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梓卿君墨尘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成痴傻千金后,她又美又飒顾梓卿君墨尘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柔心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宋七小姐是云州远近闻名的傻子,怎堪与你相配?”古元舟愤怒不已。沈寒天轻笑。冰雪天地,一抹如火的梅红之下,那个青年宛如谪仙,俊逸如玉的面容竟然硬生生将白雪红梅都比了下去。“傻子配瞎子,何况我还是个瘸子,算我高攀她了。”古元舟哑口无言。沈寒天:“你先去赴宴吧,今日贺礼已送到,我就不多留了,先走一步。”他的话向来没人能反对。说完后,就从左右走出两个小童,推着沈寒天离开。古元舟面色不虞地回到席上,两个好友凑了过来。一身蓝色蟒袍,生的顾盼神飞的男孩子名叫谢礼桓,是圣京宣平侯府的小少爷,宣平侯与荣昌候是同宗同脉,算起来还是本家兄弟。因为在家排行最小,又称小六。另外一个,却生的白净秀气,像个女孩子,浑身上下满是书卷气,大名朱玉昌。他的家世不过...
《重生成痴傻千金后,她又美又飒顾梓卿君墨尘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那宋七小姐是云州远近闻名的傻子,怎堪与你相配?”古元舟愤怒不已。
沈寒天轻笑。
冰雪天地,一抹如火的梅红之下,那个青年宛如谪仙,俊逸如玉的面容竟然硬生生将白雪红梅都比了下去。
“傻子配瞎子,何况我还是个瘸子,算我高攀她了。”
古元舟哑口无言。
沈寒天:“你先去赴宴吧,今日贺礼已送到,我就不多留了,先走一步。”
他的话向来没人能反对。
说完后,就从左右走出两个小童,推着沈寒天离开。
古元舟面色不虞地回到席上,两个好友凑了过来。
一身蓝色蟒袍,生的顾盼神飞的男孩子名叫谢礼桓,是圣京宣平侯府的小少爷,宣平侯与荣昌候是同宗同脉,算起来还是本家兄弟。因为在家排行最小,又称小六。
另外一个,却生的白净秀气,像个女孩子,浑身上下满是书卷气,大名朱玉昌。他的家世不过平平,但却有个做了楚王妃的姐姐。
楚王乃当今圣上的长子,今年弱冠之年。
一个搞不好,这天下以后都是他的,那么楚王妃就是未来的皇后,朱玉昌很可能是以后的国舅。
“元舟,你哥还是不愿回圣京啊?”谢礼桓追问。
“嗯。”古元舟心情不好,只顾着沉下脸。
“真是可惜,想当年……沈寒天一纸状元书,惊艳天下,多少能人都以他为榜样,人人都说他会支撑起大雍朝最少三十年的强盛。结果……”朱玉昌本身就是读书人,自然对沈寒天十分敬佩。
“这些事还提了做什么?”古元舟不耐,“他不愿走,非得留下成什么亲!”
“宋家七小姐是吧,那可是个傻子啊。”朱玉昌吃惊,“你表哥当真愿意?”
“愿不愿意又如何,已经去提亲了,就等宋家长女的婚事办完,他们就成婚。”古元舟越说越烦躁。
在他看来,才绝天下的沈寒天真要娶了这么个女人,那才是后半辈子的灾星,才真是放弃自己的人生。
“不行。”他起身,“既然哥不愿毁约,那我就替他做这个恶人!”
“你别冲动,宋恪松现在虽然不是丞相,但招他入京的圣旨已下,你不要轻举妄动。”谢礼桓劝道。
“宋七小姐是个傻子,傻子能知道些什么?败坏了她的名声,让她嫁不掉,大不了我花钱养她一辈子。”古元舟满眼狠厉,已经心有所定。
丹娘完全不知道,她还喜滋滋地沉浸在刚刚做了好事的快乐中。
慧娘见她傻乐,直皱眉:“台上唱得这么凄美,你到底做了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一旁的杳娘也频频侧目,很难得对妹妹的话十分赞同。
哪知丹娘吃着香甜的糕点来了句:“助人乃快乐之本,你们不懂。”
杳娘:……
慧娘:……
一场寿宴从正午闹到了傍晚时分,金乌西坠,红霞满天,女眷们纷纷离去,只剩下男人们的酒席。
马车里,母女三人都微醺。
只有丹娘因为傻,滴酒未沾,还饱饱吃了一顿。
马知州家里的伙食十分不错,她到现在还在回味那盘胭脂扣肉,真是浓油赤酱,香得让人食指大动。
赵氏靠着软垫上轻轻合眼小憩,两个女儿都歪在她身侧,显然累得不行。
这不是丹娘亲妈,她不能有样学样,只能硬生生靠着坚硬的木板,期盼着能快点到家。
突然,路上颠簸了两下,丹娘微微睁开眼。
她动手撩起窗帘。
赵氏睁眼,破口大骂:“没规矩的丫头!女眷出门在外,随便掀帘子看是哪家的道理?便是你自己不懂事,也该顾虑你两个姐姐!”
