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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王妃算卦灵,禁欲残王宠上瘾后续+全文

黛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氏嘴角弯了弯,显然对丈夫这话很是满意。楚寒明嘟囔道:“兄长这话好没意思,我也是楚家人,但我又不似你这般有功勋官职,若遭到刁难,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呢。”“你也说了自己是楚家人,谁刁难你,那就是与我楚家叫板,你尽管回来说,难不成我和你大哥会不管你?”老太君声音洪亮,说完后民抿一口温茶。楚寒明一喜,说道:“有母亲这话,儿子就放心了。莹儿近日服用了北峰观的丹药,身子大有好转,就是这丹药,特别昂贵……”楚寒霖明白他的意思,问:“一颗多少银子?”二房就楚南莹一个女儿,还是体弱多病,他怎会不上心呢。“那养气丹是一瓶售卖的,要三千两银子呢,一瓶只有十颗,只够莹儿服用一个月。”楚寒明立即可怜兮兮的说道。“这么贵啊。”楚寒霖有些咂舌。“侯爷,那北峰观...

主角:楚南璃夜司珩   更新:2025-01-09 14: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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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南璃夜司珩的其他类型小说《玄学王妃算卦灵,禁欲残王宠上瘾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黛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氏嘴角弯了弯,显然对丈夫这话很是满意。楚寒明嘟囔道:“兄长这话好没意思,我也是楚家人,但我又不似你这般有功勋官职,若遭到刁难,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呢。”“你也说了自己是楚家人,谁刁难你,那就是与我楚家叫板,你尽管回来说,难不成我和你大哥会不管你?”老太君声音洪亮,说完后民抿一口温茶。楚寒明一喜,说道:“有母亲这话,儿子就放心了。莹儿近日服用了北峰观的丹药,身子大有好转,就是这丹药,特别昂贵……”楚寒霖明白他的意思,问:“一颗多少银子?”二房就楚南莹一个女儿,还是体弱多病,他怎会不上心呢。“那养气丹是一瓶售卖的,要三千两银子呢,一瓶只有十颗,只够莹儿服用一个月。”楚寒明立即可怜兮兮的说道。“这么贵啊。”楚寒霖有些咂舌。“侯爷,那北峰观...

《玄学王妃算卦灵,禁欲残王宠上瘾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沈氏嘴角弯了弯,显然对丈夫这话很是满意。

楚寒明嘟囔道:“兄长这话好没意思,我也是楚家人,但我又不似你这般有功勋官职,若遭到刁难,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呢。”

“你也说了自己是楚家人,谁刁难你,那就是与我楚家叫板,你尽管回来说,难不成我和你大哥会不管你?”老太君声音洪亮,说完后民抿一口温茶。

楚寒明一喜,说道:“有母亲这话,儿子就放心了。莹儿近日服用了北峰观的丹药,身子大有好转,就是这丹药,特别昂贵……”

楚寒霖明白他的意思,问:“一颗多少银子?”

二房就楚南莹一个女儿,还是体弱多病,他怎会不上心呢。

“那养气丹是一瓶售卖的,要三千两银子呢,一瓶只有十颗,只够莹儿服用一个月。”楚寒明立即可怜兮兮的说道。

“这么贵啊。”楚寒霖有些咂舌。

“侯爷,那北峰观的丹药就是这么贵。”沈氏说道,“先前我也给母亲买过两颗护心丹,便要一千五百两了,虽然价格昂贵,却效果的确不差。”

楚寒明忙的点头:“嫂子说的是,不仅贵,还很难买到,此次我是托了朋友,才有机会买到这养气丹,只要莹儿服用三个月,病症就能好全了。”

老太君心疼这一直卧病在床的孙女,便直接让侍女拿了一万两的银票出来。

楚寒霖当即阻止,说是要中公出钱,绝不能用老太君的银子。

最后是老太君拗不过大儿子,只好把银票收了回去。

——

南璃在御前与陆政切磋一事,很快就传扬开。

楚炀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也要妹妹过过招。

在府里,南璃穿得简便素净,也想好好锻炼一番,便收敛了力气。

可就算收敛了力气,她的剑招仍是犀利,若不是她处处留手,楚炀早就不知道败了多少次。

大半个时辰后,楚炀的肩膀和右手早已酸痛得抬不起剑,他喘着粗气,“六妹妹,我们明日再战吧。”

南璃才刚热身,出了点薄汗。

看见其余四个哥哥也来了,她眼睛一亮,“各位哥哥,你们也来与我切磋一番?”

