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禾陆淮迟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给太监之后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锦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清禾只轻轻一笑,有些僵硬的端起了那碗汤,重新喝了起来。陆淮迟隔着屏风,负手站在那里,并没有进去,看着她将那碗汤喝下去,他才默默的离开。“相爷,太后有请。”一宫人走来,迎上陆淮迟。陆淮迟收回思绪,去了宁隐那里。途中,她经过了萧晏的养心宫。萧晏一直在那哭闹不停:“我要见清禾母后,我不要她死,不准你们欺负她!放我出去!”“皇上,莫在吵闹了,当心相爷知道又要罚你抄书。”贴身太监无奈的劝道。朕要见陆淮迟,朕要告诉他,那日在堆秀山,是朕推的太后,太后要推清禾母后落水,朕自然不依,情急之下便推了她,清禾母后为了保护朕,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朕愧对于她!朕好恨自己现在没有能力保护她!”萧晏说完,坐在龙椅上哭了起来。太监一直示意他小声。陆淮迟皱眉,顿...
《嫁给太监之后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沈清禾只轻轻一笑,有些僵硬的端起了那碗汤,重新喝了起来。
陆淮迟隔着屏风,负手站在那里,并没有进去,看着她将那碗汤喝下去,他才默默的离开。
“相爷,太后有请。”
一宫人走来,迎上陆淮迟。
陆淮迟收回思绪,去了宁隐那里。
途中,她经过了萧晏的养心宫。
萧晏一直在那哭闹不停:“我要见清禾母后,我不要她死,不准你们欺负她!放我出去!”
“皇上,莫在吵闹了,当心相爷知道又要罚你抄书。”贴身太监无奈的劝道。
朕要见陆淮迟,朕要告诉他,那日在堆秀山,是朕推的太后,太后要推清禾母后落水,朕自然不依,情急之下便推了她,清禾母后为了保护朕,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朕愧对于她!朕好恨自己现在没有能力保护她!”
萧晏说完,坐在龙椅上哭了起来。
太监一直示意他小声。
陆淮迟皱眉,顿步。
“不,朕偏说,还有那断魂散,也是朕偷偷点燃的,是清禾母后替朕担了下来,朕要让陆淮迟知道这些,大不了一死,这个皇上不当也罢!”
萧晏抽抽噎噎。
陆淮迟清冷的眸一下子凝重。
好久,他神色如常,去了未央宫。
宁隐一直在等着陆淮迟,看见陆淮迟,便问:“沈清禾呢?她今日怎么没来?”
“她昏迷了,我今日打算送她出宫。”
陆淮迟淡淡的开口,为宁隐倒一盏茶。
宁隐没有接,看着陆淮迟:“淮迟,我不懂你的意思。”
“她是我的夫人。”
陆淮迟一字一句。
宁隐心一沉:“淮迟,她是推我落水的罪人,我已经做了很大让步,并没有赐死她,可现在,我连惩戒她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说到这,她满眼的委屈。
“那日,在堆秀山,你要置她于死地。”
陆淮迟一字一句。
宁隐一时语塞,掩饰心虚:“是沈清禾说的吧,她在故意离间我们!”
“不是,她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些。”是他听了萧晏的话,才得知真相。
“淮迟,你不相信我了,你变了,你以前满心满眼都是我,现在你只有那个沈清禾!”
宁隐伤心的哽咽着。
“我只是不想牵扯无辜。”陆淮迟说完,离开了。
宁隐看着陆淮迟渐走渐远,她握紧了拳头,咬牙。
沈清禾坐在那里,喝完了汤,还没来得及擦嘴,陆淮迟进来了。
沈清禾怯怯的看着他,目光如小鹿般躲闪。
想着那个噩梦,她只想远离他。
陆淮迟沉默而来,伸手将她揽过去。
“相爷要做什么?”
