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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摄政王后,她在皇室作威作福无删减全文

南琼琼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李知薇也是一个母亲,她不忍苛责一个知道错了诚心悔改的姑娘。她欠身行礼,温柔说,“多谢郡主愿意道歉还民妇一个清白,让民妇不用面对流言中伤,民妇不怪您了。”景飞鸢早已经收回了打量安亲王的眼神。她看着泪汪汪的骄阳郡主。在所有人眼中,这只是一个十一岁不懂事的小孩子,可是她知道,这皮囊里是个成年的灵魂,而且这人根本没有丝毫悔改之心,只是碍于安亲王逼迫才不得不前来道歉。景飞鸢不想在众人眼中留下个得理不饶人的形象,便也欠身行礼,“郡主言重了。”骄阳郡主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乖巧地说,“你们接受我的歉意了,那我回去了哦?”她瞥了一眼景飞鸢,眼中恨意一闪而过。她又转头看着赵灵杰,又心疼又愧疚。父王在这里盯着,她帮不了夫君了。她只能……只能装晕,制造混...

主角:景飞鸢赵灵杰   更新:2025-01-09 14: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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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景飞鸢赵灵杰的女频言情小说《捡回摄政王后,她在皇室作威作福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南琼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知薇也是一个母亲,她不忍苛责一个知道错了诚心悔改的姑娘。她欠身行礼,温柔说,“多谢郡主愿意道歉还民妇一个清白,让民妇不用面对流言中伤,民妇不怪您了。”景飞鸢早已经收回了打量安亲王的眼神。她看着泪汪汪的骄阳郡主。在所有人眼中,这只是一个十一岁不懂事的小孩子,可是她知道,这皮囊里是个成年的灵魂,而且这人根本没有丝毫悔改之心,只是碍于安亲王逼迫才不得不前来道歉。景飞鸢不想在众人眼中留下个得理不饶人的形象,便也欠身行礼,“郡主言重了。”骄阳郡主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乖巧地说,“你们接受我的歉意了,那我回去了哦?”她瞥了一眼景飞鸢,眼中恨意一闪而过。她又转头看着赵灵杰,又心疼又愧疚。父王在这里盯着,她帮不了夫君了。她只能……只能装晕,制造混...

《捡回摄政王后,她在皇室作威作福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李知薇也是一个母亲,她不忍苛责一个知道错了诚心悔改的姑娘。

她欠身行礼,温柔说,“多谢郡主愿意道歉还民妇一个清白,让民妇不用面对流言中伤,民妇不怪您了。”

景飞鸢早已经收回了打量安亲王的眼神。

她看着泪汪汪的骄阳郡主。

在所有人眼中,这只是一个十一岁不懂事的小孩子,可是她知道,这皮囊里是个成年的灵魂,而且这人根本没有丝毫悔改之心,只是碍于安亲王逼迫才不得不前来道歉。

景飞鸢不想在众人眼中留下个得理不饶人的形象,便也欠身行礼,“郡主言重了。”

骄阳郡主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乖巧地说,“你们接受我的歉意了,那我回去了哦?”

她瞥了一眼景飞鸢,眼中恨意一闪而过。

她又转头看着赵灵杰,又心疼又愧疚。

父王在这里盯着,她帮不了夫君了。

她只能……

只能装晕,制造混乱,让夫君趁机离开。

想到这儿,骄阳郡主转过身准备走向安亲王。

刚走两步,她忽然一个趔趄,身子摇晃两下过后就闭上眼睛“晕厥”过去!

“郡主!”

跟在她身后的嬷嬷赶紧伸手将她抱住,抬头惊慌望着安亲王。

安亲王见状,眉头微皱。

他吩咐嬷嬷和身后仆从,“回府。”

王府下人们立刻起身走向安亲王,准备回府。

景飞鸢眼睫颤了颤。

装晕给赵灵杰解围是么?

