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青栀凌颜的其他类型小说《只是皮影乱人心全局》,由网络作家“画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认错可以了吗?”宋青栀把爷爷的钱拿回来,紧紧捏住。冤枉她可以,不能让爷爷收拾烂摊子。“不管怎么样,我道歉,对不起,请凌颜同志爱惜生命。”宋青栀不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周浔之想上前替宋青栀说话,被凌颜拽住了衣摆。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周遭指指点点的声音被宋青栀自动过滤掉,敛眸站在宋爷爷身边。她小脸瓷白,脸颊透出气血充足的粉红,皮肤像豆腐一样细嫩,唯有捏住钱的手指粗糙得不像一个年轻女同志的手。都是因为经年累月做皮影人,手上很多老茧。“阿颜,青栀已经知道错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别和她计较?”周浔之抢先开口。强迫她认错的是他,请凌颜原谅的还是他。宋青栀心中酸涩。还记得他们认识没多久的时候,别人嘲笑她手指粗糙像猪蹄,周浔之义正言辞地替她反驳...
《只是皮影乱人心全局》精彩片段
“我认错可以了吗?”宋青栀把爷爷的钱拿回来,紧紧捏住。
冤枉她可以,不能让爷爷收拾烂摊子。
“不管怎么样,我道歉,对不起,请凌颜同志爱惜生命。”宋青栀不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
周浔之想上前替宋青栀说话,被凌颜拽住了衣摆。
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周遭指指点点的声音被宋青栀自动过滤掉,敛眸站在宋爷爷身边。
她小脸瓷白,脸颊透出气血充足的粉红,皮肤像豆腐一样细嫩,唯有捏住钱的手指粗糙得不像一个年轻女同志的手。
都是因为经年累月做皮影人,手上很多老茧。
“阿颜,青栀已经知道错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别和她计较?”周浔之抢先开口。
强迫她认错的是他,请凌颜原谅的还是他。
宋青栀心中酸涩。
还记得他们认识没多久的时候,别人嘲笑她手指粗糙像猪蹄,周浔之义正言辞地替她反驳,并且温和地告诉她:这双手是你的勋章。
宋青栀以为,他会永远站在她这边。
是她多想了。
“青栀,我们走。”爷爷拍了拍青栀的手背。
别人说什么是别人的事,不用为了这些自苦。
“道歉只是为了让这件事平息,不代表我孙女承认是她说的。”爷爷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一座使人安心的靠山。
“宋家声誉如何,乡亲们心里有数。”
说完,宋家爷孙离开了。
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瞬间静声。
“浔之,我......”凌颜泪眼婆娑。
晶莹剔透的泪珠还挂在眼眶,眼尾泛红,“是不是因为我是外乡人,他们就可以乱说?”
她来投奔周浔之才两个月,对这里还不太熟悉。
“放心,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这里的民风很好的,这次是个意外。”
事情逐渐平息,没什么大事,乡亲们也都散了。
跟着爷爷回家后,宋青栀没说一句话。
“明天买牛皮,我和你一起去,带你买糖葫芦吃。”爷爷手上拿着孙悟空皮影,左右摆动想逗她笑。
“不用啦,我可以自己去。”宋青栀朝爷爷抿嘴笑了笑。
表明她还好,不用担心。
“浔之那孩子少来往吧,拎不清的样子让人心寒。”爷爷叹了口气。
周浔之以前经常来家里帮忙,爷爷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他。
甚至是当亲孙子疼爱的。
宋青栀轻轻点了点头,认同爷爷的话。
反正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与周浔之的关系就到这里。
慢慢地也就断了。
屋里宋青栀收拾东西,蜡烛光晕将墙壁上的唐僧师徒四人的皮影照得惟妙惟肖。
万年不变的陪伴大概只存在于故事里,孙悟空只有一个。
以前那个拿着孙悟空皮影人说永远保护她的人,遗留在记忆里。
夜晚每天都在重复。
宋青栀买完牛皮回来,天已经黑了。
“这么晚一个人,是在等我们哥几个吗?”
几个穿着破烂的成年男人,拦住宋青栀。
她往左,那几人也往左。
算计好的,来这里堵她。
“现在严打,流氓罪的后果很严重。”宋青栀抱着自己的包裹,警惕地往后退一步。
宋青栀有点犯怵,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吓唬这几个人。
“吓唬谁呢?我们哥几个可不是被吓大的。”
领头的那个人笑得猥琐,比宋青栀高出两个头。
逼得她节节后退。
“我朋友就在我后面,他很快就来找我了,你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宋青栀壮着胆子,企图骗过他们。
“后面?”领头大哥哈哈大笑,不屑道,“后面只有一对搞对象的,你骗谁呢?”
