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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品行高洁的小将军,在我面前是疯子谢槿宁谢濯清

松子柠檬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去西郊吧。”谢濯清在西郊有处别院,他不常去住,但那边一直有人打扫着,是干净的。更何况现在去京郊比去谢府近了不少。半刻钟的路程,便从西街到了谢濯清西郊的别院,谢槿宁打量着这座院子,很精致有格调,虽比不上谢府的繁华,但比起一般人家的住宅,也好上了不少。别院中只有一两个常在这儿的丫鬟,此时也早已歇下了,谢濯清没有打扰任何人,抱着谢槿宁便去了主院的房内。谢槿宁逛得有些累了,缩在被子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谢濯清温热的身躯从后面贴上来,还带着刚沐浴后的清香与潮湿。察觉到谢濯清的手落到了自己的腰上,她往前缩了缩。“别,我难受。”他如此日日不知节制,她身上这些痕迹真是好了又来,循环往复。她真怕哪天没注意没遮住被人瞧见了。谢濯清强硬地将她翻了个面,让...

主角:谢槿宁谢濯清   更新:2025-01-09 14: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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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槿宁谢濯清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品行高洁的小将军,在我面前是疯子谢槿宁谢濯清》,由网络作家“松子柠檬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去西郊吧。”谢濯清在西郊有处别院,他不常去住,但那边一直有人打扫着,是干净的。更何况现在去京郊比去谢府近了不少。半刻钟的路程,便从西街到了谢濯清西郊的别院,谢槿宁打量着这座院子,很精致有格调,虽比不上谢府的繁华,但比起一般人家的住宅,也好上了不少。别院中只有一两个常在这儿的丫鬟,此时也早已歇下了,谢濯清没有打扰任何人,抱着谢槿宁便去了主院的房内。谢槿宁逛得有些累了,缩在被子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谢濯清温热的身躯从后面贴上来,还带着刚沐浴后的清香与潮湿。察觉到谢濯清的手落到了自己的腰上,她往前缩了缩。“别,我难受。”他如此日日不知节制,她身上这些痕迹真是好了又来,循环往复。她真怕哪天没注意没遮住被人瞧见了。谢濯清强硬地将她翻了个面,让...

《结局+番外品行高洁的小将军,在我面前是疯子谢槿宁谢濯清》精彩片段


“去西郊吧。”

谢濯清在西郊有处别院,他不常去住,但那边一直有人打扫着,是干净的。

更何况现在去京郊比去谢府近了不少。

半刻钟的路程,便从西街到了谢濯清西郊的别院,谢槿宁打量着这座院子,很精致有格调,虽比不上谢府的繁华,但比起一般人家的住宅,也好上了不少。

别院中只有一两个常在这儿的丫鬟,此时也早已歇下了,谢濯清没有打扰任何人,抱着谢槿宁便去了主院的房内。

谢槿宁逛得有些累了,缩在被子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谢濯清温热的身躯从后面贴上来,还带着刚沐浴后的清香与潮湿。

察觉到谢濯清的手落到了自己的腰上,她往前缩了缩。

“别,我难受。”

他如此日日不知节制,她身上这些痕迹真是好了又来,循环往复。

她真怕哪天没注意没遮住被人瞧见了。

谢濯清强硬地将她翻了个面,让她面对着自己。

“谢槿宁,你爱我吗?”

谢濯清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这句话他是认真问的。

谢槿宁抬眸看向谢濯清。

他们额头相抵,呼吸相缠,他漆黑的眼里,是压抑的风云涌动。

“你问妹妹这种问题,不觉得可笑吗?”

谢濯清呼吸窒了窒,眼底风云聚散,突然翻身将谢槿宁禁锢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倏而冷笑了声。

“别说你只是父亲外室所出,便是与我一母同胞又如何?”

他的道德早就沦丧了。

这夜里,他用尽了手段,想从谢槿宁的嘴里听见那个字,谢槿宁被折磨到瞳孔失焦,也没能如他愿。

次日一早。

谢槿宁连动脚指头的力气也没了,像一条咸鱼一般。

“我要回去了。”

一夜未眠,她的嗓子有些嘶哑,声音有气无力的。

她眼睛哭得红肿,红唇也被蹂躏惨了,轻轻一抿便觉得刺痛。

看上去可怜极了。

“不睡会吗?”谢槿宁刚吃力地坐起来,就被谢濯清大手捞了回去,被紧紧禁锢在怀里。

他半阖着眼睛,身上只搭着件松散的寝衣,一只手紧紧扣住谢槿宁的腰。

他前段时间那样忙碌,就是为了空出时间来好好陪她。

谢槿宁挣扎起来。

“我真的要回去了,要是被母亲发现我一夜未归我就完了。”

