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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太监之后后续+全文

锦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清禾又缓缓的蹲了下去,膝盖着地,蹭在地上,艰难的移了过去,直到爬到了宁隐的榻前,陆淮迟的脚下。“清禾,那日你为何要推哀家落水?”宁隐问沈清禾。“清禾是无心之举。”其实那日宁隐要推她下去的,只是误打误撞,猝不及防,就变成了宁隐自己。可她不能那么说,陆淮迟不会相信,宁隐更不会放过她。“是吗?你真的只是失手而已?”宁隐问“是的。”“可为何你趁哀家昏迷之际,还用断魂香来害哀家?你敢说你没有一丝取代哀家的心思吗?”宁隐又问。“没有,那是清禾一时糊涂。”那是小皇帝萧晏做的。他为了不让她继续受陆淮迟给予的屈辱,就暗中点断魂香试图让宁隐和陆淮迟死。她是为了替萧晏解围。“且当你一时糊涂吧,不过这以后你可千万不能再糊涂了,若你再敢重蹈覆辙,哀家是不会...

主角:沈清禾陆淮迟   更新:2025-01-09 14: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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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禾陆淮迟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给太监之后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锦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清禾又缓缓的蹲了下去,膝盖着地,蹭在地上,艰难的移了过去,直到爬到了宁隐的榻前,陆淮迟的脚下。“清禾,那日你为何要推哀家落水?”宁隐问沈清禾。“清禾是无心之举。”其实那日宁隐要推她下去的,只是误打误撞,猝不及防,就变成了宁隐自己。可她不能那么说,陆淮迟不会相信,宁隐更不会放过她。“是吗?你真的只是失手而已?”宁隐问“是的。”“可为何你趁哀家昏迷之际,还用断魂香来害哀家?你敢说你没有一丝取代哀家的心思吗?”宁隐又问。“没有,那是清禾一时糊涂。”那是小皇帝萧晏做的。他为了不让她继续受陆淮迟给予的屈辱,就暗中点断魂香试图让宁隐和陆淮迟死。她是为了替萧晏解围。“且当你一时糊涂吧,不过这以后你可千万不能再糊涂了,若你再敢重蹈覆辙,哀家是不会...

《嫁给太监之后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沈清禾又缓缓的蹲了下去,膝盖着地,蹭在地上,艰难的移了过去,直到爬到了宁隐的榻前,陆淮迟的脚下。

“清禾,那日你为何要推哀家落水?”宁隐问沈清禾。

“清禾是无心之举。”

其实那日宁隐要推她下去的,只是误打误撞,猝不及防,就变成了宁隐自己。可她不能那么说,陆淮迟不会相信,宁隐更不会放过她。

“是吗?你真的只是失手而已?”宁隐问

“是的。”

“可为何你趁哀家昏迷之际,还用断魂香来害哀家?你敢说你没有一丝取代哀家的心思吗?”宁隐又问。

“没有,那是清禾一时糊涂。”

那是小皇帝萧晏做的。

他为了不让她继续受陆淮迟给予的屈辱,就暗中点断魂香试图让宁隐和陆淮迟死。

她是为了替萧晏解围。

“且当你一时糊涂吧,不过这以后你可千万不能再糊涂了,若你再敢重蹈覆辙,哀家是不会再仁慈以对了。”

“清禾谨记,只是,摄政王是无辜的,请太后放了他。”沈清禾想到还在慎刑司受苦的萧湛,不禁想为萧湛脱身。

陆淮迟亦看着她,脸色阴沉。

沈清禾不敢和他对视。

宁隐听罢,笑着对陆淮迟道:“没想到你这般重情重义,做了几日太后,倒跟萧湛成了患难之交。”

“只要太后放了王爷,怎么罚清禾都成。”

“萧湛派人刺杀陆内相,这件事,陆内相做主,与哀家无关。”宁隐冷笑。

陆淮迟起身,开口:“一个罪人,还要替另一个罪人求情,沈清禾,你简直痴心妄想。”

他说完,拂袖而去。

宁隐看着陆淮迟的背影,慢条斯理的道:“贱人,你凭什么左右他的情绪?”

沈清禾垂眸,跪在那里:“内相厌恶我,看见我影响心情。”

“也对,你这个卑微的贱人就是这么让人讨厌,怎么都死不了,还险些搭上哀家性命!”