天已经黑得快看不清人脸,可是当宋青栀回过头的时候,还是认出了那个男人——
周浔之。
天色虽然昏暗,但是他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周浔之的身影,她肯定能一眼认出。
他的旁边是一个女同志。
除了凌颜,还能有谁呢?
凌颜捂住自己的左脸,敛眸低语。
神情晦暗不明。
“我真后悔当时没推开你。”周浔之背脊微弯,面上的情绪平淡至极。
回忆起那天的失控,悸动之后只剩麻木。
要是推开了她,面对青栀,他也不会这么心虚。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烧毁皮影的时候过去了那么久,找到证据晚了一些。
“我会向青栀忏悔,至于你,天天拜佛认错祈求不会遭天谴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没有理会凌颜的反应。
相应的,他也不会知道凌颜怨毒地盯着他的背影,久久不挪开。
周浔之请了长假,带着最大的诚意再次踏上去南城的火车。
皮影戏剧院,工作室。
“手指用力,利用巧劲注意方法。”宋青栀指导身边的新人。
来了这里宋青栀感受到强大的生活动力,也明白以前自己生存的天地太小。
盘根错节的日复一日里,皮影发展空间有限。
“青栀,休息一会。”顾祈白给她递了一个削好的苹果。
低头太久,脖子容易酸。
宋青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领了他的好意,“谢谢,我不累。”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怎么会累呢?
和这么多人一起发展皮影戏,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注意劳逸结合,不急在这一时。”
顾祈白的五官生得很好,尤其是眉骨,深邃却并不凌厉,鼻梁很高,左侧内里有一颗痣,盯着别人看得时候眸光认真。
他喜欢深蓝色衬衫,扣子严谨的扣到最上面,遮不住的矜贵稳重。
“好。”宋青栀收回目光。
脸颊收到鼓舞,心脏热热的很难忽视。
这些天的相处,她发现顾祈白是个很妥帖细致的人,认定了的事情不管多难都会努力做好。
成功会眷顾像他这样坚定,奋进和专一的人。
下个月他们要去南城市戏剧院表演,这是宋青栀第一次参与这么大规模的演出。
有些紧张和焦虑。
“别害怕,平常心对待就行,你的技艺很高超,不要妄自菲薄。”顾祈白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
多了些信心。
“皮影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这句话烙下的伤痕,慢慢被治愈。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宋青栀带着自己的东西下班。
“青栀......”
一道不容忽视的男声从后面传来,宋青栀一阵恶寒。
又是他!
总是跟着她,甩都甩不掉。
“谁准你再来找我的?离我远点。”宋青栀嫌弃道。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周浔之。
静谧的生活只要碰上他,就如同往风平浪静的湖面扔下一颗炸弹,把宋青栀的思绪炸得晕头转向。
“我是来向你认错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周浔之跟在她身后。
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孙悟空皮影人,护在怀里。
这还是宋青栀熬了三天夜做好了送给他的。
怀揣着爱河期待制作的皮影人,意义很不一样。
“我还有事,别找我了,劝你趁早回去。”
爱包容万象,但人类不是爱本身。
给予爱者是无私,收回爱也并没有错。
现在宋青栀对他没有爱,所以不会迁就他任何事。
“你不原谅我,我是不会走的,青栀,我真的知道错了,也和凌颜彻底划清界限。”周浔之语速很急,一股脑说出所有心里话。
青栀生他的气,完全可以理解。
他现在只能展现出最大的诚意,祈求青栀再给他一次机会。
不要冷漠地赶他走。
他们这边的动静,引来顾祈白的关注。
盯着周浔之,眸色幽深。
宋青栀同志那么独立优秀,怎么招惹上这种人?
顾祈白心里想不明白。
要是他能得到青栀同志的青睐,他......
既然答应了爷爷,要给青栀一个交代。
那就将事情一件一件查清楚。
口袋里的被烧焦的红衣角,被他捏得发烫。
到了这个时候,容不得他愿不愿意相信,知道了所有事情,他才有脸好好和青栀赔礼道歉。
长途跋涉加上刚才的盘问已经耗费了他的所有精力。
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阿颜,我来看看你。”
藏着一肚子心事的周浔之,第一次主动上门找凌颜。
不能直接问,只能耐着性子旁敲侧击。
“我还以为你去找送姐姐,不肯再回来了呢。”
凌颜嘟着嘴嗔怪。
一上来就是一顿阴阳怪气。
以前觉得她率真可爱,现在这些话落入周浔之耳中只觉得怪异。
“不会的,我可不会忘记你。”
怎么会忘记这个女人呢?他失去青栀她“功不可没”。
周浔之眼神按了按,敛下所有思绪。
“怎么今天穿得这样素净,我记得你有一件红裙子很漂亮。”周浔之神色自然地找了个木凳坐下,状似无疑地提起裙子。
他之前也夸过裙子好看。
这样说大概不会让她起疑心。
凌颜闻言顿了顿,背有些僵硬,“就......随便穿的,你要是喜欢看,我就再买一条新的换着穿。”
为什么会提起那件红裙子?
