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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九千岁后,当着渣男的面秀恩爱林晚意宴辞无删减+无广告

鱼非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晚意扭头看向紫苏,紫苏虽然难受,但她还是立刻跪下说道:“小姐,不用顾忌奴婢。她无辜打银翘这件事,倘若她不是姨娘,奴婢都会去替银翘报仇了。”“起来,你不必替她跪,不值得。”林晚意亲手将紫苏扶起来,却是知道上一世在沈家人决定将紫苏沉井的时候,明明紫芙是知道的。但她却并没有伸出援手去救紫苏,甚至都没有告诉她一声。这等姐妹,无情无义,还不如一个路人了!林晚意知道紫苏善良,暂时转不过来这个弯,无法彻底放下这个亲妹妹,那么狠心人,只有她来做了。如何对付紫芙呢?紫芙不是最想给沈愈白生个孩子么?那就给她用假孕药,给她来一场空欢喜好了!转眼就到了傍晚,出门的时辰。林晚意来到大门口的时候,没出意外地看到了正被李娆缠着的沈愈白。“世子,我也要同你一起去...

主角:林晚意宴辞   更新:2025-01-09 14: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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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意宴辞的其他类型小说《嫁九千岁后,当着渣男的面秀恩爱林晚意宴辞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鱼非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晚意扭头看向紫苏,紫苏虽然难受,但她还是立刻跪下说道:“小姐,不用顾忌奴婢。她无辜打银翘这件事,倘若她不是姨娘,奴婢都会去替银翘报仇了。”“起来,你不必替她跪,不值得。”林晚意亲手将紫苏扶起来,却是知道上一世在沈家人决定将紫苏沉井的时候,明明紫芙是知道的。但她却并没有伸出援手去救紫苏,甚至都没有告诉她一声。这等姐妹,无情无义,还不如一个路人了!林晚意知道紫苏善良,暂时转不过来这个弯,无法彻底放下这个亲妹妹,那么狠心人,只有她来做了。如何对付紫芙呢?紫芙不是最想给沈愈白生个孩子么?那就给她用假孕药,给她来一场空欢喜好了!转眼就到了傍晚,出门的时辰。林晚意来到大门口的时候,没出意外地看到了正被李娆缠着的沈愈白。“世子,我也要同你一起去...

《嫁九千岁后,当着渣男的面秀恩爱林晚意宴辞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林晚意扭头看向紫苏,紫苏虽然难受,但她还是立刻跪下说道:“小姐,不用顾忌奴婢。她无辜打银翘这件事,倘若她不是姨娘,奴婢都会去替银翘报仇了。”

“起来,你不必替她跪,不值得。”林晚意亲手将紫苏扶起来,却是知道上一世在沈家人决定将紫苏沉井的时候,明明紫芙是知道的。

但她却并没有伸出援手去救紫苏,甚至都没有告诉她一声。

这等姐妹,无情无义,还不如一个路人了!

林晚意知道紫苏善良,暂时转不过来这个弯,无法彻底放下这个亲妹妹,那么狠心人,只有她来做了。

如何对付紫芙呢?

紫芙不是最想给沈愈白生个孩子么?

那就给她用假孕药,给她来一场空欢喜好了!

转眼就到了傍晚,出门的时辰。

林晚意来到大门口的时候,没出意外地看到了正被李娆缠着的沈愈白。

“世子,我也要同你一起去过乞巧节赏花灯!”

沈愈白今晚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头戴冠玉束发,一身月牙白锦袍,芝兰玉树,风光霁月的翩翩贵公子。

只是被李娆缠着的,眉宇之间锁着一抹烦躁。

他念着祖母说过,这段时间李娆将嫁妆卖了,补贴府中,功劳不小,所以也就耐着性子地安抚道:“娆娆,我今日跟婠婠出去有要事,下次再带你出去。”

李娆却不依,“一年就这么一次乞巧节,下次就要等到明年了!世子,我成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真的闷坏了,你就陪我一起过这乞巧节吧?”

