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端木鸿瀚龙靖修的其他类型小说《异域美人在冷王心尖撩火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悦语清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端木栩清也听到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不敢耽误,留下一句:“各位保重!”便匆匆走了。看守带着她:“走这边,侧门出去。”到手的银子,他可不想再拿出来分。从牢里出来,天边已经渐渐泛白,端木栩清直奔客栈换了行头,一定要赶在天大亮之前回到王府。端木家被抄了,男儿身份被送给了靖王,女儿身份又不能败露,放眼望去,现在也只有靖王府是她的容身之地。不仅要留在靖王府,还要想法子见上靖王一面,看看对于端木家的事他是何态度,是否愿意帮忙。可是想想,人家一个日理万机的战神王爷,又哪里是她说想见就能见的呢?早知道昨天就多跟那个王爷手下的将军套一下近乎了,现在也不至于请人帮忙都找不到门路。一股无力感席卷而来,不仅是心上的,也有身体上的。当初被那群富家子弟作弄,从树上...
《异域美人在冷王心尖撩火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端木栩清也听到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不敢耽误,留下一句:“各位保重!”便匆匆走了。
看守带着她:“走这边,侧门出去。”到手的银子,他可不想再拿出来分。
从牢里出来,天边已经渐渐泛白,端木栩清直奔客栈换了行头,一定要赶在天大亮之前回到王府。
端木家被抄了,男儿身份被送给了靖王,女儿身份又不能败露,放眼望去,现在也只有靖王府是她的容身之地。
不仅要留在靖王府,还要想法子见上靖王一面,看看对于端木家的事他是何态度,是否愿意帮忙。
可是想想,人家一个日理万机的战神王爷,又哪里是她说想见就能见的呢?
早知道昨天就多跟那个王爷手下的将军套一下近乎了,现在也不至于请人帮忙都找不到门路。
一股无力感席卷而来,不仅是心上的,也有身体上的。
当初被那群富家子弟作弄,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伤很重,要不然原主也不会一命呜呼。
她来后休养了几天,但底子太差,加之昨夜奔波一夜,这会儿体力和精神力都有点透支了,遛回王府小院儿迷迷糊糊就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着了。
大牢里,端木栩清走后,睡醒的牢头耀武扬威一番训斥,让所有人老实点儿。
这些或许都是他们当初高攀不上的人,现在却要看他的脸色过活,这种反转令他们心里很爽,有种变态的满z足感。
所以在天快亮人未醒的时候来吼上几句,是他们每天的必修课,看着这些人一脸懵不知所措又不得不从的样子,他们很乐呵。
当然,大多数人是不理他们的,端木一家更是:个个眉头紧锁,脸色凝重,一脸担忧。
在牢房重新安静下来之后,端木栩清的庶弟端木朝江弱弱的开口问道:“三哥真的有法子救我们吗?”
端木朝江是端木家的老四,七姨娘所生,今年十二。
虽称七姨娘,但并不是因为端木鸿瀚有七个小老婆,实则他就一妻一妾。
七姨娘是栩清母亲徐念慈的大丫鬟,徐家的家生子,她在家中排行老七,直接取名谭小七,从小陪着徐念慈长大。
因为那个传言,在徐念慈生下栩清之后,端木鸿瀚慌了,先是直接对外宣称生的三公子,镇定下来之后,为了不让人来探望,就说夫人徐氏生老三时九死一生,三儿羸弱,徐氏更是伤了身子,以后都不能生养了。
实则是端木鸿瀚怕了,一个女儿已是让他失了方寸,若是再来一个女儿,他怕自己豁出性命也难护得住啊!
所以不生不生了,以后都不生了,端木家有三个孩子,够了。
这本是人家府中的私事,大家除了偷偷在私下数落端木鸿瀚没用,也不会说什么,但皇帝不甘心呐!
从兰嫔身上尝到了甜头,皇帝就想着,端木鸿瀚要是生个女儿出来,这嫡系肯定比旁系更有用,将来等他年老重疾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续上一命,多好啊!
偏偏端木鸿瀚那不争气的东西,连生三个儿子不说,正妻还伤了身子不能继续生。
可他堂堂一国之君,也不能让臣子休妻啊!
