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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暴徒完结文

张九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宋常正色道:“宋氏集团在外面的散股一共只有百分之十六,而且市价非常高,全部买下来不是一笔小数目,咱们现在手里的钱都投在了风投公司上,剩下的只够收购其中的百分之二。”宋青柚放下茶盏,揉了揉眉心。有些后悔和傅庭深离婚时没多坑点。她眼睑微阖:“宋家最近有什么丑闻吗?”宋常梗了下:“这……”“没有就制造点吧。”宋青柚声音极轻地说。三日后。宋家二少爷宋琛被媒体拍到深夜和几名女性在酒店奋战一夜,爆出私生活混乱,连带着挖出不少陈年旧料,大学时期酒驾撞人花钱摆平的事也被扒了出来。宋氏集团股价一夕之间暴跌。宋青柚趁着这个乱,低价收购了百分之八的散股。等宋氏公关出来,股价回涨,宋青柚已经坐在家里抱着刚到手还热乎的这百分之八的股份赏花饮茶了。心情好的时候...

主角:宋青柚周寅坤   更新:2025-01-09 14: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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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青柚周寅坤的其他类型小说《顶级暴徒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张九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常正色道:“宋氏集团在外面的散股一共只有百分之十六,而且市价非常高,全部买下来不是一笔小数目,咱们现在手里的钱都投在了风投公司上,剩下的只够收购其中的百分之二。”宋青柚放下茶盏,揉了揉眉心。有些后悔和傅庭深离婚时没多坑点。她眼睑微阖:“宋家最近有什么丑闻吗?”宋常梗了下:“这……”“没有就制造点吧。”宋青柚声音极轻地说。三日后。宋家二少爷宋琛被媒体拍到深夜和几名女性在酒店奋战一夜,爆出私生活混乱,连带着挖出不少陈年旧料,大学时期酒驾撞人花钱摆平的事也被扒了出来。宋氏集团股价一夕之间暴跌。宋青柚趁着这个乱,低价收购了百分之八的散股。等宋氏公关出来,股价回涨,宋青柚已经坐在家里抱着刚到手还热乎的这百分之八的股份赏花饮茶了。心情好的时候...

《顶级暴徒完结文》精彩片段


宋常正色道:“宋氏集团在外面的散股一共只有百分之十六,而且市价非常高,全部买下来不是一笔小数目,咱们现在手里的钱都投在了风投公司上,剩下的只够收购其中的百分之二。”

宋青柚放下茶盏,揉了揉眉心。

有些后悔和傅庭深离婚时没多坑点。

她眼睑微阖:“宋家最近有什么丑闻吗?”

宋常梗了下:“这……”

“没有就制造点吧。”

宋青柚声音极轻地说。

三日后。

宋家二少爷宋琛被媒体拍到深夜和几名女性在酒店奋战一夜,爆出私生活混乱,连带着挖出不少陈年旧料,大学时期酒驾撞人花钱摆平的事也被扒了出来。

宋氏集团股价一夕之间暴跌。

宋青柚趁着这个乱,低价收购了百分之八的散股。

等宋氏公关出来,股价回涨,宋青柚已经坐在家里抱着刚到手还热乎的这百分之八的股份赏花饮茶了。

心情好的时候,总有人会不识趣的跑来破坏氛围。

大门被捶的通响,宋青柚不慌不忙的喝完一盏茶后才起身走过去开门。

看到门口满脸怒火的男人,她表情微微诧异地问:“二哥?你怎么来了?”

宋琛不客气的一把推开她进门,连声质问:“你抢了我的项目还不够,还要把我那些丑闻爆出来,宋氏股价跌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非要可着我一个人薅羊毛?!”

宋青柚被推的往后退了一步,咳嗽声从嗓子里溢出,眼角带泪地说:“二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他妈装了!”宋琛冷笑道:“你这楚楚可怜的一套对别人有用,对我没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以为自己搭上颜少钦这条线了,就能把宋氏夺回去?”

他逼近她,眯着眼说:“宋青柚,还记得小时候被关地下室的滋味吗?我看你是时间太久了忘了,要不要二哥帮你回忆一下?嗯?”