说完,她扬手扇了沈清禾一个耳光。

沈清禾似乎已经习惯了,之前她被陆淮迟这样扇过,宁隐在扇她时,她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太后可以处死清禾。”沈清禾两眼空洞。

“哀家向来仁慈,若处死了你,岂不是破坏了这番美誉吗?你既诚心赎罪,哀家也就饶你不死,若你将哀家服侍的开心,萧湛那边哀家可以通融。”

她当然想处死沈清禾,巴不得将她五马分尸,她一次次的唆使大臣上奏,要求将沈清禾处死,小皇帝萧晏自然反对,可他一个傀儡,决定权是在陆淮迟那边,陆淮迟无视大臣们的上奏,一直没有处死沈清禾的打算……

想到这,宁隐更是窝火。

沈清禾她凭什么?不过是一个没脑子的乡下丫头!

看着沈清禾那张秀美的容颜,她只有嫉妒。

“清禾,哀家渴了,去倒杯茶过来。”

宁隐收回来思绪,语气变的温和些许。

沈清禾起身,准备去沏茶。

“茶要热的,也不能太烫。”

沈清禾记住,很快沏一杯茶端来。

她在陆府时,学会泡一手好茶,陆淮迟从宫里回来,她就会精心沏一杯清肺润喉的茶送给他,叫他喝下去。

自从陆淮迟带了宁隐回陆府,她就在也没有泡茶了。

似乎有些生疏。

好在她技艺还是有的,一盏清香的茶泡好,并且端到了宁隐的面前。

宁隐尝了一口,皱眉:“没有温度,拿去煮一下,哀家不能喝凉的。”

沈清禾不知要去哪里煮茶,宁隐倒也没为难她,而是差了太监将一个火炉子抬了进来,叫沈清禾亲自捧着茶盏煮茶。


杏儿也是一脸的痛苦,叫了一声夫人,随即也昏了过去。

膳房里面乱作一片,太监和嬷嬷以及小厮均不敢上前扶起沈清禾,因为沈清禾说了,她得了水痘,水痘能传染人,若严重的话,还能要命,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你们还磨蹭什么,快把夫人抬出来,事后再去禀告相爷!”

管事的太监陆恒走了进来,厉声命令。

几个太监这才战战兢兢的将沈清禾和杏儿抬了出去,他们别开脸,生怕看一眼都会要命似的。

沈清禾和杏儿被抬去后院一间屋子里,随即,窗户和房门紧紧密封,里面除了沈清禾跟杏儿,一个人都没有。

杏儿睁开眼,小声而又好奇的道:“夫人,真是奇怪,喝了那药,除了身上多了一些红点,为何丝毫无恙?”

“这两种药材混合一起,就是给人一种出水痘的错觉,就连郎中大夫都容易混淆,其余也并无不适,三日之后肌肤上的红点就会消失。”

沈清禾耐心的回答。

杏儿开心道:“等到三天之后,我们就可以离开啦。”

“没错。”

沈清禾微微一笑。

杏儿担忧的道:“万一要烧死我们怎么办?”

“应该不会,”沈清禾道:“出水痘的人亡故之后不能用火烧,因为尸体的气味会传染到人的五脏六腑,他们最多将我们扔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自生自灭。”

杏儿听到这,顿时不害怕了,一眼崇拜的看着沈清禾:“夫人什么都懂,真厉害。”

就在这时,有人来了。

沈清禾和杏儿顿时闭上了眼睛。

“相爷,是水痘没错,夫人那身上全是红疙瘩,有的还泛紫,密密麻麻的一片!”

陆恒站在陆淮迟的身后,将沈清禾的情况告诉陆淮迟,只希望陆淮迟不要进去,以防被传染。

陆淮迟面无表情,走到了门旁:“打开。”

“相爷,夫人得了是瘟疫,会传染……”

“本相命令你,打开。”

陆淮迟有些不悦。

陆恒汗颜,在不敢劝阻,颤抖的拿出钥匙,将房门打开。

走进去,一股药草的味道扑面而来,味道怪异,难闻至极。

陆府的太监和嬷嬷们只以为是水痘溃烂的味道,实则正是沈清禾所说的那样,两种药材相生相克导致而成的。

陆淮迟没有躲避,走近沈清禾,看着她满身的红紫,伸手探去查看。

身后的陆恒暗自替陆淮迟捏了一把汗。

“太医怎么还没到,在去催促一番。”陆淮迟将沈清禾抱在了怀中,摸着她的脉象。

似乎一切正常。

可她身上的红疹的确是出水痘的迹象。

陆淮迟皱了皱眉头,显得很凝重。

王太医奉命前去陆府看病,宁隐早已经在陆府按了眼线,并且第一时间得知沈清禾出了水痘。

她提前将王太医昭去了未央宫。

“王太医,那沈清禾生病了,可不能连累陆内相,你要好好诊治。”