“带你回家。”陆淮迟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沈清禾感觉像是产生了错觉,就好像以往在陆府时,他每次回来抱着她时的情形一样。
他的温柔是裹着蜜饯的利刃,她再也不相信了。
沈清禾躺在他的怀里,心生忐忑。
陆淮迟突然性情大变,是不是又要开始利用她了?
“我还要继续做相爷的棋子吗?”
陆淮迟看着她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他的心也跟着一扯:“不了。”
“那你是要送我回乡下吗?如果是,我不想回去,就把我送出宫,然后我自己走。”
乡下已经没有她的家了,她离开陆淮迟,父母肯定不依,会继续叫她回来巴结他。
“回陆府。”
陆淮迟抱着她,上马,驰骋,出宫。
沈清禾的脸被冷风刮的生疼,陆淮迟便将她的脸埋在自己怀里,叫她面对面搂着他的腰。
在这一刻,沈清禾对他的恨一点点的随风消逝。
她觉得自己好没有定力,明明他的所作所为那么可恨。
“相爷,我只是路过。”
沈清禾眼巴巴的看着陆淮迟,心有怯怯。
她闷的慌,想出来散散心,无意间路过,又不小心听去了那些话。
此时,宁隐也跟着走了出来,似有些不满:“想听便进来听,何必鬼鬼祟祟?”
沈清禾摇头:“我不是故意要听的。”
宁隐尖巧的鼻翼轻轻的哼了一声。
陆淮迟并没有着怒,淡淡的道:“随我来。”
他负手,优雅迈步,穿过抄手游廊,去了沈清禾的厢房。
沈清禾跟着他,心中忐忑。走到厢房,她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陆淮迟手段狠辣,她偷听了他和那个隐儿姑姑的秘密,他会不会又要惩罚她?
“进来。”
陆淮迟命令她。
沈清禾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低着头,看着那双黑色缎靴正朝她靠近,她下意识的后退。
咚的一声,她倒退在了墙壁上,陆淮迟追随而来,站在她的对面,她再向前一分,脑袋就会碰到他的下颚。
“自你嫁与我,吃穿用度可曾拮据?”
陆淮迟问。
“不曾。”沈清禾摇头。
“你父母那里可有宽裕?”
“嗯,是有宽裕。”的确,来了相府三年,陆淮迟每隔一月都要给家里的父母赠金银送珠宝,如今家里头不愁吃不愁穿,生活富庶,自然都是陆淮迟的帮衬。
娘亲找乡绅写信,信上说,父亲整日在外炫耀,他有个相爷女婿,惹的不少人都巴结他。
“我既是你夫君,自然要为你周全,而你却未曾尽为妻之道。”他压低了声音。
沈清禾抬头,和他对视,脸红了:“相爷公事繁忙,极少在家,上上下下都是我打理的。”
这些还不足以证明她尽了为妻之道吗?
“床上呢?”陆淮迟低低的问。
沈清禾的脸色一下通红,滚烫的不行。
“嗯?”陆淮迟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相爷在床上不行,我又如何行?”沈清禾脱口而出,说完又后悔了。
这句话就是在说他是阉人,正戳中他的痛处了。
“所以你要想其他法子来满足本相。”陆淮迟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什么法子?”
都说太监没了命根子,做事容易扭曲,总爱新奇百怪的折磨人,被折磨的越痛苦,太监就越兴奋。
沈清禾看着他那张阴恻恻的俊脸,心中一阵后怕。
“做一颗优秀的棋子。”他伸手,抚触她的发,慢条斯理,漆眸却凌冽如刀,让人瑟瑟发抖。
“棋子?是了,我一直都是。”沈清禾有些心酸。
陆淮迟勾唇冷笑:“不,你还不足以优秀。”
“要我做什么?”
“学规矩。”
“然后呢?”