楚烁先咽了咽口水:“我只会打算盘!”

要钱可以,要命没有。

楚焕接着说:“我今日还得练字,可不能在这儿废了。”

听说陆政的手抖了三天,他可不想受此折磨。

楚炎哆嗦了一下,没说话,却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三人齐齐看向楚烨。

如今,只能靠大哥了!

楚烨无奈,他早就见识过六妹妹的怪力,若是用剑,自己的手肯定要疼上几天。

所以他提议道:“我们还是比射箭吧。”

他在军营里有个神箭手的称号,就算是骑射,也是百发百中。

到底是大哥,怎么也得在弟弟妹妹面前争点脸面。

南璃叹息一声,“好吧。”

楚寒霖平日在京都,也会到小校场操练,所以弓箭和箭靶都是准备齐全的。

小厮们将弓箭准备妥当,又将箭靶摆放到五米开外。

南璃摸了把长弓,这是女子专用的,不大受力。

她转头就去了兵器库,自己去挑了把长弓。

那长弓差不多与她一般高,足足有三十斤重。

楚烨嘴角抽了抽,这把弓可是他祖父在世时专用的,他和父亲虽能拿得起来,但射两箭便没力气了,故而一直放在兵器库存放着。

“六妹妹,你要么用我这把?你那把后羿弓太重了,怕是……”

还没说完,南璃已经搭箭拉弓,嗖一声射出一箭。


两人听了这话,对视一眼。

这事背后果然大有文章。

线索在这断了,也不知道白瓷观音是特意为老太君准备的,还是纯属巧合。

谢北翰瞅了瞅两人,“发生什么事了?”

“就……就我打碎了这尊观音,你别往外说。”楚烁半真半假的说道,“对了,先前我们一同买的玉佩,你拿出来让我六妹妹瞧瞧。”

谢北翰依言照办。

南璃扫了一眼,说道:“你的玉佩没问题,但你身陷七杀阵,今天是第七天,今夜子时前你就会毙命。”

谢北翰呆住。

忽然被人说自己今日就会死,他亦是来了气,忽的起了身,怒道:“我帮你们查探事情,你们不感谢就罢了,竟还来咒我死?!”

南璃见过许多这样的人,也不生怒。

人往往是这样的,只愿意听些好话。

“镇北世子,你额前有一道黑印,你自己看不见,我看得很清楚。”她伸出手,“五百两,友情价,我替你解决了。”

谢北翰双目瞪圆,更加来气:“二郎,你这妹妹脑子有病,怎么不找太医给她瞧瞧。”

楚烁紧皱眉头,“北翰,我六妹妹说的都是真的,我岂会害你。”

就算是挚友,也不能这样说他的六妹妹!

“哼,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在这胡言乱语,也就你才相信。”谢北翰拿上了自己的玉佩,气冲冲的离开了。

竟然说他明日会死,真是可笑。

智光大师说他无灾无祸,寿数绵长,将来还会娶个美娇娘呢!

楚烁虽有些懊恼,但不能不管自己多年的兄弟,只好追了出去。

片刻之后,他有些无奈的回来,显然是说服不了谢北翰。

“六妹妹,他口直心快,你别放在心上。”楚烁一脸恳求,“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你不是将平安符给了他吗?他暂时死不了的。”南璃说完,便夹了一块糕点吃起来。

楚烁有些惊讶,“这你也知道?”

他实在担心挚友,故而刚才挽留的时候,他悄悄地将平安符塞进谢北翰的衣襟之内。

“我给楚家人的平安符不一样,我能知其方位。”南璃没有过多解释。

“六妹妹,我可以给你一千两,你就帮他解决了此事,可好?”楚烁哀求。

“怎么?他上辈子救过你?”