“就让娆娆妹妹跟着一起去吧。”

林晚意施施然走了出来,她一脸恬静端庄,稠丽温柔,本来提着心的沈愈白,瞬间放下心来,婠婠果然最善解人意。

他走过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婠婠我们出发吧?”

林晚意柔顺点头,再抬眼,没出意外地看到了李娆嫉红了眼。

她嘴角微弯,提裙迈步上了马车。

几人都上了马车,而沈愈白坐在林晚意身边,李娆突然不怀好意地说道:“大奶奶,你身子骨这样娇弱,待会街上人多,可别挤坏了你啊!”

林晚意听完,扭头看向沈愈白,“世子,待会街上人多,我不像娆娆妹妹会武功,你待会可要多护着我。”

“那是当然了。”

本想奚落林晚意的李娆,见状后更是郁闷至极,她恨不得直接把对面两人给掰开!

但转念想到自己的安排,这才暂时把这口气咽下。

而林晚意也不想跟沈愈白靠得这样近,但不这样,她又怎么能够给他再多扎几针呢?

今晚出来,林晚意其实还有其他打算,等和离成功之后,她不想再嫁人,也不能够拖累父亲母亲他们。

林晚意打算开一家只给女子看病的医馆。

本朝女子抛头露面虽然也有不少,但却也会饱受非议,但倘若是只开给女子看病的医馆,反而麻烦事就会少许多。

林晚意今日出来,就是想要趁机看一看,哪里有合适的铺子,大概瞧好了范围,回头就可以让朝颜她们出府的时候盘下。

就在这个时候,李娆开口道:“世子,听闻你已经进入大理寺啦?”

沈愈白心中满是骄傲,淡淡一笑,“只是一个司直而已。”

“那也是相当厉害了!”

谁不知道大理寺铜墙铁壁,都在九千岁的掌握之中,现如今沈愈白进去了,就代表着他会再次被七皇子重用!


“我是主,你是奴,我怎么就不敢打你?”

“你算个什么正经主子……”

啪!

林晚意反手又抽了冯妈妈一个耳光,冷笑道:“你说我不是什么正经主子,所以这茶,不敬也罢。”

“你!”

冯妈妈扬起手就要打回来!

茯苓伸出小手,直接抓住了冯妈妈的手,还没太用力掰,冯妈妈就疼得鬼哭狼嚎起来。

“啊啊啊,疼疼疼!”

这个时候,沈愈白走过来,他目光锐利:“都在干什么!”

茯苓甩开冯妈妈的手,乖巧地站在林晚意身后。

林晚意一脸冷漠,“世子,你刚才还说过,我是沈家的功臣,要补偿我,这怎么转眼沈家的恶仆就要打我,还嘲我不是正经主子?”

冯妈妈连忙说道:“奴婢没有啊,只是老夫人要二位记得去敬茶,等得久了,奴婢刚才着急了一些。”

沈愈白哪里不熟悉冯妈妈的性子,他还记恨着刚才林晚意的那个耳光,再加上见她也没吃亏,冯妈妈到底是祖母身边的得力老人,脸上还顶着一个巴掌印,他就息事宁人道:“婠婠,祖母他们也是担心你,你先随着我去万福堂吧?”

林晚意冷笑。

担心她?

上辈子她被带去万福堂,敬茶之时被沈老太太泼了一脸热茶,训诫了半天,不外是让她把这口气吞下去,还不许告诉娘家。

不止如此,还因为她‘不洁’了,虽为长媳,但也不可能把掌家权给她。

更有甚者,他们还当着她的面,让沈愈白娶他表妹孙青莲为侧夫人!