于是在一次宴席上,半醉半醒半开玩笑半认真的下了个操蛋的旨意,让端木鸿瀚纳个妾再生个孩子,说着还开始物色对象,准备赐一个给他。
恰好那天端木鸿瀚的夫人徐念慈也被皇后下了懿旨邀请赴宴,事后细想,怕是早就设好了圈套,等着徐念慈反对,便可以善妒抗旨的名头休了她。
好在徐念慈不是个冲动的,她当时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家中这个情况,绝不允许外人进来,要不然三儿的秘密保不住。
立即站了出来,说谢皇上皇后美意,刚好家中替老爷物色了一位妾室,正是她的陪嫁丫鬟谭小七。
虽说已经二十有七,但还能生养,谭小七是端木家的忠仆,抬个妾室,也是她跟老爷商量好的。
皇帝一听,也还行,虽然老了点,但也不是不能生,他最宠爱的淑妃颖儿,不也是块三十了还给他生了个公主吗?所以就准了。
封建社会的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丫鬟奴仆更是以主子为天。
谭小七从小跟着徐念慈,也做好了伺候她一辈子的打算。
小姐出嫁,若是小姐允许,姑爷也愿意,她就替小姐伺候姑爷,要是小姐不愿意,她就做一辈子老姑娘,以后当嬷嬷,替小姐照顾小少爷和小小姐们。
小姐说要抬她为妾,她跪下磕头,然后便成了端木鸿瀚的唯一的妾室,七姨娘。
不久后,在皇家的关注下,生下了端木家的第四个儿子:端木朝江。
给皇帝气得大骂端木鸿瀚是个没用的东西。
偏偏这个时候传出,端木鸿瀚从马上摔下来,坏了根基,从此不能人道。
皇帝气上加气,还特意命人去看了,太医诊断确实如此。
至此,想让端木鸿瀚生个女儿的念头,总算是淡了。
他又盯上了端木家的旁支,隔三差五的赐个妾室。
旁支也算努力,可生下来的,全是儿子。
物以稀为贵,皇帝更是信那个传言了,对兰嫔也更是看重了。
再说七姨娘生下四公子端木朝江之后,并没有生出什么大心思,依旧安安分分,以端木鸿瀚为天,以徐念慈为重,对几个小主子也是尽心尽力,视如己出却又恭恭敬敬。
端木朝江养在七姨娘的身边,她时常教导他要孝敬父亲母亲,要尊敬三位兄长。
听见朝江这样问,七姨娘赶紧低声道:“四公子,不可乱言。”
“阿七!”徐念慈轻声道:“别总是对江儿太过严厉。”
端木鸿瀚看了看小儿子:“四儿,别怕。”
端木朝江认真的点了点头:“父亲,四儿不怕!”
端木善澄的思绪,还震惊于三妹身上:“我原来竟不知,三儿是如此的胆大。”
徐念慈担忧的说:“老爷,将三儿交给靖王爷,这合适吗?若是靖王发现她是……是……该如何是好?”
烈火由喉咙处点燃,‘轰’的一声将他所有的理智,意志化为灰烬。
龙靖修凭着最后一丝的清醒,睁眼想要看清这张脸,可荒唐至极的是,依旧如他心中所想的那样,还是端木栩清的脸。
罢了,闭眼认命,那就当做是他吧……
端木栩清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这男人不光姓龙,他这还是条真龙吧?要不然怎么能一直这么生龙活虎?
可她不行啊,不想被废啊!
最终,再忍无可忍之际,端木栩清拿起了镇定剂,准备对着那结实的臀肌来一针。
怎奈肌肉太结实,扎不动,想必欲哭无泪就是这种感觉吧!
那就做足充分的准备,换个地方吧!
她抬起的手臂,轻轻往男人手臂三角肌处抹了轻量的麻药,然后献上一个无比温柔的吻,趁着他渐渐迷失,放松的时候,将镇定剂注射了进去。
可即使这样,活力无限的靖王殿下,依旧坚持到底,然后才满意的昏睡过去。
被放过的端木栩清,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突然深刻了解了一句话的意义:No zuo,No die。
活动了一下酸软的四肢,还好,还是自己的,还能用,常识告诉她,现在应该已经天亮了,得赶紧看看外面什么状况。
若是一圈人围观,那她也直接晕死算了。
裹好衣服准备推门,看见躺在身边的男人还光着,她又扯过外袍给他盖住,这才推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探了个脑袋出去,这一看,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惊喜。
被靖王推倒的那一刻,一切就像暴风雨似的来得太快,她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只得凭着意念试着将整个马车拖进系统操作间。
几个小时,狂风暴雨一刻不停息,她没有机会去管外面怎么样。
现在才确定,她是可以带人,可以带物进系统操作间的,天啦,这逆天的系统,太人性化了吧?真爱呐!
高兴得她回头俯身对着靖王的俊脸就是‘唔嘛’一口。
如她所想,此刻的天已经蒙蒙亮,正北街的街道,已经有出早摊的小商小贩开始做准备,确定自己刚刚跟那人的疯狂都是在操作间里,都是在马车内,无人窥探,栩清安心了不少。
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将马车赶到没人的地方再做打算。
她其实不会赶马车,但好在拉车的马儿是黑曜,很通人性,也识得她的气味,所以她没费什么力气,便来到了城外的小树林里。
先检查了一下靖王的情况,是昏睡状态,暂时不会醒来,她赶紧去洗手间整理自己。
飞快的冲了个热水澡,然后准备换回男装。
束胸的时候比平常疼了好几倍,缠腰的时候也疼,左右两边都是那混蛋男人掐出来的青紫。
刚刚明明很痛,可那种感觉她不仅不讨厌,甚至还有些喜欢,自己这是有受虐倾向吗?