楚烁说道:“他上辈子有没有救过我,我不知道,但他这辈子的确是救过我。”

有一年秋猎,他不小心离开了狩猎范围,被一只黑熊当成了猎物。

在关键时候,是谢北翰将黑熊引开,他才捡回一条性命。

南璃听他说完,心中了然,道:“放心,他前世和今生都积了功德,没那么容易死的,不然他今日也不会遇到我了。”

缘,妙不可言。

“敢情他今生有这么多美人入怀,是前世积的德啊。”楚烁嘟囔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

大概是谢北翰前世都救过那些通房的命。

只是南璃奇怪的是,谢北翰那么多通房,子女宫怎会如此薄弱,命中注定只有一个儿子。

难不成他将来娶了一个妒妇,把通房都发卖了?

不过这到底是别人家的事,每个人都有他注定的命数。

若强行更改命格,须得付出沉重的代价。

“那我得买点东西,今日你付钱吧。”南璃又说。

此次下山,所有的东西都被清虚扒干净了。

符篆什么的,没剩多少了。

“我都给你订货了,符纸朱砂、桃木剑各种法器应有尽有。”楚烁笑呵呵的说道。

他微挺着胸膛,扬起下巴,就等着南璃夸赞自己,说最喜欢他这位二哥。

南璃看着他那笑脸,心底里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安阳侯府,正好看见一个微胖妇人,指挥着下人把货物搬进库房。

这正是楚烁的生母,钱姨娘。

人如其姓,她除了有钱,还是有钱。

她娘家乃是洛阳第一富商,年入百万两,养着数千个工人。

昨日楚烁与钱姨娘说了那玉佩的惊险,钱姨娘心存感激,除了送来的道家用品,她还在自家店铺里,搬来各种金灿灿的饰品,以及各种华贵的布料。

“六小姐!”钱姨娘自个儿亦是穿金戴银,但她讲究章法,穿戴并不俗气,反而别有一番韵味。

“这是……”南璃看着堆满的库房,有些不解。

“你帮过二郎,这都是我娘两的小小心意,若是不喜欢这些款式,我再命人送别的过来。”钱姨娘说道。

楚烁随意打开箱子一看,惊艳的说道:“姨娘,你选的这些淡雅又不失华贵,华贵又不是淡雅,好得很!”

南璃一个跄踉,被楚烁的文采惊到了。

再是看看他夸赞的首饰,原来是一条镶嵌着各色宝石的赤金项链,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险些闪瞎了她的眼。

“六小姐,你来试试,你肤白貌美,戴着肯定好看。”钱姨娘已经欲欲跃试。

一想到这些首饰的重量,南璃就头皮发麻,忙的摆手:“不用了,它们适合留在库房里。”

两人一听,就知道南璃不喜欢这些款式,又在盘算是否请工匠亲手定制,好让南璃满意。

南璃管不上他们,让元宝和春宝帮忙将黄纸等物搬出来,她要准备画符。

可一看,她就沉下脸。

黄纸残次品,朱砂是西贝货,就连那桃木剑,也是普通木材。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买的?”南璃问道。

敢诓骗她二哥,找死吗?

“就西街最大的店铺,叫多福堂,听说是一位道法高深的道长所开,京都百姓都到那儿买符呢。”楚烁凑过来一看,他是外行人,自然看不出什么门道。

“你们不懂行,他卖给你的不是次货就是假货。”南璃说道。

她这位二哥,将人傻钱多这四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钱姨娘怒极叉腰,道:“这是欺负二郎年纪小?岂有此理,来人,找几个打手来,我要亲自登门退货。”

“钱姨娘且慢,我和二哥前去就行了。”南璃说道。

多福堂在城西,乘坐马车过去要小半个时辰。

临近午时,五月的太阳还不算猛烈,街上人来人往。

果然如楚烁所言,有许多百姓从多福堂购买符篆。

不同的符篆有不同的价格,一张普通的安神符,要五十两银子。

他们下了马车,楚烁就命人将那几箱东西抬上来,他气恼的喊道:“掌柜,你这些东西不是次货就是假货,也敢卖给我?赶紧退货退钱,不然,我砸了你的店!”