宁隐严厉的看向王太医,王太医心知肚明,立即点头应是。

“这是给你的奖赏,拿去吧。”宁隐将一锭黄金放在案盘上,由宫人递去。

王太医接过,一番谢恩之后去了陆府。

到了陆府,王太医看着沈清禾脖子上和胳膊上的红疹,可以确定就是出水痘的迹象。

他将此事禀报给了陆淮迟:“内相大人,夫人和这贴身丫鬟出了水痘,恐怕命不久矣,若留在府中,只怕要传染给大人,不如将她们送出府吧。”

这也是宁隐太后的意思。


沈清禾只轻轻一笑,有些僵硬的端起了那碗汤,重新喝了起来。

陆淮迟隔着屏风,负手站在那里,并没有进去,看着她将那碗汤喝下去,他才默默的离开。

“相爷,太后有请。”

一宫人走来,迎上陆淮迟。

陆淮迟收回思绪,去了宁隐那里。

途中,她经过了萧晏的养心宫。

萧晏一直在那哭闹不停:“我要见清禾母后,我不要她死,不准你们欺负她!放我出去!”

“皇上,莫在吵闹了,当心相爷知道又要罚你抄书。”贴身太监无奈的劝道。

朕要见陆淮迟,朕要告诉他,那日在堆秀山,是朕推的太后,太后要推清禾母后落水,朕自然不依,情急之下便推了她,清禾母后为了保护朕,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朕愧对于她!朕好恨自己现在没有能力保护她!”

萧晏说完,坐在龙椅上哭了起来。

太监一直示意他小声。

陆淮迟皱眉,顿步。

“不,朕偏说,还有那断魂散,也是朕偷偷点燃的,是清禾母后替朕担了下来,朕要让陆淮迟知道这些,大不了一死,这个皇上不当也罢!”

萧晏抽抽噎噎。

陆淮迟清冷的眸一下子凝重。

好久,他神色如常,去了未央宫。

宁隐一直在等着陆淮迟,看见陆淮迟,便问:“沈清禾呢?她今日怎么没来?”

“她昏迷了,我今日打算送她出宫。”

陆淮迟淡淡的开口,为宁隐倒一盏茶。

宁隐没有接,看着陆淮迟:“淮迟,我不懂你的意思。”

“她是我的夫人。”

陆淮迟一字一句。

宁隐心一沉:“淮迟,她是推我落水的罪人,我已经做了很大让步,并没有赐死她,可现在,我连惩戒她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说到这,她满眼的委屈。

“那日,在堆秀山,你要置她于死地。”

陆淮迟一字一句。

宁隐一时语塞,掩饰心虚:“是沈清禾说的吧,她在故意离间我们!”

“不是,她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些。”是他听了萧晏的话,才得知真相。

“淮迟,你不相信我了,你变了,你以前满心满眼都是我,现在你只有那个沈清禾!”

宁隐伤心的哽咽着。

“我只是不想牵扯无辜。”陆淮迟说完,离开了。

宁隐看着陆淮迟渐走渐远,她握紧了拳头,咬牙。

沈清禾坐在那里,喝完了汤,还没来得及擦嘴,陆淮迟进来了。

沈清禾怯怯的看着他,目光如小鹿般躲闪。

想着那个噩梦,她只想远离他。

陆淮迟沉默而来,伸手将她揽过去。

“相爷要做什么?”

“带你回家。”陆淮迟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沈清禾感觉像是产生了错觉,就好像以往在陆府时,他每次回来抱着她时的情形一样。

他的温柔是裹着蜜饯的利刃,她再也不相信了。

沈清禾躺在他的怀里,心生忐忑。

陆淮迟突然性情大变,是不是又要开始利用她了?

“我还要继续做相爷的棋子吗?”

陆淮迟看着她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他的心也跟着一扯:“不了。”

“那你是要送我回乡下吗?如果是,我不想回去,就把我送出宫,然后我自己走。”

乡下已经没有她的家了,她离开陆淮迟,父母肯定不依,会继续叫她回来巴结他。

“回陆府。”

陆淮迟抱着她,上马,驰骋,出宫。

沈清禾的脸被冷风刮的生疼,陆淮迟便将她的脸埋在自己怀里,叫她面对面搂着他的腰。

在这一刻,沈清禾对他的恨一点点的随风消逝。

她觉得自己好没有定力,明明他的所作所为那么可恨。


“啊!”

极致的疼痛蔓延四肢百骸,沈清禾痛叫出声。

“你可知错?”