谢家虽然规矩不严,但是未出阁的女孩彻夜未归,被发现了她名声也就坏了,指不定出门都得被指着鼻子骂。

谢濯清被她踹了一脚,才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羽睫之下,将谢濯清阴鸷的情绪全部隐藏。

谢槿宁昨日的衣服已经被他撕成一条一条的,完全没法穿了,好在他有想过带谢槿宁来别院里生活,所以这儿也有不少谢槿宁的衣服。

他随意披了件外套,下床去给谢槿宁拿衣服换上。

谢槿宁浑身无力着,便由着他弄。

“宁宁抬手。”

被折腾了一晚上,谢槿宁此刻又乖巧得不得了,谢濯清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谢濯清又替她绾了头发。

他的手艺不太好,绾的发髻歪歪斜斜的,最后又从桌上拿起了那支金簪,插到了谢槿宁的发间。

“这个也不能忘记。”

谢槿宁戴着他送的发簪的时候,有种谢槿宁整个人都属于他的感觉。

谢槿宁又累又困,无意识地嗯了两声回应着他。

出门的时候谢槿宁整个人都窝在谢濯清怀里。

他生得高大,又是打小就习武练剑之人,力气也大,谢槿宁躺在他怀里,平稳得像躺在马车里,整个人都快睡过去了。

“公子?”

突兀的声音在谢槿宁的耳边炸起,将谢槿宁整个人睡意都炸没了。

是徐嬷嬷的声音。

谢槿宁惊魂未定,抓住谢濯清的袖子,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他宽大的衣服里。

徐嬷嬷身后还跟了个男人,见着真是谢濯清,她眼睛都瞪圆了。

徐嬷嬷是谢夫人的陪嫁嬷嬷,陪着谢夫人几十年了,在谢家有一定的话语权。

昨儿她回家看看丈夫孩子,陪着孩子去逛集会,却在集会上见到了熟悉的人。

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又疑神疑鬼地觉得那就是谢濯清,于是思前想后今一早还是来谢濯清的别院中一探究竟。

谁曾想就碰上了这样的场景。

徐嬷嬷看向谢濯清和他怀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被大氅遮盖住了,只能见着个毛茸茸的脑袋,绾得歪歪斜斜的发髻上插着一只漂亮的金簪。

谢槿宁感受着徐嬷嬷的目光,浑身寒毛倒立,整个人紧张得都快硬了。

真是惊悚,怎么会大清早在这里碰到徐嬷嬷。

如果徐嬷嬷认出了她,再同谢夫人说,她就完蛋了。

谢夫人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爬了谢濯清的床,做了些兄妹不伦的事情,一定会杀了她的。

谢濯清感受到怀里人的紧张,抬眸看向徐嬷嬷,眼里尽是冷意,说出的话却不咸不淡。

“这么早,徐嬷嬷有事?”

“公子,您怎么能……”

话未说完,徐嬷嬷便被身后的男人捂住了嘴,那男人朝她摇了摇头。

徐嬷嬷这才反应过来。

不论谢濯清做些什么,他都是主子,她是仆人,有些话是不能叫她说的。

更何况谢濯清今年已二十有二,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睡一两个女人怎么了。

只是,这件事得快些告诉夫人,该怎么做,得由夫人拿个定夺。

“还有事吗?”

谢濯清将怀里人搂紧了些。

徐嬷嬷赶紧赔笑了下,“没事了,公子早些回家。”

说罢拉着自己丈夫急急地就走。

“这件事得快些去和夫人说……”徐嬷嬷又回头看了一眼,见着谢濯清将人放进了马车中。

她还是没见到人,最后一眼是穿着绣花鞋晃荡的脚。

她眉头微微皱起。

这鞋子有些眼熟。

上了马车里,谢槿宁才稍微松了口气,心里却还是怕的,赶忙叫嵇陶将马车赶快点。

谢濯清摸着她顺滑的长发,在手指尖挽了两个结。

“别怕,徐嬷嬷没瞧见你的脸。”

“可是她看到了我的背面,她是府上的老人了,指不定就认出来了。”

“认出来了就认出来了吧。”谢濯清的语气很轻,不觉得这是件什么大事。

“怎么会认出来就认出来!”谢槿宁的音量提高了些。

“被母亲知道我和你有了苟且,我会死的谢濯清。”

