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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太监之后无删减全文

锦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清禾只轻轻一笑,有些僵硬的端起了那碗汤,重新喝了起来。陆淮迟隔着屏风,负手站在那里,并没有进去,看着她将那碗汤喝下去,他才默默的离开。“相爷,太后有请。”一宫人走来,迎上陆淮迟。陆淮迟收回思绪,去了宁隐那里。途中,她经过了萧晏的养心宫。萧晏一直在那哭闹不停:“我要见清禾母后,我不要她死,不准你们欺负她!放我出去!”“皇上,莫在吵闹了,当心相爷知道又要罚你抄书。”贴身太监无奈的劝道。朕要见陆淮迟,朕要告诉他,那日在堆秀山,是朕推的太后,太后要推清禾母后落水,朕自然不依,情急之下便推了她,清禾母后为了保护朕,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朕愧对于她!朕好恨自己现在没有能力保护她!”萧晏说完,坐在龙椅上哭了起来。太监一直示意他小声。陆淮迟皱眉,顿...

主角:沈清禾陆淮迟   更新:2025-01-09 15: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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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禾陆淮迟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给太监之后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锦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清禾只轻轻一笑,有些僵硬的端起了那碗汤,重新喝了起来。陆淮迟隔着屏风,负手站在那里,并没有进去,看着她将那碗汤喝下去,他才默默的离开。“相爷,太后有请。”一宫人走来,迎上陆淮迟。陆淮迟收回思绪,去了宁隐那里。途中,她经过了萧晏的养心宫。萧晏一直在那哭闹不停:“我要见清禾母后,我不要她死,不准你们欺负她!放我出去!”“皇上,莫在吵闹了,当心相爷知道又要罚你抄书。”贴身太监无奈的劝道。朕要见陆淮迟,朕要告诉他,那日在堆秀山,是朕推的太后,太后要推清禾母后落水,朕自然不依,情急之下便推了她,清禾母后为了保护朕,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朕愧对于她!朕好恨自己现在没有能力保护她!”萧晏说完,坐在龙椅上哭了起来。太监一直示意他小声。陆淮迟皱眉,顿...

《嫁给太监之后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沈清禾只轻轻一笑,有些僵硬的端起了那碗汤,重新喝了起来。

陆淮迟隔着屏风,负手站在那里,并没有进去,看着她将那碗汤喝下去,他才默默的离开。

“相爷,太后有请。”

一宫人走来,迎上陆淮迟。

陆淮迟收回思绪,去了宁隐那里。

途中,她经过了萧晏的养心宫。

萧晏一直在那哭闹不停:“我要见清禾母后,我不要她死,不准你们欺负她!放我出去!”

“皇上,莫在吵闹了,当心相爷知道又要罚你抄书。”贴身太监无奈的劝道。

朕要见陆淮迟,朕要告诉他,那日在堆秀山,是朕推的太后,太后要推清禾母后落水,朕自然不依,情急之下便推了她,清禾母后为了保护朕,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朕愧对于她!朕好恨自己现在没有能力保护她!”

萧晏说完,坐在龙椅上哭了起来。

太监一直示意他小声。

陆淮迟皱眉,顿步。

“不,朕偏说,还有那断魂散,也是朕偷偷点燃的,是清禾母后替朕担了下来,朕要让陆淮迟知道这些,大不了一死,这个皇上不当也罢!”

萧晏抽抽噎噎。

陆淮迟清冷的眸一下子凝重。

好久,他神色如常,去了未央宫。

宁隐一直在等着陆淮迟,看见陆淮迟,便问:“沈清禾呢?她今日怎么没来?”

“她昏迷了,我今日打算送她出宫。”

陆淮迟淡淡的开口,为宁隐倒一盏茶。

宁隐没有接,看着陆淮迟:“淮迟,我不懂你的意思。”

“她是我的夫人。”

陆淮迟一字一句。

宁隐心一沉:“淮迟,她是推我落水的罪人,我已经做了很大让步,并没有赐死她,可现在,我连惩戒她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说到这,她满眼的委屈。

“那日,在堆秀山,你要置她于死地。”

陆淮迟一字一句。

宁隐一时语塞,掩饰心虚:“是沈清禾说的吧,她在故意离间我们!”

