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曼曼楚瑾瑜的其他类型小说《被休后,带崽盖房屯粮肉满仓小说》,由网络作家“一转又清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咋能啥也没挖到呢!我不信,让我看看这山上的野菜长得咋样了,回头我也领马蛋儿上山挖点。”下一秒,曲彩凤看到杨曼曼筐里蜂蜜的瞬间,猛地尖叫了起来,“呀!这不是蜂蜜嘛!”这尖锐的嗓子,差点没把杨曼曼的耳膜震漏了!“是,遇到了,我就索性摘回来了。”杨曼曼说着,身子一扭,面对着曲彩凤,让身后的竹筐脱离了她的视线。“啥玩意?这东西,你说摘回来就摘回来了?”曲彩凤腹诽,感情是掏到了蜂蜜,怪不得看不上野菜呢!曲彩凤明显不相信杨曼曼说的话,说得轻松,他家男人脸上被蜂子蛰的大包,还没消掉呢!还有那钱家的二娃子,命都丢在了山上,她咋能这么容易就把蜂蜜掏回来了,还一下子就掏了两个!曲彩凤上下打量着杨曼曼,咋身上一点事也没有?脸上也没被蜂子蛰?这不可能啊!...
《被休后,带崽盖房屯粮肉满仓小说》精彩片段
“咋能啥也没挖到呢!我不信,让我看看这山上的野菜长得咋样了,回头我也领马蛋儿上山挖点。”
下一秒,
曲彩凤看到杨曼曼筐里蜂蜜的瞬间,猛地尖叫了起来,
“呀!这不是蜂蜜嘛!”
这尖锐的嗓子,差点没把杨曼曼的耳膜震漏了!
“是,遇到了,我就索性摘回来了。”
杨曼曼说着,身子一扭,面对着曲彩凤,让身后的竹筐脱离了她的视线。
“啥玩意?这东西,你说摘回来就摘回来了?”
曲彩凤腹诽,感情是掏到了蜂蜜,怪不得看不上野菜呢!
曲彩凤明显不相信杨曼曼说的话,说得轻松,他家男人脸上被蜂子蛰的大包,还没消掉呢!还有那钱家的二娃子,命都丢在了山上,
她咋能这么容易就把蜂蜜掏回来了,还一下子就掏了两个!
曲彩凤上下打量着杨曼曼,咋身上一点事也没有?脸上也没被蜂子蛰?这不可能啊!
“是啊,蜜蜂不咬我。”
杨曼曼眉眼弯弯,语气轻松而欢快。
“你莫不是骗人呢吧?”
杨曼曼说的这个理由,曲彩凤说啥也没理由相信,她活了二十多年,就没听说过,有蜂子不咬的人!
“你不信就算了,彩凤姐,天儿不早了,我就不跟你闲聊了。”
杨曼曼不再理会曲彩凤,疑惑就让她疑惑去吧,她径直回家。
杨曼曼上山采蜂蜜这事,也自始至终也没想瞒着,况且瞒也瞒不住,到时候家里平白无故就富了起来,更加的惹人猜忌,
莫不如,一开始就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们。
看着杨曼曼离开的背影,曲彩凤心里别提多嫉妒了,她男人上山回来虽然伤的不重,但却是一点蜂蜜都没有拿回来,
杨曼曼背着的可是两大块蜂蜜啊!这要是拿到镇上去,指定能卖不少钱呢!
曲彩凤脑子都要想爆炸了,也想不到杨曼曼是咋做到,让蜂子不蛰她的,
不行!
她一定得想个办法,从杨曼曼那知道,她究竟是用了啥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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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
杨氏早就做好了饭,就等着杨曼曼回家,眼瞅着滩羊都要落山了,自家闺女咋还不回家呢?莫不是在山上出啥事了吧?
杨氏不停的在院子里面徘徊着,
“娘,你别来回转了,看得我头晕。”
杨怀远坐在院子里,一个一个的把柳条浸泡在水里。
杨氏走到杨怀远身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没好气儿的说道,“我早上就说让你跟着你姐,两人一起上山,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娘,可不是我不去啊,是我姐就不让我跟着,这也能怪我啊!”