宋青柚眼睫颤了下,眸色微暗。

怎么可能会忘呢。

蜷缩在黑暗阴冷的地下室饿了三天三夜的滋味,她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宋青柚抬起眼帘,眼角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她生的漂亮,含泪时也是极其的动人。

宋琛抓着她的手猛地松开,脸色黑的像是要吃人。

宋青柚并不想在宋琛面前落泪,但她的身体不争气,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了,抬手擦干后冷静地说:“项目本来就不是你的,丢了是你自己没本事。”

宋琛闻言火气立刻涌上来:“你他妈再说一遍!”

宋青柚:“你有时间在这里质问我,不如好好想想宋氏最近多了什么人,爆你的丑闻对谁最有益。”

宋琛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宋青柚轻咳几声:“二哥,有些话说的太直白就显得你比较蠢了。”

宋琛:“……”

宋青柚说话一向是软中带刺,但倒是提醒了他,在宋家跟他最不对付的人是李若。

而且上次项目丢了,李若就借口把她哥弄来宋氏,没两天就出了这档子事。

宋琛前后一捋,心中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也顾不上找宋青柚的麻烦,一脸怒气的摔门走了。

送走宋琛,宋青柚身心俱疲,她这二哥有点脑子但不多。

算是宋家最容易对付的一个。

所以宋青柚才会在一开始先把矛头对准他。

现在看来效果显著。

宋青柚站在原地咳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她盯着帕子上鲜红的血迹,楞了楞。


偏偏今天小少爷的贴身医生临时有事,去临市出差了。

这会儿一群人正束手无策,要把小少爷往医院送。

可小少爷咳着咳着,就咳成了黑血,阮老夫人吓得几乎晕过去,嘴里叫着老天爷,慌张的无以复加。

“让我看看吧。”

温柔的声音响起,在一片混乱中却格外清晰的落在老夫人耳中。

寻声望去,便看见了人群后面身形纤瘦的宋青柚。

她亭亭玉立,仿佛一株翠竹,莫名的叫人安心。

阮老夫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问了句:“青柚,你刚才说什么?”

“让我看看。”宋青柚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搭在阮小少爷的脉搏处,过了会儿,又掀开对方的眼皮和嘴巴看了看,随即从随身携带的小药包里,到处一颗药,塞进了那小孩儿嘴里。

管家惊道:“你给小少爷吃了什么?!”

他说话间还着急的推了宋青柚一把,后者踉跄后退,险些摔倒。

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揽住了她腰身,她才堪堪站稳。

扭头一看,傅闻州拉着一张俊脸,将她从上到下一阵打量,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她惊了惊,刚要问他怎么会在这里,就听阮老夫人着急的问:“青柚,你刚才给小志吃的是什么药?”

宋青柚只好先压下心中疑虑,解答阮老夫人的问题:“阮奶奶,小少爷是误吃了东西中毒,我给他喂的是解毒药,只能暂时控制毒性蔓延,抱歉,我没看出来他吃的是什么,所以还需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阮老夫人一听,忙说:“快快快,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少爷送去医院!”

阮家人乱成一团,宋青柚和傅闻州站在边角上,阮老夫人记挂着孙子的安危,暂时也不顾上她。

等阮小少爷被带走了后,宋青柚才发现自己的腰身还被傅闻州捏在手里。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皱眉看过去:“你放开我。”

傅闻州非但没放,并且直接把她揽进怀里,宋青柚没站稳,整个跌进他怀里。

就像是主动投怀送抱一般。

她有些恼怒,随即听见傅闻州沉声问:“你还会看病?”

“久病成医听过吗?”她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傅闻州那胳膊就像铁钳子似的圈在她腰上。

她不由气恼:“你把我弄疼了,放手。”

她说弄疼的时候,语调软软的,傅闻州顿时想歪了,心尖上发痒,嗓子也痒。

他盯着她苍白的唇看了看,没忍住,低头亲了上去。

宋青柚在他亲上来的瞬间,清楚的看见旁边一个阮家佣人走过来正要说什么,就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复回荡:傅闻州越来越疯了。

这可是在别人家啊。

傅闻州近一米九的个子,将她衬托的十分娇小。

她整个人被他捏着腰身亲吻,双手下意识抓住衣服,脚尖都被迫垫了起来,承受着他霸道的侵犯。

没多久,傅闻州便放开了她。

她脚下一软,再度跌入男人怀里。

傅闻州失笑。

笑起来胸腔带着震动,刚好就在她耳边,隔着一层布料撞击着她的耳膜。

她的脸色变的更白,耳垂却红得滴血,急促地喘息着,只觉得刚才自己仿佛要在他密不透风的亲吻中窒息而死。

此时听见他笑,她压了压火气,恼怒不已:“傅闻州,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有闹。”傅闻州略微松开了些力道,伸出手摩挲着她被自己蹂躏的鲜红的唇,十分满意。


