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意徐子晴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暖婚:顾少,碗里来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可乐加冰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西洲,西洲西洲!”哄好了顾西洲的许知意又一次缠了上去,朝着他眨巴眨巴眼:“你刚刚是吃醋了吧?”顾西洲将手插在西裤的裤兜里,平静道:“我没有。”“你就有!你刚刚没拿镜子照照,你脸都黑成什么样了,像包公,哈哈哈......”顾西洲不为所动,坚持道:“我没有。”“要不你找周管家他们问问,大家都看到你吃醋了哦!”“......”顾西洲自下而上打量了她一眼,淡淡道,“松开。”许知意不解其意,却还是松开了挽着他臂弯的手:“怎么了?”顾西洲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迈开长腿大步走远,直接抛下了她。许知意:“??”他难道又生气了?还真是nodonodie!(不作不死!)许知意拍了拍额头,口嗨一时爽,追夫火葬场!这好不容易哄好的人,又被她给惹毛了!她怎么...
《重生暖婚:顾少,碗里来完结文》精彩片段
“西洲,西洲西洲!”
哄好了顾西洲的许知意又一次缠了上去,朝着他眨巴眨巴眼:“你刚刚是吃醋了吧?”
顾西洲将手插在西裤的裤兜里,平静道:“我没有。”
“你就有!你刚刚没拿镜子照照,你脸都黑成什么样了,像包公,哈哈哈......”
顾西洲不为所动,坚持道:“我没有。”
“要不你找周管家他们问问,大家都看到你吃醋了哦!”
“......”顾西洲自下而上打量了她一眼,淡淡道,“松开。”
许知意不解其意,却还是松开了挽着他臂弯的手:“怎么了?”
顾西洲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迈开长腿大步走远,直接抛下了她。
许知意:“??”他难道又生气了?
还真是nodonodie!(不作不死!)
许知意拍了拍额头,口嗨一时爽,追夫火葬场!
这好不容易哄好的人,又被她给惹毛了!她怎么就不克制一点?
“西洲!小洲洲!小宝贝!”许知意终于拉住了他的手,死活不肯松开。
顾西洲停下脚步,瞥了她一眼,许知意顿时脖子发凉。
“咳咳,洲洲你去哪里?”
顾西洲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突然,他微翘起唇角,“不是要给你补课?我们好好准备准备。”
许知意:“......”为什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房间,顾西洲点了下号码,拨了出去:“去查个人,姓江......”
收起手机,顾西洲走向书房,神色平静。
他怎么会吃醋?
他只会解决掉那些不知死活的人!
书房里,许知意看着书桌上那一大堆的书籍,顿时头晕。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啊!这些书籍她只看一本都觉得头晕,可顾西洲居然给她搬来了一大堆摆在书桌上,她整个人都快被淹没了!
怎么办?怎样才可以让自己不会睡着?
许知意琢磨了一阵后,眸子顿时发亮。
有了!
......
顾西洲走进书房,看到许知意时,眼皮顿时一跳:“你这是在干什么?”
女孩的丸子头拆成了马尾,发尾被吊在了空中的绳子上,而绳子高高悬绑在天花板的架子上。
“头悬梁,锥刺股......”许知意转头看向他,头皮却被拉扯,疼得她龇牙咧嘴,“我勒个去,为了这第一名,我真的用尽了洪荒之力!”
顾西洲哭笑不得,走近她,伸手去解绳子:“胡闹。”
“别别别!别解!”许知意嚷嚷道,“你一解开这个,我十秒必倒!”
顾西洲看了一眼她额头上的伤,同情道,“这么重的伤都没有让你清醒,你以为绑住了头发,就不会十秒倒了吗?”
许知意:“......”她竟无力反驳?
“你想这么吊着睡一晚上?”
“......”许知意瘪了瘪嘴,难过道,“那你还是帮我解了吧?”
许知意趴在桌上,毛茸茸的小脑袋几乎埋在了书堆里。
顾西洲看着她在一堆书籍里泰然自处,眸光微闪,问道:“你一般能看几页书?”
“好像...是两页?”许知意回答道,虽然这两页她能够牢记于心,但是,不到第三页就睡过去了,她也是很绝望啊!
顾西洲点了下头:“现在我们来试试,你能看到五页。”
“第五页?”许知意有些怯怯,“不行,我连第三页都看不到,等下我一睡过去,你可能很难叫醒我!”