罢了罢了,不能想不能想,一回想起刚刚的种种画面,整个人酥酥z麻麻,很上头。
穿好衣服的端木栩清炒,又拧了热毛巾,简单帮那个昏睡中的男人擦拭了一下身体。
要留在王府,留在靖王身边的人,尹楚珂都会仔细调查,摸清底细,所以这个端木栩清,他也是派人查过的。
得来的消息很是简单,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大家闺秀还不舍得露面的端木家三公子。
就连在府里,大多数时候都是将自己关在院子里,除了家人兄弟,几乎不见外人。
难得参加个什么宴会聚会的,也是唯唯诺诺恨不得将自己隐身在角落里,毫无存在感的一个人。
可他也仔细比对过,人没有被掉包,这确实就是端木鸿瀚的三儿子。
世人都道端木家老三是个草包,现在看来,他才是端木鸿瀚费心培养得最好,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现在也终于算是明白,那日端木鸿瀚为何要把奄奄一息的老三送给靖王了,有眼光,有良心。
尹楚珂想通了,端木栩清却慌了。
别说是下厨,就连学医,端木老父亲都从来没有教过她。
有求于人就必须得让对方看到自己的价值,所以她不能藏拙,也不能装傻。
只得硬着头皮道:“学医是端木家的传承,至于下厨,完全就是个人爱好,人心复杂,我不喜与外人接触,就喜欢躲在家中研究美食,吃可口的饭菜跟悬壶济世帮助他人一样,能够令自己心情愉悦。”
端木栩清小心脏砰砰跳,面部表情却是非常的自然,她觉得自己这段话说得很好。
完了还加上一句:“虽说君子远庖厨,但宫中的御厨不也是男子吗?所以我觉得喜欢进厨房,做美食,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靖王问:“可有想过进宫做太医?”
我疯了才想进宫做太医,栩清心中祈祷,您可千万别狗拿耗子去向皇帝老儿举荐我:“不想,从未想过,父亲也不想我入宫,若不是此次家中糟了大难,不会有人知道端木家老三也精通医理,父亲母亲只希望我一生自由无拘束,做自己想做的事。”
尹楚珂赞同,做太医确实挺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就成了权利角逐的牺牲品,端木鸿瀚自己深知其中的厉害,所以很有远见的隐瞒了儿子的真本事。
这样一个有能力的人,能为誉恒所用,甚好。
“清公子,靖王府不比别的府邸那么多阴谋诡计,只要追随王爷,忠心不二,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端木栩清所求所想,不过就是家人平安罢了,当即起身抱拳:“谢王爷。”
靖王对他点点头,道:“明日将这两日的菜式再做一份,本王要带进宫去给母妃品尝,需要什么材料尽管找管家拿,也可让小松子给你安排人手帮忙。”
“这么多种,都要?”
“对!天气炎热,母妃胃口不好,多一些新鲜菜式,想必她能多用一些。”
“哦,好,那我明日准备就是。”端木栩清心想,这王爷还是个大孝子呢。
晚饭的时候,靖王果然踩着点儿过来用膳了。
没看见尹楚珂,栩清问:“尹先生没来吗?”
靖王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三副碗筷,小松子替主子回答:“尹先生出去办差了。”
然后腆着笑说:“王爷,一会儿您和清公子用完这鱼,汤汁儿赏给小的拌饭吃呗。”
“我……”红嬷嬷不知如何回答了,她是真的担忧主子的身体,但也知道靖王殿下公务繁忙,差事多。
贤妃赶紧转移话题:“靖修,你舅舅和峰儿的伤势可都复原了?”
贤妃身在深宫,只知道兄长和侄儿受了重伤,命悬一线。
为了避免母妃担忧,那几日是何等的凶险,龙靖修也没有和她细说。
加之端木栩清的请求,靖王并没有对外告知给护国候解毒之人是端木院判府的三公子。
“已经好了许多,过几日舅舅便会进宫来。”
“好,好,那就好啊!”
兄长重伤,贤妃一直担忧着,怎奈宫妃的身份让她无法出宫探望,现在听说已经大好,她是真心高兴。
既然兄长身体已经无碍,那么:“靖修,若不是边关四年,你早该婚娶了,前日你舅母进宫来,和我提起你跟淼儿的亲事,你看,是不是趁着你舅舅进宫,你一道去同你父皇说说?”