她立刻上前。

“王爷——”

她来到安亲王身后,行礼道,“突然晕厥这种病症拖不得,若不立刻施救,恐怕会因闭气而损伤头脑。”

她抬头望着安亲王,“方才蒙王爷出手相救,民女才免于受罚,民女一家才免于受流言侮辱中伤,民女深感王爷恩德,民女家的药铺就有大夫,民女想让他们为郡主诊脉施针,以报王爷之恩。”

安亲王停下脚步,侧眸看向景飞鸢。

方才隔得远,他没细看,如今这姑娘站在他身边,近距离一看,他忽然有些愣。

奇怪。

他明明是第一次见这姑娘,为何,他像是在哪儿见过这姑娘似的?

而且看着这张美丽的脸庞,他心里为何有一种古古怪怪说不上来的欢喜?

那种欢喜,好像一只小鸟在他心里左突右撞,随时都要蹦出来。

安亲王身边侍卫见他盯着景飞鸢,以为他在质疑景飞鸢的善意,立刻低声说,“王爷,景家药铺虽小,在这条街却颇有名声,是一家良心药铺,大夫医术也挺好。”

耳边响起的声音,让安亲王蓦地回神。

他藏起心头古怪的悸动,深深看了一眼景飞鸢,点头说,“好,那就让你家大夫为骄阳诊脉吧。”

景飞鸢恭敬示意安亲王随她进药铺,“王爷请。”

安亲王颔首,领着身后仆从一同走入药铺。

人群中,赵灵杰见骄阳郡主晕倒,景家人忙着招呼王爷去了,他眼神一暗,立刻转身悄然离开。

虽然就此离开,必定会坐实了他天阉不举的事,可是他宁可人们含糊议论,也不愿意脱了衣裳被人清清楚楚看到他那发育不全的丑东西。

……

景家药铺里。

安亲王优雅坐下,景家人站在一旁。

王府的嬷嬷将骄阳郡主背进门放在铺着白布的床上,年过半百的两个老大夫赶紧过去给骄阳郡主诊脉。

景飞鸢望着骄阳郡主,薄唇微勾。

装晕是么?

恐怕是没尝过被银针扎人中的剧痛。


他高大挺拔的背影迎着金色的阳光走出大殿,阳光落满了他一身,他如神灵一般,飘然而去。

老皇帝看着姬无伤的背影,颓然倒下。

过了会儿,他又大声笑起来,笑声堪称癫狂,让人头皮发麻。

大殿外面。

姬无伤站在白玉扶栏前面。

听着大殿里的癫狂笑声,他手指握着白玉扶栏用力一捏,白玉扶栏瞬间化作齑粉。

他问侍卫张玄,“去打听过了么?这么些年过去,皇兄到底有没有找到国师后人?”

张玄垂眸说,“打听过了,皇上确实没有找到人,不过这也正常,国师后人身上并无其他凭证,只有饮酒之后他们背部才会出现银白色的圣莲图案……可当年被国师临死前送走那个孩子如今不过十四岁,这种少年又怎么会饮酒?”

姬无伤缓缓闭上眼睛。

当年太医说,他的怪病或许只有精通巫蛊的国师后人能治,可国师十四年前惨死,国师后人至今下落不明……

那孩子,如今到底在何处?

他身负这种怪病,即便掌控几十万大军,他也无法登基为帝。

登基之后一旦他发病,神志不清落入别人手中,他只会死得更快。

……

景飞鸢一行人往山下走去。

山脚下,一个背着小背篓的青衣姑娘正要上山,跟景家一行人迎头碰上。

景飞鸢不经意的一瞥,忽然瞳孔紧缩。

是她!

这是前世那个捡到麒麟玉的女神医,苏婉儿!