“多谢侯夫人吉言。”这话算是说到赵氏的心底去了。
她招呼两位贵夫人坐下,一旁没有开口的骠骑将军夫人萧氏抿了一口茶,笑道:“可惜我是个嘴笨的,没有谢夫人的好口才,宋夫人莫怪。”
“怎会,我在这小小云州平日里也不曾有什么贵客登门,今日也不知吹得哪门子东风,把您二位一同吹来了。”
萧氏与宣平侯小谢夫人对视一眼。
小谢夫人放下茶杯,斯文地甩甩手:“还不是为了我们两家的孽障。”她转首对着身后的少年公子呵斥,“还不快点给宋夫人道歉!你父亲同你是如何说的?”
一旁的萧氏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儿子一个眼神,古元舟便已了然,
谢礼桓急忙拱手,走到赵氏跟前拜倒:“宋夫人,是我与元舟不懂事,冲撞了夫人,再次谢罪了。”
古元舟:“宋夫人,是元舟的错。”
小谢夫人歉意道:“这两个泼猴平日里被家中祖辈惯坏了,说话做事都没个轻重,给府上添了这么大的麻烦,还好……没出什么岔子,否则让我与侯爷如何安心?”
萧氏也语气缓缓:“宋夫人到底是名门出身,不会与我这武人世家计较,这是一点心意,还望宋夫人万勿推辞。”
萧氏身后的妈妈送上两匣礼物,里面装满了南珠,颗颗圆润硕大,一看就是上供的佳品。
小谢夫人一样也送出了两尊玉佛,两套宝石头面,并琴棋书画一套用品,都是买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赵氏看见眼睛都亮了:“二位还是太客气了。”
“应当的。”小谢夫人与萧氏异口同声。
该道歉的道歉了,该赔偿的也给了赔偿,丹娘暗暗想,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差不多也该散场了,她还盘算着能早点回屋一边吃茶果点心,一边看她的话本子。
外头的三位贵太太却没有散场的意思,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已经说到了当今圣上立储的八卦。
“虽说如今宫里最最受宠的是贵妃娘娘,可娘娘毕竟年轻,膝下也仅有一子。楚王已成大才,前些日子圣上还派了他去西北督查。”小谢夫人扬起的嘴角满是骄傲。
她是皇族贵胄,母家就是大名鼎鼎的云昌郡主。
若论军功,十个宣平侯也抵不过一个骠骑将军古鸿平,可如果要说起满门显贵,在军中摸爬滚打的古将军又怎么是谢侯爷的对手?
这些消息只有小谢夫人敢肆无忌惮地说出口,一旁的萧氏少言寡语,即便说也只是说一点边边角角,无关痛痒的话。
聊了好一阵子,赵氏才起身送客。
到门外时,萧氏突然说:“不日我家便要与将军一起返回圣京,宋夫人家的喜酒我怕是无福吃到了,这点子心意帮我转交给贵府上的两位姑娘,婚假在即,我这做长辈的祝她们顺顺利利。”
赵氏一惊,刚要推辞,萧氏已经命人将礼盒放下,人已经迈出大门。
等到外面一片安静,杳娘才走出屏风:“娘。”
她一眼看见堆在案上的各种礼物,不由地欢喜:“这些都是那两位贵人送来的?这么说……掳走四妹妹的,就是刚才那二位少爷公子?”
她转念一想,主意打得飞快,“娘,您糊涂了,既然他们承认这件事是他们府上所为,何不让慧儿在他们两家里选一个为婿?岂不是比嫁给那些贫寒举子强得多?”
蒋妈妈最了解自己这位主子,赵氏眉毛一动她就知道要吹什么风,见情况不妙她赶忙跟了上去,奉上一杯热乎乎的乌龙百果茶,又在赵氏身后轻轻推拿着,好容易才让她火气渐渐消了。
饶是如此,赵氏喝完半盏茶,还是重重地将茶杯搁下:“哼,一定是方氏那个贱人在背后挑唆,还让砷哥儿去什么圣京里的书院念书,前前后后打点银钱敢情不要她出钱,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完事儿了。也不瞧瞧那个砷哥儿是个读书的料吗?”