林晚意轻抚过别在衣袂上的银针,嘴角突然扬了起来。

“好啊,既然祖母她们这样担忧我,我是应该过去看看她们了。”

**

万福堂内,年近七旬的沈老太太,满脸皱纹,双目炯炯有神,颧骨很高,又凶又刻薄。

左手边坐着沈大夫人,慈眉善目,笑起来一团和气。

一个身材窈窕的年轻少女,柳叶弯眉,灵动活泼,此时正站在沈老太太身边,帮她捶着肩膀。

林晚意站在外面冷眼旁观。

敬茶其他房的人都没来,看来沈家从一开始就没把她当回事!

冯妈妈走到沈老太太跟前,附耳低声说了什么,老太太冷漠地瞪向林晚意,手杖重重地敲了敲地。

“好大的架子!让长辈等你半天,我们侯府是娶了媳妇儿,还是接了祖宗回来?还不赶紧进来!”

“祖母,息怒。”

沈愈白连忙扭头看向林晚意,用眼神示意她服个软。

林晚意却一脸无辜地走了进来,“我很早就要回来,但是宴都督不许,我又没有办法。”

“你!”

沈老太太本以为会看到,林晚意顶着一张羞愧烦愤的脸。

结果对方竟然一脸淡定从容,甚至还拿宴都督来压她?

可真是不知廉耻!

她被气得眼睛往外凸,整个人看起来宛若岸上的死鱼!

沈愈白见状,脸色微沉,不想再说这个话题,“祖母,我们给您敬茶吧?”

沈老太太冷哼一声,“在敬茶之前,规矩得讲了。林氏,虽然你是愈白的正妻,但你德行有污,中馈掌家的权力,可不能给你。”

林晚意反问:“敢问我怎么就德行有污了?”

“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难道自己失忆了吗?”

“我去了哪里,难道不是你们沈家人送过去的么?怎么,老夫人您是年纪大了,健忘了?”

“你!”沈老太太被气得直喘。

旁边的沈愈白眼神复杂地看了林晚意一眼,知道她昨晚受了委屈,此时还在气头上。

平时的婠婠不是这样的。

他连忙打了圆场,伸手拍了拍沈老太太的后背,“祖母,掌家权不是一直都在我母亲那么,这件事就不必再提。”

沈老太太听后,恶狠狠地瞪了林晚意一眼,不过到底没有再提昨夜的事情。

她慢悠悠道:“对了愈白,过几日是黄道吉日,你就纳了青莲做侧夫人。”

“祖母!我不是答应过来您,等过段时间婠婠有孕的再娶青莲表妹吗?”

沈老夫人冷声道:“这是我已经决定的事情,并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而且,等青莲进门后,就跟着老大媳妇一起学着掌家!”

孙青莲含羞带怯地看了看沈愈白,“青莲都听姨祖母的。”

林晚意看了看一副低眉顺眼模样的孙青莲,可还深刻记得,上一世就是这白莲的一把火,彻底绝了她所有生机!

她心底冷笑。

新婚没几天,丈夫就要纳妾。

而且,这掌家权也不给她这个正牌夫人,直接越过她去,给一个侧夫人?

林晚意真的见识够了沈家人的不要脸!

倘若不是为了拿到名册,暂时还不能打草惊蛇,她今天铁定要跟沈愈白和离,把沈家人的脸都给踩在脚底下!

偏偏沈老太太记着刚才被林晚意顶撞的事情,她扭头去看林晚意,“林氏,这件事你可有意见?”

“我有意见,你们就会不让世子娶孙青莲吗?”

沈老太太冷笑,“当然不会,这件事已经定了!”