顾西洲道,“晕书症算是一种心理疾病,从某个角度来说,算是应激反应的一种,是可以通过心理暗示来治疗的。很多晕书症的患者在看到罗列整齐的书籍时,就会出现头晕眼花等各种反应,但是你没有。因为在你的潜意识里,看到书籍没关系,只有在翻开书籍第二页后才会晕,所以才出现了你现在这种现象。”
顾西洲说完才发现许知意正愣愣看着他,似乎在出神。
他眉头微扬,道:“我刚刚的话,你听懂了吗?”
许知意摇头,紧紧盯着他的脸,眸子里仿佛带着恶狼一般的凶光。
顾西洲拧眉,“你在想什么?”
“想亲你。”许知意看着他那一张一合的薄唇,恍惚出声道。
等她明白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时,她的脸一整个烧了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怎么解释?她在补课时走神,还想亲他......
许知意捂着脸,她放弃解释......
“咳。”顾西洲别开目光,没有去追问她,他的耳垂却也在这一刻染上了绯红。
“开始吧。”顾西洲转移话题,“先看五页。”
“你是认真的吗?”许知意苦着脸道,她不想第一次补课就睡过头,万一顾西洲嫌她朽木难雕,直接放弃她了呢?
“认真的。”顾西洲道,“如果你看不到五页,我帮你补课的约定就作废。”
“!!”许知意悲愤道,“我就知道是这样!”
“但是如果你做到了......”顾西洲诱惑道,“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什么?”许知意瞬间双眼发光,道,“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顾西洲:“自然。”
“好!来!”许知意雄赳赳气昂昂的翻开了书本。
顾西洲一直注意着她的神色,她在看第一页时速度非常快,注意力也最为集中。等她翻到第二页时,她的眉头明显皱了起来,似乎有些吃力了。
她的视线从书页上面的内容慢慢往下挪动,她的眼皮似乎也越来越沉。
“知意,五页。”顾西洲在最恰当的时间开口提醒。
“对,五页,五页!不能睡!”许知意默念出声,那沉重的眼皮又重新抬了起来,精神状态似乎好了一些。
渐渐地,她翻开了第三页......
顾西洲的嘴角微微上扬,五页是给她立下的目标,第三页却已经是她的突破了。
可他高兴得似乎有点早,第三页还没看多久,许知意的头就已经如小鸡啄米一般,不停地上下点动。
他直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肩:“知意,看着我,这三页的知识都看得懂吗?有需要讲解的吗?”
他的俊脸在许知意的眸子里放大,她逐渐失焦的目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聚焦。
许知意迷迷糊糊看着他:“顾...西洲......”
“嗯,是我。”顾西洲平静道,“打起精神来,第三页了,你很快就要完成约定了。”
“约定?是哦......”许知意紧紧盯着他的唇,“那我能提前要筹码吗?”
“什......”顾西洲的话还没说完,唇却被封住。
她揽着他的脖子,将柔软的红唇贴了过来,覆在他的唇上,冰冰凉凉,甚至带了几分甘甜。
顾西洲完全怔住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的唇,不似之前的玩笑或者讨好,而是在她懵懂迷糊时做出的条件反射。
这是不是代表,她是真的不排斥他了?
顾西洲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滞住了,心跳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清晰可闻。
而女孩却是在不满他的僵硬,鼻子里发出“咕哝”的抱怨声,又舔了舔他的薄唇。
顾西洲脑海里绷着的弦,瞬间断了。
他的眸子沉了下去,长臂揽住了女孩的纤腰,手指扣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加深了这个送上门来的吻。
温暖的灯光下,两道身影交缠在了一起,空气在不断升温。
半小时后,许知意顶替了送饭的佣人,站在了顾氏集团的大门口。
这次再面对许知意,前台倒是没有再紧张兮兮的打量她有没有带刀,而是直接盯紧了她食盒里的饭,给总裁办的人打了电话。
很快许知意被请去坐电梯,隔老远还能听到前台在后面嘀咕:“总裁家的佣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就不怕夫人在饭里下毒吗?这比带武器方便多了......”
许知意:“......”微笑,再微笑,世界如此美妙,我绝不能暴躁。
一出电梯,便有总裁办的职员守在了电梯口,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夫...许小姐,总裁正在开会,饭盒您交给我就好。”
“不用,谢谢,我自己拿。”许知意婉拒,又问,“你叫什么?”