景飞鸢蓦地停下脚步,凝视着青衣姑娘苏婉儿一步步爬梯子靠近。

看到苏婉儿眼眶通红,景飞鸢愣了愣,立刻问道,“这位姑娘,我见你眼眶红红,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你若是有麻烦不妨跟我说说,我可以帮你——”

苏婉儿正抓着背篓系带埋头往前走。

她愣了愣,抬起头望着景飞鸢。

她左右望望,然后指着自己鼻子,“小姐是在问我吗?”

景飞鸢点头,“对,是你。”

苏婉儿没想到这个陌生美丽的小姐居然真的是在问她,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她望着景飞鸢身上的锦衣华府,又望着景飞鸢身后的几个伙计。

确定这是个有钱人家的姑娘,苏婉儿才抱着一丝丝希冀,轻声说起了自己的家事。

“我叫苏婉儿。”

“一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我娘见我爹出门后久久不归,就满村子寻找,结果撞见我爹跟村里一个风流寡妇不清白,我娘本就怒火中烧,谁料那寡妇还讥讽我娘,说她自己身子弱伺候不了男人,总不能就让男人一直做和尚不沾荤腥吧?那寡妇还说,她跟我爹已经来往许久了,没准肚子里已经有儿子了,让我娘这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赶紧收拾包袱滚蛋给她腾地儿。”

“我娘气得当时就晕过去,回家后我爷奶也数落她,还放那寡妇进门气她,身子一直不好的她就这样含恨而死。”

“我爹假模假样为她哭了几嗓子,一副薄棺就把她给埋了,如今我娘尸骨未寒,他竟然就想跟那气死我娘的寡妇成亲。”

“不仅如此,那寡妇要十两银子的彩礼,他也欣然答应,昨晚他就想把我只有三岁的妹妹卖给人牙子换五两银子,再拿我娘辛苦攒下来的五两银子去给那寡妇做聘礼。”

“我去求爷爷奶奶,可爷爷奶奶说,我娘还没给苏家生个儿子就死了,就留下两个没用的女儿能顶什么事?我爹没儿子,必须得再娶,还说那寡妇跟之前的夫君连生两个都是儿子,我爹要是娶了她,就能为苏家留后了。”


她看到,一条破破烂烂的裤子已经被挣破了。

一只小鸟,不知羞耻地探出了头。

景飞鸢瞄了一眼,她的眼睛跟被烫到了一样,飞快移开视线看着别处。

都怪她的药玉空间!

她之前根本就没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下一刻,她掌心里凭空出现了一枚药丸子。

她捏紧药丸子,抬头望着跟大狗一样忠诚又热情望着她的男人,“张嘴。”

男人茫然地冲她眨眨眼。

她抬手指着自己的嘴唇,她想让男人学她这样张开嘴,结果……

在她手指指着自己嘴唇那一刻,男人眼睛骤亮,快如鬼魅般倏忽间凑近她,然后一口就咬住了她!

“……”

青草的香气钻入嘴里,她错愕地瞪大眼睛看着这张放大出现在眼前的脸,整个人都有些懵。

察觉到男人在毫无章法地啃咬她,把她的嘴唇都咬破皮了,她才瞬间反应过来!

“唔……”

她飞快推开男人,同时后退两步。

她抬手摸着嘴唇上的血珠,反手就一巴掌甩男人脸上,“滚!”

男人默默舔着嘴唇,乖乖挨了这个耳光。

媳妇打,不能躲。

媳妇打,要乖。

媳妇让他亲了,以后媳妇可以随便打他。

就是……

还想亲一下。

景飞鸢冷冷盯着男人,将手中的药丸子扔给男人,又指着他示意他不许跟来,然后就拎着裙摆飞快转身走了!

她一边跑一边摸着嘴唇上的血。

呵。

难怪她前世那天晚上会浑身上下都是伤!

这就是一头野性未消的狼!

要不是念及这也是个被恶婆婆和渣夫君赵灵杰伤害的无辜乞丐,她真想一刀杀死此人,根本不会浪费一枚药救此人性命!