靖王抬眸,对上母妃充满笑意的双眼,片刻后道:“母妃,儿臣还未想过娶妻之事。”
这话令贤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儿这是说的什么傻话?就是寻常百姓家的男儿,也没有到了二十还不娶妻的道理。”
“是啊,三殿下,民间寻常男子,二十还没有娶妻,要么就是家中穷得揭不开锅,要么就是身体有隐疾,您看四殿下,比您还小上一岁,长女都已经两岁了。”红嬷嬷帮腔笑着说道。
见儿子依旧皱着眉头,贤妃继续低声道:“你父皇正当盛年,还未立太子,但他很看重子嗣,你的兄长弟弟都相继有了血脉延续,唯有你……”
其实贤妃并不愿儿子为了那个位置去挣得头破血流,她更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生平安喜乐,自由无拘束。
可现在的形势,并不是誉恒不挣,其他兄弟就会放过他。
作为皇家的适龄皇子,唯有废人,死人,才会与那个位置彻底无缘。
为了秦家,为了小九,誉恒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能力和势力去与其他几位皇子抗衡。
这个道理,龙靖修自己也明白。
他年少时跟随舅父去边关,就是想表明自己的立场,宁愿为将不去挣王。
可即使这样,他那些哥哥弟弟们行使阴谋诡计的时候,依旧次次不会落下他。
龙靖修最终应下了母妃的请求,不就是娶妻纳妾吗?娶谁纳谁都好像并无区别,母妃和舅舅高兴就好,能给他生下血脉继承就好。
很快到了用膳的时候,满满一桌子菜,都是龙靖修年幼时爱吃的。
贤妃只一个劲的往儿子碗里夹菜,自己却是极少动筷。
“母妃,儿臣寻得一位医术很高的民间大夫,明日带进宫来,替您诊治牙病。”龙靖修道。
几年的边关生活,龙靖修对吃食的要求已经不高了,能填饱肚子就行。
宫中饭菜精致,又都是母妃按照记忆中他幼时喜欢的菜式准备,所以他吃得有些多。
反观母妃的食量,着实令人担忧。
贤妃笑着说:“母妃只是还不饿,没有胃口而已,看着我儿吃得可口,母妃心里也舒坦。再说了,你父皇听闻我牙疾犯了,因着我儿的功劳,已经派了帝后御用的太医过来替我诊治,又哪里还用得着请民间大夫呢!”
靖王看向红嬷嬷:“御医怎么说?”
“御医是昨儿来的,诊治后说娘娘这是忧思过度,火气过旺导致的牙龈肿痛,开过药用过三回了。”
靖王点头:“可有效果?”
贤妃忙道:“自然是有效的,我今日的精神较昨日相比已经好了许多。”
靖王再次看向红嬷嬷,红嬷嬷只得点头:“是要好上一些了。”
心中却是叹了一口气:好一些了,也只是因为今日三殿下在这里,娘娘心中欢喜,强打着精神罢了。
龙靖修便没有再多说,用过晚膳告别母妃,准备出宫去。
红嬷嬷送他出贤灵宫,靖王细细问了母妃的病症,暗暗记在心里。
最后,红嬷嬷道:“殿下,有句话老奴讲出来有些越距,不知当讲不当讲。”
“嬷嬷请讲。”靖王道。
“前日侯夫人来拜见娘娘时……”
无论是护国候府还是贤妃,都希望秦淼能做靖王正妻,但这个他们说了都不算,还得靖王自己去向皇帝争取,胜算更大一下。
只是皇帝不这么想,他心目中已经给三儿子物色好了正妃人选,至于秦家的女儿,说实话,他连侧妃的位置都不想给。
他想将秦家的女儿指给老二或者是老四,这样一来,各家都是亲戚,盘根错节,就不存在结党结派的可能性。
对此靖王也不是很在意,一边是外祖家的希望,一边是父皇的旨意,不管顺着谁,总有一方不满意,对他而言只需要执行最后的结果就是。
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父皇允许他到兵部走动,趁此机会他要多了解一些兵部的运作,以便将来战事再起之时,他远在边境也能分析出京城兵部的部署,动向以及局势。
这可就苦了一直等待着靖王爷有空的端木栩清了。
盛夏的晌午,太阳晒得地面冒烟,她也在路边的亭子里等着。
王府有两个管家,一位是智慧能力手段并存的萧青山,人称萧伯萧总管,即使龙靖修不在京城,他也将王府打理得井然有序。
另一个,就是从小在宫里伺候三皇子的小松子,因为忠心,所以靖王出来立府的时候,把他也给带了出来。
这么热的天儿,府里的小厮丫鬟都找地儿躲凉去了,这个端木栩清在这儿不热吗?他是不是傻啊?
