走?”
听到姜晚毫不客气地话,周京越脸上有点白,“你昨晚花了三千万,让我跟你。”
“多少?”姜晚不解地看着周京越,“你在说什么?”
周京越沉默了下,伸出三根手指,正反转了一圈,“这不是你昨天给的手势吗?这在圈子里是三千万的意思。”
“不可能,我最多给你三千块。”姜晚像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周京越听到三千块,苍白的薄唇颤抖几瞬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又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黯淡的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我以为你跟她们是不一样的,原来是我错了。”
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姜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想了想往上加了点,算是给他的封口费。
“六千,不能再多了,你们这行的行情就是这个价,你别想诓我,我……我也不是第一次点。”
周京越不说话,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下,原本苍白的脸更白了,像是下一秒就要碎掉的白玉,声音嘶哑。
“可昨晚是我的第一次。”
“怎么可能?我都没敢说是我第一……”姜晚烦躁地止住了话头,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你想怎么办?三万块?”
周京越没回,姜晚彻底无语,“你别太离谱?”
周京越沉默了许久后抬起头,“三千万你昨晚已经转给我了,如果你后悔了的话,能不能给我点时间,等我有钱了立马还你?”
姜晚闻言先他一步碎掉了:“……”
许久后,姜晚颤抖着手打开手机,目光落在银行卡余额 250 时,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不可置信地开口。
“你那东西镶金边了,一晚上三千万?”
阳台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吹起周京越的额发,长长的刘海下是一双阴郁的桃花眼,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似乎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对不起,钱我已经拿去还债了,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还你的。”
姜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三千万?你拿什么还?”
周京越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我会努力的。”
姜晚还想再骂的,看到他这副样子终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算了,你刚才在厨房做了什么?我饿了。”
周京越听到姜晚说饿了后,立刻转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就抱着炖了一早上的土豆炖牛腩出来。
然后又老老实实从厨房拿来汤碗,饭碗,勺和筷子,给姜晚盛好后摆在她面前。
天之骄子的富二代,一朝破产沦落成了人尽可欺的服务员,又被最讨厌的人包了……
姜晚代入他的角色,想想也挺可怜的。
“以后事业有起色了还我双倍。”
“好。”
……
一周后繁花机场,谢家一家人齐齐整整地等在出机口,不时地抬头往机场里面看去。
不久,一个戴着口罩和眼镜,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里面缓缓走出来,身边还牵着一个瘦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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