景飞鸢转身走了,男人下意识想追。

可是想到她临走前那冷冰冰的警告眼神,男人呜呜咽咽蹲在地上不敢追了。

他把景飞鸢刚刚扔给他的药丸子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忽然拿到鼻子前面嗅了嗅。

大概是出于狼的直觉,他张嘴将这颗药吞了下去。

服用了药丸子后,他抬头美滋滋看着景飞鸢远去的背影。

丸子甜甜的。

吃下去以后身子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唔,媳妇知道他难受,所以在帮他是吗?

媳妇真好。

他更喜欢媳妇了,嘿嘿!

他又站起来,踮着脚弓着腰鬼鬼祟祟跟了上去。

他不伤害媳妇。

他保护媳妇。

他开开心心跟着景飞鸢来到山下,走上了官道。

景飞鸢往京城的方向走,他也偷偷摸摸追。

追了半刻钟,月亮藏进乌云以后,他忽然身体一僵。

“唔——”

他抬头看着漆黑的天幕,忽然抬手捂着脑袋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嘴里不停发出疼痛的呜咽。

这样呜咽挣扎了足足半刻钟,他忽然停下来。

他缓缓将双手从脑袋上放下来。

藏在一头乱发中的那双眼睛,已经退去了通红似血的色泽,变得漆黑如墨。

之前的浑浑噩噩和凶戾,也忽然消失不见。

他整个人看着极其冷静,睿智,浑身气势犹如王者。

他修长如玉的五指轻轻在乱糟糟的长发上梳理,将长发拨到耳后,露出了俊美无俦的整张脸来。

他又攥着脖子上的黑绳往外轻轻一拉,黑绳上坠着的巴掌大的黑色面具从衣裳里滑落出来。

他将面具从绳索上取下,缓缓戴在脸上,遮住了英俊的脸庞。

他眼中满是自嘲。

像他这种每个月固定会发病的人,平日里根本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否则他每个月发病后神志不清地跑出去做了丢人现眼的事,又被人认出他是安亲王姬无伤,那岂不是要英明扫地?

他站起身来,优雅地掸了掸袖子,抬眸看着四周。

这是何处?

他,又发病了是么?

他怕自己发病以后出去伤人,明明已经在清醒之时用铁链将自己锁起来了,为何还挣脱出囚笼跑出来了?

他跑出来以后去了哪些地方?

他有没有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伤人?

安亲王四处查看,确定周围无人,也没有被他杀死的尸体,他才如释重负,转身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他的军营驻扎在二百里之外。

奇了怪了,他到底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为何还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宛若乞丐?

总不会是失去神智后混入了流民的队伍,被人当做乞丐了吧?

……

景飞鸢走了一刻钟,终于来到城门不远处。

城门已经关闭,景飞鸢自然无法进城找人帮忙。

可她孤身一人前去更行不通,只是多个人送死罢了。

景飞鸢沉思几转,忽然看向城外那些挨着城墙席地而睡的流民们。

能不能用这里的流民,来对付半路上抢劫爹爹和弟弟的那群暴民呢?

愿意靠在城墙外面等着朝廷施粥的流民,大多数都是胆小老实安分的,他们与那些打劫商户的暴民不一样。

景飞鸢走上前,扬声道,“有没有想找活儿干想吃饱饭的?”

她的声音明明不大,可是这一声喊,却让饥肠辘辘闭眼养神的流民全都看向了她。

景飞鸢说,“我是京城里景家药铺的大小姐景飞鸢,我爹和弟弟出去购买药材,明日就要回来,我想找几十个人随我前去虎头山下接我爹和弟弟,明日回来之后我会连续十天给你们一人十个馒头,而且你们若是表现好,我还会雇你们做长期护卫——”

她故意说接下来十日都会送馒头,还要雇人做护卫,就是想给这些人一点甜头,她怕其中有人对她起歹意。

一顿饱饭还是十天的饱饭,甚至是一辈子的饱饭,大部分人都是能掂量清楚的。

只要大部分人感激她,就算少数几个想害她,也不敢行动。

流民们听到这话,许多人都激动了。

一天十个馒头!

