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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宿我啊,靠生子系统好孕独宠捏完结文

乐及年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从前他只觉得这个义妹内向。如今想来,竟然是因为她悄悄喜欢他的缘故。“永安,食盒给我。”宁长亭改变主意了,这糕点他要亲自去送。听雨轩。茶玖正七倒八歪地靠在美人榻上偷偷看小话本,系统突然出声了。“宁长亭对你的好感度升了,现在是百分之三十。”这在茶玖的意料之中:“看来他还挺喜欢那瓶五瑞花的。”此时,贴身丫鬟小梅在外面敲了门:“小姐,世子爷来了。”茶玖惊讶。不是吧,难道宁长亭还要登门道谢?还是说他发现了香囊里的玄机?茶玖起身整理了衣服,对着镜子重新恢复那副温柔婉约的大家闺秀模样,才施施然出门。“长亭哥哥,午安。”茶玖一看见宁长亭,那双灵动的桃花眼便微微笑开。宁长亭抿着唇。不是早安,就是午安。除了这两句话,她就没有别的想对他说?罢了。宁长亭将...

主角:茶玖宇文渊   更新:2025-01-09 14: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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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茶玖宇文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宿宿我啊,靠生子系统好孕独宠捏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乐及年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前他只觉得这个义妹内向。如今想来,竟然是因为她悄悄喜欢他的缘故。“永安,食盒给我。”宁长亭改变主意了,这糕点他要亲自去送。听雨轩。茶玖正七倒八歪地靠在美人榻上偷偷看小话本,系统突然出声了。“宁长亭对你的好感度升了,现在是百分之三十。”这在茶玖的意料之中:“看来他还挺喜欢那瓶五瑞花的。”此时,贴身丫鬟小梅在外面敲了门:“小姐,世子爷来了。”茶玖惊讶。不是吧,难道宁长亭还要登门道谢?还是说他发现了香囊里的玄机?茶玖起身整理了衣服,对着镜子重新恢复那副温柔婉约的大家闺秀模样,才施施然出门。“长亭哥哥,午安。”茶玖一看见宁长亭,那双灵动的桃花眼便微微笑开。宁长亭抿着唇。不是早安,就是午安。除了这两句话,她就没有别的想对他说?罢了。宁长亭将...

《宿宿我啊,靠生子系统好孕独宠捏完结文》精彩片段


从前他只觉得这个义妹内向。

如今想来,竟然是因为她悄悄喜欢他的缘故。

“永安,食盒给我。”

宁长亭改变主意了,这糕点他要亲自去送。

听雨轩。

茶玖正七倒八歪地靠在美人榻上偷偷看小话本,系统突然出声了。

“宁长亭对你的好感度升了,现在是百分之三十。”

这在茶玖的意料之中:“看来他还挺喜欢那瓶五瑞花的。”

此时,贴身丫鬟小梅在外面敲了门:“小姐,世子爷来了。”

茶玖惊讶。

不是吧,难道宁长亭还要登门道谢?

还是说他发现了香囊里的玄机?

茶玖起身整理了衣服,对着镜子重新恢复那副温柔婉约的大家闺秀模样,才施施然出门。

“长亭哥哥,午安。”

茶玖一看见宁长亭,那双灵动的桃花眼便微微笑开。

宁长亭抿着唇。

不是早安,就是午安。

除了这两句话,她就没有别的想对他说?

罢了。

宁长亭将手里的食盒递过去,语气随意:“这是给你的。”

茶玖接过,看见食盒上的梅花漆印,便认出是珍味阁的东西。

她眸子里充盈着惊喜,看着宁长亭道:“这是珍味阁的糕点,盛京之中就数他们家的最好吃了。这是长亭哥哥特意买的吗?”

宁长亭嘴硬:“不是,刚好碰见的。”

永安脸上神色更加古怪。

明明就是绕路去的,怎么就刚好了?

茶玖打开食盒,忍不住惊叹。

里面摆放着精致的花状糕点,而且每一个都不一样。

永安也很惊讶。

难怪世子不肯让下人提这个食盒,里面的糕点糖粉颜色不一,形状也不一,恐怕世子是担心下人提着不小心,混了颜色,弄不好看了。

原来世子对雁书小姐这么上心的吗?