叫喊声引来了不少百姓看客。

店里的客人也没再购买符篆,纷纷聚在店口前。

掌柜闻讯而来,陪着笑脸道:“这位公子,这事定有什么误会。”

“我妹妹是识货之人,此事没有误会!”楚烁气势十足。

掌柜侧头,一眼看到楚烁身旁的小姑娘。

约莫是十四五岁的年纪,脸蛋微圆,稚气未脱。

但她的眼神淡漠,深沉得看不清任何情愫。

他冷笑一声,一个小姑娘能识什么货。


玄月观前。

恢弘大气的道观前,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道士扑通的跪下来,紧紧抱紧了一个少女的腿,声泪俱下:

“徒儿啊,你不要回家中继承万贯家财,为师舍不得你呀!”

南璃穿着普通罗裙,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却是精致秀丽,眉眼清澈明亮,似是美玉散发着淡淡的华彩。

她拽了拽自己的腿,没能拽动,没好气的说:“清虚道长,当初我来这落脚的时候,说好了只是做兼职,并不是当你徒弟。”

“我不管,你在玄月观住下了,那就是我徒儿!”清虚哭得伤心,泪如雨下,“哎,半年前你被徐大婶打得只剩下半条命,是为师救下了你,还将观里最后几粒米煮了粥给你吃,没想到,你今日竟如此无情无义……”

南璃嘴角抽了抽。

真正的楚南璃早已香消玉殒。

十年前,原主意外走丢,后被一农妇捡回家。

那徐大婶不是什么好人,对原主动辄打骂。

有一次只因儿子贪玩磕破了脑袋,徐大婶将原主打得奄奄一息。

刚好清虚路过看不下去,就给了徐大婶几个铜板,将她救下,那时候,原主已经咽了气,取而代之的是22世纪隐世的玄门最年轻的门主。

她天生一对灵瞳,算命看相、占卜星象、观风水、抓恶鬼样样在行,就连医术也颇有造诣。

三日前楚家人寻来,验明身份,要接她回京都的宁阳侯府。

南璃伸手指着身后:“清虚道长,我早已报过恩了。道观,祖师爷的金身,就连你这半年吃的米,都是用我赚的银子置办的。”

她为玄月观打出了名堂,香客源源不绝,道观的道士未来十年都不会饿肚子。

清虚有点心虚的低垂下头,转念一想,又大声说道:“没错,正因为你为玄月观尽心尽力,所以为师才要好好照顾你。”

一旁的小道士也红了眼,哽咽道:“师姐,听说那楚家子嗣众多,人员复杂,你现在都十四了,才将你寻回去,可见他们并不重视你。师父就是担忧你,所以才不想你下山。”

南璃拍了拍小道士的脑袋:“放心吧,我能抓恶鬼,亦能治人心。”

见状,清虚更加用力抱住她的腿:“徒儿啊,你要走可以,但你得留点东西让为师防身。”

南璃无奈,给了清虚一个布囊:“里面是我画的各种符篆,够你用三年了。”

清虚忘了哭,赶紧接过检查一番。

厚厚的一叠,果真是什么类型的符篆都有。

其中最厉害的天雷符,也有五六张。

“徒儿,就算如此,为师还是舍不得你啊。”说着,清虚一双眼睛盯着她后背的桃木剑,脸上只写了两个字:想要。

南璃叹了口气,将桃木剑给了他。

随后,清虚又盯着她腰间的小巧八卦镜。

南璃一把抓紧了八卦镜,“没门,这个可是我废了好大力气才制成的。”

清虚又用袖子擦着眼泪,哭得稀里哗啦。

“可怜为师当初救你的时候,把粥都给你吃了,自己饿了两天肚子。”

“行吧,给你给你。”南璃听不得这些话,摘下了八卦镜。

一面治恶鬼的镜子而已,她再制便是了。

清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爬起来美滋滋看着手中宝物。

他摆摆手,咧开嘴角笑道:“徒儿,您慢走,有空回来画符……不对,有空回来小住。”