林晚意眼神讥诮,“既然如此,那你还废话多问我一遍是什么意思?老夫人,我看您真是年纪大了,不只是记性不好,连带着脑子也不好了。”

“你!”沈老太太被林晚意气得险些翻白眼,还是旁边的沈大夫人,连忙打圆场。

她温柔地对林晚意说道:“婠婠,我们这样安排,也都是为了你好。你受到了惊吓,这段时日就好好休息。

今日你父亲他们上朝去了,你就给我们敬茶,把礼全了吧,来人,端茶过来。”

不一会了,黄衣小丫环端了茶水过来。

林晚意接过茶水,同时拢好银针,脸上恢复了往昔乖巧模样。

“孙媳妇给祖母敬茶。”

沈老太太哼了一声,本就不想让嫡长孙娶一个什么御医的女儿,可是偏偏当初沈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定下了两个孩子的亲事。

幸亏那个宴辞突然发疯,看上了林晚意。

不然,他们还不知道如何把这丫头给名正言顺的收拾了呢!

沈老太太一想到这丫头刚才的顶撞,就心气不顺。

她就想要把那热茶,泼到这死丫头脸上,好好教训教训她!

结果不知为何,刚接茶的时候,她的手腕突然一痛,下一刻滚烫的茶水,竟泼了她自己一脸!

“啊啊啊啊!烫死我了啊!”


林晚意此时已经软成了一滩秋水。

听到沈愈白的声音,她浑身一僵,手一个用力,直接在宴辞的手臂上抓下了一道血痕!

宴辞面不改色,还温柔俯身亲了亲她的嘴角,“别怕,茯苓会拦住他。”

果然,外边很快响起了茯苓不卑不亢的声音来。

“世子,今日小姐累坏了,她已经歇下了,这么晚,让这个大夫进小姐的闺房,也不大合适吧?明日再过来给小姐诊脉吧。”

沈愈白皱眉看着茯苓,半信半疑,“那劳烦李大夫,先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探望一下内子。”

可他刚走到门口,却再次被茯苓拦住。

沈愈白本来就因为林晚意有孕的事情,内心烦躁,一而再,再而三又被茯苓拦住,顿时十分恼怒,一巴掌就要掀翻她。

怎奈茯苓力气很大,沈愈白竟然一下没推动?

茯苓恭顺道:“世子爷,今晚跟新婚夜那晚一样,小姐不想见您。”

跟新婚夜一样?

难道宴辞在里面?

沈愈白瞬间感觉血液涌上了头,他第一个反应是,宴辞什么时候来的侯府,他怎么不知道!

第二念头竟然诡异的认为,婠婠应该没有怀孕。

不然的话,宴辞还会愿意碰她么?

可两个想法,交织在一起,让沈愈白眼前一黑,差点喘不上来气,身子还踉跄一下。

旁边站着的紫芙,连忙伸手扶住他。

寝房之内,床榻之上。

林晚意全程都十分紧绷,过了一会儿,听到脚步声走远,沈愈白应该是带着那个李大夫走了,她才松一口气。

抬起头,却发现正纠缠着自己的男人,眼神危险深邃,如鹰般盯着自己!

林晚意连忙开口道:“都督的秘密,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甚至包括我的家人,我的心腹侍女,都没有说!”

宴辞伸手放在她的脖子上,摩挲着那条项链,目光柔情似水,“嗯,反正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死了,除了你。”

林晚意:“……那份名册,对都督有用吗?”

宴辞知道她说的是七皇子结党营私的名册,他其实有点惊喜,怀中的小姑娘,竟然会把名册给他?

宴辞好像是在逗弄着猫儿似的,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为何想着把那完整的名册给我?怎么,想要利用我,对付七皇子?”

林晚意被咬得耳朵痒痒的,下意识躲闪,嘴上却说道:“不敢利用都督,但将来如果有一天,他们犯到都督手上,还请都督帮忙落井下石。”

宴辞听后,闷声笑了起来。

这小娘子,怎么就那么坏,那么招人稀罕呢。

林晚意被他笑得发毛,抬起头刚要再说什么,却蓦然被堵住了唇。

他突然十分热情,让林晚意根本招架不住!

