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时,被宋行周一把抱住。
“不用这么道歉!错不在你!”
沈若梅看气氛紧张,也帮着说话:“拂云不是生气,主要那是他生父的遗物,她心里难过还没缓过来。”
程有岚一听,当即不顾阻拦,猛地直直下跪,委屈巴巴道:
“是我不好,毁了拂云生父的遗物,都怪我们,夫妻生活太频繁了。”
宋行周的脸上浮起一丝玩味:“说了不怪你,咱们也是想为大哥添个小侄子。”
他嘴里说着话,眼神却一直落在江拂云身上,神色不明。
宋行呈一听这话,笑得合不拢嘴,忙招呼众人吃早饭岔开话题。
“后天,无论你接了什么方案都给我推掉,就当是还了我照顾你三年的情分。”
江拂云猛地抬眸,视线牢牢定在宋行周身上,脑海里飞速转着,后天下午的飞机,时间也来得及,主要是她怕妈妈在宋家难做。
她嘴唇动了动,好半晌,才露出隐约的微笑“好。”
宋行周的费解的眼神牢牢锁着江拂云,他隐隐觉得这人最近有些变化,可具体又说不上来。
早饭后她来到后院的阳光花房,敲出一行字:
“以后的花材用我给的农庄,不走宋家。”
消息发出后,她深吐出一口气,像是将心间所有的浊气全部排出。
下一秒,她将花房里所有的花草连根拔起,玫瑰,芍药,海棠,通通都不要了。
连同这三年来和宋行周所有的纠缠和厮磨,全部销毁。
“拂云,你在做什么?”
“这些都是你最珍惜的花种,你为什么全毁了?”
原来这男人知道,可上一次程有岚在玫瑰花田里大肆破坏时,他却像没看见一样。
事后还怪她,像个刺猬,斤斤计较。
江拂云背着阳光,面色晦暗不明,视线掠过男人脸上的惊慌,轻答了句:
“它们坏了,不要了。”
连同你和你的谎言,也一起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