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崔世献。
他闯进来那一刻,我翻身向里,倦怠地闭眼。
不想见他,一点都不想。
他愕然地停住脚步,手足无措。
“锦映?你听我解释……”
如果说昨晚对他还有什么期望的话,现在一点都没了。
“娶了妻的人,没什么好解释的。”
长发掩在面上,泪珠粘得缕缕。
他的声音近乎哀求:
“锦映,从符州回来后,我直到今日才能出门。之前我爹娘防我防得特别紧,我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昔日的少年,第一回知道,他看着可亲可敬不过有些门第偏见的爹娘,发起狠来,是这般决绝。
我没有理会。
他仍在一句一句说:
“娶裴氏是他们的要求,我实在没办法。”
“我不跟你解释,你就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难了。”
他难,我何曾不难。
可没了这段感情,他依然可以做一个不愁吃喝的公子哥。
而我若坚守下去,赔的是我时时刻刻都可能被戏弄的一生。
眼泪沾湿枕头,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连忙走来扶我的肩,慌张地问:
“锦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去找个厉害的郎中给你再看看,用最好的药……”
“停。”我同他说,“药已花了二两银子。”
他踹的劲儿太大,我吐了血,不敢省钱,任由郎中开重重的药。
他显然不知所以:“我、我,我帮你付清。”
我摇摇头:
“我虽非大富大贵,也能偶尔支付大笔开销。我们清了,你以后,守着你的新婚妻子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找我了。”
以前的一切,就以这二两银子结束吧。
“锦映!”他急了,“我都说了这么多你为什么就不肯听一听呢,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