“不是,她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些。”是他听了萧晏的话,才得知真相。

“淮迟,你不相信我了,你变了,你以前满心满眼都是我,现在你只有那个沈清禾!”

宁隐伤心的哽咽着。

“我只是不想牵扯无辜。”陆淮迟说完,离开了。

宁隐看着陆淮迟渐走渐远,她握紧了拳头,咬牙。

沈清禾坐在那里,喝完了汤,还没来得及擦嘴,陆淮迟进来了。

沈清禾怯怯的看着他,目光如小鹿般躲闪。

想着那个噩梦,她只想远离他。

陆淮迟沉默而来,伸手将她揽过去。

“相爷要做什么?”

“带你回家。”陆淮迟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沈清禾感觉像是产生了错觉,就好像以往在陆府时,他每次回来抱着她时的情形一样。

他的温柔是裹着蜜饯的利刃,她再也不相信了。

沈清禾躺在他的怀里,心生忐忑。

陆淮迟突然性情大变,是不是又要开始利用她了?

“我还要继续做相爷的棋子吗?”

陆淮迟看着她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他的心也跟着一扯:“不了。”

“那你是要送我回乡下吗?如果是,我不想回去,就把我送出宫,然后我自己走。”

乡下已经没有她的家了,她离开陆淮迟,父母肯定不依,会继续叫她回来巴结他。

“回陆府。”

陆淮迟抱着她,上马,驰骋,出宫。

沈清禾的脸被冷风刮的生疼,陆淮迟便将她的脸埋在自己怀里,叫她面对面搂着他的腰。

在这一刻,沈清禾对他的恨一点点的随风消逝。

她觉得自己好没有定力,明明他的所作所为那么可恨。


“相爷,我只是路过。”

沈清禾眼巴巴的看着陆淮迟,心有怯怯。

她闷的慌,想出来散散心,无意间路过,又不小心听去了那些话。

此时,宁隐也跟着走了出来,似有些不满:“想听便进来听,何必鬼鬼祟祟?”

沈清禾摇头:“我不是故意要听的。”

宁隐尖巧的鼻翼轻轻的哼了一声。

陆淮迟并没有着怒,淡淡的道:“随我来。”

他负手,优雅迈步,穿过抄手游廊,去了沈清禾的厢房。

沈清禾跟着他,心中忐忑。走到厢房,她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陆淮迟手段狠辣,她偷听了他和那个隐儿姑姑的秘密,他会不会又要惩罚她?

“进来。”

陆淮迟命令她。

沈清禾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低着头,看着那双黑色缎靴正朝她靠近,她下意识的后退。

咚的一声,她倒退在了墙壁上,陆淮迟追随而来,站在她的对面,她再向前一分,脑袋就会碰到他的下颚。

“自你嫁与我,吃穿用度可曾拮据?”

陆淮迟问。

“不曾。”沈清禾摇头。

“你父母那里可有宽裕?”

“嗯,是有宽裕。”的确,来了相府三年,陆淮迟每隔一月都要给家里的父母赠金银送珠宝,如今家里头不愁吃不愁穿,生活富庶,自然都是陆淮迟的帮衬。

娘亲找乡绅写信,信上说,父亲整日在外炫耀,他有个相爷女婿,惹的不少人都巴结他。

“我既是你夫君,自然要为你周全,而你却未曾尽为妻之道。”他压低了声音。

沈清禾抬头,和他对视,脸红了:“相爷公事繁忙,极少在家,上上下下都是我打理的。”

这些还不足以证明她尽了为妻之道吗?

“床上呢?”陆淮迟低低的问。

沈清禾的脸色一下通红,滚烫的不行。

“嗯?”陆淮迟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相爷在床上不行,我又如何行?”沈清禾脱口而出,说完又后悔了。

这句话就是在说他是阉人,正戳中他的痛处了。

“所以你要想其他法子来满足本相。”陆淮迟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什么法子?”