陆淮迟转身,冷厉的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沈清禾。

沈清禾咬牙,倔强的看着他:“我没错。”

“那就继续打,打到她认错为止。”姑姑轻声慢语而来,与陆淮迟并肩:“只有棍棒底下驯服,日后才能乖乖听话,训练牲畜亦是如此。”

陆淮迟垂眸凝视沈清禾,缄言不发。

小太监心领神会,知道陆淮迟默许了姑姑的话,挥起鞭子,再次抽打在沈清禾的身上。

前几下,她还痛叫出声,鞭子一下下落在她身上,她渐渐能接受了,硬是咬紧牙关,不发一声。

抽打的响声回荡在书房,小太监不知道打了多少下,不叫停,他是万万不会停的。

“倒是有个脾气,可惜啊,没那个命。”

姑姑吃了一口桂花糕,冷笑。

沈清禾伤痕累累,衣袍都是一条条带血的鞭痕,长发披散,奄奄一息。

“拖下去。”

陆淮迟挥手,别开视线。

沈清禾被拖去厢房,丢到榻上,杏儿回来见状,哭着跑过去,不停的唤着昏迷的沈清禾。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杏儿吓坏了。

“我没事,杏儿……”沈清禾气若游丝。

杏儿哭着要去找郎中,却被李嬷嬷拦截了下来。

“夫人犯了事,要好好反省,谁也不准给她请郎中!”说完,把杏儿用力推开。

杏儿后退一步,被两个小太监捉住,然后直接架出厢房,硬生生将主仆二人隔离。

李嬷嬷走近一分,拿着一瓶药,捏着沈清禾的手。

“这瓶药是相爷调制的无痕膏,敷上之后,疤痕即刻消失,相爷特意吩咐我,让我为你涂抹,可是,你一个乡下野丫头,凭什么要用这么好的药膏啊!”

沈清禾缓缓睁眼,看着她,用力瞪一下。

“都这样了还装清高呢,那就不给你涂了!”

李嬷嬷说完,直接将无痕膏倒在地上,奸诈的笑了。

沈清禾知道,李嬷嬷又开始陷害她了。

“哎呀,不得了了,夫人居然把药膏扔到地上了!”李嬷嬷提高嗓门,跑去打小报告。

沈清禾闭上眼睛,似乎什么都无所谓了。

“呃……”

昏昏欲绝中,沈清禾感觉自己的脖子被掐住,窒息感扑面而来。

睁眼,撞上了陆淮迟那双幽深阴沉的眸。

“想死?”

沈清禾怨恨的和他对视,继续闭眼。

陆淮迟弄死她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与其受罪,不如死了解脱。

“很好,等你死后,便叫你全家老小陪葬。”陆淮迟松手,起身。

沈清禾睁开眼,想着老实巴交的娘亲和跛脚残废的爹爹,她有了一丝顾虑。

“相爷,我知错。”她吃力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袍摆。

陆淮迟顿住脚步,转身。看着她颤巍巍抓住他的哀求模样,他伸手,捉住她的胳膊,将她揽入了怀中。

以前,她最喜欢往他怀里钻,喜欢埋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而现在,她一点都不想和他有肢体接触。

陆淮迟轻轻为她拢着散落的发丝,温柔的动作始终如一,但是她感觉不到一丝情意,只觉得他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

他的手修长如竹,骨节分明,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游移。

慢条斯理的褪去她的衣衫,拿着药膏,为她涂抹伤痕。

无痕膏抹在她受伤的皮肤上,冰凉凉的,还带着刺骨的痛,她埋在陆淮迟的胸膛上,嘴唇都咬的青紫。

“初时有些疼痛,若忍不了,就叫出来。”他用手轻轻涂按着那些血痕。

沈清禾终究还是忍住了,之后那种痛感没有了,顿时缓解不少。

陆淮迟拿着帕子给她擦拭额上冷汗,动作轻柔的将她放躺在榻上,盖上锦被。

“你乖乖的,自然会善待你,你若不乖,只有受惩。”他的声音低柔却处处透着冰冷。

指尖划触她的唇,抬起她的下巴。

“我一直都乖,姑姑一来,相爷就看不见我的乖了。”沈清禾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陆淮迟神色沉沉,为她擦拭眼泪:“你用心学好规矩,姑姑自然不会为难你。”

“嗯,清禾会用心学。”

隐在被子下的手渐渐攥紧,蓄力,是的,她用尽所有力气才说出了这番话。她弱小无助,除了仰仗他,别无选择。

陆淮迟很满意她的回答,坐了一会,起身离开了。

正好看见门外的李嬷嬷,陆淮迟薄冷开口:“这里不需要你了,且先回宫。”

李嬷嬷听罢,皱眉,似乎不情愿。

碍于陆淮迟的威势,她不敢不从。

待李嬷嬷走后,姑姑那边自然也得信了。

“你为何要遣走李嬷嬷?她走了,谁来照顾我的起居?”