“是要买一条新的,坏了的衣服还是别穿了。”
不咸不淡的语气,每一个字都是试探。
凌颜倒是没多想,就是他的话往下接,“好啊,你给我买。”
本该是稀松平常的话,此刻格外刺耳。
“把你那件坏了的裙子拿出来给我看看,我认识的高婶手很巧,或许可以缝补好。”
不亲眼对比一下,他还是没法彻底死心。
真相像长了条尾巴,不停地在他面前摇摆。
仿佛在嘲讽他的愚蠢。
还有什么可辩驳的呢?
鲜艳的红裙缺了一角,残缺的那一小块此刻还躺在他的口袋里。
“竟然真的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害青栀?”周浔之再也忍不住,高声质问她。
亏他之前还替她说话。
原来真的是凌颜。
“你在说什么啊,浔之?”
凌颜神色不太自然。
“别装了,你找了些流氓吓唬青栀,还烧了他们的皮影人,我都知道了。”周浔之双眼紧盯着她。
像是要将她看透。
“你一个女同志,怎么能如此恶毒!”
眸光中露这几丝嫌弃。
“我恶毒?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凌颜猛地大喊。
她明白事情已经败露,没有狡辩的余地。
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对她那么好,从不给我半点机会,我们是同乡,只有我懂你。”凌颜眼中氤氲出一层水雾,睫毛沾上了一点。
气急败坏的时候,也保持着她柔弱的外表。
周浔之看着她这副样子,没有以往的动容。
他就是被凌颜楚楚可怜的假象欺骗,干出对不起青栀的事。
“别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你自己心胸狭窄,本质阴暗,做了错事还不懂的悔改,简直不可理喻。”
他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你有没有良心,我们亲都亲过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凌颜上前抓住他的衣领,表情狠戾。
想把自己摘出去。
门都没有!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随便撩拨一下就上钩的好色之徒,有什么可高傲的?”
两人撕开脸面,骂得一个比一个凶。
“胡说!”
“啪——”
周浔之实在气不过,打了凌颜一巴掌。
他没收着力道,声音响亮。
凌颜脸上红了一大块,隐约能看到手掌心。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我们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
“你滚,你这种没有良心的人还好意思来找阿栀,你的脑子和心都被狗吃了,滚出我家。”
宋爷爷顺手找到搭在花盆架子旁的扫把,赶周浔之走。
扫把拍打在他腿上,躲闪不了。
只能咬牙承受。
“爷爷,爷爷你听我说,我会查,我马上回去查,一定给青栀一个交代。”
腿上的痛感未减分毫,硬是把他赶到了院门外。
宋爷爷迅速关上院门,冷哼一声。
“我们宋家人光明磊落,一辈子不敢鸡鸣狗盗的事,也不屑于撒谎,这片衣角是在被烧毁的皮影人上找到的。”
一块四边被烧焦的红色布料,被丢到周浔之怀里。
“这是证据,阿栀从不会冤枉好人。”
这个衣服布料即使烧成这样,仍然不难认出。
那天晚上凌颜穿的就是这样的长裙。
周浔之也记得。
这个巴掌大的红布拿着格外烫手,顺着手心的血管一路烫到心间。
烧得他无地自容。
“我一定会给青栀一个交代。”
他只能重复这句话。
是安抚宋爷爷,也是在给自己下最后通牒。
火车鸣叫声又在周浔之耳边响了起来,他踏上返乡的路。
不回去一趟,永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抛开起初的不敢相信,现在冷静下来,诸多疑点涌上心头。
那晚凌颜说手帕丢了,找了一会手帕。
确实有一小段时间不在他身旁......
当他到尚明村村口时,天色昏暗。
“这是谁家闺女,长这么水灵?”
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人拦住了一个穿着单薄,扎着双麻花辫的年轻女同志。
看着像小混混找茬。
周浔之一惊,莫非......
宋爷爷说骚扰青栀的小混混,不会就是眼前的几人吧?