都说太监没了命根子,做事容易扭曲,总爱新奇百怪的折磨人,被折磨的越痛苦,太监就越兴奋。

沈清禾看着他那张阴恻恻的俊脸,心中一阵后怕。

“做一颗优秀的棋子。”他伸手,抚触她的发,慢条斯理,漆眸却凌冽如刀,让人瑟瑟发抖。

“棋子?是了,我一直都是。”沈清禾有些心酸。

陆淮迟勾唇冷笑:“不,你还不足以优秀。”

“要我做什么?”

“学规矩。”

“然后呢?”

“进宫。”

沈清禾迷惑的看着他。

“本相给了你荣华富贵,你要扮好这个角色,以此来作为回报。”他为她插好云鬓上的步摇,冷慢道。

沈清禾懵懂不解的看着他。

她要进宫,所以要学习宫里的规矩,且由宁隐亲自言传身教。

沈清禾不能拒绝,唯一做的就是服从。

宁隐上下打量着沈清禾,手中拿着戒尺,只要沈清禾稍有放松,她便拿出戒尺递给身旁的太监,命令太监打在她的腰上。

沈清禾忍着疼痛,整个身体在次绷了起来,步履轻盈的迈步。

“步子不能迈大,要有仪态。”宁隐慢条斯理的道。

沈清禾不语,只默默的听着。

“还有,清禾,你太胖了,要少吃,听说你辰时吃了两个鸡蛋?”

“是的,我昨晚没吃东西,实在太饿。”

“那就罚你三日之内不得午膳。”宁隐有些不满。

沈清禾皱眉。

“太胖的女子实在蠢笨,倒胃口,又怎能引起别人的兴致?”

“太瘦会不会让别人误以为是闹饥荒饿的?”

沈清禾温柔的反问。

“你是在怪我罚你禁食午膳了?”

“清禾觉得,多活动筋骨就不会长胖。”

“你嘴馋就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说一句你顶十句,怎么学好规矩?”

宁隐一脸的恼火。

“这规矩,清禾要学,但是并非清禾本意,是姑姑和相爷要清禾学的,因为清禾于你们,是一颗重要的棋子。”

啪!

宁隐一巴掌扇过去,打在沈清禾的脸上。

沈清禾面不改色的看着她,似乎感觉不到疼一样。

“你的意思是还要我们求你,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

“至少不用这般苛刻,相爷说了,人都有逆反心理,姑姑既这般刻薄,清禾如何心甘情愿做棋子呢?”

“你……”

宁隐张口结舌,看见不远处的陆淮迟朝这边走来,宁隐心念一转,突然后退倒地,就势将头发弄散。

“清禾,你这是作何?不过是指点你一番,你既将我推倒在地,实在过分!”

沈清禾完全被她这一通操作搞懵了。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淮迟严厉的声音传开。

“清禾,你放肆!”

陆淮迟暗器一挥,沈清禾的膝盖一软,跪在宁隐面前。

“相爷,我没有……”

“住口,隐儿岂是你能侵犯的?”陆淮迟将宁隐扶了起来,怒目而视。

宁隐依偎着陆淮迟,假意劝道:“淮迟,算了吧,她就是性子急了些,不喜欢这些条条框框,慢慢来吧。”

“沈清禾,你可知错?”

“是姑姑自己倒下的。”沈清禾辩解。

宁隐听罢,捂着胸口:“淮迟,我好难受……”

“还在狡辩?”

嗖的一声,沈清禾的另一只膝盖被飞针刺中,被迫弯曲,疼痛难忍。

“啊!”沈清禾跪在那里,痛的额头冷汗直流,泪珠一颗颗落下。

“好好跪着,何时知错,何时起来。”

陆淮迟横抱着宁隐,去了那边香气袭人的厢房。

那两根针刺在她的两个膝盖上,无法拔出,沈清禾只觉得经脉被刺穿一样,疼痛难忍。

她知错吗,知什么错呢?

她挨了巴掌不说,还被宁隐姑姑冤枉,她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情?

轰隆!