傅庭深咬牙:“那个贱……”

“傅庭深,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傅闻州脸上带着笑,眼底尽是杀气。

哪怕是傅庭深,也被震慑住。

这个傅闻州是出了名的疯狗,别说自己了,就是他爸在他面前,对方也是说翻脸就翻脸,丝毫不顾及脸面。

但傅闻州不在乎,傅庭深却很珍惜自己的羽毛,眼下稍微冷静了几分,意识到阮总还在身后,只好克制住心中翻涌的无名火。

恶狠狠的朝车里瞪了一眼,冷冷道:“闻州,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为了个小玩意儿,不至于恶语相向。”

傅闻州点了根烟:“小玩意儿?”

傅庭深俊脸一僵。

傅闻州咬着烟冲他咧嘴笑了下,阴恻恻的:“你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

宋青柚不愿意这个时候面对傅庭深,对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懒得听他狗叫。

车门关着,隔音效果很好,她没怎么听清两人说了些什么。

没说两句,傅闻州忽然就动手了。

她和阮总都没想到。

傅庭深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虽然也练过防身的本事,但在傅闻州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被傅闻州打的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看得出来傅闻州是下了死手的,眼看着再这样打下去要出人命,阮总又拦不住。

她想下车,才发现车门被锁得死死的。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头又开始疼了。

最后是阮总把阮家的人叫出来,才拉开两人。

傅闻州显然也没真打算把人弄死,然而即便如此,傅庭深也险些去了半条命。

死死的盯着他,仿佛恨不得啖其血食其肉!

这件事情很快就闹大了。

是傅家那边闹大的。

傅庭深的父母直接杀到傅闻州的办公室,想仗着长辈的身份为自己儿子出气,端着架子教训傅闻州。

闹得很难看。

听说当时他们被傅闻州当着整个公司人的面,叫保安轰了出去。

两人也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一来,简直丢尽了颜面。

谁都知道,傅闻州为了个女人杀疯了,六亲不认。

这些,宋青柚是事后才知道的。

当天直到傅庭深被送去医院,傅闻州都没有让她从车里下来。

他把傅庭深揍得口吐鲜血,自己就擦破了一点皮。

后来更是仗着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伤口,恬不知耻的凑上来博取同情。

被宋青柚赶出去。

眼下,又听见傅闻州的消息,她不知道多少次叹息了。

她最不想的,便是和傅闻州的牵扯越来越深。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不该和傅庭深离婚,最起码,那个时候傅闻州还有所顾虑。

如今是……

越发放肆。

也越来越荒唐了。

他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刚离婚就跟前夫的小侄子勾搭在一起了么?

窗外的雨连着下了两天。

瓢泼般的雨水在玻璃窗上汇成了一道道蜿蜒的溪流。

在嘈杂混乱的雨声里,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眸子闪了闪,脑海里所有的杂念都暂时抛之脑后。

她接了电话。

那边的人说,“宋琛竞标失败,阮家的项目被我们拿下了。”

宋青柚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意:“好,我知道了。”

这算是最近这段时间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也不枉她费尽心思接近阮老夫人。

说起来她也是运气好。

本来没这么容易,但是那次她恰好碰见阮小少爷中毒一事,救了小少爷一命。


“傅庭深居然把林袅袅带到这儿来,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配来阮爷爷的地方吗!”颜秒气道,宋青柚这几年在傅家过的什么日子她一清二楚。

傅庭深把林袅袅带过来这不就是故意打宋青柚的脸吗,三年前新婚夜新郎跑去和白月光鬼混的事早就传遍了他们的耳朵,京城这一圈人谁不知道这三人之间的纠葛。

颜秒因为这事没少为宋青柚抱不平,可她本人总是一副不急不躁云淡风轻的模样,颜秒那时候还说她,回头林袅袅真挺着肚子上门看她怎么办,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宋青柚失笑:“来就来了,你还能把人赶出去吗。”

颜秒哼道:“当然能了,她算哪根葱啊,我跟阮爷爷说一声,让保镖把她弄走。”

见她真打算去找阮玉堂,宋青柚拉住她:“她跟傅庭深一起来的,别让阮老爷子难做。”

颜秒大脑短暂地冷静了一下,撇撇嘴又坐了下来:“青柚,你就是太善良了。”

“……”宋青柚难得哽了下。

不远处,沙发上坐着几人,各个衣着不凡,气质矜贵。

“听说闻州前两天打了张家那小儿子?”