到了后来,林晚意累得直接昏睡过去……

翌日她醒来的时候,阳光洒进房间,身上的中衣已经被换过了,遮住那些斑驳的红梅。

身边的男人也不知何时离开了。

林晚意不禁黑了俏脸。

宴辞是不是憋了太久,又不能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她作为唯一活着的‘知情人’,他才会对她这样肆无忌惮?

可万一真怀孕了怎么办!

林晚意想着,得给自己配服药吃,万一真怀孕了,可就更难和离了。

她得被浸猪笼!

银翘听到声音,推门进来,“小姐,我给您更衣上妆吧,世子他又带着大夫来了。”

林晚意想,这一晚上,估计沈愈白根本睡不着吧。

沈老太太他们估计也没有睡好,因为他们不知道林晚意究竟有没有身孕,倘若有了的话,那孩子又是谁的?

知道他们都没有休息好,林晚意反而神清气爽,“我先用膳。”

等到她收拾好,用了早膳,这才施施然地走到了花厅。

沈愈白果然一晚没睡,眼底泛青,又等了这么久,耐心早就告罄。

林晚意一到,他立刻就让李大夫给她诊脉。

她将手搭在腕枕上,冷冷清清地说道:“世子,您何必这样大动干戈,我有没有怀孕,你还不知道么?”

沈愈白一噎,“婠婠……”

林晚意眼神微凉,“左不过,你不信任我罢了。”

沈愈白脸色更黑了。

而李大夫全程眼观鼻,鼻观心,都假装自己没听到这些贵门世家的宅院秘辛。

在给林晚意的左右手都诊脉后,他开口道:“世子,世子夫人并没有身孕,只是她这些时日忧劳成疾,心神不宁,饮食上吃了生冷之物,所以才会引发呕吐。我给世子夫人开个方子,调理一段时日就好了。”

“好。”

沈愈白松了一口气。

一晚上的郁结瞬间都消散了。

只是所有人都离开后,沈愈白见林晚意起身就要走,伸手拉住了她:“婠婠,昨日……宴都督真来了?”

“来了如何,没来,又如何?”

沈愈白好半晌才讪讪说道:“没来就罢了,倘若他来了,下次婠婠你帮我问一下,宴都督能否帮一帮七殿下……”

林晚意都气乐了!

“沈愈白,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婠婠,我知道你委屈了,但这不是为了大局么?”

林晚意看着沈愈白那张认真的脸,被气得浑身发抖,她担心对方再说两句话,自己会直接动手,成为寡妇!

“沈愈白,我们和离吧!这日子,我是真的过不下去了!”

“不,我不同意和离!婠婠,既然你身子不爽,那就休息几日,我们再动身出发去江南吧。”

留下这句话后,沈愈白就狼狈离开了。

林晚意眯着眼,看着他的背影,缓缓地收回了银针。

沈愈白,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听说林晚意并没有怀孕,沈家人也是虚惊一场。

去江南要耽搁几日,但如今侯府捉襟见肘的中馈,却是耽搁不得了。

沈老太太跟沈大夫人,都明里暗里让沈愈白再去找林晚意。

可沈愈白记着自己误会林晚意有孕一事,感觉没脸,更不想落这个面子,主动去让林晚意卖嫁妆。

“要说你们去说,我是不会去说的!”

眼见沈愈白拂袖而去,沈老太太愁得脑仁都在疼。

她最近痴症好像严重了!

而大夫人也很着急,倘若不安稳度过这个难关,恐怕以后她就没有办法掌家了!

所以她眸光转了转,突然开口道:“母亲,既然林晚意不愿主动变卖嫁妆,我们其实可以换一种想法。”

“什么想法?”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沈老太太听后,愣了一瞬,随后高兴得眸子都亮了起来!

“好,你立刻就让人去做,但切记,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反正等到度过了这个难关,大不了我们再把真的给她换回去好了。”

“是。”

大夫人很淡定,毕竟过几天,愈白就会带着林氏去江南了。

就趁着这个时候动手!