茶玖用手帕托着,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桃花状的糕点尝了一小口。

那桃粉色的糖屑沾上娇艳欲滴的饱满唇珠,随着小口的咀嚼动作微微颤动,像极了小猫进食一般,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宁长亭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鬼使神差地伸到了茶玖的唇边,轻轻一抹。

茶玖停下动作,茫然看他。

那纯洁的眼神,让宁长亭当场回过神来。

沸腾的血液直冲上头脑,宁长亭却还要假装镇定,继续揉掉茶玖唇角边的糖屑。

“你吃得满脸都是。”他轻咳一声,佯装随意。

仿佛帮义妹拭擦嘴角,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然而他耳朵尖却又热又红。

茶玖被他说得有些羞赧,连忙拿出手帕拭擦。

“长亭哥哥,那送去的五瑞花,还喜欢吗?”茶玖明知故问。

宁长亭没有回答,他反而问起别的:“五瑞花驱邪避毒,在端午寓意极好。你也送了祖母和母亲罢?”

茶玖摇摇头:“我今日才学的插花,做的第一瓶便是送给你。”

宁长亭得到了心满意足的答案,眉眼之间的清冷淡漠也化了些。

原来他得的是第一份。

还是独一份。

挺好。

“那这糕点呢?”茶玖反将一军,“祖母,母亲,和尺素姐姐应该都有了吧?”

宁长亭神色一僵。

永安嘴快:“世子按照各人的喜欢各买了一份,老夫人的是翠玉豆糕,夫人的是龙井米糕……”

宁长亭冷眼扫他。

永安被吓得连忙噤声。

茶玖垂眸:“噢,原来是大家都有。”

宁长亭有些懊恼。

原本今日去买珍味阁的糕点,就是为了答谢茶玖昨日为他缝补衣裳的。

但是他想着,单独买给她恐怕会惹人非议,于是便照着祖母和母亲的口味,多买了些。


如今,也该是重新让它尝到鲜血的滋味了。

寿安宫。

太后坐在软塌上,气定神闲,闭眼念经。

坐在下位的张妃却额头细汗,坐立不安。

李公公跌跌撞撞地走进来:“太后娘娘,不好了!陛下提着刀往这边来了!”

张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太后看了她一眼,眼中尽是厌烦:“你慌什么?”

张妃怎么能不慌?

绑了茶玖这件事被知晓,宇文渊发起疯来可是会屠了张家满门啊!

宇文渊提着刀快步进来,满身煞气,宛若嗜血的地狱修罗。

“昭妃在哪里。”他问。

太后不愧是在先皇宠爱妃子之下仍能坐稳六宫之主的女人,即使面对这种生死紧迫的局面,也镇定自若。

“皇帝带刀进来,惊扰了哀家这副老骨头不要紧,若是惊扰了张妃腹中的盛国长子,未来的太子,那就不好了。”

宇文渊面带寒霜,语气里尽显杀意:“朕问你,昭妃在哪!”

太后手里的佛珠停止转动。

她终于掀动眼皮,用那掺满了权欲的浑浊双眼看向宇文渊:“你这是同意张妃的孩子为太子了?”

跟在陛下身边的张禄大惊失色。

太后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宇文渊终于搞清楚了太后和张家的阴谋。

用茶玖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作为人质,逼迫他纳张妃的孩子为太子,顺理成章接手这盛国的天下。

宇文渊冷笑:“你以为朕会为了一个女人和孩子,将江山拱手相让?”