“喂,端木家老三,要不要给你弄个铺盖卷,你在这亭子里住下好了?”
已经等了两天了,都没能见到靖王,问府里的人,嘴巴都紧得很,打听不到靖王的行踪。
端木栩清本就心烦,这个据说以前是小太监的小松子还来瞎晃悠。
她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好啊!那我可谢谢你哦!”
小松子乐了:“你这人可真有趣儿,又傻!究竟什么事要找我们家王爷啊?给我说说,我帮你转告吧!”
栩清看着不远处晒得蔫哒哒的花朵:“说了你也不懂,还是我自己直接,当面说给王爷听比较好。”
“嘿,你还小瞧我,告诉你我可是……”
“走,看看去!”尹楚珂说着,已经提步往外走。
靖王也想去看看那小子又做出了什么新鲜的吃食,若真是难得的美味,一起带进宫去给母妃尝尝,也是极好的。
于是乎,端木栩清刚将饭菜都摆上桌的时候,这王府的最高统治者带着他的小兵,出现在了清风苑。
“王爷,你这个时候来,是有什么事吗?”对于他们的出现,栩清有些不解,想着这正是午饭时间,又接着问了一句:“您吃过饭了吗?”
野外行军的时候,吃得最多的就是各种野味和烤肉,但龙靖修从未见过如此诱人的烤肉,无论是色泽还是香味。
小松子已经非常有眼力的搬来了凳子,狗腿的递上刚刚从主院一起带来的碗筷:“主子,您尝尝?”
尹楚珂一看:“嘿好你个小松子,我的呢?”
小松子道:“先生刚刚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尹楚珂一噎,好想打死这个狗腿太监。
龙靖修也不客气,坐下优雅的夹起一块烤猪蹄,咬上去有些弹牙,细品只觉满口鲜香,瞬间有了胃口。
他将碗递给栩清:“给我盛些米饭来。”
端木栩清一噎,不仅抢她的肉吃,还要分她的米饭?
好吧,王府你最大,我吃的肉,还是你的银子买的,接过碗:“王爷请稍等。”
大不了把准备留着晚上吃的米饭装给他好了。
端木栩清一走,尹楚珂直接用手提了一块儿猪蹄,一口咬下去,油脂肉香满口钻:“唔,确实美味,小松子,去,到厨房给我也拿套碗筷来。”
“哎,得令!”
最后就变成了三个人吃着,一个人看着。
本就是端木栩清一个人的饭菜,虽说做得有点多,但也经不住三个人吃啊。
眼看骨头渣子,青菜叶子和汤底子都要不剩了,小松子忍不住开口道:“清公子,我瞧着厨房还有鱼肉,主子和先生都没吃饱,要不你再去煮点儿?”
还有菜来的话,主子这边儿总能给他留点儿了吧?
吃光她的猪蹄还惦记着她的鱼,端木栩清好气哦:“那是晚膳的。”
靖王放下筷子,淡淡的道:“晚上多煮些米饭,本王依旧过来用晚膳。”
端木栩清差点儿没让自己的口水呛着,敢怒不敢言,还得笑着说:“好的!”
你是王爷,是王府主人,是恩人,是掌管我端木家命运的大佬,几顿饭,没问题,嗯,真的没问题。
“让人把这里收了,再采些新鲜莲子,荷叶,送些上好的食材过来。”靖王吩咐道。
“是!小的这就安排。”小松子决定那装猪蹄儿的碗,得他亲自端,拿下去拌碗米饭,应该也是充满肉香的。
“端木栩清,你父亲除了教你行医,还教你下厨?”尹楚珂问道。
栩清一噎,这天儿有点难继续聊,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这个王爷,话怎么这么多,问题怎么这么多呢?
靖王也不计较她的不回答,过了一会:“可有何心愿?”
问完又道:“说实话,莫要糊弄。”
端木栩清正蹲着给他处理腿上的伤口,无意识的低头吐了吐舌头,自己对皇帝说的那些话,他都懂的哦?
深呼吸,抬头,认真的说:“我想知道我家人的情况。”
靖王也不瞒他:“端木院判确实当了替罪羊,但圣上下了旨,那就没有更改的道理,无罪释放,官复原位是绝无可能,但保住性命应该不难,或许流放贫寒之地,也或许分去贫瘠之处做苦工。”
端木栩清的心紧了一下,有些难受,但她知道,能够先保住性命,已是很好的结局了,只要人活着,就还有无限可能的希望。
“多谢王爷替我端木家周旋。”
靖王轻笑:“我也谢你的驱蛇药粉,以及保住焰阳。”
“不客气。”她调整情绪,面带微笑的说,然后得寸进尺:“我父亲他们出狱还要段时间吧?我可以偶尔再去看看他们吗?”