可大夫人却不知道,此时林晚意正带着侍女,来到公中库房中,查看自己的嫁妆。


“婠婠,我……”

“不对,你来我房中次数有限,应该是郑姨娘偷偷捡了去,然后跟你邀功,说我出墙了吧?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就把她收了做妾?

沈愈白,你之前答应过要好好待我,结果转身不仅纳了妾,竟然还纳了我的贴身侍女!

诬陷我有什么野男人?沈愈白,我告诉你,野男人没有,但却有一个九千岁,还是你亲手送给我的!你满意了?”

听着林晚意的话,沈愈白顿时心如刀割!

“婠婠,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他刚要伸手,但林晚意却转身就进了里间,直接咣地一声关上门,因为动作太快,再次给沈愈白拍了一脸的血!

从门内传来一声,“滚!”

沈愈白又疼又懊恼,自己怎么又误会了婠婠!

都怪紫芙那个贱人!

紫芙此时刚走到下人厢房,收拾东西,她是有点怵林晚意,但面对其他侍女的时候,底气又来了。

毕竟以后,她可是主,她们都是仆了呢!

刚走进来,银翘红着眼质问紫芙,“你真的爬上了世子的床?小姐之前不是说了,不希望我们跟世子有纠葛,倘若我们想要嫁人,她会帮我们找好人家的!”

紫芙冷笑:“银翘,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现在可是主子了,世子看上了我,我也没有办法。不过看在昔日情分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我可要掌你的嘴!”

紫芙的话音刚落,迎面走过来的紫苏,啪就甩了她一个耳光!

她诧异地捂着脸,“姐姐,你,你怎么打我?你从小到大都没舍得打过我啊!”

紫苏的手还没有彻底好,这一巴掌下去,她的手隐隐作痛。

可手怎么疼,也比不上心疼!

她默默地流泪,“紫芙,你说得对,以后你是主,我们是仆,这个耳光,就算是彻底绝了我们的姐妹之情!”

“姐姐!”

“郑姨娘,收拾好你的东西,立刻走吧!”

紫芙傻眼了,银翘跟朝颜也就算了,她们虽然互称姐妹,又不是亲的。

但紫苏可是她的亲姐姐啊!

她气得不行!

“你们将来都会后悔的!”

紫芙收拾好东西,转身去了给她安排好的院子,碧玉阁,此时这里算上她,已经住了三个姨娘了。

一个是那个没脑子的表小姐,另外一个是那个女土匪。

紫芙自信,自己肯定会最得世子的欢心!

当沈愈白脸色难看地从外边回来,其他两个人都没理,直接进了紫芙的屋子!

紫芙高兴得不行,立刻去端水倒茶。

结果下一刻,沈愈白一个耳光就甩在了她的脸上!

“你个贱人,是不是为了爬床,才故意哄骗我,说那封信是外男写给婠婠的!”

紫芙之前被姐姐紫苏打了左脸,如今又被打了右脸,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但她还是连忙解释道:“世子,那字迹并不是我家小姐的啊!再说了,她为何烧掉,肯定是心虚了啊!”

“那是婠婠自己平素里,用左手练笔写给我的!”

“什么?!”

紫芙愣怔了好久,都没想起来林晚意什么时候用左手练过字,可下一刻沈愈白就拂袖走了,她整个人瘫在地上。

全完了……

与此同时,林晚意将眼睛红红的紫苏叫到跟前,温柔地给她的手换药。

解开纱布,将捣碎了的紫芙草混合其他草药,敷在紫苏受伤的手上。

紫芙草味涩,却能够很好的消肿祛瘀。

紫苏哭着说:“小姐,是奴婢没教好小芙,让她对您做出这等事情!”


林晚意想着自己上辈子,竟然被这种恶仆欺负得不行,还真是太蠢了!