杨怀远只觉得冤枉啊!
小元坐在杨怀远的旁边,小小的一只靠在杨怀远的身上,轻声的询问着,
“小舅舅,我娘咋还不回来?不会出事了吧?”
小元昨天跟小虎子玩的时候,还听小虎子说,后山上有狼,他晚上起来尿尿的时候,还听到过狼叫呢,
她心里十分担心,她娘你不会是碰到大尾巴狼了吧?
“不会的,你娘命大着呢!”
杨怀远瞅了瞅后身的方向,前些日子刚下过雨,村里有人就在山上才发现了野狼的脚印, 他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他站起身,拿上家里的锄头,对杨氏说道,
“娘,我这就上山找我姐去。”
杨氏心中也不由颤抖一下,随即点头,“你快去,趁着天还没黑,赶紧把你姐找回来。”
一旦天黑了,山上的动物就活跃了起来,到时候,就更危险了。
杨曼曼来了兴致,直接跳下了炕,蹲在杨怀远的旁边,伸手一把抢过杨怀远手里的柳条,‘卡吧’一下折断,只留下尖端细而柔软的位置,就编了起来,
杨曼曼之前上班的时候,跟工艺品公司有过合作,由于她特别喜欢编织工具,就跟做工艺品的师傅学过,不能说手艺多厉害,简单的东西,编织起来,还是信手捏来的,
两分钟的功夫,
柳条在杨曼曼的手中,就编成了一辆自行车,由于没有金属的链条,杨曼曼就从她的衣服上,撕下了一条布,打上了结,勉勉强强充当自行车的链条,
杨曼曼轻轻摇动脚蹬子,后轱辘便跟着慢慢的转动起来。
“成了!”
杨曼曼把自行车放在地面上,轻轻演示了一下。
旁边玩柳条的小元,看到车轮滚动的一瞬间,就瞪大了双眼,“娘,你好厉害,这个会动!”
杨怀远也愣了,这是什么东西,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东西编织的十分精细,他也想拿过来仔细瞅瞅,迫于面子,杨怀远并没有伸手,只是远远打量着。
杨曼曼看着自行车的车轱辘,要是再圆一点就好了。
不过瞬间,她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把手里的自行车送到了小元的身前,
“这个就先给小元玩吧。”
杨曼曼之前都是用竹子,或者黄草来编织的,用柳条她还是第一次尝试,不过还好,扯了车轱辘不圆,其他地方,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太好喽,我要留着,明天跟虎子玩。”
虎子,是隔壁赵有才和桂珍的儿子,和小元同岁。从来都是虎子得到了好玩的东西,然后留着,等小元回姥姥家的时候,跟她一起玩。
之前的杨曼曼虽然对小元很好,但有时间就会去讨好婆婆和小姑子,小元这还是第一次收到玩具,她也要跟虎子分享,
小元接过柳条编织的自行车,小心翼翼的摆在桌子上,伸出小手指不停的碰触着自行车,然后扭着身子好奇的看向杨曼曼,询问道,
“娘,你编的这是什么啊?咋还会动呢?”
杨曼曼也没有想到小元会这么喜欢,便上前拨弄着自行车的车把,笑着道,
“这叫自行车模型。”
杨曼曼想了想,这么说她也听不懂啊,于是简化了一下,一边讲解一边说道,
“就是给人骑的东西,是一种交通工具,你看,人骑上去,坐在这个地方,双脚蹬着这,然后就可以动了。”
小元看着杨曼曼的演示,一脸崇拜的看着杨曼曼,“娘,你也太厉害了吧!”
“厉害啥啊!这玩意儿能有什么用,无非就是糊弄糊弄小孩子罢了!”
杨怀远看着杨曼曼编出来的自行车,虽然也觉的新奇,但新奇没过两分钟,等他再想低头编筐的时候,就看到刚刚他打理好,准备编筐的柳条,已经被杨曼曼给霍霍了,
看着只剩下粗支的柳条,他心里就一阵厌烦,不知道帮忙,就知道捣乱!
杨曼曼起身把地上的柳条,往一边踢了踢,然后对杨怀远说道,
“小弟,话可不能这么说,没准我编的这个,比你那个筐还要受欢迎呢。”
“你就吹牛吧!”