太后毕竟养育了宇文渊多年,即使不是亲生,却也很是了解他的秉性和心思。

“若你不在意昭妃,就不会提着刀来寿安宫了。”太后笑了。

何况除了赌宇文渊对昭妃的感情之外,太后还有后手。

皇宫三队的禁卫军都已经出了城,暗卫也全数派出,现在宇文渊身边根本无人可用。

太后早就和张远山做好了部署,现在张家的军队已经包围了皇宫。

只等宇文渊写好立太子的诏书,便将他同那妖妃,以及肚子里的一对双生子,一起送上西天。

一旁的张妃听着两人的对话,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满头大汗,瑟瑟发抖。

宇文渊转头看了她一眼,居然拿着刀一步步走向她。

“姑母!”张妃惊慌失措地向太后投去求救的目光。

宇文渊的龙吟刀刀锋带着寒气,落在张妃肚子前方,只差咫尺,便能将她捅个对穿。

他冷笑,刀锋一寸寸往下,划开了肚皮上的衣服。

张妃尖叫着抓住裂开的衣服,往中间裸露的皮肤上拢去。

“这不知来路的野种,也配当朕的太子?”

太后眼皮一跳。

张妃表情像见了鬼似的。

原来陛下知道!陛下知道她被……

羞耻,惭愧,难堪,恼怒……这些复杂的情绪铺天盖地将她吞没,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自尊心。

张妃试图伸手去握住宇文渊的手,却被他毫不留情地甩开。

“不是的,陛下,臣妾,臣妾一心为您孕育子嗣,一心想要为您解忧……”她疯狂摇头,状似癫狂。

“可是您只看得见墨连月华那个贱人,对臣妾的一片真心却视而不见,这到底是为何?是为何!”

她越说越是凄厉,瘫坐在地上,疯狂抓着自己身上的皮肉,抓出一条条血痕来。

宇文渊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她,吐出真相:“你不是为了朕,你是为了权势和地位,为了将来能当上太后。”

“不是的!你错了!”张妃嘶吼着反驳。


为了安抚遇刺的昭嫔,宇文渊今日还是留宿在永乐宫。

惠贵妃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次是真的气到头风发作了。

那三个刺客最后下场如何,茶玖不得而知,反正与她无关,与北藩无关。

好在那位冒死护主的小太监还活着,茶玖派了太医过去仔细医治,待他好全了再弥补赏赐,提拔重用。

是夜。

茶玖安静温顺地趴在宇文渊的胸膛上,宇文渊看着治国策,她看着民间的话本。

气氛好不和谐。

菀星悄悄地进来换了亮点的蜡烛,又悄悄地出去,不忍打扰二人。

关上门后,芷柔小声说道:“外面来了春禧宫的人,说是惠贵妃娘娘头风发作了,想请陛下过去。”

“陛下又不是太医,怎么会治头风?”菀星哼道。

今日见惠贵妃来得这样迅速,刺客这件事十有八九她脱不了干系。

现在还想来抢人?

永乐宫没这个门。

芷柔犹豫:“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在这里守着,我过去回她。”

寝殿内。

茶玖捧着话本看得咯咯直笑,把宇文渊的胸膛都带得一颤一颤的。

宇文渊有些无奈地推开她的脑袋:“去旁边看。”

茶玖故意扒他更紧:“臣妾非要在这里看。”

“你白天不是吓着了么?现在看着跟没事人一样。”宇文渊睨了她一眼。

茶玖的笑声戛然而止。

糟糕,忘记装了。

话本害人。

酝酿了下情绪,茶玖坐起身来,眸子蒙上山雾,可怜兮兮的。

“陛下,臣妾今日真是吓死了,不信陛下摸摸。”

她拿过宇文渊的手,就往那含春山峦处摸去。

宇文渊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昭嫔,你知不知羞?”

茶玖笑嘻嘻,又往他怀里拱去。

“今日朕杀了人,你害怕吗?”宇文渊突然问道。

茶玖有些惊讶。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宇文渊从来不是那种做事会考虑别人看法的人。

那现在他这样问了,是不是代表茶玖在他心目中,算是特别?

“系统,现在宇文渊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系统查询后:“百分之三十五。”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百分之三十五,对于正常的小世界男主而言,可能不多,只能算的是基础好感罢了。

但是对于宇文渊这样的情感抠搜男主,那可真是不少了。

恐怕这个后宫加起来,也没有她一个人的好感值多。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遇到什么事情,宇文渊应该不会像对待翠嬷嬷一样,说杀就杀了吧?