听到她问话,职员顿时面色一紧,一副被盯上了的模样,结结巴巴恐惧道:“许小姐,我叫宋...宋财......”
“送财?”许知意挽唇笑了笑,“好名字,不过以后在公司记得叫我夫人,不要再叫许小姐了。”
宋财擦了擦冷汗:“好的,夫人......”
许知意:“......”祝你幸福。
很快,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连串的人走了出来,在看到许知意时,都个个带着怨气,盯得许知意背脊发麻,莫名的心虚。
她这是做了什么?她好像挺无辜的吧?
顾西洲走出会议室,惊讶出声,“你怎么来了?”
许知意看到他,眸子弯了弯,举着手中的餐盒:“我来给你送饭,然后在公司等你就好,这样晚宴时你就不用特地跑去家里接我了!”
她的话音刚落,顾西洲身后的秦飞羽和余芳相互对视了一眼,面色都有些凝重。
“总裁。”秦飞羽小心翼翼的出声,目光看向许知意,带了几分迟疑,“您是要带许小姐去参加晚宴吗?”
不止是他,从会议室出来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带着隐隐的敌意。
许知意唇角的笑变得僵硬,半握了下手指,正准备说些什么,一道高大的身影蓦地站在了她身前,挡住了所有隐含敌意的目光。
她看着他的背影,眸子发酸。
顾西洲......
“谁有异议?”
顾西洲的语气淡淡,凉凉的目光扫过众人,一瞬间压迫铺天盖地席卷向所有人,带了无形的威慑。
没有人回答,也没人敢回答,一时之间空气中安静得只剩下众人的呼吸。
许久后,秦飞羽艰难出声:“我没有。”
“我们也没有。”众人也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开玩笑,谁不知道总裁表面上好说话,一旦动了真格时,那可是比十殿阎罗还吓人,谁敢有异议?
况且许知意只是参加晚宴而已,竞标她也进不去,他们好歹也松下了一口气,内心只想烧香拜佛祖,感谢总裁还有理智,没有昏庸到极致。
“走吧。”顾西洲拉着许知意回了办公室。
关紧门后,秦飞羽和余芳对视了一眼,彼此皆面露担忧。
秦飞羽道:“我还是觉得她别有目的。”
余芳皱眉:“难道她想在晚宴搞事情,让总裁丢脸,从而影响总裁竞标的公信力?”
又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或许她是真的改变了,想以总裁夫人的身份和总裁站在一起呢?”
秦飞羽和余芳同时看他,目露怜悯:“傻孩子,你是谁招过来的,怎么能这么天真。”
天真的傻孩子宋财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默默退开,到角落时,他的眸光微闪,划过一抹暗光。
总裁办公室里没有人会真的相信许知意,除了顾西洲。
且不说许知意和顾元城一系的亲密程度,以及她对总裁一系的反感仇恨;只看近期她装模作样改变时,她身后的许氏集团在对总裁一派的势力做些什么,就可以看清楚她的立场。
大家玩笑归玩笑,调侃归调侃,但遇到正事时,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她许知意。
“晚宴上盯紧一点吧,总裁心里有数的,不用太过担心。”秦飞羽道。
余秘书点头:“嗯,我会做安排的。”
总裁办公室里。
顾西洲正吃着午餐,动作斯文,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贵气,让人赏心悦目。
许知意撑着腮帮子坐在他旁边,面色多了几分愁苦:“西洲,他们都不希望我去,是吗?”
他身边的人对她的敌意,几乎是隔着百八十米都能感受得到。
许知意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她明明没对他们做过什么啊?不就是曾经在这里大闹过一场,骂了几个人,推翻了几张桌子,撕了几份文件,还...砸了几台电脑吗......
越是回忆,许知意的老脸就越有些挂不住了,她曾经这么过分的吗?
“没有。”
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许知意抬头看他,讷声道:“什么没有?”
顾西洲放下了筷子,优雅的拿方巾擦了擦嘴角,才道:“他们说,没有异议。”
“......”看着他一脸坦然的模样,许知意无语,当时你的脸都冷得跟冰块似的,谁敢有异议?
看来论脸皮还是她老公的厚,这样她心底就平衡多了。
“西洲,要不我先回去,等下午晚宴开始时再去找你?”许知意犹豫着出声道,反正竞标她也进不去,何必让他为难?