被靖王盯着看了几秒,看得她心底毛毛的,只听他说:“明日让铭扬给你准备一块靖王府的令牌。”
端木栩清愣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乐了:“谢王爷,王爷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靖王府的令牌,她见过,还听小松子嘚瑟过,整个府上,只有他和四个羊,以及萧官家有,只要带着令牌,除了皇宫和一些朝廷管辖的军机要地不能自由出入,其他地方都是畅通无阻的。
他还说,在这贵族满地走的京城,只要手持令牌,一般的世子郡主和三品以下官员,都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这个令牌代表的就是靖王府,出了事,也有靖王兜着,好牛掰,好洋气啊!
所以说现在靖王答应给她个令牌,是完全将她当自己人了吧?端木栩清真心欢喜。
一个令牌就高兴得像个偷到油的老鼠,靖王似乎也被他的喜悦感染了:“莫要傻笑了,赶紧给本王包扎好伤口,本王要就寝了,明日清早还要去东卫营。”
驻扎京城的军队,分为东西南北四卫营,靖王这次从边关带回来的兵,就暂时驻扎在东卫营。
“哎,好,马上就好了啊!”端木栩清欢快的回答到。
包扎好伤口起身,又听他说:“今日小松子也受了伤,你帮本王擦洗身子吧!”
靖王没有洁癖,但也绝对是个爱干净的贵公子,在军营的时候,即使没有条件日日沐浴,他也要给自己创造条件,比如说大冬天的去河里洗冷水澡。
所以今日受伤不能洗澡,也是要用毛巾将身上的汗渍和血迹擦干净才能安然入睡。
此话一出,端木栩清整个人身体都僵住了:“你,确定要我帮你?洗澡?”这是说话都结巴了。
靖王并无觉得哪里有不妥,淡然的说:“不用沐浴,用毛巾擦拭即可。”
可披好衣服一转身,见那傻子还愣在原地,一脸怪异的表情,似不可思议,似扭捏纠结。
“怎的?不愿?”龙靖修微眯了眯眼睛问。
以前是院判府的三公子,怕是从未做过伺候人的活计,这是一时还接受z不了自己现在的新身份?
随着包裹的打开,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最小的端木朝江差点流口水:“三哥,你这是带的什么啊?”
“你最爱吃的烧鸡……”端木栩清一边说着,一边将四只烧鸡的油纸打开,整整齐齐的摆上。
七姨娘小心翼翼的咽了一口唾沫:“三公子,这,这在牢里,不合规矩吧?”
这些日子,听牢头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要遵守规矩,不守规矩的都要被鞭子打,谭小七不想任何一个家人受伤了。
徐念慈也是:“清儿,我们在这里很好,你已经拿了许多东西来了,我们什么都不缺,日后莫要再来了。”
老爷好不容易将清儿送出去,她倒好,日日往牢里跑,还带来这么惹眼的烧鸡,若是狱卒瞧见了往上告状或是故意为难,那可如何是好,千万莫要再将清儿牵连进来了。
端木善澄更是:“烧鸡拿走,以后不准再来,来我们也不见你。”
这……一个个的,好吧,端木栩清明白他们的用意:“好了好了,今天的烧鸡,我给牢里的守卫们也准备了,他们知道的,不会不合规矩,我答应你们,以后不经常来了就是。”
王爷那日提起过,等皇帝过完生辰,就会审端木家的案子,所以想必这牢房也不用再住太久了。
最后还是端木鸿瀚道:“好了好了,你们三弟也是一片心意,既然带来了,就吃吧,我们一家人许久没有一同吃饭了。”
虽说靖王答应替端木家伸冤,但端木鸿瀚还是忍不住担忧,说不定这就是一家人最后一次整整齐齐坐在一起吃饭了呢?
栩清不知父亲心中所想,在她心里是非常相信靖王的,王爷说她的家人会没事,那一定就是没事的。
七个人,四只烧鸡,她就慢慢啃了个鸡翅膀,让大哥二哥多吃些,短短半个月,他们都瘦了一圈儿。
大家不去想眼前的困境,放下心中的不平,隔着栅栏,这顿饭一家人也吃得十分的开心,谈论着以前的趣事,阴暗潮湿的大牢,不时也发出阵阵笑声。
可是相聚的时刻总是短暂的,没一会儿,透过牢房那巴掌大的小窗户,就看到外面的天儿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即使万般不舍,徐念慈还是不得不开口:“清儿,时辰不早,天都要黑了,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话音未落,窗外闪过一道亮光,接着‘轰隆隆’的滚滚雷声。
“这是要下雨了吧?”七姨娘看着窗外念叨着,他们整日关在牢里,唯一能辨别天气和时辰的,也就只有这一扇小小的窗了。
果然没一会儿,噼里啪啦哗啦啦的雨就下起来了,听这声音,雨还不小。
栩清是一个人来的,连马车都没有赶,暂时是走不了了,只能在牢里跟家人们待在一起,等雨停。
可是这雨一下起来,好像就不准备停了似的。
瞧着外面天彻底黑下来,徐念慈心中担忧得不得了:清儿虽说是男儿打扮,但她实则是个姑娘家啊,这么晚哪里能让她一个人回去?可若是不回去,难不成还跟她们一起留在大牢里吗?