对于他们这种逃荒的难民而言,真是天大的诱惑了!

大家对视一眼,立刻起身争着抢着举手。

景飞鸢说,“想去的出来站好,我马上选人跟我出发。”

她脱下外面鹅黄的罩衫,请求官兵用大刀帮她割成一条条拇指宽的布条。

谢过官爷后,她拿着厚厚一摞布条来到排队的流民面前。

她挑人的方式很简单。

身强力壮能打架能吓唬人的。

看着憨厚老实眉清目正的。

最好是有父母媳妇孩子在旁边等候着的。

只要符合条件,她便给一个布条。

“拿着,这是凭证,你们到时候要拿这个布条来跟我换馒头的——”

景飞鸢将手中布条全部发出去后,看着这群浩浩荡荡的流民。

足足八十人,看着挺能唬人的。

有这么多人跟着她去接爹和弟弟,足以吓退那作恶的暴民小团伙了。

“出发!”

景飞鸢抬手一挥,拿着从官兵那里引燃的火把,领着八十人一路朝城外虎头山而去。

景飞鸢领着人刚走,不远处,赵灵杰背着母亲缓缓从阴影中露出身形。

他死死盯着景飞鸢所去的方向。

他眼神极其震惊,又隐隐约约有着惶恐!


莫非,这真的是哪个王孙贵族家的小公子?

景飞鸢惊讶于少年的美貌,药玉空间也惊艳了,忙说,“主人,他长得好好看啊!他是我被你唤醒以后所见第三个能配得上你的男人了!”

景飞鸢失笑。

刚笑,她意识到不对,“第三个?那前面两个男人是谁?”

药玉空间说,“就是那个像狼一样的野人,还有那个王爷啊!”

景飞鸢沉默。

安亲王的魅力之大,大周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王爷能被小玉看中,她不惊讶。

可是那个像狼一样的野人……

这也能算?

药玉空间兀自嘀咕,“主人,那个野人虽然蓬头垢面,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是个极其英俊的男人!就是脑子不好,不然,他也配得上你的。至于那个王爷嘛,虽然他戴着半块面具遮掩了容貌,不过露出来的半张脸依然有着绝代风华!”

药玉空间越说越开心,“我觉得主人你跟王爷和眼前的美少年最般配,不过他们俩各有优缺点,王爷是成熟又沉稳的刚毅硬朗之俊美,又权倾天下,你嫁给王爷就是王爷保护你,不过他好像有儿女了,不干净,你嫁过去得做后娘!而这个少年是雌雄莫辨极其精致的少年美,虽然他极有可能来自王孙贵族家,可是至少目前,他给不了主人你想要的保护,反而需要主人你保护他——”

药玉空间暗搓搓地说,“超有安全感的大狼狗,和美貌软绵绵的小奶狗,主人你更喜欢哪一个呢?”

景飞鸢笑得不能自已,“我哪一个都不喜欢,我只想做个女神医,名垂青史。”

药玉空间略表遗憾。

事业得有,爱情也得有啊。

景飞鸢在药玉空间的唠叨中,给少年擦干净身体,然后费力地半拖半拽将少年拽到了木屋二楼。

将少年放在床上后,她让药玉空间把煜儿唤醒。

她得让煜儿确认一下,这少年是不是小舅。

七彩的光芒围绕着煜儿一闪烁,煜儿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他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忽然就被躺在身边的人吸引了注意。

他慢慢转头,看到旁边少年的脸庞时,他开心得像个小兔子一下子就蹦起来趴在少年身上了,“小舅!小舅!小舅!”