他扣在她发丝间的手,微微一紧。


在那之后,他也反复纠结犹豫,思考着自己对谢槿宁的感情。

也是自从那次之后,谢槿宁的身影,就像一只妖精一般,在他心里,梦里,徘徊不去。

他与谢槿宁第二次关系发生在除夕那天夜里。

阖家团圆守夜的夜晚,谢槿宁坐在谢夫人院子里,脑袋一点一点的,谢停说话她还无意识地回应着,可爱死了。

谢停见她实在困得厉害,就让她先回去休息,谢濯清找了理由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她似乎是真的困极了,路过鱼池的时候被绊了一下,险些摔进池子里。

是谢濯清的突然出现,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不顾她的反抗,一路将她抱着送回了绣绮院。

那晚谢濯清不顾她的求饶,不顾她的反抗,强要了她。

这些回忆对于谢槿宁来说,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好的回忆,见着谢濯清不说话,她抹了把眼泪,继续讥讽道:

“无话可说了吗?”

“谢濯清,你真是下贱,上了自己妹妹不说,还想将自己妹妹囚禁成自己的禁脔一辈子。”

“你从没问过我是否愿意和你发生关系,也没给过我选择的权利,我每次只要想到自己和你做了这些事,我就恶心得想吐,我觉得自己都脏透了!”

字字珠玑,却好像一把钝钝的刀,一刀一刀地刺进谢濯清的心脏里,让他呼吸不得。

“说够了吗?”

这几个字是谢濯清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双目通红,双手紧紧地攥着,明显在压抑着暴怒的情绪。

谢槿宁今天说了太多的“恶心”,他向来无所畏惧,谢槿宁一句一个的“恶心”,却让他如遭凌迟。

“没有说够,谢濯清,我真的过够了这样的日子了,我讨厌喝避子汤,讨厌那股浓重的药味,你明明知道那药对身体不好,你让我喝了整整一年,我才十六岁,我凭什么要遭遇这些啊?”

谢槿宁越说越发生气,想到自己这一年来遭的苦,一股脑的将手边能砸的东西全部砸到谢濯清身上。

枕头被子全丢了一地。

“若你还想和我继续这样的关系,你不如杀了我吧,省得我日日想起你都觉得恶心。”

谢槿宁砸累了,靠在床边喘着气,闭着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谢濯清不知是被谢槿宁的再一次“恶心”气到了,或是她说的让他杀了她气到了。

他“嚯”地站起身来,紧紧地攥着拳头,整个人颤抖着,大口地喘着气勉强克制着愤怒,整个人气息非常危险,仿佛下一秒就要发狂。

却又低笑起来:

“恶心,呵,说来都是我的错了,不想同我继续了,你说的。”

“是,我说的,一刀两断,再无往来。”

一刀两断这个词汇有些重,谢濯清咬着这个词,笑得浑身都在颤抖,最终又没做什么,他转身朝外面走去,只丢下了句,

“你别后悔!”

“我不后悔,兄长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谢濯清的背影越走越远,谢槿宁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谢濯清的影子一消失,她浑身立马软了下去,直直倒在床上。

谢濯清都这样说了,她该是摆脱谢濯清了吧。

心里有些酸涩,谢槿宁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自己不会真的被谢濯清虐出斯德哥尔摩了吧。

谢濯清没有将门锁上,也没有再回来,一直到夜幕落下,月亮升起。


谢濯清走近了些,将谢槿宁从雪地里扶起来。

哪知谢濯清的大手刚接触到谢槿宁的那瞬间,谢槿宁整个人就缠了上来,绯红滚烫的小脸在他手上一蹭一蹭的,像只求欢的小猫。

谢濯清已是弱冠,旁人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只怕早有了妻子孩子。

他马上就明白了谢槿宁怎么了,一股无言的愤怒弥上心头。

什么人,竟敢在他谢家,暗害他谢家的人。

但眼前的谢槿宁明显不容他思考,谢槿宁眼神越来越迷乱,整个人烫得都快熟了,哼哼唧唧地就往他身上贴。

谢槿宁平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要做些什么,只知道贴在眼前人的身上,似乎要舒服些,但是这舒服也没有持续多久,席卷而来的,是一波盖过一波的热潮。

她细细地喘息着,无论如何都无法缓解身体里钻心挠肝的痒意。

“救救我,呜呜呜……”

她的手抓上了谢濯清的腰带。

谢濯清本就刚沐浴完,衣服穿得松散,被她这样一抓,衣服直直地散落在地上了。

场面太慌乱了,谢濯清一时都不知道自己是要先阻止谢槿宁乱摸的手,还是要先捡起自己的衣服给自己穿上。

她的手毫无章法,在他身上肆意点着火。

还一边呜咽着,“求求你了,帮帮我……”

谢濯清难忍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抓住了谢槿宁的手,低下头,很认真地对上了谢槿宁迷乱的双眼。