顾西洲定定看着她:“你不用在乎别人的想法!”
他会给她信任、尊重,以及勇气,其他人的想法看法,都不重要。
许知意愣了愣,眸子有些酸,却是弯唇笑了笑,傲娇道:“也是,我男人这么厉害,有什么好担心的?”
见她终于不再苦着一张脸,顾西洲的眉头也渐渐扬起。他很快收拾完东西,起身道:“我还有些事要忙,你在这里等我。”
“等下!”许知意叫住他,又凑他跟前踮起脚尖亲了亲,才笑眯眯道,“你去吧。”
顾西洲盯着她,眸子微黯了片刻,搂着她覆了上去,一阵缠绵。
不久后顾西洲离开,许知意在办公室里闲逛着,百无聊赖。
指尖沿着书桌敲打,发出高低不同的声调,她哼着小曲,目光落到了书桌正中央的文件上。
她的神色微变,眸子里闪过一道异色,翻开了文件夹。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缓缓推开。
......
月上中庭,风声寂寂,客厅里开着暖色的灯光。
许知意走出来时,顾西洲正坐在沙发上处理伤口。他微蹙着眉,月光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清冷的弧线。
这一瞬间,许知意几乎有些看痴。
她调整了心态,走到了顾西洲的身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让她有些难受,更多的却是心疼。
咬咬唇,许知意坐在他身边:“我帮你……”
顾西洲的动作顿住,微微垂眸看她,沉静如水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很快他别过头,道:“不用。”
许知意却不理他,血已经被止住,她便拿了湿毛巾为他清理,看着他的伤,她心疼得红了眼眶。
伤口正是胸口心脏处,这是下了死手。
她的眼泪一下就滚落了下来,捏紧毛巾,眸子通红。
许知意你丫的就是个混蛋,你怎么做得出来!
她咬着红唇,小心地去触碰他,可手腕却又被突然握住,她对上了他那双极黑的眸。
“这么怕,又何必勉强自己?”他道。
男人的声音冷冷清清,动作却不容置疑,直接从她手里抽走了毛巾,微微侧过身遮住了狰狞的伤口。
怕?
许知意愣了愣,直到手里一空,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尼玛,真丢人!
她收回手,看向顾西洲清隽的侧颜,眼底带了几分不可思议的惊喜。
所以他是担心她见了血会难受,才一直避着她?
分明是她刺伤他,想要杀了他,可他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的感受。这样的男人,上一世她怎么会误会他是魔鬼,会费尽心机毁了他?
许知意自嘲地笑了一声,上一世她简直是蠢爆了。
她的声音非常轻,可顾西洲一瞬间就发现了,他侧目过来,深不见底的黑眸直直望向她。
他的眼中看不出丝毫情绪,可许知意知道,他是在关心她。
许知意的心底又燃起了希望。
还在意上一世干嘛?这一世他就在她眼前,触手可及!
他又回到了她身边。这一次,谁都别想跟她抢人!
许知意心头的阴霾与沉重都被驱散,她对上他的目光,眼底浮现出几分坚定与势在必得。
一直注意着她的男人目光似乎凝滞了一瞬,他快速别过头,冷着声开口:“你还不走?”
虽然是被他赶,许知意的好心情却是不变。
她眼珠子一转,低头做出难过的模样:“你是不是恨我?”
余光里男人似乎抿了抿唇,沉默半晌才道:“我不会恨你。”
许知意立刻抬头,紧追不舍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包扎?你嫌弃我,是吗?”
“……没有。”
耳边依旧是简短的回答,许知意的眉头却是止不住地皱了起来。
她半蹲在他面前,快速夺过他手中的毛巾,道:“那就让我包扎,不然你就是在嫌弃我!”
顾西洲眯了眼眸看她,似乎是在打量她的真实意图。
他的眸子如黑曜石般冷沉,眸光幽深宁静,仿佛能看到人的心底。被他这样专注的瞧着,许知意的心错乱了片刻,脸不争气的红了。
太没出息了!
她暗暗吐槽自己,故意瘪了瘪嘴角,挤出几分委屈:“你是不是不放心我?”
顾西洲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轻拧了一下。
随后他的神色微动,将伤口袒露在了她的面前,却是盯紧了她的双眸。
许知意知道他是在试探她的态度,没有紧张,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这样总比他疏远着她、漠视着她要好得多。
只要能和他多接触,她迟早拿下他!