端木鸿瀚也一脸着急,心中暗暗后悔,不应该贪恋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就让清儿留下来,该早些让她走的。
“嗯,好!”端木栩清笑着应下,就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这个时候做什么大鱼大肉的也不太可能,毕竟时间有限,到处翻看了一下,见还有一大锅没动过的米饭,就简单炒个蛋炒饭好了!
厨房守夜的厨子听见动静走了过来,揉了揉眼睛:“清公子啊?您这么晚还要做吃的?要做什么?小的给您帮忙吧!”
“嗯,行,那你帮我烧火吧!”这古代的灶她是真用不惯,掌握不了火候,有人帮忙自然是最好的。
虽然只是个蛋炒饭,但栩清依旧做得很认真,炒的金黄的鸡蛋和胖胖的大米饭颗粒分明,再点缀上碧绿的葱花儿,然后,还煮了个鲫鱼豆腐汤,撒上一把香菜,唔,完美。
这不知算夜宵还是早餐的一顿饭,又香又好看,王爷吃饱了再去上班,就不用饿着肚子站在朝堂之上了。
端木栩清就是这样一个人,你待我好,那我便是要更加尽心回报才安心。
龙靖修在书房里看从兵部带回来的一些册子,听到脚步声的同时,也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看到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心想:这小东西果然是有些用处的。
饭菜很合胃口,靖王很快就吃完了,在端木栩清收拾碗筷的时候,突然问道:“你那铁棒,是个什么兵器?”
栩清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但很明显,他问起了,想糊弄过关是肯定不行的:“王爷稍等,我去取来给你看。”
“不是一直带在身上?”靖王漫不经心的再问。
端木栩清被噎住,好吧,果然不好糊弄,她手伸到身后,再回来,手里已经拿着电棍了:“就这个,王爷请看。”
靖王看了她一眼,接过,好像也没什么特别:“这是如何让敌人近身不得的?”
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多的问题?我总不能演示给你看吧:“这是暗器,保命用的,原理就跟麻沸散差不多,只要我打开,对方撞上了,就会全身麻痹。”
靖王回想那日,小东西举着这个,靠近他的人确实瞬间倒地不起,原来是上了麻沸散的暗器:“能否多做些出来?”
端木栩清想扶额:“不行,这个材质特殊,而且很难很难做……”说着说着,她没法自圆其说了。
靖王点点头,也没再强求,将棒子还给了他:“下去休息吧!”
从书房出来,端木栩清松了一口气,还好靖王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要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编说辞了。
她不知道的是,靖王之所以没有再细问,是因为他见多识广,见过许多的能人异士。
既然已经确信端木栩清是个有本事的人,所以她拿出些新奇的东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栩清回到自己的院子,没有急着睡觉,洗澡换衣服之后,就开始熬药,二哥和四弟都有内伤,需要吃药,也需要营养。
天亮她找管家安排了辆马车,带着汤药和早饭,又往刑部跑。
到了大牢,只见泽洋和林杨一人搬了把长凳靠在父亲他们的牢房门口睡觉,说不动容是假的。
听到脚步声,惊醒的二人睁开了眼睛,泽洋起身:“怎地又来了?”
栩清对他笑笑,然后扬了扬手中的食篮:“给你们送早饭。”
终于能走了,端木栩清松了一口气,心想王爷您以后还是尽量少受伤了吧!
这种近距离接触极品帅哥的机会,她还是不想再尝试了,长得帅,本身就是一种罪,惹人犯罪的罪呐!
出了主院的大门,她拍了拍脸蛋,深呼吸调整心绪,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回屋反锁房门,立刻点开了系统的电子光屏,进入了全神贯注的工作状态。
今天那条“系统升级”的信息,已经让她惦记一整天了,现在终于有时间和机会细看了。
一条一条的使用说明读下去,她的小心脏越来越激动。
现在端木栩清所携带的是初级系统,可以做各种检查查找病因,制订救治方案,然后用积分兑换药品和一些简单的医疗材料,三十多平米的小房间,也只能做最简单的储物间使用。
可若是花了十万积分升级,那可就牛逼了不止一个档次。
首先是小房间的功能升级,由30多平米的储物间扩大成了80平米的储物加操作间,也就是说她人可以自由进入这个类似空间的房间。
然后,能用积分租借一些医疗设备,比如说设备齐全的手术台,高压氧仓,疼痛治疗仪,激光治疗仪等等等等,只要是联网医院里有的,你积分够得上支付的,就都能借过来使用。
这可把端木栩清给激动坏了,做手术麻醉的时候,最怕就是没有麻醉监控,心电监护,升级,这必须得升级啊!