其实也不是,那个时候她还对沈愈白有期待,连带着对沈府的所有人,都十分宽容,一直退让,但结果呢?

人善被人欺啊。

“冯妈妈。”

冯妈妈突然听到林晚意出声,顿时严阵以待,“少奶奶,什么事?”

“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期恐有血光之灾啊。”

她丢下这句话,就越过冯妈妈,往里走。

冯妈妈心尖一跳,连忙伸手扯住了她的广袖,尖着嗓子质问:“少奶奶,你这是什么意思?!”

刹那间,林晚意快速地用银针戳中了冯妈妈好几个穴位,足以让她的身子,越来越差了。

至于血光之灾?

上一世这个恶仆没少磨蹉她,她又怎么会放过对方!

林晚意嘴角微扬,“没什么,作为主子,关心一下你而已。”

甩开面容古怪的冯妈妈,林晚意走进花厅。

今天这人来得倒是齐全,沈夫人右手边依次坐着三夫人江氏,四夫人陈氏,一个一脸高贵冷艳,另外一个则是弱柳扶风。

二房一家人并不在,因为沈二爷放任在外,只留一个庶女还在府中。

众人看到林晚意,除了惊艳于她的容貌外,剩下的都是鄙夷了,想必也都知道了新婚夜的事情。

但林晚意并不在意,敷衍地给众位长辈见了礼,就端坐在最末处。

沈老太太剜了她一眼,轻咳一声看向众人:“这两年府中大事情多,开销极大,中馈不足,需要各房拿出一些私银体己来,补贴中馈。”

四房是庶出,四夫人陈氏又是出了名的胆小怯懦,她没敢应声,先是看了看三夫人江氏。

江氏却冷笑一声,“执掌中馈的是大房,这两年大事情用银子最多的,还是大房。喏,愈白不是刚成亲了么?花了不少银子吧?”

她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了林晚意。

林晚意眉毛扬了一下。

就知道球会踢到她这里来!

但是林晚意偏不接话搭腔。

她就看着自己手边的茶盏,白玉杯身上画着梅兰竹菊,被称为四君子,象征着傲、幽、坚、淡的美好品质。

只是沈家人一样都不配!

所有人见林晚意不出声,最后还是大夫人无奈接了话,“三弟妹,你说这话就外道了,愈白跟婠婠才刚成亲,而且这件事是公爹还在的时候就定下来的,我们无权拿出来说道。”

江氏也光棍,她直接摊手,“反正三房没钱。”

陈氏犹豫了一瞬,也跟了一句,“四房,也,也没有什么钱。”

沈老太太恼怒拍桌:“一个个平时不是都挺能说会道的么,怎么这个时候,一个个都开始哭穷了!?”

她这话看起来好像是对众人说的,但视线却紧紧落在林晚意身上!

林晚意想起来,上一世沈府也遇到过类似的麻烦,那时,她主动变卖了自己的嫁妆补充中馈,试图缓和跟沈家人的关系。

但是现在么……

她喝光杯中茶,对旁边的侍女说道,“再给我满上。”

众人:“……”

这一次,大夫人都扛不住了,她对着林晚意努力露出慈爱的笑容,“婠婠,你有何办法?”

“没有。”林晚意看到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她恍然大悟,十分吃惊道:“难不成,你们打算让我变卖自己的嫁妆,来补中馈?”

林晚意的嫁妆,十分丰厚,沈家人果然打了这个主意。

可是,林晚意主动变卖嫁妆,将银两送上他们手中,与他们逼着林晚意变卖了嫁妆,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他们侯府,可丢不起这个人!

大夫人讪讪地笑了笑,“婠婠你开玩笑了,我们怎么会这样做,自古以来,就没有动女子嫁妆的道理。”

林晚意拍了拍心口窝,“哦,那就好那就好,吓我一跳呢。”

沈老太太已经被气得要犯病了,见林晚意不主动拿出嫁妆来,又再生一计。

“林氏,你已经嫁入沈家,就得处处为沈家着想。听闻你舅父在江南,生意做得不错,想必有许多赚钱的门路。”

林晚意疑惑:“难道侯爷跟世子要去做生意?”