她重新在热水里浸湿了毛巾,小心翼翼的为他清洗。灯光被遮挡,伤口处有些暗,许知意又凑近了许多,坐在他身边,扶上他的右肩,细心的为顾西洲清洗、包扎。
将纱布打出来一个蝴蝶结,许知意轻舒了一口气:“好了。”
她脸上不自觉带了轻笑,落在了一直注意着她的顾西洲眼中。
顾西洲的神色更加复杂。
她竟然会这样温柔细心地照顾他,没有怨恨、没有暴躁不安、更没有歇斯底里……
她甚至还在笑,那一抹笑几乎让他的心跳停止,让他的呼吸停滞。
她从未在他面前笑过……
她的笑容从来都只对那个人施展,她的整颗心都在那个人身上,为了那个人,她甚至可以……
想到自己看到的那惊魂一幕,顾西洲的心更是冻了一层寒霜。
他的眸子猛地沉了下来,周身清冷的气质也变得阴冷。
“伤口不能够碰水,不然会发……”
许知意还在喋喋不休着,男人已经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他的眸子冷沉幽暗,盯得人毛骨悚然。
许知意心里有些发毛,道:“怎……怎么了……”
男人没有回答,却又逼近了她几分。
那俊美无双的脸在她的眼前放大,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与窒息感。她从未在他眼底见过这样的光芒,冷厉、阴翳,带着几分恼怒与掠夺……
许知意不由得往后退,仰倒在了沙发上。
他这是怎么了?
“许知意。”男人的薄唇轻启,冷冷看着她的眼,“你这样的招数太烂了。”
“……什么?”许知意愣了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布满了困惑。
顾西洲只觉得喉间一紧,和她肢体相触的地方也变得火辣辣的。
他快速的甩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道:“你杀不了我的,任何方法都不可能,你永远也别想摆脱我。”
许知意还没有回过神,男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视野里,只余下关门的重响声。
……什么鬼?
许知意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简直是目瞪口呆。
难道他以为自己对她的关心,只是为了迷惑他,再找机会去杀他?
她是那种人吗?
懊恼地揉了揉手腕,许知意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又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上一世被他强迫后,她确实是一心一意要杀他,后面更是想了无数种方法,示弱接近也是其中的一种……
她似乎……还真的就是那种人……
他对她可真是了如指掌,可他千算万算,算不到她重生啊……
怎么办?许知意扶额,头大,且头疼。
“顾西洲,你开一下门可以吗?”
许知意又厚着脸皮去敲门,可房内却没有半点动静。
“顾西洲,我们谈谈吧,我有话想和你说……”
“顾西洲,我卧室里都是血,我害怕,你陪陪我好吗……”
“顾……”
“少夫人。”
一道礼貌却疏冷的声音打断了许知意的话。
许知意回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了几分诧异:“周管家?”
“少夫人,客卧已经收拾好了,今晚先委屈您将就一晚。”周管家的双手交握放在小腹处,微低着头,态度恭敬。
“客卧?”许知意很快反应了过来,道,“顾西洲安排的?”
“是。”周管家应道,“少爷失血过多需要休息,请您不要打扰他!”
即便他恭敬的低着头,许知意仍能听出他声音里难以掩饰的愤怒。
想到顾西洲身上的伤,许知意抿了抿唇,妥协了。
来日方长,她就不信,重生一世的她不能把顾西洲拿下!
许知意走后,和她一门之隔的顾西洲站在黑暗中,摸着胸口她系上的蝴蝶结,耳根微红。
听到了许知意的称呼,顾元城眸光闪动了一瞬,嘴角含了一抹宠溺又无奈的笑。
“还在生气?”
许知意抿紧了唇,极力的平复着自己心底翻涌的情绪。
“生气?你太小看我了。”她这是恨,深入骨血的恨。可她还不够强大,她必须隐忍,必须时刻按捺住自己杀人的冲动,在他面前保持平静。
“你看,你每次生气都是这样,连元城哥哥都不叫了。”
说着,顾元城眼底的宠溺更深,走上前去揉她的头发,却被许知意躲开,他手微僵了一瞬,放了下来。
“小意。”顾元城解释道,“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好,隔了好几天才来看你,让你受委屈了。元城哥哥答应你,一定好好补偿你,好吗?”