“进宫。”
沈清禾迷惑的看着他。
“本相给了你荣华富贵,你要扮好这个角色,以此来作为回报。”他为她插好云鬓上的步摇,冷慢道。
沈清禾懵懂不解的看着他。
她要进宫,所以要学习宫里的规矩,且由宁隐亲自言传身教。
沈清禾不能拒绝,唯一做的就是服从。
宁隐上下打量着沈清禾,手中拿着戒尺,只要沈清禾稍有放松,她便拿出戒尺递给身旁的太监,命令太监打在她的腰上。
沈清禾忍着疼痛,整个身体在次绷了起来,步履轻盈的迈步。
“步子不能迈大,要有仪态。”宁隐慢条斯理的道。
沈清禾不语,只默默的听着。
“还有,清禾,你太胖了,要少吃,听说你辰时吃了两个鸡蛋?”
“是的,我昨晚没吃东西,实在太饿。”
“那就罚你三日之内不得午膳。”宁隐有些不满。
沈清禾皱眉。
“太胖的女子实在蠢笨,倒胃口,又怎能引起别人的兴致?”
“太瘦会不会让别人误以为是闹饥荒饿的?”
沈清禾温柔的反问。
“你是在怪我罚你禁食午膳了?”
“清禾觉得,多活动筋骨就不会长胖。”
“你嘴馋就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了,说一句你顶十句,怎么学好规矩?”
宁隐一脸的恼火。
“这规矩,清禾要学,但是并非清禾本意,是姑姑和相爷要清禾学的,因为清禾于你们,是一颗重要的棋子。”
啪!
宁隐一巴掌扇过去,打在沈清禾的脸上。
沈清禾面不改色的看着她,似乎感觉不到疼一样。
“你的意思是还要我们求你,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
“至少不用这般苛刻,相爷说了,人都有逆反心理,姑姑既这般刻薄,清禾如何心甘情愿做棋子呢?”
“你……”
宁隐张口结舌,看见不远处的陆淮迟朝这边走来,宁隐心念一转,突然后退倒地,就势将头发弄散。
“清禾,你这是作何?不过是指点你一番,你既将我推倒在地,实在过分!”
沈清禾完全被她这一通操作搞懵了。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淮迟严厉的声音传开。
“清禾,你放肆!”
陆淮迟暗器一挥,沈清禾的膝盖一软,跪在宁隐面前。
“相爷,我没有……”
“住口,隐儿岂是你能侵犯的?”陆淮迟将宁隐扶了起来,怒目而视。
宁隐依偎着陆淮迟,假意劝道:“淮迟,算了吧,她就是性子急了些,不喜欢这些条条框框,慢慢来吧。”
“沈清禾,你可知错?”
“是姑姑自己倒下的。”沈清禾辩解。
宁隐听罢,捂着胸口:“淮迟,我好难受……”
“还在狡辩?”
嗖的一声,沈清禾的另一只膝盖被飞针刺中,被迫弯曲,疼痛难忍。
“啊!”沈清禾跪在那里,痛的额头冷汗直流,泪珠一颗颗落下。
“好好跪着,何时知错,何时起来。”
陆淮迟横抱着宁隐,去了那边香气袭人的厢房。
那两根针刺在她的两个膝盖上,无法拔出,沈清禾只觉得经脉被刺穿一样,疼痛难忍。
她知错吗,知什么错呢?
她挨了巴掌不说,还被宁隐姑姑冤枉,她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情?
轰隆!
一阵雷声响起,在沈清禾的耳边激烈翻滚,紧接着,漂泊大雨倾盆而下,砸在了她的身上。
“夫人,相爷托咱家传话,问你是否知错?”太监打着雨伞,走来问沈清禾。
沈清禾跪在那里,被两根针定住膝盖,疼痛的感觉像是在承受地狱极刑,即便这样,浑身落汤鸡的她依然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我说夫人,你就不能服个软吗?姑姑是谁,岂是你能得罪的,她说你推她,你便推了她!”