“太太别慌,砷哥儿哪怕再去圣京的书院,那也是方氏所出,不是从太太的肚子里出来的,差别可大了。”蒋妈妈一针见血。
赵氏是正妻,宋竹砷的父母名单里可不会有方氏地名字,只会有赵氏。
哪怕这个最小的庶子一朝中选,那也是赵氏受封,与方氏没什么关系。
只是道理都懂,情感上就是转不过弯来。
赵氏冷笑道:“他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家里两个丫头要备嫁,哪有闲钱给做那么多新衣裳。也罢,他要充脸面,那就给他这个脸面。”
她对蒋妈妈嘱咐两句,“明日约了裁缝娘子登门,你让他们都准备一下。”
“好,太太。”
柳璞斋内,丹娘刚刚盘点完自己的小金库,银子四百八十两,金元宝十二锭,具体值多少她心里没数,外加刚得的南珠一大盒,她顿觉自己已经是个小富婆了。
这南珠原本她是送到安福堂去的。
结果奚嬷嬷又给送了回来,说老太太用不着这个了,还是给年轻的女孩子们做了首饰戴着玩儿罢。
丹娘开心不已,忙不迭地收好。
戴是不可能戴了,她可舍不得把这些东西戴在头上身上,万一丢了那才心疼呢,全部换成银票存起来才是王道。
因为老太太的慷慨大方,晚上她去蹭饭时特别卖力地替老太太推拿了一番,直把老太太弄得浑身舒坦,觉得身子骨都活络轻松不少。
老太太拍着丹娘的小手,笑呵呵:“今儿怎么这么大手劲,晚上吃得太撑了?”
“不是。”丹娘乖巧地摇摇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这是感谢老太太的慈心赏赐呢,那么多南珠都给我,孙女当然要有所表示。”
老太太被逗乐了:“你这孩子呀,说话总是这样没遮没拦的,等明年去了婆家也这样吗?”
丹娘不在意:“嗯,反正我就这样。”
老太太又是惋惜又是为难地看着她,末了什么也没说。
第二日是云州城冬天里难得的晴朗天气,吃罢午饭,裁缝娘子登门了,赵氏将两个女儿,剩下两个在府里的庶子,以及丹娘都叫了来。
两个嫡子目前还在书院念书,尚未归家,赵氏便让裁缝娘子带了几款适合女孩子的上好料子过来选,反而男孩子那边的就没多少能看得上眼的了。
五哥宋竹矽和六哥宋竹砷来自两个不同的生产厂家。
因为五哥竹矽的生母是赵氏的陪房孙氏,也是府里第一个被抬成姨娘的正经妾室,加上孙氏相貌平平,身家性命都捏在赵氏手里,养出来的孩子也唯唯诺诺,说话低声细气的,像个女孩子。
赵氏从不把这对母子放在眼里,不放在眼里,他们母子俩的日子倒也好过些,比如挑衣服料子,宋竹矽选中了一款蓝色的,赵氏只扫了一眼就轻轻颔首表示同意,而另外一边地宋竹砷就没那么幸运了。
怎么说慧娘都是自己的胞妹,杳娘当然也希望她能争气点,到时候去了圣京也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
赵氏冷笑:“枉费你聪明,你想想这两家哪一家是你妹妹高攀得上的?若是你,我说不定还能动动心思,若是慧娘,还是罢了吧,免得给自家惹火上身。”
杳娘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她羞愧地低下头:“娘说得对……”
“这两位贵夫人的意思很明白了,亲自带着始作俑者登门致歉,不但给你父亲脸面,还送了这么多贵重礼物,给外人看,都会道是我们宋家即将返回圣京,这二位是来提前试好的,左右与你们姊妹无关,这件事就算水过无痕,过去了。”
赵氏轻叹,“你多叮嘱你妹妹,这件事以后休要再提。”
“女儿明白。”
“这些礼物,你拿去同慧儿一道分了吧。”赵氏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小脑袋从屏风后面探了出来。
竟是丹娘!
赵氏母女齐刷刷脸色一变,因为她们俩都把这个小傻子给忘了。
丹娘眨眨眼睛跳出来:“哇,这么多好宝贝,太太,能分我一点吗?”
赵氏嘴角抽抽,一口气上来顶得她说不出话。
杳娘忙不迭地劝:“这些东西妹妹怕是用不上,不如都给姐姐们……”
话还没说完,丹娘就恍然大悟:“噢,我知道,这就是老太太说的尊老爱幼吧,两位姐姐都比我年纪大,我当然要让姐姐。我等会儿就告诉老太太去,她听了一准高兴。”
赵氏:……
杳娘:……
丹娘:哼,想独吞,门都没有!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老太太也让她来了,除了她是关键的起因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让她分一杯羹。
凭什么这么多好东西都给杳娘慧娘,要是没有慧娘来她屋子里大闹一场,还打坏了书萱,她根本不会想要这些。
可现在赔偿没有,道歉更是全无,慧娘被关禁闭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丹娘这口气正不知从何处撒呢,这么多礼物送上门,焉有不要之理?