就这样,南璃下山的时候,连钱袋子都被清虚扒走,她是两袖清风,一身轻松。

楚家的马车早就山下等着了。

豪华马车旁,站着一个翩翩公子,容貌俊俏,英姿挺拔。

正是她的二哥。

楚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见南璃下了山,就走过去不客气的说道:“你怎来得这么晚,天都快黑了。”

说着,他疲倦的打了个哈欠。

南璃打量着他,见他神色颓靡,眼圈发黑,不是纵欲过度,就是……

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

“二哥,你这玉佩在吸食你的阳气,你不可再佩戴。”她直接道明原因。

楚烁微愣,紧紧护着自己的玉佩:“我这可是智光大师给的,是开过光的,只会保佑我出入平安,逢凶化吉!你不要不懂装懂!”

他这个妹妹在道观住了小半年,莫不是真当自己是大师了?

南璃耸耸肩,“不信就算。”

她是看在他与原主血脉相连的情分上,才好意提醒的。

兄妹两人分别乘坐不同的马车,浩浩荡荡往京都驶去。

就算马车再豪华,也是摇摇晃晃的。

南璃只能闭目养神。

与她灵魂契约的七星灵珠在穿越时意外掉落,灵珠离开了主人,灵力微弱,她只能探查到灵珠在京都的方位,并不能确定准确位置。

所以她此番愿意回楚家,是为了有个落脚的地方,让她可以慢慢寻找灵珠。

入了夜,车队要在驿馆落脚。

南璃坐了大半天的马车,浑身散架,刚下了马车,就听见前头马车的张婆子惊慌失措的喊着:“二少爷断气了!”

车队众人一下子慌了,全都聚集过去。

张婆子大声喊着:“大夫!快去找大夫!”

这么快就断气了?

南璃总不能见死不救。

她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去。

只见楚烁半躺在马车上,脸上的黑雾比刚才更加严重,一点点蚕食着他的血红阳气,导致楚烁的面容更加青白,此刻毫无声息。

“找大夫没用。”南璃说罢,掏出一张符篆贴在他的额头上。

随后,再扯下楚烁腰间的玉佩。

张婆子阻止大喊:“六小姐这是干什么,见二少爷出事了,就想顺手偷拿东西?这可是二少爷最重视的玉佩!”

张婆子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在外头长大的果然见钱眼开,一点规矩都不懂。

几个侍卫围了上来。

“他还有救,让开。”南璃掀起眼睑,冷声说。

“六小姐,得罪了!”一个侍卫刚说完,伸手来抢。

南璃灵活侧身躲过,直接将玉佩往马车横梁上一砸,玉佩顿时四分五裂!


定魂符颤动不已。

“我不知道,是他找上了我……”谢北哲面色越发苍白,说了最后一句话。

随后,符篆飘落在地,一阵微风掠过,人已经断气。

谢北哲彻底闭上了眼睛。

因为用过七杀阵,魂魄有点受损,呆滞在原地,似乎已经忘记了前尘。

“阿弟……”夜北翰哭得凄惨,擦了擦眼泪,“我定要找出这人来,替你报仇!”

若不是此人教唆,他弟弟怎会走上了歧途!

镇北侯看见小儿子惨死,也是脸色发白,似是无法喘过气来了。

他跄踉了几步,眼见就要摔倒。

南璃见状,赶紧扶住人,还给了他一颗保心丹服下。

“侯爷节哀。”她说道,“二公子手里到底没沾血,只要我给他修补魂魄,再加以超度,他来生还是能投胎做人的。”

只是下一辈子是要命运多舛,以此来赎罪了。

“那劳烦六小姐了。”镇北侯捂着心口,脸上尽是悲伤之色。

“豪华版五百两,普通版一百两,侯爷是要选哪种?”南璃问道。

“……”镇北侯觉得心口更堵了。

夜司珩嘴角微微抽搐。

最后是由谢北翰做主,选了个豪华版,连同那三千两,一起给了南璃。

南璃好不容易才忍住上翘的嘴角。

拿了一张符篆出来,捏了两个手印,再祭出一道符篆,便送了谢北哲的魂魄上路。

旁人自然是看不清楚。

谢北翰目瞪口呆:“这……这就是豪华版?”

这就五百两?!