一阵雷声响起,在沈清禾的耳边激烈翻滚,紧接着,漂泊大雨倾盆而下,砸在了她的身上。

“夫人,相爷托咱家传话,问你是否知错?”太监打着雨伞,走来问沈清禾。

沈清禾跪在那里,被两根针定住膝盖,疼痛的感觉像是在承受地狱极刑,即便这样,浑身落汤鸡的她依然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我说夫人,你就不能服个软吗?姑姑是谁,岂是你能得罪的,她说你推她,你便推了她!”

太监叹一口气,劝道。

沈清禾倔强的闭着眼睛,狠狠的咬牙。

猩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流淌,太监见状,顿觉不妙。


“我不乱跑。”

沈清禾肯定的说。

和萧湛分别之后,沈清禾在王府护卫的护送下赶回乡下。

途经乡间田野,老远便看见村庄各家炊烟袅袅,一片宁静,美好而温馨。

沈清禾看着这一切,忧伤的眼眸微微舒展些许。

待回到家,家里没人,爹娘不在,弟弟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爹娘定是去田间干活了,弟弟贪玩,估计还在外面的。

没关系,等下她去找他们。

有三年没有回来了,这个篱笆小院早已经一改从前的一贫如洗,建立了一座精致宽敞的房屋。

大门外还悬挂着一副匾额:沈家。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陆内相之岳父沈大人府邸。

沈清禾只觉得尴尬。

她想把这块牌匾摘下来。

“沈姑娘,王爷说了,我们要留下来保护你。”护卫们也不肯走,奉了萧湛的命令,时刻保护着沈清禾。

沈清禾只觉得萧湛想的周到,一番道谢之后请他们喝了茶:“这屋子宽敞,你们若想留下来就去房间休息。”

护卫们点头,喝了沈清禾递来的茶水,便在沈清禾的带领下去了厢房。

安置了那些护卫,已经是暮色,可爹娘和弟弟一直没有回来。

沈清禾不免有些担忧。

她走出门口时,却被邻居大婶看见了。

“清禾,你怎么回来了?相爷没有一同前往吗?”

邻居大婶朝里面探着脑袋,问。

“哦,相爷忙。”

沈清禾有些敷衍。

“是吗,陆相爷对你好吗?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大婶探头的时候,看见了那些护卫,顿时两眼泛起了光芒。

“这些男子又是谁?他们看起来好威严啊,一个个的,就跟天神下凡似的,清禾,这些男子是怎么回事?是相爷的下属嘛……”

邻居大婶一直在问,沈清禾只是摇头。

大婶怪异的看着她:“你该不会是被相爷休了吧?”

“大娘,沈姑娘现如今与陆内相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来此是保护她的,谁敢伤害她,我们可不依。”

其中有一个护卫严肃的回答。

邻居大婶一听,也没在问了,借口离开。

很快,村子里的村民们都围在了沈家大门口,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清禾这丫头被相爷休弃了,而且还带回了几个男人,那些男人个个的身材魁梧,气势凌人……”

“这还用说吗,这几个护卫定是她的姘头了。”

“这清禾真是不懂事,内相大人对她那么好,每年都给她家赠送金银珠宝,她居然还不知足,背着内相做这种勾搭,还明目张胆的把这些男人带回来!”

“她怎么还有脸回来啊,真是伤风败俗。”

村民们议论纷纷,对着沈家一阵指指点点。

沈氏夫妻带着儿子沈丰年回来了,看见村民们在沈家门口议论自己的女儿沈清禾,他们刚从镇上的员外家做客回来,见这些村民说三道四,便很不高兴。

“你们堵在这里做什么,这里可是沈府,不是你们嚼舌根的地方!”沈父一脸的骄傲。

“神气什么啊,你早就不是陆内相的岳父了!”

沈父一听,自然是不依的,和那些村民理论起来:“我家清禾可是陆相夫人!明媒正娶的那种,你们居然敢在这里造谣生事,就不怕相爷把你们抓过去打板子吗!”

“我们可没有造谣,你家清禾把姘头都带回来了,而且那些姘头还说了,你家清禾跟相爷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谁没事会空穴来风啊,真是的!”