杨怀远伸手指着桌子上的自行车,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
“你这东西都不适用,没有人会卖的。”
“打个赌,怎么样?”杨曼曼眉眼浅笑。
杨怀远狐疑,“赌什么?”
杨曼曼指了指她编的自行车和地上的柳条,笑道,“就赌我编的东西,比你的筐,受欢迎。输了你就笑笑,挺俊个小伙儿,别整天板着个脸。”
此话一出,杨怀远脸颊便升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红,还没有人这样当他的面,夸过他。
半秒钟后,杨怀远又想起杨曼曼说的前半句,接着追问,
“那你要是输了呢?”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杨曼曼不以为然的说道。
杨怀远想了一下,随即开口,“那就让娘把白米拿出来,我去还账。”
得!
杨怀远还记着这事呢!
“行,都随你。”
杨曼曼应了一句,然后端了一大盆子水进屋,在地上的柳条堆里挑挑拣拣,只留下尖端细软的位置折断,然后浸泡在水盆里。
等柳条吃饱了水,就会变得更加柔软。
坐在炕上借着油灯补衣服的杨氏,看着她一双拌嘴的儿女,还有乖巧的外孙女,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杨怀远可是不乐意了,这些柳条可都是他一点一点从山上背回来的,就算是打赌,也不能这么浪费!他上前阻止道,
“你这是干啥?我都说了,你那东西不实用,卖不出去!你就少霍霍一点,不行么!”
杨曼曼看着眼前一脸执拗的弟弟,是该给他好好做生意的道理了,于是她一脸正色的看着杨怀远说道,
“这世上,往往最实用的东西,就只有符合他本身的价格。就像菜刀,我问你,你买一把菜刀要多少钱?”
“好的三十文,差一点的也要二十文。”
杨怀远不明所以的挠着头,不是说筐的事嘛,怎么又扯到菜刀了?
杨曼曼接着询问,“那要是,这把菜刀是京都御膳房总管使用过的呢?那值多少钱?”
杨怀远愣了一下,这名头听着就很大,他思索了一下,仍旧一脸茫然, “那......应该值很多钱吧?”
杨曼曼拍了拍杨怀远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看,这就叫附加价值。”
“啥玩意?”
杨曼曼笑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然后笑着看向杨怀远,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镇上,你就明白了。”
杨怀远委屈的看着一根根柳条被折断,扔在地上,那叫一个心疼啊,但想着明天杨曼曼输了,他就能去还粮食了,他忍!
他坐在一旁,又闷头编起筐来。
准备工作做好,在等待的时候,杨曼曼也没有浪费时间,她独自出了屋子,她还惦记着刚解锁的系统呢,现在正好可以研究一下。
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很快把目光锁在立在墙边的锄头上。
见此情形,
杨富贵只好安慰道,
“钱婆子,你别这么想,放宽心,现在大夫还没到,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况且你还有三个孩子,眼瞅着四娃子就要成亲了,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就是啊,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钱嫂子,你可得挺住啊!”
一旁的沈媒婆,也帮忙劝着老钱婆子。
就在这时,
三娃子赶着从杨家三叔那借来的驴车,驮着许大夫进了院子,
三娃子还没进院的时候,就看到家中来了这么多人,以为自家二哥不好了,心里很是着急,现在扯着板车上的许大夫,就往屋里走,
一路上三娃子驴车赶的飞快,颠的老大夫骨头都要散了架了,现在被三娃子这样扯着,不由的叫出了声,
“哎呦,你轻点啊,我都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喽!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许大夫嘴上虽然这么说,脚下的动作倒是不含糊,尽他所能的跟在三娃子身后往前走,
行医多年,他深知,只要农家人这般着急请他,定是急症!
杨曼曼就站在门口,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身上还跨了一个药箱,赶忙侧身,让开了路,
老钱婆子和二儿媳妇,见大夫请回来了,也是急忙起身,给大夫腾地,
老钱婆子哭着跟大夫说道,
“许大夫啊,你可要救救我儿子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我咋活啊!”