“谢槿宁,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槿宁不知道,她被谢濯清捉住了一只手,谢濯清不让她摸他,她难受得哭出声来,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腰带。

谢濯清一时不注意,谢槿宁外袍都掉在了地上,仅剩了件里衣穿在身上。

谢濯清头上的青筋暴跳,深深地呼吸了两口后,才道:“谢槿宁,我是你哥哥。”

他们的关系,是不能做这些事情的。

“哥哥?”谢槿宁偏着脑袋,仔细想了想哥哥是什么东西,想了半天,混沌的脑袋也没想出什么结果来,但身体里翻起的浪潮已经让她无法再思考了。

她就着谢濯清拉住她的那只手,带着谢濯清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小衣里面。

“哥哥,你摸摸……”

太黏腻了。

谢濯清的手,摸到了那片绵软。

鼓鼓的,滑滑的,手感好的不行。

仿佛脑袋里有什么断掉了,他再怎么样拉扯,也不能接回来。

天旋地转里,谢濯清已经将人抱起来,狠狠地丢进了自己黑色的被褥里。

她是那样的雪白,陷在黑色的被子间,像神遗落在世间的明珠,而谢濯清,将要亵渎这颗明珠。

“谢槿宁,你可要想好了,你若是上了我的床,那是一辈子也跑不掉的。”

蓄势待发期间,谢濯清还能掐着谢槿宁的脖子,恶狠狠地发声。

谢槿宁整个身子都拱起来,努力想和他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我不跑,你快帮帮我啊——啊!”

话未来得及说完,下身的钝痛让谢槿宁尖叫出声。

哪怕中药这么长时间,这钝痛感,也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

她太小了,半点也承受不住。

谢槿宁的眼神在那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意识到自己是在一个男人身下,突然挣扎起来。

“我不要了,你放开我,放开——”

谢濯清撑着身子,看着在自己身下绽放的谢槿宁,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感,背德感,欣喜感,全部都涌上心头。


谢槿宁跟着长公主以及各位夫人到湖边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被救起来了。

披着件厚重的披风,浑身上下的衣服全湿透了。

就这样了,两个人还是谁也不服谁,互相掐着对骂着。

“魏明珠,你个死绿茶。”

谢琦桐狼狈极了,嘴上是半点不饶人,手上还扯着几根魏明珠的头发。

魏明珠被扯痛,余光瞥见长公主带着各家夫人到了,一抹泪水就这样突兀地从眼眶中落了下来。

“琦桐妹妹,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你都将我推下水了,还要怎么样。”

谢琦桐向来最讨厌魏明珠这样的茶言茶语,当下使劲揪紧了魏明珠的头发,眼里迸发出凶光,抬起手就想给魏明珠一巴掌。

“死绿茶,我什么时候推你下水了,明明是你推我的,你还敢血口喷人。”

眼见那巴掌即将到自己脸上,魏明珠可不傻,赶紧脸往右一偏,装作被谢琦桐打了的模样,哎呀一声,身子软软的就想往后倒。

“琦桐妹妹,我不会同别人说你推我下水的,别打我了。”

魏明珠身子一软,差点滑在地上。

在所有人眼中,魏明珠就是那楚楚可怜的小倒霉蛋,从小到大处处被谢琦桐针对。

谢琦桐就是那凶神恶煞的大小姐,整天欺负人还不允许别人说。

“谢琦桐!你在干什么!”

谢夫人来之前,想了一万种谢琦桐可怜兮兮的模样,谁能想到一来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气得她差点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谢琦桐听到母亲的声音,也吓得身子一软,抓住魏明珠的手一松,后退了两步。

她这才注意到各家的夫人小姐都在这附近了。

她有些委屈,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打着转。

“娘亲……”

“闭嘴,回家再找你算账。”

“谢夫人好大的威风。”谢夫人身边的夫人冷哼一声,语气嘲讽。

这位就是忠义侯夫人,魏明珠的生身母亲。

魏明珠当下呜呜哭了起来,哭得可怜极了。

看着自己女儿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忠义侯夫人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连带着看谢夫人谢琦桐的眼神也不太友好。

“今天这件事,谢夫人是不是要给我个交代。”

周围众人的眼神都盯着这边,谢夫人只觉得难堪极了,脸色都黑了大半。

“这件事咱们私底下再说,先让两个孩子回家换衣服,这么冷的天气,别风寒了。”

心里气愤万千,但谢夫人的面上不显。

“槿宁,去扶你妹妹,咱们回家。”

被谢夫人点到的谢槿宁愣了一下,又看了眼狼狈不堪的谢琦桐,认命般走上前去,伸手想去扶谢琦桐。

谢琦桐眼里闪着泪花,眼神恶狠狠地盯着魏明珠。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魏明珠朝谢琦桐露出了个挑衅的笑容。

“魏明珠,你给我滚下去。”

这个笑容恰到好处的激怒了脾气不好脑子也不太好的谢琦桐。

她突然发力,重重地推了一下魏明珠,将魏明珠推得向后倒去。

好巧不巧的,魏明珠直直地撞在谢槿宁身上。

谢槿宁毫无防备过来,准备去扶谢琦桐,却被魏明珠这样大力的撞击,身形不稳向后倒去。

“槿宁!”