“是的,豪华版是用符搭一道桥,让他轻轻松松入冥道飘过黄泉路。普通版呢,就是直接为他打开冥门,他得自己走,耗时间又痛苦。”南璃解释道。

谢北翰觉得这银子真好赚。

可经过此遭,他知道南璃就是有真材实料的,绝不是脑子有毛病,便不敢多言。

他要派马车送南璃回去,但夜司珩却说:“本王送吧。”

南璃倒无没什么所谓,揣好了银票,再次上了王府的马车。

“劳烦九王爷了。”南璃道谢。

昱王是夜司珩的封号,但因为排行第九,所以别人才一直尊称他为九王爷。

“不劳烦,本王是有些事想要请教六小姐。”

马车行驶平缓,夜司珩的声音低沉,嗓音微沙。

“九王爷的腿伤并不是中毒,你无法站起来,是因为中咒。”南璃知道他想问什么,干脆先回答。

她还当司夜珩是想看八卦呢,原来为了等待这个时机。

夜司珩微微一愣:“中咒?”

南璃看着他俊美的面容,认真的点点头:“没错,这咒是以自身的寿数下的,九王爷若想解开这咒,重新站起来,需得杀了这下咒的人。”

夜司珩嘴角牵扯出一抹冷笑:“那如何才能找到下咒之人?”

南璃实话实说:“这个我暂时无法帮到九王爷,但下这种狠毒的咒术,大多数会有反噬,那人大有可能亦是腿部长有无法治愈的脓疮。”

咒术大多数都是邪术,狠毒隐晦,施咒者害人后,大多能隐藏得很好。

所以她才没主动与夜司珩谈及腿伤,这钱不是她想赚就能赚的。

夜司珩的笑意温和了不少:“六小姐已经帮了本王一个大忙。”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腿伤是中毒,一直寻找名医想解毒。

正因为她那一道符篆,让他怀疑自己的腿伤是另有原因。

“九王爷不必客气。”南璃的声音略微惋惜,“不过,九王爷已经中咒一年了,如果半年内再不解开,会伤及性命。”

夜司珩面色依旧平淡,像是听见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只是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骨泛白,青筋突显,出卖了他。

南璃再细细看了看夜司珩的面容,似是沉溺在其中。

夜司珩抬眸,与她四目相对,也没见她如其他女子一般,害羞的收回目光。

相反,她倏地恍然大悟,“你浑身煞气,气运微弱,却残余着一点皇者紫气,我一直想不明白是为何。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你的命格,是与别人的换了。”

不是改,而是换。

但因为夜司珩有自身不凡,就算被人换了命格,也走出了自己的一条紫气缠身的道路来。

如今却因为他中咒,那煞气将紫气覆盖住,将他的气运也吞噬了大半。

这样下去,命不久矣啊。

夜司珩彻底愣住,“两个人的命格还能交换?”

“互换两个人的命格很难,但不代表不可能,用上偷天换日的法阵,再配上……”南璃顿住。

如果再配上她的七星灵珠,那就万无一失了。

没想到啊,这么快就有了灵珠的下落!

南璃兴奋的抓住夜司珩的手:“九王爷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若能找出此人,我一定能将你的命格换回来。”

他是九王爷,找个人肯定比她快,她正好顺势而为。

她小手柔软温暖。

夜司珩第一反应是想抽离,却被她紧紧握住。

他好意提醒道:“六小姐,你曾说本王煞气缠身,气运不佳,不要接近。”

“没事,这点煞气伤不了我。”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南璃一双眸子亮如星辰。

此时,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已经到了安阳侯府。

临走前,南璃又拿出一道符篆,道:“这道符能压制你身上的煞气,你带在身上,与人接近一些也不会伤着别人了。”

她怕夜司珩不肯收,把符篆塞在他手里,让他拿好。

时辰不早,她没有停留,下了马车便进了侯府。

夜司珩看着手掌心的符篆,轻轻一摸,上面似是还残余着南璃的温度。

“青锋。”他唤了一声,“她这个小财迷,给本王的两道符都没收银子,你觉着,她是什么意思?”