许大夫也十分理解老钱婆子的心情,见床上的人情况不好,跟老钱婆子说了句,“我会尽力的。”
等许大夫走到了床边,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神色皆是凝重。
许大夫放下药箱,翻了翻二娃子的眼皮,瞳孔游离不定。又观察了一下面色,异常红肿。
之后,许大夫手搭在二娃子的手腕处,眯着眼睛把着脉,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许大夫收回了手。
许大夫收回手的那一刻,屋里的人心脏仿佛头提到了嗓子眼,老钱婆子直接上前,焦急的询问道,
“许大夫,我家老二咋样?”
旁边二娃子的媳妇心中也十分害怕,满脸焦急的看着许大夫。
许大夫摇了摇头,无奈的起身,神色凝重地说道,
“情况很是不好,蜂毒已然入体,且蔓延甚快,脉搏也极为紊乱,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在村民的眼中,许大夫是周围十里八乡最好的大夫了,虽然住在后山脚下,但医术却是比镇上的很多大夫都好!
现在许大夫说了这话,也就等于是给二娃子判了死刑,
顿时,屋里想起了哭嚎的声音,老钱婆子一家更是给许大夫跪了下来,老钱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许大夫磕头,
“许大夫啊,咋就活不过今晚了呢?我老婆子求求你了,你就想想办法,救救我儿子吧!”
二娃子的媳妇一个劲儿的,跟着老钱婆子给许大夫磕头,
“就是啊,许大夫,你就救救我相公吧,他也是看着家里粮食不多了,才想着上山采蜂蜜换钱的,要是就这么没了,我以后得日子,可咋过啊!”
一旁的三娃子和四娃子心中也是万分难受,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三娃子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二哥,上前求着许大夫,
“许大夫,我二哥还这么年轻,孩子还没有呢,你就再给想想办法吧?”
杨富贵看到这么一家子,心里也着实跟着难受,
“许大夫,真的就没啥办法了么?”
“娘,后山我小时候不是常去嘛,都没出过啥事,况且,我又不是去掏蜂蜜的。”
在杨曼曼的一再要求下,杨氏也做出了让步,
“你上山也行,离山上的蜂子远点,让你弟弟也跟你上山。”
“行。”
杨怀远正好也想着上山,打点柳条,回来再编点筐。
“娘,小元也想去,后山上有好多野果子,可好吃了。”
住在大山边上的孩子,哪有不上山的,小元以前就没少跟杨曼曼和杨怀远上山,她记得,山上有种红色的果子,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小元乖,跟姥姥在家晾菜,不去山上了。”杨氏劝说着小元,
农户家里,都是赶着夏天太阳足,把菜园里的青菜都晒成干菜,然后冬天好有的吃,
“娘,她要去就去吧,在家待着,也影响你干活。”
杨曼曼并不觉得领着小孩是累赘,恰恰相反,小元就像家里的开心果,走到哪里就有笑声,很是惹人喜欢。
杨怀远看了看身前的小元,也跟着说道,“娘,你就放心吧,上了山,我看着小元就是,不会让她出事的。”
“你这会就惯着她吧。”
小元听到姥姥这是同意了,开心的拉过杨氏,‘啪叽’一下亲在了杨氏的脸上,惹的杨氏一阵眉开眼笑。
“娘,你还说小弟呢,你不也是惯着她。”杨曼曼打趣儿着杨氏。
“好啦,要去就快去,厨房里还有几个饼子,你们拿着,要是饿了好吃,早去早回。”
山路崎岖,而杨怀远却是轻车熟路,
杨曼曼背着个竹筐,紧紧地跟在杨怀远的身后,手里拿着小木棍,不停的敲打着周围的草木,
这算是杨曼曼第一次进山,据说这样可以赶走,躲在山路旁边的小动物,
由于昨晚刚下过雨,现在山林里露水还没晾干,小路也不是很好走。
看着杨怀远领着小元,一脸轻松的样子,杨曼曼不由感叹,古代人的体力,就是好啊!