沈清禾一筹莫展。

二日,陆淮迟没有来,而是派了管家陆恒过来送保胎药。

一天一次,必须在严格监督下服用。

等到沈清禾服用完保胎药,陆恒才满意离开,然后再回禀给陆淮迟。

“夫人…哦,沈清禾已经服用了安胎药,目前没有异常。”

“可有用膳?”

陆淮迟低头,挥洒几笔大字。

“没有。”

“为何?”

“她闻不惯那味,吃一点吐一点。”

陆淮迟停下笔砚,将其放在案上:“告诉膳房,做些开胃菜送过去。”

陆恒应声而去。

宁隐从屏风内走了出来:“淮迟,你如此善待她,究竟为何?”

“让她顺利把孩子生下来,以便将来有可用之处。”

陆淮迟似乎不愿意过多回答。

宁隐也没再问了,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她突然捂着胸口,倒在陆淮迟的怀中。

“隐儿,你怎么了?”

“最近总是胸闷,大概是上次落水留下的病根,淮迟,不用担心,休息一会便没事。”

陆淮迟扶着宁隐去了厢房。

宁隐躺在榻上,握着陆淮迟的手。

“明日送你回宫吧。”陆淮迟询问宁隐的意见。

“我不想回宫,就想和你在一起,淮迟,自那晚与你解毒之后,我总是感觉体力不支,总是犯晕,待我留在府中休息一段时日在回宫吧。”宁隐握着陆淮迟的手,半撒娇的道。

陆淮迟自然也就由着她了。

待宁隐入睡,宫里来人,说是有使臣觐见,皇帝年小,需要陆淮迟去应付。

宁隐身子虚弱,陆淮迟并没告知于她,为她掖好被子,便进宫了。

看着陆淮迟匆匆离开的背影,宁隐起身,下榻。

“内相走了吗?”宁隐问走来的陆恒。

“是的,内相已进宫,使臣奉太后密旨,也已进宫。”

“嗯,去后院。”宁隐为成功支开陆淮迟而得意。

陆恒引宁隐去了囚禁沈清禾的后院,跟随宁隐的,是一排宫人。

后院冷清清的,枯叶飘零,一片凄凉。

陆恒将门打开,沈清禾只觉得刺眼,不适应的用手挡住脸。

宁隐走进来,看着沈清禾:“你知道为何要你生下肚里的孽种吗?”

“太后若想说,只管说便是。”沈清禾镇定自若。

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我有心痛的毛病,需要未满三朝的婴儿做药引,正好你又怀孕了,淮迟为了治好我的心痛症,只有暂且留下这孽种。”

“药引…”沈清禾倒抽一口冷气。

原来陆淮迟给她喂安胎药,是因为要利用这个孩子来救治宁隐太后。

沈清禾知道他会利用这个孩子,可是她没想到会以这种残忍的方式!

下意识,她的手不禁握紧,眼中流露着愤怒。

“今日便是哀家来取药引的日子。”

“利用孩子做药引,你们还是不是人?”沈清禾愤怒之余,脱口而出。

“放肆,居然敢出言冒犯太后!

一老嬷嬷上前,怒扇沈清禾一耳光。

陆恒见状,冷漠低头,装作没看见一样。

他倒希望沈清禾遭受更多的陷害与折磨。

只有这样,她的心中才会跟他一样装满仇恨,而仇恨,是动力,是最厉害的武器。

想到此,陆恒唇角勾着一丝几不可见的冷笑。

此时,沈清禾的脸火辣辣的痛,她定睛一看,扇她的是李嬷嬷。

那时在宫里,李嬷嬷和那些宫女变着法的折磨沈清禾,之后李嬷嬷连同那些宫女都被陆淮迟处置了,陆淮迟因念及李嬷嬷是照顾宁隐起居的老嬷嬷,便没有处死她,而是将她逐出宫。

宁隐醒来之后,便又将李嬷嬷接了回来。


沈清禾坐在凤辇上,远远便看见宁隐眼里的毒光,她有些不安。

陆淮迟衣袂生风而来,上马,随行。

雾霭缭绕,沈清禾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相爷,我会有危险吗?”