赵氏揉了揉发疼的脑门:“让丹娘先选吧,她是妹妹。”
杳娘只得退到一边:“都听母亲的。”
丹娘选了一盒南珠,旁的都没要。赵氏松了口气,因为她喜欢的那两尊玉佛,而杳娘却微微皱起秀气的眉尖。
这样品质的南珠可不多得,即便去了圣京也很难见到。
杳娘想的是,两盒子南珠,自己留一盒,再给半盒给母亲,半盒给慧娘,眼下丹娘瞬间分走了一半,她们母女三人就不够分了。
杳娘心头郁郁,决定干脆谁都不给,都添进自己的嫁妆里。
丹娘紧紧抱着南珠:“就要这个了,多谢太太,多谢大姐姐。”
赵氏见她只挑了一样,还算懂事,眉眼慈爱了不少:“你先回屋吧。”
正说着,宋恪松回来了。见她们母女三人都在,他问:“今儿不是说宣平侯夫人与骠骑将军夫人都要来拜访的吗?”
“等您来,早就晚了。这不,刚刚送走,这是那二位送来的礼物,还亲自向老爷您道歉呢。也是老爷面子大,若是换了旁人,谁又有这个资本。”赵氏说着恭维的话,笑得满脸快活。
“你如今也会这样说话了,蛮好蛮好。”宋恪松乐呵呵地夸奖老妻,一眼看见桌子上的礼物,“让她们姊妹几个分了吧。”
赵氏忙说:“已分了,丹娘分了整整一半的南珠呢,刚巧都添进她的嫁妆里,回头嫁去了沈家也不会被人笑话寒酸了。”
慧娘脾气火爆,性格执拗,火气上来不管不顾,为自己争辩说了好些难听的话,最后赵氏拢不住,还把宋恪松招惹来了。
一家之主插手内宅的事情就没有板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道理,所以慧娘同志被打了五十下手板,禁足一个月,并罚抄一百遍女训。
为了安抚丹娘,赵氏一连三日都让丹娘去老太太那边用饭。
说是一家子其乐融融,其实丹娘早就看出来了,赵氏一是为了节约炭火钱,二是为了蹭一下老太太的饭,顺便再刷一刷孝顺儿媳,慈爱嫡母的人设。
倒也没什么大错,对丹娘而言,能吃饱吃好是目前最大的要求。
老太太那边的伙食是整个府里最好的。
通常只有逢年过节,初一十五,一家子才会聚在老太太的安福堂,但如今丹娘已经一连在安福堂蹭吃蹭喝了好多天,而且还蹭上瘾了,天天准时准点的报道。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丹娘还是懂的。
不过……现在身无分文的丹娘想表达谢意也没办法。
这天,她表现的机会来了。
午时三刻,安福堂刚刚结束午饭,按照惯例老太太会喝一点消食茶,再美美地睡上一觉,但今天……老太太的腰痛发作了,奚嬷嬷赶着去找大夫,整个安福堂乱了起来。
丹娘乖乖坐在老太太榻下的小凳子上。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手痒。
老太太趴在榻上,已经疼得冷汗直冒,再多疼一会儿怕是连吃的午饭都要吐出来。到底年纪大了,一次犯病都抗不过来。
正疼得吃不消时,后腰处被人轻轻捏着皮肉,紧接着有人用力开始推拿,疼痛随着对方的力道一点点松快开来,没一会儿老太太就觉得舒服多了。
扭头一看,发现是丹娘,老太太诧异:“怎么是你,你怎么会……”
“这样揉,舒服。”丹娘面瘫,一本正经地解释,但看在老太太眼里就是个傻傻的反应。
老太太一阵感动:“真是祖母的好孙女,别、别停手,再帮我揉揉。”
等到大夫赶来,老太太已经好多了,甚至能自己坐起来。
奚嬷嬷见状大吃一惊。
她是伺候老太太多年的老人了,最清楚老太太旧疾发作时的样子,这要是疼起来没个几天都没得消停,小命都要送掉一半,没想到今天居然好了大半。
大夫检查之后,也很诧异:“老夫人经络已通,我再开两剂药服用,几日就能康复,只是不知道老夫人是如何做到的?”
“喏,就是这个小丫头,我那最小的孙女。”
老太太喜笑颜开,指着一旁乖巧站立的丹娘说。
大夫抚着胡须:“真瞧不出,府上的千金小小年纪还能有这样的本事。”
消息很快传到宋恪松耳中。
一听到老太太今天旧疾复发,宋恪松夫妻俩都吓了一跳。
眼下正是与荣昌侯府议亲的关键时刻,要是这会儿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这到手的好亲事八成要飞。
当晚宋恪松来安福堂请安,当着全家的面狠狠夸奖了丹娘一番,还额外赏了双倍的当月例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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