“开什么玩笑,我们侯府什么门第,怎么会让侯爷跟世子去做生意!又不用我们侯府出面,到时候自然有其他人去做!林氏,你是不是不想为侯府出力?枉你还是愈白的正妻!”

林晚意笑了,“原来祖母还记得我是世子的正妻啊?不过这件事我做不得主,得回去问问我母亲才行。”

沈老太太一噎,气愤的话又没有办法骂出来,最后只好憋闷地叮嘱:“回去林府行,但你要记得什么话能说,什么话最好烂在肚子里。”

“知道了。”林晚意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施施然离开了万福堂。

真好,明日就可以见到父母了,也可以谈谈和离的事情。

她林晚意的嫁妆,一个铜板都不会留给沈家!至于外祖家的银子,他们更是想都不要想!

翌日一早,林晚意提前派人告诉家里,自己今天会回林府,这次同样没有带紫芙,而是带上了紫苏跟茯苓。

紫苏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什么,她低声说道:“小姐,要不你让紫芙回林家吧?”

“她不会想要回林家的。”

紫苏听后,一脸黯然,却不知该怎么办。

旁边的茯苓开口,“紫苏姐姐,紫芙她一门心思想要攀高枝,如果你这个时候让她回林家,她会把你当仇人看待呢。”

紫苏难受,“我可是她的亲姐姐啊!”

茯苓却摇着头笑了笑,在某些人眼中,亲人远远不及利益重要。

她问:“如果到时候小姐带咱们回林府了,她不走,你会怎么样?”

紫苏倒没有犹豫,“那我以后,就只能够当做没有这个妹妹了!”

林晚意坐在马车上,听着她们聊天,手轻轻地搭在腹部,早膳吃得太急,胃口隐隐有点不适。

等到了林家大门口的时候,林小夫人守在门口,她拉着林晚意的手就往里走,低声说道:“婠婠,贵人要见你。”

林晚意顿时反应过来,“是贵妃娘娘?”

小林夫人点了点头,声音雀跃,“祖母跟母亲,在花厅中陪着她,娘娘说了,要亲见你,感谢你的那本名册。有了娘娘的支持,你定然可以早日跟那沈愈白和离!”

林晚意听后,却并没有大嫂这样乐观。

林晚意两辈子加在一起,只见过一次林贵妃。

对方看着端庄温婉,但实际上作为如今统领后宫的人,并不是单纯良善之辈。

在见到林贵妃后,林晚意打起了十二分注意。

“臣女见过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哎,这就是婠婠吧,果然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

林贵妃云鬓高挽,因为出宫,锦衣素行,发髻间只缀了碧玉簪,她穿着一套暗紫色凤纹长袍,外面挂着白纱披风,端得雍容华贵。

她笑得和蔼温柔,“婠婠,你直接喊我表姐就好。这次事情,你办得不错,表姐跟九殿下都多亏你了。”

“不不不,婠婠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看他们沈家,实在是太不顺眼而已。”

林贵妃笑容不减,旁边的陈姑姑立刻端上来一大匣子的金银首饰。

她笑道:“这些首饰最配你这样鲜活稠丽的小姑娘了,万不可推却,这都是表姐的谢礼。”

林晚意只好双手接过,“婠婠谢过表姐。”

林老太太跟林夫人,见贵妃娘娘这样赏识林晚意,她们也是高兴的。

因为越是这样,贵妃娘娘就越会为婠婠和离的事情出头。

但林晚意却不这样想。

她总是感觉,林贵妃对她的好,有点热情过头。

果然,寒暄了一会儿后,林贵妃突然开口道:“婠婠,依本宫看来,你现在还是不要跟那沈愈白和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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