至于升级之后的积分所剩无几,这没关系,来到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收集珍惜的,高年限的中草药吗?
今天王爷说了,端木家人的性命应该保得住,到时候不管是流放还是发配苦役,一段时间后总能想办法溜掉。
这古代信息多落后啊,没有人脸识别也没有互联网,她银子那么多,家人一个一个救出来,等一家团聚之后就隐姓埋名,改头换面,然后重新生活。
到时候天大地大四海为家,还愁收集不到草药吗?
不想了不想了,未来不是靠幻想就能实现的,而是要一步一步往前走。
眼下第一步,先升级。
端木栩清坐直身体,一脸虔诚的点下了系统升级键,接着是最关键的确认健。
然后,就满心期待的等着,要在升级完成之后,第一时间进入新系统的操作间间去看看。
哪知道,随着进度条一点点点点前行,她逐渐觉得头晕眼花,身子晃动重心不稳,‘嘭’的一声直接摔在了地上,然后,双眼努力的想要睁开,睁了两下最终完全失去了意识。
第二日清晨,天不亮靖王就出门了,除了重伤的焰阳,其他三只羊都跟着走了,只留下小松子在府里。
不过小松子也是个伤员,送走主子就带着早饭去找另一个伤员焰阳。
“焰阳,你今日好些了么?”
焰阳昨天回府没一会儿就醒过来了:“好了许多,已经能下床了。”
他说着就准备下来,看那架势,好像还准备要出去打套拳来活动活动筋骨。
一句‘栩栩’,让端木栩清心中掀起了惊涛巨浪,她甩了甩脑袋告诉自己,靖王现在是不清醒的,喊的或是徐徐,或是絮絮,总之不会是她,因为完全没有可能啊!
肢体有了接触,她凝神闭眼,果然,系统显示:患者大脑受神经类药物控制,已经进入迷离状态,会出现视线模糊,玄幻臆想,短暂失忆等状态。
这哪个女王八给他下的什么药啊?简直特么的比云南毒蘑菇还厉害。
忽然,端木栩清回神,这,这,这个家伙居然动手动脚:“喂,你讲不讲……”武德啊?
结果还听他嘴上在说:“快,走!”两个字被他咬牙切齿的吐出来,看得出,他真的很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
栩清无语,想哭,让我走,你倒是松手啊,两只手大钳子似的手抓住她,她怎么走?飞吧!
龙靖修额头暴汗,双眼猩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猛地一个翻身,躺在旁边大口喘气:“滚!”
这幅模样,端木栩清真的有些吓到了,下意识的提起裙摆就想下车。
可是,她走了,他怎么办?流鼻血?爆血管?脑充血?还是独自在这狭小的车厢里痛苦煎熬一整夜?
他是大乾的战神,是百姓的英雄,是端木家的恩人,是……好吧,借口找了一堆,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哪哪儿都合她心意啊!
端木栩清回头,对着他咽了一口口水。
大乾王朝尊贵的靖王爷,有钱有权又有颜,还洁身自好,现在就在她眼前,她只要伸伸手,就可以得到他,并且,她是第一个,The first,No.1啊!
这样的诱惑,跟十五万积分比起来,简直是相差无几啊,心好动,手好痒,怎么办?她开始天人交战。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不会再来,反正他现在不清醒,不知道她是谁,要不?就趁人之危一下好了?
哎呀,不行不行不行,这样不好,这绝非正人君子所为,那,还是给他输液解毒吧?
可是输液最少得两个小时,万一他中途好转清醒过来了,她要怎么解释?还有麻药,说不定会有副作用,以后上战场他反应迟钝了怎么办?……
天人交战的除了端木栩清,还有龙靖修,最后的理智让他想要克制住,让身边的女人快走,可他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不等栩清想清楚,身后的人又贴了上来,她深吸一口气,龙靖修身上的毒,一定是会传染,这样莫名其妙的拥抱,她竟然不想离开,不想推开,心猿意马,心乱如麻,心如战鼓擂啊!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花落空折枝,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天长地久也赶不上曾经拥有,不要怂,就是上!
龙靖修,是你抓着我不放的哦,是你主动的哦,不怪我哈!
端木栩清在他怀中转身,闭着眼睛微微仰头,露出小白牙对着那脖子一口咬下去……
《小剧场》
靖:胆大包天的小东西,明明是欺负本王意识不清,还推卸责任说不怪你?
清:我这是帮你,帮你,帮你!当然,私心嘛,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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