青锋凑上来,道:“王爷身份尊贵,她肯定想讨好您,想在京都有个靠山了。”

“靠山?”夜司珩轻轻喃语,“你不觉得她是想做王妃吗?”

本是死寂的心,他竟然重新感受到了跳动。

原来被人在乎和在意,是这种感觉。

“……”青锋嘴角微微抽搐。

他跟随王爷已久,怎么从未发现王爷竟还有如此自恋的一面?


南璃拍了拍胸口,“吓死我,我还当我输了呢。”

李正馗和一众弟子已经目瞪口呆。

“你……你定是作弊了!掌门师兄亲自的阵,岂是那么好闯的!”李正馗大喊,“定是你贴身带了什么符篆!”

“就一个四杀八坤阵,还不至于让我作弊。”南璃说道,“一盏茶的时间,的确是我的速度。”

李正馗面色僵硬,只能静等师兄出来再跟她争论。

谁知道这一等,就是半天。

最可恨的是,南璃等人回去驿馆吃了饭,他家师兄还没出来。

李正馗和弟子们在外等着,已经浑身大汗,正当他们想要进去看个究竟的时候,终于看见李正铭跄踉的身影。

只见李正铭衣衫褴褛,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昂昂。

走近一看,竟是连半截胡子都被火烧没了。

李正馗等人傻了眼,有弟子从未见过掌门如此滑稽,忍不住噗嗤一笑。

李正铭顿时气急败坏,一巴掌打在那弟子的脸上。

看见南璃,他直冲过去,怒声问道:“你这是什么阵?怎么那么难闯!”

这阵倒不是有性命危险,而是带着捉弄人的意思。

他在里头,不是被火烧,就是被水淋,好不狼狈。

南璃无辜的眨眨眼,道:“我还没取名字呢。”

李正铭明白了过来,“这是你……你自己开创的阵法?”

“对啊。”南璃摸着下巴想了想,“不如就叫有进无出阵好了。李掌门,你花了大半天才出来,看来你闯的阵还是少啊,多练练吧。”

李正铭捂住胸口,险些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他英明一世,今日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如此羞辱!不可忍啊!

然而他刚刚露出点杀气,楚寒霖便上前一步,眼眸阴冷。

黑甲卫也围了上来,手放在了刀柄上。

只要主子一句话,他们就会拔剑厮杀。

夜司珩慢声道:“李掌门,认赌服输四个字你知道该怎么写吧?”

“我六妹妹一盏茶的时间就出来了,厉害不!还不快点将紫云鼎拿出来!”谢北翰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

李正铭额头沁出汗珠。

看着楚寒霖和黑甲卫,他咬咬牙,只好忍痛将紫云鼎拿了出来。

谢北翰立即上前去接,可李正铭却死死抓住紫云鼎,根本不舍得放开。

“拿来吧你!”谢北翰一用力,抢了过来。

他将紫云鼎送到南璃跟前,眉开眼笑:“六妹妹,你的鼎!”

南璃此时却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是从紫云鼎里飘出来的。

她眸光凝了凝,没有伸手去接。

“璃儿,怎么了?”楚寒霖也疑惑了。

南璃则道:“所谓赌约,不过是跟李掌门开个玩笑,想必李掌门亦是如此。”

李正铭怔了怔。

李正馗倒是立即反应过来,忙的点头:“正是开玩笑!哈哈哈,楚姑娘果然心胸宽阔,令人佩服。”

南璃继续道:“把鼎还回去。”

谢北翰吃惊,紧皱着眉头,“这是你赢回来的,这就还回去啊。”

“我向来尊老,没看见李掌门都快哭了吗?”南璃催促道,“若他等会以死谢罪了,我岂不是背负上人命了。”

“……”李正铭是想哭,但他是真没想过以死谢罪。

不过南璃肯将紫云鼎归还给他,他就任由她耍一下嘴皮子。

谢北翰撇撇嘴,有些不舍的将紫云鼎还回去。

李正铭重获至宝,的确是激动得要哭出来,他衷心说道:“楚姑娘今日大恩,贫道没齿难忘。”

不然,他真要成了北峰观的罪人了。

南璃笑意淡淡的,似是带着嘲讽:“李掌门言重了,其实是我看不上这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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