“扑通——”

水花溅起的声音。

谢槿宁被魏明珠撞到湖边,湖边是她二人刚被救上来的水痕,谢槿宁一时脚滑,扑通的摔进湖里。

谢槿宁不是不会游水,但是身上的衣衫太过厚重,她挣扎半天,越挣扎,打湿的衣服就带着她越是往湖深处去。


谢濯清的心越揪越紧。

地上的老郎中微微颤抖着。

“回谢将军,谢小姐身子太弱了,暂时醒不过来是正常的。”

谢濯清微微皱眉,垂眸盯着谢槿宁昏睡的脸。

他一直知道谢槿宁身子弱,但是不知道谢槿宁为什么身子如此弱,甚至没想到谢槿宁的身子弱到这个地步。

落一次水都能让她昏迷这么久。

老郎中吞吞吐吐的,有的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谢小姐应当是幼时受过寒,所以身子十分畏寒,再加上谢小姐常用避子药……”

老郎中说一句话就看一眼谢濯清的脸色,生怕谢濯清直接给他劈了。

“继续说。”

“避子药这东西虽然能有效避孕,但是常用会对女子的身子造成极大的危害,谢小姐的身子被这避子药损得厉害,日后若是想怀孕,也得多养些时日。”

他本来在自己的医馆中挺好的,已经准备关门睡觉了,谁知道一个男子从天而降,扯出他的衣领就将他带进了谢府,丢到谢槿宁面前,还威胁他若是治不好就让他完蛋。

老郎中也算是这京城中的老人了,谢濯清他自然认得,床上躺的那位,他大概也能猜到身份。

刚才给谢槿宁把脉的时候,摸到谢槿宁的脉象的时候,吓得他这把老骨头差点摔死在地上。

谢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小姐,怎么会用避子汤有一年了。

直到后面他看见谢濯清所做的事情,才恍然大悟。

他们这是……乱伦啊。

老郎中虽然唾弃,但是不敢说,怕自己没命。

谢濯清指尖微微颤抖,掩住心里的慌乱。

他又想起昨日谢槿宁和他说的决绝的那些话。

她才十六岁,她凭什么遭受这些。

老郎中的头埋得更低了。

“谢将军,我给谢小姐开个调理的药方,每周用两次,避子汤日后是万万不能用了。”

“咳咳咳……”

谢槿宁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胸口上一般,嗓子也痒得不行,靠在谢濯清身上,颤了颤睫毛。

缓缓睁开眼睛,环视了周围,看到是自己的房间,才缓了口气。

还好还好,醒来不是在地狱,还活着。

她窝在谢濯清宽大的怀里,刚醒,有些无力,怎么推拒也推不开。

“你先下去吧,去熬药。”

老郎中听到谢濯清的话,如蒙大赦,赶忙道谢慌不迭地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了他二人,谢濯清才将谢槿宁塞进被子里,将她裹紧。

“我才不在一天时间,你就能给自己弄这么狼狈,谢槿宁,你当真是厉害。”

谢槿宁刚醒,就被谢濯清呛了一口,抿了抿唇,被子里的手指捏紧了自己的衣服。

“兄长不是去普济寺了吗?”怎么回来这么快。

“我若是没有回来,你指不定就死在那湖里了。”

谢濯清到现在都忘不掉看到谢槿宁落进湖里时,自己心里的慌乱。

他不敢想,若谢槿宁在那出了意外,他该怎么继续接下来的生活。

而这个小没良心的,知道自己是去抓刺客了,不关心一下他是否受伤,反而嫌弃他来得太快。

他伸手,轻轻摩挲着谢槿宁脸侧的软肉。

谢槿宁的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任何颜色,让谢濯清心疼极了。

“宁宁,我们两各退一步,你别再说什么要离开我,我也不再……”

“兄长!”

谢濯清话未说完,就被谢槿宁打断,她呼吸有些急促,说话都有些急。

“兄长若是无事就先离开吧,我已经没事了,你一直待在我的闺房内,于礼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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