得到了好感度奖励的茶玖更加卖力装傻撒娇。

“臣妾才不怕陛下呢。”

茶玖一双香滑的玉臂缠上了宇文渊的脖子,甜甜道:“臣妾知道,不管陛下做什么,一定都是为了护着臣妾,所以臣妾不怕。”

她的一双桃花眼流波暗转,其中夹杂着崇拜、爱慕、依赖……

这令宇文渊有些愧疚。

昭嫔一心相信他,今日差点死在刺客手下,而他明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却连一个清楚的交代都给不了对方。

情义和利益,很多时候确实难以两全。

唯有在某些方面,对她多加弥补了。

……

此日清晨,茶玖揉着惺忪睡眼,爬起身来服侍宇文渊更衣。

望着美人不加点缀的柔顺黑发,宇文渊心中有种怪异的感觉。

明明这段时间他与茶玖朝夕相处,却越发觉得她美丽,原本便昳丽无双的面容,更多了隐约的仙气。

如同高岭之上的山茶花,纯洁而不可亵渎。

却更加让人想要攫取占有。

而且奇妙的是,眼前这副诱人的身躯越是占有,却越是紧致销魂……

茶玖脸色古怪地抬头看他:“陛下,您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宇文渊气定神闲,转身让她整理背后的衣衫腰带。

“张禄。”

“奴才在。”

“给朕拟旨,昭嫔蕙质兰心,柔嘉恭顺,遂晋升容华。”

茶玖愣了愣,随即跪下谢恩。

张禄跟着主子离开时,还忍不住回头偷偷瞧了茶玖一眼。

在活着的时候晋升这么快的,昭嫔还是宫里头一个。

等宇文渊走远了之后,菀星和芷柔才高兴地跪下祝贺。

“恭喜昭容华,贺喜昭容华!”

虽然刺客的事情结束得稀里糊涂的,但是主子却因祸得福,晋了位份,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其实晋位的结果,茶玖早就预料到了。

男人的愧疚感,有时候真的很管用。

“对了,昨日刺客来之前,你们是否发现宫里有异动?”

不知为何,茶玖心中总觉得那批刺客来得蹊跷。

他们直冲寝殿,显然对永乐宫的布局十分熟悉。

而她一路往外逃去,宫门却被从里面紧锁起来。

能够反锁宫门的,除了永乐宫的宫人,还能有谁?

菀星一直陪在茶玖身边,这个问题自然答不上。

倒是芷柔发现了不妥之处:“刺客翻墙而入之前,奴婢似乎看见菀河在宫门附近徘徊。”

茶玖眉眼一冷:“是她反锁的宫门?”

芷柔迟疑道:“奴婢没亲眼看见她锁门,不敢妄言。”

菀星不解:“菀河为何锁门?莫非是想要阻拦刺客进来吗?”

“刺客身上有武功,能翻墙进来。”茶玖淡淡道,“她锁门,想要阻止的是宫里的人逃出去。”

为刺客争取更多的时间。

菀星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菀河她……”

没有证据,茶玖现在也不好将菀河抓起来审问。

不过如果她真的成为他人的爪牙,那么总有再次出手的时候。

……

太后身子不好,只允许各宫妃嫔在每月十五的早晨去寿安宫请安一次。

请安这天,芷柔在内务府新送来的衣裳里仔细挑了起来,力求能让茶玖在太后面前多得两眼。

“娘娘,这件如何?”芷柔挑了件湖水绿的。

“奴婢打探过了,这种成熟娴静,是太后娘娘会喜欢的。”

茶玖好笑地看着她:“你挑太后喜欢的做什么?该挑本宫喜欢的。”

芷柔叹了口气:“上次遇刺一事后,太后便对咱们永乐宫有了些看法,娘娘何不在这种小事上多多讨好她老人家一番?”

茶玖笑笑,挑了件海天霞的鲜艳衣衫丢给她,也不多做解释。

想要太后看得上她?