沈清禾低声问陆淮迟。

陆淮迟看着前方:“我会保护你。”

沈清禾松了一口气,心中安稳不少,她看着陆淮迟那张柔和俊美的侧颜,昔日情意再次上涌,突然将手伸出去,握着他的手,眼巴巴的说:“待做完这些,相爷可不可以送我回乡下?”

陆淮迟扯住缰绳,看着一脸天真的沈清禾,他没有回答,拿开她的手。

红墙绿柳下,逶迤的人马浩浩荡荡进宫,马背上,四个魁梧男子一身戎装铠甲,威风凛凛,傲气十足。

他们分别是东西南北四路藩王,奉命前来京都朝圣。其手下兵马乌泱泱一片,戾气十足,大有逼宫的趋势。

整个皇宫乃至京都城都透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杀气。

未央宫外,沈清禾带着八岁的小皇帝萧晏早已经等候多时。

萧晏懵懂的仰着脸,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沈清禾。

所有人都说她是母后,她也的确很像母后,但是看他的时候又比母后要温柔,母后每次看他,都一副严厉的样子,让他不敢靠近,可她自然而然牵着他的手,笑的那般明媚,让他顿时有了好感。

萧晏想到此,又挨近沈清禾一分。

身侧,是负手而立的陆淮迟,他看着不远处走来的那四位藩王,垂眸低语,提醒沈清禾:“莫要露出破绽。”

沈清禾听罢,眉眼弯弯,红唇勾起一丝妩媚的笑,她在对着四位藩王笑。

她现在是太后,目的是要与这几位兵权在握的藩王搞好关系。

那四位藩王亦看着她,贪婪中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他们纵身下马,大步流星,走向未央宫。

“四位王爷一路舟车劳顿实在辛苦,传哀家口谕,长乐宫摆宴,为王爷接风洗尘!”

沈清禾一声令下,宫廷乐奏起,她与他们并肩行走于长乐宫。

“数年不见,宁隐太后瘦了好些。”沈清禾的耳旁传来东藩王轻浮的声音。

南藩王亦是附和:“没错,三年前太后还是先皇的皇后,那时珠圆玉润,神采丰腴,真是让人魂牵梦萦啊。”

“也罢,太后就这样最好,肥瘦相宜,搂着甚是舒服,哈哈哈!”

北藩王和西藩王跟着大笑。

沈清禾笑道:“王爷们不来进京见哀家,哀家总是寝食难安,自然就瘦了,这叫思念成疾。”

跟随身后的陆淮迟也听见了。

此时,东藩王突然揽住沈清禾的腰,笑问:“想必是思念过度了,敢问太后,臣等四个,太后最思念谁啊?”

沈清禾想要反抗,无意间瞥见陆淮迟那双寒气逼人的眸,她忍了下去。

现实应验了心中所想,东藩王口中的宁隐太后就是暂住陆相府的宁隐姑姑,宁隐并非教习司姑姑,而是当今的太后,今晚,她是宁隐的替身。

“哀家都思念。”沈清禾强颜欢笑。

南藩王笑,力道深重的将沈清禾拽去:“今日我们前来,太后可以尽情一解相思之苦了。”

沈清禾两只手无处安放,想要推开四位藩王的逼近。

“哀家敬各位王爷,四位王爷皆是肱股之臣,开朝元老,有你们护国安民,哀家与皇帝自然放心。”沈清禾亲自给他们倒酒,一杯杯琉璃酒盏里面,是醇香浓厚的酒液,她微笑,把盏。

四位藩王接过,却不打算喝。

“哼,太后若有诚意,可先干为敬。”

“是啊,太后,臣心情甚好,今晚共饮,一醉方休如何?”

东藩王荡着那杯酒,率先喂到沈清禾的嘴旁。

沈清禾别开脸,推脱:“哀家不甚酒力,王爷请自重!”

她实在不习惯这几个藩王这样搂着她,尤其还是大庭广众之下。

他们也太猖狂了些。

“自重?”东藩王捏着她的下巴:“太后不是思念臣吗?又开始装清高了?”

沈清禾痛的险些咧嘴,无助的看着陆淮迟。

陆淮迟也看着她,眼如利刃一样在她脸上凌迟,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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