太监叹一口气,劝道。
沈清禾倔强的闭着眼睛,狠狠的咬牙。
猩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流淌,太监见状,顿觉不妙。
“我不乱跑。”
沈清禾肯定的说。
和萧湛分别之后,沈清禾在王府护卫的护送下赶回乡下。
途经乡间田野,老远便看见村庄各家炊烟袅袅,一片宁静,美好而温馨。
沈清禾看着这一切,忧伤的眼眸微微舒展些许。
待回到家,家里没人,爹娘不在,弟弟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爹娘定是去田间干活了,弟弟贪玩,估计还在外面的。
没关系,等下她去找他们。
有三年没有回来了,这个篱笆小院早已经一改从前的一贫如洗,建立了一座精致宽敞的房屋。
大门外还悬挂着一副匾额:沈家。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陆内相之岳父沈大人府邸。
沈清禾只觉得尴尬。
她想把这块牌匾摘下来。
“沈姑娘,王爷说了,我们要留下来保护你。”护卫们也不肯走,奉了萧湛的命令,时刻保护着沈清禾。
沈清禾只觉得萧湛想的周到,一番道谢之后请他们喝了茶:“这屋子宽敞,你们若想留下来就去房间休息。”
护卫们点头,喝了沈清禾递来的茶水,便在沈清禾的带领下去了厢房。
安置了那些护卫,已经是暮色,可爹娘和弟弟一直没有回来。
沈清禾不免有些担忧。
她走出门口时,却被邻居大婶看见了。
“清禾,你怎么回来了?相爷没有一同前往吗?”
邻居大婶朝里面探着脑袋,问。
“哦,相爷忙。”
沈清禾有些敷衍。
“是吗,陆相爷对你好吗?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大婶探头的时候,看见了那些护卫,顿时两眼泛起了光芒。
“这些男子又是谁?他们看起来好威严啊,一个个的,就跟天神下凡似的,清禾,这些男子是怎么回事?是相爷的下属嘛……”
邻居大婶一直在问,沈清禾只是摇头。
大婶怪异的看着她:“你该不会是被相爷休了吧?”
“大娘,沈姑娘现如今与陆内相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来此是保护她的,谁敢伤害她,我们可不依。”
其中有一个护卫严肃的回答。
邻居大婶一听,也没在问了,借口离开。
很快,村子里的村民们都围在了沈家大门口,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清禾这丫头被相爷休弃了,而且还带回了几个男人,那些男人个个的身材魁梧,气势凌人……”
“这还用说吗,这几个护卫定是她的姘头了。”
“这清禾真是不懂事,内相大人对她那么好,每年都给她家赠送金银珠宝,她居然还不知足,背着内相做这种勾搭,还明目张胆的把这些男人带回来!”
“她怎么还有脸回来啊,真是伤风败俗。”
村民们议论纷纷,对着沈家一阵指指点点。
沈氏夫妻带着儿子沈丰年回来了,看见村民们在沈家门口议论自己的女儿沈清禾,他们刚从镇上的员外家做客回来,见这些村民说三道四,便很不高兴。
“你们堵在这里做什么,这里可是沈府,不是你们嚼舌根的地方!”沈父一脸的骄傲。
“神气什么啊,你早就不是陆内相的岳父了!”
沈父一听,自然是不依的,和那些村民理论起来:“我家清禾可是陆相夫人!明媒正娶的那种,你们居然敢在这里造谣生事,就不怕相爷把你们抓过去打板子吗!”
“我们可没有造谣,你家清禾把姘头都带回来了,而且那些姘头还说了,你家清禾跟相爷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谁没事会空穴来风啊,真是的!”
沈清禾一筹莫展。
二日,陆淮迟没有来,而是派了管家陆恒过来送保胎药。
一天一次,必须在严格监督下服用。
等到沈清禾服用完保胎药,陆恒才满意离开,然后再回禀给陆淮迟。
“夫人…哦,沈清禾已经服用了安胎药,目前没有异常。”
“可有用膳?”
陆淮迟低头,挥洒几笔大字。
“没有。”
“为何?”