这不是穿一件讨喜衣裳能办到的事。

太后并非宇文渊生母,她与惠贵妃同出张氏一族,更是惠贵妃的亲姑母。

她当然希望宇文渊的宠爱和子嗣都落在张家,背地里也一直帮着惠贵妃铲除异己。

茶玖如今圣眷正浓,无疑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讨好她简直就是徒劳无功。

还不如讨好自己来的实惠。

这件海天霞的浮光锦衣裳一上身,顿时衬得茶玖面若桃花,娇艳可爱。

在日光下行走,更是步步生辉。

惠贵妃在宫外远远地看见她这副娇媚的模样,便觉得扎眼。

春兰知道自家主子心里不好受,小声道:“娘娘不必介怀,今日太后娘娘有了安排,昭容华得意不了多久。”


沈尺素说,“还有另一个原因,便是这侯府规矩迂腐,束缚得很,我可不愿意一辈子呆在这里。”

茶玖双手合十,对着宁家的祖宗叩首一拜:“当初沈家被山匪灭门,如果不是侯府收养,我们二人早就要在街头流浪,食不果腹了。姐姐,常怀感恩之心,而非对恩人挑剔指责。”

沈尺素恼怒:“侯府收养我们,无非就是从你我二人中挑选一个出来照顾世子一生罢了,如今母亲选中的人不是你,你自然可以说风凉话。”

茶玖淡淡道:“如果选中的是我,我愿意嫁。”

沈尺素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疯了,你被侯府的富贵迷了眼睛,变得肤浅势利。”

“无关势利。”茶玖知道宁长亭还在门外,她一字一字清晰道:

“我喜欢长亭哥哥已久。”

祠堂里的谈话声顿时消停。

沈尺素还在消化着妹妹的话。

宁长亭见准时机,走了进来。

玄衣拂动,面如冠玉,宁长亭迈步而来,周身自成一派与生俱来的高矜尊贵之姿。

皎月清辉,落在他修长舒朗的眉眼间,更显清冷。

饶是看不上他的沈尺素,见了他的容貌风姿也不免有片刻失神。

可惜了,这样好的俊逸风姿,翩翩君子。

怎么就无嗣之命呢?

宁长亭直接无视沈尺素眼里那明显的怜悯和可惜。

他的目光停留在茶玖身上,说道:“今日之事是母亲想岔了,我已劝说她免去你们的责罚,回去休息罢。”

沈尺素从蒲团上爬起来,垂首掩脸地朝宁长亭福了福身,便飞也似地逃了。

生怕宁长亭一不小心看上她似的。

“多谢长亭哥哥。”茶玖站起身来,按着规矩礼仪给他行了礼。

宁长亭没说什么,微微颔首回应,便要转身离去。

茶玖却盯着他的袖子道:“你的衣裳破了。”

宁长亭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袖子果然有条细长的裂缝。

应该是他下马车时勾破的。

不仔细看不容易发现。

茶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针线包,穿针引线,认真地帮他缝补起衣裳来。

烛光昏暗,茶玖因为缝补而凑得更近。

玫瑰娇甜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渗入到宁长亭的呼吸之间,他身体一僵,不自觉地想要往后退一步。

“别动。”茶玖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灵动如水的桃花眼里带着无意的嗔怪。

宁长亭乖乖站住了,耳朵尖莫名红了起来。

他低头,瞧见茶玖那双像蝴蝶翅膀般的睫毛,正因为凝神而微微颤动。

可爱的紧。

他突然想到刚才茶玖说的那句。

——“我喜欢长亭哥哥已久。”

“好了。”

茶玖针脚收尾,低头咬断了线。

宁长亭暗暗松了口气,喉间吞咽,吐出干涩的两个字:“多谢。”

茶玖冲他笑眯眯:“不客气,长亭哥哥。”

这声甜甜的长亭哥哥没有半分不愿和虚伪,宁长亭听得出来。

她和沈尺素不同。

沈尺素一直坚持叫宁长亭“世子”,无非就是拉远关系,提醒他,也提醒大家,她对侯府少夫人的位置无意。

他知道,却也无所谓。

沈尺素看不上他,也不见得他看得上沈尺素。

左右他这一生,是决意不对任何女子动心,不打算娶妻耽误他人了。

既然笃定了心思,宁长亭也不想茶玖在自己身上浪费感情。

可是当他想要开口坦言,话到嘴边却又凝滞,怎么也说不出口。

茶玖微笑看他:“怎么了?”