许知意没有说话,只冷冷看着他,心底泛起浓浓的悲哀。
前世今生,她都是拼死去救了他,惊惶未定下又被暴怒的顾西洲带走,可他顾元城却完全没有在乎她的安危,没有问过她经历了什么,只当她是在耍小性子,用着轻描淡写的姿态哄着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前一世她只听到他那句“让你受委屈了”,就立刻原谅了他,在他说要补偿她时,她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多么愚蠢,可怜又可悲。
“小意?”见她仍旧抗拒着自己,顾元城眼中的笑意也退了下去,他皱了皱眉头,还没有说话,许知意终于再次开了口。
“顾二少爷,哦,不对,现在是三少爷了。”许知意一开口,顾元城瞬间变了脸色。
顾家本家由老太爷掌权,二代都上不得台面,顾家继承人的位置只剩下第三代,也是顾元城这年轻一代来竞争。
顾家大少病弱,原本的二少顾元城几乎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结果五年前,长房走失的二子顾西洲被意外寻回,认祖归宗,二少顾元城被硬生生挤到了第三位,凭空多出一个竞争者。
自此以后,顾西洲和顾元城便是死敌,身份的事也成为了顾元城不能提及的禁忌。
而许知意却偏偏踩在他的伤疤上,还满脸无辜,“顾三少爷,我是你二哥顾西洲的妻子,即便你们只是堂兄弟,按辈分您也应该称呼我一声嫂子!”
顾元城面上的温润已经褪尽,脸色阴寒。
他隐忍了许久,才皱着眉开口道,“我知道你还在和我赌气,所以才故意和顾西洲扯上关系,用他来刺激我!我不怪你,但下不为例。”
“什么叫故意和他扯上关系?我和他本来就关系亲密,三少忘了吗?”许知意眨眨眼,满脸的无辜,眼底却尽是嘲讽,“说起来还得感谢三弟你呢?要不是你,我怎么能找到他这样的良人?”
“许知意!”顾元城终于怒了,上前一把扣住她的腰,“你和他的婚姻只是暂时的,我说过要你和他保持距离!”
许知意被强行禁锢在他怀里,她眯着眸子看他,半晌,她笑出声:“顾元城,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你占有欲作祟?还是怕自己被顾西洲给比下去了?”
她的指尖抚上他越抿越紧的唇,缓缓摩挲着,她道,“你总不至于说,你在为了我而吃醋吧?”
顾元城的额角隐隐跳动了一下,险些迷惑在她妖孽却又带着危险的笑容里,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道:“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也不用这样来刺激我试探我。你放心,用不了太久,我会重新把你夺回来!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也只能成为我的女人!”
听着他强有力的宣誓,许知意讽笑出声:“真的?”
“真的!”顾元城道。再过段时间他就能拿下公司的项目,把顾西洲踩在脚底,只要有许知意在,顾西洲投鼠忌器,也绝对不敢对他做什么。等他重娶许知意,获得许青蘅的信任后,许家,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到时候不止许知意,还有许子晴也会成为他的女人。
只要许知意听话一点,他不会抛弃她,毕竟这么多年来也有几分真情在,这样娇俏美艳的女人,有留在他身边的资格。
他的眸中精光闪烁,欲望虽然遮掩得很好,却仍旧无法逃脱许知意的眼。
许知意看着他,轻叹道:“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并没有要和顾西洲离婚的打算。”许知意说着,抬起膝盖狠狠磕在了顾元城的腿根处。
趁他吃痛,她逃离他的禁锢,眨眨眼,像个涉世未深的精灵,“三弟,下次再对二嫂我动手动脚的,就没这么客气了哦。”
她拍拍手直接走人,一转身,所有的笑容都敛尽,眸子里只剩下隐忍。
顾元城,这一次只是一个小教训,血海深仇,我们慢、慢、算。
许知意走后,顾元城站在原地,胯部火辣辣的,他的脸色更是阴沉。
“元城,你有没有事?”另一道柔弱的女声响起,徐子晴那张柔美的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我没事。”顾元城忍痛道,以他的家教和涵养,他说不出其他答案。
徐子晴放下心,看向许知意离开的方向,皱眉道:“表妹她是真的变了,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了顾西洲,想要和他在一......”
“闭嘴!”顾元城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不可能!她只是在和我赌气!”
他的女人,怎么能爱上他的死对头?