姑姑的语言带着兴师问罪。

“李嬷嬷年岁大了,做事容易糊涂,而况我这相府多的是人照顾你。”陆淮迟道。

“淮迟,你是不是担心李嬷嬷欺负沈清禾?你心疼她了?”

“隐儿,你要知道,一个合格的棋子,觉不能有逆反心理。”

“我当然知道,可她什么都不懂,总要鞭策一番嘛。”宁隐挽着陆淮迟的胳膊,变的温声细语。

“物极必反,适当鞭策即可。”

沈清禾站在门外,听见了二人的谈话,她下意识的捂着闷疼的胸口,心如刀割。

她就是一颗棋子。

李嬷嬷说的对,她是陆淮迟养的家伎,方便当棋子用的。

哐!

一只脚触碰到地上的花盆,沈清禾慌乱要离开。

“清禾?”

陆淮迟迈步走出,看着手足无措的沈清禾。


“老爷,以前清禾是家里的顶梁柱,一个人背着药篓子上山挖药草养活我们,她也受了不少苦,难不成你真要和她断绝关系吗?”沈母林氏问沈父。

“没错,我就是要和她断绝关系,她已经不是我女儿了!”沈父一脸的怒气。

沈丰年火上加油:“娘,以前是我们太穷,很容易知足,就觉得她挖药草养活一大家子有多了不起似的,现在不一样了,爹娘可是当朝陆相的岳父岳母,每年陆相都送来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孝敬你们,我们沈家早已经富得流油,可沈清禾突然和陆相断绝关系,今后我们可怎么办,难不成还要她去挖药草吗?就她挖的那些破草,我现在看不上!”

“丰年说的对,以前我们能哄着她去爬山挖药草,现在也能把她哄回陆府。”

沈父决心已定。

沈清禾站在外面,已经是透心凉。

她一直觉得,爹娘以前是真的关心她,爱护她,可没想到,一切都是他们哄骗她去卖药草的伎俩。

他们一直把她这个女儿当做摇钱树。

沈清禾将沏好的茶水端了进去,放在了桌案上。

“清禾,我们不管那几个男子有多厉害,总之你给我立刻回陆相那里!”

沈父一脸的严厉。

林氏附和:“回去跪下磕头认个错,陆相那么好说话,一定会原谅你。”

“我们仰仗的就是陆淮迟,你不能在惹他生气了,要不是他,你现在还在挖药草的。”沈丰年环抱者胳膊,慢悠悠的说。

“也就是说,我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必须离开?”沈清禾问。

“没错,陆相在不好,也是接济我们的大恩人,你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凡事要忍!”

“好,我这就走,爹,娘,临走之前我要给你们敬一杯茶,这也是女儿最后的孝心。”

“清禾,只要你以后好好侍候陆相,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孝顺。”

林氏语重心长。

沈清禾冷笑,待父母喝了茶,她一拂袖,转身离开:“出了这个家门,我便不在是你们的女儿,今后我想去哪里,你们也管不着。”

沈清禾迈步离开沈家,不顾父亲和母亲在身后的捶胸顿足和愤怒谩骂,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爹,娘,你们别追了,沈清禾性子倔,越是叫她做什么,她越是不干,除非是逼不得已。”沈丰年走了出来。

“这个不孝女,真是气死我了!”沈父一瘸一拐的走进来,坐在前堂的花梨木椅子上。

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林氏一直在抹着眼泪:“都怪你,非要把话说的那么绝……这下把她逼急了,她真要跟你断绝关系了!”

“爹爹,你可千万不能让沈清禾跟你断绝关系,我们还指望她去巴结陆淮迟呢,我的官途就指望陆淮迟。”

沈丰年为自己能不能入朝为官操碎了心。

“她现在都走了,你又不让追,这可如何是好!”

沈父气的一跺脚,第一次埋怨自己的宝贝儿子。

“我们越追,她越要离开,追也没用,所以我们要另辟途径。”沈丰年托着下巴,思索着。

“你倒是想个好办法,她都走好远了,怎么样才能让她回心转意?”林氏问儿子。

“娘,沈清禾最是心软,她说是要离开,对我们还是放不下的,只是抹不开那个脸。”

“那怎么办?”

“不如我们拿这个房子赌一把。”

沈丰年小声说。

沈氏夫妇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沈清禾离开了沈家,她也不可能再去找陆淮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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