宁长亭薄削的唇微张,最后只说一句。


她意识到,宇文渊似乎哭了。

张禄最先反应过来,他想起了钦天监预言昭妃娘娘此胎乃是祥瑞,激动不已,跪地行大拜之礼。

“恭贺陛下,恭贺娘娘!祥瑞降世,天命皇子啊!这金光护体便是上天旨意,任何想要伤害皇子的人,都将和天命作对,遭受雷霆惩罚!”

张远山大惊,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谋反将士们也十分惶恐,面面相觑。

如果这孩子真的是未来的天命帝王,受到上天庇护,那么他们即使谋反成功了,将来也不得好死啊!

说不定还要祸及子孙后代。

一时之间,人心俱散,惶恐不安。

此时,张妃正在屏风后面生产,叫声凄厉。

稳婆满手鲜血,惊慌失措地出来禀报:“不好了,娘娘难产了!”

太后稳住被金光震慑的心神,强行镇定道:“孩子能不能顺利出生?”

“娘娘血流不止,浑身没了力气,孩子闷在里面出不了,恐怕再迟一点便要闷死了。”

张远山吐出一句冰冷之言:“那就用刀割开娘娘的肚子,把孩子剖出来。”

稳婆惊呆了,好像没听清楚似的,又问了一遍:“什,什么?”

这说的是人话吗?

割开肚子,人还能活吗?

这张大人好像还是张妃的亲生父亲吧?怎么如此冷血?

如今,张远山的眼里早就没有了什么亲情女儿,张妃不过是一个承载着有张家血脉皇子的容器罢了。

太后闭上眼睛,嘴里直念“阿弥陀佛”,却不发一言阻止。

她默许了。

茶玖没想到张家竟然冷血到这般地步。

张远山见稳婆犹豫磨蹭,心中不耐,即刻吩咐了手下去剖腹取子。

军汉走入屏风之内,随着刀光闪烁,原本奄奄一息的张妃爆发出最为凄厉痛苦的叫声,随后便彻底没了生息。

她死了。

婴儿的啼哭响彻大殿,张远山的嘴角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料春棠下一秒却哆嗦地抱着孩子出来,支支吾吾:“大,大人,是个公主。”

张远山的笑容瞬间凝固。

此时太后终于开口了:“哀家在偏殿还养了十个孕妇,你去一一剖开,必有一子。”

张远山吐出一口浊气:“还是太后想的周全。”

他正要命人前去,此时寿安宫外却响起一片厮杀之声。

有人来报:“顺王,恒王领兵来勤王了!五队禁卫军也回到皇宫,我们的军队被包围了!”

宇文渊恢复了情绪,冷眼看完这场好戏。

茶玖已经回到他身边了,宇文渊对付起张远山也没有任何顾虑。

他将茶玖挡在身后,做出手势,暗卫们纷纷拔刀厮杀,勤王军队也冲进了寿安宫,将这群乌合之众一网打尽。

还有不少叛贼想要生擒宇文渊,只见那把龙吟刀寒光翻飞,道道煞气如同九天真龙呼啸而上,生生把蜂拥而上的逆贼劈成两半。

血液和碎肉漫天飞溅,宇文渊将茶玖完全挡在身后,叫这些脏污一点也碰不上她。

张远山不甘被擒,临死前还要张着血口大笑。

“哈哈,宇文渊!五年前张妃的孩子也不是你的!你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被张家玩弄在掌心的蠢货罢了!”

宇文渊神情漠然地看着他,随即在他面前伸手轻抚茶玖的圆滚的肚子。

“无妨,如今朕已经有了真正的皇嗣继承江山,而你们张家,族谱上的名字即将要一个都不剩了。”

龙吟刀落,张远山尸首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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