“元城......”徐子晴的脸色隐隐有些苍白。
顾元城见状,脸色温和下来,解释道:“她不能真的和顾西洲在一起,她是我们牵制顾西洲的筹码,不能够失控。”说着,他揽着徐子晴的肩,神色温柔,“我们还要靠她去对付许家,把许青蘅欠你的,都拿回来!”
徐子晴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眶红了一瞬,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你知道就好。”顾元城吻了吻她的额头,“永远也不要怀疑我。”
“嗯。”徐子晴点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道,“表妹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青姨回国为她撑腰,可是表妹选择了顾西洲,这件事一定有所蹊跷。”
“你说什么?”顾元城捏紧了拳头,脸色难看至极。
“但据青姨所说,表妹是被顾西洲胁迫了,所以才会这样。”徐子晴有些担忧道,“如果顾西洲真的开始对许知意用手段了,那么许知意的利用价值是不是就不够了?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被顾西洲胁迫?”顾元城眯着眸,摇了摇头,“顾西洲是绝对不会伤害许知意的,她的利用价值还在,这一点不需要担心。”
“那就好。”徐子晴放下心,“对了,青姨现在对顾西洲极其不满,许氏集团近期对顾西洲也是各种针对,我会暗中加重力度,让他再无和你竞争的能力。”
“宝贝,辛苦你了。”顾元城吻了吻她的额头,又看向许知意离开的方向,神色有些阴晴不定,“许知意这边我会下点功夫,不能让顾西洲趁虚而入,导致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所以,你也要相信我。”
“嗯......”徐子晴在他怀中咬紧银牙,“放心吧,我懂的。乖。”顾元城
“乖。”顾元城眸光微闪,勾唇道,“她只是个玩物,能陪我站在最高处的,只有你。”
夜晚,顾家书房内。
“为什么要有高数这样的课程?出题老师的意图就是想让我死......”许知意趴在桌上,怎么也不肯起身。
不给亲就算了,还这么凶,委屈死了!
顾西洲睨着她,相当的不近人情:“不想考第一了?又或者说——你想退学?”
“我才不退学。”
“那就起来,再闹的话我不帮你补课了。”
许知意委委屈屈看着他,抽抽搭搭控诉道:“暴君!”别以为靠威胁就能逼她!
顾西洲的眸子危险的眯起,道:“真的不起来?”
“坚决不!”
“很好。”顾西洲挑了挑眉头,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那就不起来吧。”
说着,他的指尖移到了衬衫领口处。
“你你你想干嘛?”许知意的瞳孔一缩,结结巴巴道。
“你说呢?”顾西洲朝她一笑,仿若晴光映雪的淡淡笑意,惊艳得让她移不开目光。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露出光洁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带着禁欲的性感。
许知意:“......”
“......”
“......”
要死,居然使用美男计。许知意擦着鼻血和口水,心中愤愤。
片刻后,许知意乖乖的拿着书本端坐着,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顾西洲在批改着她的试卷,眉眼微挑,不动声色的看了许知意一眼,带了几分惊讶。
她复习的进程顾西洲一清二楚,让他惊讶的却是,她看过的所有知识,基本能够一字不漏的记下来。
晕书症能够靠亲吻治疗,看过的书能过目不忘,听过的音频也能一字不漏的记忆下来,他的宝贝,还能带给他多少惊喜?
顾西洲轻笑了一声,原本认认真真看书的许知意却突然抬起头来。
“怎么了?”他微愣。
“脑子又有些打结了。”许知意满脸无辜道,眼底却带了几分狡黠。
顾西洲笑看着她:“所以?”
“所以这次一定要补充元气!”
许知意站起身,隔着桌子搂过顾西洲的脖子,递上红唇。顾西洲也不反抗,随着她动作,嘴角的弧度渐渐上扬。
“认真点,不许笑!”女人不满道。
顾西洲眼底的笑意更深,一个“好”字刚落,他双手直接搂住了她的纤腰,将人压在了桌面上,倾身覆了上去。
一夜好眠。
回到学校时,许知意只觉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丫的,没做到最后一步都把她折腾成这样,他是有多强悍......呜呜呜,她的老腰啊......
“姐!许姐!”
一阵惊呼声隔老远就传了过来,许知意立马装得淡定,做出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周强冲到了许知意面前,满脸激动道:“你你你知道吗?我女神回校了,她回学校了!”