“放开她,我可以给你们钱。”周浔之拦下了他们的动作。
钱包里剩下来的钱都递到他们眼前。
“呦,英雄救美的小伙子,这点钱可不够哦。”领头的黄发男人嗤笑。
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你先让这位女同志走,钱不够你们可以随我回家取。”
周浔之有私心,他想花钱从他们口中套出点信息。
几个混混交换了下眼神,等待领头人点头。
“行,今天哥几个做回好事,放过这妞。”
早就被吓傻了的姑娘,听到这话拔腿就跑。
不管怎么样,算是逃过一劫。
“要是钱不够,老子弄死你。”黄发混混拍了拍周浔之的脸。
威胁的语气毫不遮掩。
村子的路并不绕,没一会就到了周浔之的住所。
拿到钱的几人,洋溢着得逞的奸笑。
“前段时间,你们有没有受一个年轻女同志的收买,去拦截宋家演绎皮影戏的姑娘?”
周浔之试探地问道。
他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如果凌颜真做了这样的事。
之前为她辩护的自己,就真成了一个笑话。
“我们不认识什么宋家姑娘,不过......”混混头目顿了一下,往前几步直视周浔之的眼睛,“不过确实有一个小娘们让我们去吓唬人,给了我们五十块钱。”
听到这里,周浔之脸色一沉。
居然......
“那女的不像是本地口音,长得倒还有点姿色。”
混混一口气全交代了。
东平西凑还原了事情真相,惊得周浔之心底发凉。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凌颜温柔无害,也正是因为这层怜爱让他放纵自我,沦为一个背弃承诺的人。
原来她不是纯洁可怜的小白兔,而是心机深沉的女人。
院子里只剩他一个人靠在土坯墙角,几个混混拿着钱嬉笑着走了。
“凌颜......你......”
浊气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吐不出。
悔意几乎像一座大山将他压倒,比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悟空还难受。
当年陪着青栀玩闹的皮影戏,竟在这时具象化。
在他身上灵验。
“青栀,我对不起你......”
大圣被压五百年才得自由,那他呢?
能得到青栀的原谅吗?
“小时候你就是我唯一想娶的人,我也知道凌颜的事让你受了很大的伤害,我也不想犯的错解释为同情她、勿入歧途。”
“背叛我承认,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上,不要急着给我顶下死罪,至少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周浔之断断续续说了很多。
他也不知道现在算求婚、求原谅还是认错,他只是想把自己能做的、能说的,全部展示在青栀面前。
宋青栀没想到他会拿出这些东西。
更没想到他会让她回去跟他结婚。
有一瞬间她觉得周浔之疯了,疯了个彻底。
“你觉得破镜能重圆,只要我愿意原谅你就能相安无事地过日子。”
宋青栀向椅子后方靠了靠,漆黑的眸子盯着他,“可是我告诉你,我不行。”
“你和凌颜接吻的画面,你忽略我抱着凌颜去诊所的背影我统统忘不掉,而且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特别恶心。”
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她并不想提起,除了能证明她被人背叛了,没有其他用处。
她缓缓卷起左边的袖口,慢慢伸出手臂,“这是我从火堆里抢救皮影人时留下的疤痕,手上的疤痕都祛不掉,何况心上的疤。”
白皙的手臂独留疤痕格外醒目。
她受到的委屈就像这块伤疤,不会说话却永远印在身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除了道歉,周浔之说不出别的话。
“我永远不可能和你握手言和。”
宋青栀坐得很直,既执拗又坚韧。
小时候爸妈为了生计来南城打拼,家里就剩她和爷爷,为了上学就厚着脸皮去学校教室的窗户外听,去垃圾站捡那些被扔掉的破书、纸张。
爷爷不在家时,跟着挑扁担卖豆腐的小贩学算数。
坚持着读完了初中。
她一直都是一个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便宜了你,就是对不起我自己。”
“我这个人狭隘,在感情里没法容忍第三个人存在。”宋青栀有些自嘲,扯出一丝凉薄的笑意。
“凌颜只是一部分导火索,真正让我失望的是你的态度。”
在爱的磁场里,谁是磁铁谁是铁屑,或许当局者迷,一旦把自己摘出来,就看得一清二楚。
刚开始宋青栀确实怪过凌颜,恨她挑拨离间、不择手段。
可是缓过神来,他们三人责任最大的是周浔之。
“是你给了凌颜靠近你的机会,也是你摇摆不定想坐享齐人之美,可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凭什么都让你得到?”
“你配吗?”
爱从来都是私有的,不可以一分为二,度予他人分享。
可惜,这些周浔之不懂。
“我......”
周浔之哑口无言。
他明白,宋青栀最在意的点是什么。
怪他心智不坚定,怪他背弃诺言。
他无可辩驳。
“对不起,我只求你原谅我。”
说完,周浔之抬起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嘴里还念叨着“对不起”。
高傲如仙鹤的周浔之,如今像狗一样朝着主人摇尾乞怜,
“闺女,这小伙子都这样,有什么事就让它过去吧。”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妈,企图劝说宋青栀。
有了第一个马上就有第二个人开口劝。
“是啊,年轻人哪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差不多就行了,何必揪着不放,不依不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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