景飞鸢赶紧伸手去拉他,“小舅身上有伤,别压坏小舅了。”

煜儿乖乖随着娘亲的拉扯而后退,他看了一眼小舅,又转头看了一眼娘亲,那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想不通为什么睡一觉起来就能同时拥有娘亲和小舅!

景飞鸢看着这可爱的傻小子,忍不住抱过来亲了亲。

等她不忙了,她一定要天天陪着这孩子玩。

她对药玉空间说,“既然已经确认了小舅的身份,就让他跟他小舅一起睡过去吧,我没进来之前,不要让他们醒过来。”

药玉空间答应。

看着一大一小都沉睡了,景飞鸢这才离开空间。

她回到荒芜的草丛里,深一脚浅一脚走回悬崖底下,仰头望着高高的悬崖。

绕着悬崖峭壁走了一圈,她在悬崖另一边发现了一条可以往上攀爬的藤蔓,藤蔓有手腕粗细,藤蔓后面的悬崖上有人工敲击出来的坎,可以上脚踩,应该是采药人悄悄弄出来的不为人知的一条天路。

景飞鸢弯唇。

她就知道这悬崖肯定有路上去。

毕竟前世那个女神医就经常下来采药,还在这里捡到了麒麟玉。


景云峰和景寻鹤听到这话,顿时恢复了清醒。

没错。

打架能打出个什么结果来?

他们行得正坐得端,他们可以去找官老爷伸冤!

可人群中的赵灵杰听到景飞鸢这话,蓦地掐紧手掌心,瞳孔紧缩!

他震惊地盯着景飞鸢。

报官?

这贱人竟然要报官?

这贱人怎么敢!

他以为今日他带着赵家族人来闹上一场,把景飞鸢推上风口浪尖之后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了,谁知道景飞鸢竟然这么刚烈,直接要跟他对簿公堂!

赵灵杰死死掐着掌心,强作镇定。

他怒斥,“荒谬!衙门是处理人命官司的地方,区区私通之事有什么资格去公堂?”

景飞鸢凝视着他,“你不敢去?你心虚了?”

围观路人也齐刷刷盯着赵灵杰,眼中浮现出丝丝怀疑。

景家姑娘都敢去公堂,为什么赵举人不去?

难道景家姑娘才是清白的,赵举人在心虚?

赵灵杰对上大家的质疑视线,手指甲又掐进掌心一分。

他死死盯着景飞鸢,眼中恨意翻腾。

该死!

景飞鸢这贱人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

先是昨晚把母亲推入地狱,现在又当众跟他辩驳,还要跟他一起去衙门,这贱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和勇气?

他的天阉,根本就禁不起查证,只要裤子一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发育不全……

母亲的清白也根本禁不起查证,昨晚那两个乞丐跟疯了一样,在母亲身上留下了诸多淤痕,一旦让人看见了,母亲就没法活了!

景飞鸢清凌凌的眼睛直直盯着赵灵杰,“赵举人,你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还口若悬河嘴皮子利索得紧么,怎么喊你上公堂对质,你不敢了?”

不等赵灵杰说话,她又步步紧逼,“心虚了是不是?你不敢去,因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公堂可不比这大街之上,公堂不是你一张嘴就能颠倒黑白的地方!”

围观路人见景飞鸢这么自信,愈发觉得景飞鸢是清白的。

他们玩味地盯着赵灵杰,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大声喊,“赵举人,走啊,上公堂啊,我们陪你去!”

赵灵杰手指甲已经快要掐破掌心。

掌心的疼痛让他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

他努力平静地望着景飞鸢,斥道,“荒谬!我一个举人,怎么能轻易跟人进衙门?还要与你一同脱了衣裳让人验证,此举未免太荒唐!”

景飞鸢寸步不让,“是,赵举人身份的确尊贵,那么你不是更应该去衙门洗刷你天阉不举的污名么?你更应该跟我一起去证明你母亲的清白,否则拥有这样一个失贞的母亲,你还如何考功名做官员?”