“别提了,因为这事,张松那老玩意差点没把闻州打死在医院,哥几个都准备好草席给他收尸了。”徐泽湛剥了一颗橙子,调笑着道:“之远,你是没瞧见闻州揍人那样,老子还以为他刚从精神病院出来,跟条疯狗似的。”

姜之远抿了一口红酒,他衬衫前襟解开了三粒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鼻梁上却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时有股子斯文败类的味道:“又是因为宋青柚?”

顾白接过话茬:“除了她还能有谁,不过也是张易楠嘴欠,说的够难听的,别说闻州了,搁我我都想把他废了。”

姜之远瞥了一眼坐在一旁把玩着打火机的男人:“打算怎么还回去。”

傅闻州掀了掀眼皮,眉眼疏淡又懒倦:“张松不是喜欢倚老卖老吗,那我只好让他晚节不保了。”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一双眼却始终盯着别处。

姜之远和顾白梁沐川徐泽湛他们几个不一样,他和傅闻州结识于商场,当初两人竞争同一个项目,为了拿下那个工程姜之远不眠不休三天,结果还是被人捷足先登。

抢走他项目的人就是傅闻州,后来两人多次交锋,逐渐相熟。

他比顾白他们更了解傅闻州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薄情寡恩,手段狠厉。

所以傅闻州一说晚节不保,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悠着点儿,当心引火烧身。”

傅闻州只是一笑,目光随着那抹纤细的身影移动:“放心,这把火烧不到我这。”

远处那道身影转了个弯儿消失了,傅闻州眉头倏地一皱,“啪”地一下,打火机盖子紧紧扣合,他站起身:“你们聊。”

“他又去哪儿?”顾白不解地问。

徐泽湛:“没瞧见自从宋家幺女进来后他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人家吗。”

顾白:“……草!”

阮家别院很大,傅闻州绕了两个长廊都没找到宋青柚,面色越来越冷。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时,身后传来了一道清冷娇柔的声音。

“傅闻州?”

宋青柚轻咳几声,看向长廊尽头的男人,眼神里有些不解:“你不在宴会厅,怎么来这儿了。”

傅闻州身高腿长,三两步就走到宋青柚面前,俊脸依旧沉冷,没等宋青柚反应过来,他直接打横将人抱起,往大厅里走。

“你干嘛?”宋青柚顿时慌了,周围这么多人,被人看见怎么办?

傅闻州沉着脸一言不发,直到进了厅里才把人放下来:“外面那么大的风,你出去瞎转悠什么。”

宋青柚抬了抬眸,往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你还有别的事吗?”

傅闻州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笑了:“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你要这么躲着我。”

宋青柚抿了抿唇,一言不合就抱她,离洪水猛兽也不远了。

她看了看时间,秀眉微微蹙起:“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傅闻州脸色愈发的冷,他担心她吹风受凉,她倒好,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

呵,他再拿热脸贴她,他就是狗。

慈善拍卖会在晚宴之后,晚宴是不允许记者进入的,只有等到慈善拍卖会开始,才会放那些记者进来。

傅闻州黑着个脸从外面进来,坐到顾白他们这桌。

徐泽湛打趣道:“谁又惹你了。”

傅闻州冷笑一声:“宋青柚。”

徐泽湛顾白都是一脸了然的表情。

姜之远说:“张松在主桌。”

傅闻州伸手从桌上的水果盘里找出几颗荔枝,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剥着,闻言冷哼道:“阮玉堂和他是旧交,邀请他不是挺正常的吗。”

“不怕他找你麻烦?”姜之远挑眉问。

傅闻州剥完一颗找来干净的盘子把剥好的放里面,又拿出一颗剥:“求之不得。”

姜之远看他一颗接一颗的剥着,甚至用餐具把荔枝里面的籽都去了,抿唇道:“没看出来你喜欢吃荔枝。”