“她闻不惯那味,吃一点吐一点。”
陆淮迟停下笔砚,将其放在案上:“告诉膳房,做些开胃菜送过去。”
陆恒应声而去。
宁隐从屏风内走了出来:“淮迟,你如此善待她,究竟为何?”
“让她顺利把孩子生下来,以便将来有可用之处。”
陆淮迟似乎不愿意过多回答。
宁隐也没再问了,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她突然捂着胸口,倒在陆淮迟的怀中。
“隐儿,你怎么了?”
“最近总是胸闷,大概是上次落水留下的病根,淮迟,不用担心,休息一会便没事。”
陆淮迟扶着宁隐去了厢房。
宁隐躺在榻上,握着陆淮迟的手。
“明日送你回宫吧。”陆淮迟询问宁隐的意见。
“我不想回宫,就想和你在一起,淮迟,自那晚与你解毒之后,我总是感觉体力不支,总是犯晕,待我留在府中休息一段时日在回宫吧。”宁隐握着陆淮迟的手,半撒娇的道。
陆淮迟自然也就由着她了。
待宁隐入睡,宫里来人,说是有使臣觐见,皇帝年小,需要陆淮迟去应付。
宁隐身子虚弱,陆淮迟并没告知于她,为她掖好被子,便进宫了。
看着陆淮迟匆匆离开的背影,宁隐起身,下榻。
“内相走了吗?”宁隐问走来的陆恒。
“是的,内相已进宫,使臣奉太后密旨,也已进宫。”
“嗯,去后院。”宁隐为成功支开陆淮迟而得意。
陆恒引宁隐去了囚禁沈清禾的后院,跟随宁隐的,是一排宫人。
后院冷清清的,枯叶飘零,一片凄凉。
陆恒将门打开,沈清禾只觉得刺眼,不适应的用手挡住脸。
宁隐走进来,看着沈清禾:“你知道为何要你生下肚里的孽种吗?”
“太后若想说,只管说便是。”沈清禾镇定自若。
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我有心痛的毛病,需要未满三朝的婴儿做药引,正好你又怀孕了,淮迟为了治好我的心痛症,只有暂且留下这孽种。”
“药引…”沈清禾倒抽一口冷气。
原来陆淮迟给她喂安胎药,是因为要利用这个孩子来救治宁隐太后。
沈清禾知道他会利用这个孩子,可是她没想到会以这种残忍的方式!
下意识,她的手不禁握紧,眼中流露着愤怒。
“今日便是哀家来取药引的日子。”
“利用孩子做药引,你们还是不是人?”沈清禾愤怒之余,脱口而出。
“放肆,居然敢出言冒犯太后!
一老嬷嬷上前,怒扇沈清禾一耳光。
陆恒见状,冷漠低头,装作没看见一样。
他倒希望沈清禾遭受更多的陷害与折磨。
只有这样,她的心中才会跟他一样装满仇恨,而仇恨,是动力,是最厉害的武器。
想到此,陆恒唇角勾着一丝几不可见的冷笑。
此时,沈清禾的脸火辣辣的痛,她定睛一看,扇她的是李嬷嬷。
那时在宫里,李嬷嬷和那些宫女变着法的折磨沈清禾,之后李嬷嬷连同那些宫女都被陆淮迟处置了,陆淮迟因念及李嬷嬷是照顾宁隐起居的老嬷嬷,便没有处死她,而是将她逐出宫。
宁隐醒来之后,便又将李嬷嬷接了回来。
沈清禾坐在凤辇上,远远便看见宁隐眼里的毒光,她有些不安。
陆淮迟衣袂生风而来,上马,随行。
雾霭缭绕,沈清禾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相爷,我会有危险吗?”
沈清禾低声问陆淮迟。
陆淮迟看着前方:“我会保护你。”
沈清禾松了一口气,心中安稳不少,她看着陆淮迟那张柔和俊美的侧颜,昔日情意再次上涌,突然将手伸出去,握着他的手,眼巴巴的说:“待做完这些,相爷可不可以送我回乡下?”