许知意掏了掏耳朵,道:“我知道,我就在这里,不用太激动。”
周强唾了她一脸:“呸,我说的不是你,我说的是思思女神!”
许知意的眸子微动,祝思思回校了?
呵,也是,按照祝思思那张扬的性子,能在家里安宁这么些日子,已经算是很难得了,现在风头过了,她自然会冒出来继续招摇。
啧,回来也好,距离太远,她都不好讨债。她许知意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前世今生祝思思欠她的,她会一一讨回来。
不知道江斯晨去查她和夏墨白的证据,查得怎么样了?
“许姐?你没生气吧?”周强小心翼翼道。
许知意瞥了他一眼:“没有。”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那就好!”周强松下了一大口气,“我还想请她吃饭呢,你们关系好,你正好帮我说说好话......”
许知意捏得拳头咯吱作响,微笑道:“哥屋嗯滚。”
周强:“......”某个腆着脸的小弟立马吓滚了。
“这么凶残,你还是个女人吗?”
熟悉的调侃响在身后,许知意回头,蓦地对上了一张被放大的俊脸。
“我靠!鬼啊!”
许知意顿时被吓得尖叫出声,猛地一拳砸了上去。
“许知意!你他娘的敢打老子!”
男生捂着眼睛蹲在了地上,咆哮声却几乎将教室掀了起来。
听出声音的许知意这会也有点尴尬:“咳咳咳,江斯晨?我不是故意的,你站太近了,我条件反射......”
“反射你大爷!!!”
“行行行,反射我大爷。”反正她没大爷,许知意有些担忧道,“你还好吗?”像她们这种出身,多多少少都练过,而且她刚刚可没留手,别把人小屁孩给打残了。
“你说呢!”江斯晨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只乌黑的熊猫眼。
许知意愣了愣,当场喷了他一脸:“哈哈哈......”
“我靠,国宝级啊哈哈哈......”旁边的同学见状也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大新闻!学生会主席江斯晨被许知意殴打成了熊猫眼!快快快,拍照传校报!!”
“传你大爷!你大爷的拍一个试试!”江斯晨炸毛,却被许知意拦住,许知意拖着他往外走,“走啦,要死!把你脸捂住好吗?!”
“你别拦老子,老子要和他单挑!唔!唔唔唔呜呜(放开我的嘴)!”
将他拖到偏僻处,许知意气喘吁吁道:“少年,你想上校报也别连累我啊!我正处于观察期呢!”
“许知意你再说一遍!谁连累谁?!”江斯晨指着她的鼻子臭骂,“你大爷的!竟然敢打老子的盛世美颜!”
“好好好,让我大爷还。”许知意举手投降,赶紧转移话题道,“你找我有什么事?难道是你找到你基友和祝思思勾搭在一起的证据了?”
上一次她就和他说过,找到证据再来找她。
提到这个,江斯晨更是咆哮出声:“没有!他娘的老子什么都没有找到!他们防备心太强了!”
许知意抽了抽嘴:“什么都没找到,你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懂个毛线!”江斯晨揪住许知意的衣服,气势汹汹道,“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把夏墨白踩下去吧!考第一也好,其他办法也好,只要你能做到,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妈蛋!松开!别动手动脚的!”她是有家室的人好吗?
许知意拍开他的爪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无语道,“我看你是被刺激疯了,先回家好好冷静一下吧,再见。”
“喂!你别走啊!”江斯晨拉住她,急道,“你不帮我我就完蛋了,我家里在逼我相亲,我没时间了!”
许知意头也不回地道:“相亲多好,祝你喜得良缘、早生贵子。”
“许知意!”江斯晨咬了咬牙,阴恻恻道,“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找顾家那位!告诉他你跟我有一腿!”
许知意回头,目瞪口呆:“......Whatthefuck???(什么鬼???)”少年你想找死吗?
看到她懵逼,江斯晨瞬间腰杆硬了:“我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也知道他是个大醋坛子,更知道他会因为你......失控!你帮我追人,我帮你隐瞒,怎么样?”
许知意这才认认真真的打量着他,前一世里她不记得江斯晨有什么背景,可是这一世,江斯晨不仅知道她和顾西洲的关系,更知道顾西洲会因为她而失控,这本该是顾氏内部的秘辛,连她自己也是刚从余秘书口中得知,可江斯晨却一清二楚......
她沉下眸子,眼底浮现出冷光,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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