傅闻州懒倦地应了声。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有人跑来和张松耳语几句,张松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和主桌上的几位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匆匆离开。

傅闻州皱了下眉,起身跟了出去,临走前不忘把剥好的荔枝餐盘拿走。

顾白徐泽湛姜之远三人面面相觑,直觉告诉他们张松那副表情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趁着乱也离开了。

他们刚走,阮玉堂就让人把出口守住,不让任何人进出。

阮家除了主院,另外还有三个别院,张松刚才离开的方向是东边。

宋青柚裹着披肩站在东二楼的阳台上,她这个角度能很好的看到下面的一切。

女人哭着跪地求饶:“老爷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张松早已气的浑身颤抖,他拐杖猛地打在一边跪着的男人身上:“你怎么敢的?和夫人滚上床!你是不是当我死了!”


坐在出租车上,宋青柚柔声报了一个地址。

回到酒店,宋青柚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泡了一个热水澡,滚烫的水温席卷而上,紧密的裹挟着细嫩的肌肤,直到身体慢慢回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松懈下来。

不知不觉间竟起了睡意。

“青柚。”

“宋青柚。”

恍惚间宋青柚以为有人叫她。

她眼前一黑,像是坠入到了无边的深渊,有人在底下死命的将她往下拉,宋青柚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费了很大力气才睁开眼睛,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宋远。

宋远又在骂她。

骂她是个晦气,是个小畜生,骂她为什么还不跟着宋柠一块去死。宋青柚不喜欢别人说宋柠,就和宋远吵,宋远抽出皮带就往她身上打。

痛……

真的太痛了……

宋青柚趴在雪地里痛苦的蜷缩身体,宋远命令下人不许给她送饭,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因为她好像看到了宋柠。

谁来救救她……

谁能救救她……

宋青柚肿胀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缝隙,月亮高悬在苍穹,月光温柔的倾泻而下。

有人在大雪中朝她走来。

“柚柚!”

傅闻州一把将宋青柚从水里捞出来,不停地喊她。

宋青柚从睡梦中抽离,眼神有些迷茫,她眨了眨眼,像是看到了她的神明。

“傅闻州?”

傅闻州见她终于清醒,松了口气,紧紧将人抱在怀里,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

声线压抑暗哑,夹杂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宠溺:“别怕,我在。”

宋青柚呼吸一顿,那种濒死恐惧的感觉一瞬间消失不见。

或许是傅闻州的话起到了作用,又或许是因为这个拥抱实在温暖有力。

总之,每次因为噩梦而醒来的宋青柚第一次没那么害怕了。

她指尖微颤,心里开始依恋这个怀抱,竟然舍不得推开。

好在傅闻州见她情绪稳定下来,便主动松开了。

“又做噩梦了吗。”傅闻州低眸看她,漆黑的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宋青柚木讷的点了点头:“嗯。”

像是想起了什么,宋青柚抬起眼:“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季节?”

傅闻州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双眸敛了敛,冰凉的手指停在她眼尾,擦掉了那颗泪。

“冬至。”他说。

宋青柚楞了楞:“不是夏天吗?”

傅闻州心道,你见我是在夏天,但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冬至。

头顶的灯光明亮但不刺眼,落入他漆黑深沉的眼。

像是无奈般叹了声气:“姐姐,你当时躺在院子里,是我背着你回的屋。”

那天是他跟着爷爷第一次去宋家,也是第一次见到被欺负的宋青柚。

他从来没见过有人会像个易碎的破布娃娃一样,就这么毫无生命力地被扔在落满了雪的院子里。

傅闻州求傅老爷子说情,宋远这才松口让人把宋青柚带进屋里。

宋家没人愿意捡一个坏了的娃娃,所以最后傅闻州把人背了回去。

他一直都知道她在宋家过的不好,所以他才会出国,培养自己的势力,夺回傅家的一切。

当初他求她别嫁给傅庭深,只要等他两年,再过两年,他就能在江城站稳脚跟,到时候不管傅家还是宋家,他都能帮她解决。

可她没等。

还是嫁了。

不过没关系,亲她的抱她的和她肌肤相贴的还是他。

也只能是他。

宋青柚心脏跳的厉害,不知是被他那声姐姐羞的,还是被她梦里的月亮竟然真的存在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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