陆淮迟扯住缰绳,看着一脸天真的沈清禾,他没有回答,拿开她的手。
红墙绿柳下,逶迤的人马浩浩荡荡进宫,马背上,四个魁梧男子一身戎装铠甲,威风凛凛,傲气十足。
他们分别是东西南北四路藩王,奉命前来京都朝圣。其手下兵马乌泱泱一片,戾气十足,大有逼宫的趋势。
整个皇宫乃至京都城都透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杀气。
未央宫外,沈清禾带着八岁的小皇帝萧晏早已经等候多时。
萧晏懵懂的仰着脸,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沈清禾。
所有人都说她是母后,她也的确很像母后,但是看他的时候又比母后要温柔,母后每次看他,都一副严厉的样子,让他不敢靠近,可她自然而然牵着他的手,笑的那般明媚,让他顿时有了好感。
萧晏想到此,又挨近沈清禾一分。
身侧,是负手而立的陆淮迟,他看着不远处走来的那四位藩王,垂眸低语,提醒沈清禾:“莫要露出破绽。”
沈清禾听罢,眉眼弯弯,红唇勾起一丝妩媚的笑,她在对着四位藩王笑。
她现在是太后,目的是要与这几位兵权在握的藩王搞好关系。
那四位藩王亦看着她,贪婪中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他们纵身下马,大步流星,走向未央宫。
“四位王爷一路舟车劳顿实在辛苦,传哀家口谕,长乐宫摆宴,为王爷接风洗尘!”
沈清禾一声令下,宫廷乐奏起,她与他们并肩行走于长乐宫。
“数年不见,宁隐太后瘦了好些。”沈清禾的耳旁传来东藩王轻浮的声音。
南藩王亦是附和:“没错,三年前太后还是先皇的皇后,那时珠圆玉润,神采丰腴,真是让人魂牵梦萦啊。”
“也罢,太后就这样最好,肥瘦相宜,搂着甚是舒服,哈哈哈!”
北藩王和西藩王跟着大笑。
沈清禾笑道:“王爷们不来进京见哀家,哀家总是寝食难安,自然就瘦了,这叫思念成疾。”
跟随身后的陆淮迟也听见了。
此时,东藩王突然揽住沈清禾的腰,笑问:“想必是思念过度了,敢问太后,臣等四个,太后最思念谁啊?”
沈清禾想要反抗,无意间瞥见陆淮迟那双寒气逼人的眸,她忍了下去。
现实应验了心中所想,东藩王口中的宁隐太后就是暂住陆相府的宁隐姑姑,宁隐并非教习司姑姑,而是当今的太后,今晚,她是宁隐的替身。
“哀家都思念。”沈清禾强颜欢笑。
南藩王笑,力道深重的将沈清禾拽去:“今日我们前来,太后可以尽情一解相思之苦了。”
沈清禾两只手无处安放,想要推开四位藩王的逼近。
“哀家敬各位王爷,四位王爷皆是肱股之臣,开朝元老,有你们护国安民,哀家与皇帝自然放心。”沈清禾亲自给他们倒酒,一杯杯琉璃酒盏里面,是醇香浓厚的酒液,她微笑,把盏。
四位藩王接过,却不打算喝。
“哼,太后若有诚意,可先干为敬。”
“是啊,太后,臣心情甚好,今晚共饮,一醉方休如何?”
东藩王荡着那杯酒,率先喂到沈清禾的嘴旁。
沈清禾别开脸,推脱:“哀家不甚酒力,王爷请自重!”
她实在不习惯这几个藩王这样搂着她,尤其还是大庭广众之下。
他们也太猖狂了些。
“自重?”东藩王捏着她的下巴:“太后不是思念臣吗?又开始装清高了?”
沈清禾痛的险些咧嘴,无助的看着陆淮迟。
陆淮迟也看着她,眼如利刃一样在她脸上凌迟,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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