没过多久,
杨怀远就在一片丛林前,停了下来,看着眼前平坦的山坡,杨怀远蹲下身子,对小元说道,
“小舅舅就在这打柳条,你跟在我身边,别跑远了。一会儿小舅舅上树,给你摘果子吃。”
杨怀远说的时候,声音洪亮,杨曼曼一听就知道,这哪是跟小元说呢,这明明是在告诉她,别走远,
杨曼曼邪魅一笑,“知道了,我也在这附近,小元好好跟在小舅舅身边,听到没?”
“知道了,娘。”小元脆生生的答应。
刚才进山之前,杨曼曼就偷偷拿出了系统馈赠的Six god,拿了出来,一股脑的往身上喷,
杨曼曼头上的伤口已经好了,所以,她连头发也没放过,统统喷了一遍,
因为升级版六神,是没有味道的,所以杨家人没有发现,甚至杨曼曼还趁杨怀远和小元不注意,往他俩身上也喷了不少。
此时的杨曼曼,手里拿着小木棍,一边敲打着周围的草木,一边往山里走,就算是六神好用,蛇虫啥的突然出现,吓一跳也不好!
杨曼曼抬眼望去,郁郁葱葱,树木长得格外茂盛,蝉儿、鸟儿在枝头不停地鸣叫,声音此起彼伏,甚是欢快,
“咦,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
杨曼曼正走着,猛然低头,一个锈黄色的植物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不是蕨菜么?
杨曼曼探着脖子仔细观察,上面的新叶向内卷曲,她虽然做饭的次数虽然不多,但这株植物她敢肯定,定是蕨菜无疑!
“有!”
杨氏白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杨怀远,示意他闭嘴。又顺势拉着小元坐到自己怀里,心疼的抚摸着小元的脑袋,
“咋把我们小元饿成这样,小远啊,赶紧去把早上烙的饼子,拿过来。”
杨怀远看着可怜巴巴的小元,心里一阵疼惜,扭身就出了屋子直奔厨房,捧着两个野菜饼子,就递到了小元的手里。
杨氏不乐意了,“小远,你咋就拿了两个,我早上不是烙了一盘么?”
“她不配吃!”
杨怀远说完就跑出了屋子,他可不想再挨娘的骂。
“这混账小子!”
杨氏吐槽了一句,就转头把小元手里的野菜饼子拿了一个,递到了杨曼曼手里,“曼曼,你先吃着,厨房还有呢,我一会儿去给你拿。”
杨氏说着便喂起了小元,小元大口大口的吃的香甜,
“没事,娘,我这一个就够了。”
杨曼曼说着,低头看着手里的野菜多、苞米面少的野菜饼子,却是提不起食欲。她是吃过野菜饼子的,前世在农家乐吃的,比这个好多了!
杨曼曼摸着干瘪的肚子,拿起一个,刚放在嘴里,顿时感觉扎嘴,但也勉强咽了下去,她饿啊!
杨曼曼吃完了饼子,到院子里把自己彻底梳洗干净,趁着天没黑,她要赶到镇上去。
出门前,她特意把那瓶升级版六神藏了起来。
原本杨氏是不放心杨曼曼一个人去镇上的,想让杨怀远跟着,但都被杨曼曼拒绝了。
杨曼曼刚离开家门,杨氏就把杨怀远叫到了身边,
“小远,你赶紧去河沟村打听打听,你姐姐在他们老袁家,到底发生了啥事。”
“诶,娘,我这就去问问。”
杨怀远放下了怀里的小元,跑出了家门,他也想把事情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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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杨曼曼凭借着记忆来到了平溪镇。
镇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街道两旁是古色古香的店铺,木质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杨曼曼一眼便看到了‘当铺’两个字,搜寻记忆,这就是原主当初来过的当铺,便直接走了过去,
当铺里面,一个白胡子老头,正悠闲的坐在柜台里面翻看着账本,见有人来了,便抬头询问,
“你要当什么东西?”
“我不是来当东西的。”
杨曼曼当即摇头,从怀里拿出玉佩给当铺掌柜看,
“掌柜的,我的票据丢了,但是我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你看看就是这个玉佩,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想把另一块赎回来。”
“没了字据,就等于死当,这是规矩!”
当铺掌柜声音洪亮,言辞狠厉。
他说完,余光扫了一眼杨曼曼手中的玉佩,心中一怔,这小媳妇手里的东西是个好货,他昨个查库房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另一个,没想到竟然还是一对,这要是都弄到手,那价值岂不是会更高?