围观路人纷纷给景飞鸢助威,让赵灵杰有胆子就去公堂。

赵灵杰虽然还在竭力维持着平静,可他的手指甲已经把掌心掐破了,鲜血将指甲缝都浸透了。

这是他有生以来遇到的最难堪的场面。

哪怕是昨晚,他都没有这么难!

他自己清楚自己的隐疾,他绝对不能去官府,一旦闹到了官府,让官府的人替他验明正身,那就是向全天下宣告他赵灵杰是天阉,堪比太监!

即便天阉不举并不影响他考科举做官,可是有了这个污名,今后他还如何与同僚相处,他还敢跟人争吵吗,一争吵别人就会拿这件事拿攻击他,他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他不能去!

死都不能去!

可是……

一直犟着不去,他又要怎么面对这些质疑他的人?

死活都不肯去官府,这不是证明了他的心虚,证明了他的天阉么?

看热闹的人这么多,他不举的事明天照样会传到街坊四邻耳中,他照样会成为众人取笑的对象,照样会抬不起头来。

两种选择的下场不停在他脑子里打斗,闹得他脑子嗡嗡嗡的,快要炸开了。

他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景飞鸢,此时此刻的他犹如一头濒死的困兽,陷入了绝境之中无法挣脱。

他恨极了景飞鸢!

他掐着掌心一遍遍在心中立誓——

不论今日结果如何,今日景飞鸢赐他之耻,他都牢牢记下了!

他若是有朝一日做了官,他一定要让景家家破人亡,他要让景飞鸢这贱人沦为娼妓,受尽蹂躏,永不超生!

景飞鸢淡然跟赵灵杰对视。

赵灵杰眼中的恨意,她丝毫不惧。

想弄死她?

她前世已经死过一回了,她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还怕赵灵杰恨?

她掸了掸袖子,看向围观路人和赵家族人。

“赵举人的心虚,诸位可都看见了?”

“他今日与我的争执,到底孰是孰非,想必诸位心里也已经有了明断。”

她缓缓说完,又凝视着赵灵杰的眼睛,嗓音铿锵,尽是决绝。

“今日就请诸位做个见证——”

“他赵灵杰,自己天阉不举,还伙同他母亲赵钱氏给我服用那下三滥的药作践我,若不是我逃了,昨晚代替他母亲赵钱氏受尽娼妓之辱的就是我景飞鸢了!”

“他们母子二人如此待我,我景飞鸢再不认他这个夫婿,再不认赵钱氏这个婆婆!今日我要跟他赵灵杰一刀两断,从今以后赵灵杰不再是我景家姑爷,我景飞鸢再也不是他赵家媳妇!”

“今后我们二人,各自婚嫁,再不相干!”

景飞鸢说话时,景家父子俩和伙计们一直注视着她。

这会儿她说完,景寻鹤立刻领着伙计们一起鼓掌,激动嚷嚷。

“好!”

“好!”

“好!”

瞅见景家人这样激动,围观路人也跟着喝彩叫起了好。

赵灵杰站在人群中,被大家异样的眼神打量着,他又恨又气,气得脑子晕眩眼前发黑,恨不能找个地洞让他钻下去。

赵家那些族人也是懵逼又难堪的状态。

他们也不知道赵灵杰这个有出息的举人老爷竟然会撒谎欺骗他们啊,他们是真的以为昨晚偷人的是景飞鸢这贱人,谁能相信赵钱氏那个贞烈的女子竟然,竟然……

唉,悔死他们了!

早知道就不该来,净丢人现眼了!

就在众人以为今日的闹剧就此结束时,忽然,人群外面传来了一道清越的女声——

“等等,你们不是要上公堂么?既然要分辨个是非对错,又怎么能这般草率定案?不如就由本郡主亲自来为你们验明正身。”

听到“郡主”二字,景飞鸢瞳孔紧缩。

她下意识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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