下一秒,当铺掌柜便对杨曼曼询问道,
“你手里的这块玉佩,打不打算当啊?我多给你一点银子,怎么样?”
杨曼曼听到当铺掌柜的话,瞬间就知道当铺掌柜存着什么心思了,玉佩她是一定要赎回来的,只不过她要想想办法了,
杨曼曼双眼一眯,手捧着玉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哎,掌柜的可是知道咱们平溪镇今年的首名秀才,袁成阳。”
当铺掌柜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农妇,长得还算清秀,穿着一身破烂的粗布衣服,进来就说要赎东西,可这跟秀才老爷有什么关系?
不过听说首名秀才,家里穷得很,莫不是这玉佩是秀才老爷的?
当铺掌柜试探着询问,语气中客气了几分,“小娘子,你说的袁秀才我当然知道,他可是咱们乐阳郡的头名,可是给我们平溪镇长了脸的!”
景正朝,重文轻武,
乐阳郡下属有四个镇,分别是太原镇、巫溪镇、东关镇和平溪镇,
其中太原镇最为繁荣,学子也是最多的,甚至在殿试中都占有一席之地。换而言之,只要是在府试名列前茅,他日就极有可能功成名就。
而平溪镇则相反,常年居于末位,此次袁成阳中了府试的首名,大大的给知县长了脸,知县面上有光,和其他三个知县开会的时候,腰板都挺直了。
袁成阳欠原主那么多,现在杨曼曼借袁成阳的名气用用,也是理所当然,
杨曼曼又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
“哎,我也不瞒掌柜的,我相公正是袁秀才。”
说到这的时候,杨曼曼差点没吐了,但还是接着演了下去,
“这对玉佩正是我相公的,当初为了交束脩,不得已才当了其中一块。昨个知县大人请我家相公去府上做客,无意中就看中了这块玉佩。可人都说好事要成双,我和相公想着把当出去那块赎回来,凑成一对,再送给知县老爷。”
杨曼曼说着,又掩面哭泣起来,
“可也不知怎么了,那票据说什么也找不着了,我就想着来试试,没准掌柜的就是个通情达理的,等我们也好把这对玉佩送到知县老爷手里,这也是桩美事啊。”
当铺掌柜听杨曼曼这么说,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看着小农妇的样子也不像假的,若能在头名秀才那卖个好,他倒是不在乎少挣这几两银子,况且这还是要送给知县老爷的,他更不敢怠慢!
想好了事情的轻重,当铺掌柜瞬间换了一副嘴脸,捋了一下漂白的胡子,一脸讨好的看向杨曼曼,
“刚刚不知你是秀才夫人,还请见谅。”。
“你在稍坐片刻,我这就去库房,把那块玉佩取出来。”
当铺掌柜转身的时候,还不忘叫伙计给杨曼曼倒茶,
杨曼曼被伙计领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品着茶,不是说,这古代无污染的茶,就是清香。
没多时,
当铺掌柜笑盈盈的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来到杨曼曼的身前,
“秀才夫人,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当铺掌柜把盒子递到了杨曼曼的身前,杨曼曼小心翼翼的打开,时记忆中的那块,跟此刻自己胸前的一模一样!
杨曼曼压下心中的喜悦,微笑着看向当铺掌柜,笑着问道,
“就是这个,可是掌柜的,我没有那么多钱,身上只有这二两银子。”
当初原主把这块玉佩当出去,人家可是给了二两半银子,现在杨曼曼手里,还差半两呢!
“没事。那半两银子全当是我孝敬给知县老爷了,到时候秀才老爷要是能在知县老爷那,帮我美言上一句两句的,老朽自当感激不尽。”
“那都是小事,掌柜的好意,我自当传达给相公。”
杨曼曼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从怀里拿出从袁家抢来的二两银子,递到当铺掌柜手里,有吞吞吐吐的询问道,
“掌柜的,你之前说,没有票据就是死当,我这是不是坏了你的规矩啊?”
杨曼曼现在摆明了,这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规矩还不都是人定的,您说的这是哪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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